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耕田旺夫 >

第69章

耕田旺夫-第69章

小说: 耕田旺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备的,女装是给公子的女人预备的。

    金奴玉奴一门心思的条例苏萱的身体,照顾好苏萱的饮食起居。魏少东是五天一到,七天一来,每次来了都和苏萱密议半日,然后不是留下来吃饭,就是陪苏萱去逛街。

    苏萱这里过得悠闲自在,平江那边可跟开了锅一样。因为去年八月十五,慈济举办龙舟赛的巨大成功,让全平江的人羡慕嫉妒恨,有心人就不由自主的琢磨起这块蛋糕来,这八月十五已经被慈济买断了,那就另想个日子来办。

    先从正月开始想,正月十五是花灯的天下不行,二月二是龙抬头,取龙骨的的日子,每年都举行祭龙神的活动,并且都有龙舟比赛,这个日子在恰当不过了。

    于是就有人牵头,模式有八月十五的样子摆着,后面的人办的容易得多。唯一遗憾的就是官府只主持仪式,不出面参与这次端午龙舟比赛的各项事宜。

    八月十五整个平江秩序井然,这次虽然巡抚杜大人和知府刘大人表示了不参与,但是吴县令是鼎力支持的。

    把三班衙役全部派到街上去巡逻,吴县太爷白日里坐着绿呢官轿,四处巡逻,一时倒也街头整肃,江边热闹。

    刘知府不置可否,杜大人看着吴县令的时候,目光和缓了不少,吴县令也洋洋得意起来。

    一日三班衙役都去街上巡逻,吴县令去街上巡视,县衙的鼓被敲响了,咚咚咚的鼓响了一通,县衙里的师爷是心惊肉跳,因为大齐律令里明文规定,鼓响升堂不得有误,否则是官员的严重渎职行为。

    师爷跑出县衙一看,是一个头破血流的,拖着一个已经浑身冰凉的尸体,在击鼓鸣冤。

    师爷让人去大堂上等,看了看前后左右都没人,师爷也顾不得形象了,撒丫子飞奔。

    师爷最后累得要死,逢人就问,见人就打听,太爷去了那里。问了一圈儿,也没找到,这都快过了一个时辰了,师爷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最后在一个路人的指点下,在吉祥赌坊附近,找到了吴县令的绿呢官轿,但是附近并没有县令大人。

雏凤清鸣 一百六十章 辟邪

    一百六十章  辟邪

    正在这时候,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就看见府衙的邢捕头,带着四个捕快,骑马跑到绿呢轿跟前,翻身下马,对着官轿道:“因有杨毅在县衙,状告吉祥赌坊鬼见愁,伤人害命一案,吴县令击鼓不升堂,现在此案由府衙接管,请吴县令觐见知府大人。”

    说着邢捕头就又飞身上马,打马而去。师爷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子掉下来,只是现在来不及害怕,找到吴县令是第一要务。师爷继续到处打问,可就是没人知道,县太爷去哪里了。

    师爷租了乘轿子,把整个平江城都转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在师爷再次来到,放官轿的地方的时候,吴县令和财源钱庄的掌柜一起从车上下来。

    师爷小跑着过去,一把拽起吴县令就走,道:“太爷快去府衙吧,出大事了”下属在客人面前这么,不懂规矩,让吴县令很没面子,一把甩开师爷道:“出了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

    师爷哀求道:“太爷你就快上轿吧,路上我慢慢跟你说,快点吧。”吴县令一脸狐疑的看了看师爷,看师爷汗湿衣衫,一脸惶恐之色,看来真有什么事儿,吴县令和财源掌柜的告辞,坐上官轿,一起往府衙方向走。

    路上师爷就把这两个多时辰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吴县令一听也傻了,这事说道那里去都是自己严重渎职,有着一样,不管这次龙舟比赛,举行的好还是坏,今年的考绩想得优是有点苦难了。

    真是福无双至昨日至,祸不单行今日行。吴县令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恨不能时间停止,岁月倒流。

    只是着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半个时辰后吴县令来到府衙,大堂上空无一人,可见是已经退堂。

    吴县令让门子去通禀,就说自己求见知府大人,然后塞给门子一块银子,门子为难的看了看吴县令,进里面去了。

    一炷香的功夫,门子出来到,大人正在用饭,还请吴大人稍等片刻,然后悄悄的跟吴县令道:“大人正在气头上,还请吴县令委屈委屈。”

