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未见殊途 >

第27章

未见殊途-第27章

小说: 未见殊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仅变胖,连皮肤都变好了噢……哇~~”蝶衣尽管挺了个大肚子,还是无比灵活地趴在丹青耳边,神秘兮兮道:“丹青,月事有没有正常啊?”
  
  拜托……这个音量全桌都听见了……一边的绯红嘴角抽搐。
  其他三位雄性生物眉头都未动地专心品茶观梁,眼观鼻鼻观心,非礼勿听。
  
  丹青心虚地干笑两声:“有……有正常啊!”最后一个“啊”字音调高到诡异。
  不过接受信息的是蝶衣,再明显的破绽她都可以忽略,还硬要摆出一副考究的样子,苦恼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皱眉思考:“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啊,变丰满啊皮肤变好啊胃口变差啊什么的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怀孕的人才会有的么……?”
  
  太阳穴突突地跳,丹青不自觉地挪了挪椅子往穆沙罗那边靠了靠——蝶衣这个一根筋的有时候真的是很难搞……
  
  “虚……虚胖而已,最近肠胃出了问题,用膳时间没了规律,所以就胖了起来。恩,也因为这样啊胃口变得很差,于是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没那么多油腻皮肤可能也会变好,对,就是这样。”丹青又端起茶,一个劲地刮着茶碗子吹茶叶末,噼里啪啦地给蝶衣胡乱解释,话一说完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这是什么破烂借口啊!口胡!
  
  “啊,真的是这样吗?”蝶衣松开了皱着的眉头,体贴地拍了拍丹青,“那要记得去抓药噢,这样下去身体会越来越虚弱的!”
  
  “噗……咳咳咳……”绯红狼狈地找手绢……
  穆沙罗挑眉,淡然责怪蝶衣:“喝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你争。”
  卫子卿早在蝶衣开口那一刻开始就选择不在状态地游神。 
  苍怀面无表情——其实他是真的没听懂。
  “……”蝶衣,亲爱的,对不起啊(扭头)丹青内心复杂地望着一脸真诚地关心望着自己,双眼忽闪忽闪的蝶衣,无比内疚。
  
  正当大家百感交集手忙脚乱之时,蝶衣挺了挺腰,手抚了下圆滚滚的肚子,“咦”了一声。
  “怎……怎么了……”丹青见蝶衣忽然变了脸色,赶忙问。
  
  蝶衣朝着丹青比哭还难看地笑了笑,转过脸扯了扯卫子卿的衣袖:“卫子猪,你这个庸医。”
  卫子卿莫名其妙地瞥了眼蝶衣,以为她又到了抽疯时间,谁知道后者额间开始冒出虚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哆嗦着卷了卷身子。
  “怎么了?”卫子卿紧张的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蝶衣。
  “好像……要生了哦……”蝶衣还略有心情地挤挤眼,不忘记排挤卫子卿,“你昨个儿还信誓旦旦地说是过两天来着……”
  
  卫子卿当然没有反驳。
  因为前面的五个字已经把他震得智商为零——事实证明一切的计划无论演戏策划多少遍,在变化的面前都是纸老虎。
  
  蝶衣的这句话显然对其他人的杀伤力也不小。
  一桌子人包括穆沙罗在内,谁也没马上反应过来该怎么办,傻兮兮地呆坐在桌边,十道目光直射蝶衣的高高隆起的肚子。
  只有丹青脑海勉强里还在飘荡着那么一个想法——刚刚那声“咦”算什么?有谁能在要生了的时候“咦”个出来给她看看?!!
  好想掀桌!!
  蝶衣!你究竟是什么地方蹦跶出来的生物——总之,肯定不是人,是吧?!
  
  “叫人啊!”蝶衣估计也是疼得不行了没心情再开玩笑,用力抽了抽卫子卿,“光瞪着我有个什么屁用?!孩子能给你瞪出来么?!”
  
