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爪王-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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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难道身为凤尾帮退隐香主,就许纵容这种欺天灭理的坛下去造孽,故作痴聋,不肯主持正义了么?”
矮金刚蓝和却没容万柳堂的话落声,隔座招呼道:“万师弟,何必再多事牵缠,你把那纸帖儿当众读一遍,倒叫人家也全明白明白,免得我们落个不能容人的怨言。”
蓝二侠发话的时候,那掌福寿堂的双掌翻天崔丰已急得面红耳赤,自己只疑当日夜间女淫孀所立的供状已被她盗走,万没料到竟落在淮阳派手中。
这一来崔丰这里已经无面目见本帮坛下一班同坛师友,连帮主这么不顾一切的要为本帮存颜面,这纸供状一现出来,真使凤尾帮整个帮威断送无遗,只是此时急切之间竟自束手无策。
可是帮主对于这件事还知道不清楚,惊惶中只得向万柳堂道:“万老师身为成名的侠义道,对于这样作恶多端的恶魔,固然应该立时诛戮,以维江湖正义,只是还盼望万老师为她稍留一些余地,这网内之鱼,难道还怕她脱出手去么?”
双掌翻天崔丰说这话,语带双关,是分明示意万柳堂要稍留他人的余地。
可是崔丰说这话时没有阻挡住万柳堂的当场凌辱,反倒招出本帮人责难,天罡手闵智那里已经怒不可遏,怒目向双掌翻天崔丰道:“崔香主,本帮坛下弟子,身犯帮规,自有帮规处治,江湖道上哪一门哪一派也难免有不肖门徒,贻羞门户。我们不过对朋友面前稍致惭愧之情,表示我们统辖无方而已,难道我们真为一个坛下弟子就把整个凤尾帮的威名不要了么?”
天罡手说到这扭转头来,不再理那掌福寿堂香主崔丰,径自向武帮主道:“现在不便为这些事径自耽延,这里尚有人向淮阳、西岳两派成名的师父们领教,请帮主尽管向他两家担承一切,赶紧把陆罗锦云押下去看管,淮阳、西岳两派有认为处治不当,尽管请下来,以武功一分曲直,我想现在也只有这么办爽快吧?”
天南逸叟武维扬道:“很好,正合我意。”
续命神医万柳堂阴沉着面色,冷笑着道:“这倒是最后一着。不过,闵香主你就先别忙,有你闵香主这种万全的处断,实在高明。动手是爽快的办法,现在你可先等等。”
说着已把二指所夹的纸帖抖开,向武维扬面前一递道:“请武帮主把这字帖儿看完,任凭你们斟酌,我们彼此心照就是了!”
武维扬伸手接过去,这时八步凌波胡玉笙、青弯堂香主闵智,一左一右的从旁边也随着看这纸帖。
武维扬把这字帖看完面色铁青,双眉一挑,面笼杀机,胡玉笙和天罡手闵智变颜变色的气沮神丧,双掌翻天崔丰却低着头不再抬头。
天南逸叟武维扬向万柳堂一拱手道:“万堡主,厚爱我武维扬,我愿领盛情,万堡主请坐,我好发付她。”
万柳堂依然冷冷的说了声:“任凭尊便。”
转身归座,不再管他。
天南逸叟武维扬把那纸帖带怒递与了欧阳尚毅,厉声向下喝叱道:“陆罗锦云身犯五不赦帮规,本应重刑立时处治,只是我这净业山庄岂容她玷污?由刑堂师吴青押赴刑堂,立时亲手处治,以她的血发速来验刑,陆罗锦云敢再发一话,立时乱刃分尸!”
海鸟吴青立时躬身答了声:“弟子尊谕。”
随向淫孀陆七娘喝声:“快谢帮主的慈悲,走!”
女屠户陆七娘此时可不似先前那么镇静,竟不敢不尊帮主的口谕。
面色由白转青,两道秀眉一蹙,两只媚人的妙目,含着一汪泪水,向上叩了个头,很爽快的站起,咬着银牙,恶狠狠瞪着淮阳、西岳派这边,一跺脚,转身向海鸟吴青说声:“走!”
