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喧嚣的彪悍人生-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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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这扇门，就是哈迪斯神殿。
“继续赶路吧，我们的时间很紧。”
说着，我将双手搭在冰冷厚重的大门上，用力推开了它。
第17章 冥界尽头的阳光
门后面会是怎样的景象？
或许有成群的神祇正冷笑着等待我们飞蛾扑火，或许已经残垣断壁，又或许是尸山血海。
但这些猜测，全都错了。
当我推开大门之后，看到的是一座通体漆黑的威严大殿。
大殿中，散布着一具具组合成“神话”形态的圣衣，许多裂纹和破损遍布于圣衣上面，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曾经经历的大战。
神力的脉络犹如雷达一般扫过整座大厅，我很快便数出了这里圣衣的数量。
八十三件。
八十三件圣衣组成了三个圆圈，最外层是四十八件青铜圣衣，中间层是二十四件白银圣衣，内层则是十一件黄金圣衣。
破损的圣衣们静静地伫立于冰冷黑暗的神殿之中，宛如一尊尊历经风霜而渐渐残破的雕像，每一尊雕像都对应着一段神话。我看到了开屏怒放的孔雀，看到了仰首咆哮的狮子，看到了蜿蜒盘旋的长蛇，看到了娴静恬然的室女，看到了张牙舞爪的巨蟹……这些圣衣的光芒已经黯淡，显示出它内在的生命力已经消散，用通俗的说法就是这些圣衣已经“死”了。但圣衣虽然已经死去，上面却还残留着昂扬激愤的小宇宙，注视着它们，仿佛还可以听到那些圣斗士们发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战友们纷纷走进来，和我一起注视着这沉寂静默的景象。
过了几秒钟，王虎排开众人，走上前去。
他首先走到青铜圣衣的外圈之中，来到一件几乎彻底散架的青色龙形圣衣面前。
在全部的八十三件圣衣里面，有五件圣衣损坏得特别严重，分别是天马座、天龙座、白鸟座、仙女座、凤凰座。比起其它破损的圣衣，它们差不多已经没了形状，完全是一堆碎片，只是依赖着主人留下的那一丝小宇宙，勉强维持着神话中的样子。
王虎站在天龙座圣衣的面前，低头长叹。
“师弟啊……我说过多少次，取得胜利固然重要，可也不能总是奋不顾身啊！”他抬手轻抚着只剩一只角的龙头，唏嘘不已。
“你们几个也是……舍生忘死得太过头了。看看你们的圣衣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啊……真不愧是兄弟呢，虽然相貌和性格各不相同，但骨子里面却是一样的……”他看着另外四件破碎的圣衣，满脸无奈。
叹息了一会儿，他穿过林立的青铜圣衣和白银圣衣，走到黄金圣衣的圈子里面。
黄金圣衣的情况相对来说要好一些，这些圣衣具有非凡的力量，在过去几千年的岁月中，一直持续受着雅典娜小宇宙的浸染，它们的主人更无一不是传奇乃至神域的强者，虽然同样破损严重，但它们竟然能够凭借那一点点残存的小宇宙，缓慢地自我修复。
看这些圣衣的模样，我就可以遥想当初那一战的激烈程度。
王虎来到形如半人高金色天平的天秤座圣衣前面，跪了下来。
“老师……我来迟了！”
他学艺庐山，是天秤座黄金圣斗士童虎的弟子，过去几次和他喝酒聊天的时候，他不止一次提到过老师。就像我很尊敬浦饭幽助老师一样，他也很尊敬童虎老师。
“过几年，我准备开个武馆，名字就叫‘庐山流武道馆’，开张的时候，我要请老师来剪彩！”
……但是，这个愿望永远也无法实现了。
他的老师童虎，已经和别的圣斗士们一起，追随着雅典娜，战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幽冥世界，只留下一件残破的黄金圣衣，无声地叙述着未酬的壮志。
十一件黄金圣衣组成一个圆环，但是这个圆环却缺少了一段。
那一段是射手座的位置，那件黄金圣衣，正穿在王虎的身上。
“……再也不会有圣斗士了……”他走到圆环的中央，低声叹息着，小宇宙催发，射手座黄金圣衣从他身上落下，组合成一个背生双翼、开弓搭箭的人马，和其余的黄金圣衣并立，补全了那个残缺的圆环。
虽然我很想让他一个人静静，但现在我们很赶时间。
所以我绕过内外三圈的圣衣之林，走向神殿的尽头。
黑色的神殿最深处，耸立着一面青灰色的墙壁。
墙壁由巨大的石块砌成，上面有一副诡异的浮雕，是两张对视的人脸正在天平一般的羽翼上方叹息。
“这是冥府的尽头，叹息的墙壁。”裘卡走过来介绍它，“这面墙壁连接着整个冥界的力量，牢不可摧。在墙壁的后面是混乱的时空乱流，如果能够越过乱流的话，就可以到达传说中的极乐净土——不过这只是传说，至少我没听说有谁到达过那里。”
“有人到达了。”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雅典娜殿下，蓝染先生，还有哈迪斯和他的几个从神，以及主持这次生死转换的死亡神系主神们，都去了那边。”
