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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鹰爪王-第119章

小说: 鹰爪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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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笙头一次发铁莲子,被侠尼躲开,可是侠尼并没还手,蓝二侠已是愤愤不平,把无风燕尾镖登出两只,含在掌中,要还敬他一下。

可是蓝二侠深知慈云庵主的沙门七宝珠厉害,只要肯施展,就让胡玉笙讨不了好去。

自己略一迟疑,脚下稍一停顿,胡玉笙的铁莲子二次发出,却把慈云庵主的沙门七宝珠招出来,竟把胡玉笙的六粒铁莲子全打落水中,可是慈云庵主依然没有回敬他。

蓝二侠见金刀叟邱铭也从东南转过来,遂决意给胡玉笙个厉害,遂高声说道:“邱老英雄,良机难得,还不在香主面前领教,等待何时?”

遂又向胡玉笙说道:“蓝某也在香主面前领教。”

话声未落,右手一扬一点寒星,向胡玉笙面前打来。

胡玉笙说声“来得好”,右脚往右一蹬梅花签,看情形往左纵出去。

蓝二侠身形没动,一抖左手,第二只无风燕尾镖却跟着胡玉笙纵起的身形打到。

同时金刀叟邱铭,也听了蓝二侠的招呼,掌中含了三粒铁弹丸,用连珠弹法,向胡玉笙打来。

任凭你身形怎样快,也禁不住两面夹攻。

何况矮金刚蓝和是安心想伤他,第二只镖跟的太急,手法也太重。

胡玉笙身形才往梅花签上落,两边暗器全到。

胡玉笙的功夫,已经是登峰造极,无奈今日遇到了两个劲敌,无风镖到,铁弹丸也到,仗着暗器听风的本领,已知道背后打来的是铁弹丸,迎面这无风镖是非常厉害,可是背后的铁弹丸是几粒,自己也就不得而知了。

自己用气贯丹田,抱元守一,双臂往上一抖,施展绝技“一鹤冲天”的轻功,把身形凭空拔起。

在平地施展这种功夫也不足为奇,可也不是平常武功家能练到的。

现在寄身梅花签上,无论这梅花签怎样牢固,也没有平地上得力,只凭着轻轻一点之力,要施展这种功夫,实在不易。

胡玉笙身形腾起,倒是把蓝二侠的无风燕尾镖和金刀叟邱铭的铁弹丸避开。

可是蓝二侠从成名江湖,无风燕尾镖本没轻发过,此次连发两镖,全被胡香主躲过,这时第三只镖,也登在掌中,身形也换过一排梅花签,却喝了声:“还要奉敬一遭。”

“嗖”的这一只无风燕尾镖,脱手而出。

胡玉笙的身形正往下落,蓝二侠的镖到,却擦着胡玉笙香主的左臂打过去,虽没伤着身体,却穿着中衣过去。

胡玉笙往梅花签上一落,不禁恶念陡起,竟把从来没用过的梅花夺命针,含在掌中。

这时金刀叟邱铭,也飞纵到蓝二侠近前,中州剑客钟岩也正转过来,这三位大侠无形中成了品字式。

内中唯有金刀叟邱铭轻功稍差,在这梅花签上一步不能停留。

铁弹丸是打近不打远,所以只发了三粒。

第二次再想发暗器,他身形既不能停留,就得能够上步眼,才敢发暗器。

身形往起一纵,也正是八步凌波胡玉笙中了燕尾镖往下落的时候。

这位胡香主说了声:“好镖,蓝二侠你再尝这个。”

手一扬一按针筒的机簧。

这一筒梅花夺命针要是打出来,迎面打三面。

在这种梅花签上又不能施展铁板桥的功夫,躲这种不能躲的暗器,蓝二侠和中州剑客、金刀叟邱铭一个也不逃开。

哪知就在胡玉笙拇指按到针筒机簧上的时候,脚下踩的这支梅花签往下—沉,往后折去。

胡玉笙任凭身形怎样轻灵,事出不意,身躯不由已的往后一仰,梅花夺命针已经打出去。

可是针筒被他自己的右臂一抬,斜着上去一丈多。

唯有那金刀叟邱铭,他是身形正纵起来,正够上梅花针最下面的这一针,正穿在金刀叟邱铭的左肩头上。

邱老英雄“吭”了一声,痛彻肺腑。

梅花签上全凭提着气,身形这一受伤气一散,只要往下一落,非坠入莲花池里不可。

这时矮金刚蓝和,及中州剑客钟岩也是十分惊惧,居然没伤在这种厉害的暗器下,实在是侥幸!

