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帝都异事录 >

第49章

帝都异事录-第49章

小说: 帝都异事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泵嬷毖圆换湓阅橙擞镁】嵝陶勰ィ懦龊莼埃炊铄Lㄑ忝磐葱募彩椎叵嘈牛つ掖镆欢欢κ模撬殖ぁ�

    那里面即使已经是一具尸体,他也得把人换回来求个全尸。

    澹台雁门压抑住喉咙的痉挛,哑声道:“好。你要的你拿去。”

    凤飞鸾:“我还没有验我要的人。”

    澹台雁门急道:“外面混来的一个生面孔,又是个半死不活伤号,我又不稀罕留,骗你做什么?!”

    凤飞鸾眉头立时蹙起:“你用玄冰掌伤了他?……”

    楚晗:“……”

    楚晗用三个手指戳破了束缚他的皮口袋,手指像长了眼在背后摸索,暗暗将金属攥进掌心。

    凤飞鸾干脆利落抓起脚旁捆扎的口袋,突然高声喝道:“拿去!!”

    眨眼间的瞬息突变,楚晗隔一层东西,都能感觉到面堂上一阵铺头盖脸的压力向他掠过来。

    隔着一丈余,指挥使大人腾空而起,抓起自己拎来的皮口袋狠狠掷向澹台雁门。皮袋裹着个僵滞人躯,空中叽咕翻滚着劈头砸过来,紧跟着就是凤飞鸾狠厉霸道的一掌。这样阵势,那一刻也让澹台雁门投鼠忌器,纵有再俊的身手也不敢贸然再放什么玄冰掌大招。

    凤飞鸾飞身扑来,一掌却不是偷袭害人,当然是直奔目标,自信地抓向案上捆放的俘虏。

    澹台雁门也顾不上楚晗了,跃出去接住凤飞鸾抛过来的人。

    楚晗那时整个人当胸被抓起来,胸口千挠百爪般恶痛,差点被挠得背过气去。皮口袋在半空就被凤飞鸾迫不急待从中一撕两半。楚晗露出一颗头来,吐出口中封堵物低吼一声“他骗你的那不是澹台敬亭!!!”

    ……

    映入楚晗瞳膜正中的正是这张姿容绝代的脸,久违的指挥使大人。

    凤飞鸾横抱住劫来的人。两人骤然一打照面,吃惊犯愣的是凤指挥使。

    凤飞鸾愕然:“……是你?”

    “你”字顿在半空凤大人一声闷哼痛叫,右掌再次中招。一枚不知哪来的金属桌案包角裹着电流戳进他掌心,戳出了血!他整条胳膊电麻了,像抛火炭一样抛开手。 





69|第十话。灵火渊

    第七十章拔河

    楚晗一句示警是喊给澹台雁门。

    那两位神气活现睁眼对峙的家伙,还不如他一个蒙在口袋里俩眼一抹黑的俘虏脑子明白。

    楚晗被甩包袱一样又抛回案上,再滚到地下,“噗”得吐出一口血。他也是竭尽气力偷袭挣脱了指挥使大人。即便身受重伤,神智仍然清醒着,心知肚明不能落那蛇蝎美人儿手里,拼死也要逃。

    凤飞鸾这是第二回在楚晗跟前吃亏,失了算还伤了手,一双精致美貌的凤眼渍出恼羞成怒的小火苗。他自以为聪明一世一个人,总在楚少爷这里吃亏。楚晗就是武力值拼不过鬼卫头子,却招招总是占先,着实让指挥使大人跌脸面。

    再说这位凤大人,由亲信从幻情峪救上去之后,这几日腿伤还没痊愈,强撑着身子骨,换了一头神鸟坐骑连夜赶过来的。他想要调换的人,自然不是楚公子。他想换的是他朝思暮想要亲手抓回来捏死、啃死、将骨头一寸一寸敲碎了敲死的另个宵小之徒。

    上了灵界全境通缉令被画影图形的活人细作,有两个。这也是手下情报失误了,令指挥使误认为澹台雁门擒住的是其中某一位。他也没想到,花费一番心计弄来的竟是楚晗。在凤飞鸾眼里,画影通缉的二人相貌是天壤之别,楚公子清秀单薄,姓沈的身材威猛英武肩宽腿长,化成灰儿也不可能认混了……指挥使大人恼火暗骂,消息营的一群废物蠢材,都应当剔了琵琶骨晒成肉干儿!

