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的宠妻-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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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怕他们拒绝,她更怕的是乐姗联合的凌楚报复回来,那样他们乐家才是永无翻身之日!
本来乐姗或许会看在乐逸山的面子上帮忙,可现在她已经知道实情,柳芸不敢保证她不会报复!
毕竟她是有足够的理由报复回来的,不为她母亲,为她这么多年在乐家受她和怡儿的欺凌她也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做!
起身她往回走去,乐琦看着她母亲那摇摇晃晃的背影,终究不放心的跟上。
乐姗站直了身体,拿起地上那把伞从乐怡身侧走过。
凌楚那边等不到她,正欲回头的时候,却看见袁淑,于是就给耽搁了。
乐怡起身恨恨的目光看着乐姗的背影,忽然疾步走向路边停着那辆车,开了车门坐进去!发动油门便直奔乐姗的方向而去!
那时乐姗正握着那把伞背着她的车往前走,完全没有料到身后乐怡的车正急速向她驶来!
“乐姗,我要让你死!你去死吧!”乐怡坐在车内疯狂的叫着。
等乐姗察觉不对转身的时候,那辆车已然近在咫尺!手里的伞“咚”一声落地,死亡仿佛就在眨眼间!
“砰”——
恍神间,就在那一秒,乐怡的车,被另一辆急速驶来的车撞翻。
那一秒连齐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再一次为了这个女人做出了疯狂的举动!
疯狂到不计后果,那一秒他甚至没有考虑过这么撞过去自己会不会有危险!手肘处传来木木的痛感,那般清晰的疼痛,却还是阻止不了他去担心那个女人!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只有疯子才能这么不顾一切!
前面的凌楚听见这声响动的时候,下意识扭头看去,乐怡那辆红色的轿车翻在路旁!
乐姗呆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从车内不断流出的血,起步她正欲走过去的时候,却被另一辆开过来的车一把拉过!
凌楚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抓走,风一般从袁淑身侧跑过去。却还是晚了,那辆车抓走乐姗以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车内齐言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调转车头便追了过去!
凌楚皱着眉站在原地打电话给司机:“立马把我的车刚开来墓地,立刻马上!”
乐怡的车边,柳芸惊慌失措的蹲在那里看着满面是血的人,哭的几欲昏厥!
乐琦慌慌张张掏了电话,叫了救护车,
没一会司机开着车过来,凌楚将人撵了下去,自己开车追了过去!
他的车后紧跟着的是百里枫的车!
☆、109乐姗,老子就是喜欢她了,又如何?!
很快救护车便开了过来,乐怡被人从车里抬了出去。
柳芸看着浑身是血的乐怡,几乎哭的肝肠寸断,乐琦一路扶着她上车,姚碧语思量一阵,还是决定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毕竟这里人多眼杂,她现在好歹也算乐家的一份子,不跟过去是有些说不过去。
医院的手术室红灯一直亮着,柳芸坐在外面哀嚎不断,一声又一声的咒骂从她嘴里不断溢出!想起满身是血的乐怡,她心中对乐姗的恨意,不由越发深刻!
姚碧语坐在一旁直觉被她吵的头疼,忍不住皱眉道:“根本就不关别人的事情,是乐怡自己惹的祸…”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柳芸喝住了:“住嘴!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她现在躺在里面,你居然还帮别人说话!”
柳芸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姚碧语,此刻又听她这么说,她心头没处发泄的火气一股脑往她身上转移!
而姚碧语最不喜欢的便是,乐家人这幅推卸责任的惯性!她站在那里看的清楚,分明是乐怡自己想要害人在先,要不是那辆车,此刻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乐姗!
想到这里她不由嘀咕道:“害人不成反害己!”
本就没打算在乐家久待,所以她真的懒得去管柳芸的心情。
“住嘴!我叫你住嘴!”柳芸疯子一般朝她吼去。
被她这么一喝,姚碧语显然是不太高兴的:“难怪她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原来都是被你给惯的!”
有这样的母亲,她也真是替他们悲哀!乐家这几个人,她看着顺眼的也就乐逸山,还有乐姗了!乐逸山一走,整个乐家如同一盘散沙,倒不是她对乐琦有偏见,只是他那个样还真不是挑大梁的料!
柳芸一听她说这话,立马气的从椅子上蹦跶起来,抬手便欲打姚碧语!
高高举起的手没能落在姚碧语身上,却被乐琦给截住了!
柳芸偏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出声命令道:“你给我放手!她这么不知尊卑,你让我好好教训她!”
