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爪王-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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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尼僧亦按师兄弟相称,凤梅为带发修行的女弟子。)来人这时已走近,果然正是凤梅,遂迎上前来。
双侠见凤梅到了面前要行大札,鹰爪王忙说道:“姑娘无须多扎,我王道隆实在愧对贤师徒了。此次凤尾帮竟以全力来和我淮阳西岳派为仇作对,竟使匪党掳劫你二人直到浙南,若非是老前辈暗中指示,尚不能跟着你们的踪迹。我们总算栽给了匪帮,大师现在哪里?可有什么指示么?”
凤梅姑娘道:“弟子早岁蒙家师收录,皈依佛门,早知魔劫重重,这次我无端遇祸,蒙恩师的指示,自己深知这是我的一身罪孽,我倒逆来顺受,倒免却许多烦恼。当时我绝没料到能够这么安然脱险。方才我师祖多指大师把我带出福寿堂,我师祖己留柬与师伯,请师伯速回雁荡石佛洞夏猎户人家,集合一班同道,赶紧计划赴十二连环坞践约赴会,我师祖因为想起—件要紧事,因为这次来到雁荡,已是凤尾帮势力最普遍之地。这一入凤尾帮必得从水路奔龙口桩,往分水关,这里平时看着没什么,可是除了东平坝尚有安善的商船,可全是小船,只要是一用大船,就全是那匪的船只。
“我们现在已经是挑明与凤尾帮一决雌雄,那天南逸叟武维扬虽然明面上是以江湖道成名的英雄自居,可是他手下一干党羽,和我们结下不解之仇的已大有人在。其中尽多刁狡之徒,所以不得不防。我师祖此来尚有一干门下,奉到大师的法谕,全得赶到这里来为淮阳西岳两派主张正义。这次践约赴会,大师已为师伯通盘筹算:现有大师的记名弟子,泗水渔家简云彤,他在泗水拥有四十只飞鹫渔船,在水面上虽是经营着渔业,可是在江湖道上倒是创出万儿来。我师祖已经传下信去,大约他三两天准到,还有一班侠义道已经全陆续的赶奔这里,师伯赶紧的回雁荡吧。”
续命神医万柳堂道:“好吧!这是我们意想不到的帮助,我们倒要遵从西岳老前辈的指教,凤梅姑娘,多指大师老前辈现在哪里呢?”
凤梅答道:“我师祖叫我到碧云峰下,带我到苦修庵去见我师傅,更嘱咐我转告师伯,此时无须前去相见。十二连环坞践约赴会,师祖和恩师必到,并请师伯要谨慎应付。据师祖说,这次风尾帮龙头帮主天南逸叟武堆扬此番不仅是和我们和西岳派一分优劣,并一意趁这次和淮阳派解决新仇旧怨的机会,暗中要运用他重建风尾帮以后的雄厚实力,以及暗中约请的长江上下游的绿林魁首、江湖异人相助。趁这次要把凤尾帮威力显扬夸耀,独霸江湖,网罗殆尽。内巾颇有惊人艺业,绝顶功夫的,请师伯们留心一切为是。”
鹰爪王万柳堂点头称是,仅吩咐凤梅姑娘上复多指大师:“深感老前辈的指教,绝不敢狂妄无人。此次十二连环坞赴会,关系着淮阳西岳两派的存亡,焉敢轻视?还望老前辈早为驾临,借资臂助。”
又说:“姑娘你赶奔碧云峰吧,可是你路么可熟,我们兄弟送你一程吧?”
凤梅向双侠一拜,后向华云峰辞别,遂向双侠道:“师伯不用费心,师祖已然指示过碧云峰的路径,好在离这里不过里许,师祖定然接引,师伯请吧!”
双侠见凤梅姑娘一转身,旋展开轻功提纵法,居然纵跃如飞的,眨眼间已出去一二十丈。
鹰爪王道:“西岳派门下,真有不少出类拔萃的门人,昌大门楣,实是意中事。此女虽说是命犯魔劫,可是聪明绝顶,连她师祖对于此女也很关心。一路上幸还没受凌辱,实是幸事,若有一点差迟,我们身为掌门人,还有何面目去见那西岳侠尼慈云庵主?”