    吴县令尴尬的冲门子,拱拱手以表谢意。吴县令真的在门口站了,足足一顿饭的时间,里头才出了一个小厮,请吴县令进去。

    吴县令进去一看,刘知府面沉似水,在主位上坐着。吴县令进屋就赶紧一躬到地,“卑职特来给知府大人请罪。”刘知府不说话,吴县令就这么老撅着。

    良久刘知府道:“吴县令你我同城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平时你做什么,我从来没过问过。就像这次龙抬头的龙舟赛,你明明知道杜大人和我都是什么态度,把分内的事做好,别的都好说。可是吴县令恰恰相反,龙舟赛办的如火如荼,现在都出了人命,几个时辰以后县尊大人才到,这个本官已经为你记下了,在年终的考评中,本官会如实上报。以后几日的龙舟赛,吴大人就不要去了,安心在县衙值守吧”刘知府说完,甩袖子走了。

    吴县令半天才直起腰,擦了擦窝的发青的脸,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以后的日子里,吴县令老老实实的呆在县衙里,龙舟赛继续如火如荼的举行,这样热火朝天的进行了几日。

    吴县令在后衙坐立不安,总感觉心里慌的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这日吴县令正打算吃午饭,就觉得城里的嘈杂之声,瞬间扩到了好几倍。

    吴县令紧紧握着手中的筷子,吩咐身边的人出去看看,一盏茶的功夫,长随匆匆的跑进来道:“老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外面的人都乱跑一通,小的拉住几个人问,有的说江边出龙了,有的说龙舟赛的时候发现了妖物,有的说是看到五颜六色的蛇到处爬,而且还咬伤了人,还有就是不知道是怎么的,跟大家一起跑进来的.......”长随一脸紧张的看着吴县令。

    吴县令就觉的脑袋,嗡的一声,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吴县令想出去看看,但是匆匆赶来的师爷道:“太爷现在还是不要出去的好,现在外面乱糟糟的,县衙里一个衙役都没有,出去遇到事情就麻烦了,还是再看看吧。”

    吴县令想了想也是,但是干等着也不行,就把县衙剩下的老弱病残,聚集起来,留两个看守大门,出几个去把在街上巡逻的,都找回来,赶紧想对策。

    吴县令现在手里无兵无将,就是有什么对策也传达实施不了。分派的几个人刚要出去,就看到门房的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太爷太爷不好了,许多百姓往衙门冲过来了。”

    吴县令大惊失色道:“快关门快关门”只是这话说的有点晚了,门房的人还没转身呢,外面的人就潮水般的涌了进来,吴县令和随从逃进后衙,紧闭门户,全家上下总动员,把家里的重物如石头,桌椅板凳,都搬出来堵在后衙的大门、后门、侧门、角门儿上。

    却说冲进县衙的百姓,好像终于到达目的地了一样,都嚷嚷道:“这下好了,到了到了。”然后也没什么下一步的动作。吴县令让人蹬着凳子悄悄的往外看了看,看的那人说外面的百姓虽然惊惧惶恐,但是不像是要暴动的样子,所有人都面朝外,盯着什么。

    这话让吴县令的心稍稍的放下点,这不是暴民冲进县衙来干什么。县衙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吴县令想向外面求援,但是外面被围着,对外面百姓的来意也不清楚,不知道如果自己派人出去,会不会把外面人的目光引过来,真真是为难死人了。

    吴县令急的像热锅里的蚂蚁,屋里屋外团团转。往外面偷看的下人到:“老爷外面的百姓好像还往衙里跑呢,人越来越多了。”

    这不关外面的人有没有暴力倾向,人越来越多迟早要冲到后面来,这后面还有女眷呢,如果冲撞了可如何是好。只能在心里祈祷,知府大人早一点儿,得到讯息,前来相救。

    可惜诸神没听到吴县令的心声,外面已经开始拍门了。“快开门,让我们进去躲躲,太爷快开门。”

    里面的人吓得六神无主,全都看着吴县令,吴县令现在也是无主六神,鉴于自己的县令和家长的双重身份,吴县令哆哆嗦嗦的上前,槅门对外面喊话:“外面是何人?为何冲撞县衙,想做暴民不成”

    吴县令几句很有威势的话,让他带着颤音儿说出来,让后面的一众家人都暂时忘了危险,忍不住的偷笑起来。

    “太爷我们不是暴民,我们是您的子民啊,这不是江边出了妖怪,只有县衙才能辟邪,我们是躲避妖物的。”外面的百姓嚷嚷道。

    哦,原来是来县衙躲避妖物的,不是暴动了,吴县令长出一口气。擦了擦汗,对外面中气稍稍足了点儿,高声道:“金刚金上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切相,当体即空,它无有自性。无自性,相即非相。”

    外面的百姓全是目不识丁的黎民,吴县令跟外面的人掉书袋子,讲佛经是没有用的,外面听不懂里头说的话,本能的恐惧包围着大家,人们觉得县太爷是高高在上的,关键时刻只顾自己安危,不管别人死活,一时外面的人都躁动起来。

