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情玲珑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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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倒?”老者一把抓住萱萱的手腕,瞬间脸色成了绛紫色的一片。
“跪下!”一声厉喝,风雨欲来。
“扑通”一声,只见萱萱有些害怕的站在一旁,而一身白衣的空嵬,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跪倒在地。
“不是说你,捣什么乱!给我滚蛋!”说完瞪了一眼空嵬,直狠狠的望着那从小看大的萱萱,几度站立不稳。
“没有想到,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事,再一次降临在了萱萱的身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吗?天啊!”
“婆婆……都是萱儿不好,萱儿错了,你不要吓萱萱啊!”萱萱看着老者摇摆不稳的身躯,连忙扶住了那仿佛刺激过度的婆婆。
突然,感觉到一阵酥麻,萱萱跌入了老者的怀抱。
“把她抱进去!”老者有些无力的说着,没有了刚才的戾气。
“啊!”空嵬的大脑明显还处于停滞状态。
“我让你把她抱进去,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迟钝!”说完将萱萱丢给空嵬,径自走进房内。
空嵬,抱着柔弱的女孩的身体,有些惊愕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蹑手蹑脚的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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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了妖气,呆呆的望着那有着明晃晃烛光的茅屋,感受着那来自傻丫头的独特的气味,当下放心不少,知道那丫头没事,自己也该回妖界了,不管结果如何,总算了了无遗憾了。
……
“师母,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会躲到这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个丫头会怀上妖物的孩子!”空嵬看着无力的坐在一旁师母,急切的发问,太多的疑问让自己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什么?孩子!”鲁颌像被雷劈到了一样,不可思议的后退了几步,脸上尽是震惊失色,怎么也不敢相信,仅仅是两个月前的一夜,竟会让这个傻丫头……
“谁!”一根银针透着窗户飞出,直直的刺入了鲁颌的肩头,一阵酥麻,让自己没有了一丝丝的感觉。
空嵬径自从房内走出,一身白衣,道风仙骨,一双眸子让人肃然起敬,周围散发出来的精纯的灵力,一看便知道修为高深。
“你是玉坤的人?”鲁颌额头冒着细汗,强撑着身体。
“不错,我乃玉坤长老空嵬,你是……”空嵬打量了一下来人,看了看身后的茅屋,心下了然,心底不禁赞叹:“好俊的修为,要是一般人,中了自己的银针,这时恐怕早已陷入昏迷了!”
“……我是鲁颌!照顾好萱萱……”这里有玉坤的人,看来那位老者也跟玉坤脱不了关系,只要萱萱好,我也就安心了……深深地看了一眼茅屋,转身欲走。
“站住!鲁颌?你可是战神鲁颌!如果是,那抱歉,今天你走不来了!”空嵬将灵力聚集在手上,形成了光光亮亮的一个点。
“空嵬,让他走……”从茅屋里传出镇定的一声,令空嵬怔了一下。
“师母!”
“我说让他走,你没听见吗?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师母!”空嵬深深地望了一眼鲁颌,不甘心的走进房内。
……
好久好久,当夜色渐渐明晰起来,鲁颌收回目光,暗暗地对着房门口轻轻地说着:“对不起,傻丫头,我给不了你幸福,好好照顾自己……”说完落寞的转身离去,眼角有着名叫泪珠的东西在晶莹的闪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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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平静了没有几天的日子再度被打破,只是这次似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你们所言不虚?”一个妖媚的声音,听起来却让人毛骨悚然。
“千真万确,属下等人亲眼看见,鲁颌亲手杀了统领,还动用了‘禁咒绝’,不过,统领在临死前重创了鲁颌。”两只小妖颤巍巍的抬起头,俨然就是一天前在向府抓着萱萱的那两只橙衣小妖精。
“重创鲁颌?这怎么可能,就凭他向炙炎一个小小的橙衣统领,怎么可能伤的了他?倒是鲁颌会‘禁咒绝’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属下句句属实,那鲁颌确实厉害,要不是他为了那个叫萱萱的女的,统领是断不会伤得了鲁颌的!”跪在地上的两只小妖瑟瑟发抖,显然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女的?呵呵……好玩,有意思,鲁颌啊鲁颌,有了弱点的你,我还会把你放在眼里吗?”放肆的笑声回荡在妖界,阴柔之气充斥在污浊的空气中令人作呕。