她这大半辈子都是嚣张跋扈惯的,可没想到她儿子娶的这个女人似乎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让她怎么能忍受得了!
且不管她是不是自愿嫁进她们乐家,可既然嫁进来,叫了她一声妈!她的眼里就不能没有她这个母亲,居然敢这么和她顶嘴,太不像话了!
乐琦死是抓着她的手腕,低声道:“怡儿还躺在里面,您不觉得这个时候和她计较这些太不合适!”
柳芸恨恨的瞪了一眼泰然自若坐在那里的姚碧语,咬牙道:“今天我就先放过你,等怡儿平安出来,我们再慢慢算账!”
无视她愤怒的目光,姚碧语一抬头迎上她恼怒的视线:“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她平安出来,你还是那么任由她胡作非为的话,恐怕她也没几天好日子过!”
乐怡那跋扈的性格完全秉承了柳芸的,柳芸好运的遇上一个好欺负的乐逸山,可乐怡就未必有如此运气了!
这句话本来是姚碧语的良心警告,可听在柳芸的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扭头她刚刚放下的手再一次举起,姚碧语警觉的起身一把逮住她的手!
乐琦一把拉开她母亲,无奈的语气说道:“妈,你能不能消停一会!我真是被你们闹的头疼!”
姚碧语冷冷瞥了一眼柳芸,一把甩了她的手道:“随便动手的习惯你们最好克制住,乐怡这次之所以会躺在里面,就是因为她太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和行为!”
顿了下她继续道:“不过看见你这样的母亲,我对她的行为忽然能够理解了,你们果然是亲生母女!”
说话做事,都是那么不经大脑!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该听她们的,都应该给她们让路!
这么多年,没人敢在柳芸面前说这些。她从小就是大小姐脾气,嫁给乐逸山之后,那个男人的性格温吞至极,经常是她说十句他能回两句就不错了!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习惯这么蛮横!可今天忽然被一个刚出社会的黄毛丫头教训,这让她怎么想怎么憋火!
一使劲她便欲挣脱乐琦的手,朝着姚碧语扑过去!
乐琦手下一使劲,将她拖至一旁,忍无可忍道:“妈,别闹了行不行!父亲刚刚去世,怡儿又躺在里面,您就不能消停会!”
“你让我消停?!你怎么不让你老婆消停,她这么跟我叫唤,你就不管管?!”柳芸颤抖着指向一旁站着的姚碧语吼道。
乐琦转头轻飘飘的说了句:“我没资格管她!”
本来他说的是实话,别说他和姚碧语是假结婚,他没立场去管她。就算他们是真结婚,他也根本管不了她。对于姚碧语那个女人他虽然不喜欢,可到底也算不上讨厌。
可这句话听在柳芸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像是他在袒护姚碧语。
“我养你这么多年,竟然不敌这个女人陪你一个月?!”
姚碧语实在懒得继续呆在这里搭理她,转身道:“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了。”
乐琦没有说话,柳芸不依不饶盯着他的眼睛看着,等着他回答她刚刚的话!
可谁知他一转身,径自走去长椅上坐下,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柳芸正打算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位医生。
她几步走过去问道:“怎么样?我女儿她没事吧?”
那医生摘了口罩说道:“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可是…”
他这么一停顿,让柳芸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有些悬了起来:“可是什么?!”
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这医生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只见那医生一皱眉道:“她脸颊刮开的那道口子,恐怕就算以后伤口好了,也很难复原…”
闻言柳芸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幸好身后的乐琦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
颤抖着声音问道:“很难复原是什么意思?毁容吗?”
她忽的一把抓住那医生的胳膊,祈求的语气道:“医生你一定尽力帮帮她,你知道女孩子一向将容貌看的很重要的!她还没嫁人,她不能毁容的!”
那医生无奈的语气说道:“我们已经尽力让创口最小,但是刮的太深,真的不敢保证。你们家属还是做好思想准备,以后多劝劝她。”
柳芸急切的问道:“那以后要是整容,可以恢复原样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女儿爱美的心,毁容这个打击真的太大,她真的怕她接受不了!
那医生凝眉思索一阵道:“可以试试,但估计恢复原样不太可能了。”
说完他一转身再次走了进去,柳芸一下软在乐琦怀里喃喃自语:“毁容,毁容…”
乐琦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宽慰道:“妈你别想了,人没事就好。以后还可以整容,只要人活着就好。”
乐琦心里是庆幸的,撞成那样还能活着算是万幸。说到底还是乐怡自己太冲动,如果她不是想要开车去撞乐姗,又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他们乐家怕是真的要完了,父亲死了,乐怡又惹下这样的滔天大祸,乐姗又失踪了。最好乐姗没有出事,万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想凌楚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此前他们虽然对乐姗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可到底没有危及乐姗姓名,可这次乐怡冲动之下差点撞死乐姗,恐怕就算她平安回来,凌楚只怕也不会再出手帮他们!
