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成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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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瑟瑟有些惭愧,“你说太慢了,手说不回来……”
“你……”我郁闷地换了一面湿布继续冷敷,“那你为什么要遮着脸啊?给我看一眼都不行?就当是补偿我好了。”
“那你不准笑我啊!其实呢,我现在一点也不好看,还有点丑……”刚刚还很彪悍的尹瑟瑟突然忸怩了起来,终于脸上的黑布被他磨磨蹭蹭地取了下来。本应白皙的脸上大面积地闪着点点红星,有的地方甚至还有炎症,更惨的是有一边脸还是肿的,于是整张脸都变形了。
我张着嘴巴,呆在那里,“你对自己的脸做什么了呀?”毁容也没这么彻底的啊?!
尹瑟瑟瞟了我一眼,语气那个悲凉啊。“我怕他们劫色,所以就想给自己易容,把自己弄得难看点。哪知道……易容好难学啊……”
“……”这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语。
第二天,尹瑟瑟将我送到了我原来和魏征一同去瓦岗寨的那条路上。她要我过几天再去看她,并且为了防止我再次迷路,还特意画了一张地图给我。我顿时倍感欣慰,“咋啦,你就这么想你的情哥哥?要不我不走得了。”
尹瑟瑟白了我一眼,“老娘没钱养你,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弟弟。”
我囧了,这女人就不能像古代女子一点吗?总之不管我是不是还有的挑,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是注定要和尹瑟瑟当一对“郎才女貌”的死党了。
她是我的人
“先生?”等我一蹦一跳地回到“家”,里面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难道出去找我了?恩,心里有点感动。除了师父和欧阳羽,还是有人担心我的嘛!刚打算出去转转,结果后面传来了某人略带不爽的声音:“出去了一晚上,还知道回来?”
“你担心我?”我立刻转身,笑脸相迎,“你昨天见我没回来,有没有出去找我啊?”
“找你干什么?”魏征挑眉,“你不在,床就是我的了。”
“……”死鸭子嘴硬,肯定去找我了。尽管心里高兴着,我还是撇了撇嘴,假装不爽,“你为什么不问我昨天晚上在哪儿睡的?”
“你想说吗?我可以勉为其难洗耳恭听。”你能不能再欠打点?但是,好女不和恶男斗,我继续试探地问道:“你压根就把我当成累赘了吧?”
“不否认。”……于是,颜女侠爆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灭了你,替天行道!”
“就以你这五短身材?”魏征笑了。你以为我想返老还童,当十三岁的小屁孩啊!我杀气腾腾地直接一拳打了过去。哪知魏征一个灵活的闪身,反手一抓。“嘶——”
“怎么了?”魏征把我袖子一拉,那一圈乌青又露了出来。魏征皱眉,“谁弄的?”
“不小心撞的。”我没敢说实话,反正已经受伤了,难道还让他和刘黑闼的梁子越结越大?那刘黑闼看上去可没那么好对付,至少我是打不过他。为了魏征好,我还是不说比较好吧。“撞树上了。”
“撞树上可以撞出一圈这么深的印子?”魏征扣住我下巴,指尖一挑,逼得我不得不与他对视。“刘黑闼?”
还没等我否认,这时门外走进一个人来,竟然是刘黑闼!他一进门便白了我们一眼:“你的书童回来?看来林子里的野兽们对他好像并没有什么胃口啊。”
魏征不经意地将我的袖子拉好,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同。“那当然,它们只喜 欢'炫。书。网'吃那种黑心肝的人,物以类聚嘛。哦,黑闼兄,此黑非彼黑,我可不是说你的那个黑啊!”我差点笑出来,刘黑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怎么,是物以类聚只能他说啊,还是他被那个黑字刺痛了?
“是不是你和魏公说,要调我去守北边林子的?那里是悬崖,需要人去守吗?!”
“若是有人兵行险招,从悬崖爬上来偷袭呢?”魏征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笑得很无害,“还是你觉得你大材小用,魏公憋屈你了?”
