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试爱-第4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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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不要听我哥胡说,真的只是不小心挨了一下,骥炎当时分心了,我为了救骥炎才挨了一下.”关曜快速的开口,温和的笑着,顺便将谭骥炎给拖下水了.
“嗯.”收到关曜求助的目光,谭骥炎沉声的应了一个字,然后又低头看着给手背涂药的童瞳,分了一半心思在想今晚上的那个男人,对方绝对是从军区出来的,而且试探自己,想来是来者不善.
“你故意的?”秦清绷着霜冷的脸,目光冷淡淡的看着关曜.
关曜嘴角笑容垮了下来,说实话关曜这辈子还真的从没有局促不安过,可是看着秦清这冰冷冷的表情,关曜突然就有点紧张了,尴尬的笑了笑,的确算是故意的,原本也只是苦肉计而已,哪里知道关恒竟然来胡扯了一番,反而让秦清不高兴了.
“没有下一次.”秦清低低的道了一句,原本冷漠如霜的面容上却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从药箱里室过化瘀的药油,转身向着客房走了过去.关曜愣了一下,随即喜上眉梢,竟然也如同吃到糖的大男孩一般,直接跟着秦清后面进了客房,关门的那一刹那,还特意将头探了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关恒.
“没事,只是挨了一下,一点皮肉伤。”脱去了衣服,关曜坐在床边,动了动肩膀,有些疼,不过皮肉伤而已,三五天就好了。
将药油倒在了掌心里,秦清快速的搓动着手掌,感觉掌心热了起来,这才将满是药油的手掌按在了关曜受伤的肩膀处,替他按揉着,其实这伤真的算是小伤,秦清过去哪一次受伤都比这一次严重,可是心境不同了,看着关曜肩膀上的淤青,青青紫紫的,心里头就有些说不出来的心疼,所以下手就重了一些,谁让关曜是故意受伤的.
皮肉伤也会痛,尤其是秦清手上力度有点重,关曜痛的呲牙咧嘴着,不过心里头却是高兴,这样的秦清会生气,会高兴,才像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初次见面时那样冷漠麻木的杀手.
秦清按揉了不到五分钟,突然感觉手腕上一热,却是关曜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属于男人的手骨节干劲有力,带着温热的触感,秦清有点不习惯,但是并没有甩开,只是不解的看向关曜.
“没事了,一点小伤而已,以前在局里也经常受伤.”关曜温和的笑着,微微一个用力,直接将身后给自己涂药的秦清给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了下来,就着亲密的姿势,将人给揽在了怀抱里,而秦清浑身立刻僵硬起来,靠的太近,姿势太过于亲密,关曜是从后面抱住秦清的,所以那温热的鼻息都喷吐在秦清的耳边,刺激着脖子处敏感的肌肤,让秦清很是不适应的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挣脱开.
“习惯了就好.”关曜并没有松开手臂,反而直接将秦清绷直的身体给拉到了自己的怀抱里,让她可以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双手交叠的落在秦清的平坦的小腹上,温声开口道,“晚上那群混混里,有个人应该是从军区出来的,身手非常好.〃“是北京派过来的人 ?'…99down'”被转移了注意力,秦清原本僵硬的身体也柔软了下来,虽然说不习惯,可是一旦放松了,这样靠在身后温热的怀抱里,竟然有种舒适而安心的感觉,之前看到童瞳和谭骥炎经常腻歪在一起,秦清多少是有点不明白的,可是此刻靠在关曜身上,这样安心的怀抱真的会让人眷恋.“应该是,只是不知道上面那位到底要做什么.”关曜点了点头,俊逸的脸上表情也沉重了几分,看来上面那一位还不愿意放弃,这样一来的话,后面的局势只怕会显得很危险.
“不用担心,骥炎能处理好,只是现在局面有些不稳,如果内讧了,反而让外面那些人笑话,捡了便宜.”关曜温和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压的有点低,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落在秦清身前的手忽然握住了秦清的有些凉的手,大手收拢,带着暖意捂着秦清的手.
谭骥炎并不是惧怕什么,他顾忌的不过是整个大环境,周边的其他小国不时在欧美的戳使之下骚扰着边境和领海,这两年全球经济波动的也非常厉害,谭骥炎不能在国内内江,所以这才会如此的隐忍退让。
低头看了一眼包住自己手的大手,很是温暖,秦清怔了一下,然后犹豫了一下,将另一只手也覆盖在了关曜的手上,两双手叠加在一起,一个温暖,一个微凉,可是看起来却是无比的和谐.
