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出壳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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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搂的更紧一些。
我缓缓的挽起袖子,将左手的上那道浅浅的露出来,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样他还是要跟我分手,那么,我再也不会多说一句。
深深的呼吸,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平静的,用平静的就像问他今天吃有没有吃饭一样的语气,慢慢的说着我这两年来的(炫)经(书)历(网)。 “陆羽,看到我手上的伤了么,这是我两年前自杀留下的疤痕,那时候我患了抑郁症,每天疯疯癫癫的,一想到过去你那么的爱我宠我就偷偷的笑,可是转眼一想到你和郑妮可能正在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爱着她宠着她,我又开始作死的哭。那时我真的觉得自己疯了,于是,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就用水果刀狠狠的从手腕上割了下去。那时我就在想,或许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吧。”
用力的挣脱了陆羽的怀抱,转过身去,我双手捧着他的脸,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决然的说道:“可能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你迁就我,所以大家总觉得你付出的比我多,可是事实上,我对你的爱从来不会比你对我的爱少半分。如果你现在还是要跟我分手的话,那么,我们分手。”
我想或许他听了这些会动摇的吧,他还是爱我的吧。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了,我在赌,我拿自己的命跟他赌,可是我错了,如果当一个男人打定主义要离开你,那么即使你用命去赌,在他眼里依然的一文不值。
只听见他狠心的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对不起。”然后逃也似的朝门口走去。
我就像山一样的定格在了沙发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去,末了,他还不忘回过头来说一句“我爱你。”
闻言,我讽刺的笑了一声。又讽刺的将两句话组合起来,就成了“对不起,我爱你。”
多么经典的分手语录啊,连歌曲都被写成了N个版本。
我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这么荣幸我还是想哭呢?
分手了就分手了,为什么还要说什么“我爱你。”
既然你爱我,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自导自演了一场寻死觅活的闹剧,陆羽是观众,而且是很敬业的观众,看时入戏三分,顺带配合的说一句“我爱你”。
剧终散场,拍拍屁股走人。
徒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哭的肝肠寸断。
而他,左手儿子,右手老婆。
陆羽的独白
那一年的夏季,和往常一样炽热的酷暑,30几度的高温,让所有排队报名的人的等的心烦意躁。其实像我这样爸爸是县长,妈妈是学校教务处处长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冒着炎热在这里找罪受等着排队,直接让我妈跟老师打声招呼就好了。不过没办法,谁让我那群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兄弟说第一天开学,得来查看一下行情,哪个班有美女,哪个班有靓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免得以后等到美女都被别人追走了才来后悔。
那是时候我才16岁,正值青春年少,把叛逆当个性,把泡妞当本事。见着美女就搭讪,看见帅哥就发飙。我以为,我会和我那些朋友一样,最终成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可是,直到那一天,我遇上她,那个叫季蓝的清澈的如同深山幽谷里的清泉一样的女孩,一切的一切,便在不之不觉中慢慢的改变了。
让我那么的措手不及,招架不住。
因为一中是县里唯一的一所省级重点高中,所以想进这里读书的人很多。
有钱的用钱砸进来
有权的用权挤进来。
最后是既没钱又没钱的,就只能靠死读书,拼进来。
这不,才第一天报名,学校就早已经人流涌动了。
由于学校课程安排的很紧凑,报名时间只有两天。2000新生差不多都挤到了一块儿来报名,这样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科教楼大厅,顿时成了人潮的海洋。
站在妈妈办公室的窗前,看着下面人潮涌动,突然觉好好玩。下面一大群人里,多数是父母提着箱子,而孩子则是在一旁排队等着交学费。队伍已经从科教楼里面排到了外面的走道。顺着队伍望过去,我看到科教楼旁边的树荫吓到站着一个女生,因为她是被对着科教楼的,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从她雪白的皮肤和纤细的纤细的身影,猜测她该是一个美女。
匆匆的跑下楼,走到她面前。故意露出我那自认为是少女杀手的招牌式微笑。
