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冷男神太粘人-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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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光晦暗,时有时无,这般情况,只有一种可能。”白虎再道。
“请教上仙,这是……”
“人已死,灵魂未灭。”
龙王闻言,惊。
在屋中踱走了两步,又拿起玉牌看了一眼,白虎看着龙王,道,“出动龙宫所有势力,速速找回你幼子的魂魄,为他重塑龙身,此事便得解。”
龙王觉得只能如此,立马行动,将龙宫大部分势力派出,到三界寻找幼子魂魄,留了一小部分在龙宫,以防危机所需,与此同时,他又命人到龙宫外,邀化蛇王入龙宫商议菇蔺之事。
龙王本欲依照白虎之意,将所有势力派出,但想到化蛇族还在龙宫之上虎视眈眈,虽有尊者坐镇龙宫,但众人皆知尊者不理世事,能给他出此绝计已是难得,若让尊者管龙宫之事,龙王自己都觉得是痴心妄想。
龙王忙的晕头转向,白虎则坐在一旁,品着香茶,吃着点心。
一切安排妥当,已是一个时辰后。
龙王吁了口气,瞧了瞧悠然自得的白虎,迟疑片刻,他慢慢凑上前,压低声音问道,“老龙有一事不解,不知白虎上仙可否替老龙解惑。”
“你说!”白虎一手端着盘子,盘中盛着桃花酥,他捻了一块入嘴,说道。
“不知拙妻如何触怒神尊,神尊要……”
“此事,你无需多问。”白虎闲闲回道,顿了顿,他想到朱雀同他说的八卦,他意味深长的看着龙王,又道,“于龙王妃,龙王亦不喜,她死,你便可脱离水神掌控,于你而言,算是好事一桩,既是好事,龙王何必刨根究底。”白虎吐出龙王潜藏的心声。
被道破心底的私密想法,龙王有些尴尬,“可水神处,老龙该如何交代……”
“水神?呵!他的死期亦不远,放心,他没空找你麻烦。”白虎笃定道。
没想到白虎会吐出这么一句话,龙王心惊肉跳。
为何白虎会说出这样的话,龙王不敢过多探究,以免惹祸上身,默了默,他将话题转到别处。
“那上仙可知,老龙的孽子又是如何身亡……”龙王小心翼翼的问道,龙宫的防守虽说不上固若金汤,却也十分严密,在无人觉察之下,轻松进入龙宫,且无声无息灭杀修为已是玄仙后期的长子,这世间能做到的人并不多,隐约间,他知道自己长子之死,或许也与那无敌之尊有关。
“你那长子愚昧昏聩,无能继承王座,死了便死了,此事你也无须追究,如今,你该做的是尽快召回幼子魂魄,塑龙身,赐太子之位,并让他与菇蔺完婚……如此方可解龙宫之困。”
龙王张了张嘴,还想多问,白虎将装有桃花酥的盘子搁在桌上,“龙王可知,颛顼的帝位已被神尊撤下?”
龙王惊,呐呐不语。
“颛顼为一方天帝,数万年碌碌无为,还试图质疑我主之意……我奉劝龙王一声,若龙王不想步上颛顼后尘,最好不要多问,主子行举之后,必有因由,若龙王不知进退,触怒天颜,丢了龙王座,失了领土……”
“老龙蠢钝,多谢白虎上仙提点。”龙王了悟白虎话中的警告,赶紧躬身应道。
白虎或明或暗的警告后,让龙王再不敢过问妻子亡死之事。
正如白虎所言,尊者行举,他不敢质问,更加无力干涉,否则,他的前方,也只有死路。
而长子无能,不可能守得龙宫万年不衰,他也曾为龙宫的未来忧心,如今长子亡逝,不用继承王位,便不用担心万年后龙宫在他手中败落,实则于龙宫而言有益,幼子若归,龙宫复得继承人,再将菇蔺转嫁幼子,菇蔺的困局化解,化蛇族得以安抚,龙宫危机解除,细细想来,失了一个长子,却可得来诸多好处,他何须再追究长子的死因。
在绝对的实力和现实利益面前,纵然是龙族之尊,也只能低头臣服。
只是,毕竟是相伴了万年的亲子,一朝归西,他心底泛起痛惜。
白虎与龙王谈话间,负责邀请化蛇王的侍卫匆忙赶回。
言,化蛇族人怀疑龙王邀请化蛇王商谈属龙宫阴谋,不愿让自家王单独入龙宫,若龙宫真有要事相商,便让龙王亲自出面,于龙宫之上的仙岛,磋商要事。
如此龙王又有担忧,脱离龙宫,便等于失了庇护,化蛇族如今正处于盛怒状态,难保言语不和时,会对他出手,如今的龙宫,他是唯一的支柱,这等时刻,当然是护住自己的安危才是首要。
