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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督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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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看着骚包孔雀化身深闺怨妇真心有些不适应……也不知是不是花沉演戏演多了眼下随时本色出演都能入戏。

但是这让旁观者压力很大啊……

邵傲在一旁屋顶上趴着,眼瞅着这两人就要来一场喜相逢,终于在泪雨滂沱前从天而降。

花沉呆滞地转过头,半捂着脸的手还没放下去,就和邵傲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邵傲:“……”

花沉:“……”

半晌,花沉颤巍巍翘着兰花指点向邵傲,“你你你你您你你你……你不是进了西厂的那条狗?”

你才狗呢!我那是为小姐服务!

面瘫脸邵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中默默吐槽。

有了邵傲出现,花沉的最后一点怀疑也吞进了肚子里,毕竟邵傲对甄绮的忠心众所周知,不存在硬拉来一个冒名顶替的道理。

更何况要错大家一起错,他才不怕呢哼唧!

这厢完成了认亲,邵傲犹豫了片刻,坦然道,“小姐,督主动了宋家的人。”

他向来在华妩面前不加掩饰,此时看起来竟然隐隐有几分质问的意思。

“你说什么?”华妩骤然站起身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不只是他,几乎所有西厂的獒犬都对此表示无法理解,薛逸向来不插手朝堂之争,这也是夏泽一直容忍他到现在的原因,而现在竟然为了华家破了例!

华妩可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这是薛逸对她有所偏爱,必然是华庭和薛逸达成了什么协议。

但薛逸这样贸然出手,除了让池子变得更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总算完了,下一章继续走剧情……

妹子们请不要大意的继续拍砖吧嘤嘤嘤,有了乃们的压力才有我的动力

又到了……放预告勾引人的时间了=v=

“想来华小姐不会让我失望。”薛逸站起身来,华妩只觉得手头一沉,这厮竟然砸了个硕大的九孔连环套珠在她手里。

“这……”

“拿着玩。”

……她不是喜欢玩毛线球的小猫啊魂淡!

……这也许是妹子们一直心心念念的JQ君?otz跪……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男主是督主了,妹子们乃们赢了TVT我也爱他……

☆、52鹬蚌相争

不管如何;在薛大督主的悍然出手之下,两边至少表面上都消停了下来。这当然不是说宋家就这么甘心吃个闷亏,华庭也乐得少暴露一点实力,于是从明转暗;这两家就这么在暗地里死磕得风生水起……

这边神仙打架,那边华妩就差磕着瓜子搬着小板凳在戏梦班上下两代班主的陪同下一起兴高采烈的弹冠相庆……

由不得她不高兴,戏梦这些年来群龙无首,花沉又只是习惯性的收集消息,压根就没费心思去收集整理……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曾经的甄绮已经死了,连坚持下来都已经很难得,所以无可厚非。

华小妩永远不会忘记她推开戏梦专门用于存放记录的库房时的那一幕……铺天盖地的废纸堆滚滚而来;目瞪口呆的三个人几乎被纸团挟持滚滚而去。

这简直是一场灾难她再也不要回忆了嘤嘤嘤……

花沉和花梨这几日来也被迫埋首在故纸堆里,三人每天灰头土脸的来回折腾;却偏偏还乐在其中。

对于花沉而言,看见故主重归,其实无异于给漫长枯燥的人生中多了变数的亮色,而对于花梨来说,看见师父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只要皆大欢喜,何必管他从何而来?

“妩小姐,最近京城有些太过于安静了……”花梨把刚整理好的一堆书册搬到一边,拍了拍书面的灰,顿时被腾起的灰刺激得打了个喷嚏。

华妩正和故纸堆搏斗得□,对这个称呼也不在意,“都忙着暗地里使绊子去了,谁还有空这会来闹腾。”

等真正闹起来,那恐怕就不得了了。

花梨抽空瞥了一眼花沉,后者有些纠结绮小姐怎么就老母鸡变鸭成了妩小姐,但也还是点了点头,也没再多纠结于这一点。

老京城谁不知道,戏梦老班主花沉只对前皇后甄绮另眼相看,只心甘情愿为她一个人单独点戏,而在他退下来之后更甚,别的京城贵女就算是上赶着求他,人家都压根不领情。

他花沉就是有这个被人捧着的底气。

“安静了才好,”华妩擦了擦汗,喘了口气续道,“这是薛逸特意给我们的准备时间,等中秋完了之后,真正的大戏就要开场了。”

“你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每年到了秋天都要砍那么几个虾兵蟹将证明朝廷有作为而已。”花沉对夏家天下没什么好感,哪怕他现在再光彩亮丽,却依旧当不了童年悲惨的遮羞布。

