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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雍正皇后种田记-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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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无庸急忙下去吩咐。雍正背着手,又想了几个拾掇屋子的法子,亲自写好了,交给高无庸找人去办。一再叮嘱:“要好好弄,给你们主子娘娘一个惊喜!”
  等雍正再次回到景仁宫时,衲敏刚好穿了衣服起来喝粥。秋日的夕阳,已经失去了夏天的炙热,暖暖的穿过窗棂,打在炕上,在皇后周身镀上一层金黄。
  衲敏抬头看见雍正进来,也不行礼,就那么淡淡笑着,静静地看着雍正。看的雍正心疼。衲敏则在心里嘀咕:还没看够!没见姑奶奶笑的脸疼!
  雍正走上前,替皇后拢拢耳边头发,坐在跟前问:“今天看着精神倒好!”
  衲敏一笑,“看着倒是,只是我还没什么力气。前几个月天天发烧,也没照镜子,脸色也不知道黄成什么样子了?”
  雍正失笑,“哪里就像你说的那样了?依朕看,好的很!”
  衲敏没说话,看看雍正,过了一会儿,才问:“孩子们呢?”
  雍正说:“朕叫他们都回去了。你要见,再叫他们过来就是。”
  衲敏想了想,“罢了。也不在这儿一会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前几天没精神,忘了。趁今天说了吧。你还记得我以前给过你一个荷包,里头有一张纸的?”
  雍正想了想,“小十出生时候的那个?朕记得,还在养心殿多宝格里放着。你要那个做什么?还是,又想起给朕做荷包了?”
  衲敏摇头,“我倒是想,就是怕你嫌弃做的不好。荷包倒在其次,只是,那里面那张纸是的字,您还记得?”
  “以民为本!朕记得。”
  衲敏笑着点头,“您记得就好!老百姓过日子不容易。前年我带着小宝,在山里就转了一圈,就觉得当地百姓实在艰难。尤其是那些小孩子们,想要读书,都得跑几十里路。几个村子,上百户人家,几乎都没有几个识字的。当地官员还说,要把几处私塾合并了,办个书院。当时我就觉得不妥。要这样,孩子想读书,不是要跑更远了?遇到刮风下雨,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皇上,您要是有空,就叫人去好好看看,能多几处私塾,叫小孩子启蒙就好!我不指望出多少个进士、状元,只希望那些孩子们,能识字,会数数,出门不做睁眼瞎就行!”
  雍正想了想,那合并私塾建书院的建议,好像是弘历提出的!这个好大喜功、不知实事求是的败家子!难为皇后这两年都不敢说,原来是顾及弘历面子!便安慰皇后,“朕记住了。朕会派人去查的。朕也会如皇后所期望的,以民为本。放心吧!”
  衲敏听了,对着雍正笑笑,轻轻躺在雍正手边,睁着眼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雍正笑笑,问:“怎么了?”
  衲敏摇头,“我困了,想睡觉。可是,您一直在,我睡不着。”说完,自己先笑了。
  雍正想了想,“那朕回养心殿,你好好休息。朕明天再来看你。”
  衲敏点头,“好!”看着雍正领着人出了景仁宫正殿,这才眼一闭,睡着了。雍正站在景仁宫正殿窗外,看着夕阳在皇后沉睡的面容上轻轻划过,不由按按胸口,领着人出了景仁宫宫门,望养心殿而去。
  乌雅氏太后跪在奉先殿康熙画像前,喃喃祷告:“皇上,自从胤禛出生以来,臣妾就没好好照顾过他。如今,媳妇病了,眼看就不好了。臣妾看着,胤禛怕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臣妾恳请皇上,救救媳妇吧!如有可能,臣妾宁愿替媳妇死了。也算是,臣妾这一辈子,第一次照顾胤禛吧!臣妾没有做个好额娘,就让臣妾这年过古稀之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保护我的孩子吧!”说完,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
  乌雅氏太后出了奉先殿,扶着小宫女下台阶时,一不小心,绊了一跤。多亏身边人手脚麻利,一把扶住,才没跌倒。李得正还要去请太医,乌雅氏太后摆手,“罢了,哀家没事。别闹得跟什么似的。回慈宁宫吧。”回到慈宁宫,乌雅氏太后便上床歇着。一夜平静。
  养心殿后殿,雍正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女子,像皇后乌拉那拉氏,穿着还是当年做亲王福晋时的衣服,站在不远处,一直对着他笑,笑的犹如夕阳般灿烂。他刚想走近,那女子就变成了乌雅氏的模样,也对着他笑。他刚想喊,就见眼前这么一个人,突然变成两个人,一个是乌拉那拉氏,一个是乌雅氏,对他说了句话,二人便互相搀扶着离开了。雍正喊了半天,也没问清楚那究竟是什么话。正要跟上去,就听养心殿外,几声云板敲响。
  雍正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方知原来梦魇一场。刚想喊高无庸端茶,就见高无庸推门进来,照地上一跪,哭了起来。
  这一刻,雍正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掏空了!
