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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秦姨娘的现代重生生活-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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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旦旦笑笑,并不纠结于答案。
  喜欢或者不喜欢,其实秦旦旦也不知道。
  她喜欢邵睿这是真的,然而即便邵睿如此深情,她却又能在看见前面的荆棘之时迅速抽身轻言放弃,只因为她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而温玠呢,豪门之后,从小接受高等教育,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母亲,他对自己的感情如同涓涓溪水绵延不绝,温润无声却情意流长,她感动,却并没有过分的激起心潮,她平静从容的面对两人之间的感情,冷漠的如同局外人,她有时会很迷惑,这样的自己算是已经有过喜欢的人了吗?
  摇走心头的诸多杂绪,秦旦旦拎着保温盒坐上老高的车。?

☆、退让

?  今天她运气不错,进病房里的时候只有温玠一人在里面。
  “温玠,我来看你了。”秦旦旦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将手中的保温盒放在一边的台柜上,然后打开,又拿过温玠专用的碗和汤匙,将营养汤盛了一碗。
  见秦旦旦过来,温玠早就放下了手中的名著,见她微微垂首露出精致的侧脸,心里泛起丝丝甜意,温柔一笑,“你每次来都带这么多好喝的汤,看把我都养胖了。”
  他这话不假,秦旦旦厨艺技能满点,熬的汤奶白鲜美,温玠即便是刚用过餐都能喝上满满的一大碗。
  然而他说变胖却是不可能,住院一个月,哪怕是温母和秦旦旦想方设法给他进补,好吃的好喝的如流水一般进入他的肚子里,温玠依然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样,幸而他脸色不错,白皙红润,要不然看起来整个就像难民,那样秦旦旦会更加愧疚难安。
  秦旦旦熟练的坐在一边,她的围巾已经被取下,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白皙的脸蛋,嫣红的唇,温玠被她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望着,不自觉有几分紧张。
  秦旦旦端着碗舀一勺汤递到他嘴边,抿抿唇,强硬的瞪了他一眼,道,“可别说什么让你自己来,你后背的皮肤刚刚长成,不小心撕裂的话,你不在乎我都要心疼半死,快,乖乖张嘴。”
  秦旦旦说这话的时候,并未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暧昧,她神态自然,动作轻柔,就像是在哄小孩。
  温玠脸色晕红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张嘴喝下汤,慢慢品尝着鲜美的口感,好一会才道,“我这又不是缺胳膊断腿,自己端个碗根本没什么,你们就是太小题大做了。”
  虽然听到她说心疼自己温玠十分欣喜,但作为一个四肢健全完好无损的男生,每次都让自己心仪的女生喂自己,温玠还是会觉得尴尬。
  然而秦旦旦不在乎这些,她熟练无比的喂了温玠一碗汤,然后站起身,笑着体贴的问他,“还要喝吗?”
  温玠摸了摸下面鼓起的小肚子,腼腆的摇头,脸颊有些泛红,“够了,再喝我感觉自己快要溢出来了。”那样的话,上厕所不方便。
  秦旦旦见他果真饱了也不勉强,从一边的消毒柜里拿出毛巾仔细给他擦手,又帮他调整了一下靠背令他能够更加舒服些,忙完一通,突然瞥见几份考试卷子散落在床里边,有些折叠的痕迹,似乎是仓促之间塞在了里面,她眼神微暗,心里被刺痛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坐下来跟温玠聊天。
  “阿姨出去了吗?”
