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当道:囚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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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一位老婆婆出现停住了络莫离的去路，看了一下曦熠，确定这位老婆婆是不认识的，络莫离问：“老婆婆，有事吗？”
　　“……其实我是陈府的厨娘……”犹豫了一下，那位老婆婆才说话。
　　哦？
　　“其实，老身是有话要和姑娘你说，我知道你是负责查案的人，所以……”老婆婆欲言又止，似乎在担忧着什么，频频望向络莫离的身后，但是秦莫宇的家。
　　明白老人的为难，络莫离扶着老婆婆走到一旁的客栈，找了一间雅间坐下，曦熠屏退了一旁的店人，老婆婆这才如实道来。
　　“老身一直把小姐照顾大，我很了解小姐，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但是因为身份的娇贵所以性格一直很泼辣刁钻，但是自从一个月前她遇到了秦莫宇公子，那性子就忽然好像变了似地。
　　每每见到秦公子，小姐总会千方百计的让他留下，我当然看得出来小姐是很喜爱那个秦先生的，但是有一天，我在转角处无意看到……”
　　“老婆婆直说无妨。”曦熠鼓励着老婆婆直说下去。
　　老婆婆看了曦熠一眼，神色有些黯然的低下头：“无意看到小姐竟然强硬的把秦公子压在墙上……吻了秦公子……”
　　好开放的女子啊！络莫离和曦熠心底同时感叹着。
　　“小姐的性子很烈，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偏偏那秦公子对所有女子都彬彬有礼，没有任何要逾越规矩的模样，小姐性急，所以才想藉此得到秦公子的。老身我原本打算当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小姐当天晚上……当天晚上就被玷污在房里了……”

　　独宠挫败

　　老婆婆抽出手帕低低啜泣着：“小姐根本就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等醒过来的时候先是情绪激狂了一阵，但是不知为何总会在15月圆的时候安静下来，然后16就……”
　　不用继续听就知道，那陈小姐在15月圆安静下来后的那一天，吊死在密林里。
　　如此强烈的反差，可怕的反差。
　　“这般说来，难道凶手和秦莫宇有关？”络莫离看向身旁的曦熠。
　　曦熠点头，认可她的想法：“应该没错，而且极有可能是与秦莫宇关系很亲近的人。”
　　那么……“是楼璞！”
　　如果是这样，那么楼璞难道是对那些主动亲近冒犯秦莫宇的女子才会有杀人之心？
　　知道了原因，络莫离勾起一抹笑。
　　砰！
　　门被粗鲁的打开，络莫离没有回头就知道，是陌秋颜回来了。
　　“怜儿，可否和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从皇宫回来，就知道了络莫离的消息，一阵火气攻心，陌秋颜连官袍也未换就直奔幽兰阁。
　　看着陌秋颜黑了一半的脸色，络莫离心底暗叹，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当年她无论要做什么别人都只有遵从的份，而如今她自己做决定还要安慰身旁的陌大丞相。
　　“就是你知道的那样，我会亲自去做饵。”揉揉额，络莫离道。
　　陌秋颜皱眉，跩过络莫离的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不准。”
　　很温和的声音，但是却带着些微的恼怒。
　　“秋颜……”环抱住陌秋颜，络莫离在心底抓狂着，却向着陌秋颜撒娇。
　　“那样很危险……”陌秋颜有些挫败的看着络莫离清亮的双眼，心底懊恼着自己对她没辙，“我可以找另一个女子代替你，不一定要……”
　　“第二个女子我不放心，我会武功，而且认识秦莫宇，让我去是最适合的，若是其他女子，她们出事了我会不安心。”络莫离知道陌秋颜的担忧，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吸吮着属于陌秋颜的冷梅香，“秋颜，不要阻止我，我有能力解决的。”
　　“即使我阻止你，你也一定要去的，是吗？”陌秋颜无奈的用下巴蹭了蹭络莫离的发，却是叹息得道，“你甚至没有要求夜魅代替你，是因为你吃定了我会答应你，是不是？”

