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爱越堕落-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虽然说麻烦了点,还是可以不露声色的查到点东西的。
而这头秦繁也去找周越仁了,但是他只是不动声色的说夏侯狩冬来找过自己,关于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周越仁似乎吓了一跳:“夏侯狩冬来找你?什么时候?”'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
“不久之前,倒是也没有说是什么,只是跟我要了一张签名CD罢了。“他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只是周哥,这个人究竟是……”
周越仁哼了一声,“这个小子可不是什么善茬子,别人不清楚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以前我和这个人打过多少教导,这个人,为了自己想要的,可以六亲不认,听说之前四季合并的事,就是他弄的,都说他老婆是被人害了,谁知道究竟是不是他自己下的手,毕竟这其中,成王败寇的,不好说,不过我觉得,还是他自己下手的可能性大一点。”
秦繁的眉头跳了一下:“他老婆?”
“恩,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听说他娶那个女人不是道上的,但是和四季老头子关系很硬,四季的老头子非常相信他们的话,对了,是个什么法师之类的,四季老头子很相信的,所以就把那边什么人娶到自己手下这边来,当时就是嫁给夏侯狩冬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出了事死掉了,姓夏侯的就趁这个机会下手,将那两个组吞掉了,然后自己强大起来。
对外说是那两个组的人下的手,是为妻子报仇,但是那个可就说不好了……”
周越仁还说了很多,但是秦繁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乱掉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手链不就是什么晴寮的巫女编得么,还有那个奇怪的舞蹈,难道说苏诺……
不会吧,这一切是不是也太搞了?不可能的啊!苏诺那个样子,怎么会是什么巫女的?!
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可能性,高到他自己已经相信了呢……
而这边夏侯狩冬的褥子也不见得有多舒服,现在苏诺看他的眼神已经俨然带了恐惧在里面,这明显的排斥让他非常头大,因为自己的计划有一半还要靠她的配合,这下可麻烦了。
是不是自己太心急了?他深刻的反省了一下,决定重新改变一下两个人的关系,于是今天下午的时候踌躇了一下,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接起来的人正是苏诺,
“想不想散心?”
“……什么?”那边的声音很轻微,而且带着轻轻的回音,那份排斥计算隔着电话线也听得非常清楚。
“就是有个朋友送了我两张美食节的票,有兴趣么?”什么朋友,这算什么鬼借口啊!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个样子,就连自己也觉得可笑!
其实她在那边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其实自己压根不想和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囚禁自己的男人多说什么,但是总觉得,似乎他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和自己有关,才会如此迫切的希望自己记起来。
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排斥想起来,下意识的,就不愿意想。
究竟自己的过去发生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总之应该是不好的吧?要不为什么自己会选择忘记?
可是,为什么人人都希望自己想起来呢?
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她在那边的沉默,被当成了是反抗,他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怕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问题了,要是在这么下去,自己的计划怕是要泡汤,
“怎么,不肯赏光?”
心里一急,说话的口气不由得就带上了不耐烦的威胁,“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能想起来,我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只要你能帮助我完成,我就送你回家怎么样?”
这算是彻底的交易了么?她愣了好一会,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觉得特别的难过,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只是好可笑,自己和这个人没有什么交情,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仇人,为什么会生起这样的感觉呢?
夏侯狩冬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奇怪语气,但是想改也已经晚了,整个人呆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那面传来了轻轻的声音:“……真的么?”
真的会放她走吗?
一股气直冲脑门,他咬咬牙,“我夏侯狩冬说到做到!”
是吗……
交易,成立了?
隔墙不仅有耳还有眼
隔墙不仅有耳还有眼
隔墙不仅有耳还有眼
正文 隔墙不仅有耳还有眼
她无比失落的轻轻开口:“既然这样,那今天晚上就不用出去了吧?”
“不行,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只是话的内容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知道了。”既然是交易的一部分,那么,她就当成是为了回家而目力。
他几乎是把电话摔下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袋里装得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对那个家伙就可以千依百顺,而倒自己的时候就是这种纯粹做生意的口吻!
