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人不坏-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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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姗姗的妈显然是一边打麻将一边打电话,说话有些心不在焉,所谓关心女儿的话,也只是皮毛,如此,我只需要“嗯”“啊”“哦”的应几声,没多一会,也许她觉得实在没话说了就把电话给了佘姗姗所谓的爸接听。
电话那端的麻将声、嘈杂声渐渐远去,我清楚的听见了那端人的声音,稳重,儒雅。
不过也难怪,好歹他也是一高中教师,涵养方面自不用说。
佘爸说的是一口南方方言,我听得懂,因着C市和我老家市所在省市并不是太远,方言有些像,所以我倒不担心他听出什么不对。
听着电话那端满含关切的声音,我对还未谋面的人产生了丝丝好感,心里有些温暖,他给我的感觉很像我的老爸。
“姗姗,你在学校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原谅爸爸没有去X市看望你,爸爸学校正要高考,所以分不开身,你妈妈……”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整天就知道打麻将,姗姗啊,你别怪你妈妈,她只是对麻将太过执着。”
“哦,知道。”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操纵着键盘百无聊赖的翻看佘姗姗纯洁的电脑,我颇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答,而床铺下面,刘念念三女还在聊娱乐八卦。
“姗姗,你和……那个男生分手了吗?”
佘爸问这句话时,我刚好想起我还没登过佘姗姗的QQ,鼠标快速翻开那个隐藏的密码文件夹,找到了密码暗暗记下,偏头用脖子夹住手机,我含糊不清的回答:“分了。”
“分了?”佘爸似乎很吃惊,我没怎么理会,双手快速的键盘上飞动,登上了号码,等待缓冲期过去。
不是我没兴趣知道,而是我直觉佘爸接下来就要说我疑惑的问题。
佘爸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姗姗,你千万别听你妈唠叨的那些话就真去和人家分手了,你妈就是那样的人,当年嫁给我就好多怨念,说我没钱,是个穷书生,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她还是嫁给了我,也许是多年的心愿没完成,所以才会寄希望于你,希望你找个有钱人嫁了,还一直唠叨你,姗姗你别怪你妈,啊?”
“我没怪谁,我和那个男生分手不是因为……”我顿了顿,“额我妈的原因,爸你就别瞎想了。”
原来如此,我隐约猜到佘姗姗的妈是什么脾性了,不喜欢,直觉的不喜欢,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我的老妈好啊,纯粹一可爱的老顽童!
真想他们啊……老爸,老妈……还有我昔日的好友。
“姗姗,暑假你回家吗?”
“不了。”思绪回转,我小声的吸了吸鼻子,补充道,“我要实习。”
“哦,那你好好注意身体啊,吃好喝好,重要的是多休息!对了,姗姗,这次住院一定花费了不少钱,我给你寄过去的你卡上现在还剩多少?不够的话,爸再给你寄点过去。”
“没事儿!”我直接拒绝道。
我是佘小侈,我的小金库里还有两百多万,自然,齐天磊有稳定的工作,对于我的闲钱他都不怎么关心,就连密码都没问过我,也因此我才能那么容易的办理存款转移而不被他发现。至于,佘家的钱,我不想花没资格用,本质上,我和他们还是陌生人,怎么能花他们的钱?而且,佘姗姗的家庭也不是很富有,再加上家里有一个什么事也不干只整天打麻将的妈,估计有钱也会被消耗完了。
“那钱都是肇事者司机的家属给的!”想了想,我又安慰道。
其实,我和现实社会中很多人一样,凡事总爱秉持着这样无关痛痒的态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不是我的事,何必理会?但是听得佘爸的话,我却起了怜悯之心,虽然我清楚的知道,就是她女儿间接的害死了我,还让我不得与齐天磊相守,不得与父母相认,不得以重新过上大学生活!
可是至少我还活着,他们的亲生女儿却是死了,这么一比,不由对佘姗姗的父母有些愧疚。
这两天,有事没事我还在想,老天爷是不是看我前身没有上过大四,故意让我重生后重温这大学生活?想到这,我又想起黑无常,那天他话没说完就撤了,这两天居然也没个鬼影儿!!
电话那端关切的话语还在继续,心里不免一阵感动,尔后再和佘爸瞎扯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此时,我也才好好的翻看起佘姗姗的QQ好友栏。
没有。
没有齐天磊的QQ号,就连小号也没有。
她这几天没上QQ,居然也没有一条留言,打开QQ群一栏,居然是全部屏蔽了的,群也不多,除了同学群,就只有一个同城交友群,我点进去,一一仔细的溜了一眼,群里有大表哥,还有……齐天磊的小号。
我去!
