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爪王-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笆肺耄缃裎吹剑ㄒ迅细罢隳涎愕瓷椒炙亍O滥岵唤鲆蛭颐腔囱襞傻氖虑3杆筋灸眩锓司挂虬茉谙滥岬恼蚝7ńO拢撤弑ǜ矗鸱俦讨疋郑滥岣讶萑獭N蚁胂滥岫ㄊ且雀系绞肺耄颐瞧衲懿桓辖艚佑Γ√热粝滥嵘杂惺粒颐蔷屠⒍晕淞至恕N掖蛩阍诜购罅⒖唐鹕恚娉潭π置且晕绾危俊�
金刀叟邱铭与辛老镖头等全深以为然。
鹰爪王遂接着说道,“这次从乾山归云堡万师弟那里,备侠义柬,按所到的人,一定还有后到的。万师弟的三弟子贾斌尚没有回来,请万老师,计老师和龙骧先在绿竹塘暂候,不论后到有多少人,只可随到后赶往浙甫瓯海道,乐清县东关外东平坝,那里的大客店里聚齐。凡是我们落店的地方,必在店墙上留暗记,只要有粉竹叶,就有我们的人在那里。”
说到这句,向副堡主徐道和道:“徐师弟,凡是按侠义柬赶到本堡的,请师弟妥为款待,不问来人行装是否充裕,师弟务必每位预备—骑快马,三十两纹银,请他赶到雁荡山乐清东关为要。”
徐道和道:“师兄,这些事交给我绝不会误事。”
鹰爪王道:“好吧!师弟多分心吧!现在请师弟预备十几匹快马,鞍羁不取华丽,只要坚固耐用。再给打点五百两银子,全要散碎的,分打成四个包裹,要便于携带,此外要给预备鹅翎子一包。”
徐道和答应着,赶紧去照着吩咐的预备。
这里鹰爪王复说道:“我们这次赶奔雁荡山,只好兼程而进。水路虽近,只是太慢,若是从陆路步行,所去的人固然全是有武功的不算什么,可是道路太远,风尘过于劳顿,到了那里,就得预备与帮匪一拼,那叫我于心何安?好在我们这清风堡养有几十骑骏马,是乡团用的,请众位师友乘骑代步。众位来到清风堡,本当稍息劳顿,事太紧急,只得屈尊大家,即日起程。这种不近人情的地方,还得请多多原谅。俟十二连环坞事完,我再挨位拜谢。还有现在发捻已经大举窥秦,这皖浙一带,正是发捻盘据的地方,并且时与官兵抵抗。我们这一路直奔浙南,正走发捻扰乱,或是官兵驻屯的所在,这么些人路上定有阻滞。我想我们不如打着镖局的旗号走,我们乔作走镖回来,比较便利的多了。可是得往凤阳—行,借凤阳府东义盛镖局镖旗用用,众位看这么办,是否可行?”
老镖师侯泰忙道:“王师兄不必费事了。我这次来,一半是接侠义柬,本着门规来效劳,假使没有掌门人的束召,我也要来的,因为我已预备封刀退隐,不再吃江湖饭了。我把我经管的淮阳镖局子结束了,带着总镖旗到绿竹塘祖师前来封刀归隐。师兄,我的事正好跟凤尾帮的事完了再办,用咱们体门的镖旗岂不省事?”
鹰爪王欣然道:“既是侯师弟带了镖旗好极了。那么诸位没有什么意见,咱们今日就起程了。”
这时徐道和从外进来,后面却随着两个庄丁,托着两个托盘子,里面是酒壶酒杯。
徐道和来到席前,向鹰爪王等说道:“师兄们和众位老师,为淮阳派争门户存亡,小弟为联庄会的事不能撒手,不能追随众位之后,很觉抱愧。今日起行,小弟各敬一杯水酒,聊壮行色。祝师兄等此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淮阳派能在江湖上树立不摇动的根基,祖师爷多嘉惠师兄们吧!”
