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 >

第73章

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第73章

小说: 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又说:“明天这个时间南岸见。”说完,不等流茧回应就走了。


    等到池沐寒走远之后,流茧缓缓抬起眼帘,有些茫然地仰望天空,想着池沐寒刚才说的最后几句话。


    她不想接触池沐寒,可是又必须得通过他得知设计风格趋向。


    若是不去,也就没办法近一步探究真相。


    她想知道关于彦柏的一切,可是又不想跟池沐寒有过多的交集。


    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天,她旁敲侧击,想从彦柏口中得知他为何突变的原因。


    然而他总是巧妙地饶过话题。


    久久的望着碧蓝的天空,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才恍过神来。好不容易回神了,却又茫然若失。



新鲜可口的‘豆腐’(4)

清晨的阳光中,那些碧绿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光和影不停地变幻,伴着“沙沙沙”的低呤浅唱……


    流茧枕着彦柏的大腿,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彦柏亲手剥了皮的葡萄,一边惬意地看着电视。


    微热的唇息洒在她的脸上,“难道你只顾着自己吃吗?”


    听口气,彦柏似乎有些不满。


    “要吃就自己拿!”说完之后,流茧又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


    “只是这样?”缔造完美的鼻翼下,唇角不满地抿起,眼中浅光涟涟,泛着诡谲。


    半响没听到流茧回话,不甘被冷落的彦柏一口咬住她耳垂,滚烫的舌尖来回挑逗着,时而轻咬,时而含在嘴里吸吮。


    触电般的酥麻感立刻游遍全身,所有细小的毛孔全数舒张开来。


    流茧慌忙推开彦柏,眼见着他又要扑过来,赶忙道:“我剥!我剥!”


    “剥什么?”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流茧,一把将她拽回怀里,柔声低语,带着些许暧昧的诱惑。


    流茧避开彦柏那过于灼热的眼神,剥了一颗葡萄直接塞进他嘴里,企图绕开话题。“味道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会话,我吃的时候很甜啊!”


    很显然,流茧根本没明白彦柏的意图。所以呢,话题又被某人牵扯回来。


    “真的不怎么样,不信地话你吃吃看。”


    等到流茧回转过来的时候,直接堵了上去。


    两片柔软地唇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微张着嘴,所以他很快地就攻入属于她的领地,缓缓地吸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一点一点的掠夺,很快地,她口中的氧气全部被他夺走。


    “…唔…”


    “…唔唔…我快……”所有的话语再一次百他吞了进去,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深深地吻了下去,缓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地游走……


    她的美好,让他流连忘返,吃了还想再吃,总是情不自禁地沉溺在其中。


    那不仅仅是存在着诱惑那么简单。


    其中的美好,只有品尝过才会明白个中的滋味。



新鲜可口的‘豆腐’(5)

好不容解放了,流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差一点,差一点点,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窒息而死了。


    “你谋杀!”她不满地控诉,明眸里波光涟涟,轻轻荡漾开来。


    彦柏心情大好,看着她红肿的朱唇心情就更好。不过流茧那话,貌似有值得质疑地地方,似乎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于是乎,某人开始算计起来。


    “原来,你到现在都还不会换气。”


    “…谁、谁说我不会了!”说话的时候,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而且言辞有些闪烁。


    但是,彦柏并不揭穿,而是秉承着怀疑的态度,“是吗?”


    “是!”为了不让某人取笑,流茧愣是应着头皮,大言不惭道:“刚才来的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真的?”显然,某人还是不太相信。


    为了证明,流茧又说:“不信的话,你让我偷袭一次看看。”


    “看看,你不会因此而差点窒息身亡。”


    “确定要试?”


    流茧没察觉到彦柏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的精光,非常坚定道:“是!”


    彦柏佯装思量一会,最后在流茧期翼的目光中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然后,流茧就对着彦柏,右边看看,左边看看,中间看看,想着到底该从哪个方位入口。那种感觉,就好像对着一旁美味可口的食物,明明已经很饱了,却还是想把它一口气吃下去,无奈满腹地饱满感不答应。


    研究许久,始终无法下口。


    流茧开始打起了退堂鼓,“那个…”


    “恩?”


