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校草独宠乖乖女-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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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琳,你快过来啊。”袁梦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尖声叫着。
我缓慢的来到狄岚的房间,这是我们同住一寝以来我第一次进入她的房间,粉嫩的颜色和各种可爱的公仔几乎要刺瞎双眼。
最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了袁梦手中的相册上。
“这…哪来的!”
我盯着袁梦手里的相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感觉。
里面满是我和叶易晨,还有司徒磊在一起时的照片,每一张都有清楚的标注着时间,地点,每个角度,每个细节,都落实的清清楚楚。
“我从阿岚的枕头底下找到的。”袁梦的表情说不出是惊讶,还是得意。
狄岚不是亲口说过不认识我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照片,最早的一张还是我未从铭寒被退学时候的。她究竟是什么人。
我盯着袁梦,试图从她身上找到答案。
“珞琳,你干嘛,我不好吃。”袁梦边说边向后退。
“说,狄岚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么早以前我和司徒磊的照片。”我指着相册里一张我与司徒磊站在人鱼泪雕塑前的照片逼问着。
“她,叫狄岚,她性别女,爱好男…”袁梦被我瞪的语无伦次起来。
“谁要听这些啊。”我忍着笑继续追问。
袁梦越是往后退,我就越是向前逼近,很快将袁梦逼到了墙角处。
“好啦好啦,我真不知道,可能因为她是新闻系的所以才能掌握这些吧。”袁梦胡乱的找着理由。
“不可能,那时候我们还没毕业呢,哪来的新闻系。”我一句话便戳穿了她。
“那你等她回来自己问不就好了,记得叫上我。可能狄岚这丫头有偷拍癖,正好拿来当把柄。”袁梦想到这又露出一脸坏笑。
“好了,不跟你闹了,她要真的仅仅是偷拍癖就好了。”我若有所思的说着。
可能是因为接触不深,虽然这几日相处下来她给我的感觉是和袁梦一样大大咧咧又略微带点花痴的女孩,可遇到今天的事便让我有些怀疑起来。
如果她是蓄意拍下这些东西交给谁看,那么我的动向就相当于被那个人掌握的一清二楚。就好像当年刘梓阳说的,我被人监视了,到处都有眼睛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可这双可怕的眼睛无疑又回到了我的世界,还有可能和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我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却也无法控制自己去往最坏的方向想。
这样无法在去信任一个人是不是一种病态,如果有一天我在袁梦的身边发现了什么值得怀疑的事情,我是否也会用同样的心态去猜忌她。
如同现在这般,我最讨厌的便是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而如今我也成为了这样的人。
我打算把相册交还给袁梦,像这样乱翻人家的隐私着实不太礼貌。至少我和狄岚并没有好到能随意进入她的房间乱看。
“嗯,你放回去吧,就塞那个枕头下面就行。”袁梦也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叫我自己把相册放回去就好,然后认真的帮狄岚整理的桌上乱糟糟的学习资料。
狄岚的房间真的有够乱,大大小小的摆设,从毛绒玩具到塑料模型,整个房间被装潢的粉白粉白,好像白痴一样。知道铭辉在学生管理上很松懈,可把宿舍祸害成这个样子,等她毕业搬离后估计下一个住进来的人吓个半死也要收拾的累个半死。
“诶,好像扯到什么东西了。”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轻轻的扥了扥胳膊,感觉上的确是什么东西刮在衣服上了。我刚要转身弄一下,没想到才刚回头,房间里的立灯便朝着袁梦的方向倒了下去。
“闪开!”我一边喊着叫袁梦躲开,一边赶忙伸手去抓,可感觉上应该有碰到了边缘,只是没有办法彻底抓住。
这时,刘梓阳突然从窗户外面一跃而进,大力的推开我直奔袁梦。
我被推的轮椅不住的往后滚动,然后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袁梦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就被刘梓阳一把拉开,立灯摔在地上,给地板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洞,装饰用的玻璃也碎了一地。
“怎么回事?”袁梦傻傻的看了看碎了一地的玻璃,又看了看莫名跑到房间另一头的我。
“梦,梦梦,你快起来。”刘梓阳虚弱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袁梦循声而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一只坐在刘梓阳的身上,难怪倒下的瞬间觉得地板在那瞬间变得硬了。
刘梓阳哼哼唧唧的被袁梦拉起,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玻璃碎屑后居然直径朝我走来。
“夏珞琳,你想害死她吗!”刘梓阳对着我大吼。
“我怎么了我!”忽然一种委屈的感觉涌上来。
“我看到你故意拽到了立灯,等灯快要砸下去的时候才喊袁梦躲开。”
“你没事找事是吧,我为什么要害袁梦。”我也不甘示弱的和刘梓阳对着喊。
“之前我也有听到你们在争执,还不是因为你怀疑梦梦也参与了狄岚跟踪你的事,还是说你觉得你的行踪都是梦梦泄露出去的。难道当时你不是这么想的么。怎么,你还想解释什么?”
