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的宠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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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气息在蔓延开来,他,这是在警告她?
轻尘郁闷,莫更苦恼。
王这命令可苦坏了莫了,他虽面无表情地领了命,可任谁都知道,王哪里是要砍那棵树啊,分明是在警告那个孩子罢了!可命令毕竟是命令,王要砍了那棵“刮”伤她的“树”,那他就是上天入地也得找出这么一棵树来。
……
岩止的目光淡笑着凝视着这个孩子明显有些闪烁的深黑色瞳仁,轻尘藏在袖子下的小手更是不自觉地捏紧,背脊僵硬,莫不是他那双眼睛只要光看着你就能知道你到底说没说谎?
那一瞬间,在孟轻尘看来却是异常的漫长,漫长到甚至让她怀疑他是不是神通广大到连时间也被他静止了,周遭的空气变得凝固不动。
万籁俱静……
他的视线忽然挪开了…轻尘忍不住要松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放掉,另一轮可怕的压迫感又席卷而来,那道深邃的幽然目光只稍稍挪了挪,扫到了她左脸颊上的擦伤来了……
他要如何罚她?要罚便罚!也的确,那伤口整齐锐利,一看便知是被利器所伤,那谎话,就连她自己也不信,更何况是他!
“贡桑给你拿来的药效果很好,不准闹脾气,按时上药,以后不会留疤。”
岩止润泽性感的薄唇忽然向上一翘,并冰凉凉的指腹轻轻地抚摸过她脸颊上的那道伤。
呃?!
上药?他不追究了……还是…真的相信了?
轻尘有些惊讶地微微张了张嘴,那张粉嫩的唇儿轻轻地开启,神色还有些惊惶未定,好半晌以后,这个总是少年老成,冷静得不大可爱的孩子终于露出的难得的恼怒之色再一次取悦了岩止,【www。3uww。com】这是颇具孩子气,不压抑,不内敛,而是满脸满眼毫不刻意却意外流露出的讨人欢心的羞恼郁闷。
这日子没法过了!
轻尘羞恼不已,和岩止相处,竟比打一场恶战还劳心劳力!
岩止的心情似乎不错,他的眉角也轻轻地扬起,俊美的脸上毫不掩饰他愉悦的心情:“这段时间总是忙于公事,许久未顾及你。”
这个孩子最初被他带回来时,还不能习惯这里昼夜急剧反差的气候,到了夜里甚至必须钻进他的床榻之上才肯睡着,如今看来,似乎已经能很好地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贡桑将我照顾得很好。”轻尘有些摸不着头脑,并不知道岩止究竟要做什么,只得沉静地回答道。
“跟我去一个好地方。”
“好地方?”轻尘有些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岩止的提议其实根本无需她回答好或不好,他只是心情极好,愿意知会你一声罢了。
岩止忽然往外走,轻尘险些低呼出声来,赶紧伸出两只纤细柔软的手臂勾住了岩止的颈部,以稳住自己被岩止抱着的身子。
她惊讶地轻颤轻羽般弧度优美的睫扇,越发精致甚至隐约已有清雅脱俗的轮廓的小脸上写满了惊讶,怔怔地看着岩止刚毅俊美的侧脸,英气桀骜的眉,幽深内敛的眼,高挺而直的鼻子,还有惑人心神的性感薄唇像钩子一样向上翘着……
岩止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抬起一只手弓起食指抵于唇边,一声哨音吹响,一匹黝黑的骏马哼哼地吐着气,撒欢似的奔了过来,在原地有些急躁兴奋地踏着圈儿,似乎是在催岩止赶紧上马。
岩止将这个满脸惊讶与困惑的小家伙丢上了马背,是的,“丢”!
轻尘还没坐稳,便感觉身后一道温热又坚硬的墙靠了上来,带着男性炙热而蛮横的气息,他一声低喝,甚至不需用鞭子来抽,这匹黝黑的马儿就像有心灵感应似的跑了出去,连缰绳几乎都是虚设的,这匹马好像很懂得岩止想要做什么,想去哪。
真是一匹好马!
