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冷枭总裁的弃妇情人 >

第52章

冷枭总裁的弃妇情人-第52章

小说: 冷枭总裁的弃妇情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哗——

叶百合挑眉瞪着慕宸雪稍微有些泛白的脸颊,“不承认不要紧,用不了多久我会找出所有你害人的证据,你的幸福马上走到尽头了,趁现在好好享受吧!”

俯身拾起慕宸雪幸福的婚纱照,冰凉的手指朝着相反的方向一拉,照片从中间分开,重叠再欲撕开的时候,手中的动作一滞,因为看见了饶天宇英俊的容颜,曾几何时,这张俊逸的面容上墨玉般的眸中只会映着她的容颜,他的温柔也只属于她一人专享。

叶百合手一挥,被撕得细碎的照片就好像经过粉碎机处理一样,缓缓地落了下来,同时叶百合冰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只是撕掉你的照片你就这么恐慌,我真不知道若是撕掉你这张脸你的心可承受的住。”

“呵,”叶百合冷笑一声,“慕宸雪你为什么不敢把我们刚刚说的话原原本本的重复给你老公呢?”视线对上饶天宇阴沉的眸子:“麻烦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刚才是你妻子伸手想要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半晌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抓住叶百合的胳膊,“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要诬蔑我!”

是啊,慕宸雪连警察都能收买,当初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又能怎样。

“嗯,”叶百合点了点头,许是头动了动的原因,泪水陡然的蹦了出来,一颗颗滚圆的泪珠砸在黑色的桌子上,抽泣着说:“妈妈死的太惨了,我真的想不明白慕宸雪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妈妈,她是个病人,没有一点攻击力的病人,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为什么要残忍的夺走她的生命,她厌恶的是我,为什么要报复妈妈呢?”苍白的小脸贴在那英华的肩窝上,看着叶百合痛心疾首的样子,那英华鼻尖涌上一股酸楚,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小合,你妈妈生前得了什么病啊?”叶百合提起她母亲是个病人,为了不让叶百合一直就这么伤心下去,那英华找了个话题无意识的问道。

“妈妈,妈妈是植物人,干活的时候从慕家的楼上摔了下来,就成了植物人。”叶百合抹着眼泪抽泣着说。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叶淑芬留下的证据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叶淑芬留下的证据

“妈妈,妈妈是植物人,干活的时候从慕家的楼上摔了下来,就成了植物人。”叶百合抹着眼泪抽泣着说。

“你妈妈也是苦命人啊!”那英华不禁的感叹道。

叶百合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腾地坐直身子,苍白的小脸覆上了一层浓浓的惊骇:“妈妈是从慕家的楼上摔下来的!夫人,一个在慕家生活了近二十年的人,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一步的人,怎么就会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呢?”

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紧张过,生怕再也见不到她了,陆秦生连夜飞往澳洲,虽然他在A市可以呼风唤雨,然而到了澳洲却如同瞎子一样两眼摸黑,这一趟注定是徒劳。

难道这块不料上的血根本不是母亲的?啊身苍华。

记得当年出事的时候,饶墨轩连夜将他们兄弟两送出国,为此躲过了慕正阳的追杀,肯定是因为事出突然,燕南有爱人的事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们,若是她和饶墨轩知道有这么个女人的存在,不说想办法将她送到燕南的身边,起码也会替燕南照顾好她的。

温暖的阳光照在墓碑上,叶淑芬慈祥的容颜冲着叶百合一直微笑着,她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却是一直保留着人最原始的本性,她的一生用蜡烛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辛辛苦苦的把叶百合抚养大,却是没有过过一天舒适的日子。

骤然止住哭声,抬手拭去眼眶中的泪水,定睛一看,那块碎布上血的颜色的确是比母亲衣服上的血渍深了几分。

叶百合从包中取出带血的布,声泪俱下:“妈妈,对不起……您留给我这么重要的线索,我现在才发现。都怪我,若是一开始就发现这块不同的带血碎布,明白您给我的预示,那么您也不会在沉睡了四年刚醒来就被慕宸雪害死了。”

“好,好,好……”那英华的声音亦是低沉的几乎听不清楚。

拿着碎布的手一点一点攥紧,指甲嵌入了手心都全然不知,明亮澄澈的眸中流露出不容动摇的坚定和冷漠:“妈妈,从现在开始您要在天上保佑我,我一定要将慕宸雪所有犯罪证据找出来,一定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一点一点消磨她的斗志,让她跪在那些被她害死的人的坟前忏悔。”

“你好太太,我是燕京。”

