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拉:妖精修练记-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初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初赛是半年前。听说,很多国家的形象设计师报名参赛呢,经过很激烈的PK,过关斩将,淘汰了很多参赛者,有些在亚洲还是挺有名气的。现在总决赛的十六名参赛者,可以说得上是身手不凡。”
“哦。”
“你的造型师,你以前不认识吧?他是把你从大街上找来的吧?”
“咦?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女子脸有得色:“我的先生,也是进入总决赛的十六名参赛者之一。他当初在大街上逛了好几天,也没找到有适合的女子,现在他这个模特,还是我给他找回来的。”
“为什么非要在大街上找啊?”
“还不是决赛的评委会出的考核题目很变态?要求每个入围的参赛者,找一个气质容貌不好,且自己又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子,保密性地对她实行三个月的形象打造,然后在决赛的时候,把该女子带上台,由评委对她前后对比照来评定分数,由打造效果惊人的程度,决定比赛名次。”
真相(4)
“哦,是这样。”
“你的造型师没对你说?”
“没有。”
“他应该在比赛之前告诉你真相啊,评委会只是规定,在三个月打造形象其间保密而已。哦,对了,你当初和你的造型师签约的时候,在没有写上,他不会有危害你的人身安全,不会做损害你利益的事,更不会向你进行性侵犯,如有违反,他愿意接受一切法律制裁这项的?”
我说:“有。”
女子说:“告诉你哦,如果你的造型师真的对你有违反的话,你可以告他!告他了,你可以得到很多赔偿金。”
我说:“没有。”
女子笑:“没有就好。”她说:“我要出去了,一会儿到我先生上台了呢。”
我说:“好。”
女子走后,我忡怔了好一会儿。
原来!
如此!
我还真的,成了《皇帝的新衣》里,那个愚蠢得不可救药的皇帝。我哪里知道,曲落阳是那两个奸诈狡猾不露声色的大骗子。我以为,曲落阳是真的爱上了我,谁知道没有,他不过是当了我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利用我迷恋他,一步一步的,把我钓上勾。
曲落阳不碰我,是因为他不敢。
碰了我,他的名和利,全完了,所以,他就死憋着,做正人君子。
曲落阳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给我错觉?为什么要对我说甜言蜜语的话?为什么要营造暧昧气氛?为什么还要对对我似杀人般的好。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有目标的。
曲落阳不过是做戏,做给我看。
他玩弄我!他一直都在玩弄我!
此时此刻,我感觉到我的脸,给人重重地打上了一锤,五孔流血,金星直冒。我觉得,我还真的是个大傻瓜!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可怜的我,还自以为是,以为我真的有魅力,以为我真的可以吸引他,还以为,他会娶我,让我做他的妻。
我很愤怒,且又悲伤。
这一刻,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我感到万念俱灰。
你听我解释(1)
我从洗手间出来,台上的参赛者不知道已是第几个了。
此刻站在台上的那个形象设计师,是来自韩国,他打造的女子自然也是韩国人。韩国女子的气质,一向以优雅清新,妩媚动人而著称,那个被打造的年轻女孩子也不例外。她比我漂亮多了,有着圆润的鼻梁,含情脉脉的眼神,丰润的两颊,可爱之中,又透着一股成熟的女人味。
可惜,正因为如此,投影大屏幕上打造之前的女孩子,和现在站在台上打造后的对比,效果算不得是惊人。
我想了想,还是回到座位去。
曲落阳看到我,仿佛松了一口气那样,他小声地问:“去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左拉拉,我以为担心得要命,以为你掉到厕所去了,刚想找人去把你打捞起来。”
我没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我问他:“一会儿还有我什么事么?”
“什么?”曲落阳一愣。
“一会儿,还要我表演什么吗?比如上台什么的。”
“哦,这个。不用了,评委已打分,我的分数已出来了。待一会儿所有参赛者参赛完毕后,就宣布鹿死谁手了。”
“那就是没我什么事了吧?”
“应该是吧。”
我说:“如果没我什么事,那我走了!曲落阳,祝你好运,能够心想事成拿冠军。”
说完后,我便站了起来,在曲落阳目瞪口呆之中,离开会场。
既然没我什么事了,我还要呆在这儿干什么?我丢人现眼还不够么?
我一分钟也不想呆在这儿了。
我刚刚出到大门口,曲落阳便跟在后面追了出来,他着急,冲了过来,横在我跟前,他伸手拉了我,紧紧地拽住我的手臂,他说:“左拉拉,你不能够就这样走,你听我解释!”
