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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少总密爱,千金归来-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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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说来听听。”
“据厘金的人说,是在大街上招的一个女孩子,长得很漂亮清纯,看样子好像是从农村刚来大城市的女孩,什么也不懂。刚来厘金上班第一天,因为不肯陪王少的酒,被打了,大少爷站出来说这是他的女人,当即把这女孩带走了。”
“哈哈,”水木罡大笑,“华堂这孩子,居然还有英雄救美的心思。这个女孩现在还在他家里么?在的话,带来我见识一下。”
能够让水木华堂破例伸出援手的女人,那非但得有常音的姿色与聪慧,还得有他雅姨妈的温柔和俏皮。
说实话,这种女人,世间可真不常见。
水木罡平时严厉苛刻,偶尔还是有点八卦肠子。要知道,无论如何,他百年以后,水木财团的一部分股份,是要交到水木芳母子手里的。所以水木华堂的妻子,也就是水木家的长孙媳妇,也是个重要的人物。
假如不是同样出身豪门,那必定得有非凡的能力。
“已经不见了。”徐管家答,“我问过堂少别墅那边的人,这个女孩已经消失有一段时间了。”
水木罡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不见了?看样子,还是不是单纯的爱慕这么简单啊。看着徐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脸色有点难看:“有什么你就尽管说,我知道判断。”
徐管家又低头:“这件事我也是通过王氏集团少东家那边的朋友圈得知的。大少爷让王少约了瑜颜墨,然后把这女孩……好像是送给瑜颜墨了。所以……”
水木罡不说话了。
他推着轮椅,慢慢滑到了窗边。
水木华堂,他这个并没有血缘的长孙,和瑜颜墨……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
掌管了一个大财团这么几十年,老头子具有非凡的思考能力和推理思维。他几乎毫不费力地把徐管家所有交上的信息连了起来——
华堂在厘金看到了一个女孩,因为这个女孩是瑜颜墨所爱之人,他当机立断,带走了她,并且想利用她作为一颗棋子,安插到瑜颜墨的身边去。
果不其然,他利用这个女孩,作为瑜颜墨的薄弱点,成功制造了那起车祸。
可是,现在他要去瑜家,推断无误的话,他是要把那个女孩带出来……
为什么要带出来呢?
这有可能是,瑜颜墨发现这个女孩是内歼,以瑜颜墨凶狠的个性,必定会除之而后快。为了不让女孩受到伤害,华堂哪怕冒着被他水木罡责骂的风险,顶着瑜家和水木家的世代恩仇,在极有可能被瑜家算计的情况下,只身入瑜家……
目的只有一个,真正的英雄救美。
真是个魔力大的女孩呢。水木罡笑笑,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让C市最强大的两位精英少总,同时倾心呢?
“他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他问徐管家。
徐管家愣了愣,很明显是没有跟得上老爷子的思维,不过他也很快醒悟过来,老爷子问的是堂少现在在瑜家干什么。
“这个真不知道了,我只得到消息,瑜颜墨正离开了医院,拼命往瑜家回。也许是听到了堂少在瑜家的消息。正因为如此,属下才急忙来向老爷汇报。”
“他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部署吗?”
“回老爷,什么也没有,真是一个人去的,非要说带了谁,只有常音而已。”
水木罡脸色一沉:“开什么玩笑?!去敌人的阵营,居然什么安排都不做,他是去送死吗!徐管家,你马上亲自带人过去,无论如何,要把这小子给我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见徐管家正要离开,他又补充道:“可能的话,把那女孩一起带回来。记住,不要动手,正常的交际,瑜颜墨不会下杀手。”
很快,书房里又只剩下老爷子一个人了。
水木华堂这小子,发的什么疯?他眉头快要皱断了。这二十几年,他是白白栽培他了吗?就算真的死在了瑜家,以瑜颜墨的个性和手腕,掩盖他的死亡真相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无论如何,水木财团现在还离不开这小子。他有能力,有魄力,把他的衣钵继承了七七八八,这一点,水木罡是看在眼里的。
他也是看出来了,姗姗不是那块料,根本不可能寄予厚望。
所以,这小子,将来也是可能成为这个财团真正的主人的。可是现在,为了个女人就把所有学得的一切抛到脑后了,这也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
哼,等徐管家把两个人带回来,他倒要看看,什么女人把他迷得魂都没有了。
瑜家。
悦菱已经靠着窗户快要睡着了,哎,小堂,你还来不来啊。
呯!
昏昏欲睡之中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破裂的声音。
悦菱猛然一惊,是小堂来了吗?