海鸟吴青乘她一转身时,已把扔在地上的绳子抓起,绳子衔在口中,以敏捷的手法转到淫孀陆七娘的背后,猛然把女屠户的双肩给拢过来,倒背着给捆上。
淫孀丝毫不敢挣扎,只扭头瞪了吴青一眼,由吴青押着向净业山庄外走去。
淫孀陆七娘这一被押赴刑堂处治,谁也认定刹那间玉殒香消,为江湖中除一大害,哪知这淫孀又获得机会,把吴青蛊惑得饱尝脂粉香,陷入迷魂阵,逃出连环坞,揽腕入江湖。
海鸟吴青这一把淫孀陆七娘押赴刑堂处治,抱月回廊中的淮阳西岳派这边,差不多全知道夜入福寿堂的事。
可是凤尾帮这里一干帮匪,多是十分惊诧怀疑,认为帮主态度变得离奇,方才还破出双方翻脸,现在竟终于答应了人家的要求,这未免过形示弱,竟自这么处置陆罗锦云。
何致就凭这么一纸柬帖,置凤尾帮的帮威于不顾?
一个个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武帮主这时面上的神色十分可怕,沉着面色,双眉紧蹙的向淮阳派掌门人说道:“王老师,我凤尾帮中出此败类,实为全帮之羞,我武维扬已难忝颜再掌龙头主舵。现在想不必再事耽搁,我们两家的事最好早作个了断,方才为了这个败类的耽搁,致使庵主未能把西岳派武术精华发挥出来,叫我们也可多些见识。我还要请庵主多留两手绝技,我武维扬很愿讨教讨教。”
武维扬又作这种故意挑战的话,分明是仍然对于慈云庵主亮剑要斩陆七娘的事不能释怀。
鹰爪王却深愿他这么负气讲话,自己听到师弟万柳堂的报告,内港口所见的情形,十二连环坞中形势险恶,也深愿及早脱身,遂答道:“武帮主不必过谦,武林中哪个门户保得住不出败类,这倒不必介意,我也想我们两家的事早作了断,最好不过。庵主的武功实为武林中所仅见,这倒还值得武帮主赞许。请庵主再下场印证印证,倒没有什么不可,我王道隆也正想和帮主请教请教……”
鹰爪王的话说到一半,突然从南面花棚下飞纵下一人,身形巧快,起落之间,已到了抱月回廊前,所有抱月回廊中群雄没有不对来人注意的。
这人身躯这一停住,这才看出是天凤堂主欧阳尚毅。
他是追赶献淫孀陆七娘那人,只是一点敌人的迹兆没有,因为有意外的事发生,顾不得再搜寻敌人的踪迹,赶回净业山庄,来到抱月回廊前。
金雕堂香主八步凌波胡玉笙正因为外三堂执役的人不够用的,调拨外三堂的弟兄入净业山庄,方吩咐完了,正返回抱月回廊的一刹那,天凤堂香主欧阳尚毅已到。
胡玉笙一看欧阳尚毅的神色不对,就知道他是有紧急的事,赶到近前,把欧阳尚毅拦住,低声问:“师兄有事么?”