这个时候他忽然有些认同姚碧语的话,怡儿和母亲有时候实在是有些太像了,都是一样的冲动!
柳芸失神的坐在那里喃喃自语:“没错,活着就好,她还活着就好!”
短短几天内发生的事情却好像让乐琦觉得,他母亲好像一下老了不少。父亲的离世,乐怡的车祸,对于她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医院的长廊外忽然一下安静了,他们安静的坐在那里等着乐怡出来。
然而彼时,齐言一路跟着那辆车后紧追不舍。
可后来手腕上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微微发颤。虽然极力控制着,可疼痛感越来越甚让他忽视不了!
一个急刹车他将车停在路旁,揉了揉有些发木的手腕。
停顿的时间并不算长,只两分钟都不到的时间。
可再等他发动油门的时候,前面的车已经彻底没了影子!他不由恼的一拍方向盘!
他的车后,凌楚的车紧追了过来,在他的车旁停下。
他下车走去齐言的车旁,一开他的车门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是不是又是你,我有没有说过我的耐心有限!”
齐言恼火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伸手一下扯了他的胳膊冷声道:“不是!”
凌楚站在他车旁,二人僵持的瞬间,身后百里枫的车闪电一般从他们身侧开走!
“砰”——
凌楚重重一声关了他的车门,走去自己车旁,坐进去给烨伟打电话:“马上派人去机场和各个车站,乐姗被人带走了。”
烨伟接了电话,便立即马不停蹄去办。
偏头凌楚看着车另一边的齐言,发动油门,追着百里枫的车而去。
身后,齐言看着他那辆车消失在眼前,可手腕楚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握不住方向盘。恼恨的拍了那方向盘,他掏出电话让火风过来接他!
没有再去找乐姗,火风带着他去了一趟医院便开车回了山庄。
山庄大堂内,袁淑正不安的踱着步子,见他回来立即走了过去:“怎么样,姗姗找到没有?”
低头她一下瞥见他缠着纱布的手,不由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她心头忽然一跳,下意识的问道:“难道姗姗出事了?!她人呢?”
齐言冷冷瞥了她一眼说道:“不清楚!”语气里有着深深的不耐烦。
袁淑自然听出他的情绪,没再说话,只是面色凝重的掏出电话。
齐言偏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劝你这时候最好不要给凌楚打电话,他现在应该没心思理你。”
说完这一句,他起步上楼。
袁淑一个人留在大厅内,握着电话犹豫不决,最终她到底没有给凌楚去电话,只是给烨伟去了电话。
电话那端烨伟并没有说什么,只道有消息会通知她,她根本没来得及细问,匆匆说了几句便被他挂断了。
袁淑心绪不宁的坐在沙发上,一直紧张的握着手机。
二楼,齐言站在窗前,点着一只烟夹在指尖抽着。
火风站在他身后忍不住提醒道:“爷,您还是少抽点烟吧。”
齐言站在那里背对着他,并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一根接一根抽着。
没一会阳台处落了一地烟头,满屋子的烟味呛的人睁不开眼睛。
他抽了多久,火风便在他身后站了多久。
抽完最后一根烟他正欲转身去床头重新拿一包的时候,却见火风依然雕塑一般立在那里。
不由皱眉道:“你怎么还没出去?”
起步他欲从他身侧走去房间,却被火风一个移步挡住了去路。
“爷,上次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了,你不可以再抽烟!”
齐言眉头一拧,语气不耐:“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太过多话的手下?!”
火风一低头回道:“说过!”
“既然说过,你为什么不记得?你到底是记性太差忘记我说过的话,还是胆子太肥明知故犯?!”
“不敢。”
齐言一挥手推开他,径自走去床头抽出抽屉重新拆开一包烟,坐在床头继续抽起来。
火风站在看着烟雾下齐言的背影,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一刻他好像在他的身上看出了疲惫之意。
跟在齐言身边这么些年头,火风自认为对于齐言,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最近其实一直似乎有意想要戒烟,来京都前他已经很少看见他抽烟。
可是去了一趟乐家,好像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一般他猛抽的时候,就是他最烦躁的时候。
这烦躁来自乐家,来自那个叫乐姗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好像总是能轻易勾起他们爷的情绪!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那个女人从此消失在这个时间上!永不出现!
