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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婚内有染:诱宠天价前妻-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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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一帮子蛀虫扶持上位?你倒是想的出来!”容老爷子又怒了!
容闳自知理亏,呐呐不言。
“说起来,卓芊听说虽然救了回来,但伤的也不轻,你有没有去看过?”
容闳眼底一瞬而过的厌烦,“爸,我不方便去看。何华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有着疙瘩,我再过去,不妥当。”
容老爷子怔了怔,手无意识的在拐杖上摩挲了下,微微失神,还是容闳唤了一声才回过神,稍有些复杂的看了眼容闳,微微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毕竟都过去了。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吧。”
“是。”
“你出去吧,李全的事,何华问起来就说是我的主意。我不能为了保全她的颜面,毁了我百年容家的基业。”
“是。”
容闳离开,书房里又陷入寂静中,容老爷子在原地坐了很久,慢慢打开抽屉,从抽屉的最深处抽出一个信封。
信封发黄微旧,显然年头已经不少了。
苍老的手慢慢抚上那信封,定格良久还是没有打开,无声的叹了口气,重新将那信封收入抽屉,落锁。
就都过去了吧。
……
容浔回到樊雅的别墅时,已经快要午夜。本来是不需要这么久的,只是在离开容家时,被容闳耽搁了些时间。
他还从来不知道,原来他那个血缘上的父亲,生起气也会那么狰狞。
远远的,就看见别墅的街灯还亮着。
黑夜混沌,陡然一点光亮,心口没来由的温暖。
别墅里只有廊灯还亮着,显然屋子的人已经睡着了。
院子门自然也是关着的,估计现在就算是去叫门也没人来开,折回去又有些不舍,想了想,干脆在路边找了个最容易看见她房间的角度停下,熄火,开窗,寒气扑面而来,凛冽的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自从两次高烧之后,他的身体似乎也受了些影响,总容易受寒。
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打算关窗离开,只是为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静静凝视着漆黑的窗口,烦躁抑郁的心境突然平静了些。
她虽然拒绝了他,但他早就有了任重道远的觉悟。
他不知道,他在看着漆黑的窗口,有一个人却突然惊醒。
樊雅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在阁楼上睡着了,忍不住嘀咕樊以航走的时候也不把她搬下去,一边慢吞吞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起身准备下楼。
阁楼虽然也不错,但现在她月份大了,总容易起夜,还是回房间比较方便些。走到窗边时,她脚步突然一顿。
她看见了外面停着的车。
这里虽然比不上容家明阳山戒备森严,但也算是高级别墅区,怎么也不该有人无缘无故的停在门口。更何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樊雅一连经历过两次被人盯梢,在这方面磨炼的异常敏感,所以她立刻站住了。
她微微睐眼。
那车门突然开了。
里面的人走了下来,大冷的天他也只单穿了一件衬衫,袖口还卷了起来,一腿曲起的倚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掏出个类似雪茄盒的小东西,似乎是想抽烟,但犹豫了下又收了回去,抬头专注凝视着某处。
看方向,似乎是她的房间。
樊雅抿了抿唇,立刻转过脸,头也不回的,下楼!
他爱深更半夜不睡觉站马路边上跟她有什么关系!
容浔吹了一阵冷风,烦躁的心情又冷静了些,才要回车里去,却突然发现那扇窗户里的灯突然亮了。
他微微皱眉,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一点了,怎么突然醒了?
烟火没看完她就上楼了,他虽然有让人把饭菜送进她的房间,吃的也还好,只是她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是不是又饿了?
为了安全起见,陈婶还没有回来,现在别墅里住着的又都是不擅长做饭的,她又挑剔,厨房冰箱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吃的了……
眉头拢的更紧,原本郁结在心底的情绪不知不觉烟消云散,他闷头思索要不要翻墙进去,院墙不高,对他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就要准备翻墙,一抬眼,才发现灯又关上了。
又是一片黑暗。
他怔了怔,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笑,笑自己关心则乱。
她那么重视孩子,怎么可能不会为孩子好好保重自己,他真的是闲操心了。
淡淡一讪,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又掏出雪茄盒。
“抽烟回你车里去抽,别污染了空气。”
清脆微哑的女音,自身侧响起。


☆、第117章 诡异的氛围
容浔霍然转身,手上一抖,从来从容冷静的男人失态的差点把手上的雪茄盒给扔了出去。
紧锁的院门开了,樊雅裹着大衣站在那里,纯白貂绒堆在领口,挺翘下巴微微扬起,水眸黑白分明,明澈如水。
她的视线在他单薄的衬衫上落了落,微微抿了抿唇,转身就走。
院门是开着的,没锁。
容浔眼睛一亮,立刻跟上去。
他步伐大,几步就追到樊雅身边,啪的声开了手里的雪茄盒在她面前晃了晃,雪茄盒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支雪茄,“我戒烟很久了,就是烦心的时候,拿出来安安心。”
樊雅猛地想起他应该是从容家来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缓,心神不属间不知道踩到什么,脚下一滑。
一只手从旁里及时伸出,容浔似笑非笑,“嗯,故意的?”