诚然,花沉相当的偏激,但相由心生,他那种高傲凌厉的美貌,又何尝不是先天后天共同被命运折腾出来的结果。

所以很难说,究竟是谁成就了谁。

“不,今年不一样。”华妩摆了摆手,“今年这几个中招的都是宋家的人,我想华庭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花梨把书摆上架子,笑着接了一句,“京城的小孩儿都在唱不知道哪传来的民谣,说什么杀不完的贪官,砍不尽的高官……”

在朝堂上和宋家对吠只会引来夏泽的怀疑,华家究竟在朝内还有多深的根底,更何况这些言官压根就不怕死,一茬茬就跟割了的韭菜一样拼命往外冒,也不管自个的脑袋是不是也能像韭菜一样一茬茬的长。

……或许她应该表扬他们的确勇气可嘉?

“你说什么?”华妩顿了片刻,转头看向花梨,后者被逮了个正着,冲她露出一对小梨涡。

“……每年都会杀几个,以往杀的都是些什么人 ?'…99down'”

“这倒是不一定,但是一般来说都是宋家排除异己或者是别的派系表表忠心玩玩内讧,再就是偶尔有几个会是西厂看不顺眼动手整治。”

“所以说,一般宋家自己的人很少遭殃?”

“也不是没有,”花沉被漫天飞的灰尘呛的实在有些受不住,戏子最重视的就是嗓子。他起身想把窗户打开,不料一推开就和倒挂着的邵傲几乎面对面贴了个正着。

“什么人!”花沉被惊得退了一步,看清邵傲面孔后更加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的?”

他明明记得刚才邵傲是守在门口。

邵傲面无表情看着他,“隔墙有耳,消息不得外泄。”

话毕,窗户应声合上,差点砸到了花沉的鼻子。

花沉:“……”

他和邵傲倒是从头到尾就不对盘,按理说按照花沉的相貌捧着他的人不知有多少,但偏偏就是邵傲压根就死活不买账。

从甄绮死前一直僵持到甄绮死后,到现在华妩又活过来,都能算得上是隔世的冤家了……

华妩眼睁睁看着花沉仿佛被雷劈了的表情,转头向花梨招了招手,“过来咱们继续说。”

……反正看他那样子这么一时半会也是指望不上了。

花梨从善如流的靠过来,“按理来说,不过几个小喽啰应该引不开宋家的火力,但这段时间非但是来铺子的人回升了,甚至连找戏梦麻烦的人都没几个。”

“宋瑶倒不至于还玩这么下作的手段,”华妩否决了花梨的说法,“位置高了,眼界也就广了,她必然是被什么绊住了手脚,以至于看不上这个原本拿来恶心我的小玩意。”

“反正阿妩你前面还有华庭挡着,怕什么?”花梨两个梨涡让人恨不得伸手去戳一戳。

对啊,怕什么?

反正还有华庭挡在前面,还有华家做后盾,华妩忽然觉得,她是不是之前一直打算自己单干的想法出了什么错误,或者说,是身为甄家曾经最受宠爱嫡女的自尊心作祟,总以为还在那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年月。

为什么不用华家的势力,为什么认为她一个人就能重现甄家的辉煌?

说实话,华家对她真心不错,以前还需要担心是否会把华家扯入这个泥潭,眼下华庭甚至已经能暗中跟宋家死磕,那么如果目标一致,那么共利又有何不可?

恐怕她得重新估计华家了。

“我先走了。”华妩骤然站起身。

花沉已经调整了过来,抽空抬了抬眼,纤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去找华庭?”

华妩心中解开了一个大疙瘩,顿时觉得松快了不少,“等我的好消息。”

花梨似笑非笑看了自家师父一眼,未尽之言昭然若揭。

看,既然这么多年我们都是借力打力,那么为什么这个你曾经的主子不行?何必要惯着她?

薛逸卧房。

明明外面月光明亮,但却半点也透不进房间。薛逸的卧室似乎永远都见不到光亮,比起明媚灿烂的白日而言,他更喜欢暗无天日的黑幕。

笔走龙蛇,眼角妩媚的红痣在烛光下竟然隐隐有肃杀之气。

毛笔微微一顿,一点朱砂蓦然滴下,方才那支毛笔忽然电射而出,直指窗外!

窗户豁然洞开,一道褐色的身影骤然扑入,伸手攥住笔杆,借力在窗框上一弹,一个诡异却轻飘无比的翻滚,正正的立在了薛逸面前。

“督主,为何要对华家格外手下留情?”褐色衣衫的男子语音有些怪异,舌头似乎带着些奇怪的僵硬,笔直地站在薛逸身侧。

薛逸身边七獒之一,壑獒。

所谓壑,取的是欲壑难填之意。

“多管闲事。”薛逸接过壑獒递过来的毛笔,淡淡道。

“您忘了,当年华家的事?”壑獒丝毫不管薛逸的脸色,自顾自道,“陛下说过,华家,不可以,再入京城,您为什么,要接他们过来?”

