我娘是村长-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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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悲痛之中的百姓们,还没有触碰到亲人的骸骨,就被这样无情的对待,不说那些专程来迎候亲人尸骨的百姓,就连赵三哥这样的局外人,都震惊了。也同样的,愤怒了。
滚开?
他凭什么叫大家滚开?
难道就因为他是皇上派来的,就有权这样欺负老百姓,甚至不许那些装着烈士尸骨的车进城?
皇上不是应该最讲道理的,最有学问的人么?
难道他不知道死者为大,难道他还不许人痛痛快快哭一场了么?
没等到赵三哥上前,就有士兵过去回话了。他的声音很是洪亮,所以离得近的百姓都能听清。
“这些,全是因保卫潞州死难的乡亲们,大人,请绕道而行!”
“混帐东西!”那边的队伍里,站出来一个穿得特别富贵,看起来就特别有钱的贵公子,高傲的站在车上,居高临下的说,“我是奉皇命出京的赐婚使,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为些死去的贱民让路?就算他们做了些什么,但还能大得过皇上吗?小心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后头的龙旗!敢让我让路,你简直是找死!”
那贵公子说着话,便让手下拿刀拿枪去砍那回话的士兵了。
人群越发乱了起来。那些士兵们毕竟人少,又要保护自己,又要保护无辜的老百姓。很快,就有装着尸体的车被京里来的人踹翻了。
一具具用芦席卷着的尸体落到地上,给人象是破麻袋般摔了一地,沾了不少泥土。
“孩子他爹!”
“我的儿啊!”
见此惨状,人群中,响起凄厉的哭声。
活生生的人出去,却裹着芦席回来。已经够让人悲痛的了。可眼下,连死者最后的尊严也保不住。这让人情何以堪?
赵三哥目眦欲裂,怒发冲冠。
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原是个胆小怕事的普通人,他忘记了自己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平头老百姓。他勇敢的冲了出去,迎着那些高头大马,迎着那些凌厉的鞭子,冲到最前面,对着那位贵公子,扔出一颗从地上捡起来的石子,怒吼着回敬了一个字,“滚!”
啪。
石子带着风声,倏地就飞到秦商面前。正正的打在他的鼻梁上,顿时把他打得鲜血直流。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秦商嘶吼着。状若疯魔,被个下贱平民打出血的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话音未落,就有想要讨好的侍卫,一记重重的枪杆拍在了赵三哥的后背上,把他打得扑倒在地,嘴里甚至吐出一口血沫。
赵三哥不甘的想要再爬起来时。却是悲哀的发现,自己竟是疼得动弹不得。
而那个侍卫抓着机会。就想再补一枪,扎他一个透心凉。
可就在此时,旁边有人拿了根拐棍,把他的枪拍开,力气大的,甚至连拐棍都打断了,救下了赵三哥。
随即,一群百姓根本不用说人说的,就一涌而上,围住这些人,混淆了视线。
赵三哥不知自己刚刚经过一场生死大劫,他只觉得旁边伸出一双温暖秀巧的手,把他扶了起来。
赵三哥扭头去看,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她长得很美,但此刻的神情却是怜悯又悲愤,让人以至于忽略了她的美,只感受到她的善良与正义。
女子扶起赵三哥,让个中年仆妇把了扶到后头人群里,却是走到当先,挽着一个瘦瘦的,年轻公子的胳膊,昂首挺胸,站在骄横的士兵前,双眸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该滚的,是你们才对!”
很快,呼啦啦上来一大帮百姓,左手挽右手,一排连着一排,一行连着一行,根本不需要人指挥,组起了道道人墙。
护卫着那些被推倒的百姓,护卫着那些车上的尸体。
然后,在那女子有节奏的呼喊中,跟着她一起,大声的喊,“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去!”
如果这人墙只是一道,或者秦商不会害怕。
但当成千上百的老百姓组成了无数道人墙,齐齐高声呼喊,声震天际,他还能不害怕吗?