    大脑飞快地运转,试图早一个合理的开脱借口。“那个…那个你刚刚是突袭,现在你都知道我要突袭你了,肯定有所准备。”


    “所以呢?”


    “所以啊,等带下次吧!在你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我再来个突…”


    “…唔…”剩下的话语又一次被某人吞了进去,而流茧人再一次被吃了。


    这个吻有些缠绵,又带着惩罚的意味。


    “恩,这个味道相当的不错。”


    窘!到了这会,流茧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彦柏的当。“讨厌!”



新鲜可口的‘豆腐’(6)

此时,她美好的容颜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羽睫轻颤如飞舞在花间的蝴蝶,羞中带娇的眼神里有着无限的美好,她红肿诱人的红唇就像是缀上雨露的花朵,娇艳欲滴。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两下,眼神开始变得灼热起来,带着执拗的野性,而他的伤上身缓缓朝流茧靠了过去……


    “等…”眼看着彦柏再一次靠过来,流茧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忙乱间紧紧捂着嘴巴。“等、等一下!”


    “我、我有话要说!”


    “你、你、你……”


    彦柏越开越近,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流茧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微妙。


    只要任何一方在往前一点点,那点距离就要被打破了。


    看到流茧手足无措的样子,彦柏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没办法,这样的流茧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邪恶一下下。


    单手环过她的腰,轻轻一带便将她桎梏在怀中,他低笑着,在她的耳边缓缓吐上一口热气。“你什么?”


    异样的电感立刻游遍全身,似乎是在麻痹敏感神经。


    流茧不禁僵直地挺起背,依旧捂着嘴,摇了摇头。


    “你什么?”他有一次反问,凝白地指腹在她的脸上两回游走,眼中弥漫着暧昧的雾气。


    她咬紧牙光,拼命摇头就是不说话。


    豆腐可以被一再吃,但是吧哪能接二连三的吃呢,况且某人接过那么多次吻,到现在都还不会换气。(废话,没次都是被动的,哪里有学习的机会,摆明了只能被吃。)


    “真的不打算说下去吗?”环在她腰间的手似乎躁动起来,开始沿着后背的线条慢慢的游走。


    这下,流茧如惊弓之鸟,立刻挣扎起来。“我说!我说!我说!”


    “你不能老…这样……欺负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音几乎听不到,而且她的脸一阵绯红,比起先前还要红艳上几分。


    彦柏不由地笑出声,调侃道:“可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流茧索性整个人钻到彦柏怀里,不再多说一句话,谁让她理亏呢。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1)

于池沐寒的明日之约,完全被流茧抛之脑后,再说她也没答应。


    转眼,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去。


    “我是他的未婚妻。”流茧刚进门,就听到这样充满挑衅的话语。


    莫芯穿着宽松的睡衣,固定在肩上的丝带偏斜,精美的锁骨裸露出来,上面缀有泛着浅色红晕的斑点,就像是一颗颗香甜的草莓,发丝凌乱地贴在耳际旁,还点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而地面上,内衣、内裤,男士女士,胡乱扔成一片。


    流茧怔了怔,就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不由地开始寻找彦柏的身影。


    这个时候,彦柏刚好从浴室中出来。他下身穿着一条热裤,上身裸露着。他的身材极好,线条完美的腹肌,小腹平躺没有一丝赘肉。


    然而,在他的身上,流茧看到了跟莫芯锁骨上类似的痕迹。


    “你回来啦!”语气依旧是那样的温和如水,眼中没有一丝的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极其自然的事情。


    轻慢的态度,就像是出轨的丈夫在对温良贤惠的妻子下最后的决判。


    流茧紧紧屏住呼吸,生涩地吐露出两个字眼。“你们…”


    “正如你所看到的。”他轻描淡写。


    浑身陡然一颤,向前迈开的脚步有些虚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及时稳住重心。


    她凝视着彦柏,久久地望着,试图从他眼中捕捉出一丝的不自然。


    可是,没有!


