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星光璀璨-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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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脸……”田成辉破口大骂:“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港姐!明星!我呸,老子就要全香港都知道你是个臭婊子……”
“要找记者报料?”截断他的话,安宁冷笑一声,“现在全香港还有人还不知道我是不良少女,未婚妈妈,外加是倒贴小白脸的花痴吗?!我还真想知道你还能报什么猛料……”
“婊子养的……”田成辉还要再骂。李健文却突然猛拍了一下喇叭。震耳的声音几乎震破了耳膜。略低了下头,正好看见李健文冷冷地看着他,虽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却从口型上可以看出是个“滚”字。不由更怒。刚要抬脚踢车门,车子却突然发动。他根本来不及追,到一溜青烟,半个车屁股。不禁追了几步冲着车影,大骂:“妈的!你他妈以为钓了凯子老子就不敢动你了!走着瞧……”
虽然新近签约,没有任何通告。但安宁还是每天到公司报道。三个好姐妹到新加坡作亲善活动。而其他同期签约的几个佳丽也都陆陆续续有了工作安排。心里难免有些浮燥。
这一天与王雪在公司狭路相逢。却不得不在珍姐面前忍受对方的奚落与炫耀。“一入公司就被雪藏”!?至少现在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浅笑不语,安宁只笑着招呼似乎很享受王雪奉承献媚的曾立珍。虽然没说什么话来让她难堪。但看珍姐唇边浅淡的笑,冷淡的眼神,显然也没看顺眼签了对头做经纪人的安宁。
心知肚明,却只作不知。一路欢言浅笑,待在楼梯处分道扬镳,安宁才沉下脸。忍不住想要捶胸啊!真的很想抢王雪手里的剧究竟是哪部戏啊!
垂头丧气地回了家,刚进大厦就发觉不对头。满脸狐疑地看看冲着她指指点点的两个师奶,安宁下意识地摸了下脸。眼角余光扫到在身后窃窃私语还不时看向她的女人。
安宁皱起眉,在等电梯的时候刻意竖起耳朵偷听。却只隐约听到:“早知道这种女人住在这里早晚一定会惹出事来……”“可不是嘛!连累整栋大厦的人都不安生……”
最近好像没有记者围堵的事发生啊!撩了下头发,安宁回过头冲着两个师奶灿然一笑,见她们讪讪收声才上了电梯,还不忘向目瞪口呆的二人笑眯眯地挥挥手。
电梯门一打开,就听见有人在说:“李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我们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挑起眉,安宁走出电梯。就看见背对她站着两个穿保安服装的男人。显然是听到声音,原本和他们说话的李健文抬头看到安宁。张了下嘴,却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为难地转了下头。而一直垂下头,不安地捏着手中帽子的保安东叔抬起头看到安宁,只一叠声地道歉:“对不起啊!安小姐,我真的是……”
没去留意听他说什么。安宁偏了下头,便看见在他们身后,李健文刚转头看的,木然面对墙壁的李美艳。而在她前面还有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蹲着。
雪白的墙壁,明显是刚刷过的,可到底还是有些地方仍没有刷到。鲜红的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痛。
“贱人——”她无声地念着。看看走廊上面色各异的几人,突兀地笑出声来。“真是无聊的恶作剧!王先生,看来大厦的保全工作应该加强啊!泼油漆这种事都会发生,我们这些住户岂不是很没有安全感……”
保安主任王先生一脸尴尬,“对不起,安小姐。今天东叔家里临时出了事,才会擅离职守,我保证下次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下次……”安宁只冷笑一声,走过去环住李美艳的肩膀。“妈,今天我来下厨吧!在杂志上新学了一手,尝尝啊……”语气轻松,倒好像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抬眼看了她一眼,李美艳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事,只是,小乖好像有些吓到了,去看看他吧……”
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消失,安宁仰起头,眨了眨眼,再低头时又是一脸从容。也不说话,只拉了母亲走进屋。
门外,李健文正在叮嘱:“师傅,您手脚快些,我多付你工作,但今天一定要弄好……”
见李美艳往厨房走,安宁忙拉住她,“妈,打电话叫外卖好了。你也歇歇……”
“我知道,去看小乖吧!”李美艳微笑着,推了下安宁,却在她转过身去时,抬手拭去眼角滴下的泪。
拉开窗帘,斜辉透过窗,将卧室墙壁上画的金色向日葵染上一片柔光。
安宁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吃了“惊风散”熟睡的儿子。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似乎,她永远都无法遵守誓言。发过无数次“绝不再哭”的誓言,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流泪。
“小乖,对不起啊!都是妈妈没用……”她低喃着,用嘴唇亲吻着儿子有些发热的脸颊。放在孩子身上的手感觉出儿子明显的一机伶,虽然很轻微,却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夜里,安然果然发了低烧。不敢随便用药,只一直用温水洗了毛巾擦身,又怕太凉,敷在额上的冰袋也厚毛巾裹了一层。半夜里,又哄着半梦半醒的儿子喝了一杯牛奶。到了后半夜,小乖终于退了烧。她才合衣在儿子身边躺下。
原本只是想眯下眼,可连续几次睁开眼摸过儿子没再发烧后竟真的睡了过去。待惊醒才发觉天已经大亮。习惯性地伸出手,却摸了个空。心头一惊,几乎滚下床去。
“妈,小乖……”不及穿上拖鞋,安宁一边叫着一边冲出卧室。却只觉整间屋子都静得出奇。
“妈……”也不梳洗,安宁从皮包里翻出钥匙就冲出门去。在电梯口狂按上升键,盯着显示灯,电梯门还没全打开,她就往里冲。正撞上要往外出的坤叔。
“坤叔,你看到我妈和小乖了吗?”