  作者有话要说:防抽防盗:114章
  弘琴公主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一听忙了半天,终于有热闹看了,腾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蹦到那太监跟前,一脚踢起来问:“真的?傅恒知道不?啥反应?有没有踹开门去抓那奸夫淫妇?”
  弘吉拉氏在屏风后头听了,惊的半天合不上嘴。“萨满法师啊?这个媳妇——也太彪悍了吧?”再一想,彪悍了好啊!咱家没背景、没人脉的,当家主母彪悍些,将来才不怕人欺负!这下子,对弘琴公主更加满意。扶着侍女,站在屏风后,静观事态发展。
  那小太监跪着往后直蹭,口里诺诺回答:“回主子话,奴才问的时候,是背着傅恒侍卫的。只是,那小丫鬟说话不把门,跟奴才说完,又仔仔细细地跟傅恒侍卫说了。奴才,奴才没拦住。”
  弘经、弘纬、弘晓三人听了,急忙站起,一齐问:“那傅恒如今何在?四阿哥呢?”
  小太监叩头,“奴才来回话的时候四阿哥刚办完事儿,听声音,是睡熟了。那小丫鬟梅香进去伺候她家姑娘。傅恒侍卫叫四阿哥的贴身太监进去,服侍四阿哥。至于他自己,一直在门外站着。”
  弘皙与察尔汗不免感慨:忠臣啊!
  弘琴可没那么多的心思。整不到察尔汗,整整弘历也不算亏。于是乎,大呼小叫,招呼上哥哥弟弟堂哥堂弟,连同察尔汗,领着一班侍卫、太监,出了正房,望着察尔汗住的厢房,浩浩荡荡而去。
  傅恒站着门外,眯着眼,握着拳,强自冷静。怪不得今日跟着四阿哥,自打进五阿哥府里,就觉得诸事怪异。原来,还有这么些个事情。往日,小玉、小月两个姐姐跟他说闲话,也不住在脑海里浮现。小玉姐姐过的日子,单纯而温馨。小月则处处谨慎,还要不时跟高氏斗法。或许有一天,小月能够登上那尊贵的位子。那又如何呢?在傅恒心里,还是觉得小玉姐姐过的幸福。姐姐们暂且不管。如今之事,也不知道多少人知道。背后,究竟潜藏着什么?下一步,又该如何?看来,今天他不能表态,他要冷静。一着不慎,可能毁掉的,就是整个家族。深吸一口气,傅恒压抑住碰碰乱蹦的心,安慰自己:一个女人而已,一个女人而已!
  等傅恒想通了,平静下来,弘琴已经领着兄弟们来了。见傅恒笔直立在门外,弘琴不免摇头感慨一番,带着些同情,问:“我四哥起了吗?”
  傅恒躬身回话:“公主吉祥。四阿哥还在屋里。”
  弘琴公主笑笑,垫着脚拍拍傅恒肩膀,以示安慰,对着身后太监挥手:“去,叫门。”
  没等那太监上前,就听里头弘历声音:“你是谁?告诉爷,爷会给你个名分的。”
  紧接着,一个女孩大呼小叫:“姑爷,您怎么了?不是您瞅见我家姑娘,借机装醉来见我们吗?”
