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也有夏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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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大方带着冲他连连道歉的曾是宝先生,推开门,却看见一屋子的湿纸团以及随夜风飞扬的百叶窗,屋里一个鬼影都没有。他猛醒过来,扑到敞开的窗边四处查看。他的办公室在九层楼耶,曾好笑不要命了,居然敢从这里跳下去!
他拧开步话机狂喊:“有人跳楼,各门岗有发现伤员或血迹吗?有发现马上送医院。”
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冲到办事大厅,看到警察小弟正襟危坐,他冲过去吼:“曾好笑的行李呢?”警察小弟不为所动僵直地回答:“她点了我穴道,拖走了行李。”
曾是宝看着他要抓狂的样子憨笑:“施警官,我家祖传的身轻如燕神功,能让人从金茂大厦飞下去而毫发无伤,笑笑不会受伤的。”
施大方听着步话机里传来:“报告没有发现!”看着曾是宝的憨笑,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知道你家的神功可以充当降落伞,但我知道她如果单独出去会被4K会追杀到死!”
“哎呀,那你不早说。城市这么大,她要躲哪儿谁找得到啊?”曾是宝一脸茫然。宝贝女儿一定是怕见他才跑路的,这会儿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施大方冲出大楼,看着街上车水马龙,曾好笑就如水滴入海,无影无踪了。
胸前那块泪湿的地方还没有干,正一点点跟着他的体温蒸发,无形中汇入四肢百骸。
初入职场
天好热,路面温度起码有45度吧?
骄阳似火,把路上的行人照得像断了魂似的,仅剩一个肉体在前进中不断摇摇欲坠。
曾好笑也是无数失魂体中的一个,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往外冒,棒球帽、纯棉短T和七分裤加凉鞋的装嫩打扮根本没有减掉多少热度。
看着前方赤膊上阵的膀爷勇闯红灯穿越斑马线,一路炫着严重超标的身材招摇过市,她就想如果自己真是男的就好了,身材绝对标准,不会污染群众雪亮的眼睛,而且留个裤衩裸奔也不会上社会版,。
等红灯的当口,她看着身边有无数小汽车蜂拥而过,想车内确实清凉舒适,车外的行人就惨了,被喷出的热气烘得更加烦热,有如烤箱里的吐司,蹦出来外焦里嫩,还是两面焦。
抱紧手里的应聘简历,曾好笑指天誓日,从开始找工作的今天开始一定要在社会上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然后出人头地,扬眉吐气。太阳公公好像收到了她的咒誓,不禁抖了抖,蹦出无数太阳黑子。
女人的决心很可怕,比英特耐雄奈尔还坚定。决定了一定不会放弃,直到达成目的。
“你真要跟我离婚?你有没有想过,这等于是要放弃已有的舒适?没有别墅、没有名车,甚至连个基本四轮代步工具都供不起。没有丈夫、没有头衔,你连个工作都找不到。曾好笑,你要离婚这件事对我来说真是好笑,你知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年轻貌美的MM等着我张亭般去垂青?”张贱MAN坐在办公室里,吹着舒适的冷气对她讲起这番话的时候,大概没想到她已经心如铁石,八只牛都拉不回来。
她拍出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是多么的干脆利落,签名也签得几年来第一次这么酣畅淋漓。只是为了财产,两个人不得不在法庭眼红相向,多年的夫妻啊,张亭般见她分他家产就跟见了仇人似的,连他的父母都跟着急吼吼:“一直以为你单纯善良,又是世交,才找你做媳妇,想不到不过几年你翅膀硬了就想飞了。”
曾好笑只是昂着头不说话。谁家的孩子谁维护,他父母总是自己人帮自己人,这不怪他们。而且她也没有通知家里,眼前的局面只能一个人勇敢地面对。她不停告诉自己要坚持住坚持住,一定一定不许哭。
昨天在施大方的办公室痛快地哭了一场后,她感觉好多了。酒店已经定了的房间不能浪费,所以她还是过去住了,奢侈地一个人抱着轻软的大被在床上滚来滚去,享受一把最后的疯狂。
清晨天不亮,手机就开始狂震,她迷糊地摸起电话:“喂……”
“我是施大方,你现在在哪里?”施大方的声音透着疲惫,估计又加班一晚上。
“哦,我在床上。”曾好笑没有清醒,扶着头撑起上半身:“昨天忘了说谢谢。”
“谢什么?”施大方带着疲倦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有力地好听。
“谢谢你借我肩膀靠靠。”
“我不是来讨谢的,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手机的主人是否还健在。”边上有人悄声报告,落进曾好笑的耳朵里:“施大,跟踪到了,在XX酒店。”
她大吼:“好啊,施大方,你跟踪我?”
