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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赵熙之--"财主"姑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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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笨死了。”阿植撅了撅嘴,“再迷路就赶出去。”
  
  那小娃忽地又哭起来,嘴里依依呀呀不知说得什么。阿植拧眉道:“又不是说你……哭什么?”
  
  言罢便转身去找陈树了。
  
  陈树依旧板着脸不同她说话,阿植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总觉得他这副样子像是自己欠了他银子一般。
  
  雁来做了早饭端上来,盛了一小碗米汤放在一旁,拿了个小勺子便去喂那小娃子。勺子刚到她嘴边,雁来又收回来试了试温度,有些烫,便吹了一吹。
  
  “先生,你真有一副当爹的样子。”
  
  雁来瞥了她一眼,也不理她,继续喂小娃子。那小娃子眼珠子咕噜噜转着,蓦地看到坐在斜对面的陈树,眨了眨眼睛,身体就往前倾。
  
  阿植咋舌,呆着一张脸扭向陈树道:“小树……她看上你了……”
  
  陈树微妙地往后挪了挪位置。
  
  阿植见那小娃挣扎得很是痛苦,便从先生怀里抢过小娃,要往陈树身上放。陈树倏地站起来,冷着脸道:“你做什么?”
  
  小娃嚎啕大哭起来,陈树皱了皱眉。
  
  阿植扬了扬嘴角:“嘁,一点爱心都没有。”说罢便将小娃重新递给雁来,扒拉了两口碗里的稠粥,又伸筷子去夹了筷咸菜,慢悠悠道:“先生,既然是你家闺女,就给这小娃起个名儿罢。”
  
  “叫小钱算了。”一直闷声的陈树忽地出了个主意。
  
  “对诶,你怎么知道我喜http://www。345wx。com欢钱。”阿植咬了一口腌莴苣。
  
  陈树扭头瞥了她一眼。
  
  “不对啊!裴小钱!”阿植反应过来,一咬牙,“你这不咒人呢么?”
  
  一旁的雁来不做声,又给孩子喂了一口稀米汤。
  
  “难不成你要让她叫裴大钱?”陈树说得一本正经。
  
  阿植蹙眉思量一番,确实,裴大钱比裴小钱似是更凄凉。拧拧眉,似是下了狠心一般道:“那就叫裴小钱罢,先生你看如何?”
  
  老夫人差点没噎着,雁来递过去一杯水。
  
  “裴小钱便裴小钱罢。”
  
  一锤定音,孩子她爹都首肯了。
  
  ………………………………………………………………………
  
  天上掉下个裴小钱,曹府里又多了张嘴吃饭。
  
  曹阿植看着阴沉沉的天,很是揪心。虽说这小娃子吃不了几口,但到底是个人呐,以后越长越大,指不定还得给她筹嫁妆说亲,这不是蛀虫么?
  
  阿植感受到了深深的忧虑。但看到雁来窝在院子里晾尿布时,她又开心了。先生如今可是大忙人,再也顾不上她了。
  
  哦哟。
  
  阿植欢呼一声,猫进屋子里睡大觉。
  
  阿植正在梦里吃红烧蹄髈,猛地听到一阵敲门声。难道又天亮了?!阿植忿忿起床,一把拉开门,以为又是一句“小姐,理仪容”,哪晓得是陈树站在门口,一脸阴郁地看着她。
  
  阿植愣怔一下,眨了眨眼。陈树咬牙道:“你你你……”
  
  “哦。”阿植立刻关了门,回屋穿衣服。穿戴完毕,还照一照镜子,心里嘀咕着,死小树也忒宽以律己严以待人了罢。
  
  待她又开了门,只见陈树扭头看着另一侧,很是微妙地咳了一咳道:“我刚出来转转,发现你家宅子又出问题了。”
  
  “噢,我懂。”阿植笑得很是得意。
  
  陈树的脸黑了黑。
  
  阿植一看天色,心想睡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入夜,暗暗嘀咕了一句,便领着陈树往住屋走。
  
  积雪愈发厚了,一点消融的迹象都没有,雁来房里亮着灯。阿植忽地止住步子,回头对陈树说:“我去看看裴小钱,你要不要一道去?”
  
  陈树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不了,我想在外头吹吹风。”
  
  冻死了活该。阿植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很是鄙薄地斜了他一眼,便推门进去了。
  
  雁来正弯着腰在箱子里寻什么东西,见她冒冒失失闯进来,直起身道:“下回若不记得敲门,三天不准出府。”
  
  阿植瘪瘪嘴,先生果真是有了闺女忘了徒弟。然先生近些时候的威胁,似乎都是嘴把式,阿植深以为大可不必理会之。
  
  “先生你翻什么呢?”阿植探过去看了看,又瞥了瞥床里侧睡得同猪一样的裴小钱,“你今晚要同这个小娃子睡么?”
  