两人已看见金刀叟邱铭中了暗器,情势紧急,危机一瞬,无暇再顾胡玉笙那边。

这两位大侠同时脚下一点梅花签,身形纵起,往下一落,正是金刀叟邱铭落下的地方,两人一左一右,把金刀叟邱铭的两臂架住。

双侠施展开全身的功夫,在梅花签上轻登巧纵,落到莲池中央,草亭西面的栏杆外。

可是就在同时胡香主的右脚靴底已没入水中,左脚再往后一找梅花签,已经慢了一步,几平全身坠入莲池里,左脚用力一登梅花签,身形才腾起。

因为这只梅花签往下折的太以离奇,自己哪还敢再迟延,提住气,施展八步凌波的轻功,飞纵到草亭间。

这时鹰爪王和西岳侠尼,万柳堂也全翻回来,往草亭前一落。

西岳侠尼合十施礼,鹰爪王抱拳拱手向胡玉笙答道:“深蒙胡香主掌下留情,香主的武功盖世,使我等佩服。”

这时矮金刚蓝和、中州剑客钟岩把金刀叟邱铭带上草亭,续命神医万柳堂赶进去,把邱老英雄左臂下那只金针给取下来,用金疮药给草草的扎裹上。

金刀叟邱铭十分惭愧,自己认为给淮阳派、西医派丢了脸面。

可是矮金刚蓝和却悄悄说道:“老英雄不必介意,你若不是纵起身来,也不至被他暗器所伤,这是适逢其会,只是我们不伤在他这种独门暗器下,真是怪事。”

说到这里自己忽的一沉吟道:“哦!是了,是了,这定是有人帮了我们的忙,我蓝老二自入江湖道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受帮助。邱老英雄莫把今夜这件事放在心上,姓胡的身为三堂香主,在我们手里也没讨了好去,也够他栽跟头的了。”

说完了这活立刻转身向亭外走来。

这时鹰爪王和西岳侠尼随八步凌波胡玉笙也往亭里走来。

金刀叟邱铭迎着胡香主说道:“邱某无能,在香主面前献丑,蒙香主金针下留情,饶了邱某这条老命,使邱某这把老骨,不至扔在连环坞,实出胡香主之赐。”

这时胡玉笙却满面羞愧抱拳向邱老英雄道:“老英雄说哪里话来,胡某功夫不到,学艺不精,在诸位面前献丑,我惭愧死了。邱老英雄再这么客气,我胡玉笙也无地自容了。”

此时双方各怀着意见,倒没什么话可说。

鹰爪王向胡玉笙道:“香主,今夜莲池使我等得饱眼福,实在是香主所赐。夜色已深,我们可以归去吧?”

八步凌波胡玉笙点头道:“好。”

遂向亭外伺候的匪党,吩咐预备船只,原有的船只仍旧在这里停。

蓝二侠却向亭外自己的人吩咐了声:“你们随便先上船吧!”