　　引君入瓮

　　络莫离浅浅的微笑，感觉到身上男子的宠溺和温柔，他的包容让她一点一点沦陷着：“因为我觉得，秋颜无论何时都会站在我身后的，但若是你拒绝，我就会很伤心很伤心，那样的话任务也就不能很好的完成，就可能有生命危……”
　　“不准胡说。”阻止了络莫离的话，陌秋颜眯起眸，颇有些危险的感觉，“若是受伤的话，你就做好一辈子都乖乖呆在府里的准备吧。”
　　听到陌秋颜的妥协，络莫离的双眼闪闪的看着陌秋颜，随即低下头，又突然抬起头轻轻触碰了陌秋颜的唇一下，才羞红着脸把头埋进陌秋颜的怀中。
　　淡淡的红，让烛火下绝美倾城的脸蛋染得更加美丽和妩媚。
　　陌秋颜呆住了，那蜻蜓般的吻简直不能称作是吻，没有唇舌交融的激情，但是却让陌秋颜一向镇定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你这个丫头，根本就是生来折磨我的。”低声叹息，陌秋颜挫败的把怀中的女子拥得更紧。
　　络莫离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去找秦莫宇了，因为络莫离的要求和目的的实行，所以曦熠没有跟去，相反去追踪楼璞去了。
　　到了那间四合院，络莫离换上一张俏丽的笑脸，那样的笑让她在心底干恶，但是却又不得不把自己装扮的如此掐媚。
　　见到秦莫宇，络莫离看到一旁的楼璞，心底一阵“天助我也”的感叹油然而生。
　　掩盖了眸中的异样，络莫离笑着来到秦莫宇面前，道：“秦公子，楼公子。”
　　楼璞皱眉，没有向她示好，只是有些疑惑，似乎是不知道络莫离想要做什么似的。
　　没有理会他的眼神，络莫离笑的娇媚，在说话的同时也把自己凑近秦莫宇，吐气如兰，打算把狐狸精这个角色扮个彻底：“我听闻秦公子调琴手段精巧，所以特来请秦公子为我调琴。”
　　秦莫宇先是身体一僵，似乎是不自在络莫离的贴近，有些尴尬的退后一步，道：“姑娘谬赞了，秦某定会前往的。”

　　诱敌深入

　　“哦？那就谢谢秦公子了。”络莫离把身子更加贴近秦莫宇，正当彼此身体快要贴在一起时，一双大手把她脱离了秦莫宇，回头一看，是楼璞。
　　楼璞皱眉，却没有看着放肆的络莫离，只是看着秦莫宇，隐隐有些担忧的模样。
　　络莫离注意到了，忽然好似想到什么似的，看着楼璞的眼神有些探究，变得极为深邃。
　　忽然掐媚一笑，络莫离顺势把自己的身体赖在楼璞身上，一阵媚笑：“哎呀，楼公子莫要心急嘛……”
　　用衣袖掩住嘴边虚伪的笑，络莫离不时用眼角查看秦莫宇的表情，发现秦莫宇虽然尴尬，但是双眼却好似隔了什么东西似的，很朦胧的感觉。
　　鱼儿上钩了，破网收鱼，大概就是今晚了吧？
　　在房内，络莫离静静的躺在床上，夜深人静，几乎可以听到络莫离沉稳的呼吸声。
　　屋檐上，一身黑衣的蓝墨和依然冷漠的夜魅守护在屋檐上，那是陌秋颜安排的，他们二人在，陌秋颜也能安心一点，这也是络莫离答应让他们加入的原因。
　　络莫离假装着睡觉，呼吸平稳，却没有错过屋外的风吹草动，忽然，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察觉到有人出现到络莫离依然神色不变的睡着。
　　见到来人，蓝墨屏息看着屋下的景象，而夜魅依然神色慵懒，但是手却摸上了腰间的短剑。
　　忽然，那黑衣人好似发觉了什么似的，脚还没踏进房内就朝一个方向走去，那黑衣人离开没多久，却又出现了，让络莫离纳闷了。
　　那黑衣人似乎在微微喘息，但是屋顶上的夜魅却好似发现了什么似的，把腰间的短剑的手收了回去。
　　察觉到那黑衣人的靠近，络莫离暗暗呼吸了一口气，牵起一抹冷笑，感觉到那黑衣人的手摸上自己的衣襟，毫不犹豫的扯下，有些粗鲁的样子。
　　没有任何预兆的睁开眼，络莫离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她道：“楼璞，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那双手的主人愣了愣，看到身下清醒着的女子，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咬牙道：“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为何要袒护真正的凶手？知道吗，我今晚躺在这里，并不是引诱凶手，而是你！楼璞！”络莫离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很犀利，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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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灵魂

