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为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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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自己如果亲自率领攻击鬼谷,鬼谷中他自己的人当然无所谓,可是现在鬼谷中可是好多其他门派的人,肯定是要被发现的,到时候他就彻底暴露了自己,无论如何他不能出面。
他忍着暴怒,脸上一笑,“我是有想过亲自率大家攻打鬼谷,可是我现在身体还有所不适,怕是成为了行动的负担,反而坏了大事。”这也是他到现在没出现的借口,却不知道能瞒到几时,所以这场争斗必须尽快结束。
“盟主大可不必担心,到时你且落后指挥,只管给各位兄弟助威即可,不用自己动手,再多加几个弟子来护你左右,定不会有差错。不知这样可行?”看向众人,皆是点头,眼看着古弃,阿柯抿嘴一笑。
古弃知道这事不能拒绝,那小贱人已经将话讲到如此地步,如果他还借口推辞,就是不让人怀疑,也要落人口实,他是没有第二选择。“那,我只能接下重任了。”
……
从议事帐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晚饭了。阿柯已经身心疲惫了,她并不太能应付这种场合,和那古弃争来斗去,并不是她要的,可是她如果想要将这个武林控制在手里,这个掌握着正派和邪教的人,就是她必须要除去的,所以不得不多花心思去应付。
揉揉太阳穴,阿柯吩咐金荣去烧点热水,她需要在水中慢慢恢复自己的精神和体力。金荣、金耀领命退去,阿柯掀开帐篷的帘子,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爬在临时搭建的石桌上,近看才知道这小丫头正睡的香。
桌子上是一盘小点心,白白的,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一口,虽不是什么人间美味,却甜丝丝的感觉。阿柯就不禁露出温柔的笑容,手轻轻扶上千寻的头。却不想如此轻的动作也将她惊醒了。
“是累了吧?要不要在我床上休息一下?”
千寻揉揉眼睛,憨态可掬,煞是可爱,“姐姐你回来了。不用,不用,我给你送了点儿点心,你却不在,我就说等你回来,没想到睡着了。”
她举起手中咬了一口的小馒头似的点心道:“很好吃。我很喜欢。”
“姐姐说笑了,这等条件下,我就拿面粉就着我自己带来的糖给你做了这个,又没有什么料,怎么会好吃?”千寻歉意地笑了笑。
“这是哪里的话,怎么就不好吃了?你用了多少心来做的,这都能让这个变得多好吃的。”阿柯很是认真的说,还将剩下的一半一口放进嘴里,很有滋味的咀嚼着。
“真的吗?”千寻一脸信以为真,兴奋异常,拿起一个放进嘴里,脸色就垮下来了,嘟着嘴道,“姐姐骗人,这哪里好吃了?”
没想到这丫头做了之后也没尝一尝就送来了,心里更是温馨,点点她鼻子道:“这不是用舌头尝的,是用心来吃,才能感觉到做这些的人用在这上面的心思,这样就会感觉到它有多好吃了。傻丫头!”
听了她的话,千寻小脸上立刻又散发着光辉,高兴起来,拿起盘子里剩下的几个道:“那姐姐你多吃几个,才能感觉到我有多么用心。”
阿柯笑呵呵地全部接了过来,这时金荣金耀指挥着几个男弟子将一个放有七分满热水的木桶抬进了帐篷。
“姐姐要洗澡吗?我来帮你搓背吧?”千寻满眼期盼地看着阿柯,阿柯稍有些尴尬,她并不习惯有人在身边伺候,就连金荣金耀在身边,自己也只是将他们当姐妹般看待,做下人看,她有些不自在,这洗澡就更不愿让他们在身边擦来蹭去了。
金荣看出主子的不自然,道:“主子不喜欢洗澡的时候身边有人。”
“这样啊!那,姐姐,我先走了。”刚走到帐篷门口,却又回过头道,“记得吃完那些哦。”
阿柯看着她那失望的样子,满脸都是委屈,竟是有些不忍心,就叫住了她:“我今日正有些累,千寻就留下来帮我吧!”
