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相随心已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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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文清马上就去睡觉，司捷备课，杨启东抓抓西翻翻无事可做，只好盯着司捷看。“启子，我有件事还没有告诉你，我参加过研究生的复试了。你．．．．．．”
“我知道，侯老师给我说了，我还以为你说着玩呢，没有想到你真的去考了，还是考上海！”杨启听司捷一说脸马上阴了下来，口气也酸酸的。
“不是，我只是。。。。。。。”司捷想解释。
［正文：第九章 补课忆往昔］
“呵呵，逗你玩呢，我公司也在上海嘛。能参加复试应该今年能走是吧。”杨启说着伸手想去摸司捷的脸，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你为什么还不高兴呀？我都同意了嘛。”
“听说现在都要给导师送礼，随他便吧，能录取就录取，不录取就罢。现在在热议过几年要取消公费呢。”司捷说。
“外面在干什么，这么吵？”杨启听到外面声音很大，象是在吵架就问。
“还不是集资房子的事和晋级的事，都吵了好几天了，有门路的听说都给县教育局的人去送礼了。”司捷无柰的说；感觉老师们太可怜了；不是凭实力；而是凭势力。
“咱不用集资了，我买了一块地，现在正拉砖和沙呢，等拉好了就可以开工了，就在回家的那个路边呢，你想不想去看看？是门面房，等我钱差不多了，我就回来咱们开个修理铺，你就上个班，凭我的手艺应该没有问题的。”杨启说。司捷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想呆在上海吗？不想再出海了吗，想完自己又骂自己：人都说能上山莫下海，干嘛自己想要他一辈子出海呀。
“我不想一辈子呆在外面，这也是我回来娶老婆的原因，上海虽然是大城市，可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只想找个老婆，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我妈也不同意我找外地的。”听杨启这么说司捷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不累司捷听的都累了，每次都是他妈说、他妈说。司捷心里长叹一声，好在自己做了准备，希望老天保佑我能被录取吧。她对杨启如此听他妈妈的话感觉很无柰，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将来真结婚了能过下去吗，她心里没底儿。
司捷晚上有自习，杨启就回去了，看司捷一点也不挽留，有点失落。现在最麻烦的还是怎么胡弄老妈，表姐总喜欢在背后说司捷的长短。趁司捷不备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也伸着脸让司捷亲，司捷无奈只好也亲了一下，送走他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把头发盘起来，她是教师，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形象成为学生注目的焦点，她要学生永远把她讲的内容当作焦点，想美丽下课随便怎么打扮都行。看学生在上自习，老师们凑到一块，说哪个孩子最有希望应该多花些时间去管，哪个孩子学也白学，还不如早点去打工，司捷就进了教室，不再出来。
“孩子们，我想给大家说，马上要中考了，我不提倡大家&39；开夜车&39；，只要你们发挥出自己的水平，肯定能考上高中、中专或师范，我相信你们。成绩仍不稳定的学生，也不要懈气，只要谁愿意补课，随时可以去找我，哪一科都行，我随时欢迎，关键是对自己要有信心。咱们班不是重点班，但我们任课老师都愿意帮你们，相信我们自己就是重点学生，你们每个孩子都是我们的重点。好，放学了，都快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以好的精力投入学习。”司捷说的是真心话，她不是好学生，当然明白这种感受。每个学生都希望引起老师的注意，所以她平时特别注意这一点，不因为你是好学生就偏心你，也不因你是差生而放弃你。
“大姐，我想请你给我补补课行吗？”司捷正往前走，一个男生叫住了她。
“红新呀，好呀，从明天中午开始，每天中午，下午放学时间我给你补课，我相信你一定能赶上去，你的成绩不好，就是太贪玩了，智力一点问题也没有。”司捷一看是姚镇长的儿子，曾经和堂弟一块玩，现在有几个孩子都去当兵去了，他没有办法又没有人玩，倒想学习了。他以前可是孬的烫手，没有人愿意要他，姚镇长只好来找司捷，司捷二话没有说就让他进了班。