　　楼璞愣了愣，喃喃道：“为什么……”忽然，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目眦尽裂，全然没有了一贯的冷漠，奔出房外，床上，一双手轻轻帮络莫离把衣服穿好，轻轻搂着她。
　　“出去看看吧。”轻声安慰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络莫离轻声道。
　　刚踏出房间，络莫离就看到黑了一半脸的楼璞，他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其中担忧的目光在中间被挟持的一名黑衣人中徘徊。
　　“既然你用了调虎离山，就应该预备到我们有一招黄雀在后。”络莫离冷冷勾起唇角，看着那黑衣男子黑如檀墨的双眼，被那双眼睛看着，好似连魂魄也会被吸进去。
　　一旁本来冷起眼眸的楼璞见此，忙道：“不要看！”
　　络莫离呆呆的不动。
　　用手搭在她肩膀的陌秋颜没有言语，只是抿唇静静的握紧了她的肩膀。
　　倏地，那黑衣人愣了愣，随即有声音从那掩面的黑布下传来：“你为何没事？！”
　　众人才察觉到原来络莫离的双眼竟是露出几分残｛精彩小说下载百度搜索：炫　书酷的，络莫离勾起唇角：“如果我没猜错，你刚才是在催眠我吧。”
　　黑衣人静默不语，压着他的蓝墨和夜魅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由蓝墨掀开黑布，一张白哲清秀的俊颜就暴露在空气下。
　　那张脸，分明就是秦莫宇！但是他完全没有早上的懵懂，深邃的双眼中满含犀利，即使是被挟持的情况下，表情依然泰然，这份由内散发出的镇定让络莫离不禁投去赞赏的目光。
　　“你到底是谁？秦莫宇？还是另外一个人？”络莫离走进他，厉声道。
　　“秦莫宇”嗤笑一声，没有回答。
　　“没用的。”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楼璞仿佛低叹了一声，语气中满含伤感，“现在的他既不是秦莫宇，也不认识秦莫宇，他只是秦莫宇身上的另一个灵魂罢了。”
　　楼璞走过去，在秦莫宇身前缓缓跪下，络莫离没有阻止，因为她知道，或许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的，只有他一个人了。
　　“少爷……”楼璞含恨握住拳头，直视着秦莫宇那双桀骜不驯却又异常美丽的双眼，竟没有被催眠，眼神中还是满含着清醒。

　　甘愿替罪

　　“又是你？三番四次坏我好事。”见楼璞，秦莫宇的眼睛愈发冷冽了起来。
　　他记得，每一次他出动的时候这个人总会来打扰。
　　楼璞没有应答他的话，道：
　　“少爷本是笸箩村族长的长子，自小有巫术之才，我从小跟随着少爷，当然也知道在笸箩村里禁忌的一个话题，那就是少爷的病。”
　　病？那不是双重人格吗？络莫离皱眉想。
　　“少爷母亲早逝，是因为族长一时糊涂，娶了二夫人回家，二夫人本是青楼出名的花娘，但是却善于妖魅手段，待进了秦家后把老爷迷得不知所以，才胆敢害死夫人……”
　　楼璞看着那双冷漠的黑眸，这双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双眼，满满看到却是一阵心疼。
　　“少爷是亲眼见到夫人死亡的人，当时二夫人想要斩草除根，幸亏我觉得可疑赶回来才救回了身中蛊毒的少爷，勉强压住了毒性的发作，但是自此之后少爷每当见到妖艳献媚的女子就会变得异常残戾，在强暴完女子后必定会留下精液，让其有孕，待15月圆催眠她们至密林自杀，所以死者脸上会没有惊惧之相，也大概是如此吧。”
　　络莫离点头表示明白，原来是人格分裂，被小时候的事情刺激到，所以造成这般残忍的另一个自己吧。
　　“如今，等过了今晚，少爷又会是早上善良无知的少爷了吧……”楼璞眼含着悲痛，咬破食指塞进秦莫宇的嘴里，另一个秦莫宇似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话音未落，但是却已含入了楼璞的血液，晕了过去。
　　沉下眸子，络莫离道：“你在干什么？”
　　楼璞站起身，手上的伤口滴在黑色的夜行衣上，没有明显的痕迹：“我的血能让嗜血的少爷变回早上的自己，那样少爷才是真正的他。我本想每晚把他灌醉，但是却仍然无补于事，每次都在他犯错的时候晚了一步……”
　　“早上的少爷会忘记了今晚的事，我甘愿为他赎罪，请把我抓起来吧。”楼璞缓缓道，深深得看了晕睡的秦莫宇一眼，就转身向着月光，背影竟然显得如此寂寥和悲伤。

