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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此情未完待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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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我以前来过。

    我之前就说过我是一个资深驴友,我经常徒步,在以前深圳每年一次的百公里活动里面,我都曾经在半夜,跟三两两驴友搭伙走过,那些欢声笑语还历历在目。

    而现在,在夜色的掩埋下不远处高高低低的山洼全影撩动,身边的两个陌生男人的淫声笑语格外刺耳。

    一个狠心,我按照直觉在地面上摸索,果然如我所愿摸到了一根还算质地坚硬的树枝。

    趁他们不注意,我将抓起来,将它尖锐的那一头飞快地抵在咽喉上,盯着那两个男人就说:“放我走,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一边说这话,我一边朝着侧边移动了一下身体,又扫了两眼。

    我当然不是真的想死。

    我觉得我的人生才开始,我的婶婆也等着我养老,我不敢也不愿意就此轻易地死去。

    既然没人能救我,那我就自救。

    我熟悉这边的地形,我知道等下往这边跑,只要我跑进那些低矮灌木的小丛林里面,他们根本就抓不到我。

    可是,我错就错在太天真。 

011这个女人我要了

    对峙沉默的时间不过是几秒,那个勇哥忽然轻笑了一声说:“好啊,刚巧我最爱看自杀了。”

    他的话音刚落,开车的小刘朝着我移动身边的方向站了站,也是笑笑说:“周小姐,你跑不掉的,听话一些,可以少吃点苦头,还能有钱拿。现在艺校的卖处好些只有几千块,我们勇哥出手大方,会给你多一些的。”

    我却似乎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似的,加大了手劲,那个树枝棍子就尖锐地镶嵌进了皮肉里面。

    可能是血冒了出来吧,小刘一个错愕,转而跟勇哥说:“哥,这妞玩真的,不会玩出人命吧?”

    勇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不咸不淡地应了小刘:“流那点血死不了人,更何况就算真死了,谁会去深究一个夜总会的野鸡是怎么样死的。”

    说完,他朝小刘挥手示意了一下。

    得到他的指示,小刘一个冲上来从身后抱住我,男女力气相差太大,我的木棍很快被抢走扔了,挣扎打斗中我们两个人倒在地上滚在一起,我完全绝望地伸手揪住了小刘的耳朵和头发,而我却讨不到半点好处,被他接连着甩了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痛,外套还被拽开扔到了一边,就连牛仔裤的扣子都差点被他扯掉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束刺眼的光飞快打过来,不久之后,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

    很快,我就听到了林至诚的声音。

    他说:“李先勇,你这是做什么?”

    第一次,我听到林至诚冷冷冰冰的声音,却觉得心里面踏实。

    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无暇去思考这样的问题,我只能凭自己的直觉,觉得他是来帮我的。

    可是随即,我又听到他说:“不是说等我过来了再一起玩么?”

    没听到李先勇搭话的声音,我又听到林至诚冲着这边说:“把人放开,我要先来。”

    脖子上面的禁锢终于被松开,我不敢贪婪地重重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连外套都不敢拿,头晕转向却执意想朝着刚才我想跑的方向奔去。

    措不及防,我被一只手拽住,充满绝望地回过头来,我瞪了一眼拉住我的男人,眼睛红红张嘴就骂:“林至诚,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是好人,你特么的就是一只狼,特么你们有钱了不起啊,我穷我就该被你们糟蹋吗,我把话撂在这里,现在你们谁敢动我,你们谁就要背一条人命债!”

    丝毫不介意被我骂成狗了,林至诚的脸上突兀浮现一层我看不透的笑意,他忽然伸出另外一只手覆上我的脸上下浮动一番,最后淡淡说:“有男人夸你骂人的时候特别好看吗?“

    让我觉得诧异的是,整个我跟林至诚对话的过程,李先勇和小刘就像是被切了咽喉的鸣蝉一样,噤声站在那里,毫无动作。

    离开我的脸之后,林至诚从兜里面掏出车钥匙往小刘那边一扔,慢腾腾地说:“把车给我开过来这边,这个女人我要了。” 

012你是我的人了

    坐在林至诚的车上,我披着自己那件因为沾染了露水而湿了半截的外套,瑟瑟发抖。

    最后,林至诚把车开到了医院。

    医生在给我拨手掌上面的毛刺的时候,皮肉撩动带来的痛让我龇牙裂齿的,而林至诚就在一边对着因为医院报警而赶来的民警叔叔解释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没事找抽出去玩,我脑残玩树枝,给戳了手掌之类的,至于身上的泥巴和其他伤口,是因为我滚下山去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撒谎,可是看他的眼神暗示,我也不敢说实话,就按照他教的那样,也撒了谎。

