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闪婚之专业新妻-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了!”温柔说完挂断手机。
“怎么样?”袁教授担心的问。
“他在偏远地区考察,可能是要造旅游业的事情,这件事我们前段时间商议过,他那边的秘书说会立即过去找他。”温柔立即解释。
袁教授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看着温柔:柔柔,我们一起给你妈妈加油,她一定会没事的。
温柔想笑,却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出来,嗓子里干的厉害,后背也酸疼的快要裂开,她眼泪模糊的缓缓趴在婆婆的怀里。
“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那轻轻地,却是肝肠寸断的声音。
“不会的,不会的,天是不会塌的。”
只是等他秘书找到他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
他正在跟当地的领导商议对策,给当地的人争取最大的利益的同时又能让他们不至于损失太多。
毕竟投资都是有风险。
那个小村庄的天气不错,当他穿着发皱的西装站在那里看到他秘书穿着高跟鞋朝他走来的时候他也一恍。
容艳已经只剩下呼吸,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再也不吃东西。
一下子整个人都瘦了下去。
是的,就是在等死。
这一天,他们姐弟几个都守在那里,就连贝儿也在悄悄地擦眼泪。
除了温柔坐在床边硬撑着,别人都站着。
没有去医院,在她自己的房间里离开,这是她的选择。
“妈妈,您是不是看到爸爸跟奶奶了?”
温柔握着那已经僵硬的手,第一次,没有害怕一个人将离开的时候。
容艳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粗。
她默默地落泪,眼前出现那样的一副景象,爸爸跟奶奶都站在一个村子口上等着她妈妈。
容艳有些激动的往前跑,像是那才是她想要去的地方。
“姐,妈妈是不是快要走了?”温怡紧张的问。
“她只是要去见爸爸跟奶奶,她想他们了。”温柔握着妈妈的手,轻轻地握着,不停的抚着。
眼眶里满满的温情。
小时候围在妈妈跟奶奶还有爸爸身边不停的跑来跑去找存在感的她,恍如隔世了那一切。
她再也不可能享受到那样的待遇,被爸爸妈妈当成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里,在做错事的时候被奶奶护在身后……
“姐,妈妈走了的话,我们要怎么办啊?”
“去墓地,爸爸跟奶奶的旁边,挖坟。”温柔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的说出来。
那一刻温晴跟温怡都吓坏了,但是贝儿却是吓坏的看着温柔。
温柔竟然再说那种话,她分明奄奄一息下一刻就要晕过去的样子,但是她竟然还可以安排妈妈的后事吗?
其实后事,孩子们都该想到,不该是姐姐一个人想。
“我去找人!”温良说,他很明白,妈妈说不定哪一刻就要走。
“不要!不要去找人,如果妈妈真的走了,我们亲自去。”
温柔几度哽咽,嘶哑的嗓音含糊不清却是让人震惊的站在那里。
贝儿震惊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大姐在这种极具压力跟难过的情况下做这一切。
温良低头看她:你不用震惊,当年爸爸的葬礼也是她主力。
贝儿抬头看温良,只是温良在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她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怪不得他那么相信温柔,怪不得温柔能在大家心中树立那么伟岸的形象。
其实,她只是想亲手送走她的最后一位长辈,她最亲爱的妈妈。
她没等来滕云。
他们在等待着,后来大家都去了客厅里,温柔一个人坐在床边守着,她不想再离开,一秒钟都不想再离开。
她也没力气再走。
“大姐,我道歉,我不该心里看不起你。”贝儿关门前突然又站进去。
温柔的背有些消瘦难过,让人看着都心疼。
只是她的面上却是没多少表情,除对妈妈的不舍,她对别人的道歉以及感情甚至已经不在乎:不用道歉,你出去吧。
贝儿轻轻地关上门出去,温怡跟温情用一种极其不满的眼神看着她。
贝儿有点难过,坐在旁边不再说话。
温柔趴在妈妈的手背上,她的呼吸已经那么难过,温柔知道,她就要走了。
“妈你走吧,我不拦你了!”