两难之下,龙王只能再次求助白虎。
白虎暗咒了一声,想到龙王的思虑也在理,无奈之下,只能他出面,以自家主子之名,将化蛇王传入龙宫。
神尊之令,化蛇王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同白虎入了龙宫。
两王外加一个白虎,在屋内密谈了数个时辰,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数个时辰后,紧闭的殿门打开,只眼尖的人发现,化蛇王进屋时还阴沉着脸,出屋时,龙王与化蛇王已化干戈为玉帛,两人笑语宴宴,离开之际,龙王更是亲自将化蛇王送出了龙宫,化蛇王满是深意的看了眼龙宫之心,暗自感慨:尊者入世,这仙界,怕是要发生大事了……
翌日,当龙王怀揣着十二分感激之情,来到正殿门口,打算当面叩谢尊者时,发现殿内已无尊者身影。
而那时,源已带着仍在沉睡的尹灵儿踏上天西之途。
飞天船内,源雷打不动的将尹灵儿抱在怀中,盯着那张睡颜深情款款,明明已看了数年,仍旧百看不厌,怀中人安然沉睡,天颜卸了冰冷,若水柔和,两人似被时光定格的一对瓷偶,在那一线缝中,半掩门内,看的人感动落泪。
在情爱面前,冰山也能化作绕指柔啊!透过半掩的门缝偷窥到里面情形的朱雀,悄然感喟,默默离开。
而另一边,飞天船尾部的房间内,白虎正在盘问另两人的来历。
“你说你是赤鱬族七公主?他是你护卫?”白虎指着女子身后沉默的男子道。
女子怯怯点头。
“赤鱬族不是已被水神灭族?怎会还有个七公主存活于世?”白虎质疑道,赤鱬族被水神灭族之事,在仙界并不算秘事。
女子半垂头,搅着衣袖,小声的支吾道,“我也不知,我醒来时,便是这幅模样……”
白虎更加狐疑了,“你说你不知道?那你知不知自己曾死过一次?”
“知。”女子点头。
“那你可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女子咬唇不言,眼里挂着泪珠和不易觉察的愤恨。
“上仙……”须臾,女子身后的男子踌躇着开了口,“我族公主如今虽是成人之身,但还是孩童心智,上仙若有何疑惑,不如我来作答。”
“那你告诉我,赤鱬族分明已被灭族,怎会突然冒出来一个活生生的七公主?”
“赤鱬族被不明是非之人无故灭族,鸿运老祖怜赤鱬和善宽厚,决意为我族重塑躯壳,助我族复活于世……”男子徐徐道来。
“依你之言,是鸿运老祖让你们复活?”
“是!”
“赤鱬族近千人都复活了?”
“尚无,老祖只复活了族中身居要职之人。”
“要职?”白虎挑眉,看着男子,“那你在赤鱬族内身居何职?”
“仙师。”
“刚才七公主说,你是她的护卫。”白虎纠正。
“亦肩负守护公主之责。”男子灵巧应答。
“你等为何出现在西海?”
“龙太子外出,垂涎我族公主美色,执意要将其召入龙宫……”
“你刚才说你族公主心智还是孩童,怎懂情爱?”
“公主不懂,但龙太子懂,有言,龙太子曾将幼女留守在自己宫中,公主如今是及笄女子之身,心智若孩童,无心机更显纯粹天真,亦是幼女心性……”
白虎面上闪过怪异的表情,“龙太子有恋童之癖?”
“据秘闻,确有此事。”
……
两人正说着话,朱雀走了进来。
第十四章 暗窥
两人正说着话,朱雀走了进来。
“你一大男人,八卦这些作甚!”朱雀鄙视道。
白虎无语,对七公主两人简单的说了两句,拉着朱雀出屋,行到一个角落,他小声问道,“谁让你带着他们同行的?”
“带他们同行,是主子之意。”
“主子?主子不是一向不理会这些闲事,怎会……”
“应该是因为小主子吧。”
“小主子知他们的身份?”
朱雀耸了耸肩,“我哪知道!”
白虎皱眉看了眼屋内,用神识道,“我感觉两人身份有疑。”
“就你多疑!行了!既然主子都发话让他们同行,你就别瞎琢磨了。”朱雀用神识回道。
白虎默了默,不再言,两人止了声,各自回了房。
门后,一双眼睛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眸光微眯,冷色一闪即逝。
掩上房门,在屋中丢了一个隔音阵,女子看着男子举动,开了口,“你要我所为之事,我已替你做到,你何时让我族之人团聚!”