    从医院里面出来,两个人又是沉默许久,车快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打破这沉默说:“刚才不好意思,我可能性子急了点骂难听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没说话,林至诚认真地开着车,只是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从车子里面下来,我有点局促不安地说:“林先生,谢谢你。那医药费等我发了钱,我会还给你的。”

    酷得跟不要命了一样,林至诚扫了我一眼,懒洋洋地说:“你大半夜的叨扰了我,以为说一句谢谢就行了吗?”

    刚刚接受了这个男人这么多的好意,我没法再横眉冷对他,哪怕他再呛我,我也得吞下了。

    将自己的脸色微微一正,我说:“不是。”

    话锋一转,林至诚很跳跃地问:“你出来夜总会上班,你男朋友没意见么?”

    没反应过来,我看着他问:“你说什么?”

    林至诚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次。

    在深冬的月光下,我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话题变得有点微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脑抽,用急急忙忙的语气说:“我没男朋友,我还没谈过呢。”

    瞥了我一眼,林至诚冷冷说了一句:“我对你没意思,你没必要那么急不可耐地表明自己有多纯。”

    有点尴尬,我敛了一下眼眸,低下头来说:“我也没那意思。”

    林至诚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知道了。今天这事你欠我一个人情,哪天要你还我,我会找你的。”

    我嗯了一声。

    拉开车门,林至诚在钻进去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又伸出头来,依然是淡薄的语气说:“以后下班了,直接回家吧,杨敏再让你跟客人出去,你就说,你是我的人了。”

    杨敏,就是我那个领班杨姐的全名。

    明白过来,林至诚这是要罩我,内心的情绪很是汹涌,张了张嘴我正要再一次说谢谢,林至诚却把车窗摇了上去,一个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望着逐渐变小的车影,我忽然有点茫然若失,却又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

    回到那个小窝里面,折腾了那么久,我原本很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反反复复想这件事,头痛欲裂之间,林至诚的脸忽然浮上来,占据了我整个脑海。

    有点奇怪,我竟然耐着性子将这几天跟他接触的所有细节从头到尾回忆了一次又一次。

    越想大脑越兴奋,我竟然失眠了,辗转到早上九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

    最后,我是被一条短信吵醒的。 

013做做样子

    短信是陈美娟发来的。

    挺简单的一句话。

    她说:“周沫你是猪啊,电话不接,不想干了是不是?”

    我定睛一下,卧槽,已经快21点了。

    跟个赶着投胎的急死鬼一样,我急急忙忙回到了场子里面,生怕迟到了又被杨姐揪出去往死里骂,还要扣钱。

    谁知道,杨姐一见到我,她的态度好得让人生疑,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就特别熟络地说:“小周啊,怎么你跟林先生的事成了,也不给姐说一声,你这样闷不作声的性格啊,要改改。”

    有点狐疑,也因为不适她这样一时一个样的态度,在外套包裹下,我全身起了鸡皮,却不得不敷衍地嗯嗯应了两声。

    看我的兴致不高,杨姐却丝毫都没之前拽不拉吉的样子,反而是特好脾气地让我先去化妆上台。

    从台上下来,我换了衣服正要走,上次推我摔倒的女孩子她不去准备准备下半场,反而又在那里唧唧歪歪指桑骂槐说我烂货什么的,我憋得要死,都快捏拳头了。

    就在我差点忍不住撕了她的大嘴巴的时候,杨姐又蹦跶了过来,说林先生在外面等我。

    一听是林至诚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鬼迷心窍还是什么,下意识地走到镜子那边整了整自己的头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什么的。

    他就依靠在车门边上,看到我出来,他微微侧了侧头,依然是惜字如金地说:“上车。”

    忽然有点紧张,大冬天的,我的手心里面沁出了一层细汗,越紧张就越忙乱,钻车门的时候还撞了一下头。

    很尴尬,我最终自嘲地说:“我就想试试自己的头硬不硬。”

    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下,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侧脸上面有因为光线作用留下的重影,看着并非那么冷酷无情,我的心忽然扑腾跳得有点不正常。

