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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路人甲的春天-第38章

小说: 路人甲的春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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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他是人民英雄。”他发动了车子,“现在我就送你这好市民去探望人民的好公仆。”
  
  范卡住在省一医院的公务套间里,按理说以他的级别是享受不了这待遇的。原来他刚入院的时候也只是弄了个三人间,后来老郝托人找关系给弄了个单间。可没过几天局里就来了一拔儿人,唱了一通的高调拍了几张照片后就给他整到楼上的公务间去了。范卡对于频繁的移床位表示了不满,说最早住三人间挺好的,有人可以说说话。现在住公务间,连外面走动的人都少了,他很不习惯。
  “公务间是太清静了些。”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我下意识地支起耳朵捕捉声音,“别说他了,我都不习惯。”林戬回头看了我一眼,一脸‘我真懒得说你’的表情。可在快走到的时候他突然就停了下来,我没刹住车,生生地撞到他的后背上。他速度很快地反身捂住我的嘴把我往边上拖去,示意我噤声。
  从半开的门隙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手脚都有些冰凉。
  许慎行?
  
  “你的事情,素素还不知道。”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背脊挺得笔直,一如他的声音般冰冷而刚硬,“我希望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许先生你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我相信这次也一样,”范卡的声音很疲惫,“至于素素,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好。”
  “她很好。”
  “真的吗?”
  “范警官,我不喜欢你太过关心我的太太。”
  范卡突然笑了起来,大概是笑得厉害了,后面还咳了几声,“太……太太,呵呵呵,许先生,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你们还没结婚呢。”
  我攥着保温桶的手湿乎乎的,虽然嘴巴被捂着,可人已经不由自主地就激动起来:说得好饭哥,姓许的渣货就该这么刺激!
  “范警官的意思,莫不是还想与我一较高下?”他轻轻地掸了掸肩上压根儿不存在的灰尘,“为了一个怀着我的孩子的女人。”
  易素怀孕了?!
  我被这个消息给震得有些晕乎,可还没待我反应过来,便听着饭哥忿恨不平的声音响起,“你还敢提孩子,你居然还有脸提他。要不是因为你的自大狂妄,素素也不会那么痛苦。而直到现在你还这么固执地认为自己没有错,……你以为一个女人能在煎熬的等待中坚持多久?她的精神早就垮了,是你压垮的。”
  “你给我住口。”许慎行的声音失去了先前的冷静自制,连原有的轻慢也消失无踪,有的只是暴怒下的狼狈。
  “许慎行,我很羡慕你,你真的比我强很多。你还比我早认识她十多年,而她的心里一直有你。她或许有些固执己见又任性,但她所有的感情都是真诚的。”
  “真诚?”许慎行冷哂,“我会把你的夸奖转告她。”
  范卡倒也没生气,“许先生,你得承认是你先利用了她,然后她才算计了你。就先后顺序和你们所做的事对彼此的伤害来说,你受的委屈远远要小于她的。”
  许慎行沉默了许久后略有些恨恨地开口,“她居然连这些都告诉你了。”
  “许先生既然一直在观察我,就该知道有一段时间我和素素很亲密,几乎无话不谈,”范卡的声音变得轻了些,“素素是个识大体知进退的人,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取舍,懂得放弃,虽然她未必会选择好时机,但是该到抉择的时候她是不会犹豫的。”
  许慎行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你有说这话的资格吗?”他的口气听起来虽然强硬,但比起先前来少了的底气。
  范卡微微一笑,“并不是只有你才能保护她。”
  “她不会离开我的,你别痴心妄想。”
  “是吗?”范卡仰头看着他,笑容渐渐地淡下来,目光已然凝成了冰,“许慎行,痴心妄想的是你。在素素失去那个孩子时候你就知道,你最后挽回的机会也失去了,你再不能翻身了。”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一刻,许慎行如同一只被伐戳的狮子般扑了上去,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近乎咆哮着,“你给我闭嘴,闭嘴!”他不多整个人都压在病床上,他是如此亢奋激动,高大的身躯止不住地哆嗦。一种绝望的情绪从他身上溢出,混合着暴虐与痛楚。
  我再无法保持沉默,一肩膀拱开后面的男人,扬手就把保温瓶砸了出去。
  呯地一声,汤汁四溅。
  我还嫌不够,一边扑上去撕打一边尖叫着,“饭哥你快走——手机带着,速度报警——”可惜我的花拳绣腿软绵绵地没一点儿杀伤力,很快就被对方一把甩开。许慎行那张极富魅惑力的脸此时狰狞无比,眼睛里也满是血丝,任谁看了都知晓他此时处于盛怒的状态,杀人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被吓到了。林戬适时站出来,把我拉到身后,“许大哥。”
  大约是盛怒后的瞬间冷静,又或许是林戬叫的那声哥。许慎行总算平静了下来,他冰冷而又饱含盛怒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后又迅速挪开,那嫌恶的模样,就好似我是一只毛毛虫。
  