但刚进班不久就有人来找他，那司捷正在隔壁班里辅导，听到外面吵闹连忙出来看。看到一群小流氓正围着姚红新，在质询什么。司捷推开他们的人问：“怎么了，你们是谁？找姚红新干什么？”
“你是谁呀，识相点快走开，他打了我们弟兄；现在他哥不在了由不得他了。”其中一个小混混说，“你想多管闲事的话，我这刀子可不是吃素的，让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走开！”
“我问你是谁？”司捷皱起眉头说，“别难为他，有事找我说就行了。”
“呵呵，你胆子倒不小吗？我不难为女人，你走吧，但今天姚红新我带走定了。”看上去象头头的那个男孩子走上来，把那个小流氓推开说，“我是天鹅帮老大，熊辉。”
“不行，我是他班主任，你把他从我面前带走，门都没有，红新，回教室去。”司捷厉声说道。姚红新转身想走，被熊辉一把抓住。
“看来你是新老师嘛，别人听到我的名号吓的都不敢说话了，你倒还敢让姚红新走，你快走，不然我可不客气了。”熊辉说着从口袋掏出一只雪白的手绢，来回擦着自己的手指。
“我说过了，今天你们想带走姚红新，除非踏着我的尸体出去。”司捷看了看那个拿刀的小痞子，走过去，劈手从他手里夺过刀。“你们去打听一下，我司捷何时怕过谁。你们不是厉害嘛，那我就站在这里让你们打打看了，如果我怕了你们，从今天以后我叫你们爷爷。”由于司捷是抓在刀刃上，血顺着她的手流了下来，司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把手里的书往窗台上一放，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粉笔末，走向熊辉，“你们以前欺负学生，我没有碰到就不说了，今天刚好让我碰到了，我倒想见识一下你们怎么杀人的。”
正在上课的女教师看到司捷顺手流血，吓的脸都白了连叫都忘了叫。司捷一步步朝为首那个男孩子走去，熊辉看到司捷的样子有点吃惊，他们听说过司捷为了学生；和另一个老师闹翻的事，听说是因为学生倒蛋，司捷去劝那老师给学生上课，没有想到两个人吵了起来，到现在一个人上两个人的课。他们这郡人里面，可没有几个不被那个老师挖苦过，因此很久没有来上学校倒乱，但最近姚红新多次闹事说他哥是被他们杀的；今天还打了一个小混混，熊辉压不下去了；只好带他们找上门来了。看到司捷走过来，熊辉一开始不以为然，但眼看司捷镇定的一步步逼近说：“好，今天就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们就算了，走吧。”说完领着一群人就要走。
“站住”，司捷说。
“呃，你还想怎么样？”几个人站定说。
“你们就这样走了，我的手怎么办，你们给我一块去医院把手给包了，既然敢来就不敢和我一块去包手，还自称白天鹅帮吗，天鹅是美丽高贵的，你们不觉得这样太不相配了吗？”熊辉很佩服司捷的挺身而出，却没有想到她这么难缠，不由的眯着眼睛打量她。旁边一个小痞子看司捷的手还在流血，吃惊的长大了嘴。从口袋里也掏出一条白手绢，想给司捷用手绢包扎，司捷一下子把他推开了。
“司老师，我错了，你就把手包一下吧，要不然真要出事的。”为首的那个男孩子说，他们来学校闹过很多次事，都没有一个老师，甚至男老师敢站出来，司捷这一次把他给震住了。
“怕出事，你们还知道怕？学校是什么地方，是你们随便来闹的地方吗？老师们为什么不报警，不是怕你们，是怕你们大好青春浪费在看守所里。”司捷说完用大眼睛盯着他看，一点也不惊慌。司捷走到熊辉身边，从他手里夺过手绢，缠上到自己手上。往学校外走去，那几个人一声不响的跟到医院，在包扎时熊辉问医生有没有伤到血管，怎么会流这么多血。得知道司捷没有事，抢着付了医药费。随后赶来的校长看到司捷没有事，那几个小痞子也在那里，气的话也说不出来，他们几个倒是安静的，为首的那个男孩子说道：“侯校长，今天真对不起。我保证我们以后再也不到学校来倒乱了，大头，姚红新这件事，看在司老师面子上就算了，以后谁也不许再去闹事，若是被我发现，别怪辉子我不客气。司老师，对不起！”说完郑重的朝司捷鞠了一躬走了，其它人也效仿他走了。
“司捷，你没事吧？你怎么能和这种人硬拼，太冲动了。”侯校长连忙扶着司捷说。
“侯老师没有事的，红新的哥哥被乱刀砍死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凶手，当然那是他罪有应得，红新和他有本质不同，红新只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如果都看到他们横行不去管，他们以后还会来闹的，我决不能让悲剧在校园里发生，特别是我的学生决不能出事。不过，这种小混混都外强中干，没有什么好怕的。”司捷轻松的说。侯老师摇摇头，看来是司捷的凛然正气逼走了这群小流氓，在学校也只有他自己敢和这些小流氓叫板，他不过也是好言相劝，而司捷则是积极面对。不由的对司捷又刮目相看，感觉自己是不是老了。