男子懒懒的坐在椅子上,“你别忘了,赤鱬能复活,系我之功。”
“你之大义,我很感激,你要我族人为你效劳,我也无异议,只是,你为何要强行将我与族人分开!”女子略有不满。
“他们另有任务。”男子淡淡道。
女子凄凉一笑,“任务?你给他们的任务便是让他们下界,行那等不仁不义之举?我一人成魔难道还不够,你为何还要将他们……”女子的语气无奈而悲愤,友善之族,如今也助纣为虐,成了恶魔,曾经她所不耻之事,族人不屑之事,如今她和她的族人,却在步步而为。
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女子一眼,“潜入龙宫诱惑龙太子之事,本该七公主来为,念在你曾有恩与她,我应了你的要求,让你替代七公主入龙宫,不想功成在即,你却因妇人之仁,将龙太子休妻之事泄露给了菇蔺,致使原定计划毁于一旦,你说你替我做到了,你倒是告诉我,你替我做到了哪一步?是做到了登上太子妃之位?还是做到了与龙王再续前缘?亦或,做到了掌控龙宫?”
“你只吩咐我引诱龙太子,并未让我行他举,亦未让我替你谋龙宫……”
男子冷笑了一声,支起身来,看着她,目光冷冷,“你如此聪慧,会不知我让你潜入龙宫的真实之意?梓淑,身为一族之长,赤鱬族如今的处境,你最清楚!你现在不过是挂了族长之名,赤鱬族已从属于我!”
梓淑身子一僵,别开脸,咬唇不答。
“记住,日后在人前,你乃七公主,我乃族中仙师……另,他们既已容你我留下,你便要注意言行,不可行错事,说错话,否则……赤鱬族,只能继续消失于世!”男子警告。
梓淑垂下头,拽紧了膝下长裙。
半日后,飞天船停在天西一处神秘院落。
那院建在仙河岸边,河内三五只仙鹤单脚而立,拉长脖子仰天鹤鸣,仙院周围种满了品种各异的山茶,蜂蝶在色泽瑰丽的花枝中停停走走,娇嫩花瓣落地铺成花毯,一双鞋履踩过,蜂蝶弃了娇花,转而围着来人飞舞。
玄武立在院外迎接来人,至尊之神瞄也没瞄他一眼,抱着怀中人,若风踏进院内。
讪讪摸了摸鼻子,玄武转而将目光移向紧跟上来的白虎等人,“咦!怎的西海一行,主子身边还多了两个跟班?”玄武看着跟在白虎身后的两人诧异道。
白虎懒得搭理他,长袍一甩,进院。
玄武看向朱雀。
朱雀背着手,呵呵笑了两声,亦不答,进院。
玄武只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两人。
梓淑微微俯身,拜了拜,她身后的男子简单的将经过说了一遍,替他解了疑惑。
仙院内的山茶开得更加娇艳,花枝下,流水潺潺而动,九曲八拐,蜿蜒在花丛中,仙雾横于花枝和小流之间,本是一副迷人仙景,然而,花丛之后,却突兀的立了一个人影,影响了看者心情。
源的脚步顿住,冷冷的瞥了那人一眼,短暂停留后,他径直进了屋。
跟进来的白虎朱雀看见院中之人,对望了一眼,继而将目光落向最末尾的玄武。
白虎问道,“怎么回事?玄武,你未得主子之令,竟私自让他人进院!”
朱雀也出声斥责。
玄武悻悻抓了抓脸,“小主子身边只要朱雀一人伺候,冰夷仙子担心朱雀忙不过来,这便自动请缨,言之要跟在小主子身边随侍左右,我也曾劝解过她,可她执意如此,我也……”
“我瞧你是美人之请,不舍拒绝吧!”朱雀瞄了眼花枝后局促不安的冰夷一眼,哼道。
“你事先怎不询问主子之意?”
“我有给主子发过传音符,可主子没有回应,而那时,冰夷仙子已跟着我行到此处……”知此事必然会惹自家主子不悦,玄武也失了往日的欢脱,说话声音极小,也没了底气。
白虎朱雀递了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转身,不再理会他。
玄武提心吊胆过了三日,然而,自家主子从踏进这个仙院那刻起,便再没踏出过房门,也不知同小主子关在屋内做些什么。
不甚纯洁的YY了一番自家主子与小主子在屋中所行之事,欢喜之后,玄武又幽幽叹了口气,伸手想扯下一朵山茶蹂躏安抚纠结的心情,手伸到一半顿住,才想起,这院中之物,这花最是碰不得。
默默收回手,转眸,发现曲河桥上,站立着一女子。
玄武举步朝那女子行去。
“冰夷仙子。”
冰夷回头,福了福身,“玄武上仙。”
“唉!都跟仙子说了多少次了,见着我不必行这些虚礼。”玄武扶住她,入手细腻肌肤,他面上闪过可疑的红晕,立马放开冰夷的手,后退了两步。
“冰夷让上仙为难了,若是,神尊罚您,冰夷自愿替上仙受罚。”
“玄武怎能让仙子受罚!”玄武摆着手拒绝,挠头干笑两声,接着他安慰道,“你瞧我近几日不是好好的,主子估摸对仙子到来之事并无不悦,仙子也别太忧心。”
“可神尊有几日未曾出门,他不是在生上仙的气,又是为何?”
