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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执念-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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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跟许盛辉下楼的时候,大家正支开桌子玩麻将,看见他们下来,陈前一推面前的牌:“许哥您再不下来,哥几个非饿死不行,您二位这都老夫老妻了,就算恩爱也不差这会儿吧。”
    温暖有些不自在,许盛辉倒是脸皮厚:“我们两口子恩爱也没碍着谁,你管的倒宽。”
    陈前:“好好,我不管,不管,那咱们赶紧开席吧。”忙招呼人上菜,一行人坐到了餐厅里。
    林隽忍不住看向温暖,她今晚很美,穿着一件鹅黄色连身裙,式样简单质感颇佳,却尤其适合她,头发难得披散下来,衬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明艳可人。
    林隽的目光停在她的脖颈上,她的颈项修长美丽,白皙的皮肤上有点点痕迹,林隽并不是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忽有些酸,别开头。
    许盛辉却不会放过他:“听说林老师是在本市上的高中,我倒是有些好奇,是哪所学校?”
    林隽还没开口,唐安琳已经抢着说了:“林哥哥可厉害呢,是一中的高材生,上次一中校庆还特意请他回去演讲。”
    许盛辉:“一中啊。”侧头看向温暖:“小宝儿,我记得你高中也是在一中上的,原来你跟林老师还是校友啊,亏了刚你还骗我说不认识林老师。”
    温暖抬头看了他一会儿,蹭的站了起来:“许盛辉,你想问什么?你怀疑什么?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吗,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跟林……”
    温暖话没说完就被陈前打断:“哎呦喂,可饿死我了,怎么还不上菜。”窜过去把许盛辉拉了过来:“许哥你可欠哥几个好几回饭局儿了,今儿可得多喝几杯,刘同赶紧倒酒,怎么这点儿眼力劲儿都没了……”

  ☆、第65章 到底儿谁更怕

唐安琳愣了愣,目光在温暖跟林隽之间犹疑片刻,落在温暖身上,怀疑的道:“你也是一中的?怎么可能?”
    温暖没心思理会她的讽刺,而是看向许盛辉:“你也不用做戏了,今天你设这个局不就是想知道我跟林隽的关系吗,何必如此费事。”温暖受够了这么战战兢兢的过日子,她从来都是坦荡的人,如今却活的如此苟且,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说到底,自己不就跟林隽谈过恋爱吗,有什么可藏的,更没什么可怕的,想到此,直直盯着许盛辉:“我跟林隽……”
    温暖话没说完,猛然被许盛辉升抓住,不由分说拽了出去。
    陈前跟刘同对看了一眼,真有些心惊,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许哥吗,刚才那一刻,两人看的相当清楚,许哥眼里竟然是惧意,他怕温暖跟他摊牌,这足以说明他有多在意。
    许盛辉的确怕,他太熟悉温暖了,别看这丫头平常好说话儿,性子倔起来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刚才那一瞬,他看到了她眼里的决绝。
    许盛辉很清楚,温暖并不待见自己,哪怕到了今天,两人在床上已经相当和谐,他也没有丝毫把握,而且他要的是她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之前他是相当自信的,觉着她再不待见自己,只要自己对她好,这丫头又不是铁石心肠,早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却从没想过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这丫头之所以不待见自己,是因为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意识到这种可能之后,许盛辉猛然就害怕了,他怕这丫头跟自己决裂,害怕的情绪竟然超越了之前的嫉妒猜疑。
    他怕失去她,非常怕,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今天干了一件蠢事,把事情揭开,也就给了这丫头跟自己决裂的机会。他知道吗,真逼急了这丫头什么都干得出来,所以他不能让她说下去。
    温暖被他拖了出来,被外头的冷风一吹,刚才鼓起的勇气瞬间就泄了,对许盛辉的手段,温暖异常清楚,如果他是个讲理的人,自己今天绝不可能站在这儿。
    温暖知道,只要许盛辉不放过她,她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摆脱这个男人,可是话已经扔出去了,再收回来也晚了,仍勉强撑着:“你拉我出来做什么,你不是想知道吗……”
    许盛辉猛然把她拉进怀里低吼了一声:“闭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不想知道,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过日子就行,我什么都不问了。”
    温暖最后一丝勇气也消失殆尽,下意识靠在他怀里喃喃道:“你真不想知道……”尾音淹没在汹涌而至的唇舌之中。
    许盛辉亲的极狠,仿佛要把温暖吞下去一般……
    落地窗映着两人的身影,别墅内的人看的异常清晰,陈前啧了两声:“还真是热烈,也不知温暖怎么这么大魅力,都多少日子了,还能让许哥这么激情四射的,得了,咱们也别等着了,瞧这意思,今儿晚上这顿饭许哥是吃不上了。”
    刘同:“秀色可餐啊,许哥光对着小嫂子就饱了,还吃什么饭啊。”
    陈前忍不住瞄了林隽一眼,林隽仍看着窗外,脸色有些白,陈前的目光落在他身侧紧握的拳头上,微微皱了皱眉,身体下意识的举动,充分说明他跟温暖的确有关系,或许自己该找个机会提醒他一下。
    这个机会不难找,林隽显然对唐安琳没什么意思,颇有些冷淡,唐安琳是唐家千金,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别人讨好,早养成了千金小姐的脾气,哪受过这样的冷待,脾气上来跟刘同他们几个玩牌去了。
    瞄着林隽出去了,陈前也找个借口脱身出来寻他,找了一大圈才在荷花池子边儿找着人,见林隽盯着池子里的荷花发愣,开口道:“这里引了地热温泉,故此荷花四季常开。”
    林隽点点头,以他看,这样费事的弄一池子莲花,实在没必要,正是因为有花谢的遗憾,才让人们越加珍惜花开的妍丽,任何美的事物都是有生命的,如果毫无变化,也就失去了意义。
    林隽看向陈前:“陈总想说什么?”