说着头一个,就向双掌镇关西辛维邦献酒。
老镖头见徐道和从今日对自己十分恭敬,自己也就欣然接酒一饮而尽。
不过自己打定了主意,要破出未了之年,为淮阳派效点真力量给他看看。
这一来,这年届古稀的老英雄,险些十二连环坞丧命,这是后话不提。
且说徐道和挨位的敬酒,晚一辈的弟子全离席侍立。
酒敬完了,大家也就离席。
到了巳未午初,老少英雄各自整理兵刃包裹。
鹰爪王又把十一村的首事父老托付了一番,命庄丁把马匹备好,这就起身。
每人是一个黄包裹、一包散碎银子,一色的十七匹白马。
马上是一袋干粮、一只水壶、一小口袋草料,虽全是奔官道走,徐道和这种预备,以防不虞。
柳逢春等十分佩服徐道和所以能替鹰爪王掌清风堡绿竹塘的门户,实在调度周详。
一包长鹅翎,交与师兄鹰爪王,每人给二支,一支预备夜间遇事时应用,是敌是友,容易分辨,多一支预备有了遗失,不叫误手使用。
鹰爪王这次是除了这一班武功出众,艺业惊人的同门师友之外,并把守公积仓的甘忠,甘孝两人带着,跟着绿竹塘管事的头目名叫地理图夏侯英的,也叫他跟随。
这夏侯英在绿竹塘原是一名常年守卫清风堡绿竹塘的庄丁头目。
这夏侯英虽不到三十岁,可是从十九岁就身入江湖,在镖行里干了些年。
后来因为年轻,不时受人家轻视,一怒走了镖行,举家迁到绿竹塘来住。
正赶上绿竹塘成立联庄会,夏侯英遂在庄中充了乡勇,颇为正副堡主所赏识,遂令夏侯英当了头目。
夏侯英也真办事,对于各处里交接的事,真是没有办过错事,并且还对各处地理极熟,此次鹰爪王竟自把他带走了。
当时一共是十七个人,十七骑骏马,可说是轻装简从。
这时堡中的首事,全衣冠楚楚的送的出来。
鹰爪王遂谆谆嘱咐,务必对于庄中事多多留意。
副堡主徐道和亲送鹰爪王出庄,直送到吊桥外,拱手作别。
第三十七回 飞云道侮贞妹逼取紫河车
赶到离开了清风堡,走出二、三十里来,道路上已不好走,到处里尽是贼兵。
这班人仗着有老镖师侯泰的镖旗,倒是走着不怎么麻烦。
可是赶到红心驿一带,就是官兵驻防的所在了,这一来这班人可走着费事了。
只要一经过有官兵的地方,就有人盘问。
有的地方略一问,是干镖行的立刻让他们过去,可是就有那刁难的,故意的搜查盘问。
只是红心驿,就麻烦了一个时辰,鹰爪王不禁十分着恼。
说话虽是足能应付,可是这一次太麻烦了,鹰爪王颇有点按不住火头了,语言间就带出怒意来。
中州剑客钟岩看出来,遂向鹰爪王道:“师弟,你怎竟动起怒来?无论如何是官军,光棍不斗势!要是捻匪的地方,看情形不对,拉家伙我们就许动手。这是官兵,无论怎么,只许他不讲理,不许我们动强暴。何况我们还有要紧事,怎好跟他们找麻烦?我看我们这一行十七人,全是骑马带兵刃,令人看着太扎眼了。我想我们还是把人分作两拨或是三拨,那么比较着好多了,师弟你看怎样?”
鹰爪王想了想,遂说道:“好吧!前面是定远驿了,我们索性到了定远驿再分拨吧!”
中州剑客点头道好。
这班风尘豪客各抖丝缰,扑奔了定远驿。
走了六、七里到了定远驿,这里正是驿站的地方,人烟稠密,车马行人大约多是在这里落店。
地理图夏侯英头一个飞马进镇,越过几家店去,单在一家字号是安诚老店打尖。
夏侯英是和这店里熟识,故此单单找到这来。
店伙看见,立刻陪着笑脸招呼道:“夏侯爷,你这是往哪儿去?有差不多一年没到这来了。您是自己来的,还是有别位?”