“真好笑,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就去查,查不清楚就别在我这乱吠,这里是我的宿舍,不归你管。”
“梓阳,我们之前在闹着玩,你别闹了好么。”袁梦件事态不妙,赶紧过来劝阻。
“梦梦,你别帮她说话,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刘梓阳情绪有些失控。
此时此地,我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刘梓阳当即说出我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也无所谓,如果当年发生的一切都公之于众那样更好。我就不用再这么累的瞒着所有人,还欺骗着自己。
“梓阳,放下东西就走吧。”伴随这冷峻的声音,司徒磊缓缓从客厅走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的。”我看着从大门堂堂正正走进来的司徒磊说。
“我有钥匙。”司徒磊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只见宿舍长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把钥匙双手奉上在司徒磊手中。
“你们以为学生会了不起啊,一个跳窗户,一个破门而入。出去出去全都给我出去!”我蛮横的指着刘梓阳和司徒磊暴躁的喊着。
“他跳窗户的事情学生会自然会处理,但我是正常渠道进入的。所以你无权指责我。”
司徒磊一脸淡然,随后从再度走进客厅,把一个信封似得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对着刘梓阳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这是学生会的邀请函,从现在起你正式加入铭辉学院学生会,明天开始请你在每天下课后到学生会报道。自然会有人给你安排相应的工作。”
司徒磊冲着我微笑了一下,那笑容虽没有一改往日的寒气,却隐约透着些什么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至少我能肯定那并不友善,我也不打算这样接受所谓学生会的邀约。
“邀请函你带回去吧,我并没有打算加入学生会。”我一口回绝着,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答应下来,就意味着我每天都要和他朝夕相处。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我根本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牵连。
“是吗?”
他笑着回道我眼前,依旧是一副王者俯视庶民的样子,眼神空洞无光,但却隐隐渗透着能把人毫不留情的吸附进去的力量。
他把头轻轻靠向在我的耳边…
正文 第四十七章:禁锢的枷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7…5 9:52:55 本章字数:3441
风吹起他的发丝,柔软中夹杂着一丝密林中的清香。
他的发梢在我的脸颊轻轻摇曳,一丝细痒,一处微凉…
“你可能觉得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是你别忘了,在这所学校里是我说的算,你在乎的人,我统统可以一个一个把他们从你身边除掉。包括你现在所依靠叶易晨。”
他的话犹如雪山顶突来的暴风雪一样,顷刻间毁灭了一切。
他像一个高贵冷艳的恶魔,不毁了我便永不罢休。两年前我的逃离无疑让他挫败,他对我的亏欠也早已随着时间一并流失殆尽,正如他所说,现在的司徒磊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眼里藏着温柔的他,除了对我的恨,他没有丝毫感情停留在现在。
可为什么,明明我们彼此憎恨着,却还要这样纠缠在一起。明明只要像陌生人一样永不在有牵连便可以不在触及曾经的伤。
为什么他做不到的事情却还要强拉着我陪他一同堕入地狱。
“邀请函我先留在这,至于来还是不来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下看看。铭辉是永远不会亏待学生的。”
他起身,嘴角勉强的牵动了一下,或许那便是他的笑容。
而他的笑仿佛定格在了我心里,并不是时间停滞了,而是它被逐渐凝结起来,那笑容如幻影灯一样一帧一帧的跳过。好像一把年久生锈的锯子在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即便你终会死于这刀下,可也要让你饱尝这每一下的钻心之痛。
随着司徒磊远去的背影,刘梓阳也只能愤恨的瞪了我一眼后,随着司徒磊一同离开了这里。
我看着桌上那张精致的学生会邀请函,璀璨的嵌入式金边的装饰就好像一条坚固的铁链,必然要把我绑死在其中。终身不得自由。
或许,他与叶易晨最大的区别便是,他身体里似乎与生俱来着逼人的寒气,回想起我们的初始,只觉得他是冷漠,而那份冷漠中藏着别人看不到的温柔,至少那时的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不为人知的温和。和渴望有人给予他更多温暖的期待。
可我从未想过,那股冷漠会随着时间衍生成这样刺骨的寒。
每次与他接触后身体都好像被真空机抽尽了空气的袋子,失去了所有生气和活力。
我拿起邀请函,只是简单的几个字:“铭辉学院学生会,期待你的到来。”
干净清秀的文字,我一眼便能认出这是司徒磊的字迹。
回想起他刚才在我耳边说过的话,他几乎是100%肯定我一定会去,因为他最清楚我的弱点是什么,以他现在的身份,要做得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像两年前他用同样的方法赶走了我的家人,让我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和归宿。
如今,却又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可他怎么能如此肯定我离不开这里,离不开叶易晨,甚至袁梦。
这两年的时间让我变得略微有些铁石心肠起来,家人这个词的定义变得越来越模糊,温暖这种感觉我也记不起那是什么样的温度和样子。
我看着眼前的环境,我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拥有的生活,乃至一切都是他司徒家所赋予的,明明口口声声的想要逃开,可却依然活在他的屋檐下。
“你要去学生会吗。”袁梦走过来拍了下我的肩膀问。
我看着袁梦一脸担心的样子,没办法对她说出刚才司徒磊跟我说了些什么。
如果我对她说,她会怎么样,放弃现有安宁的生活,和我一起担心着学生会的人究竟会怎样对付我们吗?
