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妻洋洋-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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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奶,英疏的事可还有转圜?”香非一边给临清整理着她的衣裳,一边有些期待地问着。
临清的目光望着那不住摆动的钟摆,说道:“即使是不罚她,撵出去是一定的了。只是这孩子,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香非的手上本来拿着一把梳子,听了临清的这句话,那梳子啪地一声落了下去,顿时眼泪就出来了,说道:“她即使嫁人了也不行吗?”
“总得做做筏子。毕竟是孝期出的事。不过这事好多人还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就是个影儿。大概可以在这点上做文章。”临清暗暗地盘算着。
香非含泪点了点头,又给临清簪了一支玉簪。临清收拾好了以后,就带着香非过去了。
屋子里却没有旁人。临清进去请了安,夫人说道:“坐吧。”
临清坐定后,夫人开了口:“我今日叫你来不为别事,却为了来商量商量那苍南院的事。如今又近年下了,各房也在发冬衣和过冬的炭火了。这往年的话,母亲还在,吃穿用度什么的都是会有一份儿。这今年,苍南院这一大帮人,却是没了领头的了。”
临清猜到白嬷嬷已经给夫人递了话了,夫人这是在试探自己呢。她连忙道:“母亲说的极是。苍南院的人都是跟在祖母的身边的,自然是不比别处的。而且伺候祖母的人也多,这倒是个问题。媳妇没经过此事,不知道此事可有什么例没有?”
“倒是也有,都是先问本人的意愿。若是想走呢,就给些盘缠送他们走。若是愿意留下呢,再重新分配地方。这是丫鬟们倒好办,那几位老嬷嬷,却是母亲身边的老人。平日里母亲也不狠用他们的,我们小辈,自然是受不得的。”夫人说着。
临清微笑着,说道:“母亲说的倒是。何不问了她们意见再做定夺?”
“倒是问了。我留了宋嬷嬷在身边。你也挑一个过去吧。有德高望重之人在一旁帮衬着,自己也有个数儿。”夫人看着临清,目光炯炯地说道。
临清坦然地道;“之前的时候,白嬷嬷来寻了媳妇,说是之前祖母在去世前,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两个孩子,白嬷嬷想来清荷院。”
夫人的脸色闪过了一丝了惊异的神色,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她也愿意过去,那就让她过去吧。不过她也上了年纪了,日常有个风吹头疼的也好有个照应。”
临清答应了,然后就没话了。她直接就问道:“母亲,英疏那日随着孙嬷嬷来了上房,说是母亲要问她话,不知道她可否回去清荷院了?”
夫人看着她,目光有些严肃,说道:“问完了。你觉得她这个样子还能回去吗?”
临清轻咬了嘴唇,说道:“母亲,香非也是所托非人。”
夫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倒不知道这清荷院是些什么样的。之前的时候那荷香就惦记着那姨娘的位置。现在更好了,直接一个丫鬟还未出阁就已经有了身孕了。别的房怎么没有出这样的事,就你们清荷院出了这回事”夫人说到最后直接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地道。
临清听了这话,连忙跪了下去,自认罚道:“媳妇没有管好清荷院,还请母亲责罚。”
夫人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知你也是才生了孩子,而且又是双生子,自己也忙。你还要打理铺子。之前贞娘的事,也让你有些困扰。最近因着母亲的事,上上下下也起来了许多,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可是这件事,我绝对不能这么的善罢甘休。若是传了出去,我们傅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临清跪在那里,抬起头来,对着夫人道:“母亲说的极是。可是这事,英疏她纵使有错,孩子是无辜的啊。母亲一直都是吃斋念佛之人,更是一位母亲,自能体会一个母亲的心情。夫人何不成全了他们?”
“你以为,我就不知道暄儿去寻她那表哥的事吗?你以为她的表哥是怎么会连夜跑了的?”夫人呷了一口茶,冷笑道。
临清的心下有些了然地问道:“母亲见过她的表哥?”
夫人说道:“就是那样子一个没胆子没出息的人,若是真让英疏跟了他,你不可惜,我都可惜。”
临清看着夫人,说道:“母亲是想让她将这个孩子拿掉吗?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既是如此,我也不瞒你了。她就在这屋子后间的佛堂住着。这孩子是无辜的,我会让她生下来。只是傅家也好,她的娘家也好,怕都不是她的容身之处了。”夫人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微微的惋惜。
佛堂临清的心砰的一声就碎了。让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从此长伴青灯古佛吗?她漫长的一生。临清如坠冰窖。
卷一 第一百六十六章隐瞒
最终临清没有见到英疏,一个人慢腾腾地往着清荷院走去。天上开始撒起了雪花,临清抬起头来,不自觉地就看住了。走了没多久,她迎头就碰到了雪汐。
雪汐披着玄缎的披风,虽在热孝里不能戴那些喜庆玩意儿,她却还是别出心裁地绾了一个髻儿,用头油细细地刮了,就着那绢花儿簪了两朵。她人皮肤本来极白,那披风上的一圈儿毛衬的她的肌肤更加的白。她见了临清,端庄地立在那里,轻笑道:“三嫂,您这是打母亲那里来吗?”