    那双柔软流动的双眸,依旧像赤道沙滩沿线的海洋,清澈而温暖。


    为什么,突然间她觉得好陌生好陌生呢?


    似乎在那柔软流动的眼底,流动着不易察觉地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缓缓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魅人长睫毛敛去了眸中的光芒,仿佛试图掩去自己眼中那份太过明显的思绪。


    很快地,流茧宛然轻笑,如玛瑙般漆黑的眼眸里,荡着恍惚的迷离,让人看不真切。“然后呢?”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往日的轻烟,悄然落在彦柏的心田。


    眸心紧了紧了,但是,下一秒便把所有的思绪敛起。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2)

“然后!”莫芯挑起眼角,樱唇嘲弄地抿起,仿若听到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


    转而,杏眸微瞌,冷笑道:“请你离开!”


    “然后呢?”流茧依然笑着,口吻依旧清淡缥缈,就像是阳光下多彩的泡沫。


    莫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了过去,打开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不送!”


    姣好的容颜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轻然地姿态,仿若是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流茧柔声低语。“然后呢?”


    莫芯被流茧优雅从容的态度触怒了,五官狰狞起来,言辞也犀利起来,怒喝道:“滚!”


    可是,流茧不为所动。


    目光平静地看着莫芯,迈着碎步施施然地朝她走了过去。


    站定,伸手,替她拉了拉划落的丝带。“好了!”听她说话时的口吻,似乎对自己的举动很满意。


    当然满意了,正好遮住那扎眼的玫红色痕迹。


    莫芯怔了怔,不明白流茧这样的举动算什么意思。但是,她觉得恶心,非常非常恶心!


    杏眸里溢满了厌恶,唇角轻蔑地勾起,不屑地轻哼一声。“我突然发现你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顿了顿,瞟了一眼流茧,眼神更加的嫌恶。“那便是死皮赖脸,这样独特的气质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难道柏怎样都甩不掉了你。”


    说到这,似感叹西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加轻蔑。“你,就像是那狗皮膏药,死命地往上贴。”


    “真不知道该说你傻呢,还是下贱!”她咬重最后两个字音,蓦地对上流茧,似挑衅又似讥诮。


    在她眼里,流茧就是下贱!


    流茧不以为然,唇角噙着一抹如樱花般细致柔软的笑容,可是在那深深的眼底却是一片肃然和漠然。


    轻柔的视线缓缓落在彦柏身上。


    那眼神似乎在说:她都这么数落我了,你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半靠着沙发,单手随意地搭在垫背上,另一只手则托着下颚,唇叫较有兴味的抿起,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流茧。


    似乎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都于他无关。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3)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进屋内,随便拣了张椅子坐下。


    唇边始终保持着淡雅的笑容,黑如墨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莫芯,慢条斯理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抽空看了一眼彦柏,继续说:“这是我家。”随意撩动散落直腰间的长发,漫不经心道:“请问,你哪来的权利赶我走?”


    “即便是柏,也没有权利赶我走,何况你仅仅只是他的未婚妻。”


    眸心骤然敛起,脸色随即沉了下来,盛怒的气息在莫芯身上蔓延,握在手中的梳子随着“嘣”一声响折成两半。


    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就这样被流茧毫不犹豫地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下意识地朝彦柏看去。


    她察觉到,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他的视线总是情不自禁地投射到流茧身上,而且眼神是那么的眷恋,那么的温柔。


    不由地,她冷然一笑。


    难道,他还没看清流茧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吗?


    凭什么她可以任意践踏他人的自尊,凭什么她可以任意蔑视他人,明明品质是那么的恶劣,却依然被他所深爱,凭什么,凭什么!!!


    为什么,只要属于她的,流茧就会来抢,而且手段那么高明,竟然没有一个责怪她。


    不!说什么,都不会让流茧再拥有不属于她的人。


    她要摧毁,彻底的摧毁!她要她从彦柏的世界中彻底消失,彻彻底底的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想着想着,莫芯的怒气消了。


    转而,对着流茧轻蔑地冷笑,杏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阴狠。“你以为,我们这么做,是在逼你离开吗?”


