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路人甲的春天 >

第13章

路人甲的春天-第13章

小说: 路人甲的春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戬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小床上,默然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一走我就赶紧煨进被窝里,被窝被热水袋烘得暖乎乎地,我眯着眼舒服地辗转,“真舒服。”可还没等身体被彻底捂热,卷帘门上又传来哗啦啦地响声。我警觉地翻身披上外套,抄起一根镀铝锌管别着一把水果刀去开小门上的猫眼。
    小门上的猫眼是自己挖的,3X3CM的正方形。而林戬的脑袋刚好就套在这洞里,四四方方的。
    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我脸色极差地开了门,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塞了袋东西到我手里,“把这个垫着,会暖和一点。” 那袋子里是折得整齐的羊毛毯,尺寸不大应该是车上用的东西。
    我不知所措了。
    在他别开身体打了个大大地喷嚏后,我突然就清醒了,速度很快地把袋子往他手里一塞,“你先拿着,等一下,别走。”转到店里翻出一袋999泡上,热腾腾地递给他。
    他也不知所措了。
    “感冒这种东西,预防比治疗好。”我再次接过袋子,举了举,“这个我收下就不说谢了,以物易物么。”
    
    咚
    
    虽然用板蓝根和林戬换了一条羊毛垫子,但一个晚上连续折腾着开门关门还是让我着凉了。睡到半夜开始发烧,辗转反侧不成眠。头晕眼花鼻塞喉咙疼尚在其次,人有意识可动弹不了仿佛鬼压床就太可怕了。
    不敢再扛下去了,小病化大病总是要人命。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打电话回家,电话响了许久终于被老郝接了起来。但杯具的是他刚听到我那声抖得不行的‘喂’便以为是恶作剧,不但挂了电话还附送一句国骂——站在情感的角度我很理解老郝的心情,大半夜如果有人打这么个电话给我我会骂得比他更难听。但我现在病得情感消散理智浮云,我特么的就只想要生存啊嗷嗷!
    在垂死挣扎的情况下我只能不停地按着重拔键,电话那头却一直显示忙音。就在我快昏死过去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听了。这次不待老郝先开口我就用最后一点力气吼出声来,“爸,救命!”吼完了便两眼一抹黑,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醒过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一睁眼就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往下挪挪就是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单还有来来往往或瘦或胖或年轻越年长的白衣天使们。老郝媳妇坐在我床边,她的脸色不太好看,眼睛也熬得和兔子似的。看到我醒了,她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抬起手探我的额头。
    我没忍住鼻酸眼疼,慢慢地别过脸去,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不管我再怎么生她的气,或是她再怎么生我的气,我们毕竟是世界上血缘联系最紧密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是在昨天凌晨被送进医院的,当时发烧到四十度又有脱水的症状,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说到激动处时,老郝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指着我的鼻子怒斥道,“你妈说的没错,你长这么大还是一点事都不懂!不过是点小事就搞离家,离家了也不好好照顾自己。你自己说说,你这次弄成这样是不是自作自受?你妈嘴硬心软,一听说你发烧住院了马上就来,路上赶得急了还差点被车撞到。”他叹了口气,“就这样了,你醒了也不和她道个歉什么的。郝炯,你是不是被烧坏脑子了?”
    我不敢看他,只是摇头。
    老郝一巴掌按在我后脑勺上,“你这孩子,就是这么没心没肺。对了,我和小范说了,等你出院的时候得好好请他那朋友吃顿饭,谢谢人家。”
    “啥?谢谁?”
