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 >

第48章

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第48章

小说: 招摇过市:想娶我,请排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佐然只是觉得沈冰彤的突然出现有些诡异,但是一时之间又出哪里不对劲。


    三道亮丽的身影在街道上并排走着,由于各个样貌出众引来不少人纷纷侧目,回头百分之百。


    而在他们的身后,有一道身影不远不近的跟着。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沈冰彤的表哥高季晨。


    其实他是尾随沈冰彤来的。之前上她家找她,老远就看到她慌慌张张地出门,深怕有什么意外,跟来瞧瞧。


    虽然,此刻看到的情景不是什么意外,却叫人无法放心。


    很快地,三人来到一家装潢时尚的咖啡厅。到处充满了时尚元素,店里播放的是最新的摇滚音乐,虽然激情奔放,却不会让人听了感到烦躁,看样子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圆形的桌面上,涂绘着大大的骷髅头,有一面墙涂鸦着各式各样的卡通人物。


    沈冰彤选了一张三角桌,一人坐一个方向,至于高季晨嘛,躲在某个角落里观察战况。


    不过呢,从头到尾。他的视线只停留在流茧身上。


    半个多月不见,她的气色很好。对于这一点,高季晨微微感到欣慰。然而,她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不再是淡漠,而是深不可测的冷傲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愫,举手投足间尽彰显着淡淡的邪魅。


    似乎变了一个人。


    “为什么要辞职呢?之前在公司里不是好好的吗。”沈冰彤率先开口,继续着先前的话题,眸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思量了一会,流茧开口道:“循规蹈矩的作息时间,不适合我。”


    下意识地沈冰彤抿了抿唇,放置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收紧,手心里紧拽着耳麦。



原来是这样啊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理由劝服流茧回公司。


    只是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啊。”嘴角扯起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


    不过流茧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这点,“我是个不安分的人。”


    手心一点一点的收紧,刚修饰完的指甲陷进粉嫩的肌肤里也浑然不知觉。姣好的容颜上却依然带着温婉的笑容,明眸里荡着恍惚的雾气。


    “我正为此苦恼,不知道该如何挽留这位难得的人才。”安佐然适时开口,化解了略显尴尬的气氛。


    沈冰彤是他劝服流茧回公司的唯一希望,所以他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可是,他没有意识到这对沈冰彤来说多么的残忍。


    或许,到现在。


    他都还没正视她对他的感情。


    沈冰彤反复地摩挲着耳麦,脑海中思绪万千,忽然间眸中闪过一丝的精光。“不如这样吧。”她抽空看了一眼流茧,“许流茧特权,想什么时间上班就什么时间上班。”


    “这样以来,你呢就不需要烦恼人才流失问题。而你呢也不用担心被束缚。”


    说到着,沈冰彤显得有些兴奋。“算不算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缄默了一会,安佐然发表意见。“听起来似乎不错。”深邃的黑眸里闪现着希翼的光芒。


    “那么,流茧你呢?”沈冰彤直直地盯着流茧,目光灼灼,隐约间透着一丝的期待。


    流茧留意到她的嘴角紧抿,透露着她此刻的紧张。不由地蹙起眉,回想起来,似乎打从沈冰彤一出来就一直围绕着这个话题。


    似乎非要帮着安佐然把他劝回公司不可。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觉得怪怪的。


    “不是吧,这你都要考虑那么久。”对于流茧迟迟不回应,沈冰彤有些不满地愤愤不平。“多好的条件啊,上班时间完全由自己规定。如果我有那资本,铁定跟我老板叫嚣”


    然而,沈冰彤并不是没有资本。


    她只是不想被别人说她是靠家里才能站在聚光灯下。她要自己的光芒,而不是父母笼罩下的光芒。



我可不想入虎穴

“你的未婚夫可是对我虎视眈眈,我可不想入虎穴。”流茧揶揄道。


    眸心澄净如水,没有一丝的杂质。宛如蔷薇花般娇艳的红唇微扬,无处不透着玩笑的意味。


    稍稍松懈的粉拳骤然收紧,心里更是一阵颤栗。她荡了荡眼底过于明显的神色,依然温婉的笑着。


    条件反射般,安佐然看向沈冰彤,看到她唇角扬起的笑容,心里多少有些欣慰,略带埋怨地瞪了一眼流茧,似乎是在责备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流茧轻笑着,似乎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果然,安佐然和沈冰彤之间的关系耐人寻味。