“哗啦!”经理办公室里传来什么掉到地上的声音。
“经理,经理怎么了?”秘书在外面担心的敲门。
夏侯狩冬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生气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去了,连电脑也已经分家了。
夜幕低下,玻璃成了镜子,映着一张脸,满是挣扎和愤怒,还有困惑和淡淡的悲伤。
为什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苏诺,你是真的把什么都忘记了吗?
“……经理?”外面的秘书还在敲门。
“没事,”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清了下嗓子,打开了门,“刚才一不小心撞到桌子,找个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说完,他就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秘书看着一屋子的狼籍半天说不出话来——究竟要怎么样的“撞”了一下,才会把电脑给撞飞到1米开外?!
晚上的时候,夏侯狩冬先开车回来接人,一开门,就发现某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等自己,看到自己的时候,还是很明显的瑟缩了一下,不过倒是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转开了眼神。
这样的感觉,真是***的让人窒息!
夏侯狩冬冷哼了一声:“就这样?”
衬衣和仔裤?
她难看的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像样子,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更合适的衣服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她似乎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其实自己不是想说这个的,为什么说出来就不对了呢?!
他握紧了拳头,让自己的语气稍微不要那么僵硬,咳了一下,“走吧,路上……看看合适的。”
她也僵硬的跟了下来,两个人在车上也没有话好说,空气几乎凝固,除了CD里轻柔的音乐和外面闪烁的灯光,再也没什么动静了。
夏侯狩冬通过后视镜悄悄打量着不说话的苏诺,发现自己从前到现在,依旧看不清楚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明明就是一张那么平静的脸,似乎什么都写在脸上,但是却经常给你一个超级surprise,不只是惊喜,还有超级惊吓!
他其实一直都很想知道,那天晚上,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是现在的她……
一边想着,一边还是在一个大的shopping mall前面停了下来,“先去选衣服吧。”
她默默点点头,跟着下车。
这里的导购对于眼前的组合有些惊奇——一个是英俊多金,混合着危险气息的迷人男子,一个却是看起来很是阴沉的普通女人,这算是什么组合?!
不过只要是来这里花扦,管他什么组合呢!
“平时喜欢什么样的衣服?”他其实不喜欢逛这里的,看着面前五光十色的商店有些眼晕,
只是比起来,她才是更晕的那一个,迷惘的看了一圈,又更迷惘的看着他:“那个,我也……”
是啊,看起来她也不像是那种会在这些地方出没的人。
好吧,这个样子的她看起来还是有些可爱的,于是他将人拉起来,直接进了最近的一家店,
“就是她适合的就好。”
说完,直接丢张卡给收银,自己坐在一边等就好了。
这么大方的客人再前,导购才什么都不管呢,立刻围上来三个人将她围住,
“恩,这位小姐的皮肤比较(苍)白,绿色应该是很合适的。”
“小姐平时是不是穿纯棉的比较多?要不要试试丝绸的质地?”
“对啊,这个款式的首饰也很合适,不很夸张的,对了,小姐您对什么材质过敏么?”
……
周围一片乱七八糟的声音让她整个人彻底懵掉,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被推进了试衣间,任人摆布了一阵子,又这么被推了出来。
于是夏侯狩冬面前出现的就是一个被苔藓绿包裹的女人,简单的设计和玫瑰金色的首饰搭配在一起,显得不张扬的熨贴,整个人看起来就很安静,很像她的风格。
不显眼的存在,但是却让人觉得很舒服,莫名其妙的就想靠近,这个感觉,和以前的她不太一样。
但是这个样子的她,也很不错。
她紧张的拉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那个人会说什么,因为镜子里的自己,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恍惚间,似乎看见另外一个自己,在什么地方出现过的样子。
有点……眼熟。
总之他也比较认可,很愉快的刷了钱,直接将人带到那家美食广场。
这里是新开的一家主营亚洲特色食物的餐厅,因为刚刚落成,客人还不是很多,带她来这里,也就是是或碰到其他人的可能性很小,而且自己也已经提前预定好了包间。
领班和服务生都穿戴整齐,看起来像那个年代的职业管家,让她觉得很是拘束,一时都不知道手脚应该怎么摆比较好。
不过很快他们就被带进了包间,接着上来的就是若干份菜单。
虽然上面的东西都能看明白,但是她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点才合适,一时窘在那里,觉得自己今天除了手足无措,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他微微一笑,接过了菜单很专业的点了几道菜下来,选得都是口味比较清淡的白肉,配上白葡萄酒,还是应该符合她的口味的。
菜被陆续上来了,服务生也退下去了。
“这样是不是比较自在?”他好笑的看着明显松了口气的人——好吧,或许这个人真的很容易看穿,至少她倒是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她要怎么说,对着这个人,要她怎么自在的起来!
