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游侠★梦-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希望如此……」
但在路过教官室的时候,我才真正发觉这次的事情非常严重。
「……拿剑。情况不太对劲!」我看著同样空无一人的教官室,顿时提高警觉。
学校通常都会准备练习用木剑供教学用,此时虽然器材室已经上锁,但教官室内同样有准备一些木剑。我和游思牧人手各持一把木剑,走出教官室。
「你想他们会去哪里了?」由于游思牧擅长推理,我便徵询他的意见。
「通常学校会举办比较大型的对外活动,大多会选在音乐厅、活动中心还有体育馆这些地方……既然是文学性活动,便不会走到音乐厅去。」
我道:「那么就是体育馆了。」
游思牧皱眉道:「我有点担心他们的去向,黄仲翔,我们的动作最好快点!」
我点点头,和游思牧两人快步向体育馆奔去。
来到体育馆前,却见大门深锁,铁卷门也拉了下来,看来应该没有人在。
「奇怪了,难道没有呵~~人?」我桥著下巴,感觉好像因为打呵欠过度而有点抽筋了。
「不,你看!」游思牧指著泥巴地上一个不太显眼的脚印。
「这个脚印怎么了?」
「若是有人走过这里,而脚踩过这片泥巴地……」游思牧在泥巴上走过一回,然后又踩到水泥地上:「照理来说应该会在这附近留下其他脚印才对!」
被游思牧这么一提醒,我才猛然发现,这附近的水泥地都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四周并没有可供踏脚的树木,最近的树木也距离这个脚印有十多公尺;也就是说这个脚印的主人必定轻功相当高,才有办法不在这片水泥地上落地!
游思牧又道:「虽然正门上锁了,可是还有另外两个侧门呢?」
我摇头道:「如果这个正门一开始就上锁,那些来宾绝对不可能走到里面去。」
但是除了体育馆,我们实在想不到还有哪里可以找的到人了。
我和游思牧两人悄悄接近靠近篮球场的侧门转角处,突然听到一声怒骂:「干!」我们立刻停下脚步,抽出木剑蓄势待发。
只听那个声音道:「这些王八师兄就只知道把这种鸟事推给我去做,师兄?呸!只不过比我多入门几年有啥好嚣张?」
那声音顿了顿,又道:「要是他们真那么厉害,师父的秘笈早就手到擒来了,哼……这回来雄中还不是为了秘笈的下落?」
我和游思牧对望一眼,均不知这人口中的「秘笈」究竟是何物。
那人伸了伸懒腰,又道:「反正到头来,这些王八师兄们终究会发现他们是白忙一场……只有我王希甫才能尽得师父真传!到时候他们还得向我磕头、求我指点他们几下咧!哈哈哈……」这人说著说著竟然就自己狂笑起来,真是有够自恋。
我和游思牧眼见机不可失,我轻轻捡起一枚小石子,手中运劲将它掷了出去。石子撞在另一头的墙壁上,发出「喀」的一声,王希甫立刻止住笑声:「谁?」
游思牧当机立断,木剑绕过转角,往王希甫便攻了过去;我也持剑紧跟在后。从这人说话的语气便知他并非善类,因此我两人都是手下不留情。
这个叫王希甫的也真是迟钝,原本我还以为扔石子转移注意这种老套招数多半对高手无用,想不到他竟然还吓了一跳。游思牧手中木剑在空中划了个圆弧,疾攻他左路,我则是直刺他右路的要害。
毕竟还是学武之人,王希甫反应十分迅速,跃上了楼梯的高处,除了闪避之外还占了地利的优势。
这时我才能仔细看清他的面貌,王希甫的年纪还不算太大,顶多也才二十多岁,身穿一袭黑色道袍;令我讶异的是他竟没有蒙面,那副丑嘴脸真可说是一览无遗。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只是两个小毛头。」王希甫咧嘴而笑:「你们会后悔没事乱跑的!」
「我才要问你在这里干麻咧!」我手持木剑戟指他的鼻尖:「余教授是不是在这里?」
「跟你罗唆这么多做啥……受死吧!」王希甫抽出背上长剑,那却是真剑,银光闪烁好不吓人。
这个世界的坏蛋和原来大多没有两样,要砍人的时候照样是真刀真枪亮出来砍的。可惜由于学校规定,我们是不能持有真剑的,握著手里如同玩具般的木剑心里终究有点沮丧。
我已用眼镜调查过,王希甫的能力值有537,我由于最近勤于练习发劲技巧,能力上升到412,游思牧则比我高出甚多,有470点,原本我们应付王希甫并非难事,但手中武器毕竟差了一点。
王希甫大喝一声,长剑一闪,已经将我的木剑削去一小截。「小心!」游思牧提醒著,使出一招「点斜式」刺向王希甫的腰际,王希甫只好退后一步。我心里苦笑:「这就是木剑和真剑的差别吗?哈哈……」
虽然我们两人展开一连串猛攻,但终究忌惮王希甫手中的真剑,而且他所使的剑招实在高明,比起「微分」这种高等剑法也不惶多让,我和游思牧马上占了下风。王希甫哈哈大笑:「所以什么狗屁一流学府,在我派一流剑术底下还不是个屁!」
游思牧微微笑道:「我们剑术上确实是不及你,不过胜负却还难说的很。」突然他剑交左手,右手中指倏地一弹。只听「铿」的一声,王希甫手中长剑竟已落地!