  许慎行甩门离开后我赶紧去看范卡的伤势。
  范卡表示说人民警察是英勇的人种,从来不受武力胁迫,“怪不了他,是我今天嘴欠,说话说过头了……现在我也只能在嘴皮子上逞个强。”他扭头看向窗外,“对不住啊妹子,今天哥情绪不好,能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吗?” 
  主人都发话了,客人就得识相些。
  我灰溜溜地被林戬牵着回家了,一路上他沉默不语。我直觉得他是因为我刚才沉不住气,对许慎行失态了。可是我怎么想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而且我也实在是好奇那对伪舅甥现在的状况,忍不住开口问了。
  林戬沉默了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大哥说,他们的婚礼的确是推迟了。”
  “和这种人在一起是会短命的,”我回想起来刚才他那模样,心尖一悚,“我要说易素想开点,甩了这男人就对了。我家饭哥多好,长得帅,模样精神又会疼人,正义感爆棚温柔指数破表,简直完美男人一个!谁错过谁可惜!”
  “郝炯。”
  “嗯?”
  “你这是在夸人呢,还是在推销?”
  “夸人就是广告,广告的目的当然就是推销了!”
  “车子里就我们两个,你丫的管谁推销呢?”
  “对哦!”我怔了怔,随即低头四下扒拉。
  “郝炯,你又在干嘛?”
  “打电话推销。”
  “个八婆炯,你能不能多操心操心我啊!”
  我缩头耸肩之际,不忘露出一个猥琐银荡到极点的笑容,“当然可以,今晚我就先操操你,操完之后再多用用心。”
  “……”