  雁来合上箱子,说道,“这么晚了,怎么还出来晃荡?”
  
  “小树迷了路,恰好走到我那里,将我给吵醒了。”阿植挠挠后脑勺,看着裴小钱睡得分外香甜,委实很羡慕。
  
  雁来从书案上的一本书里翻出一张纸来递给阿植,说道:“将这个给陈树罢。”
  
  阿植接过来,打开了瞄了一眼。
  
  哦哟,是曹府的地图。
  
  先生对小树真好啊,阿植拧眉道:“先生,莫不是你也看上小树了?”
  
  阿植头顶上又挨了一记。
  
  哎唷。阿植摸了摸头,拿着纸出去了。边走还边嘀咕:“前阵子被打趣都不生气了,现下又小肚鸡肠起来了。”她努努嘴,很是不解,将门带上了。
  
  站在走廊里的陈树似是觉得非(http://www。87book。com)常冷一般,皱眉看着花坛里的厚厚积雪,还缩了缩手。
  
  阿植轻咳了一声。陈树转过身来,挑眉道:“看完了?”
  
  阿植咳了咳,将地图收到背后,负手说道:“同你商量个事儿。”
  
  陈树眯了眼。
  
  “你也瞧见了,我家如今落魄了,养不起闲口的。”阿植眼珠子转了转,“我家有个粥铺,你若肯过去帮忙,我便送个好东西给你。”
  
  “不知要帮什么忙?”陈树欠了欠身。
  
  “这个么……”阿植一拍脑袋,“我还真没想好。”
  
  “缺账房先生?”
  
  嘁,我家最不缺的就是账房先生,你还想当账房先生?!想得美。
  
  阿植心里嘀咕,又想了一想,灵光一现道:“什么都不用做,站店里头帮忙看着就成。”
  
  陈树看上去很是茫然。
  
  阿植估摸着他是没听明白,遂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儿道:“就是——招揽客人。”
  
  陈树嘴角抽了抽。
  
  “没事的,我是善良的东家,不会逼你卖身的。”阿植言罢拿出地图,满脸笑意地递了过去,“以后可别在宅子里再转丢了。”
  
  陈树接过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阿植着实有些委屈,瘪着嘴道:“我就开开玩笑,瞪什么瞪啊……”
  
  陈树又是冷眼相对,那模样似是恨不得一脚将阿植踹到天边去。
  
  阿植颓着一张脸,撅了嘴讷讷道:“今日诸事不宜,我走了……你自个儿摸着路回去罢。”言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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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除夕,阿植犯了难。
  
  这日,她练完字在院子里找了把大扫帚,正思量着从哪儿开始扫起,身后忽地传来一阵哭声。阿植一扭头,见雁来抱着裴小钱站在廊下,很是着急的样子。她抱着扫帚就跑过去,仰头看着雁来道:“先生,让我抱一抱呗。”
  
  “你手上没力气,别给摔了。”言下之意,就不给你抱!
  
  阿植握着扫帚柄,蹙眉道:“可她哭得很是伤心呐。”说罢便伸手去摸了摸裴小钱的头发。
  
  小娃子不知是被她吓呆了还是怎地,倏地止住眼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嘴里依依呀呀念了一声“娘”。
  
  阿植的手倏地缩回来,握着扫帚恶狠狠道:“叫阿姊!”
  
  裴小钱这回是真被吓到了,“哇”地一声又哭起来。
  
  阿植很是头疼,先生抱回来的不是开心果,而是个爱哭鬼。
  
  不要哭了……再哭这天就晴不了了。
  
  阿植抱着扫帚柄差点倒过去。雁来说道:“小姐是想清扫这院子?”
  
  阿植回过神,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瞬时又分外忧虑道:“只可惜,不知从何扫起。”转念一想,道:“先生,不如我们别扫了,这宅子大得没边,扫一遍不用过多久便又满是灰尘了。”
  
  “我记得去年小姐也是这般说的。”
  
  阿植垂首,复自我安慰道:“明年复明年,明年多得是……”
  
  “不多了,小姐过了年十六岁了,都能嫁人了。等嫁了人,自然也难得回府了。还是今年好好打扫一番罢。”雁来说得不急不缓。
  
  先生这摆明了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阿植很是不满,遂拖了大扫帚一声不吭地往东边走了。
  
  积雪开始融化,雪水顺着房檐滴滴答答往下落。冰凌长长的,看上去很是好玩。阿植手痒,踮脚去掰了一根下来,从左手换到右手,手心被冻得通红。
  
  陈树远远地走过来,看到阿植,忙将手里的地图收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咳了两声,阿植一回头,神色很是茫然。
  
  陈树看着她一脸呆滞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
  
  阿植看了他一会儿,忽道:“好利索了?”
  