  温玠点点头,“恩,妈妈为了我已经放下公司一个月了,公务堆积太多,这次她的助理过来,应该是一些公司的文件需要处理,她已经回酒店了。”
  每次跟秦旦旦聊天温玠都十分欢喜,即便是两个人单纯的坐着,各自干各自的事,时不时谈上两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他仍然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感。
  他抬眼轻轻瞥了眼笑吟吟的女孩,她乌黑的长发披在后面,越发衬得她肌肤胜雪,小巧的瓜子脸,唇红齿白,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非常漂亮。
  温玠一时看得失神,注视着她轻启的红唇,艳红精巧的唇珠若隐若现,忽然他有些口干舌燥。
  感受到温玠突兀停顿下来热切注视过来的目光,秦旦旦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慌乱转开视线,娇笑道,“阿姨难得不再,那我就可以多待些时间了是不是,”温玠似乎一愣,显然发现了自己的不当的行为,脸变得更红了,秦旦旦装作没看见,似真似假的跟他抱怨,“哎,阿姨完全将我看成敌人了,每次来看你都要跟她斗智斗勇一番,然后又怕中途被她逮住,我都不敢跟你讲太多话。”
  “抱歉。”温玠歉意而又温柔的看她,他的母亲自己知道,自从出了泼硫酸这件事,温母明令警告过温玠不许和秦旦旦来往,话里话外都暗示秦旦旦不是一个好女孩,更过分且可笑的是母亲竟然认定秦旦旦是他的灾星,不允许两人再见一面。
  当然,温玠不可能听信温母的胡乱之言,但眼下也确实不适合令温母知晓两人暗地里还在继续来往。
  温玠倒是没什么,顶多给温母训几句话,不痛不痒,他就是怕秦旦旦遭到温母威胁,商场之上,温母素有‘狡狐’之称,这既是商界人士对她的认同,也是准确对她手段的一种极致诠释,一想到温母使用残忍的手段对秦旦旦下手,温玠就会不寒而栗。
  他的脸色有些不对,秦旦旦还以为是他介意自己编排温母,神色一凝,马上笑道,“开玩笑的啦你别在意,儿子就是母亲的命根子,我要是一个母亲,将心比心,面对伤害了自己儿子的人,也不会给她好脸色,阿姨这样还算轻的。”
  秦旦旦有些懊恼自己今天多嘴,说什么不好,在人家儿子面前说老妈坏话,她是脑子秀逗了吗?
  温玠也很烦恼自家母亲与心仪的女生不对付,明明之前见面彼此还交谈甚欢,当时温玠很欣喜,只是没想到转眼出了这样的祸事,母亲一改往日的温和,非常强硬的要求他不准跟秦旦旦来往。
  温玠略显愁闷的叹了口气,他那么喜欢秦旦旦,怎么舍得不跟她来往,而且这段时间他也确实感觉到了秦旦旦对待自己的改变,这个发现当然是令人极其心喜的,一切仿佛都在往好的一面发展,那么愉快而又美好。
  然而原先最不应该成问题的母亲这关,反而成了盘桓在彼此之间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自己救了秦旦旦,增加了令她感动的筹码,本该是一种好的局势,然而却阴差阳错,自己对秦旦旦的舍身相救惹恼了母亲。
  母亲从小将他养育长大,单亲妈妈遭受了许多非议并为他操了不少心,现在长大了,因为一个女生一向乖巧的温玠不忍心让母亲伤神痛心,却也同样无法对秦旦旦放手,也因此,他这段时间左右为难非常苦恼。
  这个时候秦旦旦的善良大度就像一缕温热的阳光照耀进他的心,帮他照亮了前路,也捋平了扰乱的思绪。
  温玠动容的上前握住她的手,触手柔滑,带着点温凉,仿若羊脂白玉,令他怦然心动,他的手心里还在冒汗,对视上秦旦旦惊讶的眼眸,他脸颊滚烫,紧紧抓住对方的手,结结巴巴的开口,“你。。。。。。谢谢你旦旦。”
  一句谢谢如此艰涩,说完,他不好意思的转开视线,手却依然抓得牢牢的。
  秦旦旦低垂下头,出神的望了下自己被紧握住的左手,随后抬头看他温柔一笑,“你太紧张了,温玠,我对阿姨没有任何不满,就像我现在说的,只要阿姨能够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秦旦旦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如果温玠想要自己跟温母冰释前嫌和好相处,她愿意伏低做小,只要不让温玠为难。
  虽然如果以后她真的跟温玠在一起会被温母狠狠的压迫,但其实那也没什么,忍忍就过去了,谁让她首先是温玠的母亲呢,自己也确实愧对他们一家,是温玠救了她一命,既然如此,自己的命就是属于他的,温玠喜欢自己,秦旦旦无法付出同等的感情,但她会像对待亲人一般爱他照顾他,用一生偿还少年给予她的弥足珍贵的真情。
  温玠动容的紧紧抓住她的手,母亲与旦旦不和,然而现在有一个人愿意后退一步,他虽然心疼自己心仪的女孩,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的欣喜欢悦,而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再能阻拦他们在一起呢?