    脸腾一声红了,我急急忙忙地收回视线。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着的男人突兀地说:“我今天过来接你,是做做样子的,就这一次。我不想给你一些错误的信息,你别误会。”

    就像是突然漂浮在云端却被人无情拽下一样,我倒说不上哪里难受,只是暗自觉得他还是鄙视我这个在他看来没有独立人格的女人,有点失落。

    在他把车开到宝安海雅这边,我朝着车窗外望去,这个城市依然繁华而孤独,我说:“谢谢你过来做做样子,到这里就好了,我在这里下。”

    可是林至诚就跟瞬间聋了一样,一路飞奔,到了我家楼下之后才把车停下。

    感觉到了我们之间那种别扭的气氛,我无心逗留,急急匆匆地爬下车,连客套的心情都没有作势要走,那个喜欢装酷的男人又冷不丁地开口说:“年初十,还有年十一,你请两天假。”

    莫名其妙的,我顺嘴应了一句:“为什么?”

    “跟我去爬山露营,还我人情。我不喜欢被别人欠着东西太久。就这样,到时候我联系你。”

    林至诚说完,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也没给我时间答复去不去,他就缓缓摇上车窗,发动车子开走了。

    我在心里面骂了一声,切,牛什么牛。 

014要高冷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应接不暇中很快就到了年初九。

    这一天下了台之后,我把杨姐签好了的假单交给陈美娟让她帮忙转交,然后带着自己低廉的化妆品和外套走了出来。

    凌晨的深圳,到处张扬喧嚣着一种繁华过后的沉寂落寞,我在夜班车上面望外面的万家灯火,孤独感涌上心头,我第一次在夜班车上面睡着了。

    在逐渐变得明亮的视线里面,我看到一个男人在我前面光芒万丈地走着,他穿着白色的衬衣越走越快,我跟在后面,总是跟不上他的脚步,在走廊的尽头他终于转过脸来,那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我别扭地站在那里绞着手指,小心翼翼地张望,却怯生生的不敢上前。

    忽然,一个急刹车,车身一个颠簸,我惊醒了过来。

    车上就稀稀落落几个人,估计都是跟我一样,在夜里讨生活的,都是满脸的冷漠和疲惫,压根没注意到我这边的失态,我收了收身体,捏紧拳头低声嘀咕了一句:“卧槽,怎么梦见他。”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掏出手机,才看到林至诚的短信发了过来。

    跟他说话的语气一个傻样,冷冷的。

    “需要帐篷,登山鞋,水,干粮,头灯,雨具,小刀。我不喜欢被拖后腿。”

    有点气恼他的冷漠,我回了一个字,我说好。

    回到家里,睡意全无,我将之前在淘宝跳楼价的时候买的小帐篷塞进那个有点老旧的登山包里面,再将其他小物件依次摆放好,剩下的空间留着装明天买饮用水和干粮,最后我又把防潮垫和登山杖稳稳地别到背包的两边。

    想了想,我掏出银行卡,想着昨天已经领了宏德发的做问卷的工资,明天我去取四百块,找散了凑个够数还林至诚上次帮我出的医药费。

    第二天下午一点,林至诚才打响我的电话,用同一种调调,他说:“下楼,出发。”

    我顺手抄起早起正好的雄黄揣进包包里面,然后背了起来下楼。

    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林至诚在看到我这个的阵势之后,他的眼睛里面忽然闪现出一种我看不透的光芒,可是持续很短,不过几秒而已,过后无迹可寻。

    可恨的是,哪怕我在他来之前拼命告诉自己,要高冷,别让他以为我巴着他一样,可是再一次见面,我无法控制我又突兀跳得很快的心。

    我觉得我真的是够了。

    我可能有点喜欢这个整天酷成鬼的男人了。

    这样的喜欢来得太出其不意,来得太让人心惊肉跳,这样的情愫甚至有点不正常,毕竟他横看竖看,也不过是帅了点,也不过是外冷内热了点,我也犯不着啊啊啊啊啊。

    可是再多的自我催眠自我吐槽于事无补,我依然紧张得有点无所适从,坐在车上不敢乱动,就跟一只年份比较新鲜的木乃伊似的。

    可能是看我有点异常,这酷哥终于开口说话了:“去梅沙尖看日落和日出,晚上我们在菠萝山露营一晚。我知道你体能不差,你甚至还有可能是个资深驴友,这样的小山坡对你来说毫无压力。”

