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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爱也曾绝望-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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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田宓失声尖叫,她只觉得胃里有一把炙烈的火在燃烧,烧的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焦灼了,可是她的四肢却像被浸在冰水里一样。

田野死死困住她的身体,一边用肩膀撞开三楼卧室的门,一边伸出手撕开她的胸前的衣服。

  

骤然而来的清凉令田宓浑身一个战栗,她拼命地捶打他,苦苦哀求着。可是田野非但不理睬她,反而咔嚓一声,随手将门落了锁。     

随着那声锁响,田宓的心几乎就要绝望了,她不顾一切地哭喊:“哥……哥!我求求你!我是你的妹妹啊!我求你助手,求你!”  

“妹妹……名义上的而已。”田野顿住脚步,冷冷一笑,狭长的双眸中有说不清的目光闪动。

紧接着,他仿佛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刺激,低下头狠狠地吻着她不住颤抖的唇,几乎将她的呼吸全部吞没,粗壮有力的手臂又紧紧地圈住她,令她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得。

寒冷,透骨的冷,让田宓眼前这梦魇似的一切冷冻,那水火交融的地狱般的感觉,她真的好怕。







 

但是她不想认命,她不能任由他这样疯狂下去、错下去!

她不能!









田宓挣扎着,嘴上狠狠地一用力,便尝到了一股子血腥味,田野被她咬得手劲一松,人也抬起头来。





    

“你敢咬我!”凝视着她嘴角的斑斑血迹,田野用力掐住她的下巴,接着将她狠狠地摔倒床上。







    

田宓的整个后背都是火辣辣钻心的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田野野狼一般已经扑过来,他十指白皙修长,怎么看怎么好看,却做尽了天底下最丧尽天良的事!

“啪——”







    

一声脆响,田宓坐起来打了他一个耳光,用尽全力,又趁他不备想要逃脱。

“想跑?”田野又是怒又是笑,一伸手就拽住她的小腿,将她活活拽了回来,那鹰隼般的目光仿佛是老鹰在看自己爪下死命挣扎的猎物,“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心里有多痛!只要一想到他们是怎样吻着你,抱着你,*着你,我就恨不得把你们千刀万剐!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你想跑?你哪也跑不了!”





 

“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为什么!”田宓抬起那双绝望的眸子,身心都痛到支离破碎,却还是不愿屈服,“你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田野忽然就笑了,笑得嘲讽而阴险:“我得不到你的心又怎样?人心反复无常,要来也没有什么用!我只要得到你的身体,把你永永远远地困在我的身边,那就足够了!”

是,他等着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从前他心里还有奢望、也没有这样孤注一掷地把握,可是现在不同了,整个田家已经稳稳地*纵在他的手里,他再也不需要顾虑那么多,他再也不需要忍受了!

现在,他简直一分钟都不想等下去!

田野又扑过来,伸手脱下自己的裤子,那强壮*就像着了魔般朝她死死地压制过来。

黑洞洞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只有玻璃上的接天雨幕映在他亮得发白的肩膀上,田宓这才如梦初醒,她骇得魂飞魄散,用力咬紧自己下唇咬得溢出血来,以拒绝他的侵入。

感觉到她的厌恶和憎恨,田野用火热的唇齿咬着她粉嫩的耳垂,语气急躁而*:“你最好别反抗,你越是反抗,我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毁了你!”

在他的袭击下,田宓将脑袋一偏,落下两行屈辱的眼泪,可是忽然,她的视线却聚集在床头柜的那樽青花瓷上。

一刻也不再考虑,田宓迅速抽出手握住那樽花瓶的颈项,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朝着田野的脑袋狠狠地砸去。

头顶上割裂般的巨大疼痛令田野浑身一个哆嗦,眼前也不受控制地晕眩起来。田宓又惊又怕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慌忙从床上跳下去,大门已经被锁了,她推开卧室通往光景阳台的门,一路踉跄着跑到阳台的栏杆旁,下面就是被暴雨浇灌的花园。

意识到她要逃跑,田野忍住头上的剧痛,很快追过来,却看到她竟然坐在栏杆上,一半的身子已然腾空。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田宓揪紧自己的胸口,羞愤交加地看住满面鲜血的他,“我说到做到!”