刘黑闼见嘴上讨不到好处,愤恨地盯了魏征一阵,见魏征依旧风轻云淡地毫无惧色,便欲转身离去。哪知这时,魏征上前叫住了他。“刘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玄成一直愿与刘兄成为朋友,还望刘兄……”
“魏征!你除了能动动嘴皮子还能做什么?!”刘黑闼突然吼了起来:“我告诉你,魏公现在只是被你蒙蔽了。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魏征比不上我刘黑闼!和我斗,你还不配!”折腾了这么久,现在我算是知道了这两人有什么仇了。既生瑜,何生亮?而这刘黑闼又这么强硬,一点也不必当年的廉颇,看来以后的日子是不安稳啊。
“是吗?”魏征笑容不改,“那玄成也没办法了。不过,还请刘兄记住一件事。她是我的人。你最好别动她,否则……玄成一定会和刘兄好好地切磋一番。”
“你……哼!”刘黑闼拂袖离去。
她是我的人?我心里一阵暖流。上一次听到这句话,那还是刚被师傅收养不久的时候。那时欧阳羽不让别的小孩欺负我是孤儿,于是才人小鬼大地叫出了这句话。没想到今时不同往日,魏征也可以为我说出,还是对着会武功的刘黑闼说的。不知不觉中,我笑了,来到古代后第一次笑得这么的开心,“魏征,你对我还是挺好的嘛!”
魏征转身冲我笑了笑,如春风般沁人心脾:“你才发现?”
哎,这人啊……才刚想夸他两句呢。
又过了一天,我一边在房里养伤,一边百无聊赖地躺在美人榻上看魏征练字,“魏征,我听徐大哥他们说,刘黑闼拉了一天的稀。你是不是给他下巴豆了?”
“没,我不会用这种低能的手段。”魏征继续练字,头也不抬。
“那是谁呢?”谁这么英勇,竟然在我之前做了我想做的事?嗯,恩人啊!
“想知道?”魏征抬头看向我,突然笑了,温文尔雅中似乎透着点幸灾乐祸,“是你。”
“什么?!”我蹭地跳了起来,“胡说八道!我还没来得及下手呢!”忽然又觉得不对劲,“你为什么说是我啊?魏征,我怎么觉得你笑得有点阴呢?”
魏征又笑着拿起了笔,“为什么是你?他惹了你,自然是你报仇啊。你不报仇,那才是谁都不信呢。再说了,就算是我下的巴豆,你觉得他会信吗?而且,本来你就有这打算不是吗?我只是先了你一步而已。”
“丫的,原来真是你,还敢让老娘顶罪?!找打!”于是,猫抓老鼠的好戏又上演了。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信雄好像说今天没看见你跑步。你是手伤了,脚没断,应该还能继续跑吧?”
“先生,我错了……真的。”他就不能不折腾我吗?典型的笑里藏刀。
受伤的人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已经在瓦岗寨待了两年。这两年里,虽然刘黑闼依旧在找我麻烦,魏征依旧在一边回敬他一边折腾我,徐茂功三人组依旧在得瑟得瑟地和我开玩笑,而尹瑟瑟小朋友的脸依旧在她无数次的易容失败中没有任何好转,但不得不说,我总算是渐渐适应了古代这个环境。此外,在单信雄的魔鬼训练下,我也渐渐跑步神速、骑射高超起来。只是他不曾教过我任何武功,原因很简单,他还是躲着我。
“怎么今天不出去了?”魏征静静地翻着手中的书:“不去找信雄捉迷藏了?”
“什么捉迷藏啊?!摆明了是他在躲我好不好?!”我百无聊赖地躺在美人榻上,望着外面的细雨绵绵,一副挫败的模样:“再说了,今天又下雨,还不如陪陪你呢?!”
魏征突然放下了手中的书,冲我一笑,那个灿烂啊……“会弹琴吗?”果然,没好事!
一个时辰后,“啊,我的手啊——”一声哀嚎划过瓦岗寨上空,久久回荡。
“你这么弹琴,迟早有一天成残疾,嫁不出去。”魏征见怪不怪,继续抚着琴。
“已经弄伤了,你个马后炮。这破琴难弹死了,想听自己弹去!”
魏征看了我一眼,拉过我的手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事,只是有点红。他无语地摇了摇头,叹道:“哎,我就知道你是弹不出什么了。一个姑娘家,就长了这么一对凤爪,什么都不会。我教你这么久了,连最基本的姿势都是错的。看来,还是别浪费了我的时间了。”
“胡说!我要是认真练,肯定比你弹的好!别说一个时辰,出门前我就能练好!”
“万一你练不好,岂不是不出门了?”
