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与仙-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睿赐耆坏P牧恕K道匆财婀郑赜钌砩现厣宋从錾衔O詹患媚鼙;に墙愕埽墒撬褪蔷醯冒残摹�
也许是因为多了一个明白人,遂多了一个人来分担那份黑夜的孤单和彷徨。甚至,她潜意识中将那少年视为强者了,身为弱者的自己当然可以安心睡觉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撑着嘛。
一个晚上就这样平平安安地度过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来之前,玉珞带着弟弟来到河边洗漱一番,再用洗脸盆装了些水,带回去给拓宇用。她怎么能把伺候人的事做得那么自觉自愿呢?玉珞想想觉得很郁闷。
然后,玉珞简单地煮了些米粥,作为早餐。
三人草草吃过后,就上路了。因为现在还是初秋,天气并不太冷,所以玉珞行路时,喜欢打开车门,只垂着一条帘子,风一吹,里面的人可以轻易地看见她。这样,比较便于聊天。
小玉昭今天有些萎靡不振,不像昨天那样叽叽喳喳、兴奋不已的样子。
玉珞赶着马车行了一段路,见小玉昭竟还没开口说话。于是,她先开口问道:“昭儿,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啦?”
玉昭坐在马车内,玉珞看不见他的表情,拓宇却看见了。只见他低着头坐在还未收起的地铺上,两只小手不住地搅动。听到姐姐问话,他也不答。
拓宇感觉他不对劲,抬头看了前面的玉珞一眼,再看向玉昭时,却发现他豆大的泪珠滴在小手上,轻轻抽噎起来。
他慢慢下榻,来到玉昭身边,扶起他的头,低声问道:“昭儿,怎么哭啦?”他看见小家伙一言不发地抽泣,就知道他不想让玉珞知道。
“昭儿想爹爹娘亲……昭儿知道,姐姐上次,一听昭儿要见……爹爹娘亲,气得眼睛都红了……可是,昭儿还是想……想爹爹娘亲……”小玉昭一边抽泣一边说着。声音不可控制地加大了。
玉珞坐在外面,看着前方的眼睛果然红了,死死咬住嘴唇,泪水滴滴滑落。她知道小昭儿在外面呆了这么长时间,新鲜感早就过了。上次,因为他哭着要爹娘,害的玉珞伤口裂开、拓宇跌下床,弄得动静太大,小家伙还记忆犹新。这一次,即使想念,他也不敢说出来了。
可是,她该怎么办呢?
拓宇知道玉珞的难处,看着哭得眼睛鼻子通红的玉昭,他也想不出办法,只是笨拙地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说“别哭了”。
半晌后,玉昭哭得睡着了。
拓宇坐在玉珞背后,看着她白皙娇嫩的侧脸,忽然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
玉珞垂眸不语,只是在下唇又咬出了一道血印。
“你不能骗他一辈子吧?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拓宇视线放在几乎要被她咬烂的的唇上,微微皱了皱眉,唇抿得更紧了,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玉珞声音有些哑,拿着马鞭靠在车门上,眸中一片茫然,“可是,我能怎么说呢?他还那么小……”说到这里,玉珞闭上了嘴,泪水又滑落下来。她觉得这一阵子,自己的泪腺特别发达,动不动就泪流满面。
难道自己平白得了那三年的快乐时光,便要用无尽的泪水来偿还吗?