樊雅优雅的白了眼过去,站稳了脚步,“你还真会为自己脸上贴花。”
容浔大笑,“这世上看不起我的人多了是,如果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干脆吊死算了。”一边说着,托着她的腰的手也不松开,一手推开门,扑面而来的一股暖意让他下意识睐了睐眼,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他赶紧松开手,距离她两步站着,免得细菌传到她身上,“你先上去睡吧,我去洗个澡。”
樊雅阻拦不及,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三步做两步的冲上楼,别墅二楼早就打通了成了一个大房间,包括卧室书房衣帽间洗漱间,他摆明着是想用她房间的洗漱间!
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让他进来,她就该让他在外面冻死!
容浔在上面洗澡,她自然没办法上去睡觉,她的卧室离洗漱间就隔了一道墙,他在那边洗澡她在睡觉?万一他洗完澡厚颜无耻要睡觉怎么办?
樊雅站在原地,恨恨跺了跺脚。
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杂志,心浮气躁的根本看不下去,看看楼上,看看杂志,二十分钟压根没看下去几个字,她咬了咬唇,干脆丢开书去厨房找东西喝。牛奶果汁都是现成的,只是这个天,她也不太敢喝冷的东西,只能翻出温热杯垫出来慢慢加热,来来回回,等她将热牛奶捧上手,已经又是二十分钟。
楼上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么久,怎么也应该洗好了吧?
脑海里不由浮现容浔在寒风中吹的青白的脸。
温热的牛奶突然没了滋味。
一抬眼,擦的透亮挂在墙上的器皿里隐隐约约照住她的样子,一脸挣扎,满眼忐忑,活像个不自在的小媳妇。
她怔了怔,随即咬牙,她在这里瞻前顾后什么,如果楼上的是云开是大哥,她肯定是会去看看的,她思来想去,反而显得她把他放在心上。
她却忘记了,别墅里还住着蹭过来白秘书跟高云开,她完全可以让他们上去看一看。
房间的门虚虚掩着,听不见一点动静,连水声都听不太见,甚至是走到洗漱间门口,都悄无声息的。
樊雅迟疑了下,轻轻敲门。
没人应。
她皱眉,敲门声又大了些。
没人应。
不会真的晕在里面了吧?还是故意躲在里面存心吓她?
樊雅眉头拢的更紧,干脆伸手拍门,门居然也没有锁,一拍之下呼的打开,里面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容浔?”
依旧没有回应,樊雅犹豫了下,扶着腰慢慢走进洗漱间,洗漱外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人在,洗漱间的里外间是用雕花屏风遮着的,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隐约有些蒸腾的热气透出来,旋绕在屋顶上,形成一股诡异的氛围。
“容浔?”
四周静的吓人。
她心头一紧,三步做两步走进里间,看清里面的情形,心脏狠狠漏拍一跳。
磨砂玻璃挡着,隐约看见浴池里侧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仿佛昏睡,又像是已经……
刹那间,樊雅竟然觉得自己心脏快的就要跳出喉咙,等她反应过来,她唰的声已经拉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容浔!”
她倏地一僵。
容浔垂着头睡在浴缸里,一动不动,水流都静止不动。
仿佛已经没有生命。
樊雅狂跳的心脏跳的更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用力捏了捏指尖,稳了稳心神。
说不定他只是睡着了。
深更半夜的,又泡着热水澡,很容易就睡着的。
一定是这样。
“容浔?容浔?”她连唤了两声,垂着头的男人依旧一无所觉,甚至连头都没抬。
一股没来由的惶恐涌上心头,她努力平缓呼吸,慢慢的伸手。
想去推醒他。
他一定是睡着了。
手还没触到他的肩膀,一股大力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她踉跄了下,幸亏抵靠住浴缸才没有摔倒!
原本半垂着头睡着的男人一手扣着她的手腕,迷迷糊糊抬起头,半睡半醒,眼底耀着朦胧的光,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头皮,没有平常时的冷漠俊美,倒有几分孩子气。
他半梦半醒,看见是她,唇角微微一弯,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来了?我睡着了。”这才察觉自己还扣着她的手腕,赶紧丢开,心疼看着白希手腕上浮现的一团红印。“手腕伤着了?我来看看?”说着伸手又要去抓她的手腕。
他一动,原本静止的水也跟着一动,哗啦一响!