这里竟然竟然还有其他人 ？＇…＇
刚才我用神念扫过整个神殿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人迹啊！
我惊讶地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不仅如此，即使在第二法所能看到的平行世界里面，这个神殿中也只有我们一行，没有任何其他人。
“你究竟是谁？”我大声说，“究竟在哪里？请出来讲话！”
“出来？”那个声音顿了一下，苦涩地笑了笑，叹道，“这个世界上的贫僧早就死了，只是依靠着末那中一点种子不灭，才能在时空的尽头拾回此生记忆，茫茫大千无量劫，只是从彼方远远传递一丝消息，已经要竭尽全力，施主要贫僧出来相见，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请恕贫僧无能为力。”
贫僧？和尚？
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和尚来了？
……对了！圣斗士里面，的确是有一个和尚的！
“沙加？”我试探着问，“或者……释迦牟尼佛祖？”
“沙加、释迦，都只是贫僧在无量劫中曾经用过的名字，并无区别。”
靠！果然是这位大佬！
浦饭师傅曾经谈论过各个神系的英雄人物，其中自然就有这位佛教的如来佛祖。释迦牟尼虽然几乎不曾和人动过手，但他的强大却是有目共睹的——别的不说，只凭着他能借一丝心念功德流转，便能将大千世界一切佛子引渡，使其脱离轮回、不堕地狱，这个师傅就做不到。
当年师傅的祖先雷禅曾经纵横三界，世所无敌。自然也找过佛门的晦气，但却在灵山净土撞了个软钉子，被释迦牟尼显化出来的无穷天地拦了三天三夜，最后他自知虽然力量强横、于造化万物的境界上却输了佛祖一筹，佛祖在这无尽天地的彼方，他过不去，只得悻悻而归。
正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佛祖虽然没有跟雷禅真的交手，不被魔界承认为S级，师傅却赞他是不下于雷禅的人物。
“我听说佛门有慈悲意，那么为什么佛祖你看着生死转换，天地大劫，却缩在时间的那边不出手呢？”
“贫僧出手了。”佛祖回答，“贫僧将法力传递给此世，却终究不敌那已经占据天地大势的冥王，我佛门的立意就是顺天知命，对上这等窃据了天运之辈，实在是心余力绌……”
简单地说就是你出手了，可是打输了。
……合着这佛祖原来是个书生，虽然境界高得一塌糊涂，但真打起来，只怕不怎么在行。
我叹了口气，说：“过去的事情就不用说了，佛祖你有办法帮我们打开叹息的墙壁，送我们去极乐净土助战吗？”
“贫僧……无能为力……”
“那你开口干什么？”我有点生气，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看热闹吗？”
“贫僧并无此意，只是既然因缘际会遇到施主，正好替此世的好友了结一个心愿。”
“心愿？”我大感疑惑——他此世的好友，自然不是和尚就是圣斗士，我不记得跟这两种人扯上过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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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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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佛祖说，“我那好友，十二年前曾经挑动几伙强人，袭击施主和施主的朋友……”
原来如此！
十二年前，“天使坠落”事件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教派，原来是从一个黄金圣斗士那里得到的消息，这才纷至沓来，找我们的麻烦……
“莫非你的好友就是那个死鬼迪斯马斯克？”我好奇地问。
“非也，他本是藏民，与佛也颇有缘法，和此世的贫僧相交莫逆。他告别故乡，来到圣域之后，因见十二宫有感，故以希腊文‘十二’为名，自号‘穆’。”
十二？！
我查了一下泽尔里奇的记忆，发现希腊语的“十二”读音就是“穆”。
“穆先生……他也死了？”
佛祖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遗憾。
“我那好友求仁得仁，死而无憾，只是他于弥留之际，尚且念念不忘十二年前的旧事，说平生光明磊落，却做了这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
“……算了，人死债烂。”我叹了口气，把这件事就此揭过。
“总之，佛祖你没办法送我们过去，对吧？”
“正是如此。”
