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总裁,爱你情非得已-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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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心头。
他的母亲他了解,林梦肯定受了极大的委屈,而她却瞒了他,这个小女人就是这样,隐忍的让人心疼。
“生意谈的很顺利,我现在人在机场,等你一觉醒来,我已经回到你身边了。小梦,明天我们去民政局领证吧。”秦易森心中总是莫名的有种不安,所以,他才更急迫的想要和林梦确定关系。
“秦易森,这样就想把我骗回家啊?”林梦笑着,伸手抹掉了腮边的泪痕。
此时,电话中隐约传来了机场播报的声音,催促着旅客登机,电话只能被迫中断。
第二天清晨,林梦早早的起床,换了件颜色明艳的衣服,然后向杨玉梅要户口本。本以为,母亲会阻挠,林梦甚至都想好了对策。
而杨玉梅只有短暂的迟疑后,就把所有的证件都找出来了。她对林梦说:小梦,人生并不是每一个决定都一定是正确的,妈妈只希望你现在的这个决定,将来不会让你后悔。
直到很久之后,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林梦才深刻的体会到母亲这句话中的意义。而当时,她一心要嫁秦易森为妻,根本来不及多想其他。
民政局还没有开门,林梦就已经等在门口,她自嘲的笑了笑,心想,自己到底是有多恨嫁啊。
林梦一直等在民政局的门口,甚至早已经过了两人约定的时间,她还是固执的站在原地。天很冷,冻得手脚发麻发疼,嘴唇都冻得发紫了,却不敢进去,她傻傻的,怕秦易森来了之后找不到她。
然而,林梦一直等到暮色四合,民政局关门,秦易森依旧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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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和他一起度过最艰难的时刻
和他一起度过最艰难的时刻
省政府办公厅,秦省长马上要进会议室开会,秘书却急匆匆的走过来,压低声说道,“省长,二少出事了,夫人刚打来电话,让您赶快回去。”
秦启荣剑眉紧蹙,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但会议室内一屋子干部还在等着他主持会议,这个时候根本走不开。
“有什么事等我会议结束之后再说。”
等秦启荣开完会赶到医院的时候,秦易森早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生死未卜。手术室外,孟淑婉已经哭成了泪人,江怡丹和叶佳音陪在旁边,脸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现在易森什么情况了?”秦启荣冷着脸问道,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孟淑婉一向喜欢小题大做,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严重。
孟淑婉哭的说不出话来,江怡丹抹着眼泪回道,“折了三根肋骨,脏器内出血,挺危险的,医生说如果出现并发症,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手术已经持续三个多小时了,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也不清楚。”
秦启荣最近的血压本来就高,这会儿一听儿子已经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脑袋一沉,险些没摔过去,好在警卫员在身后及时扶住了他。
“省长,您没事儿吧?”警卫员担心的问道。
秦启荣摆了摆手,又问,“平白无故怎么会出车祸?易森的性子一向最稳妥。”
叶佳音咬着苍白的唇片,声音发颤,整件事她可是都看在眼里的,“早上易森回来拿户口本,说是要和林梦领证,妈知道后很生气,让人开车去追。路上易森为了甩开家里的车子,闯了红灯,和迎面而来的一辆卡车撞在一起。”
“这个孽子,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孟淑婉捶足顿胸,痛哭不止。
而正是此时,孟浩洋领着林梦从长廊的另一头快步而来。林梦一张小脸惨白的没了血色,脸颊上还挂着斑驳的泪痕。当她知道秦易森出车祸的那一刻,好像整个世界都在眼前瞬间轰然倾塌了一样。
可孟淑婉还在气头上,见到林梦,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巴掌,紧接着连踢带打,骂声不止,早已失了端庄的形象,与骂街的泼妇无异。而林梦在外面冻了一整天,滴水未进,这会儿连反抗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双手紧护着腹部,蜷缩着身体,任由孟淑婉打骂。
“姑妈,有话好好说,您别这样。”孟浩洋无奈,最终只能把林梦抱在怀里护着。
“你还护着她?这个溅女人把易森害的还不够惨吗!”孟淑婉歇斯底里的吼着,伸手指着林梦的鼻子,“姓林的我告诉你,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现在给我滚,马上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林梦侧脸红肿,唇角挂着血痕,血和泪模糊在脸上,看起来格外凄惨,但目光却是灼灼而坚定的,她不走,她要一直守着易森,和他一起度过最艰难的时刻。
☆、52。你不会真打算给易森做小吧?