呆滞的人猛地回神,迷糊的人猛地清醒,两人同时醒悟过来,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在浴室。
他还泡在浴缸里。
浴缸并不十分大,完全的纯白,清澈剔透的水花微微流动,清澈的不会造成任何视线上的阻碍,他四肢舒展,全然放松,毫无挂碍。
当然,是没穿衣服的。
“*!”
刚刚从惶恐惊吓中回过神的樊雅脸上一红,想也不想一巴掌甩过去,头也不回往外奔,奔的速度之快,让容浔赶紧追在后面喊,“你慢点,别跌了!”
脚步跑的更急了。
容浔揉了揉脸,按了按太阳穴,再看了看自己,噗嗤笑出声,像极了只*了狐狸。
“啧,孩子都有了……又不是没见过……”
……
容浔泡完澡换好衣服慢悠悠的下楼,楼下大门是敞开着的,吹进来的冷风是嗖嗖的,坐在沙发里的孕妇是红的像螃蟹的。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头也不抬,胳膊一挥,“给我出去!”
“不要。外面很冷。”他又不傻,进来了还能再出去?
樊雅俏脸冷漠的像是挂上了一层冰霜,一字一句,“给我出去!”
“嗯?肚子饿不饿?我去煮点馄饨。来点?”
樊雅不可置信的看着某个厚颜无耻死不要脸的男人罔顾她的逐客令,大喇喇的穿着睡衣关了门,上了锁,然后一副主人翁架势的进了她的厨房?
等等,那身男式睡衣他从哪里翻出来的?
樊雅咬了咬唇,抱着肚子慢慢跟着挪进厨房,虽然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对他置之不理甚至报警处理,可是,她就是做不到!
他每次出现,都牵动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甚至连置之不理都做不到。
而且刚才……刚才她真的是在怕,没来由的恐慌,没来由的总觉得他会出事。
厨房里,容浔正在翻冰箱。
“这是我的冰箱,你给我滚出去!”风度优雅都不要了,樊雅在餐桌边坐下,压根没察觉自己现在语气幼稚的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容浔乐了,“冰箱是你的,可是冰箱里的食材可都是我买的,要不要看账单?”
樊雅一窒,自从陈婶离开,她这冰箱里除了牛奶就是水果,食材之类的确实没买过,买回来也没人做,再好的东西也浪费。
她咬了咬唇,“谁准你把东西……”
“呼啦”一声响,打断了她的话。
容浔将切好的笋片木耳肉丁山药胡萝卜之类的东西全部倒入热好的油锅,翻炒几下,厨房里一股浓郁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加入晚上时熬煮好的高汤,大火猛烧,一会功夫汤锅就开始咕噜噜的冒泡,赶紧拧了小火,盖上盖子慢慢的熬煮,虽然有锅盖盖着,沉郁的异香还是缓缓渗透出来,没有了刚才油香的浓烈,慢慢转回浓郁的清香。
樊雅肚子咕噜一响,一抬眼,就迎向容浔似笑非笑的眸光,她脸上一热,不自在的想转开脸,刚刚动作,她又发恼。
他用的是她的厨房,占的是她的地方,凭什么她要不自在?
克制着转脸过去的冲动,她冷冷看向容浔,“看什么看,还不快点?”
容浔失笑,樊雅居然连霸道跋扈起来这么坦然自在,不愧是他的女人。
“叮咚!”
电蒸锅一声轻响,容浔赶紧垫了垫子把蒸锅里东西取出来,陶瓷碗碟里两个烧麦绽开了口,泛着让人食指大动的油光,上面一点翠绿的葱叶,颜色鲜嫩的仿佛水洗似的。
把烧麦端上桌,又去拿了两双筷子与碗碟,倒了一小盘的醋,“吃个先垫垫肚子,这上面的是三鲜葱,口感很好,尝尝看。”一转身,又到灶台前忙碌去了。
等他把馄饨下了锅,回头一看,樊雅正嫌恶看着烧麦上的葱,迟迟不动筷子。


☆、第118章 试一试
他叹气,“你这挑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樊雅脸色一冷,才要反驳她为什么要改时,就看着那男人在她身边坐下,夹起一个烧麦放在小碟里,筷子慢慢拈掉上面一点点的葱叶,修长的手指轻动,动作细致的,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她定定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沉默。
锅上咕噜噜的煮着馄饨,香气腾腾。
他坐在身边,头发还没全干,他忙着替她煮馄饨,甚至连吹干头发都没空。
她记得,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所以这夜宵应该是为她做的吧。
现在已经凌晨,他眼下青影重的很,似乎是真的十分疲惫了。
突然又想起,他倚着车望着漆黑窗口时的专注眼神,如果她没有发现,他是不是要在外面站*?然后明天再旁若无事的继续过来敲门,然后继续被赶?