  弘历身边小太监吴书来低声怒斥:“主子说话,哪有你个小丫头插嘴的份儿,还不退下。”
  另一个女声响起,“傅恒少爷,您怎么往了?奴家,是瓜尔佳棠儿啊!”
  “傅恒?瓜尔佳棠儿?”饶是弘历再坚强,听到这么些话,也不得不怒火后悔齐烧,咬着牙向外叫:“傅恒可在!”
  碰的一声,门扇踢开,一个红色旗装的小姑娘抬脚进来,弘历睁眼一看,腰上一根皮鞭,头上两根小辫,似笑不笑,往床头一站,盯着瓜尔佳棠儿一阵猛瞧。
  弘历坐在椅子上,身边站着吴书来,再看门外,该来的,差不多都来了。吴书来哀叹:今天这事,是遮不住了。
  弘历脸色平静,知道今日着了道了,冷静开口:“五妹,你有事?这么晚了,还不回宫?”
  瓜尔佳棠儿一听这话,彻底明白刚才跟自己啥啥的那人,绝对不可能是傅恒,而真正的傅恒,就在门外站着。眼前这小女孩是那人的五妹,他又问回宫之事——天呐,她居然阴差阳错,跟一位皇子——还是在傅恒跟前!登时又羞又恼,披起衣服,就要往墙上撞,口里道:“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别拦着我,都别拦着我!”
  听了这话,别人还可,梅香怎么能不拦着。立刻一把抱住棠儿的腰,哭着劝:“姑娘,姑娘,有话咱好好说。你可不能寻短见呐!你要是死了,老爷非打死我不可呀!姑娘,你只当是可怜可怜梅香。梅香跟了你十几年,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不管呐!”
  弘琴站在床前冷眼瞧着,嘿嘿直笑。谁家真想自尽的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嚷嚷什么别拦着我!分明是不想死!
  傅恒在外头听见了,继续在心底默念:只不过是个女人,只不过是个女人。
  察尔汗一看,这事发生在自己住所。无论如何,是脱不开了。便吩咐人,请来母亲弘吉拉氏,叫她领着几个粗壮的媳妇,把瓜尔佳氏主仆俩分开。又叫人去瓜尔佳府里报信。怕别的人去影响瓜尔佳氏声誉,专门派了弘吉拉氏身边的老嬷嬷。
  弘吉拉氏可怜棠儿,带她到自己屋里,梳洗一番,又给她送来换洗衣服。派人看着她主仆,劝棠儿吃些东西,免得一会儿又寻死觅活。
  吴书来服侍弘历收拾好了,出门见各位兄弟。傅恒见四阿哥出门,躬身低头不语。倒是弘历轻声吩咐:“累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
  傅恒答应一声,将身上职责分派给其他侍卫,对弘历拱手跪安。又告辞诸位皇子、皇侄,跟察尔汗说了一声,这才回家。
  弘历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诸位兄弟,一句话也不说。弘琴晃晃悠悠从屋里出来,对着察尔汗吩咐:“以后别住这屋子了,晦气!”说完,领着手底下人,叫上弘经、弘纬、弘晓,一溜烟往皇宫奔。一路上,四个人坐在车厢里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弘皙见弘琴都走了,干脆,自个儿也走吧。向弘历打个招呼,跟察尔汗点点头,便领着他的人从客栈前院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帮察尔汗将前后院相连的门锁好。
  察尔汗看众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四阿哥看样子还想再待会儿,看看那瓜尔佳棠儿的反应。无论如何,人家也是贵族小姐。总不能跟雍正爷后院的武氏那般,说带回家就带回家吧?跟何况,眼前这位爷,还没出宫开府呢!于是,察尔汗便面色如常地请弘历到正屋喝茶。