…………………………………………………………………………
第三章校园风云-3
第三章校园风云-3
「铿」的一声,我和王希甫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只见一柄长剑落在地上,而前一秒它仍紧紧地被王希甫握著。
我眼见机不可失,使出「翔鹰蹴」腿法,连出两脚上了阶梯,第三脚已经踹向王希甫的膝侧。虽然腿骨坚硬,但是关节四周却满是穴道筋络,一般使地盘功夫都是攻击对手的膝盖或脚踝。
王希甫大惊之下,虽立刻跃起闪避,但是终究被踢中脚尖,险些摔倒。正待站稳,游思牧一柄木剑又接了上来,剑尖由下忽然转为往上,正是「三角函数」中的「正切」一式,直指王希甫胸腹间各处要害。
虽然王希甫功力较我两人优胜,但是他太过托大,万万想不到会被我们反败为胜;人们在做生死搏斗的时候,胜负往往只存于一线之间,若是他一招一式全力和我们比拼,那还不知要斗到何年何月?
只听王希甫一声闷哼,腹间天枢穴已被击中。这天枢穴乃是运气的重要孔道,一但被集中,体内真气便运转不灵。
或许是因为游思牧拿的是木剑,王希甫忍著腹中一股恶气,右手成爪要来夺他的木剑。
但我怎能让他称心如意?左手成掌拍向王希甫的腰际,同时右手掌缘则斩向他的颈部。我修习陈芳德传授的发劲技巧已有一段时日,此时虽然威力尚浅,但已能随心所欲,运用自如,左右手使不同招已经不是难事。
王希甫身上连续被击中了三处要害,纵使他武功上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是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自此我和游思牧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游思牧用手背揩去额上的汗水,叹道:「想不到这个人这么难对付!」
我喘气道:「还好……要不是你刚才突然指了那一指……那招叫什么来著?」
游思牧微笑道:「让你看笑话了……这招是我家传绝技,『穿云指』便是了。」
游思牧会这么喜爱侦查办案并非没有原因。游家在警界享誉已久,家族成员多半担任高职,其中最有名的应该要算身任高雄地检署主任检察官,他的父亲游子昂了。自他上任以来,高雄市区犯罪率足足下降了百分之十五,还侦破了不少重大案件。
游家能如此显赫多因家族中代代流传下来许多秘术,也因此出了许多出类拔萃的人物,却不是倚靠关系而来。
我赞道:「曾听说『穿云指』指力之劲可穿石,迅如疾风,可比子弹,果然一点也不错。」
游思牧苦笑道:「这些客套话可别用在我身上……要是我能够学到我爸十分之一的程度就好了。」忽地他笑容收敛,看向倒在地上的王希甫,皱眉道:「这个人穿的好奇怪!看起来不会跟余教授有什么相干吧?」
我微微点头:「从刚才这人的话中听起来,里面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最好进去看看!」
在经过王希甫身边时,我怕他转眼便醒来,伸手又在他身上依陈芳德所授点穴手法补了数指。
游思牧啧啧称奇:「想不到你会点穴。」
我微笑道:「我是跟一位老前辈学的。」
体育馆共有两层,地上一层是篮球场以及举行大型活动用;地下一层则是平时周会集合而用,也是健身房和桌球社的使用地。此时地下室灯光明亮,而且有说话声,想必有人。
我和游思牧放慢脚步,伏在楼梯间从缝隙往下偷看。
只见偌大的地下室里或坐或站了二三十人,其中一半坐在铁折椅上,围成一个半圆。其中竟然有几个学校中的领导人物:潘校长、教务主任柳主任、学务主任马表,还有主任教官张教官!另外还有几名教官也在一起。
校长身旁坐著一个高瘦的老人,因为之前曾经看过他的照片,所以认出他就是原本该出现在活动会场的来宾余光忠教授。在各人身后都有一名和王希甫衣著相同的黑衣道士,持剑而立。
除了他们之外,有个手拄镶银龙头柺杖的乾枯老人也是坐著,只是离众人稍远。有个青年背负双手站在他的身后,他的发色几近全白,表情漠然。
我见到他时忽又想到:「记得刘克庆跟我说过,一个功力高深的魔法师,若是修练单一属性的魔法,毛发的颜色会渐渐变成代表那种属性的颜色。但有些人有一种特殊体质,一出生便是那种属性颜色的发色,修习符合体质属性的法术更能得心应手,这种人相当罕见。这人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应该是属于后者了。」