还是会,比预想中的更糟呢?
“考虑看看吧。”我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拍了拍袁梦的手,因为她现在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紧张。
一天下来我们谁都没有在提起此事,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我却总觉得我和袁梦之间是各怀心事,谁都不愿提起罢了。
狄岚回来后谁也没有心思过问他房间内照片的事情,反倒是因为我们打破了她的宝贝立灯而让她心痛不已。
“梦梦,你昨天是不是偷看过我枕头下的相册。”
天刚蒙蒙亮,狄岚便身披毛毯夹着枕头一脚踹开袁梦的房门怒吼着!
“没有,没有…”袁梦不知道是说的梦话还是尚有一丝还没完全睡死的意识。
她如一只冬眠中的狗熊,扯过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可不得不佩服的是,袁梦无论在任何地点,任何情况下,都能把谎说的悠然自得,且不加任何修饰都能自然的无懈可击。
“梦梦你等着!”
狄岚一脸怀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那本相册,她没有再去找袁梦,反而是匆忙的来到我的房间。
紧接着我遭到了和袁梦同样的待遇,先是一一顿狂躁的敲门声,然后是她那永远如美声歌手一样悠长的叫喊声。
我把被子盖在头上,又拿起两个枕头把脑袋为了个水泄不通。宁愿憋死也不困死的精神徐饶在脑海里。
“珞琳学姐,你快起来!!!”
狄岚见无法叫醒我,又是一记猛踹,一脚便踹开我房间的门。
紧接着扯掉我的枕头和被子,硬是把我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155身高的娇小型妹子硬是把比自己高出10厘米的我抱了起来,然后悠然的放在轮椅上推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她也在收拾完我后用同样的方法把袁梦拽了起来。
只不过袁梦因为身体雄壮而没有得到我公主抱的待遇,而是像头死猪一样的被扯着胳膊拉出了房间。
“咳,301宿舍的第一次集会,我们重点讨论一下梦梦偷窥我隐私的严重问题。”狄岚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
“犯人袁梦,趁我不在之际假借帮我收拾资料为名偷窥了我枕头下的私密相册,你可认罪?”狄岚说着把相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那本被打开的粉色相册,瞬间有种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的打了个寒战,马上精神过来。
“狄岚,你为什么会有我和他在一起的照片!”我一把按住狄岚的肩膀,好像昨天的记忆猛然苏醒了一样。
“珞琳学姐,难道,难道是你看的!”狄岚瞪大了眼睛,好像这种事情只有袁梦做才合乎常理,我不可能与她一起同流合污一样。
而袁梦此时正躺在地上,顺手搂过一旁的凳子,继续昏昏欲睡。
“你别管谁看的,告诉我,这些照片怎么来的,还有没有给其他人看过。”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因为这本相册里藏着我一直以来都想要销毁的过去。
“没,没有啊,当时的铭寒总是一派死气沉沉的祥和,直到我发现了你,你就像龙卷风的风口,八卦的中心点,所以就稍加留意了一些。”狄岚似乎被我异常的反应吓到了,像做汇报一样小心的说着。
“真的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能如此清楚的掌握我的行踪。”
我仍不放过她,这件事如果不让我知道个清清楚楚便不能安心。
“我要校内保升新闻系,所以可以有出入自由的特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狄岚一副快要被我逼哭的样子,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声音也有些哽咽起来。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看你私人的东西也是我和袁梦先做的不对。”说着,我的手缓缓放开了她。
我本试图想要索要这本相册,可她却执意不肯交给我,说这里盛满了她青春的纪念。而且也答应我绝不给任何人看。因为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胜利果实,作为校园八卦第一手材料的掌控者,版权已经毋庸置疑是属于她狄岚的了。
可我弄不懂的却是,里面明明装满了我影像,怎么就成为了她青春的纪念?