其实她不是很美,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清秀,恬静的感觉。雪白的皮肤,由于在太阳的照射下有点微微的泛红,圆圆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标准的瓜子脸,尽管五官并不怎么精致可是加在一起,却看起来恰到好处。
我很友爱的问道:“同学,你也是来报名的么。”
她淡然的回答:“嗯”
莫非我的魅力不够,话说怎么着我初中也是校草来的。我突然对自己的魅力深表怀疑。
哼,我就不信你看到我这么帅的帅哥一点都不动心。
我继续发问:“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她依旧淡然,甚至都连回头看都愿意看我一眼, “389班,季蓝。”
我故意表现出一副很兴奋的表情,“我也是389班的,看来我们以后是同学啊,多多关照啊。”
礼貌性的伸出右手想继续诱惑她,可谁知我今天那么不走运,竟然碰上了一座冰山,即使知道了我们是同学,她越依旧淡漠。甚至都不愿意跟我握手,就朝着报名的人潮中挤进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太容易追的人,反而没意思。
一年过的很快。本来以为几个星期可以将她搞定,可结果一年了,我们话都没说上几句。
当然首先第一点得归结于一中那个老古董校长。严明规定,男女只见距离不得超过44厘米,所以全校没一个班级里有男女同桌的。当时我那群兄弟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曲解44厘米的意思,说什么4就是死的意思,加起来就是,你死我死大家死。
不过这样也好,对于像她这样冷漠的人来说,贸贸然然行动肯定是不行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这一年中,我总是有意无意的暗中观察她。
我发现她很安静,从来不喜欢说别人八卦,也很少更人交流,每天只是专心的听课,认真的做题。碰到难题也不会轻易的去问老师,而是自己死死的研究,沉浸在题海了,专注的仿佛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这一点和我很像。听说班里有人给她写过情书,但是第二天就被人家在垃圾堆里找出来了。当别人指责她的不是时,她既不回答也不恼。依旧安静的做着自己的题目,好像这件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发现她很喜欢看夕阳。特别是到了夏天,吃完晚饭都,她就会一个人静静的趴在窗户上看夕阳。而我则是在她身后,看着沐浴在夕阳下的她,黄昏柔和的金色光芒环绕,那一刻,我觉得她美的像童话里走出来的仙女。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偷的看她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从一开始的疯狂的想征服她,到后来通过一年慢慢的观察,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她。我不再甘心每天站在他身后默默的观察她。而正好此时,我们换了新校长。彻底的废除那条毫无仁道的男女之间距离不得超过44厘米的迫规定。于是我主动和她的同桌换了位置。
班上顿时流言四起,大家都在传我喜欢她,对此我乐见其成。我想,至少让她知道我喜欢她也是好的吧。可是,我又一次失策了。她对于留言丝毫没有反映。该吃饭吃饭,该上课上课。仿佛那些留言与她无关一样。而且甚至对我也毫不忌讳,依然会跟我讨论题目,和她开玩笑也依旧会想以前一样,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于是我第二次悲催了。
书上说,当你喜欢一个人时,她喜欢的事物,你也会跟着一起喜欢。于是,我渐渐的我也喜欢看夕阳。
她说,看着天际金黄的夕阳洒满大地,她就会想起家乡秋日里成熟的稻谷。金灿灿的,代表这丰收的喜悦与幸福。
她说,她一定要考上大学,那是她爸爸最大的愿望。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每天第一个来到教室。半夜里拿着电光,躲在被窝里加班。
为此,我总是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绝对不会让她看出半点破绽。因为我知道,即使她喜欢我,这种时候我们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其实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班上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她还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结果她依旧埋头做题,留给我一个乌黑的头顶,很不以为然的回答道:“我从来不觉得你喜欢我,而且,我也不喜欢你,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不得不说那一刻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最后不过父母的反对,和她填了同一所大学。
我想,高中不能早恋没关系,大学了,我一定要追到她。
于是,我总是拿老同学当幌子,有意无意的找她一起吃饭,要不就下课了到她们教学楼门口等着,假装偶遇,顺道还要故作惊讶的说一声“真巧,又碰到了。”
或许是有了太多的“真巧,又碰到了吧。”,我总觉得最近她看我怪怪的,有时候还会不经意的脸红。那一刻,我的心沸腾了,三年,我整整的关注了她三年,从一开始只为了征服,到后来的喜欢,而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对自己说,我爱她。
“季蓝,我爱你。”