续命神医万柳堂道:“师兄说的不假,我们若是再耽延,只怕这机会错过去。若容这女屠户作了手脚,我们弟兄还有何面目见江湖同道和我们前辈?这次居然赶的这么凑巧,虽说是有多指大师来助我等,事后想起来,我们真是愧悔无地。”
这时天色已到了五更左右,万柳堂道:“师兄.我们赶紧走吧!再一耽延,只怕是出不去了。”
鹰爪王点头,立刻带着华云峰仍循着原路赶奔那竹棚。
这一路疾驰,把个华云峰累的气喘吁吁,这时已听得四下里鸡声喔喔,转瞬天就要亮了。
双侠赶到那芦苇里,那小龙王江杰存的那只梭艇,还停在那里,双快遂乘梭艇,由万柳堂操双桨,运转如飞,在这黑沉沉的烟波中如飞的驶回来,还算是一路毫无阻隔,这种风涛险阻的江面上,能够安然脱险,实是幸事。
来到江杰新辟的险境入口地方一同登岸。
只见那离开这爷三个立身处没有多远,荆棘蓬中唰的一响,一条黑影蹿出来。
身形一现,这里华云峰不知是什么人 ?'…'
遂厉声叱喝:“会么人,不赶紧答话,我们可要动手了。”
鹰瓜王在这时却说道:“你怎么还没回去么?”
小龙王江杰随即说了声:“徒孙放心不下,没敢离开这里,不见着师祖怎会放心得下?”
万柳堂不禁点头道:“你能这么忠诚的皈依淮阳派,我们弟兄不能辜负了你一片诚心,咱们赶回去吧,你还是从龙窑里往回翻,这艘艇给我留在这里以备缓急之需。”
江杰道道:“好吧!师扭祖不用管了,这位可就是华老师么?”
鹰瓜王道:“不错,这正是被帮匪掳劫去的华云峰。”
江杰更是知趣,忙的跪在地上,向华云蜂道,“弟子江杰给师傅叩头。”
华云峰见凭空出来这一个少年,自称弟子,闹得自己不知所措,只看着师傅和万师叔,续命神医万柳堂笑道:“这个头磕的,你越发胡涂了吧?此事也不是一言能说清楚了的,我约略的告诉你吧!这是燕赵双侠成全你,给你收的好徒弟,你应该喜欢吧?”
华云峰忙道:“师叔,我可不敢,我自己的功夫尚未练得有成就,哪敢提到收徒?这可是叫弟子要栽个大的,弟子是实不敢担这种名声,就是师傅想叫我昌大淮阳派,我也怕叫一班老前辈们笑我太不知自爱。”
鹰爪王忙道:“云峰,你不用再谦辞,这不是你自己的主张,这时没大工夫,等着我慢慢说给你听。”
这时江杰见二位师祖要走,遂向鹰爪王和续命神医万柳堂道:“二位师祖先回雁荡石佛洞,弟子到家中见过家母,立即转来。师傅,弟子走了。”
华云蜂此时是不知什么是好了。
可是江杰此时也没等华云峰再说什么,一个转身,脚下踩的是一块突出的岩石,距离水面有两丈多高,那江杰往起一耸身,立刻头下脚上,捕子寻鱼(捕子是捕鱼的水禽)哧的扎入水中,这种入水的姿势非常灵巧,入水后,仅仅炸开一圈水纹,立刻踪迹皆无。
再一细往远处看时,见十几丈外,形如一条巨鱼,往上一冒,立刻浪花一翻,又是一个金蟾戏水式。
双侠已见识过江杰的水性,这华云峰尚是初次看到他这种不同凡俗的身手,若非师傅和万师叔告诉自己,自己绝不会信他没有受过名师的指点会有这种身手,遂赞叹不置。
江杰走后,遂偕同驭侠从这山中密径,赶奔石佛洞猎人夏逢霖家中。
第八十六回 渔舟鼓浪泗水驰名
且说鹰爪王和万柳堂循着边山捷径往回下翻,走在这草木丛杂的山道上,天光已然破晓,凉风习习,宿露未消。
赶到快近石佛洞的山道上,只见从两边丛草中嗖嗖地蹿出四个少年,迎着双快,控背躬身的迎接着:“老师这时才回来,好叫我们放心不下。”
万柳堂见是司徒谦、祝民瞻、夏侯英,甘忠,遂点点头道:“这倒叫你们辛苦了一夜,好在这一夜还值得,把你华师兄救回了。”
守候后山的四个小弟兄,果然见掌门人身后跟随的正是此次起祸的根源,遂忙赶着向前给师兄行礼。