    有点惊诧,我终于有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望着他,用那种很疑惑的眼神。

    林至诚忽然收起冷漠,随即一笑说:“那晚,你跟小刘搏斗,他占不到多少便宜。后来我开车的时候,你瑟瑟发抖,还嘀咕一声开哪条捷径快。那条路,大概只有驴友才知道,还是特别自虐型的驴友才知道。”

    他的笑容很浅很浅,我才看了一眼,心不可遏制地跳得更快,就跟一只猴子忽然看到一串香蕉它想伸手又怕别人笑它贪吃一样,我的脸刷一声全红了。

    当时我全然不知道,尴尬的事还在后头呢。 

015偏逢连夜雨

    而大概没注意到我的异样,林至诚又进入到装酷模式,整个行车过程没再主动跟我说任何一句话。

    他不说话了更好,省得我一听他说话就紧张。

    于是接下来,我就跟平时自己单独来爬梅沙尖那样,见山爬山,爬到山顶就看日落,看完了就下到半山腰扎营,总之速度完爆林至诚几条街。

    可当我好不容易把帐篷搭建好钻进去正打算美美地睡一觉的时候,天突兀地下起了雨。

    我那个帐篷,本身就很便宜,包邮才45块,防水帕数直接一路走低,外面下点小雨,里面没多久就能游游泳养养鱼这样。

    于是,雨才下了半个小时,我就不得不在帐篷里面披上了雨衣。

    就这样硬着头皮熬了好一阵,手机忽然响了。

    隔着帐篷,今天一整天就没怎么跟我说话的林至诚打来就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就在刚才安装帐篷的时候,我那个眼睛就往林至诚那边一转,就知道他那个是高档货,就算现在下暴雨,他那里还能撑好一阵,更何况现在只是小雨。

    郁闷了好一阵,我装作挺无所谓地说:“还行,估计还要等多半个小时才能游泳。”

    那头顿了顿,林至诚忽然说:“过来我这边避雨。”

    我还没应,他又是加了一句:“马上。”

    这天寒地冻的,我还没有睡袋,真淋湿了肯定冷,直接冷死了还能一了百了,要冷不死还得花钱看病。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最后把头灯挂脖子上就投奔林至诚去了。

    挤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

    我确实是个资深驴友,以前出去露营遇到雨天,跟那些驴友混账这事做过不少。可是我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手足无措,简直觉得自己就是逗比派来的猴子,手手脚脚都不知道放哪里。

    林至诚还是一派本大爷很酷就是让你猜不到的表情,他伸手动了动帐篷顶上面的灯盏,示意我往里面一点。

    我僵在那里迟疑了好一阵,又听了听外面连绵的雨声,最后硬着头皮按照林至诚说的那样,挪到里面去,又是僵了好一阵,直到他把灯熄了,我才躺了下来。

    怕触碰到他,我就跟个八爪鱼一样抓住帐篷的边缘,大脑却飞速运转。

    我就这样跟着不算熟的他出来露营,他会不会觉得我随便?

    为了避雨我就这样跟他躺同一个帐篷,他会怎么样想我呢。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夜总会的女人就是乱七八糟的?

    越想越郁闷,我彻底睡不着了,还脑抽一下子忘了他就躺旁边,固定着八爪鱼的姿势也累,于是我转了几次身体。

    过了好一阵,冷不丁的,林至诚的声音悠远并且低沉。

    他说:“你最好别转来转去蹭到我了,我是个正常男人,再这样就要出事。”

    我吓了一跳,在黑暗中心跳得跟有人在里面打鼓一样,砰砰砰差点就要被震坏,却不敢接话。

    这时,林至诚又来了一句:“别再乱动了。” 

016我们就这样到此为止

    没睡好,第二天我有点不在状态。

    回到林至诚的车上时,我完全就像是被煮得半熟的虾子一样,连唧唧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巧林至诚这个有点捉摸不透的男人就是难开金口那种人,所以我也用不着应酬他,直接靠着背包闭目养神了。

    然而,我的电话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迷迷糊糊的被惊醒,我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之后,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打电话给我的人是李叔。

    他是村里住在农场里面的,他不懂说雷州话,平时都说粤语。

    我一接通,他就来了一句:“周丫头,在做工吗?”

    我扫了林至诚一眼,伸手捂住了话筒,小声地说:“李叔,我还要过一段时间公司才发钱,发钱了有多少我就先给你们还多少。”

    李叔在电话里面抱怨,说什么摊上我们一家他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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