    停顿了一会,“或者说,你认为这其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那所谓的真相。”


    流茧心中一惊,心事似乎被莫芯说中了,没由地开始慌乱起来。


    “哼!”她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我们这么大费周章。”


    “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他手中的玩物!现在,他玩腻了。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最好立刻消失。”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4)

忽然,流茧觉得莫芯笑得好扎眼,轻蔑讽刺的话语好刺耳。


    不由地抬起眼帘,将视线投递到彦柏身上,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的异样。


    可是,看了许久,什么都没发现。


    挺了挺身子,优雅而精致地眉心轻然蹙起,长而卷翘的惑人长睫毛敛起,仿佛试图隐去眼中过于明显的思绪。


    “不相信吗?”莫芯妖娆地笑着,眼中弥漫着妖冶的神采,一声不屑的冷哼从鼻翼中流溢出来。


    从流茧眼中捕捉到一抹慌错,她笑的越发灿烂。“或许听完这个之后你就会信了。”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直录音笔。


    “……我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你流连忘返。”


    这个声音森冷如斯,凌然间透着傲视天地的强势。


    池沐寒的声音。


    流茧下意识地咬了药嘴唇,屏住呼吸继续听下去。


    “…只是女人。”轻描淡写的语句,风轻云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哦?只是这样吗?”


    听口气,似乎对彦柏说的话存在着一定的疑虑。


    ……


    长时间的静音之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流茧听得出来,那是池沐寒的笑声。


    “看来,这个女人比一般的女人值得研究,否则你也不会花三年时间去玩弄。”


    “…确实值得研究!”模棱两可的回答。


    言下之意,便是值得花时间去玩弄。


    接下来还说了些什么,流茧根本听不进去,耳边嗡嗡嗡地直响,在脑海里盘旋的只有玩弄这两个字眼,其他的什么都想不到。


    玩弄,多么可笑的字眼啊;


    玩弄,多么轻巧的字眼啊;


    玩弄,多么讽刺的字眼啊;


    玩弄,多么伤人的字眼啊;


    玩弄,多么多么多么……


    看到流茧自然流露出来的悲伤神情,莫芯笑得更加开心。


    那天,她无意间中听到彦柏和池沐寒之间的谈话,原本只是想录下来以后慢慢缅怀,没想到录下来了这么有趣的谈话。


    可是,看到彦柏神色紧张心疼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敛起,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他不过是在玩弄你(5)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流茧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是这样?”


    她的声音轻柔如丝,就像是春季里飘然洒下的细语,悄无声息地落在彦柏的心田。


    从彦柏的眼中,流茧只看到绝然。


    看到一个打不开的死结,乱七八糟地宁扎在一块。而在那个死结的周边,一层有一层寒冰结起,然后并是像金刚石那般坚硬的城墙破土而出。


    流茧不禁勾唇,笑了。笑的那么无力,心中一片黯然。


    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觉得呼吸困难,好像有一双无形中的大手插着她的径自,忽紧忽松。


    “你以为,这是在保护我吗?”


    “你认为,这是我想要的吗?”


    “你觉得,这样做我会开心吗?”


    “你感觉,这样做我会过得安稳吗?”


    她一句一顿,双眸紧紧凝视着彦柏,唇边的笑容一点一点扩大,优雅而又飘忽,看起来那么的不真实。


    他的心在跟着一点一点收紧,不能自主。


    “不!你错了!你所认为的,你所认为的,你所觉得的,你所感觉的,都不是我所要的。”


    说着说着,流茧缓缓站起身,缓慢地朝彦柏走去,短短的几步路程,却像是一条无边无垠的道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明明近在咫尺,感觉上却是那么的遥远,似乎远在天际。


    看得着,碰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柔柔唤着他的名字。“彦柏。”像孩子般低喃的话语随之从舌尖流溢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