施大方沉静地说:“我知道你在酒店,别动,我们马上会有人过来保护你。”
“施大方,你TM阴魂不散啊!我有手有脚不需要保护!你这是存心不让我继续缠棉,轰我出门啊!得,我立马就退房。回见了您哪!”曾好笑憋了一肚子的起床气立刻有了倾诉的场所,接着不顾对方的反应火速挂断电话,拔掉电板,开始冲锋陷阵式的梳洗整装。
去结账的时候才知道,张亭般这厮着实恶毒, 财产虽然照法院的要求分了一半过来,律师却跟银行约定只有在她取得独立工作证明,完全供自己生活没有问题后才能动用帐面上庞大的财产。
所以她还是个穷人,一个很富有的穷人。
在张贱MAN眼中,自己大概只是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米虫。注定要哀哀地回头跟他讨救济。然后他再小心翼翼地施舍那么一点点。
切,君子不食嗟来之食!她立定了要找工作的决心。
曾好笑用卡里最后一点积蓄结了房费,带着滴血的荷包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投奔好友许朵芊的家。许朵芊的房是买的,图上班方便,配套成熟,就买在老城区二手房,坏处是房屋陈旧,没有电梯。
曾好笑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好不容易攀登上七楼巅峰,却发现许朵芊家铁将军把门,稍稍踢了几下门,巨大的蜘蛛网蒙着尘落了她一头一脸。根本很久没人住了。她有气无力的在门边坐下来扯着头发上的蜘蛛丝,茫然地想下一个目的地应该在何方。
对门的大妈开了保险门探出头来:“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呢?对门的姑娘辞了工作跟男朋友去国外旅行,说要小半年,这才过了半个月……”
曾好笑一听忽然有了主意,她从包里掏出一枚钥匙,摸出来对着门左拧右拧,很快门就开了,她冲大妈一晃手中的钥匙:“我是她室友,有钥匙。应她邀请这几天过来帮她看房子。”
大妈不疑有他,哦了一声就关上了门。曾好笑擦着头上的汗,看着手中的万能钥匙:好险,要是开锁的功夫废了,被当作白闯贼,不是又要进警局跟施大方再度重逢在那庭院深深的地方了?
许朵芊的家只作了最简单的装修,一应物品倒都齐全。曾好笑把行李安置好,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找工作。一边制作了一套个人简历,以备面试所需。
看到网上新闻说在体育馆有个大型交流会,她就冲了出去,到了那儿一看,基本要招有工作经历的,少数几个招应届毕业生,更别说专业上有多么的跟她不对口了。
最经典的点评是某公司的人事经理:“你的专业跟我们的要求差太多了,建议你报中南海保镖比较合适。”
厚厚,这人太崇拜李连杰了。她要能去中南海,还用在这里听他谈专业差别吗?
在体育馆外,她遇到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小姐,有兴趣加入我们公司吗?我们公司诚营……”后面略去1000多字的冗长介绍。曾好笑初涉职场,不知道深浅,表情特别小白地跟着去了。
原以为会看到写字楼却看到一幢普通的住宅楼,门开后就是一处普通的二居室,里面等着的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嘿嘿,老了点但还算可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来,先过过试用期。”
屋里传来女孩子嘤嘤的啼哭声,曾好笑身上的毛“刷”地全部竖了起来,没等她发难,后面的男人已经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前面的男人走上来就想扒她的短T。
嗬,这是碰上借招工之名行贩色之实了。她真是衰,洗个澡遇到施大方,还好只是双方不小心,而且至少他是个有正经工作的。找个工作遇到这两只JP,那绝对是如假包换的色胆包天了。
曾好笑等着眼前男走到自己腿程攻击犯围内,瞅准时机飞起一脚就把那人踹到墙头壁灯上挂着了。后面那个一看不对,正想操家伙,已经被她牢牢接住拳头,手腕当场被拧成了麻花状。痛得使不出力气,只知道坐在地上哀声叹气。
曾好笑整理一下衣服,找根编织绳绑定两只JP,用座机播了110:“这是XX新村XX幢XX单元303室,有两个借招工之名行骗色之实的男子被我抓住了。屋里还有好几个被软禁的女子。问我名字……呃,无名氏。哎呀,你们快来救人吧!”挂断电话,她就跟几个女孩子说:“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你们,我先闪了。”
那些女孩子看着她就像看着古代的侠女,从天而降,除暴安良。
没出五天,施大方就把这案子一查到底,撸出了一个庞大的贩卖色情的团伙,又一次获得嘉奖,为他本已辉煌的履历再添新光。他面对奖励已经麻木,在那些被解救的女孩子口中听到无名氏的言行举止时,才不禁动容。
他敢断定那救人的就是曾好笑。原来她消失后一直在找工作呀!万事开头难,她最近一定灰常辛苦吧?他摘下帽子挠挠头皮,天这么滴热,她一出汗就全没了淑女气质,脾气和拳头都巨火爆,也不知道哪家老板敢用她?