金刀叟听蓝二侠的话说的不近情,说的也不合理。

本门中是最讲礼节,池边所站的,多半是本门晚一辈的,他们本身不敢那么失礼。

燕赵双侠老弟兄,虽则行事疏狂,可是分对什么人和什么地方。

一班门下弟子,当着外人若是敢这么放肆,蓝二侠他是绝对不容。

如今从他口中就说出这般话来,邱老英雄等听着,焉能不诧异。

当时微一愣神,矮金刚蓝和竟白向邱老英雄等微一摇头,意思是阻止大家不要说话。

邱老英雄等遂不再言语。

这时外面的人纷纷上了小船,鹰爪王等也走出草亭外,只有计武师、卢建堂等五六位,略候了候掌门人,一同上船。

前边的六只小船,已经荡向对岸,鹰爪王等这两只小船也跟着荡过来,跟前边六只船已隔开两丈左右。

矮金刚蓝和和掌门人鹰爪王、西岳侠尼,及续命神医万柳堂,由胡香主陪着,在最后这条船上。

这时矮金刚蓝和谈笑风生,和刚才换了一副面目,指点着莲池的风景,东一句,西一句,向胡香主赞美。

离着对岸不远头里六只船中之第三只,掌船的水手忽的“咦”了一声,船身似乎触动了什么,往左一栽。

这只船上的人还很多,大半全是站着,掌船的水手在后面摇着双桨,简直是看不见前面的情形。

水手认为是船上人往左边站的太多了,遂忙招呼道:“老师傅们别尽自往左站,船身太小。”

船上的武师们却说道:“放心撑你的,没有事。”

水手这边大惊小怪的情形,后面胡香主本可以听见,只为矮金刚蓝和的话不住口,竟被遮掩过去,丝毫没有觉察。

船到对岸,大家纷纷上了岸,仍由胡香主引领着,走出这座花园。

香主胡玉笙并没领众人回转金雕堂,从走廊下的小门穿过来,另引到一道院落里。

这里是一所三合的房子,北面三间,东西各三间,屋中收拾的非常雅幽洁静,胡香主请大家分在这里歇息。

香主胡玉笙在这种时候,非常江湖道,领着两位掌门人各屋里全看了一遍,略为周旋,说明第二天一早定要引领掌门人去会见帮主。

胡玉笙走后,由万柳堂分配大家在这所院中各屋里安歇:“不过现在身入龙潭虎穴,不论胡玉笙香主安着什么心肠,我们得时时防备他,不可大意了。现在离天明还有两个多时辰,虽是时候不长,也是得慎防一切才是。”

这一干同门师友全答应着,万柳堂安置完了厢房的人,才回转上房。

鹰爪王迎着万柳堂问道:“师弟,他们全有歇息的地方吗?”

万柳堂点头道:“这里是他们专预备待客之所,一切全很周到。”

这里由胡玉笙留下四名帮匪伺候着,矮金刚蓝和容他们把茶水送进来,向这四名匪党说道:“我们这里歇息了,你们明早再来伺候。”

蓝二侠把四名匪党打发走了,这时续命神医万柳堂遂重新给金刀叟邱铭扎裹伤痕,万柳堂一边收拾着向鹰爪王说道:“师兄,你看江湖上的事,也是变幻不测。这种梅花透骨针的暗器,是玄都观独门所传,并且这一派早已绝迹江湖,并且当年也没听他说传过俗家弟子,想不到八步凌波胡玉笙竟会同玄都观有了渊源,这真是怪事!”

鹰爪王答道:“我们倒真想不出,是怎么个原由来?”

话说间,万柳堂已把邱老英雄的伤痕医治好了,金刀叟邱铭遂向矮金刚蓝和问道:“方才从莲花池回来时,以及今夜胡香主之败,我看蓝二侠敢是做了什么手脚了吧?”

矮金刚蓝和微微一笑,随声说:“邱老英雄这可是多疑。我始终没离开大家左右,我又不是神仙,又不会什么分身术,我能做什么手脚?倒是有人在暗中捣鬼,邱老英雄没注意就是了。”

蓝二侠说到这,忽的向坐在窗前的小龙王江杰一点手道:“小子,不要装模作样了,你那身水手衣,还不再晾晾。”

小龙王江杰一笑,从茶几底下掏出一个衣卷来,在门首轻轻抖开,挂在隔扇的钢环上晾着。

金刀叟邱铭向他一点手道:“你过来。”

江杰来到近前垂手而立。

邱老英雄问道:“称雄凤尾帮的胡香主,今夜算折在你手中,你什么时候下的水?怎么大家全没看见?还有你怎么知道在莲池较技,竟能早早潜伏在水中,暗中帮助了掌门人,你倒要说个明白。”