欧阳尚毅匆遽的先不答胡玉笙的话,反问淫孀陆七娘的事。
胡玉笙略说这里的情形,欧阳尚毅不容胡玉笙说完,忙把话截住道:“好吧!这件事无关大局,胡香主赶紧禀报帮主,凡是十二连环坞中水旱卡子上的香主舵主,立时归舵。”
这时忽的天空中又飞进四五只信鸽,一只接一只的投向后面。
欧阳尚毅复说了声:“报告帮主,凡是归舵的全要到后面领了本座的命令再走。并且叫沈阿英、沈阿雄速到天凤堂,取六面竹符听用。”
说完这话,立刻扑奔了抱月回廊的西南角箭道。
第一百三十六回 一决死生少林僧独力较三阵
八步凌波胡玉笙疾遽的走进了抱月回廊,径趋帮主武维扬面前,躬身致礼后,转身向在发话的淮阳派掌门人拱手道:“请王老师先略等片刻,敝帮这里有些小事分派完了,立刻请教。”
随向龙头帮主低声说了几句,武维扬的神色越发有些不安,遂向下传令道:“千丈岩、乌鸭嘴、万树林、白石湾、金雕堂,南北两路、内港四舵,各舵主立时归舵。”
命令一出,立时有十位舵主离座,全默不作声的立刻鱼贯而行的转到帮主座前,全俯首躬身的向上说了声:“领帮主的训示。”
天南逸叟武维扬向下说道:“在未归舵之前,先到后面向天凤堂香主领训。”
这十家舵主俯首躬身的答了声,立刻相与转身走出抱月回廊。
赶到一出回廊,各自把脚步加紧,径奔西南角箭道。
这种情形令淮阳、西岳派看着,全认为凤尾帮这方面不是另有诡谋,就是另有他本帮中的变化。
这种情形于淮阳、西岳派十分不利,鹰爪王也打算早作了断,以能退出十二连环坞为是。
慈云庵主以佛门修为多年的高僧,早已看出凤尾帮隐伏着未来大患,自己现在已照知武维扬有各走极端的表示,索性和他说翻了,从他身上把两下的事以快刀斩乱麻的办法来解决。
西岳侠尼乘着那突然奉命归舵的众舵主走出去之后,方要站起发话,哪知座上的少林僧金刚指慈慧禅师突然站起,向天南逸叟武维扬道:“武帮主,老衲对于两家老师父们以武功较量的事,有一点意见,要在帮主和淮阳西岳派掌门人前饶舌,是否有当,请两下裁议。武帮主,你看天气这么恶劣,少时这场雨恐怕脱不过,何况天色已然不早,双方的人才济济,在这种地方谁不愿一显身手,只是漫无限制的比较下去,没了没休,只怕过事牵缠下去各有不便。老衲想,现在何妨两下规定一下,以三阵赌输赢,强弱胜负立判之下,各守前言,两家事也好立时解决。老衲是局外人,这么办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武维扬尚没答出话来,那活报应上官云彤把手中的大铜烟袋锅儿往鞋底子上磕了磕,这人是酸狂到十分,抱月回廊上净无纤尘,这净业山庄又是花木丛生,浮尘不起的地方。
他从入座,这杆旱烟袋锅儿的抽个不停,烟锅儿里的灰儿在他脚下布满,依然还是浓烟缕缕喷个不休。
这一来所有和他接近的,没有不厌烦这种放肆情形,只是他是座上客,谁也奈何他不得。
此时活报应一边磕旱烟袋,一边却抬起头来,紧接着慈慧禅师的话风答道:“大和尚的话十分有理。这么办比较爽利得多,本来要是这么挨个儿的厮拼下去,不知要缠到几时。客不去,主不安,迟早的把这件事弄清楚了,我们也好各奔各的前程,各赶各路。只是我可不知大和尚要怎么分派这三阵,这三阵是不是以一种功夫作一阵,以一人作一阵呢?我这人在江湖上跑久了,把江湖习气染了个十足,按打把式卖艺的讲话,说明白了比练明白了强。咱们索性把它全讲在头里,回头各凭所学去一较高下,那时各自认命没有什么纠葛,大和尚你说是不是?再说大和尚你是局外人,我这穷酸也不是局内人,既往河边上凑,就有跳河心!既搅合到里来,摸摸头顶有一份,为谁来的自己心里明白,说屈心的话是匹夫,不给人家卖两手也对不起自己呀!大和尚,有高明主意自管捉出来,准有接着的,大和尚请你划道儿吧!”
少林僧慈慧禅师被他这番似诙谐讥诮的话,说得十分愤恨,只是此时哪有斗口的工夫,遂怒目相视的说道:“我倒要宁担越俎代庖之嫌,把两家的事作个了断吧。我们以每阵一种功夫,不限人数,只要能够下场子的只管比试,只要能分最后的胜负,作为净业山庄之会的诺言。这么办我们与会的人既可各尽所长,各展所学,我们这么办比较爽快吧!”