　　甘愿赴死

　　络莫离抿唇，情不自禁，她被那种主仆情感动了，络莫离觉得这一点他和蓝墨很像，一样的忠诚，一样的原意为自己守候的人付出性命。
　　“你不必这样看我。”楼璞似乎察觉到络莫离的想法，苦笑一声，“我没有告诉少爷，其实我是老爷在外面的私生子，六岁的时候我被父亲抛弃，快要死在秦家门口的时候，是少爷救了我；我目睹二夫人欲要杀害少爷，在夫人已经咽气之后便用自己的血救了他，那时候他跟我说谢谢，其实我很想说，我的命其实是他的，我的兄长，我的主人，什么都不重要，我只知道，若不是当初他的伸手，我楼璞早就死了。”
　　那一个男子，是为了报恩，还是因为亲情的羁绊，让他甘愿为了一个人去死？
　　络莫离道：“你说的故事我很同情，但是案件与同情无关，我的任务只是要捉住凶手并将之绳之于法，仅此而已。”
　　楼璞低笑道，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的笑，一向冷峻的五官竟然也可以如此柔和美丽：“也罢，他死，我也死便是。”
　　楼璞在月光下低笑，却是笑出了苦涩。
　　当天，络莫离把秦莫宇收进了牢房，想到那一个在清晨笑的如此儒雅的男子，楼璞他想要守护的，是那样的笑容吧。
　　在窗台上看着月光，络莫离犹自发愣着。
　　这美丽的月光，见证了多少的人间惨事？
　　一双手轻轻搂住她发怔的身体，慢慢收紧。
　　陌秋颜把下巴搁在她的发上，轻轻磨蹭：“还在想着呢，今晚的事。”
　　陌秋颜永远都是这样，这样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让她一回头就能看见他。络莫离的手搁在他的手上，轻声问道：“秦莫宇，会被判极刑吗？”
　　在现代，秦莫宇那些就叫做精神分裂，是不会被判死刑的，那么无辜的一个人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就要被处死了，想到那种感觉，身为现代警察的络莫离不禁有些不适。
　　陌秋颜明白她的想法：“杀人是肯定要偿命的，即使他是因为精神有问题也是如此，没有人能因为借口而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脱罪，那些被杀的女子们难道她们就没有家庭？她们的家人就不会伤心？没有人会愿意放过他的，这些都不能改变。”

　　宣处极刑

　　低叹一声，陌秋颜把络莫离的身子转过来，额头抵着额头：“不要再想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知道陌秋颜是担心她，络莫离沉默了。
　　她明白的，现在不是现代，若不是因为一次次的改进和错误，现代的法制也不会因此而来，这里是一千多年前，何况她现在是亡族之女，能保住自己就很不错了，哪还能保住别人：“我想进宫看妹妹。”
　　忽然，她想到了深宫中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生骨肉，但是那种亲情的羁绊让她不能忽视她的存在，想到那个小女孩倔强而又坚强的眼神，络莫离觉得眼神暖了暖。
　　“好。”陌秋颜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满足她的要求，“近日后宫会有一场观花茶会，我把你送入宫。也顺便让你邀请你妹妹来参加我们的婚宴吧。”
　　陌秋颜的选择永远都是包容，络莫离道：“你真好，秋颜……我真怕我会因此而眷恋上你的温柔……那样的话，很可怕……”
　　陌秋颜把那副娇小的身子拥紧了些，声音里有着难以忽略的温柔：“你只要静静的感受就好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所以即使眷恋上也不要紧。”
　　忽然他轻笑一声：“或许这就是我的阴谋吧，我要让你变得不能离开我，这样你就永远只能是我的了。”
　　络莫离轻捶了他的肩膀一拳，轻笑道：“就你会说话。”
　　屋内，漾起温柔的涟漪，静静地挥之不去。
　　第二日，秦莫宇被宣告判处了极刑，楼璞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说什么，默默离去。
　　在处刑的那一天，络莫离被陌秋颜接进了宫，络莫离知道陌秋颜是因为不想让她看到那样的场面。
　　可是他却不知，血腥的场面她是见多了，也麻木了呢。
　　坐在入宫的马车上，络莫离身着一身淡黄色华袍，今日一早就被婢女们拖起来梳妆打扮，脱去了一身黑色劲装，红妆轻点，黛眉樱唇的络莫离有着倾城而妖艳的美丽。
　　独自进宫，陌秋颜本是不放心的，想遣派蓝墨跟随着，但是络莫离看到蓝墨臭着脸满脸不愿意的模样就婉言摇了摇头。

　　皇帝后宫

　　她知道，蓝墨只会忠于陌秋颜一人，他待在陌秋颜身边她也比较放心。
　　因为她永远都不知道陌秋颜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那种苍白的喘息，她害怕。
　　所以，她还是独自进宫了，身边只带了那四名随从。
　　“风姑娘贵安！”一旁有太监撕扯着尖细的嗓音道。
　　“风姑娘贵安！”
　　……
　　辗转宣报，才到达后宫，那里是一道花团锦簇之地，但是美，却不如那荷花畔中的美人们。
　　娥眉轻扫，那些身着华服的妃殡们笑语嫣然得坐在荷花池畔旁，有的两指轻端酒杯，低头啄饮；有的丝帕捂嘴，笑得娇羞妩媚。
　　络莫离这才真正见识到什么是后宫。
　　而老远的，她看见了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风琏雅。
　　她正低着头在一旁干坐着，似乎这一切的笑语都与她无关，静静的就像池中的水莲，那般娴静优雅。
　　那一瞬间，络莫离竟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络莫离，安静的，与那日在宫内见面时的坚决不同的一个人。
　　或许，只是时势造人吧，背负着风家的仇恨，背负着与心爱之人背道而驰的痛苦，也只有在这喧闹的时候，她才能允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