角落里一双精明的眸子泛着精光,一闪而逝,吹起阵阵阴风。
第八章 往事成烟
心事重重的迈着步子,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应该立刻的返回妖界的,按照那向炙炎的说法,现在主上一定有难,妖界肯定岌岌可危,身为战神的自己应该为守护主上而战,可是现在,过惯了两个月平静的山林生活,好像并不那么急于回去加入那令人作呕的血腥的争斗中去。
鲁颌仰头看了看天空,那越加沉闷的天色不禁令自己感到了极度的不舒服,果然,越接近妖界,天口中就越显得没有生机,不想那个傻丫头居住的地方,天空那样的湛蓝,充满了生机散发着朝气的样子。
鲁颌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想起那个傻丫头的点点滴滴,一颦一笑,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离不开那个啰嗦的丫头的样子了,可是……
自己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妖物,不想毁了那个善良的女孩子一辈子的幸福,虽然说萱儿现在身怀有孕,自己就更不能自私的带走她,自己不可能背叛主上,也不能让萱儿接触到这可怕的妖界,这里的一切,并不适合那个傻丫头。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一身的墨黑色长袍,带着些邪气的挑逗的话语,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不远处的树梢上,常常的发丝随风飘着,有些遮挡住了那双精明的眼睛,一身邪佞的气息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夜影?你怎么在这里?”鲁颌冷着一张脸,看着这个一向不怎么讨自己喜欢的阴险的家伙。
“来迎接你啊!失踪了两个月的战神突然回来了,我怎么说也得表现表现啊!”说着飞身而下,站在了鲁颌的前面,不住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男人,眼里精光毕露。
“我不记得跟你有多熟,而且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过多的出现,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喜欢看见你!”鲁颌冷冷的迈着步子,不认为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会有什么好事。
“看你的气色不像是刚刚重伤的样子嘛!看样子那个叫萱萱的医女医术不错嘛!”夜影轻佻的说着话,双手不断摆弄着那长长地指甲,邪气的笑着。
鲁颌身形猛地一怔,随即飞速越到夜影的面前,扼住了那细长的脖颈。
“你知道什么?”鲁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夜影绝对不简单,几天前的事情,他竟然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除了面前的人是幕后主使,自己想不出来还有其他的可能。
“不要管我知道些什么?重要的是,一个堪称无敌的妖界战神,如果有了情,还会不会天下无敌,一个不再无敌的战神,我想主上也是不愿意看见的,现在的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如果要是主上知道了有萱萱这么一个人存在的话会怎么样……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夜影有些放荡的挑了挑挡在额前的长发,打掉鲁颌抓着自己的脖颈的手,露出犀利而精明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有些慌乱了的鲁颌。
“不要……不要告诉主上,不要伤害她,她是无辜的!”萱萱的存在绝对不能让主上知道,否则,那个傻丫头绝没有活命的机会。
“你认为以主上的精明程度你能瞒得了多久?”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着夜影此刻那副得意的样子,鲁颌隐忍着怒气,但随时都有发作的可能。
“你刚回来,大伤初愈,可能对现下的情况并不了解,确切些说就是,主上受伤了,现在已经昏迷,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问题,而妖界不能一日无主……”
“你想说什么?什么叫主上重伤,什么叫不可一日无主……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你最好相信我所说的,现在妖界一片大乱,人心惶惶……况且,归燎一直不得民心,一直以武力打压,出现现在的局面也无可厚非,妖界之主这个位子能者居之!要是这个位子不再是归燎的,如果归燎就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个女孩子就不会有危险了不是吗?”夜影深深地望着鲁颌,眼里尽是充满了权利的欲望。
突然,鲁颌的烈焰掌直逼夜影的面门,让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夜影连退几步,身后一阵冷汗,“鲁颌你干什么?”