关曜无声的笑了起来,亲昵的将下巴抵在秦清的肩窝处,果真出来是对的,如果这会在北京,爷爷只怕不断的给自己相亲,而秦清肯定也会第一时间避开自己,可是如今秦清接受了自己,关曜就不担心了,不管爷爷如何阻挠,至少自己和秦清是站在统一战线上,而秦清的身手和性格,关曜也不担心她会受了委屈和伤害.
客厅里,童瞳正靠在谭骥炎的怀抱里听着关恒说市区最大的贩毒势力,因为顾家不涉足毒品,否则事情就不会这么麻烦了,江城正是地处长江畔,因此得名江城,而最大的毒贩被道上的人称为梅老板,浙江上海江苏这边的毒源都在梅老板手里搏着,梅老板神出鬼没,听说本家势力是在国外,后来才回到国内的,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付家如果要买毒品,那么势必会找梅老板.
“这么大的来头,想要搭上线不容易,尤其是时间短促.”谭骥炎沉声的开口,越是大的毒贩越是小心谨慎,不是道上的人根本不可能见到梅老板,而以付家的关系,只怕会直接和梅老板交易,这样要取证太过于困难.
“梅老板是不是叫梅肆?”就在谭骥炎、关曜、关恒都在思索着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取信梅老板时,童瞳吞了吞口水,有点胆战心惊的瞄了一眼谭骥炎,小模样看起来怯生生的.
“你和他认识?听说梅老板在家正是排行老四.”关恒惊诧的看着童瞳,关家的势力一直都在华南这边,所以这个梅老板,关恒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对方的确什么神秘,和关家也没有任何利益来往和冲突,虽然一个是毒贩,一个是军区,不过这些年倒也是相安无事,梅老板人虽然神秘,可是为人处事非常有一套,虽然掌控着华南这一片的毒源,但是懂得见好就收,每一次流入社会的毒品数量都控制在政府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只是关恒却没有想到童瞳竟然会认识这样神秘莫测的大毒集.
“半生不熟,算不上朋友,不过以前倒是见过几次。”童瞳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容温伪装成了毒袅,童瞳装作毒袅的女人兼保镖,和梅老板这个大毒袅也算是合作关系,因为他们的敌人是共同的,当时梅肆倒是很欣赏童瞳的身手,想要拉拢童瞳到自己身边来,只是被童瞳拒绝了而已。“既然认识,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关恒愉悦的笑了起来,瞄了一眼谭骥炎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峻脸,山水有相逢,这果真几年不见什么旧情人呼啦啦的都出来了.
“我保证他只是看中我的身手,你知道毒袅都是很惜命的.”童瞳举起肉呼呼的小爪子对着谭骥炎保证着,实在是梅肆那个人和邯梓渊性格太像了,平日里看起来比较抽疯,童瞳感觉梅肆之所以这么神秘,那是因为梅家不想让这个四子出来丢人现眼,所以干脆用神秘莫测当一个幌子,任谁看到梅肆都没有办法将他和大毒枭联系在一起.
谭骥炎瞄了一眼童瞳,很是怀疑她口中的保证,不过今晚上遇到的那个军中的男人,谭骥炎不得不尽快解决邯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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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很富,靠着长江边的城市就没有不富裕的,尤其是这几年进出口贸易发展的非常好,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旦富了,黑暗的因子也就在暗也兹生着,毒品,枪支弹药,赌博,卖淫,但凡能想到的就没有江城没有的.
而最近江城也和那些走在前沿的大城市一样,在一幢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会所下面,竟然也兴起了黑市拳,虽然说不至于打死人,但是打伤打残那几乎是每天都会上演的,而普通人也不会知道这幢看起来很是富丽堂皇的会所大厦下面,竟然是血腥的地下黑拳场所.
关恒很快就弄到了几张卡,一般人还进不去,秦清和关曜都在暗处,关恒更是避讳着没有出现,童瞳和谭骥炎倒是没有什么伪装,毕竟当初童瞳第一次跟梅肆见面的时候用的就是伪装,梅肆也知道,在道上混的人,尤其是保镖一类的,经常都是伪装出现,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而梅肆的神秘莫测也是一种保护措施.
划了卡,进了大门之后就是一个长长的走廊,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刷的雪白的墙壁,让人根本想不到走廊尽头的电梯通往的是地下的黑市拳场所.电梯门打开之后,又经过了一个走廊,门口站在两个彪形大汉,魁悟有力,胳膊上纹着纹身,看到有人过来了,其中一人打开门,没有了门的隔音,里面噪杂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看台上黑压压的都是人,疯狂的吼叫着,不管是男是女表情都如同磕药了一般,歇斯底里的叫喊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中间的台子上,刺眼的白炽灯将光芒照射在拳击台上,台子周围围着铁丝网,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一般,两个正在打黑拳的男人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就这样赤手空拳的打在了一起,每一拳下去,四周的看客都疯狂的呐喊助威着,其中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已经支撑不住了,嘴角满是鲜血,被对手一拳头狠狠的打到了铁丝网上.“起来,打死他,铁豹起来!〃“妈的,这么不经打!〃“虎哥威严!虎哥继续,继续打!〃“打啊! 上啊!〃疯狂的喊叫声震耳欲聋的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看客甚至比正在打拳的两个男人更加的疯狂,似乎所有的血腥和野性都在这样的呐喊里发泄出来了,看着虎哥单方面的殴打着已经支撑不住的铁豹,四周的人更加疯狂的喊叫起来,场面几乎有种失控的感觉.