此刻她的头发松散开来,被大风灌入的暴雨冲刷在雪白的脸颊上,她的衣服也凌乱不堪,湿湿地贴在胸房上,跟突显出她紊乱的心跳,和不稳的呼吸。

头顶上,闷雷还在轰隆隆地响个不停,她那样娇小柔弱的一个人,坐在那里,仿佛摇摇欲坠。

不由得顿住了脚步,田野眸子里喷薄而出的火焰简直要燃到她的粉颊上:“你下来,一切好说。”

寒风刺骨,田宓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她毫不妥协地死死盯视着他:“田野,从今天起,我会努力说服爸爸今后都不会找你的麻烦,振东集团是你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是你的。当然,除了我!如果你不愿意看到我和别的男人来往,好,我马上就离开中国,一辈子也不会回来。但是,我也请你务必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田野狭长的双眸微眯,深深地看住她:“你说。”

见他松口,田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耐心等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才缓缓开口:

“第一,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要再伤害爸爸,他已经老了,经不起你折腾了。”

“第二,我要你保住萧珏的位置,停止再和聂明祯联手,陷害萧家。”

田野就站在她的对面看着她,鲜血毒虫般蜿蜒在他原本清俊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他的目光也是从未有过的危险,有一瞬间,田宓几乎以为他会扑上来将自己撕碎。

可是他没有。

“好,”半晌过后,他随口应着,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你快下来吧。”

田宓的双手紧紧攥住栏杆,*却又向后挪动了一些,她目光决绝,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现在就以你亲生父亲周同福的名誉发誓,绝对不会食言。”

田野的脚步顿住,脸色霎时间变得铁青,目光锐利的几乎要将她活活刺穿。

心突突地跳着,田宓一遍一遍地想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着萧珏,想着爸爸,还有菁菁杨铮,最后她缓缓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混着雨水淌下她清瘦的下颌。

直到现在,她还无法猜透田野的内心,他应该是在乎她的吧,可这种在乎只是一种可怕的占有欲。 

以他对权力的热衷和对仇恨的执着,又怎么可能会为她收手?  

假如他不同意,那她就只有一死了。

    

可她宁愿死,也不愿再被他糟蹋,受命运的摆布!

 

良久良久,久到田宓都快要放弃了,她才听到死寂般的黑暗中,响起那低沉喑哑的声音。

“我田野,以我父亲周同福的名誉发誓,停止陷害萧家,和田振业,绝不食言。”

田野说完,转头大步大步地朝屋里走,透过窗户明镜般的玻璃,他看到黑暗如浓雾弥漫,而自己的双眼却似被火焰侵吞。



    

*****************^…^我是消魂的分隔线^…^*********************

凄厉苍绝的夜里,萧珏坐在振东集团的门口,眼前是迷雾般昏沉不散的暴雨,淅淅沥沥地,将这世间的尘土都冲刷干净。

他忽然想起那一夜,也是这样漆黑暗沉的一夜,帝都里的空气似乎都是压抑的,模糊的,而他在茫茫大雨中寻找田宓,一条街一条街的找,找的几近绝望,最后唯有烟草,才可以麻痹那种似要淹没一切的崩溃。

那次他找到她了,可是这一次呢?

他坐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很久,才看到田宓,她独自从车里下来,脚步虚晃,神情憔悴,连伞都没有打,只是麻木地任凭万千雨丝落在她单薄的身上。

那一瞬间,萧珏的心几不可知地颤抖着,他想也不想地冲上去,抓紧她冰凉的手。

再次看到萧珏的那一刻,田宓几乎就要崩溃了,她受的那么多屈辱和委屈全都聚集在喉咙里,只差一点点,就要倾吐而出。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的。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恳求自己:“田宓,我错了,别跟我离婚好不好?”

“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原谅,求求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能原谅她,可是她却不能原谅自己。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那个人面兽心的哥哥,萧家又何至于此?

