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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强制征服之先婚后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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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予笙狂汗。
  真是够了!
  要被那些迷疯他的米分丝看到,人家还不得吐血三升。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级人物,这幼稚的童心,没谁了。
  大雪天,在外也不能多呆。
  两人没一会儿便回了屋,各自去到不同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花洒喷头淋漓而下,氤氲在乔予笙脸上,她双手捧住脸,任由水势沿脑袋往下流淌。
  先前,她差点真的逃了。
  幸好,理智让她刹住了脚。
  谈枭心思如此之深,她才刚刚出虎口,若是真做出逃跑的事情,估计还未走出帝府宫这一片,就被抓回来了。
  他方才出来找她,只是徒步而已,摆明料定她出不了这个富人区。
  看来他暗中,还是安插的有人。
  不过……
  他既然能把手下从七号院遣走,那就表示已经开始慢慢相信她了。
  乔予笙呆在浴室,许久都未出来,谈枭等的不耐烦,开始砸门,棱形玻璃窗被男人手掌拍得啪啪作响,乔予笙擦干净身子,正往腿上套着内裤。
  “做什么?”
  “让我进来。”
  “我穿衣服呢,你进来做什么?”
  男人拧了拧门把,“给我看看。”
  浴室门上了锁,他自是进不来,乔予笙反手扣上内衣,湿润的长发卷在头顶,用一根夹子别好,她拢上件睡衣,将门打开。
  谈枭杵在门外,一袭高领的黑色毛衣把健硕身材包裹的极好,有型的皮裤套在棕色马丁靴里,一副欧美装扮,英气逼人,着实把乔予笙看呆了。
  原来他不止穿西装才好看,什么风格都能驾驭!
  这——
  不是逆天么?!
  “你,”她微睁凤目,“这是要出门?”
  真帅。
  让她莫名有种,他要去相亲的错觉。
  谈枭扫她眼,“去换身衣服。”
  “真要出去?”
  男人搂过她的腰,在她额头淬下个细吻,“等下陪我去趟五号院。”
  宋尧的地盘,同谈枭那里差不多大,上下三层楼,顶部是个露天花园,电影院什么的一应具全,装潢豪华阔绰,一眼便知花了大手笔。
  徐真真坐在客厅,瞅见乔予笙来了,她这才露出笑容,“班长。”
  屋内,凌乱不堪,花瓶茶几的碎片交织,宋尧站在楼梯高处,脚下还踩着徐真真散落的一件内衣。
  乔予笙视线来回在两人间巡睃,目光疑惑,“真真,怎么回事?”
  徐真真鼻音很重,“我要同他拼命!”
  宋尧一声冷笑,“就凭你?老子捏死你多简单的事儿?”
  “是啊,你宋大少有权有势,有种来杀我啊!”
  “徐真真!”
  宋尧几步下来,乔予笙见男人气势汹汹,她赶紧挡在徐真真面前,“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宋尧潭底泛着寒光,“婊子都他妈一个样儿!”
  “我本来就是婊子!”
  徐真真哭出声儿,当年的事,她方才已经同他摊牌了,没想到宋尧非但不认,还骂她活该,说自己要爬上他的床,“我不是婊子当初也不会怀了你的孽种,你提起裤子走人,而我呢?一直都忍受的是什么?你还真把自己当东西了?以为全天下女人都会围着你转?真是笑话,像你这种种马的畜生,就算我再瞎,也不会要!”
  妈的!
  宋尧怒火中烧,他向来被人奉承惯了,哪听过这些话?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如此侮辱他!
  男人一把揪住她胳膊拽到眼前,“老子弄死你!”
  徐真真不做反抗,如同行尸走肉,“好啊,你来啊,最好给我个痛快!”
  “你别逼我!”
  谈枭鞋底踩过碎玻璃,行至宋尧身边,宋尧这会儿浑身戾气,肩膀的衣服撕裂开,露出臂膀上绘着纹身的图腾,谈枭单手握住他肩头,将人强行带开,“走!”
  眼见男人爬上二楼,徐真真胸腔不停换气,显然被宋尧方才的样子吓得不轻。
  乔予笙抱着她安慰,“没事了,真真。”
  “班长,我想摆脱这个魔鬼,他不让我走。”徐真真同她侧耳贴紧,哭得浑身抽噎,“我真的受够了这种生活,他每晚回来,我都能闻到他身上各种女人味,最近因为他妈住院的关系,他脾气不好,房事上对我相当粗暴,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像个妓,可是,我也是个千金小姐啊,他真的好脏。”
  她的绝望,乔予笙能够感受到,她抿着唇瓣,眼里充满温热,“真真,实在不行,你逃吧。”
  “我不敢。”徐真真哭的嗓子都哑了,“我爸的一切都在云江市,我要是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家人的。”她有太多牵绊,做不到乔予笙那种洒脱,徐真真死都想不明白,宋尧究竟看上她哪一点?