这时西岳侠尼突然说道:“老禅师,这么办很好。大约禅师胸有成竹,何妨说出来,我们也好量力领教。”
矮金刚蓝和一旁发话道:“这花棚前留下没较量的两种绝技,大约全是单为少林名家、武术正宗门下的绝技,武林中太少见,这两样已足镇慑住我们这班忝列武林的朋友了。大和尚还有什么绝技,索性一同搬出来,也叫我们多长些见识。”
少林僧慈慧禅师愤然说道:“我们现在不必再弄这种舌剑唇枪。老衲既要了断两家之事,尚敢一力担承。那花棚前没动的两种功夫,不过是武林中操练手法,和轻功提纵法的一种,那也算不得绝技,只有刚入门墙的后辈不识这种功夫的练法吧。燕赵双侠在武林中已负盛名,这种小巧游戏的功夫不值一顾。老衲只想和双侠较量一下,不知双侠可肯赏老衲这个脸么?”
在少林僧说话的工夫,这淮阳派这边的群雄是一排往北挨次的坐下来的,抱月回廊是形如半个月轮,往北是往东北儿过来,往南是往西南儿过来靠身后的墙上。
前文已说过,有开凿百古窗子,有焦叶形的、有圆形的、有八角形的。
廊子后,虽是正通着净业山庄的精舍,可是从窗口望去,后面的形势一些看不见,并且连那往后面去的人也不容易看到,只有看到泉阴清凉的花木。
那小侠祝龙骧因为方才较量飞刀换掌,自己出了规矩的暗使坏招儿,叫万师祖申叱着退下来,更伯掌门人再不饶,当着这么多人挨了申叱也觉得难堪,翻回来时,匆匆的溜到紧末尾一座,竹几椅虽然空着,可不敢去坐,却把小龙王江杰唤过去,两人躲到后墙一扇焦叶窗下,窃窃私语着,一面却想偷窥后面的情势。
这两个鬼灵精似的,因为往后面任什么看不见,方才那欧阳尚毅神色不安,匆匆走进了后面,更想察看一下,只是众目之下,不容易出去,自己这边的人全背着身子,只是凤尾帮那边全是面冲着这边,只要稍有特别的举动,他们那边一发话,事情就算满砸。
这两人一边商量着,一边往这边不断的察看。
那小龙王江杰是初入门户,却有些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气,他反比小侠祝龙骧的胆子大。
这一来,小侠祝龙骧心想这正好,索性有任什么不明白的替我挡着头里,索性我架弄他溜出去,多少把后面他们鬼鬼祟祟的情形查明,也算一件功劳。
这小侠祝龙骧原就够坏够惹事的,如今又搭这小龙王江杰,更要给师门惹事了。
只是他两人这种神情,哪瞒得过凤尾帮中一干久走江湖的帮匪,暗中已有人注意他们举动。
小侠祝龙骧见这时那大和尚已是发话,知道已到了群雄较技最后关头,这一互争最后一局,也是两家成败的关头,淮阳、西岳派两位掌门人和武师们也全是神情紧张的注视着,凤尾帮一干帮匪也是一个个全神贯注的,听着两下里的最后决定。
小侠祝龙骧认为这正是时机,不便把他错过,向小龙王江杰一打招呼道:“小师弟,趁这时还不干一下子。就没机会了,姓欧阳的已到后面,连调走了十家舵主,这种举动可有危险。小师弟,别的你不懂,现在咱们在虎口里,真要是被人家再用一个阴谋诡计就够咱们受的。我不能出去,因为和他们脸太熟,师弟你趁这时溜出去,掩到后面偷着查看一番,就是被他们撞见了也没什么要紧,反正你是才入门的弟子,谁也不能怪罪你。你只说是爱看这山庄的景色,也不致就敢对你怎样,师弟要走快走,爽利点。”
小龙王江杰是欣然从命,答了声:“我没把这群小子们放在心上。”
小侠祝龙骧低低答了个“好”字。
这时正是那少林僧不愤追云手蓝璧的话,反要单身和他较量几阵,小侠祝龙骧横截着窗口,小龙王江杰一伏身趁着祝龙骧给他遮蔽着身躯,就要纵身往外蹿,忽然从对面花阴中发出一声轻叱:“打!”