华云峰也抢着过来和一班师弟们见礼,彼此略事寒暄,跟着见石佛洞猎人家中出来许多人,全奔向这边崎岖的山道下走来。
鹰爪王望着从东方最矮的岭头涌起的朝曦,看出正是自己分派在山道上的一班淮阳派的师友,全赶来迎接自己,双侠赶上前向一班师友们施札,一同回到猎人夏逢霖家中。
金刀叟邱铭,中州剑客钟岩等,见双侠把华云峰带回来,全是惊喜十分。
华云峰见这里竟到了淮阳派一班师伯师叔,以及平辈的弟兄,自己不暇向一班亲近弟兄叙述自己被掳的经过,忙向前挨次拜见过。
凡是和华云峰平辈的弟兄,全抢着问候,华云峰向一班师兄弟等谢过了。
大家落座之后,金刀叟邱铭向鹰爪王和续命神医万柳堂道:“你们哥两个这一夜可够辛苦了,踏的怎么样?”
鹰爪王道:“我们夜间踏进了分水关,重会西川双煞,夜控盐仓,闯到凤尾帮的禁地,小龙王江杰被困被擒,和万师弟戏弄西川双煞,救徒焚舟。正在退出分水关,暗中竟有我们武林同道前辈的老师们暗中指示了囚困华云蜂和凤梅姑娘的所在,就在福寿堂。好个奇怪的所在,这整个的福寿堂,全隐在水域里,在水面巧设荷叶桩,不够上乘功夫的,休想出入福寿堂。我们无意中又在福寿堂遇着了女屠户陆七娘,这淫孀在陆家堡被我们惩治之后,依然是作恶为非,这次也活该是她恶贯满盈,她竟又起恶念,打算从福寿堂把我门下及西岳侠尼的女弟子掳走,她简直是连她本帮和我们一块毁。只是天不容她这么作孽,竞自遇上她生父,认为她这行为荒谬的女儿,不仅败坏了凤尾帮的威名,更是想借势报陆家堡之仇。哪知道她竟落在她老父手内。她这退隐福寿堂的老父,性情十分暴躁,竟要当时除掉她,为凤尾帮保全威名,为自己本身减击骂名。
“只是架不住女屠户陆七娘的口齿灵敏,动以骨肉之情。天伦之义,她那老父亲果然不肯下手。大约是那虎毒不食子之意,或是因为本帮中帮规所阻,不能随意处置,他竟把这贻羞家门,江湖败类的女儿放走。可是他哪肯就那么罢手,他是想借刀杀人,让那掌福寿堂的双掌翻天崔丰来结果她。
“这凤尾帮的帮规极严,那福寿堂香主崔丰,更加执法如山。当时那该死的淫孀,竟色令智昏,把从陆家堡带去的面首,西路舵主侯杰领到福寿堂。过样看起来,这女屠户陆七娘还是不聪明,这种人哪能往福寿堂带,那不啻给自己往那送罪孽的证据。
“好个掌福寿堂香主,言出必行,对于帮规更是严厉执行。陆七娘带去这个淫贼,竟自被香主拎获,不知在什么地方况把这淫徒剁去双足,更把下阴用宫刑割去,把这废人搭进福寿堂,这一来把个淫孀几乎吓死。可是这崔香主当时对这淫孀,也要立刻处置,这一来,可把个淫孀几乎吓死,竟跪在这位执法如山的崔香主面前,叩头如捣蒜,只求这崔香主法外施仁,念她终是女流,作事胡涂,只要饶她一死,定要革面洗心,痛改前非。再有丝毫背叛帮规,情愿自己横刀自刎,绝不用香主费事。这淫孀果然有狐媚的手段,竟自把那崔香主求得心软了。那香主的门徒全是血气方刚的少年,看到淫孀哭得如同带雨梨花,娇啼宛转,个个全为之动容。那崔香主竟免其一死,可是叫她得在香坛前宣誓立悔过书,这一来不啻给人剁了一只手。
“当时我弟兄见这淫孀依然逃得活命,见她那神色,绝不是革面冼心,衷心悔过。师兄,我们淮阳派中门规极严,但是最重要的是予人以自新之路,这陆七娘终是女流,她真要是能够痛悔前非,漫说她本帮的同道能饶恕了她,我们也不能大过逼迫她。只是这淫孀竞在退出香堂之后,立刻把恶念重勾起来,竞自追及了那被送出福寿堂的淫贼侯杰。”
金刀叟邱铭听到这里问道:“那淫徒受这么重创,难道他还能活么?”