    “就是小范那朋友啊,上次给你吐了一身的那个。”老郝没好气,“你那时候烧得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就把电话打到人家那里。人老远开车来,大半夜费老劲砸你那门——”
    “什么?林戬把我的店门给砸了?!”我火烧屁股似地蹦了起来,“我那门很贵的!那现在呢?现在门还是坏的吗?那我的书怎么办?有人看店吗?啊啊,爸爸你怎么搞的现在才和我说这个啊!我的店啊,我的书啊,我的钱啊!”
    老郝气得脸都青了,吼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人家是为了救你才这么干的。人家叫门的时候,你都烧得快熟了,不砸门怎么行?救了你的命,把你送到医院,挂急诊开病房垫医药费,忙了大半夜。今天早上还来看你,可你呢?你还记得你那堆破书。你,你这孩子真是真是……真是丧尽天良了!”
    我自知理亏,只得赔着笑脸,“我这不是,不是脑子抽了么。”可真奇怪,我明明是打电话给家里的,怎么会拔到他那里去了?可就算我拔到他那里,他大可不必亲自来,打个电话给110或是120都可以。
    但,他来了,还见义勇为了。
    被他这种热于助人的表现一衬,我的反应是够狼心狗肺的。
    在医院呆了两天,我没扛得住对人民币的念想,吵着嚷着出院了。老郝管同事借了辆车子接来我,范卡自告奋勇当司机。连着几天不见他瘦了一些,但精神却还挺好的。
    坐在车上时老郝媳妇絮絮地数落着我的大意与幸运,范卡开着车子时不时回应几句。聊着聊着话题突然转移到拆迁上面,我这才知道三岔口那里有可能要被拆迁了,囧然小漫也在划迁范围之内。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那家店不仅仅是我经济的来源,更是我精神的寄托了。
    范卡解释说这事还没正式定下来,即使真的拆了,那对租户也是有赔偿的。可有赔偿又怎么样?以坑爹的拆迁条例,我这个租客能得到的少得可怜。还有,若是要再开店,我要去哪里觅新址?迁店后生意会怎么样?未来会怎么样?一切都是未知数。
    我讨厌未知数,相信也没几个人喜欢生活里的未知数。到店里整(www。87book。com)理东西的时候看到附近的商家都凑在一起说话,在他们身后的墙体上已经被写上了大红的‘拆’字。
    最坏的事果然要发生了。
    我大步上前,他们也看到我了,都很热情地朝我挥手,欢迎我这个发个烧也要住院几天的同营战友。林子的小手挥得最用力,声音也最大,“囧神,你真是衰得可以了,上次是摔坏了腿,这次是重感冒加发烧到住院。年纪轻轻的身体不行啊,要不要试一下我店里的——”
    “我啥也不要!”我赶紧打断她,生怕她说出什么被会口口的名词来。
    林子嘿嘿一笑,一把把我拖了过去。人多就是有力量,凑在一起说话都特别慷慨激昂。原来这片地已经卖了易筑建设,易筑的人已经和这片店面的绝大部分业主谈好了拆迁条件,然而对于租户们却一直没有表态。各个店家与业主签的租赁协议也都不尽相同,然而易筑现在对于租户的态度是一点也不积极。大家心里都没底,于是越发地心浮气躁。店家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几个比较感性的还掉泪了。
    我回想着这一年的开店经历,除了心酸外更多的是心疼。那店有我的心血,有我的汗水和眼泪,还有我父母的投资。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让父母亲的辛苦钱在推土机的轰轰声中化为一堆的尘土。
    说到最后,店家们一致决定定个时间和KS谈判。
    吃晚饭的时候,我把店可能要拆迁的事告诉给父母,“过两天我们约好去找开发商谈判,不管怎么说也得给点装修补偿款吧。本……本都没回来呢。”我的声音到后面压得很低,差不多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真的觉得自己很没用。
    餐桌上沉默了一阵子,老郝媳妇叹了一声,“怎么说拆就真拆了,上回小范说要拆我还以为和以前一样都是说说而已。唉。”
    我的情绪更低落了,“不管怎么样,他们拆了我的店,店里的装修什么的还有临时找店面过渡的钱他们得出。虽然我们不是业主,可也总不能白白地给拆了吧。”说这话其实是自欺欺人,因为我知道就算能拿到钱,那也是少得可怜。
    “好了好了,事情出了就得去处理。不管怎么着也得有个结果不是?”老郝倒是一贯的乐观,“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团结群众一起争取效果比单枪匹马好得多。对了,炯啊,你给小范那朋友打电话道谢了没?”
    我含着一块鱼,傻呆呆地回答道,“呃,我忘了。”
    “年轻轻什么记性!这样,我看干脆请人到外头吃个饭,好好地谢谢人家。还有啊,人家先前垫的药费也得算清楚。”老郝对于我的马大哈行为极为不满,“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以后可怎么办哟。”
    