    陈前目光闪了闪:“既然你问了,自然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
    林隽:“如果你想说我跟暖暖的事,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我也不清楚发生过什么?五年前我出过一次车祸,高中时期的事儿许多都不记得了,最近才想起来一些,也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具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却没想起来。”
    陈前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狗血:“你是说你忘了温暖?”这样失忆的桥段不是该出现在电视剧里吗,怎么成了真的。
    林隽颇有些怅然:“如果可能,我也不想忘,尤其她,我能感觉出来,她对我有多重要。”
    林隽皱眉看着他:“这一切都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退一步说,即便你跟温暖之前有什么,已经五年了,五年能改变太多东西,而且温暖跟许哥就快结婚了,不管你跟她之前是什么关系,以后都是叔嫂,这件事翻出来,对你没有半点好处。想必你心里也清楚,许家真正做主的人是谁,便是老爷子想认你,也得许哥点头才行。”
    林隽:“我从没想过要得到许家的认同。”
    陈前:“好,你有骨气,没想过,可令堂呢,想必你看得出来,许哥多在乎温暖,你非要掺进来一脚,惹怒了许哥,只怕你们母子的日子以后会不好过,既然许哥都不追究了,你又何必非要弄清楚不可,有时候糊涂一些反而好,更何况,即便你弄清楚了,你跟温暖是一对曾经山盟海誓的恋人,那又如何?爱情不过是人生的点缀罢了,相比之下面包更重要,而且,你已经忘了,就说明她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或许一切只是你的错觉罢了,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好斟酌。”
    陈前转身往回走,心里一个劲儿觉着自己忒厉害了,这么长篇大论的道理都能说的头头是道,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不过,自己说的也是大实话,以许哥对温暖的在意,只要两人好好的,就天下太平,一旦闹起来真能鸡犬不宁,之于林隽也是最好的选择,爱情值个屁啊,有林隽那个虚荣势利心机深沉的妈在,也绝不会允许林隽跟温暖在一起。
    这么想着,猛然钻出个念头,林隽失忆这事儿别是那老**搞的鬼吧,越想越觉得可能,那老**好容易把儿子生下来,不就是想指望着儿子谋求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吗,那**心大着呢,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搭上唐家,要是林隽找了温暖,还有个屁指望啊。
    估摸是发现了她儿子跟温暖好上了,怕林隽爱情至上的娶了温暖,这才想了这么个损招儿,只不过,没想到兜兜转转,两人又碰上了,还是这么个身份,还真是冤孽。
    陈前进了别墅,就见那边儿吧台边儿上坐着的许盛辉,正一杯一杯的灌酒。
    陈前虽然理解不了许盛辉对温暖的执着,但也知道,以他的性子,能忍下今儿这事儿,心里肯定憋屈坏了,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酒:“我刚还说许哥跟小嫂子这一恩爱就下不来了呢。”
    许盛辉一仰脖干了杯里的酒,半天才道:“我是怕自己没轻没重的伤着她,本来这丫头就不怎么待见我。”
    陈前都不知道怎么劝他了,他女人是不少,却没这种经验,略斟酌了一会儿才道:“其实不用想这些,不管之前有什么事儿也都过去了,如今人在你怀里 ,还怕跑了不成。”
    许盛辉苦笑了一声,他怎么好意思跟陈前说,人是在他怀里,可心在哪儿就不知道了,这样丢脸的事儿,打死他也说不出来。
    不过,自己舍不得温暖,对林隽可没什么顾虑,不管温暖跟林隽之前有什么关系,自己都得把两人之间所有可能的后路给掐了。
    想到此,推了陈前一把:“你去把安琳叫过来。”
    陈前一想就知道许盛辉想干什么,嘿嘿笑了两声:“这事儿还用您嘱咐啊,那丫头精着呢,我不过提点了两句,就明白了,就算林隽是柳下惠转世,今儿晚上也过不去。”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纰漏。
    唐安琳本来想的挺好,勾着林隽去泡温泉,然后趁机投怀送抱,可林隽却拒绝了,说不想泡。林隽冰冷的态度更勾起了唐安琳的好胜心,索性直接下了药,然后自己脱光了往林隽被窝里头钻。
    事情做到这种地步,结果可想而知,偏偏林隽却是个百年不遇的正人君子,即便在□□攻心,也推开了唐安琳,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一脑袋折进了外头的喷泉池子里 。