千寻一听,立刻喜上眉梢,连蹦带跳地又回到了阿柯身边,金荣金耀一脸惊讶,不知道主子什么时候对刚见过两面的小丫头如此亲热了,可是却不多问,退出帐篷,守在左右。
阿柯坐在木桶里,享受着千寻的服务,却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小小也曾这样为她搓背,眼睛中不免就有些湿润。
不知道为什么,她以为她已经慢慢忘记那留在十几年前的美好,做了杀手,她知道自己不能为感情所牵绊,她将所有可能引起自己温柔一面的情愫都封锁,然后在一片鲜血中感受全身冰冻的感觉。直到后来遇到隐,或许是因为他,她那些已经消失的东西,开始在心里慢慢滋生。
突然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他,她就极力要将他赶出自己脑子,可是都是徒劳,你越是要敢,他却死赖在那里,根扎得更深,扯得你的心窝子疼,却硬是拔不出来。索性就放弃将他抛出脑子的念头,任由那疼淹没自己,然后就是沉醉,再就是麻木,最后就什么也就没有了。
“姐姐在想什么?人吗?心上人?”千寻的声音将阿柯从疼痛中解救出来,却只是让她更清醒认识到,自己还是那么想那个人,心中就有些无奈,脸上却是一笑道,“小丫头懂什么?”
千寻却是很骄傲说:“我怎么就不懂?当初荆芥哥去山上采药的时候,好几天没见到他,我就是特别想他,干什么都是想,心里知道他总会回来,可就是控制不住,有时候想的心窝子难受了,就自己躲起来哭。”
“小丫头说这些也不害臊,心里寂寞难耐啊你?”阿柯调侃,却见千寻脸一红,便更觉她可爱,“不过,想心上人也是天经地义的。哪天不想了,可就是变心了。”
“姐姐说的是,我也是这么觉得。姐姐最懂我。”
两人又是讲起一些以后做妻子什么的,多是阿柯调侃千寻急于做新娘子之类的,弄得千寻脸红脖子粗才肯罢休,虽是如此,千寻却真是将阿柯做姐姐看,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还是将自己心里所想一并告诉,听到阿柯有什么特别的言论,也只是细心听着,偶尔觉得过于大胆,却还是惊讶一声,不做反言。
两人正聊高兴时,突然外面喧声大作,阿柯立刻起身将衣服穿好,刚在千寻帮助下将腰带系好,金耀进来,脸色慌张道:“主子,鬼谷夜袭,人数还不知,您先退吧!”
阿柯一听便明白,这是古弃终于忍不住行动了,脸上兴奋起来,却是无邪笑容,“退?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为什么要退?”
“莫老说要我们好好保护您,您若出了事情可是流沙的大损失,对方人数还不知道,又没办法找来支援,主子,您还是不要出面吧!”金耀一脸担忧,跟在主子身边也有两个月了,也算稍微了解她的脾气,她既这么说,肯定是不听他人劝,这让她更难做。
听金耀说莫老,阿柯脸色就有些阴暗,她稍稍知道流沙组织存在的目的,自己也不过是个棋子,她和洛楚隐一样不会做别人的傀儡,虽然暂时为流沙出力,却从不喜欢被他们所支配。“金耀不必多说了,这次是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回头又对已经吓傻的千寻道,“好妹妹,听姐姐话,留在帐篷里,这里离前面还有些距离,应该不会打到这里,你且不要害怕。”然后指着床上依然不动如山的小默,“帮我看着小默,好么?”小默的厉害他也从莫老那里听说了,当初那个被自己所制造的地狱,一半是小家伙的功劳,保护千寻算是绰绰有余了。
交代完,她不做停留地冲出了帐篷,往杀声阵阵的地方冲去,金耀在后边叫了几声,却是没有引得一个回头,只好作罢,紧跟了上去,在后边保护着。
到了直接对战的地方,阿柯才知道为什么金耀会那么慌张,武林联盟根本就没有做出准备,根本没有想到鬼谷会敢做出反击,加之古弃可以让武林联盟放松了警惕,又选在这么个不适合夜袭的前半夜,反而成了鬼谷最有利的条件。
现在双方势头各有利弊,平分秋色,一时真看不出是谁输谁赢。
阿柯放眼找着自己想要的那个身影,但是突然想到,古弃不是傻子,即使发动这种夜袭,也不会自己出来送死,只要一方发现,两方肯定会明白其中秘密。
却在打算放弃的时候,她发着幽幽紫光的眼睛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立刻就收起夜视能力,只要找到他就行了,再用那种夜视很容易被发现。
而令她想笑的是,古弃竟然带了个鬼怪面具,但是他穿的是鬼谷谷主的衣服,别人不知道,她却是最明白的。那人身形和古弃很是相似,想来是怕武林联盟发现,才以面具遮面。
是打算助鬼谷么?竟然将武林联盟仍一边,自己跑回了鬼谷来夜袭。看来你是选择了邪教,那我就更应该替民除害了。想到此,她阴阴一笑。
她冲进人群,眼睛始终盯着自己认定的那个目标,眼前飘过的别的影子都是伸手劈开,一律不作考虑,偶尔还拿着匕首招呼,竟是白进红出,没一会儿身上竟如个索命使者般恐怖了,近身之人皆是躲避。
正无神之时,手上的刀子停了下来,看到刀下吓傻的人竟是早上在伤员帐篷里那个手臂受伤的人,马上回了神智,心里暗叫混账,怎么就不认人了?赶紧将那人向后一拉,让他逃过背后的大刀,那人一看,反应过来,连声道“谢谢”,误当她是救他性命,却不知道刚才差一点就命丧她之手。阿柯暗喜,脸色一松,无邪笑容就自然流露了,让那人一时失神,竟又陷入危险,一鬼谷骑马者拿长枪向那人刺来,阿柯及时将匕首投出,正中骑马者的心脏,登时落马抽出几下再也没了出气。