伙计说着,把缰绳接过来,夏侯英道:“今天我们人多,有宽绰的地方么?连我一共十七位了。”
店伙道:“有有,东跨院里五间全闲着了。”
店伙说到这,向里面招呼道:“王三、张阿四,接客人。”
这一招呼,立刻从柜房出来两个伙计,这时鹰爪王等也全赶到了。
店中伙计一见这么多的马匹,遂把常在客店帮闲村童招呼四个来,帮着遛牲口。
老少武师在安诚客店门首下马,伙计们接缰绳,夏侯英向伙计说道:“我们的牲口你可仔细,弄丢了你可赔不起。”
伙计道:“爷台放心,这几个孩子全指着咱这店里挣钱吃饭,他们全有根有脉,绝没差错。”
夏侯英道:“这是十七匹马,交给你了,如有差错,全朝着你说了。”
一面说着,已随同店伙张阿四走进来,大家齐进了东跨院。
这时也就是刚交戌初,红日西坠,炊烟四起,也就快掌灯了。
万柳堂故意脚下慢走,把店里的情形略看了看,这座安诚店,果然是家老字号。
店房的建筑,顶少有七、八十年了,仗着修理的到,还是整洁异常。
院子也宽大,前后两层院子,还有两边的跨院。
续命神医万柳堂,才往跨院一迈步,忽听有人招呼了声:“伙计,锁上门。”
万柳堂不意的一章头,只见后西面的第三间客房里出来一个道士,身量高大,挽着牛心发髻,别着一支玉簪,面如蟹壳,两道浓眉,一双恶目,狮子鼻,四字口,面含煞气,身穿一件蓝川绸道袍,青护领,杏黄丝绦,双垂灯笼穗;下面是白布高腰袜子,粉底云履,手执拂尘。
续命神医万柳堂只这一瞥之间。
已看出这老道不是什么清修之士。
只是江湖上哪路人全有,哪里管得许多?
遂略一注视,赶紧走进跨院,可是在一瞬之间,已看见那老道也死盯了自己一眼。
万柳堂虽已察觉,并没有再招惹他,径随着大家走进跨院的三间北房。
少年的武师们全往一处聚,司徒谦、左恒、辛老镖头的徒弟飞天玉鸟项林、冯毓文、冯毓秀、甘忠、甘孝,地理图夏侯英全聚到东面两间屋里去歇息。
一班老英雄进了正房,见这客房还是真合意,屋里收拾的十分洁净。
店伙打净面水、泡茶,续命神医万柳堂并没提那老道的事。
店伙把两屋的灯全点上,那甘忠、甘孝和夏侯英亲自出门去照看着自己的马匹,上了槽,看着加了料,这才放心回来。
工夫不大,店伙开上饭来,全在北正房用着饭。
饭罢,大众老英雄商议着要在明早分为二队走,免得在路上太扎眼。
中州剑客钟岩,跟万柳堂等一商量,分两拨。
鹰爪王跟老镖师侯泰、双掌镇关西辛维邦的师徒、司徒谦,左恒,地理图夏侯英,这七个人归头一队,不带镖旗。
让续命神医万柳堂,和中州剑客、金刀叟邱铭、韦寿民、金让、冯毓秀、甘忠、甘孝、祝民瞻,这十位携带镖旗,归第二拨走。
这么商量好了,遂决定从明早分开走。
天到了初更,店伙进来,除原有的两架木床,又给搭了两架板铺,大家分在床铺上歇息。
到二更后,店里的各层客人大半就寝,续命神医万柳堂此时心里不自觉的把那前面的老道挂在心头。
自己信步到了院中,先往东房里看了看这班少年的门人,也全预备入睡,冯毓文兄弟和司徒谦凑到一处谈得高兴。
万柳堂嘱咐他们要小心灯火,早早歇息,明早天一亮就得赶路,司徒谦、左恒、祝民瞻等全站起答应。
万柳堂转身出来,从跨院望到别院。
一片黑暗,院中已没有人走动。
万柳堂遂缓步踱到前院,只见前院里有的客人早早睡下,有的还在那吃茶谈话。
走到了西面一排厢房前,故意的从西房窗下走过来,见这第三间的窗上有暗淡的灯光,不知那老道出去回来没有?