小龙王江杰把自己经过的事一说出来,四座尽惊,成认为淮阳派门下得此奇童,真是门户之幸。

第一百一十一回 试绝技轻功暗渡浮沙阵

且说前面叙至八步凌波胡玉笙一心想用莲池较技折辱群雄,不料竟被江杰识破奸谋。

回到客馆,大家一盘问江杰,小龙王江杰含笑说道:“事有凑巧,我是无意中发现了梅花签,当时我也没对旁人说,惟恐老师傅们责备我多事。我虽没敢言语,可是准知道他莲池中这种设备,暗中一定有什么狡计,我遂决意暗地里防备一下。我看师祖师伯对于这梅花签全没注意,遂在大家说着话的工夫,和船上水手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下水去,当时竟把那些人全蒙蔽过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胡香主竟仗这梅花签,要折辱我们两家掌门人。弟子潜伏在水中,暗中察看他的情形,胡香主口是心非,竟自要安心对我们下毒手,我才暗中对不住他。当时弟子还顾虑到胡香主在凤尾帮身份过高,露的起脸栽不起跟头,算是没肯过分的毁他,只略略给他些苦子吃,没把他弄下水去,保全了他的脸面,给他个哑巴吃黄连,苦在心里说不出。当时我在水中的动作,居然没被胡香主察觉,我真算侥幸!当时我的行动,只没瞒过蓝师祖去,我因为这种行为并没请示王师祖,直到现在不是您老问到,我还不敢言语呢!”

金刀叟邱铭听小龙王江杰说完,含笑说道:“好小子,你算很有出息,你初入江湖,就有这份机警。可是莲池较技的人,全应该感激你的帮助,唯有我却不感激你,我背上这一针,总算是你照顾的,你想是不是?”

小龙王江杰忙笑说道:“当时徒孙实在没照顾到,当时的事情太急促,不容再迟疑思索。我要是看出邱师祖有危险来,我手下绝不肯再留情,怎么也把胡玉笙那家伙弄到水里去。徒孙实在抱歉得很,还望邱祖师担待。”

金刀叟邱铭含笑道:“这不过是笑谈,我哪能怪罪你呢!”

说到这,扭头向鹰爪王和西岳侠尼道:“此小子将来实不可限量,将来要好好传授他些功夫,别辜负他这份天资。”

鹰爪王和西岳侠尼全点点头。

鹰爪王遂向江杰道:“你过来。”

江杰遂来到掌门人面前,恭恭敬敬说道:“师祖有什么吩咐?”

鹰爪王说道:“今夜的事,你实在算一件大功,我们向来是有功必赏,有罪必罚。不过往后你可不许这样,若是看到什么危险事,只许你关照,不许你独断独行。现在我们身入龙潭虎穴,步步危机,谨慎从事,尚恐有失招之处,稍一大意,就有无穷大祸,你要记住了。”

江杰连答了两个“是”字,这才退向一旁。

大家略歇息了一会,鹰爪王叫大弟子华云峰暗暗嘱咐一班武师,言语务必谨慎。

这里表面上看着全是我们人,暗中难免有凤尾帮的能手,来探察我们的一切。

华云峰把所有武师嘱咐一遍,大家趁着这时候,各自歇息。

这正房里只鹰爪王、西岳侠尼、矮金刚、续命神医万柳堂、中州剑客钟岩、金刀叟邱铭、老镖师邓谦,及华云峰、司徒谦、小龙王江杰等三四个门弟子,在这里歇息。

从这时到天亮,不过还有两个时辰,象鹰爪王、西岳侠尼这般人全是内功已够火候,在这短短时候里,调息内功,静坐养神,足可恢复过去的疲劳。

鹰爪王和西岳侠尼、矮金刚蓝和,全不肯占据预备好的床铺去睡。

鹰爪王因为是这次赴会的领袖,这一班武师歇息了之后,又亲自去到厢房里察看了一番。

赶到回来时,只见侠尼慈云坐在窗下天然几旁,已经闭目养神,矮金刚蓝和却在迎面的桌上似在写着什么。

赶到鹰爪王往里一走,蓝二侠已把所写的东西纳入袖中,把笔放下,两手一背,来回在桌案前缓步,意态自然,如无其事,好似没看见鹰爪王进来。

鹰爪王因为他的性情古怪,对于他的一切举动不敢过问。

矮金刚蓝和来回在桌案前溜了几趟,忽的低声向鹰爪王道:“胡玉笙诡计多端,足智多谋,我们倒要慎防他才是。我这喜动不喜静的毛病,我到外面去散动散动,我临时充两个时辰的更夫吧!”