忽地,这道人墙动了,他们不只是防守,他们还在步步进逼。
马蹄停下了,皮鞭也不敢再挥舞起来了。当这么多的老百姓们一起发出他们最愤怒的声音,还有谁敢小瞧?
“你们,你们这是想要造反不成?叫李雍来,快叫他来!”
饶是秦商在马车上叫得声嘶力竭,可根本没人听他的。就算是有人听到,可现在这情形怎么去叫人?
手下谋士吓得脸都黄了,“大公子,咱们还是先避避风头吧。万一这些贱民暴动,伤着你的千金贵体,可怎生是好?”
秦商再嚣张,再自诩尊贵,但还是知道众怒难犯的道理。万一真叫这些群情激昂的老百姓踹翻了他的车,甚至把他揪住一顿暴打,看他们的眼神,他们分明是想这么做的,那他就是告到金鉴殿上,皇上还能来一个个把这些闹事的老百姓抓起来吗?
秦商害怕了。色厉内荏的道,“我可不是怕了他们,只是不想与这帮子贱民一般见识。走!”
*
某马:今天这章是由英俊的阿雪来发布,欲知作者君的春游囧途,且听明日分解。
某猪:我可以提前剧透一下么?作者君想去一个小店买点可爱的小物,结果,找到地方,嘿嘿,你们猜怎么着?
某马:这样留悬念是不道德的。
某猪:姐姐们又不象你,她们智商这么高,一定会有人猜出来的。
某马:膝盖好疼……L
☆、第187章 地瓜少爷
一声令下,秦商迅速缩回车里,再不敢冒头。车夫赶紧拨转马头,跟逃命似的离开了。
来时旗帜鲜明的仪仗队,吹吹打的鼓乐手,遑遑如丧家之犬,一路丢盔卸甲,狼狈不堪。
眼见着那不可一世的大人物跑得没了身影,赵三哥才终于有时间跟身边的女子说一声,“谢谢你了,大妹子。”
叶秋却摇了摇头,“不必客气,你有没有事?”
赵三哥轻笑着捶捶胸膛,又咳嗽两声,却宽厚的道,“没事,我们皮糙肉厚的,经得起摔打。”
叶秋看着他,却是轻叹了口气,又什么也没说的去收敛尸骨了。
赵三哥其实心里知道,这个好心的大妹子是心疼他白挨了打,又讨不到公道。可在赵三哥看来,能把那个讨厌的什么使轰走,就已经很开心了。
善良的老百姓,总是这么容易满足。
赵三哥转头寻回自己被踩坏的篮子,估摸着带回去还能修修再用,便依旧挎在胳膊肘里,闷声咳嗽着离开了。
他的心意已经尽到,赶紧回家去歇歇,明天还得继续干活挣钱养家呢。
直到回了自家的小院,叶秋依旧在难过。
就算秦商被赶走了,可他造成的伤害还是造成了。象赵三哥那样良善的百姓不与他计较,可他们本来就不该遭受这样的待遇啊。
更别提那些被践踏的尸骨了。叶秋都不忍心看。
原本死在战乱中,尸骨都不容易收齐全,尤其又隔了这么些天才能腾出手来收敛。便是勉强收回来,也得捆捆扎扎,才能运送回来。给秦商这一闹,好些尸骨又散了架。那些百姓们认领时隐忍的哭声,叶秋想起来就揪心。
正伤感着,江妈妈打开帘子,进屋回话。“娘子,四具尸骨装殓好了。您要瞧一眼么?”