“没有,发生什么事了?”探问清楚,李坤也有些慌了神,嘴上却说:“你别担心,可能只是去买东西了。不一定和昨天的事……”把没说出的话咽回肚里。李坤看了眼更加慌乱的安宁,不禁拍了下脑袋。“我们分头去找好了,应该不会走太远的……”
根本就没留心去听李坤说话。安宁顺着路一直找到菜市场。虽然明知道妈买菜时绝不会带上小乖,却总是抱着一些希望。或许,只是带着孩子来买菜……
“妈,”看到前面一个带着孩子的中年女人背影,就扑过去。可手还没搭上对方的肩膀,那人就已经回过头来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早知道就一人配一个大哥大了。嫌什么重呢!此时此刻,无比怀念以前不离手的“双卡双待”。
找遍市场,又去了附近的超市和妈妈平时常去的地方。在安宁又慌又急,想要坐在街上大哭的时候,却突然远远地看见……
“小乖,”三步并作两步,一溜小跑跑过去,安宁一把抱住站在金鱼店门口看小金鱼的安然。在老板惊讶的目光中先狠狠亲了两口才问:“外婆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安然眨了眨眼,和正看热闹的老板一起伸出手,两根手指同时指向店里正在挑鱼食的李美艳。
“妈,”终于放下心来,却忍不住小小抱怨。
“小乖想吃汉堡嘛!我当然得带着他了。”李美艳解释着,没提早上看安宁睡得正熟,才不忍叫醒她。
“你又不喜欢吃那些洋快餐。是不是又是根本就没吃东西啊?”看表情就知道。安宁摇了摇头,就张罗着去附近的茶餐厅吃些东西。
伸手拉住小乖的手。抬头时无意瞥,让她怔住。“妈,你先带小乖去,记得帮我叫吃的。”
脸上的笑一转身就消失不见。安宁跑过马路。站在刚才看的地方。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刚才所看到的那个人。
“难道是眼花?”皱着眉,她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一帝的垃圾桶上。目光一凝,她缓步走过去,自垃圾箱上拿起那张不知被谁丢弃的报纸。
很巧的是一张娱乐版。而在右下角的一张照片上,被狠狠地打了个红叉。那,是她……
回到家,看到坤叔和赶回来的李健文。解释一番后,安宁悄悄拉了李健文上顶楼天台。
“你真的看到那个混蛋?”
没有回答,安宁只是把那张已经破烂的报纸递了过去。眼,李健文就抓起大哥大,“我马上报警。”
“不要!”抓住他的手抢下大哥大。安宁嚷了一句:“我不想又成头版头条!”
“那现在怎么办?那混蛋摆明了不肯善罢干休。红油漆,跟踪,谁知道下一次他会玩什么花样要是他真的伤害到你和小乖,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轻易罢手。可现在报警又有什么用?抓贼抓赃,我们现在又没有抓到他。警察不可能凭我们一面之词就抓人,更不可能24小时保护我们……”把大哥大摔在李健文手里,“这件事,你不要告诉我妈。我会想办法解决。”
“想方法?”李健文冷笑了一声,瞥见安宁面色不善,便收声,想了下又道:“我会叫我爸多留神,这几天一直陪着艳姨她们。倒是你,自己多注意安全。”
“我会小心的。那混蛋也不过是想吓吓我,还没那么大的胆子真……”没有继续说下去,安宁抿紧了唇,发了会呆又道:“你把顾律师的电话给我吧!我有些事想要他帮忙。”
皱眉,李健文不答反问:“什么事交给我好了,难道是我不能知道的事?”