鹰爪王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只微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吧!”

矮金刚蓝和竟走出正房。

鹰爪王因为他已是成名的侠客,倒不用替他担心,自己坐在桌榻上,盘膝闭目调气养神。

鹰爪王歇息的地方是和侠尼慈云庵主的斜对面,这正房足有三四丈进深,彼此相隔着,就有四五丈了。

鹰爪王才觉气静神宁,耳中似听得一点轻微的衣裳“窸窣”之声,鹰爪王微睁二目,向门首察看,并没有一点动静,赶到往斜面一看,天然几旁已经空无素迹,侠尼慈云庵主已不知去向。

鹰爪王矍然惊起,自己不敢声张,悄悄追出屋来,只见静荡荡的院中,不仅没有侠尼的踪迹,连矮金刚蓝和也不知去向。

鹰爪王好生怀疑,因为深知这侠尼做事谨慎,历来没办过荒唐事。

今夜一点招呼没打,竟自悄悄走去,此行定有所为,自己倒要察明她的去向。

遂赶紧进了东面厢房,这里靠南首的一个暗间,是侠尼五个女弟子歇息之所。

鹰爪王悄悄把修性招呼出来,问她侠尼的镇海伏波剑,是否在这里?

修性说是家师方才取走。

鹰爪王听了越发惊异,嘱咐修性不要声张,不要惊动了一班武师,叫她仍回暗间歇息。

鹰爪王蹑足轻步来到院中,飞身纵上厢房的屋面,先往四下里察看,四下里静悄悄的,全没有可疑的形迹。

鹰爪王辨了辨方向,遂从这跨院里头,先扑奔金雕堂,在这里略察看了一番。

只见这座金雕堂,黑沉沉的,连灯光也没有,显见是没有人了。

鹰爪王遂不再耽搁,金雕堂一座月洞门,在门外有两名匪党,来回的梭巡着,从门内隐隐射出灯光,鹰爪王只隔这段矮墙还有四五尺,鹰爪王拾起一块小石子,抖手向月洞门边打去,声音虽不大,两名匪党齐向门旁发声处察看。

鹰爪王提丹田之气施展燕子飞云的轻功,越上矮墙,两个匪党丝毫没有察觉。

鹰爪王身形略一沾墙头,赶紧又腾身而起,落在矮墙内的东厢房。

这段院落是南房为主,东面配房,鹰爪王身形往房上一落,赶紧往下一塌腰,提防着院落中有帮匪巡察。

鹰爪王还算猜着了!

在南正房的厦檐下,有两名短衣的帮匪,各执着明晃晃的鬼头刀,在檐下把守着。

鹰爪王以东厢房的后坡,看了看下面并没有人迹,飘身落到下面。

鹰爪王身形才往下一落,突然在丈余外拔起一条黑影,其疾如矢,以鹰爪王的目力,竟没辨出这人的形象来。

鹰爪王跟踪翻上房来,见那条黑影,奔了正西,眨眼间已出去十余丈,鹰爪王略一思索猜想,多半是蓝二侠或是西岳侠尼。

自己仍然翻到房下。

见这主房的后墙,东西开着两个后窗,也有灯光透射出来。

鹰爪王见了左首这个后窗下,往起略一纵身,挣往后窗口,身形落下,往旁微侧了身,避开正面,往里察看。

窗上糊着紧纱,纸窗正好从里面支起。

只见里面近窗下,正是一座书案,上面放着三明子蜡台,三只红烛顷已烧剩了一半,屋中陈设十分雅洁。

靠西墙有一张竹榻,上面合衣躺着一人,看穿着打扮,正是那金雕堂香主八步凌波胡玉笙,面向里已然睡着。

正巧这时往外一翻身,无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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