    吴县令一听外面的嚷嚷之声大作,知道又捅娄子了,立刻噤声,退到后面接着走柳儿。门外砰砰拍门撞门之声大起,吴县令吓得腿发软,内宅出来探看的婆子,也吓得面无人色,磕磕绊绊的就要回里头报信。

    被吴县令一把拉住,一把贯在地上,“混跑什么,小心吓到夫人和公子小姐们,蠢货进去就告诉夫人,说不用害怕,把小姐和公子们都集到一起,把人手都叫到一处,把门严严实实的看起来,这次护主有力的,过后太爷我重重有赏,去吧”吴县令咬咬牙,决绝的道。

    那婆子也顾不得疼,连滚带爬的跑到后面去。里面吴夫人一听,立刻筛了糠,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差人把吴丽娘兄妹叫到跟前,让人把衣服首饰摘得摘,换的换,都做丫头小厮仆妇打扮,让人把院门的三道杠全插上,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吴县令这边就几个人,也不用守了,全都回屋。这吴县令堵得门确实结实,外面又推又拍又砸,这后衙的门愣是没弄开。

    最后人们就人摞人的翻墙而过,内衙的门遂宣告失守。这人们本来是来县衙辟邪的,可是越往里走就越来越混乱了,看到顺眼的东西也开始捎上,外面的拿来拿去就开始往屋里拿,吴县令腿肚子发抖的站在一旁也不敢出声。

    既然外面都这样了,内宅也好不到那里去,吴夫人搂着几个儿女,缩在墙角,屋里被洗劫一空。

雏凤清鸣 一百六十一章 结果

    一百六十一章  结果

    这里外正乱哄哄的时候,外面突然有人喊,“官兵来了官兵来了”整个县衙为之一静,然后就有人嚷嚷,“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冒犯了官眷,还拿了县衙的东西,要坐牢了,要坐牢了。”有人蹲在地上哭道。

    “反正也这样了,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狗官儿,杀了这些官家小姐夫人”有人嚷嚷道。

    “全都胡说什么我们不过是为了辟邪才来的县衙,都是你们不争气,还不快把拿的东西都放下,否则真说不清了。”一个年长些的老者,出来喝道。

    大家才醒悟过来,七手八脚的把拿的东西,都扔在地上,然后离得远远的。前面巡抚杜大人和知府刘大人联袂而来,外面的兵勇林立,弓上弦,刀出鞘,杀气腾腾。

    “尔等擅闯官衙,聚众滋事,是想造反吗?”杜大人沉声喝问,院子里大堂上的人都鸦雀无声。

    吴县令理了理污浊的官服,整了整挤变形的官帽,挤开众人来到前面,扑通跪倒,口称“见过抚台府尊大人,”然后叩头道:“卑职正在县衙值守,这群暴民突然冲了捡来,卑职喝止不住,险些失了性命,还请......”

    “吴大人,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和杜大人都看到了,你不用多说了,候在一旁”刘知府黑着脸道。

    吴县令起来,偷偷看了一眼两位上峰,这两位脸拉得长的,都能栓两头驴了,吴县令心道不好,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

    不管吴县令心里盘算什么,这时候人群里出来一个老者,跪到巡抚和知府跟前道:“二位大人,我们不是暴民,因为今天龙舟比赛是什么预选赛的最后一天,大家都说江边恐怕热闹非凡,老汉也是爱凑人的人,就前去观看了。哪知道看着看着,就看见大家潮水般的往城里涌来,说出了妖怪,老汉也不明就里,就跟着也跑回来了。然后又有人喊,让大家都来县衙,说县衙正气凛然,最是辟邪,于是大家就都来了。我们虽然冲撞了太爷和夫人们,但是也是实在没办法,还请大人明察。”说完连连磕头。

    杜大人和刘知府互相看了看,抬头看台阶下的人。人们呼啦啦都跪下乱嚷嚷道:“大人我们不是暴民,我们就是来躲避妖物的......”