“你要杀我?你没搞错吧,我在帮你!”夜影稳了稳身形,背在身后的双手缓缓的聚集着灵力,黑压压的一团。
“帮我?你当我鲁颌是傻子吗?向炙炎口中的‘我们’应该是你吧?那你就应该知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背叛主上,而你,一个以下犯上的贼子,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而你最不该拿萱儿来威胁我……”鲁颌突然出手,炙热的火焰让周围的植物都无精打采的低下了头,燃烧了周围的一切,巨大的火球瞬间将夜影那黑色的身躯包裹在了其中。
冷冷的看了看那巨大的火球,鲁颌,眼里一阵的轻蔑,转身向着那阴森的密林深处走去……
“开!”只见密林中的空间渐渐的扭曲,露出一个巨大的暗绿色泛着黑气的巨大洞口。
听着那里面嘈杂的声音,鲁颌皱了皱眉,迈了进去。
那巨大的火焰球,在鲁颌离去后的不久,由内向外散发着黑色的雾状气体,慢慢地掩盖了那炙热的火焰,而后一个邪气的人影从黑雾中缓缓走出,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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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你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去休息会吧!”空嵬有些担心的望着那一向凶巴巴的师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很奇怪是吗?你奇怪为什么我会对萱儿这么好,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为什么当年我会性情大变,变得讨厌男人,又为什么会隐姓埋名?”老者慈爱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萱萱,仿佛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一般。
“师母……我是很奇怪,可是……您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空嵬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什么。
“你看萱萱像不像言儿!”老者摸着萱萱那柔顺的发丝有些湿了眼角。
“……师……师母你说什么?难道,萱萱是……是师妹的女儿,那空遥师弟!”空嵬有些呆愣,萱萱竟然是师母的亲孙女,那言儿呢?
“萱萱不是空遥的女儿……一切都是冤孽啊!”老者一瞬间象老了好多一般,回忆着那段令自己不堪回首的记忆。
“原来你们师兄妹四人多好啊!可是现在……你们四个,每一个省油的灯,个个都跟小机灵鬼一样,可偏偏,你们三个男孩子都是武痴,言儿一个女孩子……”
“我们都知道,言儿喜欢空遥师弟,可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言儿师妹突然就不见了,而您也突然性情大变,变得那么恨男子……”
“遥儿是个武痴,性格狂放不羁,亦是你们之中最有前途的,可偏偏对男女之事笨的像木头一样……言儿还小,在次次碰壁之后,渐渐变得消极起来,而这个时候,妖界偏偏来攻打玉坤……谁都有生命,谁也不希望死,要不是人类逼得太紧,妖界又怎会作出如此之举,可你师父……那个老顽固!拼个你死我活真的好吗?言儿是个善良的女孩,她可不像你师父那么固执,她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他救了一个妖物,一个身份显贵的妖物!”
“师母,你不要告诉我……萱萱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空嵬一头的冷汗,有些紧张的望着老者。
“不错,言儿不仅救了他,爱上他,还和现在的萱萱一样,怀了那个妖物的孩子,而那个妖物,便是妖界之主邪魅。不断的有人死,我们和妖界都损失惨重,言儿很难过,可你们谁为言儿想过,那个老顽固没有,邪魅还是没有……一边是自己的父亲师门,一边是自己孩子父亲和自己的爱人,你们将言儿置于何地?但凡你们有一个关心言儿的人,但凡你们有一个讲道理的,事情也不会变成后来的那样……”
“言儿呢?萱萱又为什么会在您这里?”
“那个老顽固将女儿赶离身边,即便她怀了妖物的孩子,而言儿是她的亲生女儿啊,一个将女儿赶离身边的男人,如何叫人不恨?言儿走头无路去找邪魅,让他放弃对玉坤的打压,可他呢,不但没有保护好言儿还任由身边的宠姬对言儿百般羞辱,这般男人怎让人不恨?还有你们三个,你们关心过言儿吗?杀戮真的就那么重要吗?即便胜了,又当如何……当我找到言儿的时候,言儿的情况很不好……萱萱生下来不久,言儿就死了……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让我怎能不恨……我恨玉坤,恨妖界,恨所有自以为是的男子……现在你也知道原因了,你可以走了,不要再说让我回玉坤的话,如果你还当言儿是师妹的话,就离我和萱萱远点,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老者满脸泪痕,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
“师母……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的确,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师妹,可是师父是不得以的,我相信师父的心中还是重视着你们的,师父临终前一直说对不起您和师妹,直到死还紧紧地握着师妹小时候的长生锁!而空遥师弟其实是很喜欢师妹的,在师妹失踪以后空遥师弟一直过着痴痴傻傻的生活,在外人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的傻样子,一年当中没有几天是在玉坤过得,一直在外游历,他不说,但我们都明白,他在找言儿……师母,当年的战争无可避免,师妹的死是个悲剧,可您真的还想再看一次这样的悲剧在发生一次吗?”空嵬跪倒在老者的面前,眼神里也有着沉沉的哀伤。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再管任何关于妖界和玉坤的事,更不会对男人有什么改观,你走吧!最好不要惹我生气!”老者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空嵬,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师母,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想告诉你您,邪魅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而现在的妖界之主是个比邪魅危险得多,厉害得到的角色,十一年前,也就是现在的妖界之主归燎。凭一己之力灭守护海洋力量的龙族。”空嵬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自己再赌,赌师母还没有对玉坤的未来放弃希望。