体态高大健硕,鬃毛硬而发亮,全身黝黑,眼睛桀骜傲慢,马蹄强劲有力,孟轻尘爱马成痴,一看便知这是一匹身经百战的战马,大概是岩止的坐骑,所以与岩止的默契极佳,说起来,这匹黝黑的骏马她也总共只见了它三次。
轻尘早就打岩止的坐骑的主意许久了,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这匹好马。天下好马极多,即使是一匹野性十足的烈马,被人征服之后便会黯然失色,但像它这样仍旧保留自由不羁的灵魂的,却是少见。
骏马的速度极快,轻尘整个人被颠得猝不及防往后栽去,那一栽便栽进了岩止温热得充满蛊惑力的怀里,他一只手随意地绕着缰绳,抽空伸出另一只手绕住轻尘的腰,有力的大手轻轻一带,竟像铁链一样紧而稳地固定住了她,将她整个人藏进了他的臂弯与胸膛之间。
轻尘许久未与岩止同乘一骑,虽是孩子的身体,却仍然觉得十分不自在,就在此时,忽然一阵清幽的香气钻进轻尘的鼻子,起先还是淡淡的清香飘忽而来,淡得有些不真切,待靠近了,那香气更加浓郁了,轻尘整个人为之一振,出现在视野里的,竟是一座被晶莹碧水环绕孤立的碧洲,那上边是一整片正在开花的桂树,桂花正开,嫩黄色的花穗子像倒挂着的碎金一样一串串地镶嵌在绿叶之中。
这片长着桂花树的碧洲面积虽不大,但每一颗树皆是风姿飘逸,碧枝绿叶,飘香怡人…。
“这是……”
轻尘清澈的水眸一亮,震惊不已!
他带她出来,就是要带她来赏桂花香的吗?为什么?
说不震惊是假的,她始终是中原人,这一片桂花香出现在她眼前,就像做梦一样,那是她家乡的味道,年幼时,爹爹在树下教她用剑,那时候爹爹很年轻,舞剑的英姿十分潇洒,漫天落花飘零,片片夹带着醉人的花香,娘亲未逝,便命将军府的丫头们拾了桂花做桂花糕吃……
看着这个孩子久久不语地盯着那片飘香的桂花看着,岩止悠然漫笑,神色温和。
“岩止…这…这是怎么做到的……”轻尘好半天才从这股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
桂花树喜温性,即使是在中原,也只在南方一带才可常见,可这里是漠北苦寒之地啊!岩止的领地虽暖,但毕竟是西域之地,他是怎么做到的?!
“世上没有绝对无法做到的事。”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他唇畔带笑,眸光深沉,那深沉之中,是无尽的霸气与凛冽。
是没有种不来的桂花树,还是没有他岩止无法成就的野心大业?