你不会真打算给易森做小吧?
“阿姨,求求你让我留下吧,等手术结束我就走,我只想知道易森好不好?”林梦卑微的祈求着。可换来的只是冷漠的咒骂与咆哮。
“你这个扫把星,易森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好!”孟淑婉几乎失去了理智,又对孟浩洋吼道,“还不把她弄走,你也想气死我是不是!”
孟浩洋无奈,只能对林梦说,“你伤的不轻,我先带你去处理伤口吧,死守在这里也没意义。”他说完,根本不顾林梦的意愿,硬是把她托走了。
手术室外再次恢复了安静,没过多久,门顶的灯熄灭了,主治医生率先走出来,摘下了脸上的无菌口罩,微叹了一声,众人的心立刻揪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主任,我儿子怎么样了?”秦省长出声询问,这种情况下,旁人都不敢多嘴。
“手术还算顺利,但病人的出血点太多,术后不太容易恢复,先转移到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目前还不算脱离生命危险,因为这种情况很容易二次出血。”
“周主任,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孟淑婉哽咽着说道。
“秦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秦易森被转移到重症监护室,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窗,只能看到他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如同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样,只有那些不停发出声音的机械仪器,证明着他还有生命体征。
孟淑婉站在玻璃窗外抹眼泪,江怡丹一直陪在身旁,“伯母,您要相信易森,他一定会挺过去的。您也一直没吃过东西,身体怎么熬得住呢,我去买些吃的给您吧。”
江怡丹走出医院大门,远远的就看到灯光下那一抹娇弱的身影。她微愣了下,没想到林梦居然还没走,真是贼心不死。
她傲慢的仰起头,来到林梦面前,不屑的目光从林梦身上打量过,一张苍白的小脸,一双含泪的眼眸,无辜又楚楚可怜的模样,男人的确都很吃这一套。此刻,江怡丹恨不得撕碎这张好看的脸蛋,看她以后还怎么钩引易森。
“手术结束了吗?易森怎么样了?”林梦急切的询问,泪珠在眸中涌动着,随时都会落下。
“易森怎么样都与你无关了。林梦,你害的他还不够惨吗?如果没有你,他还是呼风唤雨的秦二少,可现在,他和父母反目,公司陷入困境,还差点儿把命也丢了。林梦,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江怡丹咄咄逼人的指责着。
林梦脸上挂着泪,柔弱,却不卑不亢。“相爱到底有什么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一直苦苦相逼。”
江怡丹冷嘲的笑,“林梦,我真佩服你的勇气。可惜,就算你们苦苦挣扎,也不会有好结果。实话告诉你,两家长辈已经定下了,等易森出院我们就结婚,你不会真打算给易森做小吧?”
林梦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绝望的寒意从心底升腾,渗入每一个细胞中,她整个人都被冻僵了一样,薄唇颤动几下,却发不出声音。而此时,另一道声音却急切的响起,“江怡丹,适可而止,你别太过分了。”
孟浩洋走过来,牵过林梦的手,无奈的说,“姑妈在,她不可能让你见二哥的,你先回去吧。”
“易森,易森他现在怎么样了?”林梦颤声询问,目光迫切的看着他。
“手术很成功,已经转移到监护室观察了,你留下也无济于事,如果他醒了,我会通知你。”孟浩洋招了辆出租车,半哄半强迫的把她塞进车里送走。
车子扬长而去,渐渐消失在视野,身后,江怡丹突然冷嘲热讽道,“孟浩洋,我让你把她带过来可不是让你怜香惜玉的!”