    擦~
    
    联系林戬前我整整做了一天的心理建设,在挖空心思地想好一套说词并演练数次后,我终于拔通了他的电话。短暂的等待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我磕磕巴巴地对他致以万分感谢,BLABLA地说了一通溢美之词。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待我的答谢告一段落时说道,“无论任何人接了那样的电话,都无法置之不理。”
    与他相识这阵子,就这句话听起来有水平。我小小地感动了一下,“嗯,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还是要谢谢你。”
    “不必客气,再说你连爸爸都叫了。”
    “……”我真想揍他,但碍着面子只得呵呵笑着,装客气,“你声音听起来有些哑,身体不舒服吗?”
    “999不管用。”
    “啥?”
    “我感冒了。”
    “吓?”
    “被传染的。”
    我一手捂着听筒,另一手反甩了自己一个耳光,让你嘴闲让你多话让你啰嗦让你没问找问,这下问出债来了吧!
    “严重吗?”
    “挺不舒服的。”
    “生病都不舒服。”
    “特别地不舒服。”
    “那,那我把你那羊毛毯子还给你吧。”我实在是词穷,没话找话搭,“那垫子蛮好的,垫垫很暖和。”
    “那是放车上用的。”
    “你不也给我用了啊。”
    “那好,你现在送过来吧。”
    我恨得揪心扒肝,尼玛的没话找话的下场就是这样,又要不见一百块车费了!
    “……到金煌盛世,在18A。”电话那头的声音越发地沙哑,“我会交代大堂,到时候你直接上来就行了。”
    人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样?好在金煌是在区,打车费可以省了!打包好了惹事的羊毛毯子,又在街口处买了个果篮和一束鲜花,我拎着这些东西挤上了公车,一路晃悠到了金煌。
    按了挺久的门铃林戬才来开门,看来他确实是病得不轻,仔细看看脸都有些发白,连声音都恹恹的。我原来计划是放下东西就走,只是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问候上两句,“要是自己吃药没用的话,还不如到医院扎几针,或是吊个点滴什么的。虽然我也不喜欢医院,但老扛着也不是办法么。”
    “家庭医生每天都会来,如果有需要住院,我会去的。”他拆开果篮,从里面拿出一颗火龙果来,“你吃这个吗?”
    “呃,那是买给你的。”
    “不喜欢?”
    “不不,我什么都能吃一点。”我客套着。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微勾,“的确,你倒是什么都吃。这个蛮大的,一人一半。”
    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已经转到开放式厨房外的小台子上用刀子把果子一剖两半,递了过来。我诚惶诚恐地捧过,拿着小匙就着舀起来。这火龙果并不甜,甚至还有点点酸味。我原以为他会吃不下或是习惯性地批评几句,哪知道他居然一句话也没说,一口接一口地把自己那半全吃了个干净——大概是病得连味蕾也坏掉了吧。我有些过意不过去,试探地问道,“你要不要吃个苹果?那苹果很不错的,我削一个给你吧。”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说道,“苹果不想吃,我想吃面。”
    我的脑电波扭曲了一下,“啥?”
    “我不想吃苹果,我想吃面。” 他脸色不佳,精神却是不错,连话都比平常多些,“有很粗的面条,还加了很多贝类的那种。”
    这男人从来在我面前都是西装革履不可一世的,而现在他穿着米色的家居服,脚上一双质感厚重的棉拖,原来硬朗的头发现在也柔顺地垂在额前,半掩着那双极有神的眼睛。我原本觉得他与林家老大老三相差甚远,但今天看来,他倒是兼具了老大与老三的形神,沉稳之余又略带有些孩子气。当然,这恐怕是因为是生病的关系,生病中的人总是脆弱的。所以对于生病的人的要求,一定要尽力去满足。
    我深呼吸一口,“那是海鲜乌冬面啦。不过你这样子吃海鲜不太好,换个别的,煮个西红枺Φ懊姘伞!�
    他没有意见。
    我捋起袖子准备下厨了——在小言里,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洗手做羹汤,便是JQ的开始。可惜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注意力只放在空空如也的冰箱里。林戬颇为遗憾地耸肩,“有阵子没开伙了,打个电话让隔壁超市的送来就行。”他这么说完我才想起来,其实他完全是可以叫外卖的。我很郁闷地站在边上看着他打电话订菜,几次都想插嘴说:你也顺便订个面吃吧,可就是死活都说不出口。
    超市人员的送货速度不是盖的,不到十分钟配送人员就到门口了。我抢先一步开了门,核对了物品与配送清单后顺手就打算结账。林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你付,我来。”
    我心里想着果篮花束都送了,也不在乎这点面条鸡蛋。抽了一张一百块的递过去,配送员笑吟吟地看着我,没接。林戬的手从后面递了过来,我条件反射地开始推他——相信有过争着买单经验的人都了的。“不要客气嘛……嗳,钱在这里啦。”
    配送员依然是笑得如沐春风,但说出的话比冰刀子还伤人,“谢谢惠顾,一共是七百七十九元。”
    我微笑着僵冻了——让你嘴闲,让你手贱,让你争着买单!
    我近乎怨恨地看着送货员离开,死活也没想明白,不就是一小箱鸡蛋几袋蔬菜和面食还有一小盒的肉么,怎么就要了快八百块钱?我左手捏着西红枺沂帜笞偶Φ埃罂从铱炊济痪醯盟怯肫胀ǖ奈骱鞏{鸡蛋有什么区别。
    水开了,抓起一团面条问道,“这些够不够?”
    他半垂着眼睑,点了点头。
    下锅,封盖。
    捋起袖子开始打鸡蛋,金黄的蛋液在筷子间上下翻滚,拖粘间颇有些缠绵的模样。筷子与碗相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合着咕噜咕噜的水声,听起来挺悦耳的。更和谐的是林戬就安静地站在边上看着,时不时还给递个盐罐或是鸡精。
    “喂,你喜欢吃硬一点的还是软一点的?”我一边用筷子拔散翻滚在一起的面条一边问道,“汤要多要少?”
    他往前挪了一步,声音很低,“你看着办。”
    面条端上桌子,红红黄黄的很好看,闻着味道就开胃。因为煮得多,我也厚着脸皮分了一碗。林戬许是真饿了,那大一碗面条没一会儿功夫就吃完了。他吃完也没有马上离桌,而是垂眼看着空荡荡的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溜完最后一口面条,我开始消灭碗里的西红枺爰Φ盎ā3酝昃褪帐耙幌禄丶遥陈坊鼓芄盏较镒涌诼蚋粘雎暮於剐”雷套痰叵胱牛洳欢〉亩悦婺侨送蝗痪涂诹耍�
    “郝炯。”
    “嗯?”
    “我们要不要交往看看?”
    张口结舌之际,挟在筷子上的西红枺榫驼饷础恕簧艋赝肜铮吒呓ζ鸬奶浪杩辗衫矗驼饷辞稍以谘劬铩S谑牵叶杂诹株馕蘩逋返奈驶暗幕卮鸾鼋鍪且桓龈纱嗬涞挠镏剩�
    “擦!”
    