轻尘愣愣地回过头看向仍旧坐在她身后那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他的星眸熠熠深沉,交杂着太阳的光辉与星辰的璀璨……美奂绝伦。
卷一:王的孩子 051 十年之约
轻尘愣愣地回过头看向仍旧坐在她身后那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他的星眸熠熠深沉,交杂着太阳的光辉与星辰的璀璨……美奂绝伦。
看她这样发愣的表情,岩止笑了,眸光柔和:“这也并非难事,只是等它们长大,需要耐心。”
桂花长得精致,成熟后十里飘香,要等那一串串嫩黄花穗子长大,的确是需要耐心。
轻尘原本觉得岩止说得有理,但她分明见到岩止说这番话时,深邃的眼中竟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这样意味深长的眸光看得轻尘的耳根子蓦地一热,可又十分摸不着头脑,他们正谈论的明明是桂花。
见这个小家伙一副苦大仇深的困惑模样,岩止轻轻挑眉,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要天黑了,我们回去。”
话一说完,岩止便轻轻拍了拍身下那匹正努力嗅着花香的黑马的背,马儿似乎是领会了他的意思,长嘶了一声便转身踏蹄顺来时的路往回跑。
轻尘轻轻皱起眉来,嘴上虽什么也没说,但那张沉静的小脸却不断转回去看,显然是不愿意那么快就离开,看来她很喜欢这片桂花林。
岩止唇畔的笑意更深,想要让这片桂花林在这里存活下来,的确不是一件易事。
回到王城之中,已是夜幕降临,漠北的天黑得早,王城中皆掌上了灯。
轻尘随着岩止回到西殿,她很乖巧地坐在他的对面。
这是岩止第一次与她一同用膳,但她的表现却是十分优秀,用膳时干脆利落,从不挑食,也不露喜恶,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极为罕见的,即使当初他在大漠上捡到她时,给她的都是一些硬得难以下咽的干粮,但这个孩子也依旧一声不吭地往肚子里咽,从不挑剔。
轻尘解决完自己的食物之后,却发现岩止并没吃什么东西,他只是有些慵懒地靠在椅子后面看着她,就像一尊美丽的雕像,眉目俊雅,堪比春光。
轻尘有些不解地蹙了蹙眉,莫非岩止这一整天丢下了所有的事情,就是为了专程陪她玩乐?这是极为罕见的,今日一整天他都屏退了所有守卫和下人,就连贡桑也被屏退了下去,不在她身边侍候着,连岩止的近身侍从莫都被他吩咐去找那棵让她受伤的“树”了……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轻尘顿时小脸一沉,警惕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上而下破梁而来,轻尘面色一变,但岩止却是依旧那副淡笑自若的模样,但一股令人胆颤的危险和凉意却分明从他的周身迸射而出!
岩止唇畔带笑,但眸光却犀利如寒刀一般几乎要将人射穿,他高大冷峻的身影倏然起身,他的宝刀从不轻易出鞘,而此时却已被他扬起显刃,一掌打在刀柄尾处破风杀出,那刀深泛着凛冽的寒光,强劲的罡风波及到轻尘近在咫尺处的面前,她轻轻扬起的发梢竟是不幸被削去了一截,但她却浑然未觉,显然那劲力拿捏得极好,未伤及到她……
岩止的身手竟是如此出神入化,或者该说…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一整日,他竟就是在等着那黑衣人送上门来!他是早就知道他会来,还是故意设此局逼那人动手?
那个黑衣人还未近身便已被岩止重伤,他闷哼了一声,重重地被打飞出去,砸到墙上,然后颓然倒地,浓烈的血腥味顷刻间充斥着整个空气之中,几乎是同一时间,竟早有几个暗卫在这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待命,黑衣人完全被钳制住了。
黑色面部下,那双冰冷的血红色眼镜依旧冷彻得毫无感情,但与平时不一样的是,那冰冷的血眸之下,隐约有一团炙热的火焰在跃动。
轻尘背脊一僵,骤然间竟有一种脑袋刷然空白的感觉,那双眼睛…景项?!
“恭候多时。”岩止淡绿色的幽深瞳仁泛起凛冽的寒芒,与那团炙热的火在空中碰撞,杀气渐浓,冰寒慑人。
黑衣人蓦地扯掉脸上的面巾,一口浓黑的鲜血破口而出,那张冰冷但清俊的脸,赫然就是景项!