临清站住了脚,笑道:“这不是吗?方才母亲叫我过去了一趟,倒是没承想出来就是这样大的雪。四弟妹可当心不要冻病了。”
雪汐笑着,在那雪花里,当真是有些惹眼的。临清在那里打量着她,不禁在心里想着,雪汐平日里这气派,倒真不是自己能比的,也比自己长的漂亮多了。雪汐的嘴角带着笑,在那雪花里看得不甚清晰:“多谢三嫂的关心。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说着,她就走过了临清的身边。
她走过临清的身边的时候,微微一笑,说道:“三嫂当真是心疼妹妹。那成形的人参和那上好的燕窝都是这么流水似的送过去,当真是亲姐姐亲妹妹了,让人羡慕得紧。”
临清的脸上的笑微微地敛了起来,没有说什么,就往着清荷院去了。
她刚走到了清荷院门口,就看到了珊瑚在门外徘徊。珊瑚一见到了临清,就着急地问道:“三少奶奶,英疏怎么样了?”
珊瑚有这么的关心英疏吗?临清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脸色如常地道:“她好好的,没打没罚。不会回来清荷院了。你让月容将花名册给我送过来。”
珊瑚却行下礼去说道:“三少奶奶,奴婢来寻您是因为晓姨娘让奴婢务必要请您过去一趟。”
临晓今天为嘛非要见自己?临清想着,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换件衣裳就去。”她说着,却往着那正屋后面的小厨房走去了。
本是临清他们都该在上房吃的。但是由于冬天,怕孩子们冻着,路上又滑,就给每个房里的小厨房拨了菜来。这几日因着那杜夫人来了,都在上房吃。今日在自己房里吃,临清想着给傅三预备些好吃的。
她走到了厨房门口,就听一个声音道:“这话别混说。要说那英疏啊,多半是要去嫁人了,不然怎么会这么久不回来呢。”
“我瞧着不像。多半是要放出去了。前几日她自己就说她的那母亲来了京城不是?”另一个人说道。
临清走上去,清了清嗓子,说道:“嬷嬷。”
临清的声音唬得那里面的人连忙蹦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行礼。临清说道:“中午我让你们弄的糟鹌鹑现在如何了?”
其中一个婆子一边在围裙上搓手,一边说道:“回三少奶奶,那都准备好了。还有那汤,一直在火上炖着呢。”
临清点了头,然后又说道:“可以准备我说的那些菜色了,三少爷差不多时间该回来了。我去一下四房,你们若是有什么,只管找穆嬷嬷。”她想了想,又说道:“将那汤什么的留一些。”
那两个婆子忙答应着,然后送了临清出来。临清回了屋子里面去,对着镜子抿了抿那头发,然后将头上的一些钗环取了下来,然后就往着四房走去了。
她走进了院子,见两个丫鬟正在那里扫雪。见了临清过来,那两个丫鬟连忙过来行礼。临清虚扶了一下,说道:“四少奶奶回来了吗?”
“回三少奶奶,四少奶奶没有回来,四少爷在书房念书。”一个小丫鬟说道。她还留着头,看上去就更小了。
临清点了点头,说道:“我去瞧瞧晓姨娘。若是你们四少奶奶回来了,就差个人过来告诉我一声。”
那两个小丫鬟答应了。临清就往着临晓的房里来了。
临晓坐在炕上,见到了临清,起身,由碧沁搀着,要给临清行礼。临清忙上前去拽住了她的胳膊,说道:“就我们两个,也没有旁人,你就不必行这礼了。”
临晓还是坚持行下礼去,开口就是:“姐姐,妹妹有一个请求,还请姐姐千万要答应妹妹。”
“你起来吧。身子不好就别折腾了。是什么事?”临清非常的意外,临晓这是要求自己什么事,还非得给自己行这么大的礼不可。
临晓咬了咬嘴唇,说道:“大姐姐,我想见一见母亲。”
临清想了想,说道:“我赶明儿的时候去回母亲,看她如何说。你且放宽心吧。自己的身子只有自己疼,别的都是假的。”
临晓站了起来,临清眼尖,瞧见临晓的脚上穿的是自己有孩子的时候穿的那种鞋子。她的目光微微地沉了沉,说道:“你的身子可有找大夫瞧了?”