从那以后果真他们不再来学校，学校那几个所谓的“坏孩子”也能按时上课了，当然司捷的手过了很久才好，天天换药时都叫唤，说什么都不肯打破伤心针说怕疼。姚红新答应司捷不再去惹他们；哥哥很凶不一样给人杀了；上次要不是司捷；他不死也要残废了，罗红强在时不少欺负那帮人，找凶手的事还是交给警察吧。司捷还和熊辉成为了好朋友，在她的劝说下熊辉把天鹅帮解散了，里面的人有的出去打工了，有的作些小买卖，只要在街上那几个人看到司捷，老远就打招呼。
“你真的愿意给我补课，英语我连二十六个字母都不认识呢”姚红新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旷课了，看司捷爽快答应，姚红新很高兴。
“当然了，但最其码你知道有二十六个字母是吧。浩浩他们走了，你要加油呦。明天我可等着你了。”司捷拍拍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姚红新说，“在我眼里，你和浩浩一样，都不是坏孩子，只是比别人爱玩罢了。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司老师，您能给我们几个也一块补吗？”又钻出来几个孩子，司捷一看是以前都是有名的刺头。
“好呀，只要你们几个愿意学，我当然愿意了，但是丑话要说在前面，既然下定决心学习，就不要怕吃苦，我给你们一个晚上时间考虑。如果真的决定了，我会给你们补，如果谁要中途退出我可不答应呦。”司捷对他们说。回到屋里，从包里拿出那条手绢，上面的血被司捷细心的洗掉了。手绢的质地很精良，上面绣了一只天鹅，听熊辉说是他特意托人从杭州定做的，以前他只是副帮主，罗红强是正帮主，领着一帮人天天在街上乱收保护费，连派出所的人都不敢惹他们。父母也是对他们头疼万分，罗红强死后他接手帮里的事，就不再乱收保护费了。因为没有人敢对他们有异议，所以熊辉解散帮会的计划一直没有实施，这次趁机把大家解散了。
“哇，真漂亮，送给我吧，你买的？”文清一把抢过手绢说，司捷轻描淡写把怎么得来的手绢给文清说了一遍，当第二天从陈明嘴里知道另一个版本的情节时，文清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司捷感觉很累，想想要给姚红新补课，少不了要从初一开始补起，让陈明去给他找一套一到三年级的各科书，陈明问也没有问就同意了。回到屋看文清已睡下；也洗洗躺下来，想想这几个孩子的哪科应该怎么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照例很早杨启又来了，本来前两节没有课的，可一个老师忽然生病了，找司捷去上课，司捷本来教物理兼数学的，现在是什么都教，学生也喜欢她的教学风格。杨启只好找别人去玩，中午吃完饭姚红新他们就来了。几个人围坐在圆桌旁，司捷马上给他们安排了时间表，让他们按时间表来上课，不要盲目跟来。以后只要司捷没有课，而上课的不是主课的如历史了、政治了，他们随时可以来。几个人就姚红新最差哪一科也不行，其它几个有语文不好的，有数学或物理不好的，有英语不好的。
想让他们在二个多月内全部赶上去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些孩子却让她吃惊，领悟能力很强，如果早点知道好好学的话，肯定是都是好学生。司捷怕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但他们要求要多学，特别是姚红新。
杨启看司捷完全忘了他的样子，有些不开心，他妈可下了死命令；今天都去找媒人去了；他想找司捷商量一下呢。但看司捷理也不理他；有些气结。“启子哥，你和大姐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现在就剩这点时间，你就把姐姐让给我们吧，好吧。”姚红新看杨启有些不高兴就说，又听见司捷叫他启子，连忙去说好话。司捷装着没有看到杨启的表情；心里烦死了；一个成年人天天什么事都对老娘唯命是从；司捷从心里讨厌他。
［正文：第十章 杨启的真情］
“没事，司捷我去回个电话，你也装一部电话吧，我去申请了啊！”杨启也不管他们有没有听到就去电信局了。等他回来姚红新他们已经回去上课了，不一会电信局就来人了，因为当时接入电话要一千块，而且还要认识才行，刚好是杨启的同学，杨启给他买了一条烟，他马上就来接了。司捷连忙把钱给杨启拿出来，杨启说什么也不肯收：“司捷，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再说这电话是我要接的，想给你打电话方便呢。”