    已经入冬,虽未上冻,水的温度也相当低,林隽在喷泉池子里足足待了大半宿,直到早上才被度假村的服务生发现,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许盛辉昨儿晚上喝的有点儿多,手机响的时候还睡着呢,倒是把温暖吵醒了,温暖拿起来见是陈前,就接了起来。
    刚接通,就传来陈前气急败坏的声音:“许哥,可坏菜了,林隽那小子的命快没了……”

  ☆、第66章 这才是悲哀啊

程绍宽刚走出病房,许盛辉先一步上前:“人怎么样了?”
    程绍宽略扫过他身后的温暖,自己都不禁叹息,也不知是什么缘分,每次温暖来都赶上自己当班,而且,事情一次比一次蹊跷。
    本来以为里头的林隽是温暖在许盛辉之后新交往的男友,所有,两人才一起过来看病,可今儿许盛辉也来了,而且瞧两人亲近的意思,程绍宽真有些糊涂了,这到底谁才是正主儿啊,难道这丫头还能左右逢源不成,
    即便里头是个老实人,许盛辉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脚踩两只船,且林隽的症状明显就是服食了催,情的药物,为了抵御难以控制的欲,望采用了最粗暴的泡冷水,才造成了昏迷。
    要说这里的人,最不可能服食这种药的就是林隽,虽然接触的不多,但对于林隽的性格,程绍宽还是有些了解的,应该说,林隽比在场所有男人都君子,包括自己,所以,肯定是被人下药了。
    给男人下这种药的只可能是女人,而这里只有两位嫌疑人,除了温暖就是那边儿坐在椅子上从来了就低着头不吭声的唐安琪。
    程绍宽见过唐家姐妹,唐家姐妹可是出了名的高傲,目无下尘,姐姐眼里只有许盛辉,这个妹妹听说交往了个男友,难道是林隽?
    如此说来,林隽的背景也应该不简单,不然,唐家绝不会让女儿跟他交往。
    如果真是林隽,怎么前几次是温暖陪林隽来看病,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更何况,堂堂的唐家大小姐,多少男人巴都巴望不上,用得着下这种药吗,这件事儿怎么想怎么想不通。不过毕竟是人家的事,跟自己没关系。
    想到此开口:“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昏迷。”
    许盛辉松了口气,他真发现,老天爷仿佛故意跟自己作对似的,这明明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成了这样,不禁没截了林隽的后路,还让他当了一回结结实实的柳下惠。
    许盛辉一想起温暖刚才看到林隽时的表情,就恨不能把林隽丢宇宙黑洞里头去,那一刻所有的自欺欺人的都成了笑话,自己跟小丫头这么久了,从没见过那样的她,她眼里除了林隽什么都没了。
    许盛辉心里的怒火能把全世界焚毁,却偏偏要忍着,不能发作,许盛辉活了快四十年,真是头一回这么憋屈。
    因为他相当明白,如果他发作出来,结果只会让温暖无所顾忌,以这丫头的性子,一旦无所顾忌,就会无所惧,没什么怕的了,弄不好会跟自己一拍两散。
    即便许盛辉气的呕血,这血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不能给这丫头跟自己决裂的机会。
    许盛辉小心翼翼的捂着盖着,明知道越捂着底下的伤口越难愈合,说不定还会流脓恶化,但他却没有揭开的勇气,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担不起失去温暖的后果,所以他只能憋屈着。
    但他憋屈,有的人却不成,唐安琳长这么大,一直是顺风顺水的千金大小姐,所有人都捧着她,偷偷羡慕着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用下药这样卑劣的手段,去得到一个男人,更为羞辱的是,即便她用了这样的手段,依旧失败了。
    林隽宁可跳到冷水里泡到昏迷,也不屑碰自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这件事度假村都传遍了,自己的面子里子都没了,哪能甘心。
    她觉着这所有的侮辱都是因为温暖,到了这会儿,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温暖跟林隽的关系,绝不是单纯的高中校友,
    唐安琳刚才看的极清楚,如果不是许盛辉抓着,温暖早扑过去了,那种紧张出现在男女之间,用屁,股想也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唐安琳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比不上温暖,无论容貌,身材,家世,背景,温暖跟自己毫无可比性,自己跟她之间,只要有点儿脑袋的男人,都不会选择温暖,偏偏自己跟姐姐看重的两个男人,选的都是这个一无是处的贱丫头。
    越想越恼怒,越想越不甘,站起来冲着温暖走了过来,到跟前儿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许盛辉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脸色一沉:“ 唐安琳你发什么疯?”