叶秋连忙起身,“要的,备香。”
特意腾出来的干净厢房里,四口黑漆棺材摆在那儿。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好的货色,看着就稳重扎实。
叶秋敬了香,过来瞻仰遗容,却意外的瞧见换了寿衣的四人脸色栩栩如生,如睡着了一般。
江妈妈望着旁边老实垂头,也不吭声的田妈妈道,“我这妹子嘴是笨了些,却很有些手艺。这些事她从前看人操持过,便学会了。”
叶秋点了点头。“做得很好,有劳了。”
听了这样夸奖,田妈妈也并不居功。只是略有些局促的低头福了一福。
不过接触得越久,才越会发现她平淡木讷的表情后,其实有一颗善于体贴人意的心。
这样的好女人,却因为相貌不佳,被丈夫屡屡毒打,后来还被典给别人为妻生子。最后在小妾的挑唆下,惨遭变卖。实在是可怜之极。
叶秋在慢慢了解之后,越发觉得李雍替她买的这两个妇人实在是能干之极,他是真的用了心的。
不过虽有田妈妈巧手修饰,但叶秋仍怕拖回去时坏了味道,还是特意在棺材里放了不少高价买来的香料,才把盖板掩上。只不钉死,等拖回仙人村,叫他们的亲人再见最后一面,再好生安葬。
本想着要去军营里打个招呼,借几个人帮忙,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去了,营里却来人了。
老蔡刚来了叶秋这儿,就连连大骂,“那齐王府忒不是东西!竟干出这样天理难容之事,也是营里的兄弟大意了,没派人去接。村长,你有没有惊着?”
叶秋说道自己还好,只有些无辜的百姓受伤,着实可怜。
老蔡叹了口气,“如今你可知我们营长为何宁愿跟着义父姓,也不愿恢复本姓了吧?要说起齐王府的这笔烂账,当真是让人心寒。”
听他忿忿说起,叶秋也才知道齐王府的一些内情。
原来齐王府,在李雍爷爷那辈时,还算是出了几个人物,颇为英雄了得,清水营也就是那时候被齐王府掌管的。
到了李雍他爹这辈时,老齐王有嫡亲的儿子两个。长子孱弱,虽封了世子名分,也娶了妻生了子,但还没等到当上王爷的那一天,就病死了。
如今继位的齐王,也就是李雍的生父,本是弟弟。不知是怕人说他弟弟占了哥哥的便宜,欺负孤儿寡母还是怎样,总之是一味的偏向嫂子和大侄子,也就是秦商。
李雍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就在家中颇受排挤。到了他六岁那一年,离国突然大兵压境,都说他们要打到京城来,西秦的贵族们吓得的四散逃命。
那时候,又有流寇趁机作乱,齐王带着一家子逃难途中,竟然让年纪幼小的亲生儿子带着一些不会武功的家丁婆子引开流寇,自己却另护着嫂子侄子和贵重细软,带着护卫好手,另寻了妥当小道脱险。
幸而半路上遇到李容,把李雍救下了。
说来他跟齐王府也是渊源颇深,李容本是布衣平民,因得了老齐王的赏识,才一路晋升。最后齐王看自家儿子不成器,便让他掌管了清水营。还让他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结为异姓兄弟。
但李容颇看不上那两个结义兄弟,只是为了老齐王的知遇之恩,才不得不维系着彼此的体面。不过他却是很喜欢小李雍,主动做了他的干爹,着力栽培。
后来看齐王居然拿自己儿子性命冒险,在平定乱事后,他还曾专门找上齐王府理论。具体怎么说的,老蔡也不清楚。但最后,李容就带了李雍回了清水营。而李雍便把自己的姓给改了,从此再没变过。
“……你们想想,一个才六七岁的娃娃。正是应该在家里上房揭瓦,让大人头疼的时候,可他却在军营里。当了年纪最小的兵。你们别不信,这是我老蔡亲眼看着的,李帅虽然疼他,可对他要求也最严,不管同州冬天有多冷,那么个小小的人儿,就让他扛着比人还高的枪。跟着我们一起操练,那小手小脸上生的全是冻疮。到了十一二岁。就跟着咱们一起上战场杀敌了。晚上回去,还要读书写字,一个做不好,李帅就罚他涮马。或是在营地外头跑圈。”
说起往事,老蔡唏嘘不已,“所以别说他小小年纪就能掌管清水营,真的,咱们全营上下,没一个不服气的。否则,你六岁的时候来试试?”