  陈树不理她,盯着她手里抓着的一根冰凌,用力地压了压唇角。
  
  阿植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冰凌,又抬头问道:“它……也碍着你了?”
  
  若不是寄人篱下,陈树估摸着该将她扔出去了。她就不知道屋顶上的积雪有多脏么?真不知道这冰凌有多脏么?
  
  “对了,你就帮着扫扫地罢。老夫人说若是府里太脏了,财神都懒得来。”阿植说罢便一脚将地上的扫帚踢了过去。
  
  陈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怨恨地看着她,也不捡地上的扫帚。
  
  这人怎可以如此不晓得感激呢?枉费先生花了大心思救他,早知这么没良心,就丢出去喂狗了。
  
  陈树忍着。
  
  她好歹是个财主千金,怎能如此不拘小节?再怎么也都十五了,怎还能如此有玩心?委实太不像话了。
  
  阿植叹口气,懒怠说他,便将手里的冰凌丢进了花坛,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把扫帚,拍了拍前襟上的灰尘,又挠挠后脑勺。动作连贯,一气呵成,陈树看在眼里,心里都快憋死了。
  
  不嫌脏么?不嫌脏么?手那么脏去碰头发!陈树决心眼不见为净,负手转身就走了。
  
  然他还没走两步,阿植突然凑上来。一张小脸跟朵喇叭花一样充满着笑意,她嘿嘿两声,忽地抓住了陈树的衣袖。
  
  陈树惊叫了一声,慌忙挪开她的手。
  
  阿植先是惊诧,后又苦着一张脸道:“我吓着你了么……”
  
  “不要同我说话!”陈树愤恨地看了她一眼,甩手走了。
  
  阿植呆愣了。她握着扫帚柄,左想想,右想想,怎奈何就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陈树。
  
  后来几天,陈树见着她一句话都没有,她也不敢吱声,然心里总是毛毛的,好像有东西在挠一般。
  
  她委实憋屈得难受,趁着药铺还没关门过年,跑去买了一钱黄连,往茶杯里一搁,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甚苦。
  
  除夕这天喝黄连水,委实太苦了些。忽觉得满心委屈,循着小孩的哭声找到雁来,抱着雁来的胳膊就开始擦眼泪。
  
  大的小的一起哭,裴先生蹙了蹙眉。
  
  待哭够了,阿植又蹭了蹭雁来的衣服,道:“先生,你不觉得小树很可怖么,他盯着人的样子像是要吃人一般……” 她扯着雁来的袖子抽噎了两声,又道,“可他那张脸有时候又看着委屈,好似我欺负他一样……”
  
  “小姐随他去罢,不必费力讨好他。”雁来任由她这么擦着,也不好动。这怀里还抱着一个呢,怕一动又大哭起来。
  
  阿植泪汪汪看着他,却见先生丝毫不动容,连个悲悯同情的神色都没有,便抬手抹了抹眼泪,默默道:“先生你顾着裴小钱罢,我走了。”
  
  拐出去没多久,见到老夫人。
  
  老夫人说在屋子里窝得久了,便出来转转,瞧见她一脸委屈,问道:“被雁来训了?”
  
  阿植瘪着嘴,不答话。
  
  “雁来也真是舍得。”老夫人咂咂嘴,“也好,你有时没脑子,多说说也长些记性。我看看小钱去,你自个儿将闺房收拾好,别过年了还一副乱糟糟的样子。”
  
  阿植望了望天,一点都不像是要放晴的样子。
   
 4、裴家有女叫小钱 。。。 
 
 
  
  府里有了裴小钱,已无人再待见她。本想着晚上问雁来和老夫人要压岁钱的,还是算了……留个那个小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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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夜,府里难得多点了几个灯笼,却依旧冷冷清清。雁来正打算下饺子,心想着一下午没见阿植了,便打算去喊她。
  
  然阿植的房门紧闭,里头也是黑的。
  
  “咚咚咚。”
  
  无人应声。
  
  “咚咚咚。”
  
  无人应声。
  
  “咚咚咚。”
  
  雁来推门走了进去,却被吓了一跳。她不知从哪儿翻出个赝品字画,将卷轴悬在顶上,另一端垂在地上,仿若一只吊死鬼。底下用来加高度的凳子还故意踢倒了,横在一旁,很是嚣张。
  
  雁来将空白那面翻开来,上头写着:“不必找我,我出去住两天。”
  
  这娃近来似乎很是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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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5、落魄财主别做梦 。。。 
 