小白兔的这章,咱写得很快。这孩子越来越招人疼了~下次更新在31号~

婚礼是件累人的事,无论是中式或是西式。而像我和林戬这样,办中西合璧式婚礼的新人,更是各种的伤不起。
 我顶着时下流下的裸妆(尼玛的哈密个裸装,越是裸就越是多颜料上面啊摔桌!),强打着精神换上中式喜服。心里是万分后悔当初没有学林老大那对儿,坚持只要领个证后一家人聚一块儿吃顿饭就好。现在动静搞得这么大,即烧钱又浪费精力。从早上四点多起床折腾到现在,人早就精疲力竭了。而且累就累了吧,还没什么时间吃东西,早起吃了一小碗面条到现在早就消化成渣了。
 “四儿,好饿啊好饿,”我按着肚子哀嚎着,“我要吃东西啊吃东西。”这坑爹的五星酒店,居然连果篮也没送一个!
 “你就忍忍吧,姨妈让你一换完衣服就下去的,”伴娘小四儿替我紧了紧领口,“她特别交代我的,好赖就这一个晚上,熬熬啦。”
 我趴在床上,捶被,“我饿啊我饿啊!化妆师都有得吃我没有啊没有!”
 “省省吧你,也不想想姐夫。他这整天也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还在下面撑着,”小四儿一点也不客气,“你就争气点吧。”
 “你说得轻巧,自己不才吃了两鸡蛋和一个巨无霸!嗷~我饿啊!”我咆哮道,“哪有规定说婚礼上新娘不能吃东西的!”
 小四儿整(www。87book。com)理裙摆整(www。87book。com)理得很利索,嘴皮子也没闲着,“当然,当然没这规定。可谁让你爱臭美衣服订小了一号,不上束身衣就不好穿有木有?你要多吃点儿撑到了,到时候难受的是你哦!我可丑话说前头,要是撑到了顶胃昏厥还是小事儿。搞到衣服太小绷扣子爆腰线,那可就精彩了!”
 “四儿啊,你当可怜我一下吧,给我弄块巧克力来好伐?”我可怜巴巴地,“一块就好啊。”
 小四儿看了我半天,叹道,“你这嘴咋这造孽呢?”说归说,她还是给我去找巧克力去了。 
 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敲门声响起。我兴高采烈地拉开门,甜腻腻地“四儿啊~~啊~小栩!”门口可不就站着林栩,这孩子的颜在DIOR HOMME的单扣西服衬托下越发无敌了。
 “哥哥让我上来看看你准备了没有,”他浅浅地笑着,不吝夸赞,“这件衣服很衬你。”
 我这万年老油条的脸突然就红了,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好吧,嘿嘿嘿,还好啦……这衣服是我挑的,我就说效果是绝对的好啦哈哈哈……”正在得意的时候肚子突然咕咕地叫起来,我有些难堪地退了一步,腹诽着四儿实在蜗牛,弄块巧克力也这么久。
 林栩的眼睛却是亮了亮,“你饿了?”
 我点头,“很饿啊,可下去又没办法吃东西。”
 林栩左右看了看,露出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狡黠笑容,“你就在这儿等我,两分钟,不,一分钟就好。”说是一分钟,其实不过几十秒他就回来了。看着他手里攥着的食品袋,我顿时热泪盈眶——好肥好肥的玉米棒子啊,还是俩个!我起初还矜持着呢,可香喷喷的玉米下肚,形象很快就甩边上去了。他在边上轻声细气,“慢点吃,还有呢。”
 一个玉米棒子下肚,人就舒服多了。我抹了抹嘴巴,“太给力了,我刚才让小四儿就是我那伴娘去找巧克力,死丫头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掉到哪个下水道去了。”
 林栩迟疑了一下,说道,“大概是迷路了吧。”
 我想了想,记起来老郝媳妇说过四儿是个路痴,心下戚戚,“回来我得给她头上安个指南针。”
 林栩噗地一笑,摇了摇手上的玉米棒子,“还要吗?”(= =,这句……我肿磨觉得怪怪地?……必定是邪恶了!)
 我舔舔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垫点儿也就是了。”
 他像是有些小失望,可很快就打起精神来,“现在下去吗?”
 “嗯,下面在催了。”我迅速地回了个短信给林戬,把脚套进高跟鞋里,“走吧。”
 听着林栩在后面应了一声,可没见他跟上来,我扭头看他正怔怔地望着化妆台上的首饰盒,“小栩,怎么了?”
 他从盒子里拿出样东西,冲我笑,“你忘了这个。”那是一对色彩绚丽的琉璃耳环,一对耳钩正好搭在他的食指上,摆动间摇曳生姿。
 “四儿这神经粗的……”我正打算接过,他的手缩了回去,人却往前一步,“我来吧。”
 我只稍一分神,他的手指就轻轻捏住了我的耳垂,极小心地把耳坠勾上。突然之间就找不到了声音,觉得空气里的水气全都凝在了身上,压得我动弹不得。只是听觉变得非常敏锐,能听得见琉璃珠子间轻轻碰撞发出的声音,还有交错的呼吸声,粗粗浅浅地。我想我的心脏此时必定跳得很快,脸颊上也有了灼烫的感觉。但是当他把耳坠勾好往后退一步时,我抬起手抚着耳朵,却只感觉到一片地冰凉。
 林栩的眼睛弯了弯,熟悉的笑容浮起,眼睛却黯淡了下来,“好了。”
 我咽咽口水,只是点头。
 他又往前一步,抬起手像是要再捏捏我的耳朵。我的脑袋下意识地往边上一偏,他的手略略停顿,最后还是用指尖轻轻地触摸了一下。
 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们该下去了。”
 他迟疑了几秒才有些恍然地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我拉开门,深呼吸一口,正欲迈步时却听到他轻轻地一句,似是呢喃似是叹喟,“你今天真的好漂亮。”
 我怔住了。
 “炯,我真的——”
 他像是真的下了决心要说些什么,我的心肝立刻就抽了抽,后脑勺正发麻之际便听到远远地一声,“郝炯!”四儿气急败坏地冲过来,一边冲一边叫骂,“哪个天杀缺德地把老娘锁在安全梯那里,尼玛的踹得我腿快断了才踹开来。……刚才我还以为你下去了,就直接下去找你,被你妈我妈一阵好骂,赶紧地赶紧地,快走快——哟,这个不是小叔子么?”
 我赶紧挡住她的视线,“他也是上来找我下去的,都在催了呢,走了走了。”
 四儿拉好自己的裙子又替我整了整衣服,眼晴一闪,“哟,怎么搭这个耳环?不是说好用珍珠的那副么?你个马大哈……”说着便要进去找,我抬手拦住她,“我觉得这个更好些。”
 四儿有些泄气,“那可是你老公送的。”
 “现在时间也不及了,”我催促她,“快点吧。”
 四儿帮我留意着裙摆,不忘调戏林栩,“小叔子今年多大啦?有女朋友没有?要啥条件的?姐姐帮你找哇,别害羞嘛……嗳,真胆小可爱啊~”
 “四儿!”我警告地看了她一点,伸手拉林栩,“别理她。”
 他只是低头微笑,一言不发。他的掌心一片灼热隐约还有些颤抖,可他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却一点也没有用力。
 细微的气流擦身而过时的声音与人的低吟浅叹很像很像,我无法忽略。
 离宴会厅还有一段的路程,当这段路程仅余几步时,我往前带了带他的手,“小栩,我已经到终点了。”
 他的手慢慢地松开。
 四儿咋呼着就扯着我往前,直接杀入人群中。
 我没有回头,只听见他说了句,“我真的很高兴……”后面,他的声音便湮没在了鼎沸的人声中,再听不见。