“还有那个,华家的小姐,”壑獒似乎舌头短了一截,说起话来分外费力,却难得的依旧很清晰。

“我不过是让你去盯着戏梦。”薛逸几笔间就决定了一人的生死,压根就不打算回答壑獒的问题。

“为什么?”壑獒喘了口气,“我,答应,陛下,要看着你。”

“你说为什么?”

壑獒脖颈间一紧,百多斤的大男人就这么被薛逸轻而易举一只手卡着脖子举了起来,壑獒执着地看着薛逸,要一个答案。

“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薛逸一字一句道,冷漠得让人心惊,“而你,现在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

壑獒一声闷哼,被重重的砸到墙上,头破血流。

“别以为来了个赤獒,你们就什么人都能跟他学着样。”

在刚才邵傲骤然关上窗户的那一瞬间,壑獒扑上来和他对了一掌,两人的身影一交即错。

壑獒天生蛮力,那一掌力道极大,邵傲只觉得胸中气血翻涌,却被打出了血性,低低嘶吼一声,提气就要扑过去!

壑獒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竟然兔起鹘落,几个起落间就这么消失了踪影。

他来是做什么?他听见了多少?

邵傲面色变幻,眼见华妩出了戏梦,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罗嗦的中秋夜宴终于结束了,接下来进入大家喜闻乐见的宋瑶流产时间……

☆、53

那一厢龙小轩还在为如何从西厂捞回自家小姐焦头烂额;这厢华妩已经悄无声息地回了戏梦。

方黎站起身来,对华妩前所未有地郑重一礼。

“小姐,欢迎归来。”

花沉只是笑吟吟靠在一旁,对华妩点了点头;但两人眼下浓重的青黑充分说明了这段时间是多么的食不安寝。

“辛苦了。”华妩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地微笑。

“这次倒是多亏了方黎送来的消息。”花沉再怎么说比方黎也大了好几岁,自然懒得跟着华妩一块捏他的痛脚。

“幽微又做了什么?”华妩微微挑了挑眉,她这次之所以能出来的这么快,这两人可以说是居功甚伟。

“你是要听之前的,还是要听现在的?”她这话一出,花沉忽然笑了起来。

明明应该是赏心悦目的美人笑;华妩却忽然觉得乌云罩顶。

……她就知道一定没好事。

“从头开始说吧,”华妩硬着头皮;对面花沉的调侃实在是有些过于明目张胆,偏偏她还真看了薛逸的裸体……虽然那是背面。

花沉却不往下说了,他仔细地看了看华妩的眼睛,“你这眼睛……好像是长了针眼吧?”

华妩顿时下意识抬手捂住左眼,“没有的事!”

“没有?”花沉调侃道,“那薛大督主那中衣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怎么会知道薛逸的中衣啊喂!

华妩含恨咬手帕……她就不该相信这俩凑在一起会有什么好事!

这哪里是过来迎接她回来,分明是来看好戏的!

“这次幽微放出去的风声还真和你没多大关系,”方黎终于良心发现出言解了围,“说是薛逸的手里握着先皇的遗诏,遗诏里指定了皇位继承人。”

华妩瞳孔骤然一缩,夏泽是她亲手扶上皇位的,如果薛逸真有什么所谓的遗诏密旨,为什么当时众皇子混战的时候不拿出来,反而到现在夏泽已经把他所有的兄弟都以各种理由斩草除根后才拿出来?

“这遗诏存不存在还两说,万一上面的人不是夏泽,西厂说不得还能有个拥立之功。” 华妩瞥他一眼,“如果是的话,那西厂就其心可诛了。”

“怎么会那么简单?”方黎冷笑一声,“幽微可在这上面压了重注。”

“怎么说?”华妩来了兴致。

“幽微一直在赌薛逸手中的那份遗诏上究竟写了什么,”方黎淡淡道,“夏泽那么宠信幽微,但却依旧没有对西厂下手,难道不是因为这上面存在掣肘?”

华妩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就算是旁人那又怎样,难不成还打算把死人从坟墓里挖起来再来继承皇位?”

“幽微已经得了圣心这么多年,又有拥立之功,其实他根本无需这么担心,”花沉插了一句,“不过反正你也失了踪,我们也一直没看到薛逸,幽微这计策对我们也毫发无损。”

“所以你就让戏梦推波助澜,让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薛逸手中的遗诏里面大有玄机?”