 
  雁来点了灯,将字画从梁上取下来,又将屋子里收拾了一番,带上门出去了。
  
  老夫人一早便坐在中厅等着吃饺子。雁来不急不忙地将饺子煮好,端着往中厅走,却忽见陈树从门外进来。
  
  “出去了?”雁来不痛不痒地问了一句。
  
  陈树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
  
  雁来似是不经心般淡淡说道:“小姐不容易,别欺负她。”
  
  却也只有这一瞬,陈树差点以为裴雁来平日里的严厉都是装出来的。然雁来立时又道:“小姐死心眼,你若是欺负她,兴许会被记恨一辈子。”
  
  那言语里有说不出的意味,陈树眯了眯眼,却未言声。
  
  雁来将饺子端上桌,摆好调料。老夫人问:“小钱睡了?”
  
  雁来应了一声。老夫人又问:“阿植呢?”
  
  “小姐出走了。”雁来语气平淡得似是在说“阿植睡觉去了”。
  
  老夫人差点打翻小瓷杯,复问道:“什么?”
  
  “小姐出走了。”雁来不动声色地挪开了另一只杯子,又不急不忙地重复了一遍,“八成去了乡下姚小姐家。不必急的,小姐玩几天便腻了。”
  
  陈树在一旁愣了愣。
  
  雁来说得云淡风轻。这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委实令人觉得惊奇。自家小姐出走了,竟一点也不担忧。老夫人蹙了蹙眉,一脸忧色道:“雁来啊,今后不能这么纵容着她。同姚小姐玩在一处,更是不易嫁出去了。”
  
  “知道了。”雁来应了一声,又淡淡看了一眼陈树。
  
  陈树想起这几日的事,破天荒地觉得有些愧疚,然却直到老夫人离开,才同雁来说道:“曹小姐出走,兴许同我有些干系。”
  
  雁来正收拾着餐具,听闻他说得如此一本正经,竟觉得有些好笑。虽明知不是这个缘由,他却低着头将碗筷放在托盘上,只说道:“既如此,那便想想如何向小姐道个歉罢。”
  
  陈树虽觉得愧疚,但却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何况是她曹阿植嘲笑他路痴在前,处处揭旁人短处本就不对,还理直气壮,委实太无礼了。
  
  ………………………………………………………………………
  
  阿植挎了个小包袱到了乡下姚小姐家时,姚小姐正对着穿不上的新衣服发愁。她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很是自暴自弃地吃着一块甜糕,看到阿植来了,眼前一亮,惊呼道:“大除夕的,你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阿植把包袱丢在一旁的软榻上,滚到床上去了。
  
  “你家先生欺负你了?”姚小姐凑过去一脸坏笑,“诶哟,小吵吵怡情。”
  
  “姚——金——枝!”阿植咬咬牙,“你打趣我!诅咒你永远嫁不出去。”言罢还瞪了一眼姚小姐圆滚滚的肚子。
  
  小肥妞姚金枝姑娘却笑道:“你瘦得像排骨就嫁得出去了?这小身子跟块砧板子一样,估计也就你们家先生不嫌弃。赶紧咬紧嘴边肉,万不要松口,否则将来你会后悔的。”
  
  阿植不理会她,埋头滚进床里侧:“累死我了,让我先睡会儿。”
  
  姚小姐见她很不开眼,扬了扬嘴角,拖了床被子往阿植身上一丢:“自个儿盖好。”言罢便出去了。
  
  第二日一早,姚小姐说要带阿植进城玩。阿植手里捧了个烤红薯,翻来翻去,很是烫手。她抬了抬眼道:“我就想在乡下住些日子,才不想回去。”
  
  “放心罢,我不会领你去见你家先生的,晚上我们就回来。”姚小姐夹了一块肥肉到碗里,“梅家大小姐抛绣球招亲,此等好事自然不能错过。”
  
  “你要娶梅小姐?”阿植慌忙将一口红薯咽了下去,却被烫得差点倒过去。
  
  姚小姐斜了她一眼:“这种没脑子的话也只有你说得出来。”她顿了顿,又道,“既是招亲,届时一定多得是男人。”
  
  “你恨嫁之心太迫切了……”阿植一脸纯善,捧着红薯等它继续凉下去。
  
  姚小姐拿了一旁的筷子就敲了她一记。
  
  阿植咬了一口烤红薯。
  
  “对了,我听说以前你爹爹还在的时候,还和梅家订了娃娃亲。有这回事么?”姚小姐嚼着一块排骨,咯嘣咯嘣响着。
  
  阿植想想,回道:“有罢。估摸着说说而已,作不得数的。”
  
  “梅少爷还没娶亲呢,据闻很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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