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无法选择-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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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这桩婚事不是我想要的,这个新朗也不是我所求的,所以我要想办法如何回避今晚的洞房。 现在已渐至深夜了,我和宣熠澜也都累了一整天,他肯定还喝了酒,所以今晚要跟他谈白纸的事恐怕不合适,得另找时间。 “王爷~”传来外面侍女的声音。 “王爷来了。”秀云又把那喜帕给我罩上了。 宣熠澜进来后秀云就出去了,一个人面对他还是有些心慌,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还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可能喝了不少。 喜帕被慢慢的掀开,看着我宣熠澜微微一怔,瞬时又恢复常色,可能是看到我把头饰都取了,把脸也洗干净了,应该是没见过这么无礼的新娘有些吃惊吧。 他转身走到梳妆台拿来了把剪刀。 “接下来的事,我们就免了吧。”我淡淡的说。 此时是要双方各剪一绺头发束在一起,作为爱情的信物,这就叫“合髻”。然后男女双方各用一片瓢来喝酒嗽口,连续三次,以示夫妻相亲相爱,这就是“交杯酒”。 宣熠澜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不语,等着我解释。 “我们成婚的原因,大家都知晓,不过这并非我的意愿。”我看着他的眼睛冷静地说,对于像他这种善于洞察人心的人,撒谎与隐瞒都不是上策,所以我决定直截了当实话实说。 他冷静地凝视着我,眼色深沉看不到底。 “不过既然成婚了,就要好好相处,我想就我们的相处方式和你的好好谈谈。只是现夜已深,而且今天一天的折腾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想必你肯定也累了,明天我们找个时间开诚布公的仔细谈谈好吗?”我坦然的直视着他。 他也同样直视着我,深沉的目光在的我脸上梭巡,想找出一丝端倪。我真诚、坦然地面对着他的探究,没有一丝慌张。 “好。”他不动声色。 “那我们就先各自休息吧?”我有些小心的问。 “好。”他的眉毛轻轻地抬了一下,仍是一个字,仍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既然是我先坐在了这床上所以今晚这床自然归我,而且这房间大得很,要另找一休息处并不难。 放下帐子躺下休息后我大大松了口气,说实话,刚才宣熠澜给我压力挺大的,我已是用尽全力镇定的去面对他,在他走后我都有些虚力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发表意见,也没有露出一丝不满,镇定自若。整个人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是个难以猜测的人。 今天我实在是太累了,很快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现在进行时 第二十章 进 宫 大概是太累了吧晚上睡得很沉,醒来时看到天已经亮了。 “什么时辰了?”问秀云。 “卯时刚过。”那是七点左右,对古代的计时法,我总是无法适应。 “王爷起了吗?” “王爷已经起了,正等您着用早膳呢。” 赶快梳洗完毕来到了厅上,早膳刚摆好宣熠正等着我。没有公公婆婆,只有我们两个人,倒是挺省心的。 “我们到书房谈吧。” 用完早膳宣熠澜说。 “好。”我跟着他来到了书房。 书房很大,但四周层层架子上堆满了重重的书简、绢帛,让人觉得有些压抑,我会把这些都换成纸书的,我心里暗想着。中间有张大桌子和几把椅子,没有什么奢华的摆设,布置得简单实用。 “请坐” 我坐下后,他也在我对面坐下。 “昨晚你说要与我谈谈我们的相处方式,你有什么想要说的?”他开门见山的问。 “我是为了我们两国的交好奉诣与你成婚的,但这并非我的意愿,只是我无法选择。”我也直奔主题。 “那么,你想如何?”他冷静地看着我等待下文。 “虽然无法选择地嫁给了你,但是我要选择我的生活方式。”我看着他坚定地说。 “你有权利选择吗?”他冷冷地问。 “也许我没有权利选择,但是我可以和你交换。”出嫁从夫,在这封建思想统治下的男权社会里,我确实没有选择的权利。 “交换?你拿什么来交换?”他不以为然,眼神更为冰冷,还略带嘲讽。想必是把我当作任性妄为的公主了。 “纸,白纸。”我特地加重了“白纸”两字。 “现在虽然也有纸,但是颜色发黄也很粗糙,且数量少、成本高无法普及。我有方法能做出洁白、细腻的纸,而且原料易找、成本低廉。”我到他似乎没什么反应:“我的白纸用起来要比竹简轻便很多;价钱也比绢、帛便宜很多,平常百姓家也能买得起。”我继续描述尽量引起他的兴趣。 “哦,公主有这样的好东西,为何我在南泽从未见过,又为何你不留给自己的国家而要带到西岳?”宣熠澜显然不相信我。 我的眼神不由变冷:“那是我的私事,与西岳没有关系,也不会影响到两国关系。”我冷冷地强调。 “那么你所谓的‘白纸’在哪,我能看看吗?”他有了些兴趣。 “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你看到东西后,再给我你的答复怎么样?”制作过程需要一些时间,再算进中途可能出现些困难,我多要了些时间。 “好,我等你三个月。”他爽快的答应了。 我有把握他会答应。我已经嫁到西岳,对他而言已是完成使命,至于是否得到我这个人,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而且他显然对我的“白纸”已经产生了兴趣。 虽然还没有具体细谈,但已有了初步进展,也增加了我的信心。 “午时皇上要在宫里宴请我们,你去换装打扮,然后随我进宫。” 午时(中午),谈了这么久,没有太多时间了,我得赶紧。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也算是丑媳妇见公婆了,得好好打扮打扮,不能失了身份。 嫁人了,就不能再作少女似的活泼打扮了。选了一套紫红色的宫廷礼服,配上白色薄纱霞帔,饰物以珍珠为主:庄重、高雅,略带神秘,却不显清冷。 打扮好后,时间差不多了。到了那宫廷内即便是山珍海味也是没法吃饱的,为了不再饿肚子,我匆忙塞了些糕点。 出门前把那些事先做好的魔术花藏好在身上,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上,但有备无患嘛,这礼服宽大多层能藏好多(其实藏在哪我也不知道)。 出了房门看到站在院中等候的宣熠澜,脑子里出现在南泽秀水镇他在湖边等我的情景,现在已然物是人非,那时的谦雅君子变成了现在的尊贵王爷。萍水相逢已陌然,心中不由有些感慨。 为了显示出新婚之喜,他穿了套暗红色的华服,镶以金边,尽显华丽、尊贵之气质。 走进大殿皇上与皇后迎了出来,我们刚要上去行礼,就被皇上免了。 西岳皇上继位后称定安帝,封皇后为佳德后。这皇上与宣熠澜长得有几分相像,但多了几分霸气,少了那分清雅。相较一下南泽皇上深沉、内敛;这西岳皇上强势、霸气;而这西岳皇后因为是将门之后,雍容华贵中多了几分英气。 “这位就是弟妹了,真是位冰雪佳人呀。”皇上打量着我称赞。 “嗯,秀雅脱俗,与三弟真是一对碧人啊。”皇后也夸奖。 “皇上、皇后过奖了。”我略为娇羞行了个礼。 入座了,我与宣熠澜相对着。南泽的太子也在,排在前面靠近皇上的几位,依相貌和座次推断,应该还有皇叔诚王爷,护国将军齐臻。其他的应该都是些皇亲国戚和朝廷重臣,还有一些公主、嫔妃、夫人。 “南泽永安公主与三弟新婚大喜,南泽与西岳两国交好,朕祝愿三弟与公主白头偕老!祝愿两国世代友好!”皇上与皇后起身敬酒致贺。 “恭喜皇上万岁!恭喜王爷千岁!”众人齐声道贺。 “今天朕设宴主要是为了庆贺三弟与南泽公主新婚、款待南泽太子,在座的各位都是自家人,大家都随意些不必拘礼。” 皇上发了话接下来气氛开始有活跃,也较随意起来。大家聊着天我无意参与,其实在这宴会上南泽太子比我更为重要,毕竟他的身份代表着南泽。 “三哥成婚大喜,我和齐静姐姐想在这给你和嫂嫂送份贺礼。”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随声望去,说话的女孩约十四岁左右,一身黄色衣裳容色绝丽,应该是美悦公主了。旁边的那个女孩,长得与皇后颇为相像,少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纯真,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想必是皇后的妹妹齐静。 宣熠澜欣然接受,我也起身致谢。 美悦公主轻轻一挥手,便有宫女拿上来了一把古琴和一柄木剑,是要剑舞伴琴了。 缓慢轻柔的曲调流淌而出,有如舞蹈一般开始舞动手中的木剑。步伐轻盈,剑势轻柔,进退自然。每踏出一步,每挥出一剑,都与琴声配合得天衣无缝。 