    唐安琳却指着温暖:“盛辉哥你别被她骗了,她先抢了你,又勾引林哥哥,她是个贱人,狐狸精。”
    许盛辉:“想耍小姐脾气也得看看对象,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媳妇儿不敬。”
    许盛辉的目光冷厉,唐安琳不免瑟缩了一下,却想起自己的遭遇,再也忍不住:“盛辉哥你给这女人骗了,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她勾引林哥哥,我姐说,像她这种女人为了荣华富贵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做的出来。”
    唐安琳话一出口,等于揭破了所有伪装,气氛僵住了,陈前一见不好,刚要把唐安琳拖走,温暖却开口了:“原来这就是你们唐家的家教,我今天算领教了,不过,对于你嘴里的勾引男人,狐狸精,我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首先勾引男人,你说我抢了许盛辉,请问我抢了谁的?你姐的吗?你姐跟他是夫妻还是男女朋友?其次,勾引林隽,请问我是给他下了药?还是脱光了钻他被窝了?这好像都是你唐二小姐的风格吧,更何况,我十五岁就认识林隽,十六岁交往,有必要勾引他吗?”
    温暖一番话说出口,程前就知道完了,今儿绝不能善了,虽早知道两人十有**当过恋人,但也没想到温暖会在这时候说出来, 而且她的语气越冷静,越叫人心惊肉跳,这事根本就不是冷静掰扯的事儿,男女之间要是能冷静,也没这么多痴男怨女了。
    刘同的张大嘴盯着温暖,仿佛她是外星人。
    程绍宽暗暗心惊,怎么也没想到温暖敢当着许盛辉的面儿,承认自己跟林隽过去曾经是恋人,即便过去了,这么说出来也太不给面子了,
    更何况,她旁边的男人是许盛辉,忍不住看向许盛辉,果见许盛辉脸色有些轻微扭曲,可见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却仍极力克制着,额角的青筋都一蹦一蹦的。
    许盛辉伸手抓住温暖,直接拖进了旁边的病房里,咣当把门甩上,落锁。
    刘同回过神来急忙道:“许哥这样儿别出人命吧。”
    陈前白了他一眼:“许哥对这丫头什么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什么人命?”
    其实陈前担心的反而不是温暖,而是许盛辉,许哥要是舍得动这丫头,也不可能等到今天了,不过,往好里想,这件事揭开也是有好处的,有道是疖子不挤不流脓,捂着盖着只会让事情更加恶化,摊开说明白,才能解决问题。虽说男女之间的事儿说不明白,至少彼此坦诚相对了。
    温暖是豁出去了,林隽的昏迷,唐安琳的恶语相向,让温暖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并没有对不起谁,无论是对林隽还是许盛辉,自己都问心无愧,何必畏首畏尾把自己弄得这么猥琐,所以,她把所有事情都摊开了。
    但对于许盛辉的怒火,仍有些惧意,尤其他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儿抓着自己的手仿佛铁钳,疼的钻心,温暖怀疑自己的腕骨都快被他捏碎了,她略挣了一下,毫无所用,反而被许盛辉钳住另外一只手腕,直接把她按在墙壁上。
    他的表情异常恐怖:“小宝儿,你当我许盛辉是死的是不是?我这么忍着你,合着都没用,你还非要说出来不可,十五岁就认识,十六岁就交往,是不是在心里一直想着惦记着,如今老情人重逢,是不是特别高兴?是不是想跟老情人双宿双飞,这才总闹着要跟我分手?”
    温暖看着他:“许盛辉你心里很清楚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你用了什么手段你自己清楚。”
    许盛辉怒极反笑:“小宝儿信不信,我就是不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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