我就知道赖星德不是个好人,一定是他拉着齐天磊来的,简直太打击人了!我算是个细心的人,关了群,又翻看上最近联系人……可惜,让我失望的是,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鼓捣完这些,我再没心情上网了,关了电脑,摸了摸头发,干得已经差不多,身子一斜一躺,拉过薄被就闷头大睡。
临睡着前,我隐约听到刘念念语气兴奋的说着那个什么梁先生。
这个小花痴!
·
第二日,天空有些阴沉,还时不时的吹起一股凉风,我套上件长袖外套,和刘念念她们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出了门。
我去的地方是齐天磊上班的公司,两个月前,我隐约记得他们公司在招人。
坐在公交车上,我在心里不停的阿弥陀佛,希望那公司还有空缺职位,如果应聘上的话,我就能和齐天磊在一起了。
同一个公司,抬头不见低头总会……见上几面吧?我现在不是佘小侈,不是她的妻子,是佘姗姗,还是山寨版的小三,但是,我自信能勾搭上齐天磊,不行的话,我就对他死缠烂打,为他鞍前马后,也算是报答五年多来他对我的逆来顺受吧!这样子,看他还不被我感动?不和我在一起?到时候,我再挑个恰当的时间,告诉他,我是他的妻子佘小侈,哼哼……
我前后想的很稳妥很保险,齐天磊上次对“我”不待见甚至讨厌,如果我直接告诉他我是他的妻子佘小侈死后移魂到了佘姗姗身上,估计,没有十成,也有九成九的可能,他会认为我是疯子,指不定还把我送精神病院了。
至于我的父母好友,父母现在还在X市,有大表哥照顾着,我是暂时没法和他们相认了,赖星德是个人精,他说“一切事情到此为止”,那句话太有威胁性,相信他也有派人保护我父母,我实在不好动作;而好朋友又都在南方……太麻烦了,头被我绕得有些疼,我按了按太阳穴,靠上背椅,浅眠起来。
…………
车到站,兴致勃勃的进了齐天磊上班的公司面试。
我发现我想事情想得太过美好,现实是很{炫}残{书}酷{网} 的,我终于理解到这个意思。
找到人事部经理询问,阿弥陀佛,佛主保佑的,那公司还欠缺一个文员的职位,但是当我一边填表格一边问这问那然后顺便提及到齐天磊时,那应聘大姐居然告诉我:齐天磊前天已经辞职了!!
好心情瞬间DOWN到谷底,我愣愣地放下笔说了句“我不应聘了”就拧起包出了那家公司。
走在街道上,我又开始漫无目的,结果老天像是与我作对似的,天刚刚暗下来,还没等我跑呢,它竟然嘴巴一撇,鼻子一耸,眉头一皱……不由分说地下起雨来。
雨很大,大颗大颗的,从天空上自由落体或者抛物线下来,砸在地上“噼噼啪啪”作响,身体被雨点打得生疼,衣服贴在身上,异常狼狈。
我头上顶着手提包,但是沿着皮质包滑落下来的雨水还是打湿了我的头发,我去!心里怨念重生,昨天刚做的头发就这样……毁了?!扭头四顾,看到不远处一家关着门的小店有遮雨的屋檐,如此,我卯足了力的与雨水造成的摩擦相拼,然后虽然艰难却很有成就感地冲了过去。
本不想找联系任何人,奈何刘念念打电话问我在哪,我模糊的报了所在的位置,就靠在墙上百无聊赖的望着檐外罩了一层雾气的阴暗天空发呆。
我一直以为阵雨最多下一个多小时就该停了,可惜,没有。
刘念念中途打了好多电话过来,都是问我在哪里,我华丽丽的囧了,我忘记说了,我其实是个路痴,由于前身是个宅女,来到X市两年就只知道沃尔玛在哪,步行街在哪里,水上公园在哪,附近的公交车站在哪,去赖星德家应该搭乘哪辆公交车……
我曾说过,只要有台电脑,我就能知天下事,所以一有不知道的地方,我就去网上查地图。
可惜,我出了那家公司就垂着头瞎逛,现在这地方太陌生,我竟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了。
如此这般,在我和刘念念通电话多次,啰嗦多次,又打了多次喷嚏的两个多小时后,左右手均拿着一把伞,头发有些凌乱的她终于出现在我雾蒙蒙的视野里。
我本没有让刘念念来接我的意思,但是她打了这么多通电话,踉跄地来了。
在我二十六年的生涯里,除了齐天磊,我从没把其他人当过救星当过天使,而现在,刘念念是第二个。
我的鼻子红透了,浑身还瑟缩发抖,微湿的BOBO头发黏在脸颊边,有些痒。刘念念递过来的伞我居然都拿不稳,最后还是她为我撑好伞,还一手扶着我,我才得以在大雨中缓缓前行。
我想我这一刻,再不是佘小侈,也不是佘姗姗,我只是个在大雨里无助而脆弱的孩子,我没有想其他,脑子空空的,身上很冷,我突然想起前几日刚醒来那一日在医院做的梦。
身边的,全是陌生的路人,视线不交集,脚步不停留,我孤单,我无助,我很害怕,我浑身都是雨水,眼睛,鼻子,嘴里吸纳而出的……都是雨水,只有雨水。
我想我不会哭。
过人行道的时候,我颤抖着身子跟上刘念念的脚步,手被她拉着,身子被她扶着,耳边有她的安慰话语,心里暖暖的,可是,未等我开口说谢谢,正对面还有几米之隔的交通指示灯突然变了颜色。