“唉!你不了解主子,别说我们四兽,这世间除了小主子,无人能让主子情绪有半分波动,主子这是……”
“玄武!”玄武话没说完,一旁传来喝止声。
白虎从游廊后露出身,瞥了眼两人,对玄武道,“主子传唤你。”
“啊!”玄武短促惊叫一声,顾不得心心念念的美人,立马拔腿向东边屋舍跑去。
睨了眼冰夷,白虎蹙眉道,“冰夷仙子似乎忘了我此前的告诫。”
“冰夷怎敢!”冰夷低眉,声音轻浅。
“仙子执意探究主子之事,终有一日,会自掘坟墓,纵然玄武心仪仙子,也无能搭救之!白虎能给仙子的忠告仅止于此,望仙子明白,何可为,何不可为!”话落,白虎转身,没入游廊。
冰夷立在原地,僵直着身,眸中深藏不甘和倔强,手中用力,握住的锦帕刺啦,裂了。
她的身后,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黑眸的主人轻轻勾唇,危险的笑意从嘴边荡开。
……
一室的寂静,屋外的天空暗沉,黑云遮了旭光,仙府内明是气温暖人,却让人有种暴风雨将临的错觉,山茶枝叶和花朵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风邀请各色花瓣共舞,在空中踏起舞步,旋转进屋内,零星散落在白玉石地面上。
屋中心,玄武跪地埋头,他只觉背上被压了一座大山,手心湿透,额头冷汗布满,对面的人端坐在床榻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俄顷,源收回目光,音调无甚起伏的说道,“带着她,滚。”
此话一出,玄武心中咯噔一下,立马认错道,“主子!我错了!您别赶我走!”
对面的人没反应。
“我以后再也不擅作主张,不征得您同意便带人入府……不对,冰夷仙子是自己跟过来的,其实我也不主张她跟来,奈何她执意……错还是在我,我没能坚守原则……”玄武垂头絮絮叨叨说了一通,言语混乱,不知所表,不过对面的人也没心思听。
“主子如果嫌冰夷仙子打扰到您和小主子,我让她躲得远远的,十丈之内,您绝对见不到她……”磕了一会儿,他又嚅嚅说道,“其实冰夷仙子并无恶意,她只是想尽绵薄之力……”
无声。
“如果主子实在要她走,我立马将她送出仙府,可主子您别赶我走啊!您瞧我都跟在您身边万八千年了……”
对面的人仍不做声,屋内的压力未撤,显示着自家主子心情仍不佳。
玄武边说着,边抬头,想看自家主子的反应。
星眸已生不耐,侧目,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顿时,玄武被那记冷光震慑得闭了嘴。
屋内再度陷入死寂,一缕风卷起一白色花瓣,落到源肩头,修长的手取下肩头的花瓣,放在掌心,看着掌中物,星眸中的冷色淡了少许。
星眸转而看向床榻上沉睡的人,紧闭的双睫微颤,轻浅的呼吸乱了一瞬,昭示着睡了几日的人儿终于要醒来。
“你可留,她不能留。”星眸不离娇颜,源对着埋头忐忑的玄武道。
见自家主子松了口,玄武一喜,紧提的心刚要落下,接下来一句话又将他打入了地狱。
“劣错不可恕。”源扬手一抛,啪!一个锦盒落到玄武面前。
玄武看着那锦盒,心脏狠狠的颤了一下,面色灰色。
上次青龙犯错,自家主子丢出的也是这个锦盒,青龙在锦盒里走了一遭出来,便只剩了半条命,里面关押着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凶兽混沌!且还是上百只!
玄武身上的汗毛全部立了起来,他哀求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奈何对面的大神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给他。
如丧考妣拾起地上的锦盒,默念了几句咒语,玄武身形如光一逝,嗖的窜进了锦盒中。
屋内流动的气流掀起地上的花瓣纷飞,源掌心的花瓣随气流而动,轻轻飘落在尹灵儿面颊上,细腻的冰柔之感点拨肌肤,双睫动了动,睁开,迷蒙的双眸聚焦,侧目,入眼是绝美天颜,“源哥哥,我怎么又睡着了。”说着,她就要立起身。
一双手伸过来,源半抱着她,让她靠在床头,他轻抚她略微凌乱的发,柔声道,“你累了,需养神休憩。”
刚苏醒,尹灵儿脑子还有片刻空白,愣然片刻,她心底空空,有种莫名的错觉,总觉得自己遗失了什么东西。
好一会儿,神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