  “旦旦,我。。。。。。”温玠激动的开口。
  “嘭!”病房的门被突然打开,发出一声巨响,将一室的旖旎无情打散。
  温玠和秦旦旦惊愕的转头看向门口,只见黑煞神一般的邵睿冰寒着脸全身冒着煞气恶狠狠的瞪向他们俩。
  秦旦旦心里一颤,迅速抽回被温玠握住的手,不敢看邵睿狠厉的眼,心虚的低下头,心脏也随着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着。
  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遇见邵睿!天啊,怎么办!秦旦旦像只鹌鹑一样埋着头,双手握紧,整个人害怕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秦旦旦并不是一个胆怯的人,但她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邵睿黑沉的脸,有种既心虚又窘迫的感觉,她甚至不敢多看邵睿一眼,头埋得低低的,掩耳盗铃一般以为这样邵睿就会放她一马。
  温玠看了她一眼,以为她是害羞了,自己也脸红了一下,不自在的吐了口气看向门口站着的人,维持笑吟吟道,“表哥你来啦。”
  邵睿沉着脸走进来,没有说话,将手中的果篮放在床头,才看向温玠,“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多注意休息不能劳神,午饭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该到午睡的时候了,要睡觉吗,我扶你躺下来。”
  温玠一只手堪堪拦着他,尴尬的解释,“不用麻烦了表哥,我现在还不困,想再坐会。”说完极快的瞥了眼秦旦旦埋首胸前的脑袋。
  邵睿不理他,自顾自将他摁倒在床上,完全无视一边不自在坐着的秦旦旦,冷声道,“你才刚好就要耍性子,不想要命了吗?”
  “我?”温玠想要反驳,也恼怒表哥怎么如此没有眼色。
  邵睿给他掖好被角,冷酷无情的出口,“还想要再来一次心脏病复发吗,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没几年可活了吗?”
  上次手术之所以那么严重,就是因为那一次温玠的心脏病也同时爆发。
  “表哥!”温玠心里猛然一沉,急促的想要起身,转头对上秦旦旦惊诧的眼神,心里更是一片冰凉,转过头来盯着他表哥冷淡的脸,无法相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玠有心脏病,这是秦旦旦从来不知道的事。
  邵睿不顾他惨白的脸又将他无情的镇压,背对着秦旦旦,面无表情的话里带着不为人知的讽意,“这有什么,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难道不应该了解彼此,你的病又不是见不得人,不就是没几年好活嘛,现在还不是照样好好的能蹦能跳,说不定将来医术发达这些都不是问题了,况且现在讲清楚了,以后也免得闹矛盾,至少彼此坦诚了不是吗,如果她真喜欢你,还会在乎你是不是有病吗。”
  说完,邵睿转过头,冷凝的眸子一片彻骨的寒冷,看向秦旦旦冷淡的扯起嘴角,带着无尽的讽刺,“你说是不是,秦小姐?”?