    再说这边的澹台雁门,听到楚公子预警方才醒悟,半空倏然抽身躲开,是怕抛过来的东西被一贯狡诈冷艳的凤指挥使下毒,暗算他或是怎样。

    待那一坨人形包裹落了地,澹台雁门小心翼翼挪步过去用剑挑开绑绳,掀掉累赘的一团包裹物。

    里面也是一张熟人脸;竟然是身材长短薄厚与澹台敬亭十分相似的前任指挥知事廖无涯,且面色青白,身躯已硬!

    澹台雁门从那人胳膊上,撸下那串刻有他兄长姓名的楠木串珠,怔怔地端详,攥入自己手心时手指关节都攥得发白。他气得大喝一声,一掌吸住廖无涯尸身将人提起,跃起来当空狠狠一扯……

    可怜那位生前受尽荣宠、盛气凌云的廖无涯大人,生前所托非人,人一走茶就凉,被弃若敝履,最后落得个颈骨脱环身首分离的凄凉可悲下场。

    大帐之外阴风大作,润雨连绵。水汽厚重,骤然洇入所有人的衣襟。

    “澹台雁门在哪里?!”

    “你出来!”

    又是一个万分耳熟的声音从半空响起,自带一股子明火执仗前来打家劫舍的霸道慑人气势。这一声喊,让伏地的楚晗突然眼湿,粗喘,终于盼来救星。

    凤飞鸾也是暗自一惊,心知又一个对家来了。如果以一敌二,他的局面就不妙了。

    银发白裙身材高大的人,从树梢上大步流星掠下,步履卷着疾风,眼里是一团焦灼的暗红色。小千岁一看就是一宿没睡,头发衣服还是昨天的样子;肩后发丝被火燎去小一半,凌乱飞扬,显出那么一种受困于焦虑煎熬中才有的狼狈。

    房千岁肩上也扛着个人,这才真是来找澹台将军换人的。他就是晚来了半刻。

    他扛的是真正的南镇抚使。他颇费了些功夫,把小九爷从澹台敬亭肉身里弄出去。九殿下暂时失去肉身依托,被迫钻回山间的熔岩洞,岩浆池下面休养生息去了。房千岁也因此迟来一步,被指挥使使诈占了先机。

    三家人物各含私人恩怨,这么一个场合遽然碰面,万般滋味都涌上心头。打招呼客套寒暄都免了,谁不认识谁啊。

    房千岁一袖子挥开试图阻拦他路的铜甲兵,肩上扛人直接飞入中军大帐,一眼瞧见受伤倒地的楚公子。

    “凤飞鸾?!”房千岁怒不可遏,两眼射出火星,瞳膜上染起一层想掐死谁的猩红色。

    他以为把楚晗伤得吐血满地爬的,就是惯有前科的指挥使大人。

    “你要的人还给你。”房千岁说着,将扛来的人一把掷向另一边的澹台将军。

    他懒得跟澹台雁门废话,多说一句都嫌多。他是来换俘的,只想要救回他在意的人。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三太子通常也不会特意放在心上。当初利用南镇抚使的身躯借道,无论如何是设计亏待了对方,这次一报还了一报,在澹台雁门这里吃了大亏他无话可说。江湖中人恩怨分明,他也并不打算记仇报复,只要能换回楚晗。

    澹台雁门又接了一回当空抛过来的人,这一回看在眼里揽在怀中的,真真切切是自家兄长。

    南镇抚使那一身精致的香麻色官服早就没了,裹的是干净的蛋清色长衣长裤。这人双目紧阖不能言语,然而抚摸颈脉和胸口,能感觉微弱脉象气息,应当是还活着。澹台敬亭身上的旧伤鞭痕都已痊愈,神态安静。水族的生肌灵养颜露,各种灵药也不是吹嘘的,即便暂时不能让南镇抚使生龙活虎地蹦回来,至少能将表面伤口都囫囵地抹平擦净,皮肤看着鲜活富有弹性,容颜如生。