那个寒冷的冬季,圣诞节那天,是她的生日。我站在她们宿舍楼下。棉絮一般的轻柔的雪花不停的落在我的身上,然后融化打湿了我的衣服。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那一刻,我的心是火热的。
只听见女生宿舍的窗户上围满了人,大家都在起哄,大叫着“季蓝,答应他,季蓝,答应他。”
等了很久,季蓝还是没有下来,可是就在我以为她不会下来的时候,她却像误入人间的天使一般。华丽丽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米色的帽子,雪白的羽绒服,和手套,黑色的牛仔裤,全副武装的架势,厚厚像是滚的一个球,可是那一刻,我却觉得她好美好美。
只见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最后在我面前停下。眼神里透射出浓浓的心疼。
我激动的说:“蓝蓝,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她害羞的点头,然后用很小的声音,弱弱的回了一句“好”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她那时红红的脸颊,害羞的模样,还有那句弱弱的“好”,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时间能定格在那一秒该有多好,要是我们可以一路走到人生的尽头该有多好。
可是在这个利益至上的社会,现实是{炫}残{书}酷{网} 的,什么都可以拿来做筹码,什么都可以拿来做交易。例如亲人,例如爱情。它就是一场凌迟。一刀一刀的割的你遍体凌伤,而且这样还不够,因为你还没有绝望 ,于是,它又不甘心的,还要不上一刀,直到你死,透直到你再也看不到希望。只能在黑暗里永存。
不得不说,两年前蓝蓝的不告而别,我是痛苦的,可是至少我还没有绝望。尽管那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但是我知道,她是那种不爱则矣,爱就会付出一切的人。所以,我坚信,只要我们重逢,只要我们把误会解释清楚了,她就会原谅我,因为我知道,她爱我,就像我爱她一样。
但是这一次,我彻底的绝望了。我想,蓝蓝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吧。
看到她疯狂一样的说的“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的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
看到她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我觉得自己心痛的快要死掉了。要多深的爱,多刻骨的恨,才能让那么一个柔弱的女人狠心的从自己的手腕上割下去。我是何其残忍,在她不顾一切的告诉我她爱我爱到为了我自杀的时候,我却依旧只能狠心的跟她说“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那一刻,我很我害怕,我怕自己会动摇,我怕自己会狠不下心来离开她。可是如果那样的话,我的母亲会怎样,我的父亲又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我不敢去想,更不敢去赌。
或许从今以后,在她的脑海里,对我只剩下的满满恨了吧,可是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爱她,我真的很爱她。但是我却不得不离开她。
只希望许多年以后,她依然记得,有一个叫陆羽的男人,曾经那么的深爱她。
末了,我又忍不住回过头去。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爱你”然后匆匆的离开了。
失恋醉酒
从瑞卡出来以后,我就一直在街上游荡,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走了多久。
期间电话响了很多次,我嫌烦躁,所幸就把手机关机了。
夜幕不悄悄降临,城市的霓虹闪着各种光鲜亮丽的颜色。晃得我眼睛生疼。
其实这只是我的借口,我的眼睛是哭疼的。
肚子很饿,都跟我抗议好多次了,胃部微微的传来疼痛的感觉,可是我一点的都不在意,我甚至觉的只有痛着,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风越来越大,我颤颤的拿着手机,身体还是止不住的有些微微的发抖。声音更是哑到不行。
我抽泣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筱怡,你在哪,我们去喝酒好不好?”
筱怡担心的回答:“蓝子,你怎么了,别哭啊,怎么了?”
我醒了醒鼻涕,委屈的至极:“筱怡,这次,陆羽把真的我甩了,他说郑妮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说要跟郑妮结婚。我该怎么办,筱怡,我该怎么办?”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两年前就分手了的吗?怎么现在……”筱怡顿了一下,又愤怒的说道“你又遇到他了,在哪里,我给你去报仇,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闻言我又愧疚起来,好像我一直都没有告诉筱怡我和陆羽和好过。菲儿那么淑女的人都会跟我闹,要是筱怡知道了,那还不扒了我的皮。还是不要解释了,反正结果又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被多甩了一次。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算了,都过去了,那样不懂得珍惜我的男人不要也摆,你快点出来,陪我去喝酒好不好?”