“小堂!”她急忙站了起来。
听声音,玻璃碎裂是从走廊对面的书房传来的。悦菱刚刚走到门口,忍不住揉了揉眼,奇怪,门缝之中为什么在冒白烟呢?
她没有多想,伸手拉开了房门。
与此同时,扑面而来的巨大爆炸声和强烈闪光几乎将她整个人震晕。房门啪的一下打开碰到了墙,伴随着惊叫声,悦菱捂着头蹲了下去。
好可怕的响声,好刺眼的强光……仿佛这个顶层崩塌了一般。
悦菱只顾抱着头,往角落里躲着,全然慌乱地惊叫着:“救命啊——瑜颜墨!瑜颜墨!瑜颜墨!”
发生什么了?书房爆炸了?还是地震?世界末日是不是来临了……
大脑里乱哄哄地,不断有不同的声音在回响着,仿佛刚才那一声惊雷,把她好不容易从混沌中脱离出来的思维,再度搅得一塌糊涂……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
【我打死你!】
【我带你去C市。】
【只要活着,怎么可能忘记你呢……】
【小菱,小菱……】
【你们今晚上就结婚!】
……
什么人,什么人在自己脑子里不听的说话,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话语,仿佛千军万马过境一般碾压着她已然脆弱的神经。
什么影像,大雨中的山路上,破烂的越野车,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狠狠打下的荆条,顺着自己发丝滴落的鲜血,还有……火,明晃晃的大火,呛人的浓烟,倒塌的房屋,孩子们哭喊着求救……模模糊糊且白驹过隙一般从她眼前闪过。
“不!”悦菱捂着自己的耳朵,惊恐地后退,“我看不清楚!我想不起来!谁?谁在说话?别找我……救我,瑜颜墨救我……救我……”
她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房门。
是烟雾,扑面而来的浓烟,让她瞬间仿佛跌入了一个迷梦之中。
“瑜颜墨……小堂……”她伸着手,在全然看不清方向的烟雾之中摸索着前行,“你们在哪里?”
她好怕,但是她不敢后退,也不敢回头,只敢睁着眼,在白色的雾气之中前行着。
这什么也看不清的世界啊,比黑夜更令人恐惧的白茫茫的一片,好比她的心境,好比她不复存在的过去,好比她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过后面临的茫然失措……
这里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那些认识我,陪伴我,应允过的人,你们在哪儿……我该怎么办……
“怎么会这样?”她好慌,觉得自己要这大雾所笼罩的顶层吞噬掉,“发生什么了……”
这个顶层,这个安全的,瑜颜墨为她加固的牢笼,在方才那一声惊雷和闪电之中瓦解崩析,继而陷入了爆炸之后的混沌。
我还走得出去吗?
墙壁在哪儿,往常熟悉的书房在哪儿,脚下软软的,还是以前的地毯吗?
为什么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摸不到……
她听到了外面世界的嘈杂,闹哄哄的,惊讶声、询问声、交谈声突然像涨潮时的海水,灌入了她的双耳。
这不是幻觉!
刚才那声震响和闪光,打通了她和外面世界的连接。
是小堂吗?是小堂突然决定上来救她了吗?
她的心情激动起来,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彷徨,也不顾眼前白茫茫一片,往前面冲过去。
“啊!”嘭的一下,她撞在了墙上。
神智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悦菱摸着被撞疼的头,这里是……她看到了旁边的门。
原来,她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
对了,最初的响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有人吗?”
“火源在哪里?”
“先喷水吧。”
她居然听到了有人在对话。
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听到了人声。这一刻的心脏,激动得快要停止跳动。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她忘乎所以地大叫起来,仿佛这辈子也不曾有过的高喊着。
她冲进了书房。
借着黑黝黝的夜幕,她看到了在破裂的玻璃窗旁,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在烟雾之中,若隐若现……
“瑜……是瑜颜墨吗?”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她竟然如此强烈地希望前面的人是他。
……
“发生什么事了?巨响是怎么了?”瑜柳珍莲披着纱巾,慌慌地走出了宅子的大门。
在楼下的草坪上,早站满了今夜来参加宴会的宾客。
“夫人,”管家见到她忙回答,“好像是顶层发生了爆炸,救火队已经来了,搭了云梯,刚上去了几个。”
瑜柳珍莲仰头看着浓烟滚滚地顶层,好像对一切一无所知般的惊恐。
“上帝保佑,”她在心口画着十字,“幸好颜墨不在上面。怎么会出这种事?”