    澹台雁门往日里绷得冷傲凶暴的一张脸突然痉挛变形,眉心一团戾气涣散开去,鼻子眼眶充血变红了。

    他横抱了人,单膝跪在地上,反复低声念道:“哥哥……哥……”

    眉目如此相似一对同胞兄弟,眼见着其中一个此时横卧当场双眼紧闭命垂一线,唤不出一句声息。这样的情景,难免令人动容。

    房千岁这会儿倘若顾得上招呼这位澹台大将军,定会丢给对方一个同情又鄙弃的眼神: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

    神都城的一代名将澹台雁门,也有今天,尝到亲人受难伤痕累累刻骨锥心的疼痛。堂堂北镇抚使,当年坐镇京畿大狱在灵界呼风唤雨之时,也是何等的威风嚣张;得意骄矜反出神都欲夺指挥使帅位时,又是怎样的枭雄壮志。

    这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为官或为匪,境遇是天壤之别。为官时横行天下,为匪时任人宰割。有朝一日伤到了自己最在意最亲近的人,才明白铭刻体肤的悲痛滋味,悔不当初的勃勃野心。

    房千岁还了澹台敬亭,了却一桩心事,转脸奔向伤在地上的楚晗。

    楚晗唇珠正中挂血,努力微笑一下安慰对方,伸出手。两人指尖几乎碰上,只差那么几寸。

    也是在这紧要关头,局面再生变异。

    房千岁与那位裹着大红袍冷眼玉立的凤指挥使,相距约莫就只有十几步之遥,楚公子在他二人之间。房千岁迈向楚晗时,没想到凤飞鸾面色隐然一变,身形霎时间晃动,伸开五指霸道地也抓向楚晗!

    房千岁想要换回的人就在眼前。

    而指挥使大人内心想要召唤回来听凭他驱使的人,在哪呢?

    凤飞鸾就是不甘心,愈发钻了牛角尖。他一世英名毁在宵小胯/下。那个始乱终弃的大混球倘若不抓回来,到死那天他都不能阖眼。某些人吃干抹净提了裤子就走,或许下一刻就要回到凡界那边去了,再也不会回来……眼前只有这最后一次留人的机会。

    而指挥使大人所谓“留人”的手段,与房千岁挽留楚公子时一番真情直言倾诉的方式,是截然不同。江山容易改,本性总难移……

    凤飞鸾动了心机即刻下手,毫不迟疑地飞身掠向楚晗。双方同时下手夺人,也同时瞄到对方的动势。房千岁是以龙爪手带起强大的龙息,龙息附住楚晗四体全躯,猛地往上一浮,借着翻云覆雨手就将人往自己这边带过来。凤飞鸾五指突然在空中伸长,骨节颀长凌厉的手指如探囊取物,招式带一股阴邪气,抓住楚晗也是猛地一带!

    楚晗身体旋转着荡起来了,往这边一扯随即又扯回去,整个人悬在半道上。

    两股极其汹涌强势的力量在空中拖住他,互相都不让,生生地隔空变成一场形如拔河的对峙。

    房千岁低吼:“你放手!”

    凤飞鸾强抵住对手的龙息威力,俊面含威:“我不放呢?”

    房千岁惊怒:“你……”

    房千岁不能放开手,却吃惊地看到楚晗已随着两股力道在半空中不停挣扎翻滚。楚晗哪扛得过那俩人强悍的功夫力道,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被动地僵滞在中间。他的面孔五官被纠扯得迅速痉挛变形,痛苦不堪,又说不出话。

    灵界上下数一数二的两个高手,都动了真气,天地震动变色。在场其余那些不入流的小兵小卒,早已被龙爪旋风的威力震得东倒西歪,活像遭受龙卷风柱袭掠之后树林子里倒伏的一圈桩子,全都顺风朝后仰了。