她已经拦过一次,但是容艳太累了。
温柔听到那样的呼吸,已经受不了。
“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照顾好孩子,照顾好我自己,一切都不会变,以后我们每周六还是要聚在一起,有空的时候还是会一起在家里看电影,像是您在的时候一样。”
泪好像怎么都流不干,有的甚至流到嘴里。
已经没有掩饰的眼泪的必要,就像是她的心那么疼那么疼,已经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她只想让妈妈安心的离开,她只想,妈妈不要再因为有遗憾而不敢走。
“妈,走吧,快走吧!”
最后,就那么催着妈妈去另一个世界,跟她最爱的男人,跟最尊敬的婆婆在一起。
就像是回到当年,跟她爸爸刚结婚的那时候,恩爱有加,和谐温馨。
温怡看着贝儿:你喜欢温良就好好喜欢温良,你干嘛管我们家人的相处方式?让妈妈在临走前还担心温良对不住你。
贝儿紧张的望着温怡,她没想到容艳一直在担心温良对她不够好。
“在妈妈的心里,我们几个都是最优秀的孩子。”温良低声说。
“温良!”贝儿难过的叫他,欲言又止,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容艳已经听不到了。
温良没说话,起身转到了窗口。
“贝儿,虽然这时候不对,但是我要告诉你,谁煮饭那件事真的没那么重要,我们是一家人,我跟二姐不会煮饭,但是我们会为温良做别的事情,比如洗衣服。”
贝儿低了头,她知道自己那天有多冲动多愚蠢,但是她当时也只是觉得温良一个男孩子在家里看上去没什么地位的样子,温良又不觉得委屈,她才着急上火。
却忘了,她们不会煮饭却会为他做别的事情。
最简单的故事,却是最深的道理。
门铃响的时候站在窗口的男孩子冷眼朝着门口看去,坐在沙发里的女孩也站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是谁?
温晴刚要去开门,温良却先走了过去。
温良心里想到一个人,因为就连他叔叔家他们也没告诉,只有一个人知道他妈妈要走。
只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也只是冷眼看着外面那个疲倦不堪的男人。
“希望我还没来晚!”他深感抱歉,即使西装革履很干净,但是他的眼眶却是黑的。
屋里的三个女孩一同望着门外的男人,温良缓缓地松开了门口,然后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他抬头看着沙发里的三个女人,却没有他的老婆,再看大家的表情便立即明白了什么,拔腿就往里走,直奔容艳的房间。
106 见面,无言守候
“都别进来!”温柔趴在妈妈身边默默地流着眼泪,听着门响只嘶哑的嗓音好不容易倾吐出四个字。
没人回应她,只是门被轻轻地关上。
他缓缓地往她背后走去,看着床上已经要离开的人,他看不到温柔的脸,他只是走到她的背后。
温柔一直流泪的眼眸里一闪即过的暗淡,那个脚步声,她却是熟悉的。
过了这么久这么久……
他终于回来了!
可是……
妈妈再也听不见!
她突然发现,他们之间,错过了好多,好多好多。
她没动,任由他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
只觉得肩膀的骨头好像都要碎掉,她却没哼一声,只是闭上眼任由眼泪默默地流出。
她的唇都干的裂开了,他站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捏着她的肩膀,然后手轻抚着她湿漉漉的下巴。
温柔被迫转头去看他,看着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然后默默地流着泪,感觉自己的脸上肌肤都干了,眼泪那么烫那么烫。
她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那眼神里似是空洞又似是思念,又似是仇恨埋怨……
两个人对视了不知道多久,他像是放弃了跟她说话,放开她的时候她便又趴在了那里。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沙哑这嗓音对他道出:妈妈说想再见你一面,她怕我们走不下去了……
“妈,他回来了,您看见了吗?”声音到最后已经呜咽。
眼泪不争气的一直流一直流。
弟妹们都在门口旁边守着,看着。
他们都担心他们会打起来。
但是,却什么都没有。
他们不失望,他们只是心疼。
姐姐在哭,妈妈也快走了。
他们姐夫回来了,但是妈妈没有缘分见最后一面。
不过容艳好像听到了,或许一直都在等。
当温柔说出他回来的那话的时候,容艳的呼吸越发的重了,仿佛就要离开。
温柔紧张的离开了座位到床头把她抱了起来,紧紧地抱着她的头:妈!