我近乎祈求的对着筱怡说道,生怕她拒绝我。
“你在哪,我就来。”嗯,我也不清楚这是哪,我只记得我从瑞卡出来,就一直走一直走,然后我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我不禁像四周张望了一番,叫别人来喝酒,怎么着也得告诉人家地名不是。
“额,筱怡,我看到了,对面有一家很大叫983的酒吧,看牌子还蛮大,应该很好找的,我先过去了,你快点来啊。”
没理会筱怡后面说的等一下我便匆匆的挂了电话。
径直的朝对面的酒吧走去。
这是我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
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里其实比电视里演的有过之而不及。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便是舞池中那些伴随狂躁的音乐不停摇头摆手的人。那些个男男女女,身体仿佛沾了了502胶一般的紧紧的黏在一起。甚至还有几对干脆搂在一起疯狂的吻了起来。
受不了这么劲爆的场面,这会让我不禁想起两年前看到陆羽和郑妮赤身**躺在床上的那一幕。太伤人了。
我不愿意再想起。
绕过舞池,我匆匆的朝吧台走去,两眼顿时放光。因为看到那摆在吧台后面柜子里的酒,我就像看到了什么爱到不行的珍宝一般。
因为没来过这,也不知道这里的消费水平怎么样,总不能问你们这最便宜的酒多少前吧。
想想反正一会筱怡会来的,干脆从包里把钱都陶了出来,然后学着电视里那些黑社会大姐一般的架势,用力的把我身上仅有的600快钱钱往桌上一拍。不过,这一拍之后,我说的不是把你们最贵的酒拿出来,而是弱弱的,好不可怜的对调酒师说道,“这点钱能买什么酒就给我什么酒吧。”
明显的看到酒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略带轻蔑的说道“这点钱,只能买一打哈啤。”
这下轮到我抽搐了,丫的,在超市哈啤才五块钱一瓶,到这里来,一打十二瓶,我六百块钱,才买十二瓶,整整涨了十倍啊,我肉疼。不过既然已经来了,总不能因为听到这价钱就走人吧,那样就太没面子了,更何况我还买得起十二瓶酒。这样想想,我又觉得自己赚了,话说质量上不怎么样,至少我们数量上还是可以的不,十二瓶哈啤啊。
结果酒保递过来的酒,厄尔,不是瓶装的5块钱一瓶么,怎么是灌装的,想想这酒还真厉害,我这还没喝呢,就已经醉了。
其实我很清楚,人没醉,只是心醉了。
或许更确切的说是,我把自己禁锢在了自认为醉了的梦里,演绎着自怜自艾的的悲剧,借着失恋的借口,把自虐当快乐,把麻痹当解脱。
果断的拉开易拉罐的瓶子,有一瓶没一瓶的喝着,脸开始发烫,脑袋也开始隐隐作痛,但是越痛我就觉得脑袋越清晰。
其实我是很不喜欢闹的一个人,特别是像酒吧这样冲刺着各种暧昧迷乱的地方。但是今天我却变态的觉得这里看起来很好,特别是看到舞池中央那些搔首弄姿,穿的袒胸露乳的画着浓妆的女人,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男人只爱这样的女人。就像郑妮那样,即使陆羽不爱她,可是上了床,生了孩子,不爱也要娶她不是么。
我想如果当初是我生了陆羽的孩子,那么他要娶的是不是就是我啊。所以说人就是这么贱,明明人家爱你的像和你结婚的时候,就在那里作死的矫情,顾忌这顾忌那,什么需要磨合,什么需要包容,什么需要时间的沉淀。可是当人家转身离开,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时,却又在这里醉生梦死,哭的死去活来的,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不对啊他跟我求婚的时候我明明答应了的不是么,对,我答应了的,是他以前别恋了,是他变心了。”
我一边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