“大公子不在上面的话,谁在呢,怎么会爆炸啊?”旁边,一位贵妇人问着瑜柳珍莲。
瑜柳珍莲似有犹豫:“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等事故处理了再说吧。”
正在此时,天空中想起了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
大部分人的目光立刻被飞机吸引。
“是直升机救援吗?”贵妇人问。
瑜柳珍莲不答话,面目沉静,唯有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瑜颜墨,你终于回来了,回来见你的宝贝了吗?
直升机原本在天空悬浮,突然间一个倾斜,竟直直朝着瑜家的顶层栽了下去……
“啊——!”楼下的人群都惊叫起来。
栽吧栽吧,瑜柳珍莲已经不想再掩饰嘴角的笑容,和你的宝贝一起死掉吧。
这也许,对你,对她,都是最好的结局。
书房中,丝毫未感觉到危险来临的悦菱还在步步朝着男人的身影走去。
“颜、颜墨……”鼓起勇气,第一次这样叫他,“是你吗?”
她伸出了手,期望他也能一同伸手,像从前那样,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
“你怎么不说话……颜墨,真的是你吗?”泪水夺眶而出,她是多么思念他啊,思念着他的气息,他冷冰冰的话语,还有他温存的怀抱。
男人也抬起了手,伸向了她。
悦菱的指尖触到了他的手……冰冷的手……不!不是手!
这是什么?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她的心里蓦地升起一股惊慌,这冷而硬的,像铁制的水管边缘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是枪口!”
突然间,一个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她的面前,“躲开!”
他把她往后一堆,力道之大,竟让她跌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毫不犹豫地、强势霸道地、生生地捏住了那黑洞洞的枪口。
呯!
干脆响亮的枪声瞬间贯|穿了他的手掌与身体。
——【作者有话】——
亲爱的们,你们猜,这是谁?

 

☆、088 这个女人,死也是他的

呯!
干脆响亮的枪声,瞬间贯|穿了那个突然挡在悦菱身前男人的手掌与身体。
就在悦菱震惊得全身瘫软之际,第二声枪响又横空而出。
只是这一次,男人已经用血淋漓的手掌,生生把枪口扳住朝上。这第二枪,打上了天花板,正巧击在了水晶吊灯的底座。
下一秒,吊灯坠|落,又是一声脆响,玻璃弹珠如从悬崖落下的瀑布般四散。
“啊!”由不得悦菱不惊叫,她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耳朵。水晶灯,恰巧落在她的身旁,她能感觉到这些玻璃球全都弹到了她的身上,腿上。
然后,是忍无可忍的第三声枪响。
她在惊吓与麻木中抬头,看到救了她的那名男子,扳着执枪的那名男子的手臂,活活把枪口颠倒,对准了执枪男子的头部。
嘭的一下,血花四溅。
“唔——”悦菱捂着嘴快要呕吐。
这么可怕的场面,比那一次黎翊被泼强酸还要刺激着她的头脑和胃。
然后,整个顶层重新回复安静。
悦菱急剧的喘息着,过了好一阵子才稍稍平复了一点,她再度抬头,看到了一只手,一只上面有个弹孔,血流不止的手。
顺着手往上看上去,她忍不住痛哭,她挣扎着起身,扑到了男人的怀里。
而男人也立即搂住了她,不管他手上的血会浸湿她洁白的衬衣。
“小堂……小堂你终于来了……”悦菱嘤嘤地哭着。
“嘘,嘘——”水木华堂哄着她,“我在这儿呢,别哭,宝宝别大声哭,哭会把坏人引过来的。”
“小堂……”她泣不成声。
小堂让她别哭,可是她做不到。
这么多天,她第一次接触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她第一次寻到一个温暖的港湾。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他。
好久,好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看着他那绝美的容颜,看着那双藏着温柔与无奈的狭长的眼。
“小堂受伤了。”她擦着泪,“除了手还有伤吗?”
她着急地检查着他的身体。
很快,她在他的肩膀上看到了另一个正在流血的弹孔。
那颗准备要她命的子弹,从水木华堂的手掌穿过,击入了他的肩膀。
“怎么办?子弹在里面吗?”悦菱慌得六神无主。
“离心脏还远着呢。”他的声音,清脆的,淡淡的,还带着一丝安哄的意味,与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仿佛那流血的伤口不过是蚊子咬的小包一样。
悦菱流着泪,抚摸着他带着薄汗的脸。
他一定很痛,但为什么他可以这般忍受,如水般安静的眸子,未有颤抖的唇,丝毫不变的脸色,除了细密的汗水出卖了他,他依然毫无破绽。
刚才,他用带着伤的手掌,硬是将枪口扳到朝上,他还用这只受伤的胳膊,扭住了对方的手臂,用对方的枪结果了他。
“小堂。”她抱住了他,“你不要痛,你不要受伤,你不要死……”她又哭起来,“宝宝不要你有事。”
“那宝宝愿意跟我走吗?”他问她。
悦菱拼命地点头。
“离开这里,再也不见瑜颜墨了。”他又问。
悦菱迟疑了一秒,继而又点头。
“好。”她紧紧抱着他。
“会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悦菱流泪:“我愿意。”
水木华堂长长的叹气,仿佛这叹息能平复他此刻伤口的疼痛一般。
“小堂,带我走吧。”悦菱抬头看着他,“我再也不想在这坟墓一样的地方生活,我再也不要这样孤单的活着,我再也不要……不要等待瑜颜墨……一秒钟也不要!”