那人回头,又是一阵唏嘘,脸上更是感激不尽,阿柯道:“别分神,攸关性命啊!”便又向刚才锁定的目标追去。那人不再分神,专心对敌,心里却是将她彻底印在心里了。
阿柯终于要靠近那人了,却突然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心里顿时乱了,回头看到千寻绝望的泪脸。心里顿时揪疼,仿佛看到妹妹曾经在孤儿院里受欺负时候,自己无能为力的场面,也不顾去追古弃,开始极力向后边跑去。
冲出人群的时候,看到千寻抱着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大哭,声嘶力竭,小默正一口咬在不远处一个身着鬼谷弟子服装的人的脖子上,想来是要攻击千寻,小默才会如此,被小默的牙齿触碰到,那人立刻没了力气,倒地不起,待到小默松口,那人已然只是出气,却没了进气。小默的毒可见厉害了。
阿柯蹲下,抚摸千寻怀中人的手臂,已经冰冷。
“荆芥哥,你不要扔下我。我……我……”已经是泣不成声了,阿柯将她抱进怀里,竟是像抱住了那天的妹妹,那天她也是这么哭着,喊着,“姐姐一定要来接我,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千寻,别哭,别哭了。”
这时千寻才发现阿柯,哭得却是更凄惨,几欲昏过去。突然阿柯就觉得,原来一个人的死,是这么可怕的事情,看着地上的尸体,那些人却是再没机会见到自己爱人,父母,甚至是儿女,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堵得慌了。发不出一语了。
陷入自己的那突如其来的情绪中,阿柯竟是无法回神,直到一声大喊,将她和千寻惊醒,回头却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本来是自己要追的身影,却是追到自己面前,放在平时,她或许早就急退避开,可是刚才那种生命的感叹还留在心里,竟然无法做出反应。
那人已经骑马疾奔自己而来,阿柯脑子里却没想过自己这样会死,或许脑子里已经空白了,却突然看到一个影子挡在了自己面前,心中的那种惶惶的感觉就更厉害了。
金耀见两个人替主子当了那长枪,顿时松了口气,她跑过去,对那个戴面具的人一阵剑舞,那人似乎也不恋战,很快退去,她跑到还在发愣的主子身边,摇了摇,“主子,主子。”
阿柯这才回过神,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千寻,口中流出一道红色,而她身后的长枪上还挂着另外的一个人,那个刚才差点被自己所杀,然后又被自己所救的人。
阿柯顿时心里疼地彻底了,“啊!”声音传遍整个阵地,淹没所有惨叫,让人心里一寒。
第四十七章 心境
不知道心里的疼怎么形容,也许根本就意识不到疼了,大概是那股怒火让她已经焦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麻木了。
她看着一根长枪上的两个身体慢慢倒地,而两个人眼中却有许多痛苦以外的东西,他们微微张口像是说什么,可是那声音进了她耳朵,却不被脑子接受,就仿佛阿柯在看一部无声的影片。
“主子,你醒醒,醒醒啊!”看着主子似乎已经傻了,金耀很是担心。
她不明白为什么主子对两个还算是陌生人的死如此在意,从她记事起就被灌输了忠诚,其它的却都是被抹杀了,所以对于阿柯表现很是疑惑,才会觉得她为了这么两个人而痛苦不可思议。
终于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她觉得自己要哭了,要崩溃了。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觉得自己突然就脆弱了,在最不应该的时候脆弱了。
突然就落入了一个怀抱,那么紧那么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了。熟悉的感觉让眼泪就这么溢满了眼眶。
“不许哭,至少现在不行。你还有事要做呢!”洛楚隐真想将她带离这个是非之地,却是知道他这么做只会让她恨自己,索性遂了她的愿。此时庆幸自己乔装成鬼谷弟子参加了这次偷袭。若是自己没有来,也不会看到这么脆弱的她,谁又给她安慰?他不敢往下想,他看到她不知所措的表情,手脚均是不知去向何方,就觉得必须将她抱进怀里,否则她就真的崩溃了。
阿柯被这话一惊,也就彻底醒了,本来还盈满泪水的眼睛就突然干涩了,没了眼泪。眼光也渐渐阴冷了下来。挣脱了他的怀抱。看着他:“我要杀了他。”
见她目眦尽裂,已然是怒发冲冠最好的样本,知道她是气话,看她坚强中掺杂着痛苦的样子,更是想将她搂进怀里,多加疼爱,却是握紧了拳头,几乎让指尖陷入了手心才忍住了冲动道:“别忘了你的目的。”从不见她如此,不免就去看地上那两个已经死去的人,一男一女却是不认识,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得如此,心里就有些不自在,这个时空里他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现在似乎越来越无法窥探她任何秘密。
淡然,一脸的淡然,阿柯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突然就涌出无限莫名的心痛。什么时候她也是这样痛过?突然想起当初她质问他为什么杀了蓝天,那时候他也是这样,那时候是因为他并没有杀了蓝天,可这时候,他为什么还能这样?