齐言坐在那里又抽了近半包,他的烟抽的极快,有的甚至只抽一半便被他掐断扔在烟灰缸里,然后重新拿出一根,如此反复。
房间里忽然沉默了,只剩一屋子的烟雾遮的人视线模糊。
“哒”
他忽然将手里的打火机猛的一下扔住床头柜上,转身看向火风问道:“那个女人的失踪和你无关?”
猛然响起在新西兰的事件,这让他心头警钟大响。
闻言火风摇头道:“这次不是我!”
浓浓烟雾下,齐言的眼睛微眯,可眼底的寒光还是照的人脊背止不住发凉。
火风一怔道:“真的不是我!我知道那个女人对凌楚的重要性,同样的错误我不会也不敢犯第二次!”
齐言一皱眉,转身拿起桌上的烟又抽出一根。
火风及时出声道:“您还是别抽了,这样对身体没好处。医生说了,这东西最好尽快戒掉,否则以后会很麻烦的。”
“吧嗒。”
齐言并没有听他的劝告,径自点燃了那根烟。
吸了一口他缓缓吐出,仿佛这样那些烦恼就可以一起消失无踪。
不屑的语气说道:“医生?!他们说的话从来信不得,按照他们的说法,我早死了不止八百回了!”
顿了下他继续道:“你去问问凌楚需不要我的帮忙,安排些人手去帮他。”
闻言火风并没有立即走开,却是问道:“这里是京都,凌楚自己的地盘,出不了事!”
齐言没有转身,只是冷冷的语气反问道:“所以呢?你就敢对我的命令置之不理?!”
火风镇定解释道:“不是,只是觉得没必要去。他的女人失踪了,和您根本没多大…”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眼前飞来一个东西一下砸中他的额角!
齐言手中那只打火机擦过火风的脑袋,撞在他身后的橱柜上,然后落下。
额头有粘腻的感觉顺着眼角滑下,可他却不敢伸手去抹一下。
只是依旧站在那里说道:“那种女人满大街都是,死一个凌楚也不会觉得稀奇,他身边不缺那样的女人!您的身边更是!”
齐言眸光危险的眯起,冷冽的声音道:“老子就是喜欢她怎么了?乐姗,老子就是喜欢了,又如何?!老子看上的女人,他凌楚算个屌!只要老子想要,那个女人迟早是我的!别说你,就算是凌楚老子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如果再犯,你知道后果!”
火风眉头一蹙却终究没敢再多言,只是站在那里。
齐言警告的眼神瞥了一眼他,阴冷的语气说道:“滚出去!要是找不到那个女人,你也可以不必回来了!”
火风抿了下唇不敢再开口,只是起步离开。
齐言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凝眉思索,那一刻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对乐姗那个女人,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
他怎么会喜欢那种女人,怎么可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突然到他自己都记不清。
只是脑海里犹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她在饭店的卫生间撞到他,他误将她当成那帮人送给自己的床半。
她眼底的不屑的厌恶,一下就撞进他心底。那么多年,他身边的人对他不是恭维便是虚伪的客气,她眼底的眼神很特别,特别到足以让人记忆犹新。
所以再一次在观澜山庄遇见她的时候,他一眼便认出了她!
可世上为什么有那么不识好歹的女人,她居然敢嫌弃他?她凭什么?!
而他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和凌楚反目吗,不,他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火风说的没错,那样的女人想要找一个真的太容易!可尽管他一遍遍这样提醒着自己,内心还是止不住担心她!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冷静的,他一直以为他已经做到了别人口中的冷血无情!可…为什么看见那个女人涉险,会让他这么不顾一切的扑过去!
原先他以为那个女人是个疯子,疯到可以为凌楚付出一切。可现在他忽然发现,他似乎比她更疯狂!
疯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原来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没有等来那个为他疯狂的女人,可似乎等到了那个可以为之疯狂的人。可命运似乎真的太可笑,她却是别人的女人…
身后是唾手可得的志高权利,那个位置他期盼了很久,也等待了很久!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和那个位置失之交臂吗?不,那真的太不值得了!
掐灭手中的烟头,他起身往外走去。一个女人而已,满大街都是,他出去顺手就可以捻一沓!
一个女人而已,真的不足以让他失魂落魄!他一定是最近太久没有碰女人,所以才会这样失控!
拿起外套,他径自下楼,是时候找个女人来泻火了!
京都这座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