第九章 冽日追上蓬莱山
“朵英,找我有什么事吗?”一身白衣,如同她名字一般飘渺的朵云有些冷淡的倚在药庐的门口,有些慵懒的淡淡的看着在无微不至照顾着灵儿的毓英祺,对于平日里都不愿与人过多交流的朵英,朵云有些奇怪,眼神里有带着询问与探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大师兄的身上带着很多秘密,而就连他的人一般都像极了一个谜,让人琢磨不透。
“师父不在,玉坤的守卫工作归你管,是吗?”英祺没有抬眼,依旧用爱怜的带着温柔的目光宠溺的贪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灵儿。
“不要问这种没有实质性的问题,有什么事直说,我很忙!”朵云有些火大的看着英祺看都不看自己的高傲的表情,心里不明所以的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
“你在生气,这完全不像平时的你!”英祺有些错愕的抬眼看了看朵云,不知道这个平时连笑都觉得麻烦的师妹,今日里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大的怒气。
“我生不生气,要你管啊!多事!说吧,什么事?别拐弯抹角的!”朵云有些气闷,我怎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还觉得奇怪呢!这与平时的作风也差太多了!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心情烦闷,看见朵英对自己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就生气,就浑身不舒服。
“……最近小心点,玉坤最近的气息很不正常。”英祺敛了敛神色,关切的看了看那不太正常的朵云,那有些疲惫和憔悴的面容,丝毫遮掩不了那浑然天成气质。
“我知道,照顾好你自己吧!看看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得得死样子,一点大师兄的威严都没有,真丢脸!”说完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看着夺门而出的朵云的背影,英祺无奈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关心人,也不用说的这么生硬啊!”
“气死我了!这个死朵英,还什么大师兄呢!眼高于顶的死样子看见就生气……从小到大就这样,十年了!还是那副淡然的死样子……”朵云一双薄唇嘟的高高的,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依旧在发泄般的往山下扔着石头。
“谁惹我的好徒儿了!”带着些长辈,却又不失可爱的语气,在背后缓缓的传来。
“师父……”朵云恭敬地对着空钰施礼,连忙退到一旁。
“别那么紧张,我没有那么可怕吧!怎么了,好像在生气的样子,我记得云丫头的性子好得很,没怎么生过气的样子啊!”空钰站在山边遥遥的看着远方,眼底尽是对后生的慈爱。
“还不是那个大师兄朵英,好好的叫我去,说什么让我小心之类的话,还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都憔悴成那样了,还那么清高,爱答不理的,真让人讨厌!”朵云口没遮拦的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差点没闪到自己的舌头,有些懊悔的跺了跺脚,心中不住默念,“真是和纤纤小师妹呆久了,连那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也学了几分,真是应了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无疑,自己被毫不留情的污染了!”
“呵呵!云丫头也有这么可爱的一天啊!这样多好,原来那样太冷清了,让人不敢接近,这点倒是和朵英很相像嘛!”空钰回头看了看气的跳脚的朵云,依旧虚无的笑着。
“师父……谁跟那个死人像啊!我才没那么讨厌呢!”朵云气的两颊通红,有些哀怨的看着自家师父。
“云丫头,有些事是注定的,不要那么排斥,顺其自然就好!其实,朵英非池中之物,有可能的话,我们还会是朋友!”空钰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徒弟,说着虚无缥缈的话,让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而明显的朵云就没有听懂。
“师父,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他也配和师父做朋友!哼!师父,您今天好奇怪,说话好像很深奥的样子,恕朵云愚钝!”总觉得师父有些怪怪的,却说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云丫头可并不愚钝,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空钰笑笑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走远了,远处传来那依旧关爱的话语,顿时让朵云的心里暖暖的,被朵英惹出来的不快也消失了。
“巡山的时候,注意安全,多笑笑,为师觉得刚才的你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