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听你解释些什么?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是不是要听你花言巧语的哄骗我?不!曲落阳,我不听!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你了!”
你听我解释(2)
“左拉拉,我不是故意瞒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瞒我,是大赛规定,你要对我保密对不?你打造我,目的是为了参加大赛,对我保密,这点是没有错!错的是,你为什么要捉弄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当了猴子那样的耍?曲落阳,你耍我的时候,很开心,是吧?”
“左拉拉,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又是什么?”
“左拉拉,我,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没有耍你!”
曲落阳不说这话犹可,一说更如火上烧油,把我气得肺都险些炸开来,积压在心里的愤怒,也愈来愈强烈。哼,他喜欢我?这个时候,他还哄骗我,说喜欢我!他还真的当我是弱智人士!
我又气又恨。
无限伤痛。
终于我忍无可忍,蓦地抬起了手,朝曲落阳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记耳光。然后,我什么也没说,就转过身子,跑了。
曲落阳在后面叫我:“左拉拉!左拉拉!”
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狠命地跑。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一路上不少行人惊诧地朝了我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认为,我是神经不正常,抑或,是刚从疯人院逃出来的。我也不理会他们的异常目光。反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都市,没人认得我。
终于,我累了,便放慢了脚步。
高跟鞋把我的脚勒得生生地作痛,不懂得脚皮磨破了没有,总之,那痛,轰辣辣的,痛得没完没了。我索性把高跟鞋脱了,一手拿一只,赤着脚板走路。旁人看我的目光,更当了我如怪物。当我走近他们的时候,甚至还听到他们在窃窃私语:
“咦?她怎么啦?鞋子也不穿。”
“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是吧?你看她,穿得这么整齐,还一身名牌!可能不是脑子有问题,可能是失恋了。”
“哎,你们有没有发觉得?她像得有点像舒淇。”
你听我解释(3)
“真的哦,她还真的有点像舒淇,特别是神态。只是,她没舒淇好看,舒淇的眼睛比她大,鼻梁比她高。”
“她也挺漂亮的呀,有气质。哎,你说她是不是演员?在拍戏?”
“不是吧?我没看到导演在哪儿,也没有看到摄影机。”
……
我充耳不闻,只是茫然地走着。
香港街市,繁华而拥挤,到处是人头涌动,人山人海。两旁是林立的高楼大厦,街道被挤成了狭窄的小巷,小巷两侧,是各种各样门面窄小的店铺,橱窗耀眼夺目,头顶吊满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广告牌,招牌,街头有书报摊,上面堆满了五花八门的报刊。
不远处的歌声,充斥于此小小的繁华地域:
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
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他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
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他不爱我
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
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乾净
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
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
听到莫文蔚这首《他不爱我》,我更觉得伤感,那种悲哀,凄怆,痛楚,就像一块铁坠那样,重重地坠地我心口,令我心折神伤,肝肠寸断。
我不知道,此刻我所在的地方,到底是香港的哪个位置。
我只管走着。
一直走。
一直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嗅到了一阵阵香味。原来附近,有着许多小吃摊。上面摆着琳琅满目具有地方色彩的小食,有鱼蛋,牛杂,炸大肠;还有叮叮糖,糖葱薄饼,炒栗子,龙须糖;再有各式果汁,餐茶,凉茶;此外还有粥,粉面类,碗仔翅,油炸鬼,臭豆腐,等等,多不胜数。
我的肚子,“叽哩咕噜”地响了起来。
我饿了。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手机也没带出来。刚才因为太急了,我什么东西也没拿,我的包包,给曲落阳保管着,我所有的东西,包括身份证,银行卡之类的,全在包包里面。
同是天涯沦落人(1)
我站在香港的大街头,不知所措。
我应该怎么办?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的,我可以向警察求助,由警察把我带回到曲落阳身边去。可是,现在我不想见到曲落阳,我害怕我见到曲落阳,我会无法抑止我自己的冲动,我会把曲落阳扼死了去。
还有另外一个方法,我脖子上挂的项链,手腕上戴的手链,是货真价实的紫罗兰色水晶,SWAROVSKI牌子的。如果拿去典当,估计也够我充饥几天。
我正在想着,是让警察把我带到曲落阳身边,还是拿紫罗兰色水晶项链手腕去典当?