  “哦哦!!叫人叫人!!叫……叫谁啊?”
  “接生婆啊!!吴妈不就在咱们隔壁房么?”蝶衣没好气,要不是不方便估计她早就伸脚踹了——孕妇的脾气果然都是暴躁的。
  
  卫子卿离开的时候那情势几乎可以用夺门而出来形容……
  苍怀眼疾手快,一把捞过蝶衣放置在大厅的躺椅上——接生婆和大夫都没来,一时间谁也不敢乱动她。
  蝶衣脸一阵白过一阵,到后后面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汗顺着圆润的脸庞往下滴答,两边发鬓帖在脸上,贝齿死死地咬下下唇眼看就要破了皮,双眼紧闭看似在极力忍受着旁人所不能理解的痛楚。
  
  丹青在旁边看着,除了心疼之外,忽然生出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悲壮感——这就是自己几个月后将要面临的东西么?
  于是背着门口的方向后退两步,却被穆沙罗一把捉住扣住手腕,低沉道:“哪儿去?”
  
  “……找药……”
  “这时候你找什么药?”
  “……堕胎药……”
  穆沙罗闻言瞳孔微缩,将投在蝶衣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瞥了眼丹青。丹青被看得浑身一粟,委委屈屈地小声道:“我能不能不生了?”
  “不行。”穆沙罗叹口气,一把把人捞回来小心翼翼地圈在怀里,“以前没准我还亲自给你找药,现在决定了这孩子姓穆,你想都别想。”
  
  那咱不姓这个了换一个还不行么?!丹青心下泪流满面。
  
  “我怕疼……”
  “疼什么疼,不需撒娇,惯得!”
  
  不是你生你当然不疼,你看蝶衣都那样了!丹青想着踮了踮脚,越过穆沙罗的肩膀瞅了眼蝶衣,攀在其肩上的手一时间死死拽住其衣服,脸色难看得堪比当事人。
  穆沙罗见状无奈地正想说些什么,卫子卿这时却风风火火地赶回来了。
  
  卫子卿这么一出,深刻地解释了“狗急跳墙”具有的深远意义。
  
  只见他左手挎着有自己两个那么宽的接生婆吴妈,右手挎着忌水教随行大夫总管,步伐稳定不算还施展轻功,愣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将该找的人都找齐全了。
  吴妈双脚落地的时候还有那么些发软,而忌水教的大夫则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落地就淡定三步两步冲到躺塌前给蝶衣拿脉,给予了让众人安心的答案之后这才站起身,揣着老胳膊老腿地去吩咐老早在外面候着的丫鬟烧水,准备干净的毛巾和各种药物以备不时只需。
  等吴妈回过神开始往外赶人之后,除了被允许留下的绯红之外,一堆人傻兮兮地站在大厅门外,无数双眼睛干瞪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灵敏地竖起来恨不得贴到门上趴着听的样子不愿意放过里面的一点响动。
  
  除了踮着脚进进出出的丫鬟和哗啦的毛巾撩水声,里面没听见一点其他的声音。
  
  所以当蝶衣的第一声呻吟响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卫子卿则用跳起来来形容也不为过。
  接着里面响起稳婆模模糊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教蝶衣呼吸吐气的方式,其中时而夹杂着蝶衣或高或低的痛苦声音。
  而此时,卫子卿开始了从这之后一直维持了很久的来回渡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里的丫鬟端出一盆带着些许血水的热水就要换,一开门险些撞上不停在门口来回逛的卫子卿,卫子卿还未来及抱歉,低头一看那盆中之物,顿时有些晕眩——他十二岁随师修炼至今见血无数,却从未觉得这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当下就要推开门奔入房间,还好被旁边的苍怀一把按住。情急之下卫子卿回手就是一道符咒召唤雷帝,苍怀见状毫不犹豫地抽出阎水剑,指尖环绕之间还未等丹青看清楚,那剑柄变成了一把熟悉的冰蓝色透明长剑。
  