    听见她言语轻快道:“他啊,哪里只是老虎!”沈冰彤驽驽嘴,并不赞同流茧的看法。


    “根本就是根木头,又臭又硬,而且还带刺,是一根带刺的木头。”说完,非常不满地上下瞟一眼安佐然。


    噗哧!流茧好不客气地笑出声,半揶揄地重复着末尾的话语。“带刺的木头!”然后学的沈冰彤的样对着安佐然上上下下研究一会。“第一次听说木头是带刺的。”


    对于这个比喻,安佐然只能无奈地笑笑,并不发表任何意见。不过,他感觉今天的沈冰彤有些奇怪。


    转而,又听到流茧说:“虽然你们提出来的条件很好,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从我辞职的那刻起,就没想过要回去,即便我喜欢珠宝设计。”


    “那仅仅只是喜欢!希望你们能尊重我个人的意见。”


    嘣!沈冰彤似乎听到自己某根紧绷神经断裂的声音,有些茫然地看向流茧。很快地,弥漫在她眼里的茫然就转化为恼怒。


    可是眨眼的功夫,那份恼怒就消失了,像是节日里的烟花,绽放过就再也找不到痕迹。


    流茧较有兴致地看着沈冰彤的变化,唇角漫起一抹不明寓意的笑意。


    她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其实哪都不对劲,从沈冰彤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不对劲。


    那个时候,她是正对面才流茧走来的。她不可能只到流茧而没有看到安佐然。虽然当时街道上的人很多,但是安佐然是那么的耀眼,即使在茫茫人海中也不难发现。



如果,我告诉你

猛然间联想到手机。


    心中泛起一个猜想:难道从一开始跟踪她的人是沈冰彤。


    但是很快地,这个猜想就被推翻了。


    “佐然,我突然想吃米芾店的蛋糕,能我买吗?”沈冰彤突然对安佐然开口。


    虽然不明白沈冰彤为什么要支开自己,但是看到她眼中流溢的波光,点点头,出去了。


    一张别致的三角旁,现在只坐着两位气质不同的女人。她们静静地彼此对视,谁都没开口说话,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开口。


    忽然,沈冰彤将紧拽在手里的类似于手机的窃听器递到流茧跟前。“之前有人把这个交给我,所以我对你佐然之间的对话一清二楚。”


    她这么一说,流茧就明白自己的手机被做了手脚,问道:“是不是一个约摸八九的孩子交给你的?”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道。


    不等流茧回答,又说:“难道是你让那个孩子把窃听器交给我?”


    “不是!之前我把手机落在一家店里,是那个孩子把手机还给我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被人跟踪了。”


    “大概、也许!”流茧淡淡的回答,仿佛对自己被跟踪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转而,她又说:“确定,想让我回到公司吗?”


    沈冰彤怔了怔,随即坚定的回答。“是!”目光坚毅,没有一丝的迟疑。


    听到这个无比坚定的回答,流茧的嘴角浅笑淡然,如同夜幕璀璨繁星的眼眸闪烁着不明意味的邪乎,浅淡如烟雾,淡薄如浮云,飘渺如幻象。


    仿若莹莹晨露点缀的朱唇轻起,带着些许的邪恶。“如果,我告诉你。”


    “若是我回到公司必定是带着目的,你要怎么样选择。”


    她眸中的神色黯淡了几分,嘴角悬挂着苦味的笑容。“那有什么办法呢,他希望你回公司。”她的语气很轻很轻,淡淡的言语中有着难言的苦涩,仿若绸绵的细雨,悄然落在流茧的心上。


    她完全能感受到沈冰彤对安佐然的心意。


    “即使是这样,你还是希望我回去吗?”流茧再一次确认,语气不再像先前那般邪乎。



为一个赌约

“那是没办法的事,他对你已经伤心了。”她的语气依然很轻,透着不易察觉的哀伤,淡淡的弥漫着氤氲。


    “所以呢?”