“是啊是啊!就是不能让你知道的事。”伸手扳过李健文的身体,推他下楼。背着他,安宁的脸上竖眉如剑,隐隐带出一股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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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了顾国强在他的律师行见面,却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在临近律师行所在大厦的附近,无意中看到李健文的车。
虽然不是李健文那种把名车看得比豪宅更重的人,能识出的名车一双手都能数完,但李建文的车她还是一眼就认得出的。
这种时间,这种地点,不能说是怀疑什么,却偏偏鬼使神差般跟进了地下停车场。
就算是白天,停车场里仍然寂静。静得只听得见脚下的高跟鞋一下一下地钉在水泥地面上。
走了几分钟,才远远地看到李健文的车。正要上前,却听见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安宁没有上前,反而下意识地躲在了柱子后面。
“你倒很守时啊!”轻浮的声调,让安宁的心“突”的一下。悄悄借着柱子的遮掩望去,果然是让她现在恨得牙痒痒的那个混蛋。
“别说那么多废话!”李健文皱眉,“又不是来叙旧的。钱,我带来了。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着什么急啊!”田成辉放肆地笑着,“就算要我儿子随你姓,都不能急于一时啦!”见李健文沉下脸,他忙举了下手,“别急!我说了放弃就一定会放弃。我阿辉对谁说谎都不会对财神爷说谎的。”
抖了下手里的信纸,他啧啧有声地道:“我可是特意在庙街找了个算命先生写的,花了我100块呢!还是毛笔字呢!很有文化气息的……”
避开李健文伸过来的手,“这可不能先给你。我还没见到你说的钱呢!你也是生意人,当然明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
“你不给我看你是怎么写的,我又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呢?”李健文淡然一笑,返身开了车门,从座位上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钱就在这里,但我一定要先看你手上的契约书是不是合我的心意。”
随手抽出几张千元大钞,从容地用手指弹了下,“二十万!我也不是有钱没处花的凯子。你要是不愿意也就算了。”
田成辉迟疑了下,到底还是把手里的字据递了过去。
李健文反复看了几遍,才把手里的牛皮纸袋丢过去。“收了钱就不能反悔,如果你再敢出现在安宁或是小乖附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你这个便宜老豆吃亏的。”不怎么正经地答着。田成辉粘了口水正要数钱,却突觉光线一暗,还未抬起头,怀里的钱袋已经被人劈手夺走。
“安宁!”抬起头,看看挡住头顶日光灯的女人,再看看情不自禁向前走了一步的李健文,他恍然大悟似的怪叫起来,“哦!原来你们串通好了骗我!”
根本就不看他,安宁只是盯着李健文的脸,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阿宁,”咽了下唾液,李健文温言道:“我只是想帮你。你找顾国强,也是要约这个混蛋谈判的不是吗?”
“所以你就先自作主张替我来谈判是吗?还真是体贴……”指了下李健文捏在手里的契约书,安宁冷冷地问:“那上面怎么写的?二十万,他放弃小乖,把他卖给你做儿子是吗?”
“阿宁……”暴喝出声,李健文垂下眼睑,半晌,冷幽幽地低语:“你就这么想我?”
安宁顿了下,也知道自己说话伤了他的心。却不道歉,只问:“你信这个混蛋的鬼话吗?一张契约书?你信不信只要有了这第一个二十万,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二十万滚进他的口袋!”
回手指着田成辉,她毫不掩饰心中的憎恶,“这混蛋!根本就和水蛭没区别,粘上身,就会紧紧的黏上,不吸干你的血是没有办法甩掉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扑上来抢夺安宁手里的钱袋,田成辉一叠声地嚷:“又不是你的钱,他给我钱,我就把儿子卖给他,这不正好成全你们这对有情有义的情人嘛!还跑这儿来装什么啊?”