不过,东西的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也只是安静的吃自己的东西,倒是也不说什么,她也稍微觉得安定下来,慢慢的吃了起来。
当甜点都上来之后,他忽然回过头来,看着她小心翼翼切蛋糕的样子,忽然飞来一句,“这个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她小心的回了一句。
“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蛋糕,还记得么?”他似乎很期待的等着她的答案。
“……”她很沉默的摇了摇头,她真的没有印象了。
“是么。”说了这句以后,他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很沉默的喝自己面前的利口酒。
似乎他有点生气?可是为什么?
她顿时觉得嘴里的香甜蛋糕变的苦涩起来。
等冰激凌也上过了之后,晚餐也就算结束了。
他站了起来,为她拉开门,她也就低着头小心的错身出门。
就在她路过他的一瞬间,听见他低低的说了四个字,她疑惑的以为是风的声音,因为抬头探询的时候,那人已经转开了视线,走到了前面去开车。
他刚才是不是说……提拉米苏……什么的?
夏侯狩冬还是很小心的,特意带着人在人不多的时候进去,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给看到了。
赵正冉对这个什么新开的酒店什么的不敢兴趣,他只是在等人,无意中把车停在酒店对面,也就在等人的时候无意识的乱看,更加无意识的发现了一个熟人——夏侯狩冬!
恩,果然是带着女人啊!看样子还挺殷勤的,新欢是吧?
哎,人家说了,“只闻新人笑,谁听旧人哭”,前一阵子不是说他和那个“银狐”有点猫腻么?现在怎么倒又换人了?有没有一个月?这个男人的保质期还真是不怎么……
恩,是他看错吗?怎么会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眼熟?像是他的那个……
喂,不会吧!那个女人不是早就已经……
“久等了!”就在他一愣在那里的时候,他等的人也正好出现在车前,正微笑着瞧车窗户,正将那个酒店的入口遮住,正好看不见了那个女人的侧脸!
赵正冉叹了口气——这个人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不过他还是摸摸下巴,换上一副商量的口气:“啊,不好意思,刚才公司打电话来,说一会有事要我回去一下,不介意的话,就这么吃点怎么样?”
“日本料理啊?”那个小美女不是很乐意的样子,但是能钓上赵正冉很不容易,人家没说要走人就不错了,她也没什么好调的,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赵正冉进去二话不说就点了正对着的窗户前,还坚持点了份烛光晚餐,却不是为了什么浪漫气氛,而是为了能更好的看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
原来是旧得不得了的爱
原来是旧得不得了的爱
原来是旧得不得了的爱
正文 原来是旧得不得了的爱
这顿时是他吃的最食不知味的一顿,也全然没有心思和刚才的小美女搭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拨拉着面前的食物,耐心的等着夏侯狩冬的出现。
就在他开始怀疑这个酒店是不是有两个出口而有些焦躁的时候,夏侯狩冬终于出现了!
这一次,他正看到了夏侯狩冬后面那个女人,顿时惊掉了下巴!
不是吧!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他也还算看得清楚,那个身材、那个被车灯照亮一瞬间的脸……怎么看,都是那个女人啊!
“靠……”他忍不住轻呼出来,惹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见他的鬼了!”难道自己,是在看什么聊斋的故事吗?!不可能啊!
