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成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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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送你的?”刘文静快我一步将玉簪拿在手里,阴冷怪笑。
“还给我!”我嘶叫着扑了上去,却只够到他的臂。
“做梦!”刘文静快步挪到窗前,臂膀愤恨间转动。窗外碧绿的池水立刻泛起一阵涟漪,最后回归平静。我滑倒在窗口,呆滞地看向池水,泪涌不断,恨意包裹了我所有的理智。
“你不准再想他!”刘文静一把拎起我,寒气逼人地盯着我,指甲深深地陷在我的双臂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疯狂,泪再也落不出一滴。我不会再哭了,刘文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你们欠我的,我一定都要讨回来!
而自从那天以后,我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吃饭、睡觉一样不差,甚至到了乖巧听话的地步,刘文静也对我殷勤了许多。对于那天的事,我俩都选择了心照不宣。
绝地反击的开始
一个月后,李渊在宫中设宴接待初次来访的倭国使者。宴会上歌舞升平,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李渊搂着怀里千娇百媚的尹瑟瑟,和一侧的倭国使者微笑洽谈。许多嘉宾都带了女宾前来,于是此刻,我同刘文静便相敬如宾似地坐在这大明宫内。
不过说起来,也不知李渊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安排魏征坐在我们对面,他一直同身边的李建成说着话,不过身边却没有怜惜的影子。据说她那天回去后便早产了,生了个儿子。但一听说我要参加这次宴会,便月子都不坐硬是要跟着魏征来。可现在却不见她的影子。而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李建成会一直看着这边呢?
“刘夫人,在看什么呢?别愣着,多吃点菜,对身体有好处。”娇柔似水的声音突然打乱了我的凝望,转头一看则是个姿态端庄瑰丽的佳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长孙无垢的美简直就是应了那句古话——“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简直就很难用言语表达。
“多谢王妃关关心。”我淡淡地点了点头,掩饰刚刚的尴尬。
长孙无垢盈盈笑语地接着说道:“我们虽是初次见面,但你也别这么客套。我只是希望你平时就要爱惜身子,别让文静为你担心才是啊。不过若不是那日你突然病倒,我们也不会时至今日才第一次相见呢。”
“不会时至今日才第一次相见?”
“对啊,那天我去大兴善寺为世民祈福,如果早些还能和你碰上。”
怪不得那天非要我去拜菩萨,原来他是想让我撞见长孙无垢啊!只可惜不慎遇上了魏征,中途才出了状况。可他为什么要我去见长孙无垢呢?奇 怪{炫;书;网}。我即刻看了眼刘文静,他倒是没什么表情,连个反应也没有。
“怎么了?”长孙无垢疑惑地看着我俩,我赶紧摇了摇头。还没等我继续解释,就被李渊一句气势磅礴的“众位卿家”给当场喝断。
也不知是否是说得太过尽兴看,这时李渊突然举杯,冲文武百官一吆喝:“来,愿唐倭两国百年交好!”
“愿唐倭两国百年交好!”我只得手忙脚乱地举杯,随众臣一道敬酒。
“专心点!”刘文静在一旁顿显愠色,扯着嘴角小声警告我。我抿了抿嘴,懒得理他。本以为没事了,可等群臣刚放下酒杯,就听见李建成开了口。
“父皇,儿臣听说使者很喜 欢'炫。书。网'我大唐的敦煌之舞,今儿便特意找了个善舞能人来助助兴。希望父皇和使节喜 欢'炫。书。网'。”李渊和倭国使节一听,纷纷点头连连。
只听见一曲悠扬的琴声妙曼扬起,一个身着粉色绣花罗衫的蹁跹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出场了。两只水袖随音舞起,亦幻亦真地在空中柔荡而开。旋转,轻跳,落地,再是倾然一福身……美妙的琴声与倾城的舞姿顿时成了绝配,天下间难寻第二。所有人都纷纷落入了这美轮美奂的梦境中,难以自拔,直至曲毕舞终。琴声渐歇,舞者这才慢慢止住了身子,冲大殿之上行了个礼。
“没想到魏夫人竟然有如此高超舞技,魏征你真是好福气啊!”李渊笑声顿起。
“陛下言重了。”魏征淡淡地行了个礼,看得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魏夫人?当日刘黑闼将我悬挂在城楼上时魏征的话语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她是刘夫人,不是魏夫人。”我别过了脸,原来那时他是这个意思。
“怎么,玉璃夫人不舒服吗?”怜惜一脸关切地看着我,眼里却在笑。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到了我身上,将我有些僵硬的表情全然归于眼下。连魏征都向我望了过来,看得出他似乎也不大好受。
“没有。”我声音有些生硬地回答。
“你们别这么看着她呀,刘夫人大概还没从那首曲子里回过魂来呢!”见气氛有些尴尬,长孙无垢赶紧上前给我解围。
“是啊,还真有点。”我抓了抓后脑勺,为了不再为这烦心,便扯了个笑容。
可惜有些女人的确是不知道见好就收,将得寸进尺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张狂的表情就差没有拿个牌子写着表在胸前了。“刘夫人这么喜好音律,想必造诣不低吧?而且我听说一个月前,刘府夜半传出天籁之声。照这么看来,想必是刘夫人所为!既然如此,刘夫人就不要谦虚了。不如在场露一手,也好让妹妹开开眼界啊!”