见她突然就冷了脸,怒气没了,却是吓人的阴霾。一般人若见了定是吓没了心神。洛楚隐突然就害怕了,当然不是害怕她这样子,而是觉得她似乎又离自己更远了,虽然她没说什么,没表现什么,却是某种心灵感应般觉得她的样子模糊了。
阿柯不再犹豫,眼中淡紫颜色隐现,大喊金耀,金耀立刻出现在她身后,“找副弓箭。快!”
见她已视自己如无物,也没再自找无趣,退入人群,并不杀人,只将挡在自己退路的人击退。虽是当过杀手,却不是什么杀人狂,跟来偷袭,不过是来看看蓝儿,顺便看看古弃要使什么诡计。
阿柯等金耀拿来弓箭,拉弓对准了黑夜中的那个身影,眼中紫光大作,这弓箭虽比不上枪来的顺手,却是在流沙的时候,学了那么一两天,加上一点用枪的技巧,准头是大有把握,将弓拉圆,然后猛然松开,那剑仿佛带了阿柯的怒气般冲着那个身影而去,黑暗中,阿柯看到剑贴着那人的脸飞过,正将他的面具解下。
不是他,那个人并不是古弃。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中计了。心中顿时火光,将弓用力向内弯曲,硬生生折断了。
却在此时,另一方突然马蹄声大作,只见古弃领着一队傲世堡的弟子从后面冲了出来,那些本来已经和武林联盟交战多时的鬼谷弟子已经是筋疲力尽,此时见如此阵势,立刻如受惊的马群四散开,古弃带着傲世堡的弟子紧追不放,不多时,战场上只剩下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人们,以及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阿柯顿时明白了,古弃啊古弃,你行啊!原来是假装忍不住动手,却是将计就计反将我一军。让武林联盟受到重创暂时无法发动进攻,也让人无话可说。她现在敢判定,那些夜袭的人肯定都是鬼谷的弟子,其他派的肯定是一个没有。古弃这是牺牲自己鬼谷中的人来保全了自己。
想来那些逃跑的鬼谷弟子肯定是没有回去的命了,古弃不可能留下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人们开始收拾战场,满目的惨象,却是真的触动了阿柯心里的某个角落。她回神,将那把刺穿两个人的长枪拔了出来。看那枪头如此锐利,再加之那人在马上冲刺,如果不是他们两人挡住,自己早已经命归黄泉了,想到此处,眼中不禁又是一阵疼热。
“金荣。金耀,将他们三人……”回头却只是看见了金耀,才发现开战以来一直没有看到金荣,“金荣呢?”
金耀四处望了望,遥遥头:“还没看见她。”
阿柯看金耀丝毫不担心的样子,想到自己如果能做到她这个样子,或许会少了很多的麻烦。然后低下头,摸了摸那已经冰冷的脸颊,轻声道:“好妹妹,放心,姐姐会给你报仇的。”
心里却是一震,报仇?该找谁?这场战争本来就是自己引起的,最开始的源头就在自己身上,还是蓄意的,那最该找的,是不是自己?脑子里就又浮现隐淡然的脸庞,自己当时那股怒气也就有些莫名其妙了,自己引起了这场争斗,追究起来自己最是该死,隐也不过是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却将他看的冷漠,无心之人。
她站起身道:“将这三人好生安葬,对了,将千寻和那个男人葬在一块。”她指着那个荆芥。然后不发一语地向自己的帐篷走去,小默无声无息跳到她的肩上,一人一猫却更显得寂寞。
金耀觉得主子突然有些奇怪,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了。这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看时姐姐金荣,将主子交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