到底哪一个办法比较好?
我的跟前,冷不防的站着一个男人,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只管低头,也没看。可我走过左边,他也跟着我走到左边,我转过右边,他也跟着我转过右边,我动他动,我停他停。
他是故意的。
我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也不管自己有多少斤两,破口大骂:“妈的,好狗不挡路!找死是不是?”一边凶神恶煞地抬起头来。
那人“啧啧”有声:“左拉拉,你那么凶干嘛?一点也不淑女。”
靠!我以为是谁,原来是假洋鬼子伍一帆。
怎么走到哪儿我都碰着他?
我说:“伍一帆,你干嘛在香港?”
伍一帆耸耸肩:“我不能来香港么?”
我很无理取闹:“你不是不能来香港,只是我来了,你干嘛跟着来?”
伍一帆一阵怪叫:“什么我跟你来?脚长在我身上,我自己来的,好不好?”
我斜了眼睛看他。
伍一帆这小子,既然来了香港,也不把自己打扮一下。什么跟什么嘛,一点形象也没有:头发乱七八糟,也不懂得拿梳子来梳一梳,下巴上布满了胡子渣,不知道多少天没剃了,最令人喷血的是,他居然很随便的套了件T恤衫,配条大短裤,脚下踩的是一双拖鞋,不但不修边幅,还邋遢得很。
同是天涯沦落人(2)
我心情再不好,还不忘牙尖嘴利讽刺他:“伍一帆,你什么时候做丐帮帮主啦?”
伍一帆垂头丧气:“就这几天。”
我惊诧:“你怎么啦?”
伍一帆巴不得有人听他诉说,顿时哭丧着脸:“我失恋了。我的Lover(情人)很决绝地提出要和我分手,我不肯!她是香港人,我们在澳大利亚留学的时候便在一起了,有着厚深的感情。因此,我千里迢迢的追到香港来,可她却躲着我,不愿意见我,我怎么都寻她不着。”
啊,原来,我和伍一帆,都是天涯沦落人。
也许,伍一帆比我还要好点,至少他和他的情人,曾经恩爱过。可我和曲落阳,从来就没有过爱情——我有,他没有,充其量,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如今,我连这单相思的资格也没有了。
我也跟着无精打采:“伍一帆,我们是同病相怜。”
“你也失恋了?”伍一帆问。
“嗯。”我有气无力。
“为什么?”轮到伍一帆问。
“他不爱我。”
“他?哦,我知道了,是那天给你买旗袍的帅哥。”
“嗯。”
“左拉拉,振作起来,天涯何处无芳草。”
我看他一眼:“伍一帆,你也是呀,天涯何处无芳草。”
“不!”伍一帆坚定地说:“我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没好气:“伍一帆,原来你只是能够劝别人,自己不能做到呀?”
伍一帆苦恼地摇头:“不,左拉拉,你是不知道的,我和你是不同。”
“有什么不同?”我瞪他:“再不同,还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作戏?这就是世人所说的狗屁爱情!”
伍一帆支支吾吾:“反正不同就是了。”
算了,我没力气和他玩拉据战,我肚子饿,饿得厉害,我说:“伍一帆,我不和你吵!现在我肚子饿,可我没钱,你请我吃东西。”
伍一帆说:“好!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
同是天涯沦落人(3)
我和伍一帆,顿时化悲痛为食欲。
我们所在的地方,叫旺角。而旺角的路边摊小吃,在香港很有名气,种类繁多,琳琅满目,多不胜数,不但有本地风味的小吃,也有外地的风味小吃,甚至有外国的风味小吃,经济便宜,美味可口。
我们先去吃鱼蛋。
鱼蛋,让我不怀好意的想起“鱼蛋妹”。“鱼蛋妹”是二十年前香港的一种色情行业,主要是在旺角这个地方。据说,是在一个非常黑暗的小房间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给男人乱摸,因此叫“打鱼蛋”,而那些女孩子,就叫“鱼蛋妹”。曾经,“鱼蛋”就代表女孩子的胸。
当然,如今我们吃的鱼蛋,可不是女孩子的胸,而是香港常见的小吃,由鱼肉制成,一串鱼蛋6块钱,吃的时候,蘸上特定的辣椒酱,鱼蛋爽口弹牙,味道好得不得了,我和伍一帆,越吃越喜欢,一下子的,就各吃了五串。
接着,我们又再吃牛杂,伍一帆吃两碗,我吃一碗,牛杂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煮的很软烂,不蘸酱料,却浓香软滑。再接着,我们又再吃鱼肉酿茄子,酿青椒,酿豆腐,炸鱼旦,炸甜番薯……
吃到最后,腰都差点直不起来。
我捧着肚子,嚷嚷:“伍一帆,我不能再吃了,再吃,我的胃就要被撑破了。”
伍一帆也说:“我也吃不下了!好饱!”