到了第三间窗下,微停了停步,侧耳一听,屋中似乎有人,跟着“悉索”的一阵轻响,随着“噗”的似乎吹灯似的;万柳堂心想要糟,大约是他要出来。
忙一拧身,脚下一点地,身形腾起,纵跃之间,已到北房前,跟着一个旱地拔葱,到了正房上面。
万柳堂认定了那老道定非平庸之流,绝不敢轻视他,脚下再点房檐,腾身落在了脊后。
这也是万柳堂这种身手,换在别人,定要露了形迹。
就在自己往下一伏身回过头来,往西房一瞬的工夫,只见门儿也没怎么敞着,一条黑影,其快无比,已扑到了东角门首。
这老道竟没径直的往里走,却见他一纵身,腾身纵起,到了东厢房屋尽北头的屋顶子上。
万柳堂心想:我今夜非糟糕不可,他这是先踩踩屋面上出入的道,多半这杂毛还是帮匪,来暗中监视我们了。
我倒要会会这个杂毛老道,究竟是何心意?
想到这,随即微一长身;见那道人已经到了跨院后的屋顶上,略查看了查看,只见他已落到院中。
万柳堂不禁大惊,心想,好大胆的恶道,屋中的人还没有全睡,竟敢前来窥探。
不给他个厉害,也叫他看我们淮阳派无人了。
自己思索之间,右足先一点后坡,飞纵在北上房的东边屋顶,隐蔽住身形,往小跨院里一查看:只见恶道士真个胆大,竟贴在东厢房的窗前,往里窥视窃听。
也就是一伫足的工夫,见老道身影移动,又到了正房窗下,依样儿葫芦,也是把屋里查看了看,又侧目听了听,似有所得,伸手摸剑柄。
万柳堂疑心恶道这就要亮剑动手,心说你只要敢亮剑逞凶,这是你的死期到了。
哪知道恶道士只把宝剑稳了,一下腰,飞身蹿上东面屋顶,竟从东房后面的边墙纵出店去。
万柳堂越发诧异,心想这个恶道是怎么个路道?
本待知会师兄一声,只是一知会大家,定然全要跟随。
好在这只恶道一人,他既离店他去,我只跟定他,不叫他走开了,走到哪跟到哪,就让他去勾同党,料也不妨。
万柳堂悄悄从东后墙跃出店去,拢目光一看,那恶道竟从沿着街道旁的民房往东下去,蹿纵上颇见功夫。
直到快出镇口,见他斜身从屋面上转奔了东北。
万柳堂紧蹑着道士的后踪,一会出了这座定远驿。
只见眼前是一片漫洼,恶道士顺着一股羊肠小道,往东北走下去。
这一带多是稻田,不时的有片断的茶树和桑林,没有什么遮拦隐身的地方,不敢过于欺近了,怕把恶道士惊走了。
当时一气儿走出有三里多地,远远见前面黑沉沉的,好似一片村镇。
果然这恶道人正是奔了那片村庄,见恶道好似熟路,不走村口,竟斜着扑奔了靠西边的民房,到了村子近前,飞身蹿上民房。
万柳堂一看情形,猜到这恶道不是在这里动手作买卖,就是这里有他的同党,因为若是和这个村庄里没有牵连,一定就绕着村外走了。
夜静入村庄,不论你多小心,也容易惊动了村民。
万柳堂容他入了村子,约莫着走过十几处民房去,自己也飞身蹿到民房上,脚着到屋顶,已知这村子里是个富庶之乡,因为这村庄的房屋,是瓦房多,土房少。
纵目望去,虽然看不甚远,测度着形势,横下看去,绝望不到对面的村边房屋。
可是万柳堂这略一迟延,再找那恶道士,已无踪影。
万柳堂哪肯这么罢手,轻登巧纵,到了街心,方要往对面纵身,竟发现那恶道士已到了街心。
莫怪看不见这道士踪迹,他竟沿着街心走,定有所图。
续命神医万柳堂遂依借着民房隐蔽着身形,跟着这道人往街里走来。