“景项?”岩止似乎在把玩这个名字,末了,竟是轻轻勾起唇角笑了,那笑容傲慢又轻蔑,硬生生地使那红眸少年瞳孔骤然一缩,似乎极为痛苦,但他的痛苦却使岩止唇畔的笑意越发深邃起来:“一日是废物,便终身是废物,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景公子,你注定沦落至此。”
岩止的语气极为客气,但他傲慢与轻蔑的神情,却像无数利刃一般折磨着这个少年。
“岩止……”轻尘张了张嘴,最终却不知自己要说些什么,岩止没有放过他的理由,而她自己似乎也没有要保他性命的理由。
轻尘那令他熟悉的温柔的嗓音响起……景项冰冷的血眸猛然一怔,他身上浓重的戾气竟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轻尘最终还是不言一语,很明显是失望了,她还以为她被那双倔强野性的红色眼睛所吸引,他回报她的是独一无二的温顺和柔和。
方才岩止出手丝毫不留情面,也根本没有要留他性命的意思,那浓黑的血,看来是震断了景项的七经八脉,内脏俱损,死路一条。
“带下去。”见这孩子竟有些失望的神情,岩止眸中一沉,有些不悦地扬起了手,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她见到那片挂花林时,欣喜而动容的样子。
“岩止!”轻尘忽然回过神来,她仰起脑袋看岩止,月华从头顶破开的檐瓦静幽洒下,她水亮的眸子在月光底下莹莹地荡漾着,亮晶晶地看着他。
岩止的目光缓缓从轻尘的小脸上挪开,淡淡地扫了那些暗卫一眼,暗卫们立即会意收手,刷地一下各自退回位置,消失无踪。
得到岩止的允许,轻尘这才缓步走向面色苍白如冰,几乎奄奄一息的景项,她不知道景项的身份究竟是谁,想必岩止也不会告诉她,轻尘静静地看着景项,那双红色眼睛一瞬不眨地凝视着她,所以她也很想知道,他想对她说什么。
“你能不能…再抱我一次?”同样的请求,如他第一次被她带回来时的一样,但这一回,他血红的眸子深处,却又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在波动着,不是如那个戾气十足的小兽对她的依赖,而是…渴求……
轻尘怔了怔,鬼使神差地,竟是轻轻地俯下了身,拥住了他……
就如第一次拥抱他,为他镇下钻心之疼时一样,只是这一次,就算轻尘神通广大,也无法救得了他了。
柔软的触感,香甜的气息,景项的全身微微一滞,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时光停止,空气散发着温柔的软香,星辰耀眼地在天空璀璨着,就连那清冷的月光也变得轻柔如水……这个从未笑过的冰冷的红眸少年,轻轻地扬起了唇角。
“我不会死。十年后,一定令你刮目相看。”像梦呓一般的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轻地,像是耳鬓厮磨,又像是自言自语……
砰的一下,孟轻尘忽然被推开了,景项分明已经奄奄一息了,但那一瞬间,他竟是奋力一起,跃身从上方破口处逃离,身形踉跄。
几乎是同一时间,守在各个位置的暗卫无需任何命令便倏然闪过,朝那道逃离的黑影追去……
他会不会被追到,是死,还是生,轻尘并无把握。
这一变故让她感到有些震惊,甚至到现在还回不过神来,景项不是她救下的奴隶吗?他与岩止究竟有何恩怨?他又为何会沦落至此?他,究竟是谁?
卷一:王的孩子 052 赠送手镯
“属下失职,请王恕罪。”听到动静的侍卫们还是蜂拥赶来保护他们的王,但他们所见到的却只是这一室的狼藉,哪有什么刺客的影子?