*

“我推断你母亲很有可能知道了什么秘密,慕家想要杀人灭口,所以慕宸雪才会在你母亲刚一清醒就迫不及待的将她从医院的顶层推下。”那英华以长者的眼光考虑着问题。

叶淑芬墓前。

叶百合细白的手拂去叶淑芬遗像上灰尘,抚摸着叶淑芬微笑的容颜,心像是被插进了无数把锋利的剑,疼的她几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

“去吧,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那英华叮嘱道。

“对不起……”听到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那英华感觉自己真的老了,布满细纹的脸上尽是落寞,“那你哥哥的骨灰送回家乡了吗,他大半辈子都漂泊在异国,死了一定要落叶归根呐。”

叶百合忽然想起了照看母亲的护士当时将母亲随身穿着的衣服给了她,清楚的记得刚一从袋子中取出来,就发现了一块带血的布料,当时没在意,直到收拾母亲遗物的时候再次拿出来,才发现那块布料和母亲衣服的质地完全不同。

叶百合连忙找出剪刀,从母亲的衣服上剪下一小块带血的布,放在包里,离开了慕宸昊的家。

“上次让你收购慕宸雪手中股份你收购了没有?”那英华问道。

“呜呜呜……”

“不好意思,还没有,上次慕宸雪主动联系过我,我们也洽谈的很好,她已经很信任我了,可是您知道我的生意都在澳洲,现在要兑换处巨大一笔人民币,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啊。”燕京连连解释道,生怕那英华误会。

叶百合坚定的点着头,“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我敢肯定依旧和慕宸雪有脱不开的关系。”全身的怒气都集中在手指上,紧紧的捏着手中高雅的咖啡杯,感觉下一刻坚硬的杯子都能被捏碎一样。

如此一想,叶百合的呼吸都停止下来,不是母亲的血又会是谁的?

看着叶百合离去,站在马路对面的男子,拿出手机:“陆总,叶小姐又离开了。”

“你看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那英华一脸真诚。

叶百合一走出咖啡厅,那英华就拿出了手机,拨通燕京的号码。

脑中一遍一遍回想着当年出狱后第一眼见到母亲是的情景,头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嘴上戴着呼吸机,只有一双紧闭的眼睛露在外面……

苍白的手狠狠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想要遮盖住心里的疼痛,然而这样的痛楚岂是能,转移得了。

“不用了,我现在老了,早都想回国了,等把这边的产业全都卖掉,就会回国了。”燕京的声音显得苍老无力,感觉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一样。

悠扬的音乐回荡在高雅的咖啡厅中,传入叶百合的耳府就变成了一个无形的东西,狠狠的撕扯着叶百合脆弱的心脏,她清晰的感觉到心脏流血的声音。“夫人,”叶百合闻言,倏然的睁大了眼睛,“夫人会不会是因为我母亲发现了慕董的意外死亡这个真相,杨玉琴才派慕宸雪害死了母亲的?”

“没有,我和哥哥刚到澳洲打拼的时候,闲聊中,他告诉我如果他死在澳洲,一定要把他的骨灰送回她爱人的手里,可是哥哥心爱的女人我连面都没见过,这些年派回中国的下属去找,犹如大海捞针,到现在都没有一点音讯。”

“我打电话不是来催你的,反而让你多拖几天,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那英华微笑着说,眼底逸出一抹操控局面的光芒。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再次扬起声音,明显的低沉了几分:“我哥哥五年前突发心脏病,离开人世了。”

难道……难道那块布料就是母亲留给她的证据?

“太太,你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我的命都是先生和你救得,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主管吩咐我就是了。”

虽是问那英华这个不知情的人,亦是再问自己,再慕家做事一向谨小慎微的母亲,绝对不会一不留神的从楼上摔下来,记得当时慕宸昊告诉她母亲是擦楼梯扶手的时候摔下来的,这就更不可能了。

“谢谢你,燕京。以后还会不少麻烦你的,谢谢你对我的帮助。”那英华真诚的感谢。

但愿他的爱情随着春天的到来,柳暗花明……

总算找到了她,春节前她悄然消失,他疯了一样的几乎找遍了A市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知道她订了去澳洲的机票。

“那好,等你回国了,我们好好聚聚,还有你哥哥。”

燕京暗暗舒了一口气,浑厚的声音从听筒中扬了出来:“这个好办。”

模糊的视线让手中的两块被血染红的布,变成了四块,就是在模糊的视线中,叶百合忽然发现两块布料上的血迹颜色有些不同。

什么时候春天到了,他竟然都没有发觉。

叶百合回到慕宸昊的房子,找出那块被鲜血染红的布料,颤抖的双手捏着它仔细的观察着,虽然被血染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本色,但不难发现这块布料的质地奢华,如此就可以肯定,不是杨玉琴衣服上撕下来的,就是慕宸雪的衣服。