赵正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家的,整个脑袋想的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根本回不过弯来!
明明、明明已经死了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再次出现?!
那个女人,是他亲眼看见掉下去的!
可是……
喂,他可不是什么善人,相信什么因果报应的,也从来不相信鬼故事什么的,可是现在,他分明就是看到了……
想得太多头疼,他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慢慢的喝了下去,这才回过点味来。
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可能真的是因为做了亏心事了才会觉得不安,那个女人应该是不可能还活着的!
那也就是说,不过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罢了?
世界上真的有一模一样的人吗?自己天黑也没看很清楚,或许只是相似罢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推测的可能性很高,不过是一个相似的女人罢了。
可是,为什么会非要是像她的女人呢?他可不认为姓夏侯的是个念旧情会念到这个份上的人,他也不觉得夏侯狩冬会对那个女人有多挂念。
这么说,这个女人以感情的目的出现在他面前的可能性也很小。
那么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是……
夏侯狩冬特意找来的?!
这个推测让他自己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上一次夏侯狩冬利用这个女人处理掉了两个对手,那么这一次,他会利用一个和她很像女人又做什么呢?!
他实在没个头绪,最后忽然想起来一个人,于是也不管现在几点,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喂?!小心我杀了你哦!现在几点了知道不知道?!”对面的苏言简直是怒不可遏——换你被凌晨3点一个电话打醒,你也不会有多高兴!
赵正冉才不管对面的狮子喉,自顾自的问到,“我说,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说话,说世界上有三个人和自己一模一样?”
苏言确实有杀人的心了,“你这个点打过来就是为了问这种无聊问题?!”
杀了他,明天一定要杀了这个小子!
不过等等,这小子比较喜欢落下圈套让人跳,这次是不是又有什么诡计?苏言决定不再说话,等着看他说什么。
但是电话里却是一片沉默,连点声都没有。
他挂了?可是不对啊!
沉默又持续了好一会,才听见那面幽幽的声音,“事情过去7年了,你还恨她吗?”
苏言的*哆嗦了一下,咬咬牙,“恨,而且,从来也没有停止过!”
结果对面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像丢了一颗小石子在黑夜的池子里,除了那点响声,连涟漪都看不到。
“啊,不早了,明天见。”
电话里已经成了电音,就这么被挂掉了。
苏言瞪着那个电话老半天,恨不得能透过电波瞪死那个人——这算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电话啊?!她半夜3点被叫醒,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么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吗?!
赵正冉,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不过……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说这么两句话?
她是不可能相信赵某人吃饱了撑着,想来是有什么原因的,但是究竟为什么,却简直就是斯芬克斯的谜,完全摸不成头脑。
……很久,都没有听到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了,在这样一个夜晚被人提起来……
苏言再也谁不着,打开门走到了庭院里。
院子里头是明亮的月光,为大地投下班驳的影子,让她忽然想起来以前那个女人非常喜欢的文,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
她一直对文言文没什么兴趣,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么喜欢这句话,现在看来,倒是能体会这话的妙处,果然是月光如水,自己倒像了水里的鱼。
在那个女人喜欢的椅子上坐下,正能看见明晃晃的月亮,她从来也没有想过月亮可以亮成这个样子,看得时间稍微长了就会觉得晃眼。
可是那个女人常常会很长时间的盯着月亮看,真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就不过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怎么会突然一下就把她打个措手不及然后横刀夺爱呢?她可一直都没有防备这个女人啊!
姐姐……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都很平静,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像自己从来也没有看见一样,而也完全部知道那天的情形正瞧被人看在眼睛里。
第四天,已经确定是什么都没有发觉,就悄悄的来到了夏侯狩冬的公寓那里开始等待——他相信,只要是个人,不管再怎么宅,也一定会有出来的一天,他只要耐心等待,就一定会等到那个人的出现!
他为等到这个人特意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只是为了等到那天的人!
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还没到第五天,他就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出现——夏侯狩冬在这几天里出现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