“噢，对了，徐毛，我们家老头子是连续三界县人大代表，我能以他有名义接吧。”司捷说。
“是吧，你爸要是连续三届人大代表的话，你就拿四百块钱就行了，咱们这边有规定的，怎么他自己没有用吗？”徐毛问。
“没有，前几年还没有这个规定呢，现在有了正好可以让我用。”司捷说。
“好呀，那你明天把那些代表复印件给我就行了，就可以优惠了，那明天一块来交钱吧。杨启，改天再聊我走了，还有人要装电话呢，现在已经通了，你们可以用了。”徐毛说完就走了。
两个人正在说话，不一会杨启的传呼又响了起来。杨启看看司捷问道：“司捷，你是不是这几天，一直要给姚红新他们补课呀？”
“嗯，对呀，我都已经答应他了。”司捷，“怎么了？”
“那我就先再出一趟海了，我朋友打电话过来说他们船上少个海员，想让我去，本来我想和你多聚几天，但看你这么忙，我就先赚钱吧，呵呵。”说完拿起电话回了过去。
“你不是说要结婚么，你妈那边你怎么说？”司捷忽然问道。
“呃，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吗？”杨启拿起电话又放了下来，认真的看着司捷问道。司捷在心里把自己一顿臭骂，自己说什么不好呀，偏提这件事。
“我，现在结婚太急了吧，要不咱们今年春节前再办吧，你说行吗？”司捷连忙走上去，拉着杨启的胳膊撒娇的说。
“好，那你亲我一下才行，要不然再等这么些天我太亏了。”杨启看司捷走上来向他撒娇，连忙伸出自己的脸去。
“不行，你无赖！”司捷连忙跳开。
“司捷，来，你听我说。”杨启把司捷拉到椅子上坐下来，“我知道，如果现在逼着结婚的话，你心里肯定会有疙瘩。但我要是在家，咱们两个即使五一不结婚，他们也会挑一个最近的日子让结婚的。我看我还是再出趟海，我离的远了，我妈就不能逼我们结婚了，她也挑不出你的事了。可是我担心；我们老没有时间相处；即使到处底你还是不同意结婚怎么办；先说好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开车去拉了人就跑！”
“启子，你。。。。。。”司捷无言以对，听杨启这么说；心里酸酸的。
“傻样儿，不过你是知道的，这次走我可是不甘心呦，真想早点把你娶进门呢。我相信如果让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你会喜欢我的。可是我妈的脾气，唉，她身体不好，我不想惹她生气，当然也不想惹你不开心，你们两个我谁都得罪不起。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看到你瘦成这个样子，我很心疼的。你要是考上了，我们就在上海买个房子，将来即使我不出海了，我会修理，咱们可以开个修理厂，不会让你吃苦的。”杨启从后面环住司捷，开口说道。司捷慢慢的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们两个干什么，大白天的。”文清一下子推开门，看到拥抱在一块的他们。两人大窘司捷的脸更是红的厉害；杨启连忙去打电话，好象他们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司捷白了文清一眼；杨启更是在心里把文清骂了个够，每次都坏他好事。后天他就要走了，司捷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欠疚，这几天也没有好好陪陪他。
第二天杨启没有来，司捷心里有些失落，打电话给杨启，杨启听到是司捷打的，高兴的叫了起来，就听到杨启的妈妈在那边骂他没出息，媳妇还没有娶进门了就这样子，如果真进门了还有她过的日子吗。司捷听着就说：“启子，挨骂了吧，东西准备好了吗？”
“让她骂几句吧，反正我就是见了媳妇没出息，我就是喜欢你，要不然我和你订婚干嘛，明天我要你去送我。”杨启声音很大；故意说给他妈妈听；还给司捷撒娇。
“呵呵，好，我一定去送你。那我先挂了明天见。”司捷现在听着杨启的话也不再刺耳了。
“呦，现在人家要走了才舍不得了，才想起来是已经是和人家订婚的人了，真是没人性，放着这么帅的人不喜欢，脑子肯定不好使。”文清看司捷从昨天下午高兴的合不拢嘴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杨启让步了。
“他明天就走了，我们说好了年底结婚。哼！”司捷白了一眼文清，总之一句话，只要不让她现在结婚，怎么着就行。
“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他出海才回来几天，你就逼着他走，我看他真是瞎眼了；找你这样的人。自己做好人，让我做恶人。”文清想想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