两人这种时候,不敢过形闪避,可是在这种轻微喝“打”声中,祝龙骧头顶上、小龙王江杰的胸口上全被打中。
唯有祝龙骧头顶上这下,挨的最重,虽吃了这种苦子,亦依然不敢出声。
江杰被打较轻,这种东西竟落在了焦叶窗口上。
祝龙骧是一个最不能吃亏的少年,在燕赵双侠门下更是得意的弟子,武功机智全比一般少年高,此时明是遭人暗中算计他,存心给他吃苦干,居然知道利害关系,丝毫没带出一点形色。
打自己的仅是一片小小的树皮,能够打的这么大的力量,自己明知暗中这人绝非平常的身手。
小龙王江杰把打他的那个东西信手捡起来,竟是一个纸团,江杰伸手把它打开,是一张信笺和一块灰片。
这信笺上写着两行朱墨字,小侠祝龙骧心里一动,立刻低说了句:“师弟,留神!别叫他们看见。”
仍然背着身子把这纸字柬接了过来。
字写的潦草,祝龙骧可也是将就能认出一半来,看到末尾的名字,吓得赶紧折叠起来,向小龙王江杰道:“师弟,我们两下打还挨得很值得。师弟你还在这里别露形迹,我去报告掌门人。”
江杰再问什么事时,小侠祝龙骧竟不答,转身绕过了这排座位,匆匆来到掌门人面前,说了声:“师爷,徒孙想起一件事来,在东平坝遇见赵老师,给师爷留了个字帖,徒孙太荒唐,竟没交给师爷,这时才想起来。”
说着把手中扣着这纸柬帖展开,先就自己面前用两手把字柬舒展着,字迹正对着掌门人,眼却向自己两位师爷盯了一下,叫他们注意。
鹰爪王见祝龙骧突然跑到面前来,口中说的话全是信口编排,就知道他有什么作用,赶到他亮出这张宇柬来,鹰瓜王一看这种笔走龙蛇迹行书字,已认出是师伯铁蓑道人的字迹,及一看上面的字迹,怦然心惊,伸手接过来,这字柬上写的是:劫运来临,大数难逃,任他雄心不死,空劳巧计千条。
清风碧竹,还不远隐高蹈,迟疑不退,要看到鬼惨神愁,山崩海啸。
《铁蓑飞柬》
这形如道情的字柬,鹰爪王接过去,向祝龙骧说了声:“好!去罢!”
也不问他是怎么得来的,随手递与了万柳堂。
万柳堂已看了大半,因为事情紧急,少林僧故用恶语向燕赵双侠挑战,遂把这字柬斜身举着,向贴近这几座老师们一举,为是免得追云手蓝璧、矮金刚蓝和负气和少林僧动手,这少林僧不可轻视,经这一拦,好叫掌门人答话。
其实经小侠祝龙骧把字柬往上举时,燕赵双侠和续命神医万柳堂,已在锐利的目光一扫之间,早已看见字柬上,末尾是铁蓑飞柬四字,要不然燕赵双侠早不容少林僧恶语相加了。
此时掌门人鹰爪王又把这纸柬举着给大家看,燕赵双侠知道本派前辈飞柬传书,事关重大,这才耐着满腔的怒火,听掌门人的办法。
铁蓑道人这张纸柬,凡是和鹰爪王一排坐着近的,全看明白,尤其是西岳侠尼慈云庵主更是担心,知道祸起于顷刻,祸延眉睫,眉峰紧蹙。
好在鹰爪王已然站起,祸福所关,他或者早谋退步。
淮阳派掌门人鹰爪王把字柬递与万柳堂,随向少林僧慈慧禅师说道:“老禅师为少林派得道高僧,这次十二连环坞净业山庄之会,是以武会友,我们总不要背了江湖道义。老禅师何必点名叫姓要和燕赵双侠较量?老禅师未免失当。我们武林中谁也不敢说尽得武林绝学,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从一下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