叶秋听得心里沉甸甸的,她总以为自己打小没妈已经够惨了,可这样看来。李雍比她更惨。她好歹还有一个亲爹疼着她,护着她,可李雍这样明明有爹有娘。却跟没爹没娘一个样,才更让人酸楚吧?
那个什么叫秦商的家伙,最好不要犯在她手上。否则,她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情伤!
※
水路比陆路来得慢,但也稳当舒服许多。
尤其在细雨纷飞的夜晚。温一壶酒,倚着熏笼。远远听着立在船头的丫头唱着小曲。这意境,若是会诗的,只怕都得诗兴大发了。
秦奕虽不会作甚诗词,但这并不防碍他享受着这美好的意境。
世家公子么?总得会玩些寻常人想不到的调调。至于站在船头弹唱的丫头冷不冷,会不会打哆嗦,那都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了。
正摇头晃脑和着节奏打着拍子,门帘忽地被人掀开,然后一个小人儿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
“我要娘,你去给我找娘!”
秦奕一听,就觉得头疼。
叶秋上哪儿去了,他哪里晓得?只那天一觉醒来,发现地方也换了,人也没了。
死了两个人的事情,管家怕是秦奕下的黑手,不敢细说,只说是可能来了水贼,所以提前离开。
而沈轻尘心里有鬼,也帮着掩护,“也许是她想起家里还有什么事,所以就走了。也有可能刚好想下船透透气,没想到船就开了。”
秦奕想想也觉有理,甚至他从内心里,觉得便是叶秋离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离了自己,她还能去找个汉子嫁掉,反正她把儿子都留给自己了,那何不也放她一条生路?
可地瓜不干。
一觉醒来,不见了他娘,他是各种哭闹。秦奕虽然惯着他,却更加觉得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舱房里那两个人的死相他看了,然后有一顿生生没吃下饭。
对那个凶手,秦奕既不想去追究,也不想去招惹。他再跋扈,也知道强龙只能在自己地头上撒野的道理。所以一面应付着小地瓜,他一面还吩咐加紧上路。
小地瓜也不是个笨娃娃,眼看哭闹无用,他就改变了策略。
哭闹还是要哭闹的,但要专挑秦奕正享受的时候,跑过来捣乱,总之就是一副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架式。
把秦奕这些天闹得是一个头两个大,眼见这小祖宗又来烦他了,只得赶紧把下人孝敬他的一盘白灼虾送上,堵住这小东西的嘴。
“尝尝看,这是河里新鲜捞的虾,好吃不?”
小地瓜嘴上干嚎着,实际上并没有眼泪,所以滴溜溜大眼睛一转,就看到那盘红通通的虾了。
王府带出来的厨子自然有两把刷子,便是船上取材不便,也把新鲜的河虾挑出大的,剪去头须,煮得鲜红提味,用来当下酒的小零食,最好不过。
地瓜把秦奕送到嘴边的虾子嚼巴嚼巴吃了,还把嚼不烂的大壳吐到秦奕手里,依旧是百年不换的一句,“没我娘做的好吃。”
“是是是。这世上,就你娘做饭最好吃。”秦奕如今跟这小家伙打交道也颇学了些乖,也不是一定要顺毛摸,但在提到他娘时,千万不能有半点异议,否则这小不点能烦死你。
所以不管心里是怎样的不信,但嘴上一定要捧好叶秋的臭脚,还得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大人模样,哄好这小崽子。
“眼下你娘不在,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多听些吃好些,等到你娘找来,看你长得白白胖胖,才不会担心,对不对?”
小地瓜一面点着小脑袋,一面就拿秦奕的大腿当板凳,撑来撑去的玩。每当嘴里咽下一只虾,就张嘴要第二个,嚼不烂的壳当然还是要吐在奕大少爷手里的。
吃了没几个,地瓜少爷还一脸嫌弃的说那人形垃圾桶,“我嚼不动,你就不会给我剥剥?”