童瞳看了一眼血腥的拳击台,铁豹已经没有攻击力了,倒在了地上吐血了,一旁虎哥不但没有收手,甚至还走上前来又狠狠的踹了几脚,如果不是裁判将虎哥拉住,估计倒在地上的铁豹这条命就丢在这里了.
“走吧.”谭骥炎揽着童瞳的肩膀,带着她迅速的向着包间走了过去,引路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超短皮裙的女人,挽着头发,发髻之间别了一朵红玫瑰,带着几分复古的风味,而能让管事的玉姐亲自领到包间里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即使四周有人看到床着风衣,大着肚子的童瞳,也没有人敢来纠缠什么.
“两位玩的愉快,有任何需要,只需要在这边的电话里说一声,我们立刻为两位服务.”玉姐将人领到包厢之后,微笑的开口,也顺便介绍了一下包厢里的情况。
包厢很大,可以从窗口直接看见下面的拳击台,也可以通过拳击台上安装的监控探头,通过包厢里的大屏幕来看现场直播,角落里有一个小冰箱,旁边还有一个小的木柜,各式的香烟雪茄都有,一些顶级的好酒也有,冰箱里还有一些水果和零食糕点一类的东西,有的来看黑市拳的老板都会带看自己的小宠过来,有些是美女,有些是漂亮的小男孩,所以这些零食是为这些小宠准备的.
“等一下.”童瞳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玉姐,关恒打听到的消息是今天梅老板会在这里看拳,所以童瞳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枚大红色的玫瑰递给了玉姐,这是才从花店里买过来的,玫瑰还没有修剪,长茎上还都是尖锐的刺,看着玉姐不解的目光,童瞳尴尬一笑,对梅肆这种诡异的打招呼的方式很是无语,“麻烦将这玫瑰交给你的老板,就说叶子来了.〃“小叶子,如果以后你准备跳槽到我这里,记得,只要在我的地盘,然后将一支象征着火红热烈爱情的玫瑰花交给我的属下,让他们转交给我,就算我在北极,我也会第一时间 飞回来见你的,我等你的玫瑰哦.”童瞳原本以为一辈子不会和梅肆打交道了,可是哪里知道竟然还会有再见面的时候.玉姐接过玫瑰花,还是一脸的不解,不过倒是礼貌的笑了笑,一想到自己大老板那诡异的行事方法,玉姐感觉这很有可能是大老板的旧时。另一间包厢里,梅肆一身雪白的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俊美的脸上表情显得很是高深莫测,不发一言的听着眼前人在说话,神色诡异的难以捉摸.
“老板,这笼生意我们接了,虽然只是个零头,赚不了多少钱,可是付家在江城那是响当当的人物,和付家打好了关系,以后我们做生意就一帆风顺了.”管事的是梅肆的一个手下,所有外面的事务都由他负责,付家找到了管事的,所以管事的立刻就将消息汇报给了梅肆,当然付家也大方的直接给了管事的一套闹市区的房子,不在于价钱的多少,关键是看得出付家真的想要和梅肆合作.
“人心不足蛇吞象,付家为什么突然买这么多毒品?难道还准备黑白两道通吃吗?”梅肆哼哼两声,挑着丹凤眼,态度很是骄傲,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清高,白色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更是如同贵公子一般.
“老板,付家估计是想要对付邯家,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相信付家不会想要沾手我们生意的.”管事的几乎想要吐糟,付家看中的是这一次江城市市委书记的位置,对贩卖毒品的事情,付家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插一脚,付家要赚钱有的是办法,可是自己大老板这么怀疑,管事的也只能陪着笑容解释着.
“你是付家人肚子里的蛔虫,他们想什么你都知道?”梅肆邪恶的笑了起来,然后睁大眼睛盯着管事的,表情一变,“还是说你收受贿赂了,所以帮着付家,和他们里应外合,然后将我这个老板一锅给端了!〃管事的额头冒着冷汗,看着一脸我知道这就是真相的梅肆,嘴角直抽搐,老板还能再不靠谙一点,再胡扯八道一点吗?