临晓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声音有些些的发颤:“没,没有。也没觉得有什么的,近日觉得身上好了许多。多谢姐姐的人参和燕窝了。”
“人参和燕窝虽是好东西,但是也不是说对身子就是完全没有害的。还是吃食上注意着才是。”临清顿了顿,然后说道,“白嬷嬷要去我的清荷院了。她是府里的老嬷嬷了,我让她来给你瞧瞧吧。”
临晓忙叫住了临清:“大姐,不必了。我身子当真是没事了。我近日已经好了很多。”
临清微微一笑,说道:“有病还得早些治。要是落下病根儿,可是长远的事情。还是瞧瞧的好。”
临晓竟然匆匆地上前来拉临清的胳膊。一旁的碧沁连忙扶着她。
临清回过头来,看着临晓,说道:“你还不肯跟我说吗?”临清顿了顿又道:“你有喜大概多久的时日了?”
临晓的手指下意识地松开,看着临清,满脸的惊诧:“大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想让母亲过来确认你是不是有孕了,孩子好不好。然后你好再找机会在合适的时候狠狠地踩雪汐一脚,可是这个道理?”临清的声音里充满了冷静。
临晓被她说中了心思,低下头去,说道:“我怕,她知道了以后,会容不下我和这个孩子。所以想请母亲来商量商量这事该怎么办?”
这么说来,就是也不相信自己了?临清的心里反倒是不气了,这才是临晓本来的性子。若是自己不发现,她决计是不会告诉自己的。临清复又坐了下来,说道:“确定是喜了吗?”
“已经偷偷叫人来瞧了,说是已有两月了。”临晓的脸上有些羞怯,一副小女儿的样子。
临清想了想,还是说道:“若是要说,你就这两日就说了。就说是不舒服,想请人来瞧瞧。然后让别人大夫诊出脉来。”
临晓想说什么,临清继续说道:“你也不想想,若是你宁愿远远地从陆家去找母亲,却不愿对傅家任何一个人说,母亲会怎么想。四少奶奶又会怎么想。”
临晓咬住了自己的红唇:“可是,若是她下黑心来害我的孩子那怎么办”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临清叹了口气,说道:“你以为,这样的事情,你就捂得严实吗?你没声张,她要动手脚,还不容易吗?”
临晓睁大了眼睛,看着临清。
临清又道:“没有人会特意害你。大家都不是傻的,这种做起来有痕迹的事情,也不会去逞这个强。你也不要把这事想的太重。心思太重了对孩子也不好。”
临晓点了点头,有些期待地看着临清,说道:“大姐,我还是想见母亲。”
临清心里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尽力吧。”说着,她也就出去了。
临清刚走到了院子里,迎面碰上了傅四。傅四见了临清,连忙行礼道:“三嫂。”
“四弟,方才听丫鬟说你在温书。我来瞧瞧临晓。”临清笑着道。
傅四站在那里很拘谨。临清又说了几句话后,就回了清荷院去。
晚间傅三回了来,他的大氅上全是雪花。临清一边帮他收拾着,一边让双翠把那个火盆往桌子边儿拉了拉,将英疏的事说了。傅三一边在炭火盆上烤了手,一面说:“我再去求求吧。她毕竟服侍了我一场。”
临清又说了白嬷嬷的事,傅三却有些高兴了,说道:“想是祖母的意思吧。不过白嬷嬷来了,上次那毒的事,也就不怕了。”他闻了一下,说道:“什么这么香?”
“你尝尝?”临清微笑着,揭开了那桌子上的盖子。
傅三拉了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给自己说道。临清一一为他布菜,傅三止住了她:“别弄这些有的没的。这碗汤是用什么做的?”