鹰爪王道:“师兄哪里知道那双掌翻天崔丰十分难惹,性情极其执拗、古怪,刚愎,最恨的是帮中的兄弟犯了淫行,对于那西路舵主侯杰,恨得入骨。并且要拿他给本帮的兄弟们作个榜样,所以用刑后,反给候贼用了极好的治伤药,叫他虽受重伤,仍能苟延残喘,叫他飘流各处,给本帮匪党知道犯了淫行,定要遭这种惨刑。这是福寿堂双掌翻天崔丰的一点深意,想要借着侯匪来整顿凤尾帮的风纪。哪知这淫孀陆七娘陷溺已探,已难感化,哪肯改过,反倒变本加厉。她追上送侯匪的小船,不知她说了些什么,竟从侯匪身上取了一个包儿。事后才知道这该死的淫孀,竟敢使用下五门的熏香,重返福寿堂,竟敢把福寿堂退隐的一班江湖前辈一网打尽。她居心险恶,更恐怕她那老父掣肘,竟敢连她生父也用熏香制倒。可是她那供状悔过书已到了万师弟手中,我们十二连环坞践约赴会,用它向那龙头帮主前替我们讲话,比我们亲口说万语千言强得多。”
金刀叟邱铭及侯老镖师,全欣然说道:“这纸供状比什么全有用,这是武维扬的致命伤。”
中州剑客钟岩道:“不过这种足以折辱武维揭的供状,但分不用,还是留着它,不可使用它。那一来比什么全难堪,打人别打脸。我们倒不是顾忌什么,那武维扬领袖凤尾帮,已算是成名的江湖道,这种跟头他栽不起。师兄想是不是?我们用这种给他丢人现眼的事,当众给他宣示,莫看那淫孀不算什么,可是他们这位龙头帮主定然无地自容,他定然低头接受,当众向我们服罪,不过怨毒可牢牢的结上了。我认为比我们以前和他所有的梁子(结仇)全重,师兄们想,是不是?”
续命神医万椰堂点头道,“钟师兄所虑极是,反正我们临时看情形再说吧!只要武维扬能从光明正大处和我们淮阳派一决高低,我们绝不节外生枝。他只要敢用不正当的手段来和我们周旋,我们可就顾不得许多了。”
正说到达,只见门一开,从外面走进一个少年,满面风尘,背着一个黄包裹,正是从乾山归云堡奉堡主和师傅的命令,来传侠义柬的贾斌,进门来向堡主鹰爪王叩头道:“弟子奉命传侠义柬,全按着所开示的住址传到了。本门的前辈留仙魂铁蓑道人,没等弟子柬帖进到,就得着信,已经先期起身。留下话,叫我告诉师叔们,说是观主临赴会日子必到,绝不误事。叫弟子转稟堡主及家师,最要紧的可是提防那天南逸叟武维扬,别上他的大当。此人外面慷慨正大,只是他足智多谋,狡猾十分。江湖道上朋友,受他牢笼的大有人在。多么有经验有阅历的江湖朋友,被他骗得至死不悟。这位帮主实是个不容易应付的对手,他有一种令人折服的手段,能用小恩小惠收拾人心,能够叫你给他卖命,翻脸成仇,只要是和他闹翻了,休想逃出他手去。这次他竟也传绿林箭,约请了不少位绿林能手,连他本帮散在各处的能手,全调回十二连环坞。故要谆嘱堡主,时时提肪他,不要过于信任他的话。观主并说是只要到了雁荡,不要尽自迟疑,径自率众赴会。”
堡主鹰爪王道:“你很受些风霜之苦了,你先随便歇息歇息吧!我看你可以到厢房里,随便缓缓精神。这里的夏老师虽是初交的朋友,倒和我们志同道合,我们一见如故。此次来到雁荡山,多亏了这位夏老师,慷慨地叫我们在这作为集合之所,若不是有夏老师这么相助,我们真还没有相宜之处作为策应之地,你随意歇息吧!”