她嗤笑一声,垂下眸,默默擦掉眼泪。
拓宇看着她悲伤无助的脸,想着,你也是小孩子啊,怎么能这么坚强?他忽然很想拥抱一下她,给她安慰。但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只是深深一叹而已。
“等他醒了,我就告诉他。”过了好半天,拓宇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她坚定地开口了。
“放心吧,昭儿比你想象中坚强懂事……”拓宇不知道给说什么。
“……”就是因为他坚强懂事,所以才会让我心痛啊。玉珞没有说出口,只是闭上了眼睛。
马车悠悠晃晃地行了半天,山峦远去,草木渐希。看来,快到城镇了。
进城后,拓宇坐在玉珞身边,玉珞让他进去,他不予理会。他们这辆马车明显引起人们的注意了。
“唏,好俊的少年啊!”路边买菜的大婶,吆喝了一声,立刻引起一阵哄笑声。
“红婶儿,你一大把年纪了,看什么美少年啊?小心你家当家的拿扁担抽你!哈哈哈……”旁边一卖鱼的少妇刚卖掉一条鱼,就冲那卖菜的大婶笑道。
“诶,要我说,那小姑娘长得水灵,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对面一买胭脂水粉的小哥摸着下巴,说道。
“王狗子,人家小姑娘就是个天仙,也和你没半毛关系。你什么时候找个婆娘暖暖被窝,才是正劲儿。”又一个男声传来。
玉珞不太喜欢听这些闲言碎语,驱使马车快速前行。心里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对弟弟说那件事,烦躁的很。
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前,这时,玉昭醒来了。
拓宇看了玉珞一眼,玉珞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兀自下了马车,好像把刚刚的决定忘了一样。
拓宇知道玉珞是个有分寸的,也不多话。
玉珞吩咐小二将红马拉去喂饲料,然后扶着拓宇,左手牵着弟弟,慢慢朝进了客栈大门。
一进客栈,气氛颇为热闹。左边几桌坐着一群大汉,大口喝酒,大碗吃肉,言谈粗俗,举止随性。右边靠门的一桌上坐着四个白衣人,背负长剑,出尘潇洒,浑不似普通凡人。再往前,还坐着一个大嗓门,口中讲着些什么故事,附和着甚众。
玉珞想着心事,没怎么关注他们所聊的内容。
小二看见他们,立即迎上来:“哟,小客官们,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住店。准备两间房,要挨在一起的,不用太好。”玉珞淡淡道。
“好咧!客官您稍等。”
“先上一盘腊牛肉,酱板鸭子,小炒藕丁,还有一份鲫鱼汤。我们就在大厅内吃。”玉珞叫住小二,报上菜名。
“是,是,马上就来!四号桌上腊牛肉、酱板鸭子、小炒藕丁、还有鲫鱼汤——”小二高喊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嗓子,就像唱戏一样,调子起得高拖得长,很有特色。
玉珞三人坐在四号桌上,等菜的空挡,听着旁边那桌大嗓门儿说些新鲜事。
“……张大嘴,你接着说啊,阑京城又发生什么新鲜事了?”
“刚刚不是说了吗,那玉泽将军全家被斩,镇守东疆的韩将军上书端亲王,言其中大有冤情啊……”
玉珞闻言,浑身僵硬。她极力保持镇定,手在桌下紧紧捏成拳头,深深吐出一口气,好半晌,脸色才恢复如常。
拓宇看到她的脸色不对,以为她是担心待会儿要向玉昭摊牌的事,所以没有多想。
只听那人接着说道:“韩将军原来是玉将军的副将,两年前因立战功被圣上提拔为骠骑将军,当时人们还说,他和玉将军不和呢,谁想到玉将军遭难后,他会站出来为他说话?”
“可不是,就是太晚了一些……”
“端亲王怎么说?可有为玉将军平反冤情?”
“这个……我也是听我那戍边的老乡回来说的,端亲王说了什么,不甚清楚……不过,我还知道一件大事,你们且听我道来……”
“什么事,说说看……”
这时候,玉珞点的菜上桌了,三人都开动起来。玉珞和拓宇都伸长了耳朵,倾听着那张大嘴的话。
“现在西南边的苍国不是正和咱们大阑国开战么?哎!你们不知道啊,那新换上的成将军,也就是庞丞相推荐的那个成将军啊,这挂帅还不到一个月,八十万大军便只剩下四十万从凉城败退禹城……哎!这样下去,我们大阑国恐怕……”
“呀!此话当真?张大嘴你可别瞎说……小心掉脑袋……”
“是是是,大家别当真……咱们说着玩玩……别当真……”张大嘴这时也想起身处客栈之中,最是人多嘴杂,一不小心祸从口出,就麻烦了。
众人很快聊到别的话题,玉珞不感兴趣。
吃过饭后,三人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客房。
鸳鸯与仙番外卷 完本感言
'更新时间' 2012…02…06 17:20:16 '字数' 743
这是追月写的第一本书,这个过程的酸甜苦辣真是一言难尽。
首先要好好奖励一下自己。能写完一本将近五十万字的书,怎么说都是了不起的。至于书的质量,咱暂且不论。
刚开始,我是抱着写着玩的姿态来做这件事的。当时整个故事还完全没有构架,脑子中还没有完整的概念,只有一股子冲动。
后来,编辑联系我,说要签约。我当时狠狠地激动了一把,以为自己写的真的很不错。(后来才知道,签约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那时候,我才开始认真起来。
写了梗概之后,每日都坚持更新。
自得了一阵后,成绩老上不去,我才开始反思。
然后是一阵情绪的低谷期。我陷入了怀疑论,对自己所写的东西完全没了信心,恨不得一下子全删了。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每天在制造垃圾,每天都将自己的浅薄暴露于人前。真是羞愧得不行了。
我当时就想重写,为了坚定这个想法,我去论坛求评。我知道自己会被毒舌,可是我要的就是狂风暴雨。
重写了大概两万多字,我坚持不下去了。因为,当时,我的文已经写了三十多万字。我没那么多精力。除了重写的文,我每天还得继续在网站更文,还要上课。我从来就没有断更过,我不敢让自己开这个头。怕到最后会放弃这篇文。
于是,我陷入了这个死结。每天要更文,可是又要重写文,这就势必导致每天更的文到最后还是会被删掉。最后,我崩溃了,矛盾了,也就放弃了重写。
虽然不再重写,对于自己的毛病我无法做到视若无睹,因此我开始大刀阔斧地改文。说实话,改文比写文还难。忒煎熬!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真是道尽了写文的艰难。
往事不堪回首!