“就是普通的鸡汤,去了油。”临清笑着。
傅三尝着不似往常的味道,见她不肯说也就罢了。
一时香非来回白嬷嬷已到了,要进来请安。临清忙传了她进来。白嬷嬷要行礼,临清扶了她起来,说道:“嬷嬷,屋子给您收拾妥当了。您若是缺了什么只管与我说。”
白嬷嬷答应着退下了。临清让香非将那特意留的汤端去给白嬷嬷。
第二日,临清正在晨妆,四房传来消息,临晓有喜了。
卷一 第一百六十七章败露
“临清,临晓也有了双身子了,你是她的姐姐,多照看着点。”孙嬷嬷给夫人将髻儿上簪好了簪子,又压了一朵黄色的绢花在头上,夫人站了起来,朝着临清说道。
孙嬷嬷端过了一个铜盆,夫人洗了手,旁边的小丫鬟递上了手巾。孙嬷嬷给夫人带上了金喾子,然后又将那些如意锁之类的给戴上了。夫人笑着道:“我今日要回娘家一趟。至于你说的请陆家太太,我记着了。赶明儿下个帖子去请。对了,上日陆家新添的孩子,我也没去看过。明**随我一道去道贺道贺吧,将暄儿也喊着。又没当着差,成日家往外面跑什么。”夫人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些责怪。
临清答应着,然后将那脂粉盒子给递了过去,孙嬷嬷又给夫人带上了一双翠绿的耳环,夫人对镜自照了一下,然后伸手拉过了临清的手,说道:“你也是个有孝心的,这么早起来就伺候我晨妆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儿把珏哥儿和珍姐儿抱来我瞧瞧。”
临清点着头,跟在夫人的背后一道往外走着。夫人一边披斗篷,一边吩咐着家里的事情。孙嬷嬷也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夫人正在吩咐着,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媳妇雪汐给母亲请安。”
夫人抬眼看过去,临清也跟着看去,那雪汐的脸色苍白,眼圈儿下面敷了厚厚的粉,还能看出有些青紫的痕迹。她整个人就像要倒了一样,似乎真像那无边的根萍一样。
夫人的语气轻柔了许多:“你的身子也不好,就别过来请安了。昨天晚上不是说了吗?”
雪汐抬起头来,脸上勉强带着笑,说道:“是,母亲。只是昨儿听着北风,不怎么睡得着。早上起来地早,就先过来了。”
夫人道:“我也要出门了,你们就各自回去吧。天冷就在屋子里吧。”说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临清和雪汐送了夫人上车去。回过身来,雪汐望着临清,说道:“三嫂当真是有孝心的,这么早就来伺候母亲了。”
临清微微地笑道:“四弟妹若是身子不舒服,请在屋里多歇息吧。要不请个大夫瞧瞧。”
雪汐的苦笑一下子就凝滞了,她看着临清,眼里全是悲伤:“三嫂,你觉得,如果你是我,你能睡得着吗?”
临清知道她的心不甘,不要说雪汐,是换了任何一个女人心里都不会坦然接受的。爱情是自私的,虽然包办的婚姻不一定有爱情,可是,至少会有占有欲。雪汐进了门来,就遇到了那老夫人去世,可以说这新婚的甜蜜她是一点也没有尝到。这不过短短一月,那临晓又传出有了身孕,想起来,雪汐也不过是个才及笄的孩子罢了。可是这些话,临清又怎么劝她,只好说道:“四弟妹,有些事已经成为了现实,还是放宽心才好。”
“所以三嫂就是这么面对那个在府外的孩子的吗?”雪汐的声音唤住了临清欲行的脚步,她接下去又冷笑道:“还是三嫂的本领更高些,那母子连府也进不了。现在三嫂却成了别人陷害的心慈的主母。你的手段,的确比我高。”
临清听了雪汐的话,心里像是沙硌着不舒服。雪汐明知道这是自己的心里一道伤,却要将它提出来,当真是自己不舒服也要拽上别人下水。临清转过头去,看着雪汐,说道:“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是当今圣上御赐的恩典,我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我院子里还有些事,四弟妹,我就先走了。”
雪汐在她的背后喊道:“三嫂,我不会放弃”
临清的脚步没停。这四房,注定就是一笔乱账。
她回到了清荷院,还很早,院子里静悄悄的,雪早上的时候已经扫过了,现在又已经堆积了起来。临清扶着香非的手,小心着脚下。
她走到了檐下,偶然抬头,看到了那转角处一个脑袋毛茸茸地往这边望着。临清沉了脸,说道:“那是谁,在那里伸什么脖子”
那小丫鬟见到临清发现了自己,连忙拔腿就要跑。临清又喝了声:“站住。香非,过去将她给我带过来”
香非快步两步过去了,将那小丫鬟的胳膊拽住了,往临清这边拖。那小丫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愿意过来。香非死命将她拖了过来。
临清坐在了那屋子正中,喝了一杯茶暖了暖身子,然后眉微微蹙了蹙,说道:“我是要吃了你吗?你跑什么?难道这院子里有什么事是我见不得的吗?”
那丫鬟哆嗦着,往后退着,不住地磕头道:“三少奶奶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临清一直默不作声,手指在那杯沿儿上摩挲着。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小丫鬟的身上,就这么看着她。
那丫鬟见临清久久不说话,偷偷地抬起头来瞄了瞄临清,那丫鬟看到了临清的神情,更加的害怕了,连哆嗦了好几次,磕头哭道:“三少奶奶,奴婢不敢瞒您,是珊瑚姐姐让奴婢来瞧瞧三少奶奶回来了没。”
珊瑚?临清看了香非一眼,然后就直起了身子,说道:“珊瑚让你瞧着我干什么?”
“奴婢不知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