直走到快到东村口,只见那恶道士脚步放慢,不断的向北面的民房的临街墙上查看。
忽的那恶道士把脚步放慢,在一家高大的瓦房前站住,往门旁的墙上看了看,一下腰,飞身蹿上了这巨宅的大墙。
万柳堂是久历江湖的豪客,一见即识,这定是绿林道踩好了,留下暗记。
想不到一个清修的道家,竟是江湖绿林道,自己倒要看看他怎样下手。
当时万柳堂飞身蹿上了墙头,见那恶道士竟一直扑奔了后面。
万柳堂一看这所巨宅有好几道院落,哪知这恶道竟好似熟路一样,越过了两道院落,只见恶道绕进了一道院落,是一道跨院。
这道院子里是三间北房,前出廊后出厦,四面全是走廊,走廊上全摆着盆景的花草,这种格局,在乡镇上实是罕见。
万柳堂借着走廊隐住了身形,只见那恶道在这道跨院里转了一周,巡视了一遍,只见恶道竟自一飘身落在了院中。
万柳堂仔细一看这边北房,廊檐下有五、六尺宽的地方,当中是四扇冰纹的格扇,灯光尚在通明;东首这间是两扇万字横窗,里面的灯光比较堂屋还亮。
见那恶道士往东首的窗下点破窗纸往里查看。
万柳堂一想,这房子既有前廊后厦,后面定有后窗,想到这,遂从左边的走廊顶子上绕向屋后,转到后面。
敢情后面是一段小小院落,有几间矮小的房间,象是婢仆的下房,紧对着一座八角门。
角门紧闭,却从短墙探过几枝扶疏的竹梢,这后面原来是座花园子。
这时万柳堂先不顾查看别处,却往那屋后厦檐走来。
到了高支着的后纱窗下,微一纵身,攀住窗台,侧着身子往里看时,只见屋中是一座富丽闺房。
万柳堂不由心中一动:自己堂堂的淮阳派领袖,岂能窥视人家闺阁?
我不如把这恶道士引出宅院,盘问盘问他的来路。
才想到这,听得堂屋中一阵脚步声音,万柳堂不由的往里一注目。
只见软帘一起,从堂房里进来一位姑娘,年约十八、九岁,后跟一个侍女模样,年约十五、六岁。
这位姑娘,容貌秀丽,不过肤色焦黄,隐现病容,眉峰深锁,眼角上湿润润的,似乎才哭过了。
那婢女神色也十分沮丧,这位姑娘又似乎很劳累的,扑到那架楠木床上坐下,一阵娇喘。
靠前窗的茶几上放着一支白铜三明子烛台,三支红烛光焰闪闪,正照在这姑娘的脸上。
万柳堂看这姑娘脸上一团正气,这姑娘忽的手往肚皮上一按,突的眉头一皱,眼泪象断线的珍珠似的落下来。
那侍女方到窗前,用镊子去剪烛花,回头见姑娘哭起来;“咳”了一声,把镊子往烛台上一扔,转身来到姑娘面前,惨然说道:“姑娘,你若是这么想不开,那可是找死了!姑娘你太不听我的话了,我说什么了,叫你别往夫人屋里去,自己在屋里忍着,他们说什么由他们说去。谁叫命不好,得了这种冤孽病,有什么法子呢!反正居心无愧,早晚有个水落石出。我虽然是个当奴才的,小姐你没拿我当丫头侍女看待,我就任是把这条苦命搭上,也得给姑娘洗刷冤枉。唉!这个牛鼻子老道就是姑娘你的前世冤家,他一定在老爷夫人面前说了什么了,好在姑娘你问心无愧。我想着姑娘你别出去,等着老爷过几天必进来看你,那时连我帮着你,求老爷给你请名医调治。你想爹总是亲爹,总还有父女之情。我们情愿拿两条命交给老爷,告诉他,你身上是病,绝不是别的。只要名医再断不出是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