  他们的每一次,她就像个木头人,甚至有时候会刻意化个很丑的妆,穿衣打扮把自己搞得像刚进了菜市场。
  他喜欢学生,她偏要选择成熟女人风格。
  他喜欢乖的,她想着法儿同他作对。
  这些,还不够让他讨厌自己吗?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081时机成熟,出逃!

  徐真真站在角落,头顶是一篮常春藤,吊下的枝叶茂盛婆娑,擦过皮肤,更令她四肢百骸渗了股冷意。
  乔予笙把围巾取下裹在她身上,徐真真盯着窗外寒冽的风雪,她抱紧自己双臂。前面是什么路,她看不见,于她而言,除了栽进宋尧这条死胡同,真的再无他法。
  “真真……”
  看到她这样,乔予笙着实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她知道,宋尧已经把她毁了。
  徐真真轻闭双眼,佣人的扫帚挥过地板,碎玻璃碰撞出的声音尖锐刺耳,她听着像是一把刀子剜进心口,“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撑不了多久。”
  “你别胡思乱想。”
  徐真真摇摇头,哽咽着说,“班长,我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她的手很凉,乔予笙握上去,想尽量给她些温暖,哪怕只是一点点,她想,徐真真也会觉得舒服。
  “真真,一辈子还长,只要你活着,总有离开他的办法,到时候重新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太晚了,真的太晚了。”徐真真看着她,笑得特别凄凉,“班长,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是个特别害怕孤独的人,除了你,我没有其他朋友,爸妈有了新的家庭对我也不管不顾,我爱的是宋贤,可是却入了宋尧的魔掌。我有反抗过,也曾痛苦过。再后来,我就想通了,只要宋尧对我好,就算一直维持这种肮脏的关系,我也认了,踏踏实实过一天算一天吧。可我现在才知道,我还是太天真了,他根本没把我当人看,我甚至连他泄欲的工具都配不上。只怪我当初太不懂事了,我现在后悔了,我知道错了,可惜什么都晚了。”
  乔予笙握紧她,并不想看见徐真真这么绝望,那种绝望,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连乔予笙都能感受到。
  或许,这是上天给出的又一个考验。
  她相信徐真真挺过去之后,便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好日子,总是留在最后的,不是么?
  从五号院出来,乔予笙心情非常低落,也不知谈枭同宋尧说了些什么,总之,他对徐真真的态度不似先前那般冲,原本以为这事儿便会这么过去。结果到了第二天中午,就出事了!
  乔予笙接到宋尧打来的电话,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去到医院。
  她是一个人去的,谈枭公务缠身,估计是私下通知了下属,乔予笙才能够顺利走出帝府宫,没被人阻拦。
  指定的病房外,宋尧背脊贴着墙面抽烟,乔予笙停顿在几步之外,红着一双眼睛注视他。
  许,是那道光线太强,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宋尧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乔予笙屏息,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宋尧一口烟吸得很深,灰色笼罩在头顶,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知道,他的相貌依旧英俊,那股风流倜傥的味儿,是与生俱来的。
  男人只一眼,便挪开,他手指垂下,将烟蒂弹开,“你帮我劝劝她。”
  乔予笙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入病房。
  徐真真吞服了大量安眠药,索性发现及时,洗了胃,这会儿正躺在病床上输着点滴,乔予笙进去的时候,发现床边还站了个女人,手里握着纸巾,在抹眼泪。
  女人似是听见动静,回了下头。
  她穿着宽松,肚子拢起很高,四十来岁,却是个怀着身孕的高龄孕妇。
  乔予笙认得她,“伯母。”
  “唉。”女人应了句,嘴角的笑意扯得极为艰难。
  乔予笙绕到病房另一边,徐真真面色惨白,眼睛虽然睁着,整个人瞧上去特别没有精神。
  她终归,还是走上了这一步。
  乔予笙坐在床沿,想去捏住她一只手,却发现她的手冻得吓人,“真真,你怎么这么傻?”
  徐真真眼神空洞,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痛吗?
  她瞥眼旁边的女人,很冷淡,“你走吧,往后别来了。”
  “真真……”
  “我知道那个男人不希望你来见我,况且,我跟着宋尧,你和爸都能得到好处,不是吗?”
  “真真,”女人忍不住哭泣,“是妈对不起你。”
  徐真真把脸别开,过多的,她不想听。
  未免女儿再受刺激,女人没敢多呆,她自兜内掏出张银行卡,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离开。
  人啊,终究逃不过,自私二字。
  病房内,突然变得很安静,乔予笙一句话没说,就这样默默陪着她。
  她想,徐真真这会儿也一定需要这种安宁。
  兴许太过疲惫,徐真真睡了会觉,没有多久,也就十来分钟就醒了。
  乔予笙帮她掖好被子,“身体还难受吗?”