    “乡亲们,乡亲们,静一静,本官现已查明,妖物一说,纯属子虚乌有,是一个耍蛇人,背着一篓蛇去看龙舟比赛,没想到竹篓给挤破了,蛇都钻出来,人们恐慌躲避,然后就是以讹传讹,出现妖物一说,本官已经亲去江边辟谣安抚,所有受伤和死者都已妥善安置,请各位乡亲还家。”杜大人说完连连拱手。

    下面的人们听了杜大人的话,将信将疑,还是犹犹豫豫的不愿意离开。“各位乡亲,请大家不要害怕,今天杜大人已经调了兵丁,昼夜巡逻,不日就请无相寺的大法师来开坛做法,请各位相亲不要惊恐,放心回家。”刘大人说的言辞恳切。

    还是那老者出来道:“大家就相信各位大人一次吧,又是兵丁护卫,又是法师做法,应该不会有事了。不然天马上就要黑下来,大家难道不回家,要在露天地过夜不成。”然后率先带着几个人走了,大家这才慢慢地退出县衙,跑步回家去了,真的好像后面有东西追似的。

    几个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县衙的衙役们这才都从外面进来,给各位大人倒茶安座,两人只喝了口茶,吴县令蹭上来道:“二位大人,今天之事,纯属巧合......”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大人打断了,“吴县令是不是你县衙,发生的什么事都是巧合?前几天因为龙舟比赛,这县衙却空无一人,出了人命,苦主击鼓三个时辰以后,你才被本官找回。今天县衙又被围,江边踩死了人,如果这都是小事,巧合,那我倒要问问吴县令,什么才是大事不是巧合是不是非得发生暴动,才叫大事”

    吴知县面对刘知府的怒火,只好连连叩头:“还请二位大人担待则个。”刘知府怒道:“这个你就不要想了,在吏部公文没下来之前,你就在后衙,不要到前面来理事了,衙里的一应事物,都先交给县丞料理。”

    吴知县面如死灰,声嘶力竭的道:“杜大人还请看在卫大人的面子上,帮卑职这一次。”杜大人看了刘知府一眼道:“敏之,不是我不肯帮你,情况什么样,你自己心中有数。这件事也由不得我们,城里还有监察御史呢。我们会把情况如实写在吏部的条陈上的,我们能帮的也就是这些了,我们还要去城里巡视,你,你自求多福吧”

    杜大人和刘知府一前一后的走了,吴知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太爷,太爷,不要在外面坐着了,天都黑了,吴县令抬起头,用呆滞的目光看了看四周,发现都已经点起火把来了。吴县令站起来,还没迈步呢,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栽倒,幸亏身边的师爷,手疾眼快一把扶住。

    吴县令歪歪斜斜的回了后衙。本来还幻想着大把的银子,高高的官位,哪知道到了现在什么都没了,如过眼云烟,好景易换,好梦易醒,只是从美梦中醒来太残酷,太冰冷。

    吴县令如丧考妣的回了内宅,看道的也是一片狼藉,吴夫人搂着几个子女,嘤嘤的哭。“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有死呢。”吴县令大吼一声,吴夫人一声还没哭完,卡在喉咙里,噎住了气。

    吴县令厌烦的进到卧室,连靴子都没脱,躺下了。吴丽娘叫过父亲身边的小厮,问了问情况,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祸事,塌了天了吴丽娘赶紧把事情,和一旁打嗝的母亲说了,吴夫人这一下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噢的一嗓子,晕过去。

    家下人等又是一阵大乱,吴县令头疼欲裂,也不问吴夫人的情况,起身又去了前面自己的书房。

    吴丽娘指挥丫头婆子,收拾屋子,清点财务,安排母亲休息,一应事物都开始慢慢的有条不紊起来。

    这一天是大起大落,打击一个接一个,家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疲累异常的,家里连遭噩耗,再累也得咬牙顶着。

    几个哥哥去了父亲的书房,商量事情,现在肯定还没有吃东西,吴丽娘让人做了简单的晚饭,亲自送过去。

    书房里一股子凝重之气,父亲脸色灰败,几个哥哥脸上晦涩异常,吴丽娘呈上晚饭,劝父亲哥哥们用饭,大家哪有胃口吃饭,全都不举箸。

    “父亲,哥哥,这饭还要吃,俗话说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和母亲还要仰仗父亲和哥哥们呢。父亲和哥哥们要爱惜身体。”吴丽娘说着眼泪也扑簌簌的掉下来,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

    吴县令和几个儿子交换了一下眼色,带着深深的悲哀道:“你和你母亲要指望我们是不能的了,恐怕父亲和哥哥们要指望你还差不多。”吴县令说完也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几个儿女全都跪倒地上,劝父亲莫要伤心。吴丽娘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说要指望自己,回头看了看一旁跪着的哥哥,看着哥哥青肿的脸,心里就疼。这是那些暴民闯到母亲院子里,哥哥喝止了两句,就被拳打脚踢的打了一顿。

    “其实也没什么,是父亲胡思乱想的,你们都回去安歇吧,让为父再想想。”吴县令无力的挥了挥手。

    兄妹几个担忧的看看父亲,退了出了。“哥哥”走了一段以后,吴丽娘叫住了前面的哥哥们,“父亲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这个家要指望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