想是雾气太过朦胧才湿了我的眼,刘念念的手离了我的手,身子腾空飞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耳朵里听到刘念念的尖叫声以及刺耳的刹车声,我微抬了头,模糊的看到灰蒙蒙的雾气中跑来刘念念的娇小身影以及……一道高大的身影。
果然,老天看我很不顺眼,偏和我作对!
我在心里呸了几遍,尤其当眼前晃过板寸男人俊逸的脸时。
许是过于悲愤,鼻子太过阻塞,身体又像散了架似的疼,我一口气没缓过来,眼角含了雨水,白眼一翻,怨念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终于好了,今天网老掉啊,打电话给电信的,居然到晚上了也没来,怨念,先发了,么么亲们,不要霸王我嗷嗷嗷……
'PS':亲lavenderzl提出的方言问题提醒我了,于是咱改了,=0= 感谢lavenderzl~~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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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入梦 。。。
醒来的时候,头一抽一抽的疼,额头上有冰凉的触感,勉力睁眼看四周,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灯,再微抬了头,右脚悬在半空,打了石膏。
我挫败的低咒一声,老天实在太喜欢和我作对了,撞车就撞车,不撞和我一起的刘念念,偏偏撞到我,住院就住院吧,看这情形,貌似要住一个月?
“吱呀”一声门开了,手里捧着水杯的刘念念走了进来,抬眼看到我,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加快脚步的走了过来:“姗姗,你醒了!”
“嗯。”我垂下眼,头跌上枕头,眼瞪上白色的墙壁,“念念,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
“怎么这么问啊?”刘念念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过身将我额头上的凉帕取走,在旁边架子上的水盆里过滤一遍,略微拧了拧,回身又盖上我额头,一切做完,她歪头认真的想了想,半晌才道,“的确倒霉,这不刚出院没几天,就又进来了,又是腿骨折,又是高烧的,可把我吓坏了。”
“撞我的人是谁?”我往被子里缩了缩,掩了口鼻,明知故问。
“姗姗,那个……梁先生不是故意的,而且当时错不在他在我们……”刘念念坐到床边,扯了扯我的被子被子,我偏不让,他堂弟撞死我,现在轮到他撞伤我了!刘念念作为“我”多年的朋友,第一句话居然是帮着那个男人说话?我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
“姗姗,不要憋坏了。”刘念念一边讨好的说着,一边使劲的扯我的被子,“我错了还不成吗?我错了,真的错了!”
“你错哪了?”我松开手,笑意盈盈地任由她拉下被子。
“我不该重色轻友!”刘念念举起右手,做投降状,一双清亮的眼睛还调皮的眨了眨。
“好了,原谅你了。”虽然知道她心里并未那么想,我还是不打算探究下去,手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无辜的眨了眨眼,“念念,我饿了。”
“好,我去买给你,现在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会,乖。”
刘念念像哄小孩一样哄我,不过我却很受用也很听话的闭上了眼,静下心来,听着越来越远的轻巧脚步声到达病房门口,关门声轻声响起,病房内一片静谧,我倏然睁了眼睛,眼瞪向床尾上方,语气凉凉的开口:
“黑无常,你可以出来了。”
“嘿嘿嘿……”诡笑的嘶哑声音在病房上空幽幽地响起,乍一听之下,不由让人毛骨悚然,虽然早见过黑无常的样子,我却还是抓紧了被子,神色些微紧张。
“佘小侈,我发现你倒也不笨,你怎么知道我来了?”黑无常终于显现了身形,我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空荡荡的黑袍状。
我这人最怕鬼,对于阴冷气息很敏感,尤其我还是离魂的人,他来了我自然感觉得到,但我没回答,只咬牙切齿的朝他扬了扬拳头再指了指喉咙:“你终于肯来了,劝你最好拿出个充分的理由,否则——”
“你以为我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无聊?你也不想想这世界上每天死多少人,工作量太大了,哎——”空中类似头的部分摇了摇,黑无常的声音听起来很恼丧。我一听,立马火气大的打断他的话,“放屁!别在那给我装可怜想逃脱责任!说!”