☆、暴起

?  秦旦旦手脚冰冷,脸却热得发烫,对上邵睿十足讽刺的眸子,一下子仿佛被什么戳中了她一条敏感的神经,说话不经大脑,不管什么话就脱口而出,“温玠只是身体不健康而已,我不在乎,我能陪着他,哪怕死了我也陪他,有些人却是心里不健康,恶毒龌龊,无时无刻不令人恶心。”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好像无所畏惧一般硬撑着与邵睿越发寒冷的眼睛对视,其实脑子里早就嗡嗡一片。
  邵睿的手不断的颤抖,他俯视着眼前强撑着与他对视的女孩,眼睛刺得发疼,他的身体忽冷忽热,心脏深处仿佛窝藏了一团熊熊的烈火,他想要堵住她这张嘴,想要将她狠狠撕碎。。。。。。
  “旦旦。。。。。。”
  “嘭!”
  病房的门被猛然关闭,隔断了温玠想要说出口的话,邵睿扯着秦旦旦的手臂将她往外拖。
  手腕被拽得刺痛,秦旦旦跌跌撞撞的被邵睿拖着走,而前面的人就像疯子一样,不顾走廊上护士、病人们惊奇的眼神,一身寒气大刀阔步的向前走。
  “邵睿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秦旦旦死劲甩他的手。
  “别动!”邵睿猛然回头恶狠狠的瞪她一眼,继而不管她的死活拽着她走。
  “你干什么你。。。。。。”
  秦旦旦被重重的拽进一间休息室,然后被邵睿冷酷的扔在沙发上,屁股摔得生疼,她揉揉手腕想要爬起身。
  ‘吧嗒’门被邵睿反锁,他两只眼睛如同饿狼一般狠厉的注视着秦旦旦,一步步走过来,厚重的脚步声仿佛尖刀一般戳在她的心脏上。
  秦旦旦被她吓了一跳,脸上血色全无,后怕的缩了缩,嘴唇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跟你说过的话?”
  “。。。。。。什么?”秦旦旦向后退了退,抖着唇。
  “呵呵。。。。。。”邵睿突然笑出声,嗜血的眸子盯着她,那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暴厉令秦旦旦整个人恐惧颤抖得快要哭出来。
  邵睿脱掉外套,解开里面的衬衫,冷冷道,“既然想不出来,那我就帮你好好想想。。。。。。”
  。。。。。。
  邵睿站起来穿衣服,随手将一条粉红色的东西扔给她,转过头来,长身玉立,面无表情,“这是你不听话付出的代价,如果下次再敢做出让我不悦的事,”说着拿起手机,似笑非笑,“我会好好将这里面的东西给我的好表弟,慢慢欣赏。”
  说完,冷酷的转身离开。
  打开门,他正好对上一张脸惨白的林芷夏,皱了皱眉头,他将后面的门关紧,不耐烦道,“你怎么在这?”
  “只准你一个人来医院,我这个做嫂子的就不能来看看自己表弟吗?”林芷夏的嗓音干哑的仿佛磨砂纸一般,悲戚的眼神里泡满了泪水。
  她抬着头,水珠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突然用嘶哑的声音对邵睿捶喊,“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们两个狗男女,让秦旦旦那个贱人出来,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邵睿捉住林芷夏的拳头,声音寒冷彻骨,“闹够了就滚。”
  房间里只留下秦旦旦一个人,她拨开散乱在面前的黑发,露出一张泪渍未干的脸蛋,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青青紫紫,布满斑驳的痕迹,忍着疼痛,她站起身一件件拿起上面的衣服无机质的往身上套。
  邵睿。。。。。。混蛋!
  林芷夏当天赶回了上京,一回家就哭着扑倒在了沙发上。
  林父在公司,林母刚跟小姐妹们逛街做完美容,一回家就撞见了哭成泪人的女儿,放下皮包,不禁惊讶的快步走到她身边,关切道,“怎么了夏夏,谁惹你这么伤心?”