滕云走过去紧紧地抱着温柔的肩膀:我会照顾好温柔,您安心的走吧。
温柔听着他的声音抬头去看他,两行热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
之后容艳便突然没了动静。
她终于不再那么费力的喘息。
温怡跟温情还有温良跟贝儿全都冲了进来:妈妈!
“妈,妈……”
温柔也大喊着,低头看着那个不再受罪的女人。
然后只剩下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流泪,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终于走了,不必在被这繁杂的社会给污染。
只是他们几个的身体里,却仿佛被抽走了最重要的一根肋骨。
那天下着雪,他们姐弟几个给她挖了坟把她的骨灰盒放在里面埋起来。
然后弟弟妹妹都看着温柔:姐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守孝期间谁也不准穿鲜艳的衣服,之后各自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周六一起回来给妈妈上坟。”
没有人说话,温柔蹲在妈妈的坟前,抬手轻轻地拍着那些松软的土。
滕云在旁边看着,却是一言不发。
温柔没去参加蒋雯跟韩西的婚礼了,她一直在妈妈的房子里呆着,滕云跟几个兄弟在婚礼上也都愁眉不展。
大家都知道温柔的妈妈刚离开,温柔肯定是悲痛万分,这场婚礼一下子显得低调了好多。
滕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看着韩西给蒋雯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蒋雯窃喜的样子。
当年他们结婚,温柔的心情又是如何?
滕云在容艳临走前说的话,温柔一直记在心里,只是她抱着跟妈妈的合影在沙发里静静地呆着,明知道她已经走了,却是不断地幻想,或许她正在厨房里煮饭,待会儿就要叫她吃饭了。
几年前还是那样的,周日不上班她在家呆着,容艳都会做好一大桌子菜叫温柔去吃。
可是……
“你们怎么样了?她还是不理你?”朋友问。
滕云看着新郎新娘在跟司仪互动嘴角动了动,之后又垂下眸:她最近心情不好。
不做别的解释。
旁边几个跟他多年交情的兄弟自然也不再多问,他的性子大家都太了解。
濮阳瑞丰听说温柔的妈妈去世交代完手上的事情就赶了过来,当温柔打开门看到他的那一刻,竟然也不知道是为何,突然紧紧地抱住他:瑞丰,妈妈走了!
那一刻她突然哭的肝肠寸断。
濮阳瑞丰紧紧地抱着她:阿姨只是去找叔叔跟奶奶了,乖一点,别再哭了。
他轻声的哄着,然后捧起她的脸给她擦眼泪。
“还记得吗?你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妈妈跟奶奶就坐在这张沙发里,她们都好紧张,她们以为我会找不到男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超出想象。”
温柔跟他站在沙发前,然后不自禁的就去回忆。
濮阳瑞丰转头看着她那几乎已经脱离了现实的状态,有些心疼的再度把她抱住:温柔,别这样好吗?
“我什么都可以不在意,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我妈在我身边,我只要我妈在我身边,瑞丰,我好痛,好痛……”
她趴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女孩那样无助的哭着。
在这个悄悄暗下去的黑夜里,他们像是在呼唤自己的灵魂。
然而站在门口的男人却是那么静静的看着里面的那一场。
她不再看他,不再让他碰,甚至不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即便容艳走了,即便她心里再疼痛,她却宁愿在别的男人哭也不愿意靠一靠他的肩膀。
记得曾经她心里难过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靠在他的肩头,可是现在,她明明已经心都碎了,却不愿意在跟他有一点点的联系。
只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装作没看到。
而且他既然来了,就不能再那么走掉。
抬手,用力的敲门两下。
待到两个人往门口看来他倾斜着身子靠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那个眼眶红肿的女人:你们忘了关门。像是提醒,只是提醒完了他直起身朝里面走去,那么趾高气昂的。
温柔像是想起什么一下子把濮阳瑞丰推开然后手腕也被滕云给捏住,眨眼就到了滕云的怀里。
滕云一手圈着温柔的身子一手抬起指着对面的男人:滚。
冷漠的一个字,眼神里的杀气却是逼人。
濮阳瑞丰看向温柔:你让我走吗?