    “所以!”她有些迷茫地看向流茧,眼中波光涟涟,看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思绪。“所以,我只能帮他请你回公司上班。”她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回答流茧。


    口吻迷茫无助,像是对着辉煌壮丽的海市蜃楼。


    沈冰彤又一次重复自己说过的话语,语气坚定,不容拒绝。“所以,我只能帮他请你回公司上班。”


    “然后,我就必须回到公司上班吗?”流茧蓦地对上她,那双如夜幕般漆黑,又像晨星般璀璨的眸子里饱含了嘲讽的意味。


    嘴角漫起的弧度也蕴藏着嘲弄的笑意,仿佛在嘲笑沈冰彤的盲目伟大。


    “没错,必须!”她迎上流茧的目光,眼神凛然,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气。


    流茧微微感到讶异,唇角,忽然漫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宛如在夜间绽放瞬息的昙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看样子,沈冰彤的性格到底怎样还有待研究。


    “老实说,当初我选择进入安氏集团是有原因的。”流茧蓦地靠近沈冰彤,瞳仁里流溢着惑人的莹莹涟漪。“为了一个赌约。”


    她勾唇一笑,四处飘洒的光线一下子跃到她的身上,呈现出浅淡的光晕来。“至于为什么要开始这个赌约呢。”


    “呵!”


    不由地回想起当日的情景。


    南岸咖啡店里。


    “来,亲爱的,啊,张嘴。”身材火辣某女半坐在关梓晨的怀里,眼神酥麻动人,像是要将人诱惑进温柔的陷阱。


    有美女喂食,素有花花公子之称的关梓晨自然不会拒绝,乖乖地张嘴,接受美食。


    然而,这甜蜜的一幕落进蓝沫的眼里。就像是一根刺,硬生生地着在心上。


    她才刚失恋,见不得人在她前面秀甜蜜,况且对方还是那个花心大萝卜,心里不爽到极点。


    看到蓝沫黑到一截的脸色,关梓晨出言调侃。“看样子,某人似乎进展的很不顺利。”


    就这么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蓝沫。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端起台吧上的水杯,不紧不慢地走向关梓晨,樱花般的唇角噙着一抹不明寓意的笑容。


    关梓晨有些警惕的盯着蓝沫,双眸促狭的眯起。


    她学着他的口吻,道:“不用紧张,我对你没兴趣。”说着,饶过他的座位。背着他,容颜上笑意全无。猛地转身,欲将杯中的水全数倒在他身上。


    却被流茧拦住,“比起这,我想到一个更有趣的法子惩罚。”


    ……


    “只能怪关梓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流茧依然淡淡的笑着,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说完这话,又猛地抽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想知道赌约的内容吗?”她像是在诱惑沈冰彤,又像是在述说一件平凡无奇的事。


    没由地,沈冰彤莫名的紧张起来,心跳陡然快了一个节拍。


    嘴角扯了扯,正准备说些什么,便听到流茧说:“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赌在一个月之内拆散三对情侣,而对象呢就是安佐然和他的两位好友。”


    “蓝沫的目标是关梓晨,而我的目标是安佐然。”最然三个字眼,她故意一字一顿,而且特别的加强语气。


    “啪!”一记耳光毫不犹豫地扇在流茧白皙的脸颊上。由于愤怒,沈冰彤的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那一耳光响亮透彻,立刻引来其他顾客的侧目。


    高季晨完全怔在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一向温婉娴静的表妹,既然会发狠地甩流茧一耳光。仅仅只听声音就能想象的到,那巴掌是用了多大的力度。


    有些好奇流茧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沈冰彤死死地瞪着流茧,心里气愤无比,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语。不是她不忍心责备,而是真不知道该骂什么。


    这应该是愤怒到极点的表现。


    然而,这一幕,恰巧落在买完蛋糕回来的安佐然眼里。


    那一巴掌,也让他震惊无比。错愣在原地好一会,恍过神来质问流茧。“你对她做什么?”


    凭他对沈冰彤的了解,坚信她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除非对方激怒了她。


    忽然间,流茧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被人扇耳光的自己,却反过来被质问。



现在才知道疼吗?

流茧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动作轻盈,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似乎那只是一个无意识地动作而已。“想知道吗?”