除此之外,还有四个身穿五彩道袍的道士,面貌说不出的难看;虽然那些黑衣道士已经十分怪里怪气,但这些人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四人站在外圈,地下伏著一人,却是赵教官,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一时间却看不出伤在哪边。
忽地那乾枯老人开口道:「不全道长,这人奋不顾身,勇气可嘉,身手也算不错的了。还请你帮他伤口止血包扎吧?」他的声音十分枯哑,想不到即使是在远处的我们仍然清晰可闻,内功著实不弱。
那黄衣道士中有一人颧骨突出,眯著双眼,应道:「您说的是。」
他伸手一抓,轻轻将赵教官提了起来,抓起他的右臂。这时我们才见到他的伤处──想不到教官右手掌上竟然插著一根算命用的竹签!
不全衣袖在赵教官手腕上轻轻一拂,突然将竹签从教官手上拔出。
我和游思牧都以为这下赵教官必定血流如注,都不禁担心起来。却见竹签转眼间已拿在不全手中,赵教官只闷哼一声,却一滴血都没留。
原来刚才不全衣袖拂过教官手腕,却是用衣袖上劲力封脉止血,这等拂袖功夫虽然高手名家大多使的出来,却也是我从所未见。
这时我早已暗自用神奇眼镜调查过个人的能力值。伫著镶银龙头杖的乾枯老人功力高绝,达到1121点,似乎是这群人之首;他身后的白发青年次之,更有1243点,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才练到这么高的。四个怪模怪样的花衣服道士功力也都在九百附近。黑衣道士一共八个,功力从九百多到七百多都有。
反观我们这边,余教授功力最高,有971点;校长本人就有845点,张教官更高达850点,教务主任也超过800点,教官们则在七百左右。虽然看起来每个人顶多相差五十点一百点的功力,但只这么一点差距便是全校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的差别了。马表就不用说,他根本就缩成了一团,几乎毫无战斗意志。
游思牧即使不知个人功力高弱,也知这些不速之客必定极强,才有办法来犯雄中,因此和我一样连张大口呼吸也是不敢,就怕被他们发现了。
不全拿起竹签缓缓拭去血迹,道:「这位教官,贫道出手伤你,本是不该。虽然伤口还需要进一步包扎,只是出外之人难免会忘记携带绷带、裹巾之类的杂物,还请见谅。」
虽然他话这么说,但他用来擦拭竹签的棉布又是从何而来?这分明是在找碴!
赵教官脸色惨白,在一张空著的椅子上缓缓坐了下来,撕下上衣的一条布条把手掌包裹起来。
那乾枯老人又开口道:「久知贵道观武功颇有惊人艺业,今日一见果然不错。苦心、苦竹两老想必又更上一层楼了,他两老过的还好吧?」
不全略一躬身:「严先生过奖。两位家师闭关修练已有十馀年,现下观内大小事务都交由我师兄弟四人打点。」
被称做「严先生」的乾枯老人「嗯」的一声,道:「咱们言归正传。潘校长,只要您将地图完整交出,我们便不必大动干戈,伤了彼此和气。」
原本一直没有开口的校长对于严先生这句话,只是缓缓摇头。我和游思牧对望一眼:「地图?」却见他眼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严先生又道:「这地图校长可曾看过?」校长回答:「不,一次也没看过,就是翻动也没有。」严先生道:「这就奇了,当年校长放火烧掉雄中大礼堂之前,曾提过这张地图大有来头,却也十分危险,若是使用不当,将使高雄全市遭受浩劫。潘校长若是没有先行看过,怎么能够了解这么多?」
雄中以前的确是有间大礼堂,只是在八年前一场无名大火之中已经烧成灰烬。现在原地已经盖起了新的综合大楼,这事情只要是雄中人都知道,只是一直找不到真凶。如今这姓严的老人又为何说是校长放的火?实在令人费解。
…………………………………………………………………………
第三章校园风云-4
第三章校园风云-4
这时张教官突然指著严先生怒骂道:「哼,你当我们雄中是什么样的地方?从头到尾尽说些没来头的鬼话!校长怎么可能在学校里放火?别以为你们功力胜过我们便可以狗血喷人了!」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道士手按剑柄,严先生微微摇手,道:「你可是雄中主任教官张教官?嗯,果然如传言一般,是条汉子。」他顿了顿,又道:「只是教官若知道其中原委,便不会这么说了,不信的话我们来问问校长吧。」