话刚说完,就看见魏征脸色不佳地拉了拉怜惜,示意她收手,但似乎不怎么有用。
刘文静也按捺不住了,立刻起身一礼,急忙将我拉到身后,“如玉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今晚已经有些累了。若是因此出了差错,扫了皇上和倭国使节的兴,那便是大大的不可了。不如改天吧!”
“难得在场诸位这么有兴致,玉璃夫人还是不要扭捏的好。”这时李建成却插嘴打断了刘文静的话,想也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这次宴会是个拉拢倭国势力的好机会,可以增加夺嫡两派任何一派的势力。而且最少不了的便是女宾的表演和洽谈,说穿了就是古代版的女公关。可今晚来 自'霸*气*书*库'秦王府的女宾却只有我和秦王妃长孙无垢。众所周知长孙无垢是个才女,李建成虽然已经推出怜惜的敦煌之舞,但想要赢,自然得靠我的“出色”失误。
这时就连一直不吭声的李世民都开了口,“父皇,儿臣看来,还是……”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里莫名觉得好烦。环扫四周,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我漫步走到一边,冲一个琴师缓缓说道:“可否借下这把琴?”
计谋的开始
委婉连绵的琴声徐徐响起,如一桥流水舒缓地流淌而开,充溢在大殿内的每一处角落。高山流水,清脆如珠落玉盘,是初见的喜悦,如同一个欢乐的花童将芬芳洒在每个人的心里。突然,潮水涌动,疾风骤雨一般。忽而又似飞瀑般落下,最后归于悄无声息。缓缓中,一个洁净的声音承载着一份脱俗,飘落在空气中,绽放出一种呢喃细语的低回,像是在述说离别的哀愁与不舍。淡淡地,苦涩地,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弹落最后一个音符,我淡淡抬头,扫视全场。殿堂里一时寂静得可怕,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有的甚至连嘴都合不上了。人影浮动,一张异样中带着点点哀思的脸吸引了我。嘴角淡笑,看来目的达到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下一步了。
于是,忧伤的旋律又飞舞了起来,撕碎着片片情愁。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昆仑巅/江湖远/花谢花开花满天/叹红尘/落朱颜/天上人间/情如风/情如烟/琵琶一曲已千年/今生缘/来生缘/沧海桑田/成流年/古老的剑/斩断了宿怨/唤醒了谁的誓言/转瞬之间/隔世的爱恋/追忆往日缱绻/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缘/来生缘/难分难解/昆仑巅/浮生远/梦中只为你流连/笑红尘/画朱颜/浮云翩跹/情难却/情相牵/只羡鸳鸯不羡仙/今生恋/来生恋/莫让缠绵/成离别……(仙剑四的主题曲《千年缘》)”
我静静地起身,走向怜惜,“不知裴姨娘可否满意?”
“你!”估计是魏夫人三个字听多了,怜惜被姨娘两个字顿时气得喷火,要不是她大家闺秀惯了,估计此时就不会死憋着就差没憋出内伤了。
“看来刘夫人似乎十分自信自己的琴艺啊?”李建成气得也不轻,声音立刻提高八度,提醒着我此刻是刘夫人的事实。
“不敢。”我微微颔首,可是语气却丝毫没有不敢的样子,嘴角冲着怜惜不易察觉地轻扬。毫不意外地,怜惜看到了。
怜惜已经被我气得没了理智,连基本的婉转都抛到爪哇国去了,直接挑衅:“刘夫人的琴艺的确出神入化,可不知舞技如何呢?”
“舞技?”我轻轻掩着口,眉头微蹙。“臣只粗略知道些一二,恐怕……”
怜惜立刻逮到了我的踌躇,可不等她借机反攻,魏征便拱手说道:“玉璃夫人已经奏了两曲,此时想必已经累了。舞曲表演不如等到下次吧?”