不过,还好,这本书,它终于完本了!
大家凑合着看哈,下次追月一定深思熟虑后再下笔。争取让亲们读到精彩的故事。
大家一定看出来了,《神奇之谜》这章番外其实是一个伏笔。我已经想好了下一篇文要写什么了。这一次,我会精心构思,会认真对待。
亲们请期待!
鸳鸯与仙番外卷 新书《蝶梦饮相思》发布了!!!
'更新时间' 2012…03…05 23:08:37 '字数' 2856
简介:
红尘如蝶梦,有缘饮相思。
她本是天地玄黄孕育而出的上古神器,机缘之下得以投胎转世。投生为公主,奈何出世之日国破家亡,江山被窃;浑身是宝,处处玄奇,奈何世人愚昧,不识神圣反避之如妖邪。
于是,她谨小慎微,韬光养晦,在红尘俗世中摸爬滚打。做过乞儿,当过将军府的小姐,最后又以华丽无匹的姿态回归本国,指点江山。
历尽千帆,怎可不染俗情?江湖儿女,侠骨柔肠。他是大侠还是魔头,都无损那回眸间的绝代风华,终于成为她心中无法忘怀的温柔。从此,识得相思,便害相思。
此文有亦正亦邪的强势男主,有腹黑多谋的患难表哥,有温柔多情的世家公子,有别扭聪颖的正太小弟,有冷漠寡言的修仙师兄,有翻云覆雨的政客豪侠……
从国与国之间的征战权谋到朝堂与江湖之间的暗流涌动,从纷纭繁芜的俗世凡尘到超脱物外的修仙证道,她逐渐学会掌握主动权。
蝶梦初醒时,相思留心间。
楔子
正值寒冬腊月,天空中乌云翻滚。
烽火肆掠,狂风呼啸,冰雨漫天。
山河破碎天地哀,火罩皇城万人哭。
八年的包羞忍辱,苦心经营,宁国铁骑终于踏过连岐山脉,直捣启国皇城,兵临城下之际,三军将士皆扬眉吐气,神情激昂。
陈靖文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列于万千将士之前,面容冷峻,目光如炬。自古苦心人天不负,八年的卧薪尝胆,他收获硕果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尽管这果实狰狞而血腥。
在他前方五十步外,是一片修罗地狱。尸体堆积如山,尸山之上,一浴血男子岿然而立。他的头盔早已遗失,黑发散乱。羽箭遍布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他似一个没有声息的稻草人,固执而顽强地屹立于尸山之上,手握长戟,微微低垂着头。
整个战场一片肃静。死亡的气息四处弥漫。
“将军有令——斩下赫连羽头颅者,记一等功!”陈靖文旁边的一青年将领见己方将士已被赫连羽万夫莫当的气势所慑,朗声高喊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闻令的将士们鼓起全部的勇气,呐喊着冲向尸山之上的男子。
“赫连羽,真男儿也!”陈靖文闭上眼睛,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启国君王乃气吞山河的真英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猛士勇者。他能在兵败之际,仅凭一人之力,斩杀数千敌兵,当真生做人杰,死为鬼雄。
然而,佩服是一回事,仇恨却是另一回事。他无法忘记,八年前,赫连羽是以怎样狂傲的姿态领兵攻入宁国都城,给了宁国君民怎样的羞辱。他更加无法忘记,正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毕生挚爱的风灵公主不得不走上和亲之路。他所有的耻辱和缺憾都是这个人给与的。
半晌,陈靖文身边的青年将领轻轻一叹,道:“若非启国出了一个翼亲王,赫连羽定然不会是这个下场。”
“将军,赫连翼已然在雍州自立为帝,我们要不要一鼓作气,攻进雍州?”另一位将领问道。
“背信弃义之人,不足为虑!”陈靖文看着宫城的方向,握了握腰间的长剑,深深吐出一口气,道,“况且,此战我军死伤惨重,经不起大战了。”
前方传来一阵喧哗,赫连羽的头颅已被砍下,宁国将士欢呼如雷。
启国皇宫内,宫人惊慌逃窜,惶恐无助将这座富丽堂皇的宫城笼罩。
天色将黑,坚硬的冰雹伴着冰冷的雨丝砸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宁国大军攻入启国皇宫后,陈靖文径自冲入后宫。皇宫内的护卫早已不堪一击,自有将士替他清除。
“啊!你要干什么?”陈靖文冲进凤坤宫时,宫内的婢女稳婆惊慌失措,想拦住他却又害怕,哭喊着,“求你不要伤害娘娘,呜呜……”
“出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心惊胆战。那些宫人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口,还未踏出房门,便被乱刀砍中,纷纷殒命。
这些他都无暇顾及,他眼里只有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儿。