    就连澹台雁门也迅速后撤了几大步,抬起一手挡脸,屏息挡开龙爪手带起的飞沙走石。

    澹台雁门都受不住这场面,更何况楚晗。

    房千岁是单枪匹马现身,也留有后招,后面远远跟着老七老八两位高级保镖。然而都没料到指挥使遽然出手发难,拖住楚晗形成这样拉锯的态势,七爷八爷埋伏在远处端着枪,都无法放枪子,生怕崩坏那二人相缠相据的气场,以致伤及楚晗。

    楚晗原本就挨了掌,血脉发冷,气息微弱,血已顺着嘴角流下一线,滴在地上。

    房千岁双眼曝露出一片惊痛,手一抖发力锐减,立时就看楚晗被指挥使大人牢牢牵住,又往另一边拖去。

    房千岁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凤飞鸾,你……你想干什么?”

    凤飞鸾斜睨着他,也咬出几个字:“想要这个人,怎样?”

    指挥使大人在漩涡式的强大龙息面前绷着脸勉力支撑,五官也被拖曳得狰狞变形,帽子披风刮得乱飞,美型都顾不上了。他就是倚仗手里拖住了楚晗半边,迫使对方不敢发大招。

    房千岁眼红爆吼:“他没害过你,你何必伤他?!”

    凤飞鸾也吼:“我没想伤他,你即刻放手就不会伤到他!”

    房千岁目眦绽出红丝血痕,肩膀发抖:“……我不想与你为难,你为难我?!”

    “……”凤飞鸾咬住嘴唇,自知理亏干脆就不答话,也不放手。他也不愿道出自己内心最真实复杂的意图心机,也知道那事的纠结和难堪。他本心并未想要为难楚公子,但是为达目的从不顾忌手段。

    楚晗:“嗯……”

    楚晗剧痛之下泄漏一声压抑的呻/吟,却还强忍着不想暴露这时候的无助。他是被两股反向的掌力吸附住,横身悬在半空,脚下无处依托。他全身骨节异动作响,骨头零零散散快要脱臼,肌肉撕裂般剧痛。

    楚晗吃力地回看一眼房千岁,眼里没有埋怨只有抱歉:对不起啊,我犯了错拖累你了。

    对峙双方每一股施加在楚晗身上的力道,就增加他一分疼痛。

    而楚晗每一次痛楚无言地紧蹙眉心,伤的是他,心疼的是小千岁。楚晗哼出那一声,三殿下的心肝肠子肺都要搅碎了。

    这样的场面,谁是那个动了情的,谁就被裹足掣肘投鼠忌器。谁用情深,谁伤得就更深。

    指挥使大人活了半生不懂情为何物,无恩无报无情无义,在任何仇家面前才真是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只要他永远不对哪一个人动那番真心……

    房千岁远远瞄着抬掌踞立寸步不让的凤飞鸾,撤出一手突然偷袭指挥使大人某一条腿,无形的手刀隔空削过去!

    澹台雁门不了解真实敌情,但房千岁知道,从幻情峪出来这才不出三日,指挥使曾经断掉的小腿一定尚未痊愈。里面没准儿还打着钉板缠着绷带,这是强撑着上阵厮斗。

    凤飞鸾那条伤腿虚悬,躲也躲不开,生生吃了一掌,好不容易对接上的伤骨再次碎裂坍塌……

    这人也是个自命不凡倔犟不回头的,这种关头竟都不撒手不认怂,口里的血往回吞也绝不喊疼,任凭那腿再次断掉。

    凤飞鸾牢牢发力捏住楚晗,下风时仍不示弱,唇边冷笑:“三太子,你再不放手,你的心上人就被咱俩五马分尸了。本宫不过断一条腿,他可是全身上下都要断成碎骨。呵,你就为了不向我低头,不惜让他为你送条命,随你了。”