  于是这下忌水教别院大厅外的院子里也是分外热闹。
  
  ——巨大雷龙的狂烈与粗长水蛇的斯叫,两两互相交缠争斗着攀升上天,一时间原本碧空万里的天气瞬间风云色变乌云密布,眼看就是暴风雨的前奏一般。
  卫子卿因为方寸大乱连平常半层功夫都放不出,几招过后雷龙竟是显出些许疲惫的意思,被战意旺盛的水蛇一下下制约逼近,究竟是落了下风。等苍怀指示着水蛇将雷龙彻底打伞,卫子卿虽是未胜却终于冷静了下来。
  
  感受到了支配者的意识,随着雷龙的飞散,水蛇也跟着散躯而去,所过之处,犹遇甘霖。
  苍怀沉着脸将阎水收回剑鞘,走到垂手而立的卫子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以安慰。
  
  卫子卿抬头冲他无奈一笑,有些愧疚地抱拳。
  
  “啧啧,苍怀真够冷静的。”急过之后的丹青也是醒悟过来——生孩子那是技术活,急不来。于是淡定地托着下颚靠着门柱看戏,并适时地给予评价。
  而穆沙罗则想的是另一回事——苍怀出手必定是“引水成蛇”,不是因为强大而是因为压根儿只会这一招能镇住人的,还好今个儿他死要面子的狐妖老爹苍浅舟不在,不然估计这会儿这杭州小别院得多出一具千年老狐狸的尸体——给不成气候的儿子羞死的。
  
  少言寡语的人多是老实的,而老实过头就是笨了。
  而笨成苍怀这样的,实在是不多。
  偏生那两个跺跺脚整个魔道震三震的男人就栽他手里了——真是作孽啊!
  
 
作者有话要说:
'img'lgjsw_1。jpg'/img'于是谢谢黄鹏小盆友帮俺画的穆沙罗君。恩,图片是定制的哇咩哈哈哈,帅不帅帅不帅(众:你炫耀个屁?)




凌光卷十六

  等屋里屋外的人全被不同程度地折腾得够呛的时候,那折腾人的孩子总算在稳婆吴妈的一声惊喜叫喊之后露了脑袋——而此之前的过称经历了整整两个时辰。
  卫子卿这个一向自诩道骨仙风的人,也好好地体验了一把“度日如年”的痛苦。
  
  之后一切顺利了起来,没过多久大厅里面就传来孩子响亮的啼哭声,隔着关得死死的木门传出来闷响闷响的,格外撩人心。
  
  谁知这一声哭响之后,门没见打开,里面又没了动静。
  卫子卿急了,在门跟前晃来晃去考虑要不要踹门,又怕坏了什么规矩,简直是快把自己纠结到死。
  
  “哟,就差挠门了。”丹青啧啧两声,面子上亦是止不住的激动,于是吊高了嗓子吆喝排挤卫子卿,“蝶衣,快开门了哟,你家老母鸡在外面咯咯叫着等着孵蛋了!”
  
  里面的绯红给蝶衣擦着脸上的汗,听见外面丹青的响动手顿了顿,随即嗤嗤地笑了起来。蝶衣这会儿虽然是筋疲力尽,倒也是强打精神逗了逗稳婆刚包好送来跟前的孩子,小眼睛闭得紧紧的,皮肤皱兮兮一片红艳艳的,“好丑。”蝶衣皱皱鼻子,下了定论。随即毫无兴趣地倒下,休息。
  “过阵子,长开了就漂亮了,谁生下来不都像个小猴子一样。”绯红埋怨地轻轻点了点蝶衣的额头,温和地“哦——哦”哄着小孩子,那孩子倒是乖巧,哭了那一下就没了响动,“吧嗒吧嗒”地抿着小嘴,放在蝶衣身边倒是睡得香。
  