顶着炎炎的烈日,连日来,曾好笑干脆到写字楼一家家走访,终于找到一家私人公司愿意用她。工作是给老板当勤务。
老板姓柯,叫柯克。一副农民企业家形象,长得还算憨厚质朴,这形象一直维持到发工资那天。他在办公室关了门对曾好笑说:“我老婆很凶,我都不敢面对她。每次回家过得比黄连还苦,小曾,你温柔又体贴,又是过来人,如果肯跟着我,我一定不会负你。”
靠,老板,你已经负你家黄脸婆了好不好?!曾好笑恨不得打醒这个男人,她笑着保持安全距离,免得冲动伤人:“老板,我也是因为老公有此类行为才跟他离婚的。我最恨男人包二奶了。”
“小曾,这种行为可以有~”老板说得语重心长。
曾好笑还在笑着,但脸上的肌肉已经笑僵了:“老板,这个绝对不能有。”
那老板一脸的憨厚质朴换成了色心疯狂:“小曾,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这一个月的工资我就不开给你了。”
我靠!你明知道我现在急需用钱还用这个威胁我!?
曾好笑愤怒不已,拳头已经拧了起来,正打算招呼过去,忽然听到外面老板娘在唤:“老柯,你在里面么?曾小姐怎么不在岗位上?”
曾好笑灵机一动,挡住了老柯要去开门的手:“嘿嘿嘿,老板你要是现在不把一个月工资开给我,我就……”她把T衫的领子一把拉到肩下:“我就跟老板娘哭诉你刚才企图□我!”
这下轮到老板脸色难看了,他想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因为手已经被曾好笑的一双铁钳夹住了。听着老婆在外面一声比一声急地唤他,他哭丧着脸从裤袋里掏出钱包,递给曾好笑一迭钞票:“算你狠,我给。”
“谢谢老板。”曾好笑理好T衫,农民企业家就这点好,不喜欢信用卡,喜欢在包里揣现金。她收好钱,这才笑容可掬地开门出去,冲黄脸婆一鞠躬:“老板娘,我刚跟老板谈辞职呢,再见。”拎起包包,飞快地闪出磨砂玻璃门。
望着火光四溅,万里无云的天空,她捏着钱茫然,一份稳定的工作咋这么难找呢?
女女同居
曾好笑丢了工作,大白天的只好往许朵芊家里晃,无力地晃上七楼,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哗,有白闯!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贴着墙摸到门边,伸出一只手摸摸保险门的锁,纤毫无损!再探头细看门板,完整无缺!看来这白闯的小偷是个高人啊!居然能突破许朵芊设下的九重门锁,手段不比她弱啊!
曾好蹑手蹑脚地从门口摸进去,一双铁拳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双火眼金睛开始四处扫射,厨房米人!卫生间米人!客厅米人!从卧室的方向传来一些动静,她慢慢推开了虚掩的卧室门,暗想:嘿嘿嘿,到底是何方高人驾到?咱是驴子是骡拉出来比试比试!
迎面一床绿底红花仿土布被抛了出来,曾好笑睁眼细看,不正是自己新换的薄毯嘛?今年最流行的复古。这小偷看来审美水平不怎么样么!赶紧伸出手接个正着。迎面又飞过来一套喜羊羊睡衣,这不是自己睡觉时最亲密的伙伴么?她来不及接,被睡衣罩了个满头满脸,蒙在睡衣下的她脑中警铃大作:不好,不会是小偷发现了偶,蒙了头,对偶趁机下手吧?
事实证明,曾好笑总是想太多了。因为她马上听到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尖叫声:“啊!哪里来的妖怪!”
曾好笑一听这声音就放松了,她扔下薄毯,扯掉睡衣,冲那个女人大叫一声:“许多钱!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娇滴滴的女声停了尖叫,表情略带惊讶地欢笑起来:“哎呀!是你!喇叭花!”
好友相见,分外直接!遥想当年,许多钱和喇叭花在大学里可都是风云一时的人物,不过她是因为粗豪神武出名,而许朵芊却是当之无愧的校系之花!