“那是当然!”咦,不大对啊!再看魏征一脸微笑,哎呀,天啊!又被他下套儿了!“哼,想让我陪你就直说,又把我绕进去了。”
“我又没逼你啊……”魏征无辜地继续微笑。
于是,在未来的几天里,我只得在房里潜心练琴,换取“自由”。可是,魏征倒不大回来了,不但早出晚归,有时候还一脸愁容。我问他,他也不说,反倒笑着叫我乖乖地呆在房里练琴。而我自然是属于那种不听话的人,所以第五天清晨,我便出现在了尹瑟瑟的小屋里。
她最近不知从哪里捡了个浑身是血的人回来,非逼着我来照顾。那个男人就被尹瑟瑟直接丢在了一张草席上,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血水浸透,能捡回一条命都是奇迹。不过看他还隐约可见的轮廓,似乎是个美男。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发牢骚:“这几天,魏征老锁着我,都不让我出来。一来你这里,你又逼我照顾伤员。你们好意思?”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他是关心你。别成天没事到处乱跑,最近这周围死人特别多。你轻点,别把他给弄死了!”尹瑟瑟瞪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昨天我在林子里把他拖回来的时候,一路上看见可多死人了,你瞪那么大眼睛看我干嘛?”
“哦。”我赶紧眨了眨瞪大的眼睛,以表示刚刚自己绝对没有想象她有虐尸癖。可是,最近为什么这么多奇 怪{炫;书;网}的事呢?瓦岗寨周围最多也就一点不入流的土匪流寇,不会死这么多人啊!难道和魏征最近反常有关?
结果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尹瑟瑟一句话便把我打回了现实:“对了,等会儿你再帮他擦擦身子吧,都有味道了。我一个黄花闺女,不方便。”尹瑟瑟继续伸了个懒腰。
“靠,你是,我就不是啦?!”你根本就是懒得动!
但不管我愿不愿意,最后还是屈于尹瑟瑟的淫威之下。我刚把那人的衣服解开,一块腰牌便掉了出来,正面是一个李字,反面则是一个秦字。“李,秦……秦王李世民?!”我瞪大了双眼盯着那个人,不会这么巧吧?
尹瑟瑟想了想,“秦王……我好像听说过。可他不像啊……只要他会武功,他身上有些刀伤都应该是能躲避的,而他却伤成这样,应该不是秦王。我记得秦王会武功的啊。”
那看来,这个人是李世民的亲信了。可是,这里是瓦岗寨的地盘。难道李家要把势力伸到这里来,而这个人是来这里刺探消息的吗?但是这个人却不会武功,再加上最近这附近经常死人,说刺探又比较勉强了。除非……是李世民来了,遇上了埋伏,他自己逃掉了,而他不会武功的亲信却没逃掉!
“瑟瑟姐,那些死人是不是又都被放在好几处不同的隐蔽之处,而且服饰都有不同?”
尹瑟瑟点了点头,“对啊,我每次为了抄近路都会经过那些没人去的地方,那里到处是死人。每一处地方的死人服饰都不样,像是来 自'霸*气*书*库'三个不同的地方。”
果然!若是瓦岗寨下的手,必定不会这么处理尸首。那么如此看来,包括李家,是有三股势力都汇聚到这里来了,而他们相互之间都在暗自较劲。难怪魏征最近怪怪的!不行,我得把自己知道的,告诉魏征!“瑟瑟姐,我还有事,先回去了!”说罢,我便冲了出去。
“喂,颜如玉!”
我刚跑回瓦岗寨,就看见徐茂功急急忙忙地向我奔来,“玉哥儿,魏征呢?”
“我不知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见他那模样,便赶忙拉住他问道。
“翟让被魏公杀了!”
一切开始不安定
李密杀了翟让?这 么 快‘炫’‘书’‘网’!看来这里的时间和我所知道的那一丁点历史误差不小。也是,魏征都比史上的小了七八岁。算算时间,那瓦岗寨岂不是快挂了?!
终于,我在凉亭那里看见了魏征的身影,周围还有徐茂功他们,以及许久未见的单信雄。
“翟让都已经推他为首领了,没想到他还会下此毒手。真是可恶!”程咬金满脸的义愤填膺,咬得牙齿咯咯地响。
“更可怕的是,人都死了快十天了,我们才知道。看来魏公城府很深啊,我们谁都不信任。若不是从半个月前开始,他就怪怪的。还真是难以察觉。”徐茂功担忧道。
“没有翟让就没有他的今天,魏公心胸狭窄至此,让人担忧啊!”秦叔宝皱眉叹道:“今日,他接见了洛阳的使者。看来是要和王世充联手了。”
我一听他的话,立刻急了起来。“那可不行!这样瓦岗寨就完了!”我还不想死呢!
“玉哥儿?!”众人大惊,这才发现了一边的我。
魏征看了看我,一点也不意外我的出现,开口便问。“你倒说说,瓦岗寨如何完了。”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张口便把记忆中史上的情况说了出来:“你看啊,宇文化及和王世充本来就是死对头,打得不可开交。根本就不关瓦岗寨的事。如果此时瓦岗寨和王世充联手齐攻宇文化及,元气必大伤。那等成功后王世充不守诺言,反攻我们,瓦岗寨就不保了!”