为了让肚子里的东西消化,我和伍一帆只好去逛街。
此时我和伍一帆,已化敌为友。
——其实我和伍一帆,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而已。如今,在这个繁华而陌生的城市里,两人无意之中相遇,刚好两人同时饱受着失恋的痛苦,他不幸成为怨男,我不幸成为怨女,于是,有了共同语言,便一笑泯恩仇,化干戈为玉帛。
我们手拉着手,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去旺角中心,先达广场,潮流特区,还挤着地铁,到铜锣湾,时代广场,利园,还去露天市集渣甸坊,尖沙嘴的柏丽大道,广东道的海港城,中港城,太阳广场。
同是天涯沦落人(4)
我们马不停蹄,走马看花。
各个地方,只是到此一游。
我什么东西也没买,一来我口袋没钱,二来我没有购买东西的欲望。
有些东西,看看就好。
我和伍一帆一边逛街,我一边忍不住,陆陆续续的,诉说着我和曲落阳的故事,有时候说到伤心激动处,我还落下了眼泪。我是真的哭了,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珍珠,一串串地落下。伍一帆没有嘲笑我,他拿出餐巾纸来,给我擦眼泪,还把我搂到他的怀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用他有肢体语言,默默地安慰我。
我问伍一帆:“我是不是像了一个蠢蛋?是不是很白痴?”
伍一帆说:“不,爱一个人,总会这样的疯狂,总会不计后果。”
我吸着鼻子说:“谢谢你,伍一帆。”
伍一帆捧着我的脸,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不愉快的事,总会过去的。”
我说:“嗯。”
其实伍一帆的心情,比我好不了多少。他到香港,已是第三天了,可是他的恋人,一直没有出现。手机关了,住的地方也搬了,甚至在公司辞了职,她好像下定决心,永远不要再见到他,永远要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我问他:“你们为什么要分手?是她不爱你了吗?”
伍一帆说:“不,他爱我,我也爱他。”
我问:“那你们为什么要分手?”
伍一帆叹了一口气:“他的家人反对,我的家人也反对。他受不了别人排挤的目光,他痛苦,我也痛苦。我们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别以为,爱情不自由是封建社会时代的产物。其实现代,哪怕是二十一世纪,很多爱情,也是身不由己。因不爱情,并不单单是两个人的事,也不单单是,你爱我,我爱你,就足够。爱情的中间,往往是涉及周围的环境,社会的地位,家庭关系,双方父母的态度。
伍一帆是有情人不能成眷属。
我是我爱的人不爱我。
酒入愁肠愁更愁(1)
夜幕来临的时候,我和伍一帆去泰昌饼家,吃了新鲜出炉的牛油饼皮蛋挞。蛋挞的味道不错,很好吃,酥皮的厚度刚刚好,酥皮非常松化,层次感很分明,蛋浆份量很多,蛋香味道甜美,滑滑的。
我一口气吃了三个。
伍一帆吃五个。
最后,我们提着一打啤酒去了太平山顶。
太平山顶下面,是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维多利亚港的对面,是东方文华酒店。我想,曲落阳此刻在干什么?他回到酒店没有?那个亚洲地区形象设计师大赛,他有没有获冠军?还有,看到我跑出去了,一直没回去,他会不会担心?会不会找我?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曲落阳关不关心我,不知道曲落阳会不会为我的“失踪”而担心我。
我站在太平山顶上,吹着风,默默地喝啤酒,喝了一罐又一罐。我以为啤酒醉不了我,谁知不是的,当第六罐啤酒进肚后,我就开始有点惺惺醉态,感觉到天旋地转,身子像没有平衡感那样。而且,我难受,难受得利害,无论是身,或心。
都说酒能解百般愁!
解个屁!我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我说话时舌头打结,有点含糊不清,我说:“伍一帆,你说,我从这里飞身下去,会不会成永远?”
伍一帆比我清醒,他说:“你为什么要飞身下去?左拉拉,为着一个并不爱你的男人,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