“如果我打开叹息的墙壁，你能帮我们在时空乱流之中指路吗？”
“请恕贫僧无能……”佛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还佛祖呢……一点都靠不住啊！
我看看那堵青灰色的墙壁。
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一方通行和让叶都已经出过手，却没能奈何这面墙壁分毫。
“还是让我来吧。”我举起右手，开始转换圣光气的属性，“要打开叹息的墙壁，除了哈迪斯本人之外，就只有——”
“阳光！”
属性变化，阳光！
无尽的光热从我高举的右手上绽放出来。
第18章 通向未来的道路
耸立在冥界尽头，是叹息的墙壁。
这堵墙壁隔开了冥界和神界，隔开了地狱和极乐净土，隔开了孤军奋战的蓝染、城户纱织和我们这些援军。
它拥有整个冥界的力量作为后盾，坚不可摧。
但冥界的力量，却很害怕一件东西。
阳光。
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跟“死亡”、“冥界”之类东西扯上关系的存在，无不害怕阳光。
说起来很没有道理，但这是确凿无疑的事实，哪怕是据佛祖所说，已经神通广大的哈迪斯，只要他到人间去，只要他在太阳下面跟我打，我就有绝对的把握将他轰杀至渣。
叹息的墙壁虽然只是死物，但同样遵循这个原则。
虽然我用圣光气转换出来的阳光不够强烈，对付哈迪斯多半无效，但用来对付这面墙壁，却已经绰绰有余。
强光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等光芒散去的时候，我们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叹息的墙壁，只见到一片幽暗的混沌，正在不断地翻滚着。
那就是连接冥界和极乐净土的通道，时空的乱流。
“干得漂亮！”猫君高兴地冲上去，准备通过这片混沌。
在他就要触及那片混沌的时候，裘卡一把拉住了他。
“别过去！”她似乎吓了一跳，有点惊慌的样子，“会死的！”
“死？怎么可能？”猫君惊讶地说，“这个时空乱流，不是只要神灵就能通过吗？圣衣上沾了神血都能通过，我好歹也是神了耶，没理由过不去吧！”
“只要是神灵就可以通过？”这次反而轮到裘卡惊讶了，“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啊？这片时空乱流，是奥林匹斯神系的最终兵器，号称‘攻战能覆灭三千世界，守战能抵挡百万神众’，如果没有奥林匹斯主神带领，无论怎样的强者都只能迷失在乱流之中——假设他足够强大，不会因为接触乱流而被撕碎的话。”
猫君愣住了，看看满脸认真的裘卡，又看看距离自己的爪子不到半米的幽暗混沌，脸色渐渐变成一片雪白。
他吓坏了。
“碰一下就会死吗？”我问，“这么危险？”
“我也只是听说……至少传言里面是这样的。”
“是不是这样，试试就知道了。”让叶笑了笑，转身如狂风一般奔了出去，片刻之后提着一个猪头恶魔跑了进来。
“那些冥斗士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我随便捉了只实验品。”说着，她把那只被打昏了的恶魔凑向混沌。
只是接触到混沌的瞬间，恶魔的身体突然扭曲，然后撕裂成无数的碎片，黑血流了一地。
“看起来的确是很危险……”
一时间气氛有点冷场。
“我说和也，你不能想点办法吗？”王虎说，“你马子神通广大，总会给你准备一点好好东西吧，诸如月光宝盒啊、轩辕剑啊……”
我抬起右手，让他看那个平平无奇的手链：“这东西上的力量，刚才用掉了——否则你以为我是怎么打赢潘多拉的？她的那支黑暗长枪可是能够直接沟通哈迪斯的！”
“就没别的宝贝了？”
于是我懒得理他。
“白发魔男，有办法破解这时空乱流吗？”我把希望寄托在计算能力匪夷所思的一方通行身上，如果这里有谁能算清时空乱流的话，那肯定非他莫属！
“我可以算，不过……”白发魔男盯着那片混沌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估计需要三天左右，才能把这片混沌计算清楚，找出合适的路线来。”
三天？黄花菜都凉了！
当我将视线投向让叶的时候，她也苦笑着摇头。
“我自己倒是有空间移动的能力，但只能去我看得到，或者能够感应到的地方。”她说，“我无法感应到乱流那边是什么地方，所以过不去。”
“只要你能够感应到那边的情况，就能过得去吗？”我问。
“没错，但不一定能够带人过去……”她略一思索，回答，“要带人过去的话，必须对那边比较清楚。”
“那么……我来试试能不能打穿这片混沌吧……”
说完，我站在时空乱流形成的混沌面前，闭上了眼睛。
平行世界干涉！
无数的个平行世界的我，请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
我抬起左手，拳头上闪烁着微光。
等到这一拳轰到混沌上的时候，将有至少二十倍于我目前最大灵力的能量集结在上面。