伴随着乐曲,舞剑者衣衫飘飘,木剑若隐若现,仿佛在花丛翩翩飞舞的蝴蝶,将花朵轻轻抚弄。一曲将尽,与琴声乐曲一样美妙的剑舞也接近了尾声,随着几个快速旋转回剑,琴声骤停结束。 确实非 常(炫…书…网)的美,大家都看呆了,宣熠澜拍手赞好,众人才回过神来,都连声称赞。 我也看出来了,这齐静的剑术挺高明的。 “听闻南泽永乐公主舞艺超群,想必三嫂也是才艺出众吧!”美悦公主有些挑衅的看着我:“能否也给大家表演一个,我也能想向嫂子学习学习。” 大概以为我这人名不见经传的公主没什么本事,想让我出丑吧,哈还好我有准备,这还得感谢永乐了。 “好,那我就献丑了。”我欣然接受。 “太子哥哥,能否为我抚琴?”看向南泽太子。 “乐意效劳”太子高贵的笑着,看来也是个好胜的。 随着琴声缓缓响起,伸手向空中轻轻一挥,一朵美丽的花儿在我手中绽放。向大家微微一笑,把花儿抛向地上。另一只手轻轻翻转又洒出一朵漂亮的花儿,伴着乐曲,我两手轻轻舞动挥洒,将花儿抛到了在每位宾客的座前,长长通道铺满了五彩缤纷花儿。 “哇,好棒,好漂亮呀!”幼稚的童声响起,美悦公主旁边一小女孩,五岁左右,两眼兴奋得发光。 乐曲越来越快,我也随着旋转起来,把身上所有的花稍用内力打开,向空中挥洒,如天女散花般缤纷飘落。 最后我来到那小女孩前面,将一朵鲜花放到她手上,这是我出门前看见花园里的花开得漂亮,偷偷摘了朵藏在头发下的,她忽闪着大眼睛惊喜的看着我,在这深宫后院里,还是小朋友最为纯真可爱。 众人也是一片惊叹。不敢说不比那剑舞好,但也是不相伯仲。 美悦公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甘。而那齐静看着我有些惊愕、有些黯然、还有些嫉妒,看来她对那宣熠澜感情不一般。 晚上回到王府宣熠澜告诉我,他已让人收拾出了一个单独的院子给我,明天我就可以搬进去自己住了。 真是太好了,今晚我可以放下心来睡个安稳觉了。 现在进行时 第二十一章 宣熠澜番外 宣熠澜之展涵月印象 夜已至深,王府三王爷房内的灯烛未灭,宣熠澜放下手中的笔,轻揉着两边的太阳穴,以减轻那头昏脑胀的感觉。 上次为了联合南泽,共抵东川侵扰边境,奉诣秘访南泽。因为与南泽皇上的会谈顺利,已达成初步共识,现在正紧张地准备着正式拜访,建立两国友好邦交,他已是忙得好几天都没能好好休息了。 两国决定联姻,而南泽提出的联姻对像竟是自己,这让宣熠澜有些扰心。身肩朝廷重责,每天要为国事操劳奔波,虽然心里没有意中人,但原想要立一温柔娴淑的王妃,分担家中之事,便不用国事家事两操劳了。如今要娶一公主,若如妹妹美悦般刁蛮任,事事任意妄意为,到时该如何相处啊~唉……想到这不由有些忧心。 不觉中走到了窗前,上面挂着一把雨伞,拿下轻轻打开,上面画着幅水墨画,题着首词,印章展涵月。 展涵月,宣熠澜不由想起在南泽秀水镇遇到的那名清新、率真的少年。 第一次见到他远远的,在那西湖上。那日泛舟湖上,不知不觉沉醉于那如诗如画般的湖光水色之中。不远处也漂着一小舟,一人身着蓝衣,立于舟前,溶入那朦胧的春色中,美如画、虚如幻。 随即,两人岸上相遇,争买一把雨伞。 当老板问到底谁要时。 “我要!”展涵月急切地抢着。 想到他不加掩饰的率直行为,宣熠澜不由地轻笑。 赛诗会上的展涵月又让他大为震惊:一小小少年,却有如些才华! 轻念着伞上的那首诗:轻舟短棹西湖好,绿水逶迤,芳草长堤,隐隐笙歌处处随。无风水面琉璃滑,不觉船移,微动涟漪,惊起沙禽掠岸飞。 他的这首诗确实比自己的好。秀水镇清晨的那份宁静悠远,对于整日为朝廷劳碌,为国事奔波往复,应付着林林种种的繁文缛节,提防着一次次的心计谋算的他而言,是难得的奢望。自己的诗描写的是心中所渴望的那份清幽。 而展涵月的诗却生动、活泼,描写了一个生机勃勃的西湖,那才是真正的西湖,那才是百姓真正的生活。 宣熠澜心里不由地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收起那把雨伞,这画中之景,只能在梦中重游;画画之人,也只能在心中珍忆。 * * * * * * * * * * * * 宣熠澜之公主印象 宣熠澜正式拜访南泽,相谈和亲之事,选定前往西岳和亲的公主。 南泽皇上设宴款待,并安排与公主见面。席上见到了两位公主。 “这是朕的永安公主。” 只见那公主轻轻抬起头来,目光接触,宣熠澜心中不由微微一怔:那是一双平静清澈的眼睛,似乎清亮透明,又似乎深邃无边。 不禁打量着这位公主:容貌秀丽之极,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气质清雅高华。如此的眼神,如此的气质,都不像他所熟悉的那些皇宫内的天之娇女所有。 