此刻的她虽然脸色惨白,面目憔悴,却仍然美得惊心动魄。
“风灵,我来了。”
他身影一闪,出现在床边,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眼里闪过惊痛愤怒。他抱起她,柔声道:“对不起,风灵,我来晚了,害你受苦了……”
怀中的人微微睁开眼,看向床边啼哭不已的初生婴儿,她的脸上浮现温柔,眼里却满是泪水。她想抱抱孩子,奈何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靖文心中一痛,将婴儿抱起,放在她的怀中。婴儿还在啼哭,小脸憋得通红。陈靖文看到婴儿的脸时,眼中闪过愕然。
“这……这是你的孩子?”陈靖文低喃道。
“是我刚刚生下的女儿……”风灵公主面上泛着柔光,轻轻抚摸着孩子额头上的紫色胎记,她含泪笑道,“生得丑些才好,这是上天给的福气,我的孩子将来必定一生平安快乐……”
陈靖文一想到这是赫连羽的女儿,握紧了拳头,移开视线。
“风灵!”陈靖文一转眼,发现风灵公主嘴角涌出鲜血,他心中又惊又怒,抱着她,“你中毒了?谁下的毒?别怕,我这就去给你解毒……”
“没用的……”风灵公主闭上眼睛微微摇头,泪珠滑落她的脸颊,“我自己下的毒……”她睁开泪眼,眼中只有女儿。
陈靖文感到浑身冰凉,心似坠入了冰窖,他黑眸沉沉地盯着风灵公主,问道:“为什么?”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风灵公主哀伤地流着泪,看向陈靖文,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输吗?”她不等陈靖文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宁国大军攻到时,满朝文武都逼他杀了我祭旗,他不肯,翼亲王趁机煽动朝中势力造反,在雍州自立为帝……他甚至没有对我说过宁军攻到的事,一如既往地温柔待我,抱着我给孩子想名字……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知道我的大哥、我的国家要再次将我置于险地甚至置于死地……”说到最后,她哽咽不能语。
“风灵,别这样,我是来救你的,我一直爱着你,八年来,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怎么可以对我的苦苦等待和思念视而不见?却只记得他对你的好?”陈靖文眼眶通红,心中又苦又恨。
风灵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径自说道:“我早就该死了,八年前就该死了,你不必难过……”
“不,”陈靖文紧紧抱着她,不断地擦拭着她嘴角流不尽的鲜血,泪水慢慢滑落,“风灵,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不要离开我……”
风灵公主忽然紧紧拽住他的衣袖,眼神慢慢涣散,喃喃道:“求你,照顾我的孩子,不要让她知道这一切,让她,做一个平凡的女孩儿,不要,不要让皇兄知道她是我的孩子……”风灵公主说完这些,美丽的瞳孔失去焦距,手无力地垂落。
“不!”
陈靖文悲戚的呼喊如同一声凄厉的狼啸,久久回荡在宫殿上空。
夜幕渐渐降临,陈靖文依旧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风灵公主绝美的脸庞,感受着她渐渐冷却的体温。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所设想的救赎会逼她走上绝路,是他亲手送她走上绝路的。如果可以重来,他会不会压抑自己的思念,选择无望的守候呢?他不知道。此刻,他的心似死了一般,那样毫无希望地活着,只不过是提前八年过上行尸走肉的生活罢了。
“主公,时辰不早了……”陈斌在门外守了几个时辰,听到他绝望的呼喊时,向来心硬的他差点落泪。他何曾见过钢铁般刚强的将军如此狼狈如此脆弱的一面?
陈靖文回过神来,听到婴儿凄惨的啼哭声,他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陈斌,”他的声音有些嘶哑,陈斌闻言进入房中待命,陈靖文慢慢道,“你偷偷将这孩子抱出宫,秘密回到宁国,我回国后再让她以我私生女的名义回到将军府,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她是从启王宫抱出去的,切记!”
“属下领命!”
夜色如墨,将整座宫殿浸染,狂风呼啸,宛如一曲哀歌,凄切而悲凉。
?
荣华无限帝王女,芳华绝艳色倾国。
兵临城下无计时,妾身出塞平战祸。
忍辱挥泪别萧郎,举案齐眉又一春。
生死契阔已成说,红颜一枯英雄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