这时,留着山羊胡、满脸奸臣像的裴寂发话了,将魏征的话堵了个严实。“哎,魏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早就听说刘夫人是不可多得的才女,臣等一直想一睹夫人的风采。难得此次夫人登台献艺,不如趁这个机会也让臣等解解馋。”
“裴大人!”刘文静好看的眉头完全皱了起来。他一向不喜裴寂,裴寂这样挑衅我,惹得他近乎有些愤怒了。
顿时,大厅之上的气氛变得格外的紧张、怪异。除了完全不知情的倭国使者还在茫然地张望四周、表示疑问,其他任何人都不发一言、神情凝重。
皱眉看了眼四周,哀怨之情溢于言表。我叹了口气,刚要说话。这时,长孙无垢站了出来,上前对李渊行了一礼:“既然今晚大家都这么好的兴致,无垢不才,也想献上一艺。不知诸位能否给无垢一个机会呢?”
座下皆哗然。
“难道秦王妃的舞技也很出众?”倭国使者顿时来了兴致。毕竟除了尹瑟瑟,长孙无垢便是全场最貌美的女子,连异邦的眼球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这……”李渊有些为难了。堂堂秦王妃献艺,多少有些失身份。可是,倭国使者偏偏又开了口,若是不准奏,难免会坏了倭国使者的兴致。
座下的众臣也纷纷有些挂不住了。若有似无地,一抹浅笑划过我的嘴角。鱼饵我已经下了,不知上钩的会是一条怎样的鱼?
“启禀父皇,儿臣又想起一事。”突然间,大厅之上传来了李建成的声音:“儿臣不才,除了寻出魏夫人的敦煌之舞,还找到了一批舞技超凡的绝色舞女。秦王妃向来体弱,不如还是由儿臣的舞女来为使者献艺吧?”
“不知使者意下如何?”李渊向倭国使者询问着。倭国使者虽然面有些扫兴之色,但终究还是同意了。等到一批绝色佳人舞动着腰肢、婀娜起舞时,这位倭国使者又一次展开了笑颜。而这场围绕我而起的闹剧也以不了了之告终。
接下来,我完全无视别人的注视,惬意地吃着东西,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今晚的收获实在是不小,不但出了气,还为我的翻身战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李建成,没想到这就是你的弱点啊……要不是我风卷云残地吃着东西,恐怕我真的会笑出声来。恩,淡定,淡定。
“你满意了?”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我立刻转头,目光直射刘文静。“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出来了?
一阵茫然的沉默后,依旧只剩叹息。
刘文静的改变
深夜,刘府灯火通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建成一巴掌将我甩在地上,一声怒吼。因为我的锋芒毕露,倭国使者对我进行了极高的评价,并且邀我时常进宫与他切磋琴艺。于是乎,李建成的“完美计划”功败垂成。
“谁让你们得寸进尺,你若不逼我,我自然也不会这么做。是你活该!”我嘴角含血地瞪着他,看着他的恼怒样儿,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哼,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今晚我终于知道李建成的死穴在哪儿了。怪不得他对我的怨恨那么大,不止是因为“恨”屋及乌,最主要的是因为我让李世民对长孙无垢没了心思。
刘文静带我去大兴善寺,为的就是去巧遇长孙无垢。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刘文静想让我知道:他李建成爱上了仇敌的妻子,也就是自己的弟媳——长孙无垢!
“臭女人!”李建成被我完全惹怒了,一声怒骂,猛地一抬手。
眼看一巴掌又要打了过来,我赶紧闭上了眼,可却也不退让丝毫。这怕是很正常的,毕竟嘴巴硬并不代表我的皮也足够强硬,但退缩也是万万不能的。可是等了半天,却迟迟没有疼痛落在我身上。只听见一声闷哼,睁眼一看,竟是刘文静!
白净的脸庞顿时红肿一片,丝丝血迹挂在嘴角。可是那眼神却没有分毫悔意,依旧坚定直视李建成的怒容。
“文静,你这是什么意思?让开!”李建成顿时惊住了,可滔天的怒火还是不减半分,入骨的恨意肆意流露在眼神中。
“太子殿下,她如果莫名负伤,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为了殿下的霸业,还是忍耐些好。”刘文静嘴上虽然躬卑,但却一步也不挪开。
“……”我顿时惊在原地。他真的疯了啊!怎么会帮我?