视线往外落了落,落到那扇给她太多震惊的落地窗前,夕阳不再,烟火不再,可是那一排古铜色的铃铛还挂着。
听云开说,那是他昨天特地去高家诊所去买的,诊所里只剩下一个了,高医生想起来那个铃铛是在S市的一个老手艺人那里买的,他特地开车过去,一来一回,足足*,他昨夜没有睡,今天又忙着布置那些东西,忙到现在,怪不得累的在浴缸里睡着了。
一个挑好的烧麦连碟子送到他面前,果然没有一点葱叶,腾腾的雾气中,他笑的十分温暖,看不出一点疲惫的迹象,或许是他隐藏的十分好。
“试试看,这烧麦味道还不错,是我妈以前推荐过的,没想到昨天发现居然还开着。”
樊雅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容浔完全没想到樊雅居然会这么听话,居然楞了楞,眸里闪过一抹掩不住的惊喜。
“味道很好。”
糯米很黏,夹杂在里面配料很香,一层一层的味道,吃到最后,居然是甜的。
她抬眼,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惊喜,暗海似的深邃眼眸里,全部都是她。
她心口颤了颤,强行冰封着的心口,不知何时有了一丝裂纹。
她闷头又咬了几口,一个烧麦还没吃完,他已经站起身,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碗馄饨,乳白的馄饨像是淘气的孩子,在汤碗里浮上浮下,除了馄饨,她的碗里多是些木耳山药与新烫的青菜,全部都是她爱的菜色。
相比较她碗里颜色的丰富,他那碗就随意的多,只有很简单的一些馄饨。
“烧麦就别吃了,别吃了积食。”容浔才要将剩下那个已经挑好的烧麦端到一边,却被她突然抢走,他错愕看着抢烧麦的女人,“那么爱吃?”
樊雅也不看他,低头慢慢吃着烧麦。
容浔古怪看着她,把她突然的怪异当做孕妇的怪癖,开始考虑要不要煮点山楂水帮她消消食。只是冰箱里没有山楂,这附近有什么超级市场是通宵营业的?
“你今天去容家干什么了?”啃着烧麦的女人突然开口。
容浔一愣,眼底瞬间绽放出喜意,她肯问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经准备接受他了?
他定了定神,在她身边坐下,微笑的说,“我今天让容老爷子把容闳发配到了日本。”
樊雅微微皱眉。
“我回国后,就让卓天逸调查容氏内部员工的贪污受贿的证据,但一直成效都不佳,所以老爷子让人进入容氏工作,我就顺理成章的进去了,成功搜集到了不少人的证据,包括这次日本的总负责人李全,很凑巧,他是个保皇党,是容沣的人。”

“你可能不知道,即使你上次不帮着沈拓离开,我那天其实也是受人嘱托帮沈拓离开的,沈拓的三姨父东方磊是柯家难得的聪明人,知道柯容两家联姻并不是长远之计,跟奉家扯上关系更捞不到好处,只会毁了柯家清誉,但他不方便出面,所以委托我想办法毁了那桩婚事。”
“所以那天你来了。”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容浔定定看过去,“即使没有那场交易,我照样会去找你。”
樊雅默了默,没有说话。
“我帮他毁了那桩婚事,他帮我暗中向容氏的川岛集团施压,借川岛集团的口挑起老爷子对李全的怀疑,老爷子果然动了疑,今天雷霆震怒,将敷衍塞责存心包庇李全的容闳发配到日本做事,老爷子重新执掌大权。”容浔笑了笑,“我今天才知道,我那个软弱无能的父亲说起话来居然也能这么尖酸刻薄,果然,利益是让人本性毕露的最好办法。”
樊雅怔了怔,蓦然明了她为什么总觉得他今天哪里不对劲。
容浔……虽然口口声声的不在乎容闳,但一个孩子,哪里会不渴望父亲的关爱。即使刻薄尖酸,骨子里也逃不了血缘亲情的羁绊。
“你这么处心积虑,想要容氏?”
容浔淡淡一笑,笑容嘲讽,“容氏虽然大,可是我还不在乎。凭我的能力,我完全有信心寰宇日后的成就,绝对不亚于容氏。我又何必在乎区区一个容氏?”
“那你这么做,为什么?”
“仇恨吧。”容浔淡笑,目光悠远,“我根本不在乎容家,如果不是妈妈出事,我根本不会回到容家。那时候的我很偏执,我总认为容家上下对不起我妈,连带的,连我都要受他们的影响。你说,我该不该恨他们?”
“包括他们让你被迫娶了我?”她淡笑。
容浔深深看她一眼,“以前确实觉得痛苦,但现在才发觉,这是我最庆幸的一件事。他们让我娶到了你。”
樊雅抿了抿唇,撇开眼。
容浔继续说,“不过撇开这个,既然他们不让我安安心心过我的好日子,那我只能让他们也付出点代价,日子太过无聊,总得找些事情打发时间。”
……如果容家上下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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