    恍惚的雾气在她眼里弥漫,带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邪气。


    不等安佐然反应,忽地凑到他耳边,“我只不过告诉她,当初进入安氏集团的原因。”她扬起唇角邪魅的笑容,眸心里光芒熠熠生辉。


    说完这句话,流茧又往后退了一步,继续说:“那只关乎一个赌约,一个拆散你们的赌约。”


    又一次,流茧赤裸裸地揭露了事实,将自己阴暗的一面,呈现在大家的眼前。


    沈冰彤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心口被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液体赌满,无法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流茧的话语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她呆不下去了,再也呆不下去了。只要一看到流茧,就会想起她说的话。只要一想起那些丑陋的言语,她就痛得无法呼吸。


    她要离开这。


    下一秒,沈冰彤便仓皇跑走。安佐然深深看了一眼流茧,什么都没说追了出去。这个时候他又能对流茧说什么呢?


    一开始,她就如实地告诉他进入安氏集团的目的。关梓晨也告诫过他,要小心流茧。可是,他明知道流茧是毒药,还是无法自拔地陷进去了。


    关梓晨也是!明知道蓝沫动机不纯,还是无法自拔地爱上了。


    看着两道相继跑出去的身影,忽而,流茧提唇肆意地笑着。


    “你是故意激怒彤彤。”高季晨走过来,笃定道。“为的就是达到这样的效果。”


    流茧的视线漫不经心的略过他,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注意到高季晨的存在。“我只不过是让她认清事实罢了。”漠不关心的口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后知后觉地揉着脸颊,感慨道:“真疼啊!这巴掌甩得真用力。”


    高季晨轻笑出声,调侃道:“现在才知道疼吗?”略带责备的口吻中夹杂着细微的关切。


    “该看的,你都看完了!”不想再纠缠,流茧直接下逐客令。


    而他似乎没听懂她言语中的含意,嬉笑着。“所以呢?”



你有多了解我

“看样子,我这巴掌没白挨。沈冰彤跟安佐然之间的关系确实耐人寻味。”流茧知道眼前这个轻松嘻戏的人赶不走的,索性转移话题。


    他促狭地眯起双眼,盯着流茧看了许久,赞同道:“确实耐人寻味。”


    顿了顿,又感慨道:“他们已经相处了整整五年,在很多人看来他们是貌合神离。没想到,却让你挖掘出他们之间耐人寻味的关系。”


    “你说,我该夸你聪明呢,还是敏锐?”他勾起唇角,一抹别味的弧度如涟漪般轻轻荡来。


    “无所谓!”


    对于他人对自己的评价,她向来不关心也不在意,反正都那样。


    实在忍受不了沉默的气氛,高季晨出言,打破沉默。“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跟前段时间不一样了。”


    ……


    “我个人觉得,你跟前段时间的那个流茧,简直判若两人。”他也不管流茧是否无视自己,继续游说。


    总之,不想让气氛沉静下来。


    “前段时间的那个你,性子淡然,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哪怕是自己事,也不是那么放在心上。然而,今天我所见到你就不同了。今天的你冷傲邪魅,像暗夜里的妖姬,浑身散发着蔷薇色的诱惑。”


    流茧依然不说话,静静地喝着白开水。比起先前,现在明显感觉到脸上那股火辣辣的刺感没那么强烈。


    “比起现在的你,我更欣赏以前的你。最起码,多少还能看懂你。现在的你,我是一点都看不懂。”


    “现在的你,就像夜雾一样,看不清摸不透,这种感觉真让人难受。却强烈的激发了想要去了解你的欲望。”


    “坦白地说,就是让人更有征服欲,更想让你臣服于脚下。”


    ……


    高季晨一直说不个不停,而话题呢一直围绕着现在的你,前段时间的你。


    不由地,流茧感到烦躁起来。


    冷声问道:“你有多了解我?”嘴角漫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眼中流溢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浅光。


    虽然她不介意别人的评论,但是很反感他人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肆意评判。她不是被绑架在审判台上罪犯,无力承担那些有的没的莫须有的罪名。



需要我为你效劳吗?

对于流茧的提问,高季晨怔住了。


    他从来没了解过她,又哪里来的有多了解呢?


    既然从未了解过,根本就没评说的资格。


    猛地想起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眸心骤然一紧,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原本只是不想让气场冷却下来,哪知道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想要道歉,可是一碰触到流茧淡漠的眼神,歉意的话语就卡的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就这样一直压抑着。


    阳光洒落进来,照在流茧弧线优美的侧脸上,细碎的光线点缀着犹如晨露般晶莹的唇瓣,嘴角处带着浅淡的笑容,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