尽管是岩止下令屏退他们的,但众人还是面色苍白死寂,各个诚惶诚恐,几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王,老奴立即命人再备晚膳。”相比这些王殿的侍卫苍白的面色,贡桑则显得沉稳许多,这位高瘦的妇人低着头走了进来,恭敬地行过礼,眼睛迅速扫了眼那张碎裂成两半的桌子,低声说道。
“不必了。”岩止淡淡地扫了眼已经回过神来重新恢复一脸平静的孩子,他漫不经心地勾起了唇角,很显然今晚的这段插曲并未影响他的心情。
就在此时,莫越过众人阔步而入,垂首向岩止复命:“王,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那棵树砍了。”
“咳咳……”轻尘虽已面色平静,但显然还是心不在焉得很,猛然听到莫又重提那棵害她脸颊受伤的“树”,顿时忍不住被自己呛了一呛,轻轻地咳了起来。
这个孩子就站在他的身侧,见她的小脸咳得通红的模样,岩止悠然加深了唇角的弧度,伸出一只手轻轻地为她顺气:“莫,把东西给我。”
莫稍稍一怔,似乎这才明白王所指的是何物,此物乃王数月前便下令让他寻找的,前不久他才向王复命找着此物,只是不知王为何现在突然想起要拿出此物来。
“是。”莫依旧不苟言笑,但行事却深得岩止满意,他虽不知王何时要见此物,但此物如此重要,对于王所要的东西,他一向是亲力亲为的,甚至是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
莫垂手将一个暗红色的盒子奉送至岩止面前,那盒子由暗红丝绸所包裹,面积极小,只莫一个手掌之大,轻尘微微眯了眯眼睛,不明白岩止究竟要做什么,但她的目光还是随之被那神秘的暗红色盒子所吸引。
那绸缎已是上好的天蟾丝绸,千金难买,那纹路她略知一二,但从未有幸看过,究竟是何物竟会用它来包裹着?
岩止如深潭静月般深邃惑人的眼轻轻地向上敛起,他微微一颔首,命令莫将盒子打开。
那盒子一开,顿时间日月失色,就连那一颗颗入宝石一般耀眼的漫天星辰也会跟着变得黯淡无光起来。那是一个墨绿色的手镯,镯子色彩黯淡,一眼看去,只会让人不免失望,但轻尘那双清亮的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被它给吸引住了……
那低调而内敛的光华,最是难能可贵,岂是天下任何一件珠宝玉石可比拟的?这件珍宝的材质为何就连她也不知晓,若是仔细一看,便能看到那墨绿色的镯子体内竟缓缓流淌着流光溢彩的日月光华,镯身边沿镶嵌着一层晶亮的银白,那银白边沿是她看不懂的图腾……
即使轻尘看不懂它珍贵与否,单从莫与贡桑见到它从盒子中被岩止拿出之时那仿佛朝圣一般越发恭敬地神色就可略知一二了。
“岩止?”轻尘眨了眨眼睛,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但她纤细的小手还是落入了岩止的掌中,他宽厚的大掌轻轻地握住了她的小手,看似并未用力,但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轻尘困惑不已,只见岩止如红梅艳色般瑰丽性感的薄唇轻轻地扬起,那镯子就像自己有了生命一般,只轻轻触到了她纤细的手,便滑也似的落入了她的腕间。
怎么可能?!
方才所见,尺寸分明与她作为一个孩子纤细得不像话的手腕毫不相称,但此时戴在她的腕上,却是如此相衬,它内敛的光泽仿佛为她而生,想脱也脱不下来。
莫非这东西还有灵性不成?还能可大可小随心所欲?
周遭顿时一片寂静,寂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结了,所有人皆面色一变,镯子入腕的刹那,他们无一不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但仅瞬间,那惊诧通通变成了复杂得让轻尘看不懂的神色,他们刷刷刷地低下了头,不言一语。
怎…怎么可能…。那个镯子的主人……王将它赐予了那个孩子,那个中原孩子,那岂不是意味着……
莫看似神色平静,但心里却是着实惊讶不已,别说是莫了,就是侍奉了王大半辈子的贡桑见到了方才那一幕,也是眼神轻颤,看向这个孩子时的目光更是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岩止?”轻尘有些羞恼,急于想把那镯子褪下来,却怎么也不能成功,她素来孑然一身,除却她从不离身的青玄剑,她一件多余的繁琐之物都不带,如今连青玄剑也找不着了,更是一身孑然,一样饰物也不愿意戴,更何况是一个令她烦恼不已的镯子?
“不是什么坏东西。”岩止薄而红润的唇擒着戏谑漫笑,英俊的面容之上竟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与愉悦,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不允许孟轻尘再一次试图取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