    一句冷酷的嘲弄击碎了房千岁的战斗意志。

    房千岁那时眼神一下子散了,骤然松手,猛地被弹出七八步。

    他收掌挥袖打散了龙爪手罩在楚晗身上那一道白色光弧,最终放弃了,神情痛苦。

    楚晗遽然解脱出相持的困境,跌到凤指挥使怀中,被这人一胳膊揽在腋下。

    楚晗缓缓垂下头,一道血线从嘴角滑下。他几乎昏厥,已经扛不住再仔细听那两位爷接下来怎样唇枪舌剑地谈条件了。 





70|第十话。灵火渊

    第七十一章狭路相逢

    澹台雁门一直冷眼旁观,暗暗锉牙指挥使一贯的阴毒手段,从前也早就领教过了。

    房千岁双手垂立,直盯着凤飞鸾,声带沙哑地质问:“你想要怎样,才能把人还给我。”

    指挥使大人此时若是再抖个狠绝的心计,逼迫三太子下跪三拜九叩再自断手脚自震心脉,想必也能一击得逞永绝后患了。

    凤飞鸾这时却被另一个人牢牢牵绊住心思,就把与三太子往日的一笔一笔深仇旧怨暂且抛后,也不打晃子,快刀斩乱麻问道:“我要捉的那个贱人,也在你手里,对么?”

    房千岁一听这话,一丝一毫迟疑犹豫都没有:“你等着别走,我把人提来!”

    凤飞鸾:“好,我就等着。”

    房千岁厉声道:“一个换一个,一言为定你休想跑!”

    凤飞鸾掸掸衣袍上因为方才恶战沾染的沙土灰尘,轻蔑地说:“本宫对这样面貌平庸的人不感兴趣,你去拿那人来换。我要活的,带回去剥皮吃肉。”

    澹台雁门这时开腔:“我的部下在这里驻扎,正好与指挥使大人摆龙门阵喝一口茶。他跑不了。”

    澹台雁门换回了自家兄长,却眼见凤飞鸾费尽心机使诈赚去楚公子。这一进一出,他自觉好像有点对不住三殿下,有失江湖道义。他与水族并不是一伙,没什么深厚交往,谈不上多么想要帮三殿下的忙。但他与神都指挥使,可是新仇旧恨交织,更不想便宜了凤大人,决不能让这人逍遥自在掳了人质跑了。这事他上一大当,也是损他脸面威严。

    房千岁一双眼狠绝地盯住指挥使:“我即刻就回,你把人照看好了。倘若照顾得不好,我家楚晗有个好歹,我绝饶不了你,追你到天涯海角也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凤大人可没打算与眼前人结下血海深仇再被碎尸万段。他慢条斯理儿重新系好披风的丝绦,轻轻抚摸自己面颊整饬容貌,然后不咸不淡哼了一声。虽然还拿着架子,这也算是应承了。

    凤飞鸾那时心肠里却不知怎的,突然酸了一下,怅然若失。他眼前一晃而过的,仍是房千岁目光含水痛楚不舍地望着楚公子最终散去功夫被迫撒手放人的表情。这些年他与三太子打过许多次交道,知己知彼,老冤家打都打疲了,却还是平生第一次,从这头顽劣不羁的孽畜眼里看到一种令他陌生的柔软情绪……这世上还没有人用那种眼光看过他一眼。他好像也没有对旁的什么人产生过那种情绪,不知道原来用那种眼光看过一个人之后,就会变得心慈手软、无心恋战、在对家面前弃阵投降。

    他也是头一回占尽上风,在房千岁面前拿捏着人质耀武扬威。然而那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嫉妒与心酸,缠绕心头挥之不去,横竖都不是滋味。

    ……

    远山绵延不绝,飞鸟嘶鸣掠过。山间四维八荒一片开阔天地上,交兵的两家以十里为距,各自排开威仪的阵仗。

    神都指挥使的大军以红色凤旗为号令,旗帜在阳光下艳丽夺目,灵界四海之内独一无二,连绵成一片火红的阵势。仪仗灵兽英招一字排开,五彩凤鸟战车押后。而澹台大将军的余部,是以青绿的山峦颜色为帜,青色旗和浩浩荡荡的铁血青铜大军交汇成一色,自成一派,与巍峨远山连成一片,一眼望不见队伍尾端。

    澹台雁门是笃定主意既不贸然开打,也不离开,就与指挥使大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