花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放心,这无论如何也追究不到戏梦头上,因为……我们可是顺着幽微的意思行事。”

这话可就说的蹊跷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华妩锲而不舍道。

“方黎这次可是奉命行事,”花沉摊了摊手,“还有哪里比戏梦更能方便地穿梭于各高管当中传开这个消息?”

华妩几乎忍不住破口大骂,“幽微这老不死的,这是存心把戏梦往火坑里推!”

要是万一追究起来,他幽微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群戏子嘴碎乱传开罢了。

“怕什么?”花沉嗤道,“放心吧,就算他夏泽想动戏梦,柳宁先不会答应!”

华妩心中的不好预感更甚,“你不会说的是……”

“没错,”花沉冲她露出一个绝对堪称不怀好意模板地微笑,“恭喜你,今儿的最新消息,夏泽赐婚你和柳宁。”

五雷轰顶。

“你在开玩笑吧……”华妩垂死挣扎。

花沉才不理她,“你说,柳大帝师怎么会放着自己的未婚妻势力折损在幽微手里?更何况这可是今天早上夏泽才赐的金口玉言的婚,你说,难道夏泽护着华家的意思,还不明显?”

“他不过是想再扶持一个能和幽微对抗的势力罢了,”华妩怎么可能不了解夏泽,“宋家现在眼看着就不中用了,除非宋瑶能再怀一个孩子……可惜,恐怕无论是夏泽还是幽微都不会放任这个结果。”

宋瑶,你说你和我斗了一辈子,你又得到了什么呢?

“你刚才提到薛逸的中衣,”华妩没好气地瞪了花沉一眼,“这就是幽微的反击?”≮我们备用网址:www。99down。net≯

花沉忙不迭摆手,“这次可不是我们传的话,今儿个一大早,你还没回来,估摸着就是早朝上夏泽赐婚那会,这你和西厂薛大督主共度几夜良宵的花边轶事已经传遍了……”

华妩只觉得牙根痒痒,“幽微就只会这么下作?”

但想了想那晚迷迷糊糊时候的光景,恐怕薛逸也是有意配合幽微传出这个消息吧,不然以西厂的能力,拿回自家督主的中衣难道还不轻而易举?

怎么会把这么大个罪证给落在别人手里?

“他下作也得有人先做,”方黎不紧不慢开了口,“幽微人品虽然堪忧,但他似乎很少空穴来风,你究竟和薛逸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言外之意当然是,怎么连人薛大督主的中衣都流传出来了。

“这都不重要,”华妩哪会这么容易上当,“华庭是答应了?”

方黎看向华妩的目光中终于不免带上了几分同情,“他当……时就答应了。”

“没必要这么谨小慎微,”华妩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这事宋家脱不开干系,宋瑶也不过是当时一时热血上头,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就会发现,幽微这个靠山他们宋家还离不了。”

更何况,她那种女人,怎么会舍得在握着幽微可能把柄的情况下把利益发挥到最大?

“不仅仅是宋家,”华妩停顿了片刻,“你当夏泽是那么好讨好的?他这次之所以那么轻松就打算松口……”

“你是说,这次夏泽打算自己背黑锅?”花沉打断了华妩的话。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宋家会这么积极地站出来是为了什么?”华妩嗤笑一声,“夏泽展现对华家的笼络有些过于冒进了,小莲儿在后宫又受宠,宋瑶这是在投石问路呢。”

“你似乎有些……过于把自己当成华家人了。”花沉眯起眼,一头青丝散下来,他随手撩起一绺在指间绕着玩。

“不是我把自己当华家人,”华妩摇了摇头,“你难道不觉得,华庭这个人本身就很可疑?”

“为什么当年华宜要急流勇退?为什么他在回到青州还没有多久就猝死?为什么华夫人每每看到华妩和华庭两兄妹的时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

华妩瞥了花沉一眼,“你没有到过青州,自然也没有亲眼所见,华夫人对华庭哪里像是对待亲子?那分明就是带着些小心的试探和讨好。”

华夫人除了在华妩之事上对华庭有过怨言,其他的时候,整个华家甚至都是对华庭予取予求,也可以这么说,没有华庭,也就没有现在的定西华家。

“这倒是个新鲜事,”花沉沉吟了起来,“华宜的事隔了那么多年,现在要查起来也已经很困难了。”

“查不到也要查,”华妩冷冷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次幽微之所以那么迫不及待的出手,归根到底还是要落在薛逸手中的遗诏身上。”

果然……一提到幽微方黎连毛都炸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薛逸手上的遗诏和华宜有关?”方黎的声音是满满的迫切。

“你也别太着急,”华妩摆了摆手,示意方黎消停点,“这段时间你频频出现在戏梦,虽然可以以奉命行事来搪塞过去,但现在幽微摆明了就要对付华家,你这样是深入虎穴还是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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