  这边稳婆绕着出来开门放外面的人进来。
  
  一开门卫子卿就抓着吴妈的老身子晃动,哆嗦了半天话也说不出来。
  吴妈倒是明白人,乐呵呵地拍了拍快把自己一把老骨头晃散架的手,笑眯眯道:“是个胖小子。”
  
  卫子卿喜出望外。
  
  丹青正好提脚与他擦肩而过,见他那德行酸不溜地斜了他眼:“嗤,偏心眼儿。”
  等卫子卿反应过来要嚷嚷男的女的他都宝贝的时候,某人已经嚣张地揽着穆沙罗走到了床前,蹲在那包的好好的小东西面前挤眉弄眼。
  
  傻愣愣地回过神,发现周围就还剩他一个人傻站在大厅中央,里间床边倒是围着一堆的人,卫子卿终于风中凌乱了——第一眼看到孩子生下来的人不是他就算了,第二个不是也能勉强接受…,若排第三的话本来就很难为他这个准爹爹了……但是以目前围在床头那堆扒都扒不开的人群来说,他连个前十都没赶上……
  
  哀叫一声,卫子卿唤着蝶衣的名字向人群扑去……
  
  一群人白天被折腾疲了,围着孩子闹了大半会儿,最后卫子卿好说好歹把一堆兴奋的人赶走,这才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说说笑笑带着不同程度地喜悦散去之后,穆沙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路埋头走,等到了房门口才发现气场不对,一回头,丹青眨巴着眼睛望着自己,竟是无声无息地一路跟了过来。
  一身绝好的脚上功夫就是给你这么用的么……穆沙罗无奈。
  
  开了门,身后的人立刻灵活地绕过他蹿了进去。
  
  “不累么?”穆沙罗关了门,回身望着坐在他床榻上晃着腿儿的人。
  “累!”干净利落地回答。
  “累还不回去休息,跑这儿来折腾什么?”
  “不回,跟你睡。”
  “胡闹。”一女儿家羞不羞。
  “我认真的。”
  “……”
  “就一晚上!”
  “不行。”
  回答穆沙罗的是果断的倒床声。
  
  走到床前,好笑地望着把自己往杯子里缩成一个鼓包的女人,扯了扯她遗露在外面的一缕长发:“这又是抽的哪一出?”
  被子里面的人闷闷吭吭地不知道回了句什么。
  穆沙罗在床沿边坐下,想了想,索性将床上的人连人带着被子一大团往怀里捞放着自己腿上圈抱着,隔着入秋有些厚重的棉被,戏谑道:“不闷啊?”
  “闷也不出来。”隔着被子传来一声赌气。
  穆沙罗顿了顿倒也由着她,似真似假地埋怨:“衣服也不换就滚我的床,脏死了。”
  “你才脏。”里面又传来小声反驳。
  
  穆沙罗看不见,丹青自己都感觉得到,自个儿的脸肯定已经红透半边天了。天知道她的行为是为了什么,只是经过了蝶衣下午这么一折腾,也许是同样孕育了生命让她在某种方面产生了共鸣,那兴奋的劲儿一直或多或少地在心里退不下去,鬼使神差地,散场的时候就跟着穆沙罗后面一路跟了来。
  
  其实也不想怎么样。
  只是想好好地抱抱他,依偎在他身边呆会会。
  哪怕就一小会,也好。
  
  这么想着,不自觉就低声说了出来。
  软软的声音传到穆沙罗耳朵里,心里没来由地一抽,下意识地紧了紧抱在怀中的一团。
  里面的人也没了声响。
  
  隔着被子,谁也听不见对方的呼吸声。
  
  屋子里安静得,好像这个世界上就还剩自己了一样。
  
  穆沙罗。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没有?
  那我现在说,你听好了。
  我爱你。
  