永安公主,这是一个怎样的公主?宣熠澜心里微微猜测。 永乐公主,宣熠澜略有所知,是皇上与皇后所生,容貌娇艳绝美、舞艺超群,深受皇上的宠爱,但也刁蛮任性。 虽然永乐的舞艺精湛绝伦,但对宣熠澜这样的王爷来说并不鲜罕。而永安公主的那首诗却让他大为震惊。一女子,何以有如此诗意才华,但那眉宇间流露出的书卷之气,又让为人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永安公主,这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和亲公主已选定,是永安公主,这让宣熠澜心里不由地暗暗有些期待。 新婚之夜,宣熠澜应付完满堂的宾客,来到新房。 当他慢慢挑开新娘的喜帕时,不由微微一怔:新娘已经把头上的饰物都取掉了,而且脸上的妆也洗干净了,如此简单、洁净的新娘怕是少有的吧。毕竟是公主,终有些任性。 “接下来的事,我们就免了吧。”公主的话让宣熠澜大吃一惊,拒绝“合髻”、“合卺”,那就意味着不愿与他成为夫妻了,心里竟然感到有些失落。 “我们成婚的原因,大家都知晓,但这并非我的意愿。”她倒是很坦率诚实,宣熠澜的心霎时冷静下来。 冷静深沉的目光在她脸上梭巡,想找出一丝端倪,但那双眼睛依然沉静、清澈,看不到一丝掩饰与慌张。 明日再谈,那也好,今天确实很累了,事情突然变成这样,虽然表面很冷静,但也让宣熠澜有些措手不及,他也要好好理理思绪。 “虽然无法选择地嫁给了你,但我要选择我的生活方式。”那坚定的眼神震憾了宣熠澜。没有一般女子的温柔、顺从,只有永不放弃的坚定与勇于追求的勇敢。 “你有权利选择吗?”倔强的神情让宣熠澜忍不住想要打击她。 “所以我要和你交换。”交换?一个公主所能拥有的无非是些奇珍异宝,这些又岂是我一个王爷所稀罕的?永安公主,你太小瞧我了,也太小瞧西岳了!宣熠澜不由冷笑。 白纸?比竹简轻简,比绢帛便宜……有这样好的东西,为何不留与南泽而要带到西岳?宣熠澜不由产生怀疑。 “那是我的私事,与西岳没有关系,也不会影响到两国关系。” 口气生硬,眼神冰冷。 既然不会影响两国关系,宣熠澜也不强人所难,不再追问。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些不愿被人所知的伤痛。其实只要不有损国体,不影响两国关系,要如何生活、如何相处他都可以接受。 白纸,宣熠澜对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同时他也明白公主想要的权利恐怕也不会太简单。 皇宫宴会上永安公主的表演又让宣熠澜倍感意外,如此的技艺,不是深宫内一般的公主所能学到的,看来这个公主并不简单。 不知不觉中,宣熠澜已让公主慢慢走进他的心里,引起他的注意,这对他而言也不知是福或是祸。 现在进行时 第二十二章 制作家俱 早晨起来吃过早饭后,我便马上命人搬往新院子,其实也不远就在旁边。 身兼公主与王妃,整(www。87book。com)理之事当然不用我来做了,闲着无事想上街逛逛,与几年前相比应该有很大变化吧。 秀云最懂我的心思,她得留下看着,不能陪我去,唉找谁陪我去呢?记得皇上昨天让宣熠澜在家多休息几天,那就找他吧。 “王爷在哪?”抓了个家仆问。 “王爷在书房。” 来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看到是我他有些意外。 “能陪我上街看看吗?”我微笑着问。 他愣了一下:“好~”,对于我的请求他显然有点惊讶。 换了件便衣,带上个护卫,我们来到了大街上。 可能是因为都城管制严格吧,街上的小贩并不太多,只有些卖胭脂水粉的、卖点心小吃的…… 店铺还是比较多。看到有卖衣服店铺的就进去瞧了瞧,呵,有些样式还是以前我设计的。不由想到当年那个曾经怀着美好愿望努力奋斗的展涵月,那个已消逝了的展涵月……指尖轻轻滑过那些衣裳,居然觉得有些疼痛,原以为已经抛开了,但割下了却留伤口在,不经意碰到还会有些痛……急忙走了出去。 看到前面条街的尽头一店铺外摆着些桌椅家俱,应该是家俱店了正是我想找的。 “这柜子多少钱?”我指着一个材料的柜子问。 “五十两。” “这桌子多少钱?”这是名贵木料做的。 “一千两。” …… 其实我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卖,而是想做一个现代的衣柜,现在的身份高贵了衣服也多了,这里的衣柜都是把衣裳叠好放在一起,实在是不好找。 “你们做活的木匠呢?我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