江怡丹心知孟淑婉不会轻易放过林梦,才故意让孟浩洋把她带来,目的就是给她难看。
“她毕竟是二哥的女人,我不想做的太绝了。”孟浩洋一脸愁容,语气很是无奈。
“可如果有她在,我就做不了易森的女人!孟浩洋,你别忘了,你答应过要帮我的。”江怡丹情绪稍有起伏,脸上的神情变得狰狞。
“我没忘。”他郑重的回答,然后把手中的食盒递给她,“你上去陪姑妈吧,好好的做秦家的乖儿媳,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别觉得当了次恶人有多委屈,这都是你欠我的。”江怡丹接过食盒,丢下一句后,转身就走。
☆、53。‘治不了’这三个字,明显带着不同寻常的含义
‘治不了’这三个字,明显带着不同寻常的含义
另一面,林梦拿着钥匙推开家门,杨玉梅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秦老师呢,没和你一起?”杨玉梅的语气中多少有些不满,他们领了证,于情于理,秦易森都应该上来打声招呼的。
“结婚证领了吗?”杨玉梅又问。
“今天民政局人太多了,没办上。”林梦随口编了个蹩脚的理由,疲惫的跌坐在沙发上。
“小梦,你的脸怎么了?”杨玉梅看到她脸上的伤,心顿时揪了起来。
林梦慌乱的低下了头,含糊的回了句,“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妈,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说完,快速逃回了自己的屋子。而房门合起的那一刻,林梦的身体顺着冰冷僵硬的门板滑坐在地,长睫轻颤几下后,疼痛的泪无声而落。
隔着一道房门,门外杨玉梅心里也不好受。她是精明人,自然看出林梦一直在说谎。想必今天两个人领证一定是受到了秦家人的阻挠。自古以来,‘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害苦了不少人。而她的女儿,不应该继续受这些委屈……
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第二天早起,林梦就吐得厉害,小腹隐隐的还伴着疼痛。林梦被折腾的浑身无力。
“妈,妈。”林梦无助的喊着母亲,而杨玉梅坐在沙发上,却一动不动。林梦走过去,这才发现杨玉梅脸色铁青,已经昏厥了。
“妈!”林梦顿时慌了,急忙拨打了120。
杨玉梅心脏病突发,被送到了医院,然而,人拉到医院,医生看了眼病人的姓名与基础信息之后,只回了她们一句:治不了。
林梦带着母亲连续转了三家医院,而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治不了’这三个字,明显带着不同寻常的含义。林梦跌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双手紧捂着脸,茫然而无措。
而正是此事,她的手机响了,电话的那一端传来孟淑婉傲慢而讽刺的声音,“林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怎么样?”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别为难我妈!人命关天,这不是开玩笑。”林梦失控的对着话筒吼道。
“你妈的死活和我无关,我和她无冤无仇的,也不想害她。只是,要不要救她,就看你了。”孟淑婉的语调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得意,让人觉得尤为刺耳。
但此时此刻,林梦却不得不妥协,“你想要我做什么?”
“离开易森,拿掉肚子里的孩子。”孟淑婉冷漠的说道,一条命从她口中说出来竟然可以那么的轻描淡写。
“我的孩子是易森的,您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怎么能狠得下心……”林梦哽咽着,手掌紧紧的捂着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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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她用一生见证了这个悲剧
她用一生见证了这个悲剧
孟淑婉冷笑,“像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孽种到底是谁的。”
“既然您已经认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那他的死活和你们秦家又有什么关系!”林梦反驳道。
“不愧是律师,口才真好。但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想要你妈活,就必须拿掉孩子。”
林梦的手掌死死的抓着冰凉的手机,指骨苍白的完全褪了血色,“想要我拿掉孩子可以,让秦易森亲口和我说,别人没有决定孩子生死的资格!”
“你!”孟淑婉脸色扭曲几分,握着电话继续说道,“你不必急着给我答复,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别考虑的太久,你妈妈只怕等不了。”她说完,直接挂断了手机。
手机中只剩嘟嘟的忙音,林梦踉跄着来到杨玉梅的床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沙哑的哭喊着,“妈,妈……”
一个是给了她生命的母亲,一个是融在她生命血脉中的孩子,她要如何抉择?她又该如何抉择?!
此时,杨玉梅已经醒过来了,她吃力的伸出双手,轻抚着林梦的头,脸上是慈爱的笑,“傻孩子,哭什么,妈妈不会有事的。”
她话刚说完,只见院长带着心脏外科的主任和几个专家匆匆而来,先是深表歉意,然后客套又周道的安排了VIP病房,让杨玉梅接受最好的治疗。
林梦坐在VIP病房内,仍有些缓不过神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秦家人突然改变主意了?