“可是用栽赃陷害的方式对付邯家太卑鄙了,我们是善良的好人,怎么能帮助坏人,助纣为虐呢?”梅肆话锋一转,一脸的慈悲为怀,甚至还站起身来,弹了弹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烟灰,表情极其的正义.慷慨,似乎很是不屑付家的行事作风。
大老板,我们是卖毒品的,和善良扯不到一丁点的关系!还有付家和邯家怎么斗,和我们没有关系的!管事的表情扭曲着,看着一旁的墙壁很想要冲过去,然后一头撞晕自己,就不用听大老板在这里鬼扯,为什么老太爷让自己当大老板的管事的,自己可不可以申请回本家,跟在大老板后面真的折寿啊!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管事的松了一口气,只感觉不用单独面对自己大老板是真的太好了,快速的站直了身体,然后一板一眼的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拿着玫瑰花站在门口的玉姐.
“大老板.”玉姐对着管事的笑了笑,这才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看着一身白西装的梅肆,笑容也扭曲了一下,然后见手里的玫瑰花快速的递了过去,“有一位小姐让我将这个交给老板你,她自称小… … ”
“小叶子终于来找我了… … ”这边玉姐话还没有说完,梅肆已经如同屁股后面是火箭的助燃系统一般,人咻的一下冲了出去,让玉姐和管事的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外面那么多人,大老板知道要去哪个包厢吗?
果真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刚刚冲出去的梅肆又咻的一下冲回了包厢,兴奋的又蹦又跳着,让玉姐表情再次狠狠的扭曲了一下,不等梅肆开口,直接报出了包厢的号码,然后眼前人影一花,梅肆已经第二次不见了身影.
“小叶子!”谭骥炎刚想要和童瞳说什么,突然包厢的门如同强盗打劫一般直接被人一脚踹了开来,然后一道雪白雪白的身影蹿了进来,谭骥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坐在自己身边的童瞳已经不见了.
“小叶子?我怎么抱不到你?”往前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被什么给挡住了,梅肆睁大眼睛,一脸不解的问着,无比激动的目光从童瞳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游移下来,然后落在童瞳挺起的肚子身上,梅肆抬手摸了摸,还有点处于发懵的状态,“小叶子,你怀孕了。”
“你就不担心认错人吗?”童瞳很是无奈的看着又是一身雪白西装的梅肆,这年头除了明星走秀,谁每天都是一整套的白西装,怎么看是傻了吧卿的.“不过话说回来,小叶子,你还真是有些变样了.”梅肆退后两步,食指和拇指托着下巴,目光贼溜溜的打量看身影都很陌生的童瞳,“样子变了,脸变了,个子也好像矮了一点,声音都变了,小叶子,我都要以为你换了一个身体了.”【 梅老板,你真相了.】谭骥炎目光看向这个风风火火冲进包厢,如同野猴子一般上蹿下跳的梅肆,终于明白童瞳为什么说梅肆这个人无法形容,等见到人了就明白了.“小叶子,你孽种是谁的!”梅肆突然表情无比的狠突,那刚刚还好奇的模样瞬间被冷血无情所代替,凶狠狠的盯着童瞳的肚子。“这是我女儿! ”童瞳挫败的开口,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梅肆的头上,谁让他这会正弯着腰,低着头死死的盯着童瞳的肚子.
管事的和玉姐刚好过来,这会正好看到梅肆被童瞳直接一巴掌盖头的一幕,两个人一愣,虽然说自家老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天天都在抽疯,可是梅肆既然能室下华南这边的地盘,就足以让人明白梅肆偶然不抽风的时候,那也是个狠角色,百分百的杀人不眨眼,所以不管是管事的还是玉姐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敢和自家老板这样动手.
“小叶子,你知道你有多少年没有这么打过我了吗?我做梦都梦到你打我了,我太幸福了。”梅肆语调咆哮的让人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一脸娇羞不已的看着童瞳.
谭骥炎一口气给呛住了,低声闷咳起来,不过没有忘记快速的将童瞳给拉到自己身边,远离抽疯的梅肆,原本以为许煦已经够神经了,没有想到这里还有一个!
“我靠,你是谁啊?谁让你进来的,你是不是想要杀我的杀手?”梅肆身影猛然之间后腿了好几步,一脸戒备的盯着谭骥炎,对着一旁的管事的挥挥手,“你怎么当管事的,杀手都进包厢了,你还愣在那里当门神吗?〃这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吧!谭骥炎彻底不知道能说什么了,对上一旁童瞳同样是无可奈何的表情,谭骥炎头痛起来,这难怪要冠上神秘莫测的名头,估计一般人见了都受不了这不间断抽疯的梅老板.
“敝姓谭,小叶子的丈夫.”谭骥炎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