“佘小侈,你做人怎么就能这么直接?”黑无常叹气。
“做鬼就可以这么直接了?”我偏了头冷哼出声。
“上次我不是给你说了?本来是想把你还魂到隔壁病房内的女人身上的,谁知你的灵魂和这具身体的磁场如此接近还相互吸引,而我一时大意,到了想挽救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隔壁?”我愣了愣。
“那天经过你病房前的那两个哭嚎的女人,你一定还记得。”黑无常嘶哑的声音缓缓道来,“小车上那个遮了白布被护士推去太平间的人。”他顿了顿,“本来你该在她身上还魂。”
“所以已经不能挽回了,是不是?”
“你想明白就好。”
我并未生气,等黑无常只是为了等个解释等个交代或者,等个帮助,现在他说清楚了,我心情倒平静了许多,思绪快速飞转,我盯着黑无常肯定的问出声:“黑无常你会法术吧。”
黑无常没有回答我,阴深的视线定定的注视着我这边,而我却并未像上次那样感觉害怕,心里的执念已经麻痹了身体的其他感官:“我要见我父母。”
“我没法帮你。”黑色的袍袖无奈的摆了摆。
“理由?”
“我在人间施法,阎王一定有所察觉,到时候你还魂一事就无法遮掩下去,当然,我也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黑无常,你难道不知道敢作敢当这四个字?!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我怒了,说来说去,他就只是为了遮掩他的失职!
“你错了,佘小侈,我当然不是个男人,我是个鬼。”
我听得这句话差点气结,眼瞪着半空的鬼,心里的怨气越积越厚,熊熊怒火到了嘴边却化作了哀求:“黑无常大帅哥你就帮帮我吧!你两次失职,你怎么说也得补偿我,是也不是?”
“……唉。”
“你应该补偿我!否则我就大闹人间,闹个鸡飞狗跳,纸包不住火,我就不相信阎王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你黑无常就有三重罪!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话说得很有气势,但是说完了我就想扇自己嘴巴子,这话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外人听来一定觉得是异想天开,一来我不是孙悟空能大闹天宫,也没有那么大本事,要说长相倾国倾城却也算不上,佘珊珊也只能勉强算是个“第一眼美女”,距离妖孽还很远……
可是,这话虽然听起来可笑,黑无常竟然认真思索了,好半晌他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却是:“好,我答应你,只不过只能在梦里。”
我笑了,笑得得意,然而在听到后面那句话时,嘎然而止,一番央求下来,却还是一样的结果,无法,最后我只有厚脸皮的加了句:“那黑无常,你两次失职,你能不能把我这腿……”
话还没说完,黑无常就挥袖拒绝了,阴深深的只留下一句:“晚上我会安排好一切,这件事情之后我不会再来找你。”话毕,逃逸般不见了踪影。
啊呸!我挥手使劲锤了锤床被,我有这么可怕么?他躲瘟疫呢?!
正这么怨念着,刘念念回来了,带着清淡却美味的粥,我收了情绪,迫不及待的喝完了,吃饱喝足,刘念念扶着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我就有些昏昏欲睡,见窗外天色有些晚,我打起精神想打发刘念念回去,晚上要是黑无常施法时我说了梦话那可不得了,我这人很注重隐私。
起先刘念念还不同意,只念叨着说要照顾我,如此,我废了很多口舌,终于,她许诺明天会把课本和笔记本给我带来,但是又碎碎念的要我先睡了她才走。
无法,摊上个这么热诚的朋友,我只有乖乖听话,闭上眼酝酿睡意,好在我本就困,没过一会就去见了周公,就连刘念念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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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得很香甜,当我被黑无常叫醒的时候,脸僵硬得酸疼,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
“现在几点了?”
“凌晨3点,这个时候人的意志力最为薄弱,是进入你父母梦中的最佳时机。”黑无常简单说完,就吩咐我什么也不要想的闭上眼睛,我依言照办,瞬间,我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