然而,当一身西装革领的林莫天出现在病房中时,一切便都有了答案。
“林总裁,您好像走错地方了。”林梦冷冷的看着他,像只小刺猬一样,竖起了满身的刺。
“林总裁?你怎么不干脆直呼我大名!”林莫天冷下脸,但语气中又透着深深的无奈。
“林梦,怎么和你爸爸说话呢。”杨玉梅有些吃力的从病床上坐起,又对她说,“你先出去,我和你爸爸有些话要谈。”
林梦犹豫了片刻,还是顺从的低着头走出去,并合起了病房的门。
她离开之后,林莫天来到杨玉梅的病床前,蹙眉看着她,此时,病床上的女人已经枯瘦的不成人形,但神情依旧那么平和。
“我上周刚从国外回来,并不知道你病的这么重。”林莫天略显苍白的解释。
“我找你来不是听你解释这些的。”杨玉梅声音沙哑,语气从容而冷漠。
记得当初出嫁的时候,母亲对她说,嫁给林莫天这样的男人,注定就是一场悲剧。他没有发达的时候,你要陪着他一起吃苦,等他发达之后,他就再也不属于你了。当时年少气盛,很不服输,而现在,她用一生见证了这个悲剧。
杨玉梅微叹一声,继续说道,“当初我把林梦带走,是担心那个女人欺负她。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她只有做林莫天的女儿,才不会被人欺负。你带她回林家吧。”
林莫天沉默半响,点了点头。
但林梦对林莫天一直心存怨恨,自然是不肯和他走。而杨玉梅只说了一句话,林梦便不得不妥协。她说:小梦,如果你不想在妈妈和肚子里的孩子之间做选择,那就和你爸走。
林梦被孟淑婉威胁的电话,杨玉梅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所以,她才找来了林莫天。
林梦是含着眼泪离开的,她知道,秦易森不在,现在不是任性执拗的时候,她要坚强起来,保护自己、保护肚子里的宝宝。
黑色宾利一路向郊外的庄园别墅行驶,车内,林梦一直都很安静,只有林莫天一个人的声音。
“你和秦家二儿子的事,我听你妈说了一些。这个人和他的家世背景究竟如何,还要好好调查才行。但目前来讲,我是不赞同这门婚事的,一个能拿钱买女人的男人,好不到哪里去。”
林梦侧头看向他,冷漠的目光中充满了讽刺,“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无情无义的男人吗?”
林莫天无言反驳,脸色铁青,之后,车内完全的陷入了沉默。
林梦搬回了林家,她的房间还在,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这个她曾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突然让她觉得冰冷而陌生。她彻夜难眠,开始放肆的想念秦易森。想念他温柔英俊的脸庞,想念他温润的声音,他说:小梦,等我回来。
易森,我一直一直在等,可是,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身边?
☆、55。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等秦易森清醒过来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林梦接到消息,几乎喜极而泣。她顾不得其他,披了外套就要赶去医院,而经过一楼的时候,林莫天和罗依萍正在吃早餐。罗依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说来也怪,自从林梦搬回别墅,才发现那个女人并不住在这里,听说是去疗养了,而住在这里的女人,是她的女儿罗依萍。
“急匆匆的去哪儿?”林莫天放下筷子,沉着脸问道。
“易森醒了,我要去医院。”林梦随口回答。
而林莫天的手掌却用力的拍在桌面,恼火的说道,“不许去!你还要去自取其辱吗?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些天来,林梦每天都会跑去医院,却连医院大门都进不去,偶尔还要承受孟淑婉与江怡丹的冷嘲热讽。
林梦僵硬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冷漠,却坚决的说,“在我眼中,林家的脸面没有易森的命重要。林总裁,你懂什么是爱吗?爱不是占有,也不是一定要得到,而是付出了却不求任何的回报,是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说到此,突然苦笑。和一个没有心的男人说这些,分明是对牛弹琴。
林梦摔门而去,迫不及待的赶到医院。然而,结果和前几日没有任何的区别。林梦被挡在医院外,除了痴痴的,苦苦的等待,她什么都做不了。
今天天气格外的冷,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扬扬洒洒,越下越大,落在林梦的头上,身上,连眨动的睫毛上都挂了一层冰晶。她双臂紧环住身体,仍忍不住发抖,呼啸的北风刮在脸上,生疼的,让人忍不住有流泪的冲动。
泪眼迷蒙中,她抬头看向秦易森的病房,病房内开着灯,他已经醒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念自己,又知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他?!
而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