雨落如针,细细密密地扎进田宓的心窝里,冰寒彻骨,她硬起心肠,冷漠地推开他:“你走吧,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说完这句话,她麻木地挪开脚步,向着振东地大门迈去,今天晚上,她就要整理出交接手续,然后着手离开了。

一直走到门口,她都没有回头。

可是萧珏却突然追上来从背后抱住她,那样用力那样深情,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他那温暖宽广的胸膛。

假如时光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啊,让他只是抱着她,让她只是依偎在他的怀里,这样贪婪的、温暖的。

可是她不能这样盲目,她也不能这样贪心,于是她只有狠下心,用尽全力地推开他:“萧珏,你别这样。”

萧珏将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吻住她,不顾一切地吻她,他的双臂将她的身体箍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他是那样急躁、那样不安,那样的疯狂,仿佛只要他稍稍一松手,就再也无法将她拥入怀中。

仿佛这世上的一切于他,都再也无法去拥有。

掌心已被自己掐得血肉模糊,可田宓却在这种窒息般的缠吻中,一层一层地战栗起来,她那因隐忍而紧紧闭起的双眼,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地渗出了模糊的水意。

“田宓,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感觉到她低低的哭泣,萧珏紧紧攥住她的肩膀,又惊又喜,“我不信你会这么狠心,我不信!”

第七十九章,可怕的强/暴(正'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



      第八十章,萧珏和别人订婚了(求月票

正文 第八十章,萧珏和别人订婚了(求月票



 “啪——”

响亮的耳光晨钟般敲碎了凄清的雨夜,也敲碎了萧珏的心。

田宓那细嫩的手掌被震得发麻,难以忍受的痛苦大量涌进肺部,令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还是拼命忍着痛,对着萧珏冷眸相看:“现在你信了?”

萧珏被她打得愣在原地,他看住她,用力地闭了下眼又睁开,仿佛想要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田宓。

这种绝望的目光令田宓几乎就要心软,可这时远处她的座驾里却突然跑来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那男人快速走过来,横挡在田宓面前,对着萧珏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位先生,请不要再骚扰田小姐。”

“他又是谁?”萧珏的手指死死按住田宓的手臂,犹如一把尖削薄利的刀,狠狠扎进她的肌肤里。

田宓看住他深深吸一口气,天幕般的雨落在地面上,还冒出薄薄地一层雾,将人影绕在其中就像梦幻一样:“你没看出来吗?他是我请的保镖,为的就是防止你再来骚扰我。假如你还有自知之明的话,就请尽快将离婚协议书签好送来给我吧,不然咱们就法院上见。我想如果事情闹大,对你对我都没有半点好处,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



萧珏的脸像被针扎了一般,立刻变得惨白,他几次张了张嘴,才缓缓松开田宓,咬牙说了句:“你狠。”





    

你狠。





 

这句话就像钉子,简短又有力,却也像钉子,直直地捅进田宓的心窝。

可是她不能辩驳,也根本无从辩驳。



 

所有的痛苦都让她一人承受吧,她只希望他能幸福,能有权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后萧珏终于绝望,他走的那么缓慢那么飘忽,田宓咬紧唇齿牢牢注视着他的背影,一刻也不敢放松。





    

她知道,这很可能是这辈子她最后一次见他了。



  

直到最后,他的身影消失于茫茫雨雾之中,她才抬起头,天光在灰蒙蒙的雨落间微微摇曳着。







 

天都快要亮了,他和她的夜也终于该结束了。







下一秒,田宓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身侧那个叫做“小武”的保镖手足无措地想要扶起她,她哭喊着叫他滚,小武到底是没敢碰她,只有悻悻地躲在一旁继续监视着她。

    

是的,这个保镖不是她请来的,只是田野为了防止她玩花样而专门派来“保护”她的。

她不再管他,只是旁若无人地痛哭着,似要将自己一生的眼泪和苦楚都发泄出来,然后拍拍身上的尘土,永永远远地离开这里,离开他。

尽管再不舍得,她也只能选择放手。

只能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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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萧珏就托人把离婚协议送过来了,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疼到了磨出茧子,再不会有任何感觉,可当田宓真正看到这张白纸时,她还是忍不住落下眼泪。

后来田宓到医院看望了田振业,她骗他说自己要出国深造,还说田野会好好照顾他,让他暂时把振东交给田野打理。

事实上田野已经跟她达成过协议,田野必须将他曾经陷害过振东和父亲的事实隐瞒起来,并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当然,田野也愿意隐瞒。

田宓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可是她已别无选择,医生说父亲的身体本就连年虚弱不堪,根本就经受不了什么打击。

她不想再让父亲伤心,所以她宁愿相信田野一次,哪怕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这期间沈碧云曾来医院找过她,她其实很怕见到沈碧云,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曾经的婆婆。可真正见了面,沈碧云倒也没为难她,甚至,她还嘱咐她以后再结婚一定要挑对人。