  过了不一会儿,瓜尔佳氏就派人来接了。弘吉拉氏出去迎着,听说来的人是瓜尔佳姑娘的亲娘,瓜尔佳侧夫人。急忙请到后面,跟棠儿见面。棠儿见了亲娘,刚收的眼泪哗的一声,又下来了。扑到亲娘怀里,呜呜痛哭。
  瓜尔佳侧夫人吓了一跳,问女儿,女儿什么也不说。还是梅香,流着泪,把事情说明白了。瓜尔佳侧夫人一听,吓得腿软,差点儿没坐到地上。嘴里不住喃喃:“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她家可不比前太子妃家,那么有势力。如今,女儿不听话,跑出家门偷看姑爷,本就会叫夫家看不起。偏又出了这么个事儿,又是当着女婿的面。女儿这辈子,恐怕真给毁了。
  棠儿见母亲六神无主,暗想,如今恐怕真没办法,只得收了眼泪,恳求:“额娘,您救救女儿,救救女儿啊!”还是不想死。
  侧夫人想了想,叹口气,“罢了,要真没办法,咱们也只能认了。谁叫你自己溜出家门,跑到这里来呢?以后,你就到庵里,过一辈子吧!”说完,母女俩抱头痛哭。
  吴书来在外头问:“瓜尔佳夫人可在?我们爷有些话想说。”
  瓜尔佳侧夫人急忙擦了眼泪,隔着窗户说:“奴家在。敢问是哪位爷?”
  弘历站在窗外发话:“雍正皇帝四阿哥。”
  瓜尔佳氏急忙磕头。弘历在外叫声免礼,等瓜尔佳侧夫人站起来后,在才将今日之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最后又说:“夫人爱女受了歹人蒙骗,不慎受辱。爷深感同情。请夫人放心,这件事,爷会向皇阿玛如实禀报。今日出门吃酒,身上未带什么东西,只有贴身玉佩一件,交予夫人,还请替小姐收下才是。还请夫人小姐耐心等待。本阿哥,会还小姐清白的。”说完,吴书来便隔着窗户,递过来一块玉佩。梅香接了,递给侧夫人。
  棠儿跟瓜尔佳侧夫人都不是傻子。听明白弘历话里意思。一,叫她们咬定是棠儿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误入此地;二,向棠儿保证,会给她个名分。
  这几句话,母女俩暂且安心,收拾好玉佩,侧夫人又谢了恩。弘历这才满意回去。
  弘吉拉氏躲在暗处听完,撇嘴一笑。候着四阿哥走了,这才进屋,陪瓜尔佳侧夫人说些话,便送她母女主仆几人出门。回到院子里,正好看见儿子察尔汗立在树下,抬头看天。
  察尔汗见母亲回来,笑问:“母亲看那瓜尔佳氏如何?”
  弘吉拉氏一笑,“是个妙人。你看呢?”
  察尔汗背着手,看会儿星星,接话:“公主在跟前,儿子不敢看其他女人!”说完,母子俩相对而笑。察尔汗说了请母亲明日去上香的事,弘吉拉氏想了想,笑说:“除了咱们,恐怕还得给别人也求个姻缘签呢!”察尔汗点头,送母亲回房休息不提。
  再说雍正吃完孙子的百日宴,领着皇后、裕嫔回宫。到养心殿处理些国务,想起女儿、儿子们偷偷带着侍卫出门,至今未归。便吩咐高无庸到阿哥所看看。哪知高无庸回话,公主、阿哥还没回来。
  雍正看看外头天色,实在不早了。便叫高无庸到宫门口等着,免得宫门下钥,锁到外面。又说,要是几个孩子回来,叫他们赶紧回去歇着,不必来请安了。
  等到看完了察尔汗、年羹尧连同工部、兵部一起上的折子,琢磨火枪配备问题时,弘琴公主未经通报,闯了进来。一进养心殿正殿,便哭着跑过来,抱住雍正大腿,一个劲儿说“阿玛,我错了!我错了!”
  雍正好笑,拉起女儿,取出帕子给她擦满脸的鼻涕眼泪,柔声问:“这是怎么了?谁欺负咱们的固伦公主了?啊?告诉皇阿玛,皇阿玛替你出气?”