“你的意思是你母亲是被人推下楼梯的。”那英华惊诧的说出了叶百合的推断。

回国之后,他使用了最愚蠢的办法——守株待兔,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等到叶百合回到这里了。

他的心从来没有如此顺畅过,就连压抑的办公室都好像明亮了起来,伟岸的身姿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明媚的阳光如同温暖柔软的手般,抚摸着他刀削斧凿般英俊的五官。

“不是,若是知道早在慕正阳刚死的时候,杨玉琴就对你母亲下手了,就算是为了那件事,她也要先销毁你母亲手中的证据,再杀人灭口的,而你根本就看不到那份撕碎的遗嘱。”

“跟上,看她住在哪,随时打电话通知我。”陆秦生挂掉电话,俊冷的五官上神情微微柔和了几分。

叶百合的推断被那英华推翻后,红肿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中乌黑的瞳仁变得如同死灰一般黯淡无光,她和那英华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

耷拉着的眼睑倏然挑起,明亮澄澈的大眼闪着一丝光芒,“夫人,谢谢您的提醒,我可能知道了母亲留给我的证据了,我现在急需马上回去确认一下。”叶百合起身欠了欠身子,为自己不礼貌的离开表示歉意。

叶百合又拿起母亲那件沾满血渍的衣服,泪水再一次从眼眶中躺了出来。

午后的阳光温暖明媚,如同细碎的金子一样洒在大地上,也漫洒在叶百合纤瘦的身体上,苍白的小脸在阳光的映衬下,越发显得煞白毫无一点血色,她的心更是冷的如同千年的寒冰,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捂化的。

叶百合朝着那边的山头望去,想起了饶爸爸就好像长眠在那里。

ps:声明,那英华和燕京的那段对话绝对不是为了凑字数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 猥琐肮脏的男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猥琐肮脏的男人

叶百合朝着那边的山头望去,想起了饶爸爸就好像长眠在那里。

凭着印象寻了过去,终于在山顶坐东朝西的方向上找到了饶墨轩的墓子,叶百合将手里的鲜花献给饶墨轩,深深的鞠了三躬,乌黑的瞳仁凝视着饶墨轩的遗像。

“饶爸爸,虽然我没有成为您的儿媳妇,但我还是想这么称呼您,您不会介意吧?”

抱着脚踝,单脚着地,疼的他直蹦跶,疼痛侵袭全身,使他的酒劲一下子醒了大半。

葛洪喜自言自语的说道,电视发出一阵阵女尤撩人心魂的声音,此刻在葛洪喜听来不但没有一点感觉,反而觉得异常聒噪。方仁视找。

一想到叶百合,他的心就如同此刻的面容一样,处在两种极端的想法之中,恨不起来,亦爱不下去,矛盾如同千年的藤枝一样,缠绕着他,禁锢着他。

这张碟葛洪喜一定看了上百次,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样饶有兴致,随着屏幕中日。本女。优将胸前的丰盈挤出各种靡丽的样子时,葛洪喜的眼珠子都发直了。

她的唇许是因风吹的缘故,干涸的泛起了白皮,葱白般的手指下意识将缠绕在眸便的发丝挂在耳后,嘴唇微微抿了抿,倒显得湿润了几分。

关掉了电视机,回到床上,从床头的椅子上取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弥漫中,心里暗暗的盘算着,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性感尤物,难道就这么错过了,他实在是不甘心啊。

蓦然转身离去。

沉沉的嗓音再一次扬起:“饶爸爸,五年前的意外没有人相信我是无辜的,尤其是……”叶百合停顿了一秒,“尤其是天宇,您知道被爱人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吗,那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背叛了我,那些挥之不去的痛处一直缠绕了我好几年,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心好痛。我恨天宇,更恨慕宸雪,虽然我知道天宇什么都不知道,他其实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但我还是无法原谅他,饶爸爸,您应该不会生气吧!”

*

那模样,身材,又有钱,葛洪喜情不自禁的用手比划着慕宸雪的身材,不由得咂舌。

啪!

“狗日的,谁啊!”粗重的男声扬了出来。

饶天宇立即就否定了叶百合墓前所说的真诚的话,反而拾起石基上的鲜花狠狠地甩在一遍,她就是用这种方法弥补当年所犯的罪过么?