当然，这条手臂是肯定会废掉的，因为到时候我肯定不会有余力将伤势转移到平行世界去。
所以我才选择用左手而不是右手——至少保住我惯用的右手，不会太影响战斗力。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抡起拳头，朝着前方重重地砸了上去。
拳头触到了某个极为坚韧的东西，感觉好像打在充了气的熟牛皮上一样。
不，不是充了气的熟牛皮，而是浸泡在热水里面，灌了八成水的熟牛皮……
我知道那所谓的“热水”究竟是什么，但我没有睁开眼睛。
正如我之前猜测的那样，凝聚了强大到力量之后，是可以勉强抵挡时空乱流一阵子的。
这就足够了！
无法想象的强大能量被从无数个平行世界里面汲取过来，然后汹涌澎湃地顺着左拳打了出去。
下一瞬间，我的整条左臂都失去了知觉。
不及细想，我抬起右手，将狂战士卡片化为短斧，对着左臂重重地砍了下去。
斧落。
我急忙后退，同时睁开眼睛，只见一条发着强光的带血手臂被时空乱流裹住，猛地炸成碎片。
用灵力化作寒冰，将伤口强行冻住，我转过头，看向让叶。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刚才爆炸的地方，额上渐渐渗出汗珠，过了半天才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没问题，我能够过去。”她说，“但是……我最多只能带一个人。”
“带我去吧。”我说，“虽然少了条胳膊，但要论战斗的话，现在这里我依然是状态最佳的一个。”
“不！应该带我去！”一方通行说，“只要经过时空乱流到达那边，我就有八成的把握能够在半小时内算清它，然后就可以接你们过去。”
“应该带我才对！”王虎说，“我们过去是战斗的，而我有个还没使用的绝招，即使对付哈迪斯应该也很发挥作用。”
让叶为难地看着我们，最后当她看到懒洋洋的猫君时，眼睛猛地一亮。
“猫，你陪我过去当先头部队吧！”她说，“我相信，现在那边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治疗和补充体力的后勤。”
猫君楞了一下，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我？”
“没错！”
他的脸色又白了，可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好的，我跟你一起去！”
让叶伸手抱住相对高大的她来说有点娇小的猫君，回头看了看我们，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消失在空中。
“他们……应该顺利过去了吧？”过了几秒钟，一方通行不怎么肯定地说，“应该……很顺利吧？”
“顺利也好，不顺利也罢，总之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尽快回复体力——同时想想有什么突破这片该死的时空乱流的办法！”王虎倒也干脆，直接躺在了地上，“反正我是没办法的，所以我先睡一下，你们想到办法之后叫醒我。”
他倒是真洒脱……
我叹了口气，也翻身躺下，倒不是要睡觉，而是选个舒服点的姿势，让身体进入休眠状态，以便将所有的神力用聚集到左肩去，试着尽快重新催生出一条手臂来——神灵的恢复力是很强的，只要有足够的神力，花点功夫，重新长条手臂也不是不可能，就算时间太短，不能重塑手臂，至少也可以让这伤口愈合，不需要额外花费力量去止血。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夹杂着可怕的震动，将我从假寐中惊醒。
眼前是一个做古代武士打扮的巨型机器人，至少有五六十米高，头顶几乎已经触及了神殿的屋顶。而他右肩上扛着一支巨大的火箭筒，炮口几乎抵在那片幽暗的混沌上面。
“不要乱动，你需要休息！”嘉拉迪雅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然后她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倒，脑袋搁在她的腿上，“你这家伙真是太拼命了，随随便便就扔出一条胳膊……你以为你是章鱼还是乌贼，有八条或者十条手臂啊！”
我瘪笑两声，没有回答。
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家伙，自然明白她这是在关心我。
可是呢……我觉得那条胳膊，丢得还是很划算的……
“大块头，搞定了没？”一个稍稍有点耳熟的声音响起，正是从冥王星归来的那个叫洪星的穿越者，“只要开条路就好，不至于这么麻烦吧……”
“帮不上忙的家伙就别说风凉话！”一个穿着红黑两色魔法袍的女人不满地说，“别妨碍本多做事！”
洪星被这么冲了一句，却没有生气，只是苦笑着说：“咱们一个个都试过了，就是没办法在这片该死的时空乱流中打出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