  弘琴公主犹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一个劲儿说:“没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好,我闯了大祸了。阿玛,您罚我吧,您打我吧。是我错了!呜呜!”
  雍正见问不出来什么,只得朝外问:“弘经、弘纬、弘晓呢?不是跟公主一起出去了?人在哪儿?”
  高无庸进来回答:“万岁爷,几位阿哥在养心门外。无诏不敢擅入。”
  雍正摆手,“叫进来。”
  高无庸应声出去。不多时,三个孩子联袂而入,齐齐对着雍正磕头请罪:“皇阿玛(皇伯父),儿臣错了!”
  雍正无奈,“错在何处啊?”
  弘琴公主从雍正怀里探出头来,含泪举手,“皇阿玛,儿臣说吧。”接着,便抱着雍正胳膊,一面打着哭嗝,一面说:“我自从五岁的时候,听说将来要嫁给个比我大三十的男人。我就不愿意。这两年,没有一天不想着如何叫他自动退亲。去年年底,我路过钟萃宫还是什么宫的时候,呃,到底是哪儿呢?我记不清了。我听两个宫女说,在酒里加个什么东西,再让喝酒的人闻什么花,那样的男人就能跟女人上床。我就想起来,要是察尔汗跟女人那个,我不就不用嫁给他了吗?可是,我跟哥哥弟弟们都太小了。没办法办成这件事。我就叫弘晓偷了弘皙哥哥家的玉如意。听说,是圣祖爷赐给他的。我对他说,他要能帮我把那两样东西搞到手,我就把玉如意还给他。弘皙哥哥便答应我,还管我要了好多钱,说是买药。”
  听到这儿,雍正忍不住咳嗽一声,往下看看弘晓,那孩子正一副无辜模样往上看呢!雍正顿时沉下脸,“说实话!”
  弘琴一抖,“呃,不是弘晓哥哥偷的。是我偷的!阿玛,我接下来的都是实话。我叫弘晓打听好了,察尔汗在哪儿住。正好五哥他今天办喜事。我就叫人偷偷往察尔汗喝的酒里下药。谁知道我找的那人不能跟粘杆处侍卫比,笨的很。怕下不好,就把药下到弘昼家所有酒坛里了。后来,我们又哄察尔汗回他家。想借机叫他闻花香。我还叫弘皙哥哥准备了女人。听说是八大胡同的。哪知,四哥也去了。后来,察尔汗没中招,居然是四哥搂着那个女人睡觉。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给察尔汗发现了。后来,还听说,那个女人不是八大胡同的。是傅恒他未过门的媳妇,叫瓜尔佳氏棠儿。后来,那个棠儿嘴里说什么:她不活了。不叫我们拦着她,要去撞墙。她的丫鬟不听话,硬是拦着她,不叫她撞墙。后来,我就跟哥哥弟弟回来了。可是,他们都说,我闯祸了。皇阿玛知道了,会打我。我害怕,就来找皇阿玛了。阿玛,你打我不要紧,可是,别打我脸。人家说,脸打坏了,就没法嫁人了。就得像那个棠儿一样,去撞墙了。皇阿玛,您打我屁股好不好?给,我叫您打!”说着,跳下雍正膝盖,背对雍正,撅着屁股等着。
  弘琴说的头半段,雍正听粘杆处汇报过。之所以没拦着,是因为他也想考验一下察尔汗。至于后面,瓜尔佳棠儿的出现,他还没接到粘杆处折子,听弘琴只言片语,不能立刻做定论。然而,看眼前形势,弘历睡了傅恒未过门媳妇,怕是只真不假。看看眼前撅着屁股等着的弘琴,以及下面跪着的儿子、侄子。看着只是些孩子,可他们后头,站着皇后与十三弟。弘历这么一来,又与富察家、瓜尔佳氏说不清了。不由叹气,叫弘琴起来,“好了,朕知道了。你跟哥哥弟弟们先回去。这件事,朕会处理的。去吧。”
  弘琴睁大眼睛看看雍正,点点头,跟弘经几个,跪安回去。弘琴领着弘纬往景仁宫。弘经跟弘晓回阿哥所。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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