听了这话,秦奕只觉得脑门青筋都突突直跳,要依着他原来的脾气,别说是他儿子,就是他爹,他也非拍桌子不可。
可如今,他浑身的脾气都被地瓜少爷磨没了。别说让他剥个虾,就是让他趴地下当马骑,秦大少爷又岂敢不从?
儿女都是前世的债,这话秦奕原本是不信的,可如今是信了。
他下半辈子的颜面,未来的好日子都要靠地瓜少爷给他带来呢。这样的金主,可万万得罪不起。
所以伺候了地瓜少爷吃了虾,又伺候他喝茶。
眼看着他把喝到嘴里的茶叶又吐回杯子里,还假惺惺的推到自己嘴边,让他喝,秦奕都苦着脸,硬是喝了一口。
杯子还没放下,忽地就觉咚地一声,整艘船似是撞上了礁石,震得人身形一晃,那杯沿磕到嘴唇上,顿时见了血。
“这是怎么了?”
*
某马:这个可以剧透,俺家营长来了。还带着帅帅的哥,这是重点!
某猪:现在谁看重点?大家都看小剧场的对不对?嚯嚯,作者君想告诉大家,那个火车改签现在也好方便的。就算无座,可高铁车上,也是有空位的。
某马:呸,其实亲妈是因为逛街忘了时间,最后一路飞奔,满身大汗还没赶上,就差几分钟,最后加钱改签郁闷得不行……
某猪:偶不是真相帝,亲妈我最乖的,是不是?
地瓜:亲妈推荐,高祖生煎咬不得煎包,真的好好吃。尤其虾仁馅的,可以多来一份。本少爷也喜欢!L
☆、第188章 逃
大船无故动荡,磕得秦奕嘴唇出了血,虽然让他又惊又怒,但更加紧着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赶着回京,所以他便允许船老大在天黑之后也继续赶路,只要他行得慢些,别出什么事就好。可前几日都好好的,怎么今日却出了事?
他当然不知,前几日都好好的,那是因为不在黑鲛帮的地盘,就算是水贼,也得盗亦有道,不是自己的地盘可不能乱踩。
等今晚船入了云岩江,帮中接应的兄弟一到,船老大哪里还会客气?果断把大船驶进一片乱石滩里,抢吧!
秦奕没等到禀报,却听到外面扑通扑通的落水声了,大船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一边歪去。
刚刚睡下的沈轻尘披散着头发,裹着件披风就跑了来,白着脸问,“表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奕哪里知道?
他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可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了,让出去看情况的小厮,很快就狼狈不堪的跑回来,抖着嗓子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许多蒙着脸的人在抢咱们的东西,想是遇到贼人了!”
什么?沈轻尘顿时就慌了,“那该怎么办?”
秦奕哪里知道?
不过如果此时他能冷静下来,召齐人马,就算还不了手,但情况也未必会糟糕到哪里去,但秦奕这么一慌,满脑子就想着一件事。
跑!
推开窗子看看四面环的水,再听着底下的厮杀声,秦奕咬了咬牙,抱起张小炕桌,就冲小地瓜招手。“地瓜,快过来!”
就是要跑,他还算是有良心的,记得要带着儿子一起跑。
可沈轻尘慌了,“表哥,你要去哪儿?要带你带上我!”
生死关头,还是儿子比较重要。秦奕一把将表妹甩开。“你一个大人不会自己跑吗?地瓜。你去干什么?”
小地瓜一面扭头跑,一面告诉他,“我去找小桂圆儿!”
小孩子的心。最是纯洁无垢,小桂圆儿就算是只小狗,也是他的小伙伴,他不能把他扔下。
那秦奕就不管他了。眼看有人已经拿着刀冲到门口了,他抱起那张小炕桌就往窗外跳。
眼见主子都跑了。底下的下人们全成了无头苍蝇,各自抱了凳子小木件,纷纷往水里跳。
可沈轻尘毕竟是女子,天生胆怯。让她往水里跳,还真有些不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