这时,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齐刷刷地盯着我看,可又不像是顿悟的表情。很奇 怪{炫;书;网}……我被盯得怕怕的,“怎、怎么了?你们怎么不说话?”
“这话,魏征今日也同魏公说过。”徐茂功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这些天足不出户,只知练琴,却没想到能将天下分析的如此清晰透彻。怪不得跟在魏征身边啊!魏征,你没和他提过这想法吧?”
魏征摇了摇头,依旧看着我,眼里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回到房内,魏征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弄得我好不习惯。我只得先开口:“你生气了?”
“不,我很高兴,但也很担心。”魏征直直地看着我,“以后,你还是安心地在房里练琴吧?!别的事就不要管了。”
“可,……”我本想告诉他瓦岗寨将面临的巨大灾难,可是看他的样子。应该不用我说,也猜到了几分吧!我看了看他,道:“你一直不让我出去,其实是不想把我卷进去吧?”魏征疲惫地点了点头。
哎,看来隋唐这场腥风血雨,我是很难独善其身了……
月夜,静而惆怅。
“师傅,阿羽——”猛地,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哈着粗气。梦里有刀子嘴豆腐心的师傅和喜 欢'炫。书。网'捉弄我的欧阳羽,可是眼前依旧是一片不变的古色古香,原来我是还在古代……顿时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不由想到了很久没回去的家。
我偷偷出了房门,一口气跑到了很久,终于在凉亭停了下来。抬头间,我看见一轮圆月高高的挂着天边,四周笼着夜的黑纱,焕发着故乡的味道。一时间,我内心汹涌起伏。
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不去想从前的种种。可就现在看来,这个刚刚才形成的“家”很快也要四分五裂了,而我根本不能去阻止。就算魏征再怎么对我好,想来也不会一直带着我的吧?到头来,我还是一个人啊……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温柔而担忧的声音。“你怎么了?”
魏征!他怎么追过来了?白袍紧紧的贴在他硬朗的胸膛上,热汗氤氲。魏征缓缓地低头看着我,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白皙的脸淡淡泛着潮红。那模样让我有些心疼。
我静静地拉他坐下。两个人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坐着。过了很久,我才淡然开口,声音好像来 自'霸*气*书*库'天界:“我从小就是孤儿,本来就应该习惯了孤独。若是瓦岗寨没了,我该去哪儿啊?”
魏征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别胡思乱想了。”
“我不是胡思乱想!”第一次我明白了什么是有苦难言,“说了你也不信!我就是知道,瓦岗寨可能,真的不行了。”我低下了头,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我好害怕再被人丢下了。”
魏征叹了口气,慢慢地搂住了我,柔声安慰着我:“别难过了,以后有我陪着你,这样你就不孤单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放心吧。”
“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我哽咽地问道。
“恩。”魏征点了点头。
那一刻,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裹了一层淡淡的银装,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情感,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暖。我的眼睛竟然有些刺痛了,可却偏偏不愿从他身上移开,只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这,算是一个承诺吧……
瓦岗寨的破灭
义宁二年,李密投降隋皇泰主,与王世充联手大战宇文化及。战后,王世充于东都政变,称王。其食言于李密,并乘瓦岗军元气大伤、尚未休整之机,选精兵二万余人主动出战。次日,兵至偃师,伺机与瓦岗军一决雌雄。李密主力部队集结在北邙山,草率决定迎战。
“魏公,三思啊!此战不可操之过急。王世充是怕没了我们的供粮,粮食绝尽,城中人自乱,才会想要抓紧时机与我军一决死战。魏公万万不可上了他的当啊!”一屋子的将士谋臣纷纷进谏,苦劝李密不可鲁莽。
“李唐太子李建成驻守永丰仓,对东都虎视已久,如若我们不抓紧打败王世充,便会给唐军可乘之机。”李密皱着眉头,不舒服地看着满屋子下属竟然只有寥寥几人支持自己。
“魏公,李建成的兵马不过二万,不可能攻下东都。王世充缺粮、志在死战,而我军元气大伤、尚未恢复,不宜与其正面冲突。最好,挖沟筑垒,打持久防御战。待到他粮尽,我们再乘胜追击,必能大败王世充。”魏征双手抱拳,脸上无一丝笑容,眼睛直视李密。
“……”李密将头一偏,不愿理会他。
“魏公!”魏征急忙跪下,其他将士纷纷效仿。“我军连日征战,士兵疲病,您自己也险些丧命。和王世充一战,瓦岗寨必将面临灭顶之灾啊!”
李密怒气毕露,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