最后那句话,仿佛是割断了自己心尖一般疼痛。
水木华堂听到她的这番话,他低头,借着外面的月光细细看她。
“好!”就像此生第一次下定这样的决心,就像从小到大,唯一一次放纵自己任性一般,他斩钉截铁地回答她。
他拥着她,第一次,不是那般自持而稳重的,而是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拥着她往窗口走去。
这时候,冷冷地声音在他们后面响起。
“你们哪儿也去不了。”
悦菱和水木华堂的脚步同时一滞。
这声音……
这声音……悦菱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这声音……这朝思暮想的声音,这在绝望中梦寐以求却求不得的声音,这冷漠的、绝情的、冰凉的声音。
这是,瑜颜墨的声音。
泪水,再一次不知不觉地从悦菱的脸庞流下。
震惊中,她甚至都不能开口说话,连呼吸都是那般困难。
为什么?
为什么当她好不容易寻到其它的曙光,为什么当她好不容易下了断绝对他期望的心,他却会那么突然的出现,阻断她离去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拭干泪水。
然后转身。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房间里的烟雾已经散去,在书房的门口,只有一个低矮的身影。在这个身影背后,还站着好几个高大的人。
“你们去,把直升机开回机库。”他命令身后的人。
很快,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又只剩下了三个人。
悦菱就站在他前面,那个朝思暮想的女人,那个自从离开边境就以为再也不会在命里出现的女人,此刻,就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
他不记得那三天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她重逢,是否有重温旧梦,是否天雷勾动地火。
他只知道,在他的记忆里,从在孤儿院后门看着那个弱小的身影渐渐模糊至今,这是她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
可是为什么,心头的痛,会胜过身上骨折全部的疼。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知道最好不要离开柳清叶的医院,知道最好乖乖用那种会让自己不能动弹的药。
但是一切,有可能的残疾,有可能的后遗症,甚至有可能的……死亡,也阻隔不了他奔向她的步伐。
他绕过车祸现场,他躲过失控的直升机,回到他的巢穴。
他梦想过什么?
他梦想过,那个女孩,像躺在泡沫与贝壳上的爱神一般,在他的软榻之上等着他,她在他的房门前依立,在每一个可能眺望到情|人的窗台,在每一个转角与花丛之中,等待着他。
可是当他从险些坠毁的直升机中跳下,当他心急火燎地到来之后,他听到了什么,他又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那种只有在噩梦之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水木华堂,他毕生的死敌,正拥着他最爱的女人,蛊惑着她离他而去。
而她呢,那个他坚信会等待自己,会用爱和甜蜜灌溉自己心田的女孩,紧紧抱着他的敌人。
【再也不见瑜颜墨了。】
【好。】
【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我愿意。】
……
每个字,每句话,化成巨大的刀锋,疯狂地刺着他的心,割裂着他的身体。
他听到她说什么,她说,这里是坟墓,她要离开他,再也不要等他……一秒钟也不要。
悦菱……就因为一个星期的分别,你,竟然就已经变心。
原来,你只是因为寂寞,只是因为空虚,只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而在那一天,那一刻拦住我的车。那时候,不过我给了你一个空口的许诺,你就愿意奉献你的一切。
如今,换到水木华堂能给予你的需求,满足你的期望,所以……变心理所当然。
女人,果然都是如出一辙,永不可信,再清纯再简单的外表,不过是一层比贞|洁更薄的膜……如此经不得等待,经不得变故,也经不得考验。
他缓缓地举起了枪。
那里面,是满满的子弹。每一颗,都可以要了她或者水木华堂的性命。
“你们要走,我送你们。”每个字,像冰一样冷。
悦菱脸上挂满了泪,她泣不成声,无法呼吸。
等了一个星期,他终于回来,可是,没有惊喜,没有快乐,只有恐惧和无限的遗憾,还有一只冰冷的枪管。
她看到他的手、腿上都缠着绷带,他的脸上和脖子上也有正在愈合的伤口。连他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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