  她轻摇了下脑袋。
  乔予笙捧住她一只手,想去把它捂热,徐真真仔细盯着她,那种眼神,乔予笙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班长……”
  少顷,她听见徐真真的声音,乔予笙克制住低落的情绪,“我在。”
  “你走吧,别再管我了。”她笑了笑,显得很凄美,“我离不开宋尧,我走不掉,我昨天才知道,我父母拿了他一大笔钱,他们早已经把我卖了,还说为我好,说我跟着宋尧风光,我现在已经是宋大少的人了,谁也帮不了我。”
  “真真,你别这么讲,一定会有办法的。”
  “没用的,无论我内心多么强烈的渴望新的开始,都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乔予笙知道,宋尧迟早会把她逼疯,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徐真真犯傻,意料之中的事。
  说她拧巴也好,固执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
  之后一些日子,乔予笙隔三差五会去趟医院,回回她过去,也总是能见到宋尧的身影,他最近似乎对徐真真挺好,凡事都亲力亲为,有时候说话虽然照样拽得个二五八万,但到底在行动上做了些改变。
  徐真真气色一天天好起来,乔予笙也就放心了。
  日历上的天数,一天天翻着,很快便要挨到15号,乔予笙最近总是昏昏沉沉,有时甚至会伴有恶心感,只是,吐又吐不出来。
  同谈枭在床事上,每次一结束她都会按时服下避孕药,期间一直好好的,可这会儿这种反应,倒像是……
  怀孕。
  所有女人,一旦发生性生活,有嗜睡和呕吐的症状,谁都会往这上头猜。
  起先,她也以为是怀孕的征兆。
  可——
  她大姨妈在身上,今日才是第二天。
  两三个月前,陈凤芝一家被谈枭殴打,那时在医院她就吐过一次,后来,又断断续续有过那么几次,直到最近这种恶心的反应才变得频繁。
  紧要关头,只要不是怀孕,其他的,她都可以忍一忍。
  春节前,帝府宫整座区域的路灯都换上了喜庆的灯笼,一到晚上,这种氛围传染出来,把寒冷的冬夜淬得通红。
  柒婶包了饺子,一块块煮好盛上来一点不粘连,乔予笙兑了碗佐料,她馋得慌,胃口大开吃了不少。
  “真好吃。”
  乔予笙赞不绝口,视线却不停转向门外,谈枭还未回来,而她的婆婆,明天上午就要乘坐飞机来了。
  她只有一次机会,就在今晚。
  徐真真说过,无论她多么渴望自由,都再无那种机会,可是乔予笙有,摆在眼前的大好时机,她不想错过。
  处心积虑等了这么久,用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才消除谈枭的所有顾虑,她不想到最后,功亏一篑!
  柒婶见她时不时往外张望,误以为她在盼着什么,“太太,别担心,先生可能是应酬晚了。”
  “我知道。”
  乔予笙笑下,擦净嘴角,她刚从餐椅上站起,门口处就有了阵动静。
  两人侧过头去,瞅见刘胜扛着谈枭进来,柒婶见状,忙过去。
  “先生怎么了?”
  刘胜看眼杵在餐桌旁的乔予笙,说道,“喝醉了。”
  “要紧吗?”
  “去煮碗解酒汤。”
  “好!”柒婶慌慌张张冲进厨房。
  谈枭酒量好,谁都知道,能将他灌醉成这样,很难想象到底喝了多少。
  刘胜把男人扶上楼,乔予笙做做样子,紧跟上去。
  卧室只开了盏壁灯,紫色光线朦胧昏暗,刘胜借着那道稀薄,将男人放上枕头。
  “太太。”刘胜挺起后,回头冲她鞠个躬,“先生教给你了。”
  “麻烦了。”
  乔予笙把刘胜送至房门口,眼见男人走下楼梯,她唇瓣轻抿,潭底的色泽鲜艳。
  谈枭喝醉了。
  真好。
  这样她便不用花多少心思,要从七号院走出去,容易很多。
  乔予笙合上房门,旋身进屋。
  灯光柔和,几缕绚丽的紫色包裹着她,乔予笙拖鞋踩过绒毛地毯,坐到谈枭床前。男人的浓眉,锋利如剑,绝俊容颜显出抹潮红,乔予笙手指抬起,抚过他凉薄的嘴唇,眼神,变得极为陌生,再无那种和煦。
  “谈枭。”她轻喊了声。
  男人似是睡得很沉,并无半点反应。
  乔予笙嗅到股浓烈的酒味,她直勾勾盯着他浓密的睫毛,嘴边染出一袭冷笑,“我知道你在暗中调查我爸,那天我进过你的书房,看到了有关秦汉的资料。”乔予笙食指在他唇瓣间摩擦,很轻柔的动作,“对,我爸不是警察,他只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可你为什么要查呢?可怜我吗?”