  林芷夏趴在母亲的怀里,不说话一个劲的痛哭,“呜呜呜呜。。。。。。”
  林母揉了揉太阳穴,夏夏性子坚强,不是那种爱动不动就哭出声的女孩,这次会这么伤心的痛哭,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微微蹙眉,抱着女儿,又耐心的问,“阿睿呢,他没陪你回来吗?”
  林母的话一说出口,林芷夏哭得更加大声也更加伤心,林母吓了一跳,眼睛里精光闪烁,想到一个可能,一脸不可置信,“是阿睿欺负你了?”
  邵睿那孩子林母见过,虽然选订婚礼服那天闹得有点不愉快,但邵睿本人的出色完全可以掩盖这种小小的失误,因此林母对他这个未来女婿的感官一直非常好,完全想不通自己那个稳重俊朗的未来女婿订婚一个多月就敢欺负她的女儿。
  林母迟疑了一下,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慰怀里的女儿,“夫妻之间总归会有矛盾,只要双方各自能够退让一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夏夏你从小就是个识大体的孩子,在阿睿面前忍让一步反而会让他看到你的大度。”
  他们这些家族的婚姻就是这样,只不过相安无事的搭伙过日子罢了,要说真感情,却是没多少的,而且邵睿那孩子看着也像是个冷情的,像一块捂不热的冰,女儿如果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感情问题造成两个家族的矛盾,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林母不说还好,这个时候的林芷夏心里痛苦,又听到自己母亲说出这种话,更加伤心欲绝,猛然从母亲怀里退出来,嘶吼出声,“你只知道要我大度,我体贴关心他还不够,难道我还要大度到容忍他在外面养小吗?!”
  “养小?”林母吓了一跳,脸色也黑了,如果邵睿这么做可就太过分了!事态变得严重,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清的,她忙焦急安慰女儿道,“你先别着急,等你爸爸回来仔细将事情告诉他,如果邵睿真敢这么对你,妈就给你去邵家找个公道,好叫他家知道我们林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亲眼看见的,他跟那个贱人就在医院里。。。”再次想起在休息室门外的羞辱,林芷夏心都要疼痛的撕裂,她红肿着眼,里面泛着怨毒,喘着气嘶声尖叫道,“我要去找邵爷爷,我要让他给我做主,我不仅要让阿睿离开那个贱人,我还要让她身败名裂永远从我眼前消失!”
  林母一把拉住她,恨铁不成钢,“我的傻女儿,你就这样跑到邵家,邵老爷子怎么可能相信你,就算是真的,邵睿可是他亲孙子,你这个未过门的孙媳妇再亲还能亲得过他,人家完全可以不承认呀!”
  林芷夏被林母一语点醒,扯着衣袖,咬紧下唇,一脸惊慌,像抓着浮木一般紧盯着林母,“那怎么办?我绝对不能放过那个贱人,只要有她在,阿睿永远都不能和我好好过日子!”
  林母眼里闪过恶毒,拍拍她的手,保养得益的脸上浮现出一点淡定从容的笑容,宽慰道,“放心,等你父亲回来,我们好好商量一番,他邵家的孙子敢这么欺负我林家的女儿,总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邵家总要付出点什么!”
  听了林母的话,林芷夏剧烈跳动着溢满感动之情心一下子冷了一半,垂下的双眼,汩汩泪水直往下流。
  林家的女儿,永远比不上林家的利益。
  且不谈上京那边,只秦旦旦的身体被邵睿那天伤到了,好在是寒假,结结实实的在家躺了两天,其中接到温玠的电话,心平气和的跟他聊了两句,对于温玠问到的那天她与邵睿谈了些什么,秦旦旦或闭口不答或含糊掩饰过去,然后便挂了。
  秦妈这时推门进来,“小姐,我和老高出去买点年货,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回来啊。”
  秦旦旦吸了吸鼻子,闷哼了声,“恩,你去吧。”
  “你感冒了就多喝点水,多睡睡觉,手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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