他从容的仿佛他们谈恋爱那会儿,全凭温柔拿主意。
“再见!”
温柔说着,然后垂了眸,想要让滕云松开她,可是他的力道太大,压的她的肩膀都要碎了也没松口。
“我一听说你妈的事情就从那边赶过来,温柔,我想听的不是这一句。”
“刚刚我差点以为自己活在我们交往的时候,如果给你造成了误会我只能道歉,……你走吧。”
温柔本想多说几句,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少说一点。
“麻烦帮忙把门带上。”滕云在濮阳瑞丰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声。
之后房子里又安静下来,他松开了她,然后眼神带有嚣张高傲的望着眼前抬眸瞪着他的女人。
“不是叫你不要过来了吗?”
“不叫我过来是因为他吗?”
温柔一愣,却还是直勾勾的望着他:你乱说什么?
“如果不是,刚刚那么亲密的抱着他又是做什么?”
“滕云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就因为我晚回来几天,我要是早知道……”
“你早就知道又如何?你会告诉我妈妈病危了吗?你会告诉我我即将逝去妈妈吗?你只会假装不知道,还在我妈妈最想见你的时候不能出现在她面前,你知道我现在有多讨厌你吗?你个混蛋。”
她歇斯底里的大吼着,然后抬手用力的推开他。
就那么愤愤不平的望着他,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
滕云本来宽广的眉心拧着,突然意识有点模糊,现在面前这个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女人究竟是为何?
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我滕云不受任何污蔑。”
他也变的强硬起来,眼里的杀气当然强过温柔。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上次我妈妈手术后跟大夫的谈话你不是恰好在门外?你当真半点也没听到?”
温柔的视线直逼着他的眼底,那一刻她看不清他眼里的内容,但是却是直闯了进去。
“所以你是认定我一定听到了什么?不,你是认定了我肯定知道你妈妈的手术失败了?”
“对,我是认定!”
“所以你打算因为这件事而回到前男友的怀抱?哪怕他已经结婚?”
“你滚,我再也不想见你!”
原来他的心里,她就是那么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吗?
难道他不知道,她从来没想过要跟别的男人好?
“你宁愿在濮阳瑞丰那个人渣的怀里哭也不愿意跟只爱你一个的丈夫回家是不是?”
“是!”
那一刻,他幽暗的黑眸里一团火直接冲了出来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冲击烂了。
温柔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只是人却只剩下躯壳。
“好,我如你愿。”他终于软下来,冷漠的一声后转身离去。
温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也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理智。
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只是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再也撑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滕云刚走出门口没两步,脚步顿时停下,当他再退到门口,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女人。
那一刻,所有的愤怒都烟消云散。
突然想到她这段日子的生活,她早就该休息了,可是她一直把自己囚禁在一个牢笼里。
她想回到容艳离开之前,她想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这是个真实的世界,一切都不能重来。
他轻轻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抱着她到了她的卧室门口却一转念又抱着她离开了这个家。
他不能让她一直在这里幻想,她总要醒过来。
回到家之后两个长辈都吓坏了,滕云只是把她抱上楼,对楼下的人说:你们都别上去了。
他只想静静的跟她在一起。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好好地在一起。
哪怕她现在昏睡着。
后来院长到了家里亲自给温柔看病,温柔自然是劳累成疾,又加上容艳刚离开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院长说:我见过很多这种情况,在至亲的人离开后儿女或许会很长一阵子打不起精神,但是终归都好起来了。
滕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跟我太太之前见过?
院长的脑子一个灵光,立即说出那件事:你岳母后来又去了一趟医院,那天我确实是说你可能听到我跟你岳母的谈话,但是后来我也澄清了,只是……
“只是她却宁肯信其有,算了,你走吧!”
他不想责怪院长,心里却明白自己是有多冤枉,隔得那么远,他怎么能听得到?
只是这时候温柔却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不跟她交心的丈夫。
他转头看着躺在床上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