    
    吓
    
    不知道大家是怎么应付相对两无言的尴尬场面,反正我就只会瞪大眼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是这种糊涂也没办法一直装下去——对面的人目光比我还炯炯有神呢。所幸在我就要被瞪得破功之际,门铃非常适时地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不管现在在门口的是黑心的超市送货员还是打着蝴蝶领结的高级管家,面对他们总比面对那抽风的病患好。我欢快地拉开门,“你好,有——”
    
    门口满满当当地挤着三个人,姚正,林栩,白医生。
    
    胃……好疼。
    
    “郝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林栩的声音小小,却像是颗威力强大的炸弹一样,炸得我人仰马翻,炸得围观群众沉默无言。
    
    四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后,还是姚正先打破僵局,“郝炯,你也是来探病的吗?”
    
    一瞬间我便热泪盈眶,看看,看看,这就是精英海龟的水平,人家不随便开口,一开口就一句话就为我洗白白,“是的是的,是来探病的,刚来没多久啊哈哈。”
    
    先进来的是素着一张小白脸的林栩,紧接着是慈祥和霭的白医生。海龟姚正是最有涵养的,人家每次都垫在最后。不过擦身而过之际,他低低地丢给我一句,“你没事吧?”
    
    ?
    
    我尚来不及消化姚正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林栩惊慌失措的声音传了过来来,“哥,哥,你怎么了?”
    
    的确,他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和我面对面坐着吃面条,还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现在为什么整张脸都扑到桌子上,一付毫无意识的垂死模样?
    
    合力把林戬安置好后,我终于找个空档揪到了姚正,“那家伙怎么了?好像情况很糟糕的样子哎。可是刚才他精神还好好的,还吃了水果还要吃面的,怎么突然就这样?”
    
    姚正试着水温,撇了我一眼,“他感冒发烧的时候就是这样,像是好转了呢,又突然会晕厥过去。挺吓人的吧。”
    
    “是很吓人。”
    
    “有更吓人的。”
    
    “?”
    
    “有一次他烧得厉害,迷迷糊糊地拿开水去浇花。”姚正摇头晃脑地,“林总的绝世好兰啊,就这么被浇死了,还发不了火。”
    
    “这么囧?”
    
    “是啊,就像梦游似的。你问他,他完全就没印象。”
    
    我眼珠子一转,“那他是不是还会睁着眼睛说胡话?”
    
    “谁知道呢。” 姚正耸耸肩。
    
    所以说,我刚才是和一个梦游的人一起吃果果吃面面?我寒得胆子都缩小三分之一,“我看,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话是这么说着,人却不自觉地跟着姚正走到了卧室门口。
    
    卧室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