校长「唔」的一声,似乎脸有难色。
严先生问道:「校长,可真有这地图存在吗?」
校长道:「你既然已经见过,何必多问?」虽然校长并未明白回答,但言下之意已经表示这「地图」是真的存在了。
严先生道:「果然不错。不过那次大火中我侥幸逃出,校长心里想必很遗憾吧?」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续道:「要是当天我们俩好好把话说清楚,也不会有今天啦。再说月馀之后,老夫心想这地图十分重要,不可能就这么一把火给烧了。因此老夫明查暗访,知道这地图已经改藏在原有的『雅乐轩』里……」
这时柳主任开口道:「你该不会想说:『结果后来校长获知这件事情,便悄悄将那地图搬移地点,却在你进入雅乐轩之后将之烧毁?』」
严先生道:「不错,主任果然精明。那日比起大礼堂时更为凶险,老夫没想到校长甘愿为了保全那张地图,连续烧了雄中两栋最具有历史意义的建筑物。」
张教官按捺不住,大吼著:「不准胡说八道!」
柳主任亦道:「严先生,这份地图想来在场众人之中,仅校长和你两人见过而已,想来也是什么机密之物,这其中必有隐情。」
柳信荣主任久任雄中教职,思虑精深,见识也广。自此我方知原来大家都没看过这地图长什么模样,更别说是知道这地图的内容是什么了。
我自己推测起来:「如果说是普通地图也倒罢了,需要同时这么多高手出马的,想来应该是藏宝地图才对。那为什么姓严的老人又说这地图极具危险性?嗯……也许是在路径上有许多陷阱机关,自然是十分危险了。」
这时不全一脸不悦地接口道:「如果这地图是贵校所保管极度重要的东西,为何全校中只有校长一个人知道?」
被不全这么一问,柳主任顿时语塞。要想校长以下,便属教务主任地位最高(学校没有「副校长」这个职位),就算是再机密的事情,校长和教务主任必定同时知道。
严先生道:「咱们还是把话说清楚吧。潘校长,只怕你那张地图不是什么好东西,何不拿出来给大家参详参详?难道学校中你一人也信不过吗?」
张教官虽然也明白校长理亏,但还是怒道:「要参详也轮不到你这恶人的头上,少自抬身价。」
严先生忽道:「若是这张地图关系到全高雄市三百万人的性命,那又如何?」
张教官道:「那又怎样?」
严先生森然道:「只怕说理不得,只能来硬的了。」
听严先生言下之意,似乎是要动手用抢的。雄中众人均是脸上变色。
在一旁保持沉默的余教授这时忽然开口道:「那么把这个地图交给了你,你怎么处置?」
严先生沉默半晌,道:「自然是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再双手奉还贵校。」
余教授道:「阁下是公务人员吗?是否有转借证明?可否请拿出来看一下。」
严先生一愣,道:「您是雄中的资深教师吗?老夫自然是以私人名义相借。」
张教官嘿嘿冷笑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眼睛给蛤蜊糊住啦。竟然连国宝级大文豪余光忠教授都不知道?」
严先生道:「唉!老夫真是年纪大了,什么事都记不住,竟然连余教授这样一个人物都给忘了。」
张教官道:「知道就好,识相的快滚吧。」
严先生淡然道:「话可不是这么说。」忽地他身体往下一沉,竟尔变矮了将近数公分。众人脸现讶色,我和游思牧却因为身处高处,而看的一清二楚──原来严先生以身上内劲,迫使铁椅往下压,竟把地板压的陷入数公分。他在众人面前露了这一手,却颇有先发制人之效。
严先生又补了一句:「你藏著这地图到底有何居心?凭这地图的力量,很多事情都可以轻易办到。」
校长脸色发青,摇头道:「我是绝不会交出地图的。」
严先生道:「潘校长,你可要考虑清楚,这里许多人的安危便都操在你手上了。」
校长道:「你说这地图极具危险性,又攸关全市三百万人的性命。那又难保你得手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
张教官大声道:「不错,就是这样。」
虽然教官等从没见过这地图,自然也弄不清校长和这些人的关系,但校长刚才说这句话时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