田宓听不出这话里的意味究竟是祝福还是讽刺,令她微感诧异的是,沈碧云辞别前又和周雪柔单独谈了好久。    

临走之前她又留给杨铮一封信,拜托他好好照顾菁菁和萧珏。

最后,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在开往巴塞罗那的飞机上,她看到书上有一句话:“你不能要求拥有一个没有风暴的人生海洋,因为痛苦和磨难是人生的一部分。一个没有风暴的海洋,那不是海,是泥塘。”

她即将飞往她和萧珏的那片海,在那里,风暴已逝去,她将枕着曾经的回忆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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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夏天,旭日的微芒湿了青石路,一丛丛艳灿的虞美人开在路旁,街道两边的欧椴伸长了葱绿的枝桠,为往来的行人撑着伞。

和煦清新的海风里,田宓微微眯起眼,又困顿起来,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九个多月了,这副身子越来越沉重,她的人也越来越懒。

每日每日的,吃得多睡得多,不知又胖了多少斤。

可是她不在乎,只要她的小宝宝能快点从肚子里跳出来陪伴她,她就会觉得很满足。

睡意朦胧间,田宓恍然听到有人按门铃,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去看门,是隔壁的格兰太太。

明媚的光影里印出她同样和煦的笑容:“你好,太太,这是邮递员给你送来的快件,昨天你不在家里,我就替你收着了。”

一听到有快件来,田宓顿时来了精神,她微笑着接过快件,对着格兰太太道了声谢,便关上门迫不及待的拆开。

重新来到巴塞罗那的这半年来,每隔一个星期,都会有人送来一个匿名快件,快件里装着的会是一个造型精巧独特的骨瓷花盆。

起初她以为是别人认错了地址,毕竟除了田野外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住址。可当她到邮局去核实,对方又说地址是准确无误的。后来她收的次数多了,心也渐渐不安起来,她向邮局所要送件人的姓名,邮局说这事顾客的**不能透露。她甚至曾经试探过田野,但田野似乎也不知情。

最后时间长了,她也不再去想这些小礼物究竟是来自何方,相反,每周一的那个小小的花盆,已经潜移默化地成为她心底最期待的事情。

她开始在花园里种满了花,玫瑰、铃兰、郁金香、紫藤萝,各种各样的,到了春天、繁华似锦、香气绕鼻。然后她会耐心地把这些花都移栽到那些奇形怪状的花盆里,再摆放在自己的房间中。

异样的绿叶,别致的花朵,精巧的花盆,闲暇时她会把弄着一朵朵姿色各异的花朵,闻一闻她们的芬芳,又拿着篆刻刀在每一个花盆上都刻上自己怀孕的日子,那些刻骨的思念和痛苦便不觉间消退许多。

可是今天,当她满心欢喜地打开了手中的快递包装,却看到一整盒子的碎片,日光渐渐变得灼烈,一寸寸地流转在那雪白的瓷片上,亮得耀眼。

田宓呆呆地捧着满满一盒的残破,心又毫无缘由地刺痛起来,她以为她已经遗忘,却不知道,她只是将对萧珏的爱转移到这些花盆身上,可现在花盆就碎裂在她的面前,那样彻底!

如同她和萧珏那破碎不堪的婚姻。

田宓闭了闭眼睛,却避不开旧日的幻影,曾经藏在最黑暗、最隐秘的角落里,几乎以为消失的记忆,突然造访,盘旋不去。

原来时间不是让人忘了痛,而是让人习惯了痛。

可是凭什么?那个打碎花瓶的人,凭什么要无端端地揭开她心底的伤疤!

都说孕妇脾气大,这种痛令她莫名地愤怒起来,她跑回屋里给快递员打电话质问:“喂?你是邮递员吗?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花盆打碎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别人送我的花盆啊!过去的每一周,我都会收到一个花盆,它们每一个都是那么漂亮那么完整。可是现在它却被你打碎了。你知不知道,它碎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电话里面一阵寂静,以为是对方被自己骂傻了,田宓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不过是一个花瓶,她至于这么激动吗?

她差点就要挂电话了,可是忽然之间,温和而又隐隐低哑的声音却突兀地在她的耳畔响起:“破碎的花瓶可能再也无法复原,可是花瓶里的花朵还在,只要你再买一个花瓶,把它种在里面,它还是会重新绽放的。”

田宓的心脏忽然猛烈地激跳起来,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禁不住问他:“你是谁?”

那个声音又顿了一下,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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