“你!”李建成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愤恨地瞪着刘文静,但却迟迟没有看到对方的退却之意,这才不甘地拂袖作罢。“哼,你好自为知!”人影闪动,转眼便跃出了刘府。
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刘文静随意抹了把嘴角,小心翼翼地将我扶了起来。眉头微皱,言语间透着关切:“你没事吧?”
我猜不到他的用意,声音竟然也有些结结巴巴。“没、没事!”真是丢脸!他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嘛?
“没事就好,今晚你也累了,休息吧!”说罢,便拉我睡下。
为什么他宁可忤逆李建成也要帮我?现在又对我如此殷勤,根本与从前的他判若两人。望着此情此景,从前的一幕幕顿时浮上我的心头。
“你眼里从来就只有一个魏征,不会多看我一眼!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不会为我停留一会儿,哪怕一个瞬间!”
“魏征到底哪里比我好?他会的,我也会!他可以为你做的,我也可以!你说啊,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
难道他真的对我……可是一想到他新婚之夜强占我,逼我沦为他和李建成的棋子,我因为酒醉又和他再次有了肌肤之亲,心中便有了种说不出的浓烈杀意。管他对我有没有意思,现在的刘文静不过是个假仁假义的无耻之徒!我和他之间只有不共戴天之仇,不报复他我决不罢休!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声音瞬间变得冰冷,“我不会感激你的。”
刘文静一阵沉默,怏怏地收了手,径自躺下。良久,才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我默然。
“我们就一直这样,好吗?”低低地声音,下一秒我便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挣不开,我只能任着他越抱越紧。
果然,刘文静智商不低,做这么多原来无非是想稳住我。看来我是想多了。于是,对于刘文静的“好”,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恶心。但转念一想,我又有了一些担忧。
本来我想扳倒他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李建成的权势和刘文静的手段都很不好对付。刘文静这么沉得住气,手段高明难测。我要是想赢,那么就必须先解决了他。一旦除去了刘文静,李建成就好办多了。
突然头上多了一件东西,紧拥的怀抱也慢慢松开,耳边是刘文静的低咛:“我扔了你的玉簪,现在赔你一根新的。”
我疑惑地拿下一看。简单大方,却又精细镂花,几点白珠镶嵌其中。一句话,这只金簪绝对价值连城!刘文静先是向我揭了李建成的底,现在又送我这么名贵的金簪,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低声喝道:“刘文静,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谁知道呢?”一声轻笑,美艳的脸上全然是忧伤。这样的他,竟然有些刺痛我的眼。对啊,有些事,谁知道呢……
深夜访客
“颜如玉,颜如玉!”不知睡了多久,一个声音将我唤醒。
我懵懂地爬了起来,眼前是一个美丽的中年女子。五官秀丽,媚目妩姿,除去一些细纹,完全是个妙龄少女。看得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绝代美女,姿色简直和尹瑟瑟有的一比。我正看得出神,突然,一抹红拂缠上我的颈脖。
一道厉声喝道:“你怎么会那首离别之曲?”
我不急着答,瞥了一眼刘文静。见他呼吸均匀,知道他已经被点了睡穴,这才放心说道:“是我师傅教我的。”
“你师父是谁?”女子警戒地盯着我,手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是您的结拜大哥,虬髯客张仲坚。”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您无法钟情于师傅,所以才传了师傅这首离别之曲。”
瞬间,对面的一双美目里有了一丝怅然,“是他告诉你这些的?”
“不,”我摇了摇头,澄清道:“是我猜的。”
张出尘一声轻笑,红拂渐渐散开。“他的确不是个感情细腻的人,从不将儿女私情挂在嘴边。看来,你没说谎。不过能猜到这些,你也不简单。”
我随意笑了笑。废话,你们的那点三角关系都传到一千多年以后去了,21世纪里谁不知道风尘三侠的故事啊?还好我是个未来人,不然还真猜不到。
短暂的沉默后,张出尘神态里有些不安。仿佛要下很大的决心似地,但最终还是颤抖地问出了口:“你师父,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他原本一直隐居在汉中一带,因为我学成出师,闲来无事,大概一年前便出海云游四方去了。”
“这样啊。”张出尘若有所思。“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过了许久,张出尘才恢复过来,语态倒有些和蔼可亲。“说吧,你为什么引我来?”
“我的琵琶骨碎了,想让您帮我恢复武功。”诚实的好孩子啊,不是我是谁?
此言一出,张出尘立刻变了脸色,伸手检查了一下我的两侧。顿时,脸色更加惊讶泛青。“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