“阿磊,你为什么要让夏珞琳来学生会。难道每天面对她你不会难受。”刘梓阳一路小跑从学生会办公室里追了出来。
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他的身上,冷峻的面容并没有因为那缕阳光而变得柔和起来,反而看上去更加的严寒,如果可以,他大概会想要冻结一切温暖。
“我为什么要难受?”
司徒磊扭过头看着刘梓阳。
“因为…”
不知为什么,刘梓阳忽然停住了马上脱口而出的话,他看着司徒磊冷漠的眼神,和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乎自己也被冻结于此。
有着亲兄弟般感情的他们,这一刻却变得那么陌生,那么让人难以捉摸。
“为什么不说下去。”
“你想听吗,如果我说出来,无非是在伤害你一次。”
“伤的次数多了,就不会再疼了。”
司徒磊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看着树叶里透下的光,虽刺眼,仍不躲避。
“你还是爱她,是不是。”刘梓阳看着他,顿顿的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你说呢。”
他笑了,那是一种久违的微笑,那笑颜仿佛一块寒冰不顾自身安慰的爱上的天边的那一抹斜阳。哪怕从此化作一滩水,失去一切,也要永远的拥有那让人感到安心的温暖。
纵然随空气一并挥发,也宁愿死在这阳光之下。
“梓阳,我承认我爱她,可现在,那份爱有多深刻,如今的恨就有多强烈。一切才刚刚开始。这里的伤痕,我会让他们加倍奉还。”司徒磊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脸上露出冷魅的一笑。
刘梓阳见状,已不知在说些什么才好,更不知对现在的司徒磊来说,究竟怎么做才是对的。纵然作为他的好兄弟,心里有万般不忍,此时此刻却也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文 第四十八章:报复的锋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7…5 9:52:55 本章字数:3313
记忆里似乎很久都没有过暑假了,对假期的定义也越显模糊。或许今年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可却也悄然过半,不知大学的第一个暑假会怎样,该有所期待,还是顺其自然。
燥热的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在齐刷刷的搅拌着手里的蛋液,有几个初学者还在抱怨着为什么放着打蛋器不用,一定要在这辛苦的手动。
虽然教室长期有冷气供应,可额上还是有细密的汗珠溢出。是劳累,是长时间重复一个动作的烦躁,是一种强烈的耐性磨损。
教西点的是一名外教,浓密的络腮胡和粗壮的手时常让我觉得他过去一定是木匠,后来转行去当了画家,这种乡土气息和疯子艺术的结合体根本无法想象那双手下能做出美味的食物,最起码看过他长相的人都不会想吃他做的东西。
从我被分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似乎就没有见过这名外教指导过学生,只是一味的叫我们做着最基本的事情,有时候还要给他打杂冲咖啡买午餐。
这所学校让我觉得愈加的腐败起来,上到老师,下到学生。顶级还有校董,一个比一个难以理解,学生会就好像校董们亲自筛选出来无偿替他们管理学校的民工,满足了学生们的管理欲,也解放了自己。
这种老奸巨猾的管理方式像极了他们司徒家做的事,万事不出手,出手便让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终于熬到了下课,打鸡蛋打的肩膀好酸,在这样上半个学期估计西点专业的每个人都能练就出韧性十足的黄金右臂。
饭厅内。
“你看,她不就是在新生会上引起骚动,最后连司徒会长都出面制止的那个人吗。”
“就是她。听说是铭寒毕业的,和司徒会长的交情颇深。”
“难怪,平日里会长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能手下人能处理的事情绝不亲自出头,竟然会仅仅因为被搭讪而替她出头,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是就是…”
刚一进入饭厅,只要是我经过的地方人们都无一不在闪躲,而后便是小声的碎碎念着那夜新生会上的骚动。那感觉似乎是对我和司徒磊的关系十分好奇,又犹如我是洪水猛兽一般可怕,稍不留意我就会一口将他们吞下。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