这时贾赋把话说完,又和几位同门略事周旋,见在座的有好几位全是自己下柬帖所请的,居然全早早的赶到了,可见堡主在本派中颇孚众望,只是挨次全看到见到,被掳的大师兄华云峰也在座,唯有那西岳派被掳的女弟子凤梅姑娘,和掌西岳派的侠尼慈云庵主,以及她身边随侍的四弟子,一个不见。
这倒叫人疑心?
自己不敢向堡主前任意问话,遂来到续命神医万柳堂面前说道:“弟子怎的没看见西岳掌门人,和那几位师兄呢?难道会没到雁荡来么?”
这贾斌方问着不见西岳侠尼的原由,哪知那边金刀叟邱铭也因为只梅姑娘没见,向鹰爪王问起。
堡主道:“西岳派的前辈多指大师,竟也赶到这里,身入福寿堂暗助我们,把徒孙凤梅姑娘救走。蒙大师令凤梅指示,才知道慈云庵主暂栖碧云峰苦修庵。这一来我们倒放了心,知道庵主已然与西岳同门师友,在暗中也和凤尾帮较量上,因为这位多指大师已是退隐多年的老前辈,在黄泽关苦度清修,极重戒律,不沦是谁,都得遵从大师的指示。当时我因大师既没和我福寿堂相见,我没肯过事请求拜见,这已明示我们侠踪栖止之地。我们践约时,再行恭肃侠驾赴会,亦不为晚。
“大师这次更是先熟筹对付凤尾帮之步骤,算计好了,在临来时,更令大师的弟子泗水渔家简云彤武师,调集他所掌管的四十只飞鹫渔船,赶来听用。这一来我们便利多了,我们只要一赴进十二连环坞,势不得不用船只,只是这一带的船只,脱不出他凤尾帮的党羽去。只要是东平坝和雁荡前山脚江湾所停扪的全是帮匪。试想,人心难测,我们焉能认定了帮匪全是磊落光明的汉子?我们若用敌船进虎穴龙潭,先让我们多一层顾忌,虽说是来者不惧,惧者不来,可也不如我们自己的船靠坐着安稳。这样我们只要等洒水渔家飞鹫渔船一到,我们立入十二连环坞,与武维扬一决雄雄。”
当时这一班侠义道,一提到西岳派的情形,及泗水渔家率渔船来助,全十分高兴。
那贾斌明白了西岳派的情形,自己遵照着掌门人的嘱咐,到厢房里去更换衣服歇息。
这里正在谈论间,忽然那被派在山道上潜伏,以便侦察帮匪的甘孝,匆匆进来回事。
是昨夜中州剑客和金刀叟邱铭商量的,在这石佛洞附近全埋了暗桩,全有人埋伏着。
这时见甘孝进来得慌张,堡主遂问道:“你可有什么事?”
甘孝遂向上说道:“弟子奉命守望前面石山冈,并没有什么人来往,只是从半个时辰头里,从西北一带飞来不少鸽子,鸽子的足上似带着信件。它要是一两只就不足介意了,只弟子就着这眼看得见的,是十六七只,且现在已经有返回来的了。弟子看它这完全是凤尾帮用的信鹊,只怕他这总舵下巡江各舵,有什么紧急事发生,若不然何致于同时这些处信鸽传信呢?”
当时这一班侠义道一听甘孝所报告的,果然象是这凤尾帮中,有非常事故发生。
正说着,只见门开处,远远的天空,一连四只白钨子飞过来,飞得很高。
万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