  乔予笙摸到他的眉眼,指腹带过他的肌肤,触感细腻,竟光滑到连一点杂质都没有。
  “在我的世界中,家人只有两个,妈妈,姥姥。我没有父亲,我妈还怀着我的时候,那个男人就走了。”提到这儿,乔予笙眸仁罩上层血红,很深很深的颜色,“你知道吗?姥姥一手把我抚养长大,她从来没有说过我爸一句坏话,从小到大,她一直给他树立了一个很伟大的父亲形象。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我爸不是什么警察,不是什么因公殉职,全小区的人都知道我爸有多可恶,怎么可能瞒得住我?”
  她假装不知道真相,只是为了圆姥姥这个善意的谎言。
  “我相信姥姥是恨我爸的,但她对我的爱,又胜过一切,所以,她选择给我一个没有恨的童年。”乔予笙一张小脸埋入两手间,眼泪夺眶而出,“可是你为什么要去查?为什么要去揭开我的伤疤?我真的不想知道他在哪里,天涯海角,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最后一段话说出口,她哭得难以自制,泪水沿着指缝流出来,那种痛,几乎不能呼吸。
  父亲这个词,于她来说毫无意义。
  可是姥姥为她付出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别人家的孩子,是躲在爸爸怀里长大,那个港湾,可以躲避风雨。但她,是靠姥姥守护,靠姥姥替她遮风挡雨。
  陡然间,一股力道,紧紧握在她手腕处。
  乔予笙一怔,缓缓放下双手。
  谈枭睁着一双茶色眼眸,一瞬不瞬瞅着她。
  乔予笙凤目瞪大,头顶像是被人淋了头冰冷的凉水。
  “你,你没睡?”
  这,无疑是她最怕的一幕!
  他若清醒,她今晚怎么逃走?
  谈枭面色如常,可她依旧能瞅出男人潭底暗藏的波澜。
  “笙笙,我以后都会在你身边。”
  乔予笙咬住唇,幸好她方才没有说要跑的话。
  好险!
  谈枭将她手背拉入唇锋,亲去个吻,“你所失去的那些宠爱,将由我来接管。”
  男人手心滚烫,包裹着她一只小手,乔予笙浑身僵硬,只觉有股暖流寸寸渗入皮肤。
  她有些失神,谈枭臂力一带,轻而易举把她拽入怀中,乔予笙鼻头微撞上去,他胸膛的肌肉结实紧绷,烙得她骨头生疼。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乔予笙惊慌失措,“我大姨妈来了。”
  她一时竟分不清,他究竟是真醉,还是装醉。
  谈枭亲吻她额头,细吻一路行至她唇瓣,“放心,我不会碰你下面。”
  “别……”
  乔予笙还想说话,嘴里的破碎却被男人封住,他双唇轻咬,熟练的挑逗着她的芳香。
  乔予笙起先还要反抗,到后来干脆摊开两手,阖起眸子将自己全部交给他。
  软棉的唇瓣,带了种霸道的薄凉,谈枭舌尖划入,同她一阵纠缠,乔予笙鼻翼越见浓郁,整个身体很快涌上股燥热,她膝盖交叠,想尽量去填满那道空虚。
  谈枭把持不住,用力撕开她的衣服。
  “不准…。”
  “我不会进去的。”男人声色磁性嘶哑,眼底有酒精的迷离,更有情欲的阴魅。
  乔予笙皱眉,“你喝了酒的,谁信?”
  “不信试试。”
  他动作急切,乔予笙双臂横抱在胸前,阻止着男人进一步举动,“下次吧。”
  谈枭嘴角一勾,“我知道,你也想的。”
  “……不想。”
  “你身上到处都是火。”
  乔予笙难为情,“瞎说!”
  男人笑得极坏,酒精充斥,染的一对眸锋含情,迷得人眼花缭乱。
  “我保证不脱你内裤。”他的大手不安分,乔予笙用指甲掐他手背的肉,“把我裤子松开!”
  谈枭不怕痛,死拽着不放。
  乔予笙一使劲儿,他疼得闷哼,“够狠啊,谋杀亲夫?”
  “是你自己活该。”
  谈枭唇瓣弧度深牵,把她压得更紧,“今儿不信治不了你!”
  柒婶端着碗解酒汤上到二楼,听见屋内有声儿,她敲了敲门,“太太?太太。”
  乔予笙推了下男人胸膛,“我去开门。”
  他眉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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