“放屁!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男人……”历声骂声,安宁用力推着他伸过来的手,甚至阴险地抬脚就踢。
李健文虽然有些生气,却忍不住上前护着安宁。三个人推推攘攘,拉拉扯扯,乱作一团。
争夺之中,安宁手中的纸袋刷地一声撕开,一叠未曾捆扎的千元大钞被甩上空中,又如纸片般纷纷落下。
安宁仰着头,还自发愣。田成辉已经蹲下身去捡地上的钞票。待安宁醒过神去拉扯时,他已经捡了十几张。
“你滚!王八蛋,我绝不会给你一分钱……”嘶声喊着,安宁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狠狠地砸着他的背。
吃痛不过,田成辉只好跳起身,呲牙咧嘴地去摸后背。抓在手里的钱却一张没丢。眼见安宁举起鞋往他脑袋上招呼,也不敢再捡,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臭婊子,疯婆子”的骂个不停。
抡圆了胳膊,手里的高跟鞋飞出来砸在田成辉的背后又掉落在地。
安宁追了几步,脚下一崴,跌坐在地。
“阿宁……”李健文走过去要扶她,却被一耳光打在脸上。愕然看她,李健文张嘴要说话,却又是一巴掌打得他脑袋一低。抓着安宁手臂的手慢慢松开。李健文站起身,转过身去。沉默许久,才缓步走开。
安宁抬起头,看着李健文的背影,却始终没有开口喊他。只见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弯下腰拾起那只亮漆皮的黑色高跟鞋,毫不在乎的用衣袖拭去鞋上的浮灰。然后走回来在安宁身边蹲下身,默默地抓安宁的脚。
狠狠推着李健文的肩膀,用力推他,却到底还是任由他为她穿好了鞋。泪水涌出眼眶。安宁嘶声吼着:“为什么拿钱给他?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宁愿别人说小乖是私生子,说他妈妈是不良少女,爸爸是个混蛋,都绝不能让人说他是妈妈用钱从爸爸手里买回来的孩子……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能用来做交易的……”
没有开口解释,李健文只是用力抱紧安宁,像长久以来的每一次一样任由她的泪水湿透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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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李健文约了田成辉见面。虽然觉得对方没有伤害她的胆子,安宁还是悄悄在身上藏了一支防狼用高压电棒。又把地址记下放在抽屉里。这才单身复会。
约好的地址是在慈云山的“水仙冰室”。从前安宁倒是常和田成辉在那儿约会。一群背景相似的少年肆意胡为,又没人管,倒是个颇热闹的地方。
已近黄昏,安宁站在门前,看着头顶显得破旧的招牌,犹豫了下,到底还是走了进去。没想到这时候,客人还是很多。过道两旁的宽靠背椅上坐满了人。安宁一走进来,原本乱哄哄的声音突然消失。十几双眼睛盯了过来。
心里打了个突。安宁抬手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忽然明白这十几个少男少女并不是客人,而是替田成辉来撑场面的。
虽然有些发慌,脸上却不露半丝不安,安宁仰着头,目不斜视地直入冰室。透过茶色的镜片,冷冷地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田成辉。
“你倒是很准时。”田成辉推开怀里搂着的少女。大概也很想来个“大哥”式的虎躯一震,威慑四方。却被那小妞不识趣地撒娇一扯,险些摔到桌子下方。不禁翻脸狠狠打了少女两巴掌。“妈的,**!给脸不要脸……”翻着眼皮斜睨着安宁,明显是骂给她听的。
安宁却不看他,只看着捂着半边脸,一脸委屈却不敢哭的少女。虽然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但看起来可能都不一定超过15岁。便温言道:“妹妹,天太晚了,你该回家了。”
她本是一番好意,却不料那少女刷地一下跳起,指着她的鼻子骂:“要你管!八婆……”
一愕,却只是扬了扬眉,不再说话。对于安宁而言,不过是从她身上看到自己过去的影子,所以才会一时感慨劝了一句。也没指望会有什么成效。当年的那个安宁又何曾听过人劝!
不再理那个嚣张的少女。安宁转向田成辉,淡淡道:“你也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什么。话就不妨挑明了说……”
“难道我说话一直都不够明白吗?”田成辉两手支着桌面,一双眼凶悍地逼视着安宁,但显然隔着一层有色镜片,威慑力严重降低。咳了一声,他故意提高声音:“你把钱给我,我就不会搞那么多事出来了。”
“我不给你,你还打算做些什么?”安宁轻哼,“我是不知道你这几年混得怎么样啦!但看你现在穷凶极恶地追着一个女人要钱,显然不是很好……”看着田成辉略现一丝尴尬的脸,她极温柔地问:“不会是到现在还在靠女人卖身来养活自己的软饭王吧?!”
一句话让田成辉脸色大变,正要破口大骂。却被一个少年拉了下。回头,那少年略有些为难地低声说:“辉哥,古仔他们闹着要走……”
“哪个古仔?”
“跟着六哥他们一起来的。他说:早知道是来吓唬女人,他就不跟着来了……”委委喏喏地说着,还未说完,就被田成辉拍了一巴掌。
而安宁顺着他指的方向抬眼看了一眼。昏暗的光线下,依稀有些面熟,却记不清曾在哪里见过。
“你去告诉那群兔崽子,肯留下的就是我少爷辉的朋友。一会儿吃香的喝辣的,TKV狂欢,我全包了。还想走的,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以后在街上都别让我看见……”
被拍了一巴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