 配图不解释~



差不多了,若还有新番那就不定时更了。新文会在八月开,以上~关于7的同人,喜欢看小白欢乐的,推荐牙哥推荐的,天上掉下个萨菲来。

 我相信这世界上绝大多数新婚夫妻,都希望能拥有自己独立而甜蜜的幸福小窝。但是基于中国的基本国情,在各种交错复杂的亲缘关系与社会关系下,想要保持闲人勿扰的状态,从本质上来说是不可能的。
 蜜月回来后,我和林戬各自回归正常的生活状态。他上班,我也上班,他加班,我就在桃包网上搞个小店,仗着旧关系搞点漫画、小说代购,兼卖热门的手办。前阵子刮布袋戏风的时候,我咬着牙大出血搞了一批布袋人偶回来,每个加价若干卖出,狠赚了一笔。钱一多,野心就大了。结果头脑一热就给整了个7的终极杀器——水晶棺版的萨爷回来。
 结果萨爷还没进门林戬就与我大吵一架,“没事搞个棺材回来你是想要怎样?搞个棺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搞个透明的?尼玛的还打蓝光灯?透明打蓝光也就算了,棺材里还睡个不男不女的是什么个意思?睡着就睡着了,尼玛的好歹给我穿个睡衣啊,穿着皮带是肿摸回事?为了方便分块切割吗?还是你想让我ED!”
 我费了好大一番唇舌,差点都跳脱衣舞才把林戬安抚下来。最后双方各让一步,林戬不再把萨爷扔出门,而我除了把萨爷从书房转到了储物间外,还允诺必须在一周内把它脱手。
 事实上咱刚把萨爷拍照上网,就立刻就被人高价拍走了。而且,很幸运的,萨爷的买主就是邻市的,我欣喜若狂之余更是拍胸脯负责包邮。但就是这么顺利的一件事,却还是在最后的关头出了岔子——就在送货的前一天林夫人大驾光临我的小窝。
 自打婚后,林夫人来咱这小窝的频率总是保持在一个月三次左右,时间不定。每次来她总要就房子的装潢与摆设还有清洁程度进行一番批评教育,而这一次也不例外。结果在我去冲茶的当口,她自个儿开了储物间的门。正在储物间里充电发蓝光的皮带装萨爷把林夫人吓得是花容失色,当场尖叫到昏倒。
 我自知闯了大祸,立刻就叫了120把人送到医院去。尔后,老郝夫妻、林戬还有林栩相继赶来,到后面就连林湛也惊动了。而林夫人在昏迷中一直呓语着说家门不幸啊,儿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戴了绿帽云云……一番话听得我是汗流浃背,还好林戬及时出来解释说那皮带装男人是7中的终极BOSS萨爷,还特别强调它是顶级的仿真人偶——其实我觉得他不强调这句倒还好,再不然说萨爷是人偶就行了,偏偏要加个仿真。现在这世道,仿真这种前缀词真是不能随便用啊!所幸大家的思想还比较纯洁,再加上我没有别的不良前科,才把这事儿一笔带过。
 老郝媳妇对于我这次闯的祸深感疚,在林夫人清醒过来后就把我拎去给人道歉。说起来,我倒是觉得林夫人和老郝媳妇相处起来比和我在一起来得热络些。也不知道是因为年纪还是性格的关系,反正我觉得她们最近处得不错。
 道歉很快就成了俩老太对我的讨檄会,我不敢让这俩老太知道我除了工作外私下还搞副业。老郝媳妇会骂我没事找事,爱闲折腾。林夫人更会说我不把重心放在家庭上,没照顾好她儿子。于是在撒谎与掩饰中,我越发理屈词穷。最后这俩老太发狠了,得得得一通机关枪过来,我再没办法忍耐,只能把藏了许久的核武器丢了出来:
 “我整这么个人偶回来还能干嘛啊?不就是为了瞅好看么!现在是非常时候,我得多看点美型的东西,看多了才有益于身心健康啊!我这特么的都是为了胎教啊胎教!你们也不想自个儿的孙儿辈长得和歪瓜裂枣似的吧!”
 这下可以停止了吧,我都把要保留到林戬下个月生日时才放出的重磅消息扔出来,这下她们能消停了吧。
 “啊,啊……”林夫人抚着心口指着我说不出话来,“你……啊……你,你怎么能……”
 老郝媳妇更是直接上来一把扭住我的耳朵,虽然没用劲,可那目光都能杀人了,“你是猪脑袋吗?啊!胎教?!不正经地看娃娃图你给我看这冰棺……你,你这也叫胎教!看这种长了一头白毛的东西你说叫胎教?这货从上到下都是平的,到底是男是女?当胎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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