哀默的眸中腾起一股不容忽视的决绝,声音更是异常的阴狠坚定:“我不会坐以待毙,任她欺负,再害人了。饶爸爸,我再次回到了饶氏,就是为了找出慕宸雪所有犯罪的证据,我要让她对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当然,”叶百合眼眸中闪过一丝顾虑,“这么做,可能伤害最深的就是天宇吧,但是,您也不想您的儿子一辈子都和仇人生活在一起吧,所以请您不要怨我。”

耳边时不时传来女人放荡娇喘声和男人有力的粗喘声,如此近的距离,就好像3D版的色。情片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把女人的儒房。

饶天宇缓缓地走到父亲的墓碑前,看着石基上新鲜的桔花,视线再一次望向叶百合消失的方向。

难道叶百合来这里就是为了给父亲说她是无辜的吗?五年前他可是亲眼看见叶百合双手沾满了父亲的血,不是他害死了父亲还会有谁!

已有年代的筒子楼,潮湿的过道上方摇晃着一只布满蜘蛛网昏暗的灯泡,葛洪喜先是去了公共卫生间,这才吊儿郎当的打开已经变形的房门,走了进去。

地上铺了一条破旧的毛毯,靠墙放着两个油黑泛光的抱枕,显而易见这就是他看电视时坐的‘沙发’。

“啊……啊……”

水润丰满的唇嘟着在屏幕中一点一点靠近,葛洪喜便闭上眼睛向前倾着身子,嘴亦是掬了起来,完全一副身临其境的样子。

叶百合明亮透彻的眸中逸出了浓浓的恨意和冷漠:“我躲藏了五年,隐忍了五年,我以为能换取一份平静的生活,然而她还是不肯放过我,难道就因为我是天宇曾经爱过的女人,就应该有如此的下场吗?您知道吗,她连我的母亲都不放过。”

葛洪喜窃喜,等男子的头探出窗户的时候,早已跑的不见人影了。

不到十五平米的房子,除了一张单人床,一台电视机和搁在电视机上方的CD机之外,看不到任何值钱的物品,对了,还有一个连门都没有的高低柜,唯一上档次的就是那件挂在最边上的警服。

就在叶百合娇小的背影变得模糊不清的时候,从另一个墓碑后走出一为身材高蜓欣长的男子。

自从叶百合回到饶氏,从来不做梦的饶天宇总是做着奇奇怪怪难以琢磨的梦,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留过学的人,从来不相信梦中预示些什么,按照科学的解释,他承认一定是疲累的原因。

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三角裤,哼着歌打开了电视机,因为没有有线信号,他取出了一张碟片放了出来。

“呀,真是的,那么妖娆的身材竟然怀孕了,我都还没看够呢……哎,若是有机会和她……就算摸上一摸,那感觉一定很疯狂啊!”

一对纠缠着的男女就在葛洪喜的面前扭动着身子,女的双手撑在窗台上,翘着臀部,男的从身后握住女人的腰,随着男子快速的扭动粗腰,女人如茄子般两只干瘪的儒房尽情的甩动着,就在葛洪喜的眼前。

然而,昨晚却在梦中见到了父亲,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醒来已经记不清了,就是清楚的记得父亲和蔼慈祥的面容,他无意中将这个梦告诉了母亲,母亲说一定是父亲想他了,所以才托梦给他的。饶天宇拗不过母亲,安排完公司里的事情,便开车一个人过来了。

她现在怀着孕,身材只会一天天变形,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跛着脚,踉踉跄跄的走着……

“妈的,都是认钱不认人的势利眼,等老子拿到钱,一叠一叠的砸死你们这帮龟孙子,哼,竟然瞧不起我,我让你们瞧不起我!”

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碰见叶百合,叶百合凝望着父亲的遗像,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他没有听完全,只是隐约听见她说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凶手之类的话,满眼的诚恳,让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考虑,这张碟从头到尾都放的是一个情节。

葛洪喜乌鸡爪般的黑手,朝着自己的腿间摸去,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垂头叹气的离开了。

阳光从侧面洒在饶天宇英俊的容颜上,刀削斧凿的五官被切割成两面,阴影的一面透着一股子浓浓的阴鹫狠厉,而阳光的一面尽是苍白颓然。

泛着花白的屏幕中,立刻出现了一位穿着泳衣的女人。

走了几步,又回头望着那散发着靡丽光的窗户,俯身拾起脚下的一块石子,朝着窗子扔了过去。

不耐烦的脚一扫,那一堆东西尽数扫到床底下,生气的平躺在毛毯上,眯着眼睛回想着刚刚回来路上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得叹息道,只可惜那个女人的身材也太差了。

饶有兴致的走到窗下,透过窗子的缝隙朝房间里望去,在看到里面糜烂的一幕时,葛洪喜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来。

倏然,意淫的神情荡然无存,陡的坐起身来,双手重重的拍在膝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过一个亮着昏黄灯的窗下,传来一阵低低浅浅的申银声,打破了静谧的夜空,也勾起了葛洪喜的好奇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