  ……
  听不到么?那算了。
  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后来丹青如愿以偿地把主子的手臂当了回枕头,心满意足地趴在他胸前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丹青流着哈喇子被某个实在是受不了了的人以暴力手段弄醒。
  而穆沙罗是被胸前的一阵湿意从安稳的睡眠中唤醒的——不得不说,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挂着满足的傻笑的大脸摆在自己面前,嘴边还挂着一串可疑的透明液体连着那一片饶人清梦的“水潭”,这样的景象,任是谁也怕是有些接受不能。
  开眼,闭眼,再睁开。
  穆沙罗冷静地推了推胸前的脑袋,不醒。
  再推,不醒。
  直接起身。
  
  无视身后传来的闷响以及几乎是同一刻想起的惨叫,穆沙罗淡定地换下那被蹂躏的衣服——有些人,就是欠的慌。
  
  等两人都收拾干净了,外面传来苍怀的低声汇报。
  
  ——青云道观的动作很快,这才一个晚上,摩迦天尊陆子毅就带着几个与卫子卿相好的弟子急急忙忙赶了来。
  因为正厅昨天被当了蝶衣的临时产房,现下还不方便会客,所以此刻一干人正在偏厅等着。
  穆沙罗冷笑两声,拽着丹青就要往偏厅去。 
  
  见两人一齐从房门走出来,外面候着的苍怀一愣,呛了下止不住地咳了一声,随即将头低的更深。
  穆沙罗见他那德行就知道他想多了,无奈又不能解释也懒得多说,只是憋着憋着一把无名火蹭就烧了起来,一直烧到偏厅也没见有灭的趋势,于是,偏厅的一群人自然就充当了炮灰。
  
  “穆教主,许久不见。”见穆沙罗跨进门,陆子毅不卑不亢地犟犟胡须,点点头算是寒暄过。
  目光扫过跟着穆沙罗进来的丹青时,顿了顿,随即皱眉。
  
  “陆天尊,来之前竟也不与晚辈知会一声就这么光临,晚辈也未来及做迎客准备,实在失礼。”穆沙罗虽是不待见这群道士,但是面子上也算是做足的样子,半真半假地抱拳。
  “无碍,老朽不过来看一眼刚出世的徒孙,算不得上是什么正式拜访,怎么说,咱也算是一家子。”
  一句话说出来,不仅穆沙罗心里翻白眼暗道谁和你一家子,连陆子毅自己也郁闷得不行,心中大叹怎么就一时口快把自己冷艳高贵的青云道观和这魔道扯一块儿去了呢!失策失策!
  
  假笑客道之后,那陆子毅终于按耐不住道出真正的目的:“其实,老朽这次来,确实是有一事要告之穆教主。”
  丹青在旁边听了这句话怎么就觉得不自在。
  “哦?陆天尊请说。”
  “实不相瞒,子卿作为青云道观第一弟子,自幼慧根不凡,聪明灵慧。青云观法过目不忘,掌握自如。如今子卿喜获麟儿,想必那孩子定也遗传了父母的聪慧天赋,所以……”
  
  所以老家伙是来抢人的。丹青无语,终于明白方才陆子毅那句话究竟哪里不妥——他用的是“告之”这样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句子。
  这种事情,好歹也要含蓄含蓄地说——有一事相求吧?
  
  想着瞥了眼穆沙罗,后者脸色果然沉了几分。
  丹青顿时幸灾乐祸,这群道士也是急昏了头就要来硬的,上来就一副你给也是给,不给也要给的样子,殊不知这么一折腾,原本也许对孩子去留没意见的穆沙罗可能就这么变了卦。坐稳了看虎斗啊,丹青想着眯眼一笑。
  
  而此时,蝶衣的房间内也是火药味十足。
  两位还热乎着的新家长斗鸡似的谁也不让谁。
  
  蝶衣头一偏:“让我儿子去当道士,没门儿!”
  青云道观好歹是卫子卿成长的地方,陆子毅更是待他如亲子,见蝶衣一脸嫌弃的样子当然不乐意了:“当道士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