曾好笑跟许多芊在大学里虽然不是一个系,但因为她曾经为她遮蜂挡蝶整四年,这坚定的珍贵的革命友谊便一直延续至今。
出乎曾好笑意料的是,这次许朵芊迎接她的不是香吻,而是一连串愤怒吼叫:“喇叭花你来的正好!我刚从国外伤心回来,就发现房子被人白住了。”许朵芊没看到曾好笑分外尴尬的笑容,拉着她的手蹦到门外,用纤长的手指四处点点:“你看看,你看看,白住就算了,还把我特别精心设计的银灰布艺沙发铺上了一层草席,完全破坏了美感!还有,我的榻榻米上摆着并不适合的红绿被面!哦!简直把我的高贵品味都降低了。哦,MY GOD,MY LOVE!”
许朵芊指天指地,抚着胸口,心痛地叫唤着,一副永失我爱的惆怅悲苦。下一刻就开始飞速地整理房间,抱怨声还在继续,中间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曾好笑:“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厨房里好像有水,你自己倒去。”曾好笑不敢多言,生怕撄了她的气头,正想往厨房走,又听到许朵芊从冰箱门后发出的声音:“TNND!我存在冰箱里的饮料呢?不行,这小偷太嚣张了,我要马上报警。”
“不要啊!”曾好笑像勇士堵枪眼一样飞扑过去,把茶几上的电话牢牢顶在自己的胁骨上。许朵芊打算拎起电话的手只得停了:“喇叭花,你今天的表现很奇怪耶?不报警不行啊,你想,要是那小偷趁我在屋里的时候进来劫财劫色那可怎么办哪?!”
“芊芊,对不起,天太热,我铺了草席,铺盖没找着,我就自备了。至于你存在冰箱里的饮料,嘿嘿,不好意思,也让我给喝了。”曾好笑挠着头皮说出来的话让许朵芊一时转不过弯,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愣愣的。
“干这些事的人就是我……”曾好笑扒在电话机上,半跪着继续忏悔。许朵芊的眼睛越瞪越大,总算听明白了,不顾一切地长裙着地,蹲下来跟曾好笑眼瞪眼:“那个小偷就是你?!你个喇叭花,好好的张家别墅不去住着,偏要来挤我的小破屋。还不问自入。你以为武功好就可以欺负我一介弱女子,你知不知道,刚才一开门吓死我了!”
曾好笑松开电话机,握着许朵芊的手安慰:“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不是在国外吗?我想借住又打不通你电话,只好自作主张……”许朵芊眼波流转,娇嗔:“亲爱的,你真是,唉……我怎么说你好呢?不行,我要打给张亭般,让他来接你回去。”说完抢过电话机,抱起来就拨电话,曾好笑用比她更快的速度一手拔掉了电话线。
“好你个喇叭花!你越不让我打,我越要打这个电话!”许朵芊看着被曾好笑捏在手里的电话线,火了,一扫娇滴滴的模样,电母作风顷刻显现,转念间又摸出手机,才按了三个键就被曾好笑一把抢了过去。
不等她的愤怒暴发,曾好笑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不要打给他,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许朵芊显然被这个消息雷傻了,醒过来也坐到她旁边摇撼她的肩膀:“你疯了?!张亭般这样身家的你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老娘我这些年一直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切切啊!”不愧是学中文的,发个牢骚都用上了李清照的名句。
许朵芊抒完情又紧张地瞅着曾好笑全身上下,狐疑:“你有本事勾搭小白脸么?”
曾好笑服了她的联想力,翻着白眼回答:“不是啦。是他出轨。”
“哎哟,你傻啊!跟他离了婚,不是给人家上位的机会么?笨死了。”许朵芊伸出纤纤玉指点着曾好笑的太阳穴,企图点醒这个白痴。
她想嫁的人还没有找到呢!曾好笑却已经把老公给炒了。
“总之,我宁缺勿滥。”曾好笑说得十分郑重。
“好好。那是你的原则我不来管你。哎,找到下家没有?”许朵芊放弃讨论。
“下家?没有。”她还没有作好心理建设,哪有心情找第二春。
“要找,一定要找。人生在世,草木一秋。趁还年轻,赶快嫁了。你是离异的单身,我是想嫁的单身。你我现在都在一条起跑线上了,你可别跟我抢啊!”许朵芊油然而生危机意识。
曾好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芊芊这个人人美心挺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这些年来一直在情场上颇为坎坷,不是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就是在对的时候遇到错的人。反反复复,来来去去,跟她简单的嫁作人妇,婚内恋爱相比,可以说是精彩纷呈,险象环生。胜在百战百殆,百殆百战。而且肯跟她说真话,从来不跟她玩花花肠子,这样的手帕交真应该好好爱护才是啊!
她感动地朝许朵芊伸出手去:“芊芊,既然咱们这么命苦,不如凑合着过吧!”她的意思是挤在一起,共同为了面包和爱情而努力奋斗。
孰料许朵芊却误会了,她紧张地往沙发的另一角弹开,跟她保持一米的安全距离:“喇叭花,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