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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逃不掉的爱情-第41章

小说: 逃不掉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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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顾她的叫骂,更疯狂的去堵她的嘴,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身把她拖到床上。

  “不准你碰我,你滚开……混蛋……无耻”她不住的叫骂起来,他充耳不闻,只是手上的动作粗鲁起来,三两下剥光她的贴身衣物,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欺身压了过来。她身上的柔软已经不足以让他满足,她的挣扎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燃起他征服的欲望。他疯狂的从她身上索取,她却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几次挺起身都被他无情的推倒,她的声音慢慢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身上的轻颤一丝一缕传进他心里,他迟疑了,不自觉动作轻缓下来。突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然后闻到了血腥的味道,他的血,在她口中,心里的那丝怜惜被咆哮而起的嗤笑赶走——他又被她骗了,大掌从她光洁的背部上移停在她肩上,手上的劲道几乎把她的肩头捏碎,腰腹骤然多了一股力量,猛地挺进她的身体……

  女人痛苦的呻吟声,男人压抑的喘息声不停的在屋里起伏,屋子里一片漆黑,月亮不知何时已经躲到了厚重的阴云之后。

  李晚去异香居,却没有见到柳曳,然后就知道了柳曳被抓进大理寺的消息,她一把怒火窜上心头,头一个念头便是四阿哥。四阿哥正好在书房,这是那晚之后第一次见她——毫不客气的踹门而入,此刻正满目敌意看着自己。

  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给柳曳安了什么罪名?”李晚说。

  “他是谋杀暹罗国使者的嫌犯,用得着我给他安什么罪名么”

  “他来京城不过一个多月,每天都在异香居,对那个什么暹罗国听都没听过怎么可能去杀人?”

  “你是他什么人?又知道他多少?”四阿哥说,声音大了起来。

  “柳曳不可能杀人。”李晚一字一句的说,对视他的目光,有种针锋相对的味道,她凭感觉知道他没撒谎,至少没必要,“我不会让他白白受冤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

  他在身后冷哼一声,她没理会。

  “我也想知道李晚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他对着她的背影说,她莫名的止步,看向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此刻满是恨意的看着她,冷若冰上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她报以同样的目光,“你会知道的”说完步伐坚决的走了出去。

  李晚的确是高估了自己,天理不一定就能自鸣,冤屈不一定就能昭雪,即使在天子脚下。她是四阿哥的福晋没错,别人以礼相待相待是没错,但也仅只是以礼相待,至于有事相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面对这些在官场混成精的官员,她骤然发现自己几乎寸步难行,不愿再与他们打太极,她直截了当的问出暹罗使者案,大理寺卿与他的下属们互相望了一眼,便在眼神中达成共识——接着太极。李晚心里生气,尤其是他们眼中的那份意味深长她看的别扭极了,可是又不能跟他们闹僵,只得委婉请求见一见柳曳,大理寺卿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送进大理寺的人多是已经受过审讯的死刑犯,若是福晋对此案有什么疑虑,不妨去八阿哥那里问一问,这案子是八阿哥主管的。”李晚心头一跳,遂叹了口气告辞。八阿哥与四阿哥之间表面看着相安无事,可是只要在朝为官的人谁不知道他们私底下各据一方、水火不容,她又是……心里犹豫却还是马不停蹄的来到八阿哥府上,唯盼着八阿哥能公私分明,还柳曳一个公道,然而又是一个不瘟不火的结果。八阿哥倒是没把话说的那么死,可是说来说去都绕在一个‘证据’上,意思再明显不过,没有柳曳受冤的证据就没有放人理由。

  “可是只凭一把相似的佩剑就认定他是凶手,不也是太草率了吗?他是凤鸣城人,来京城才不过一个多月,有什么理由去杀暹罗的使者?”

  “四嫂似乎对柳曳的身世背景很是了解,”八阿哥说,玩味的笑意从他眼中一闪而过,“若真如四嫂所言,柳曳就更可疑了,暹罗国首次来我朝进贡示好,为何家住西北边陲的柳曳会选在这时候来京。”

  “不过一个巧合而已,这也能算杀人动机?”李晚只觉气短,她不相信能跟四阿哥斗心机的人会是一个白痴。

  “那他的佩剑又如何解释?这个不能说是简单的巧合罢。”

  李晚心里一沉,到底柳曳的佩剑为什么成了凶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想再跟八阿哥这儿绕弯子,她道:“八爷能不能让我跟柳曳见上一面?”

  “这个……恐怕不行,柳曳是送进大理寺的死刑犯,没有皇上的旨意,谁都不能探视。”

  “皇上已经认定柳曳就是凶手了吗?”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四嫂若是着急,可亲自进宫去找皇上打探一下。”

  大理寺不敢担责任,所以把她推到八阿哥这来,八阿哥把她往皇上那儿推,难道只是为了不担责任?李晚心中狐疑,稍稍平复了心绪,道:“八爷能不能看在柳曳相识的份上,多给他几天时间。”

  她话里的意思只要八阿哥不装糊涂就能明白,他看着李晚,道:“既然四嫂都只说了,我自当尽力而为!”

  李晚这几日的精力有如天助,一天三遍的在刑部与大理寺之间奔走以打探案子进展,然而深夜归来面对着死寂的院子心中却不由的升起阵阵的悲戚之感,她周身疲惫却总也不能睡踏实,有几次从梦中惊醒,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总有种似真似幻的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她,然而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眼泪便在这时流了出来,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压抑着哭声,却压不住心中的无助。几日的周旋终是无果,当刑部的李大人颇同情的告诉李晚说暹罗使者案已经定了下来预备明日呈报皇上时,犹如晴空一声霹雳在她耳边炸开,好一会儿眼前一片漆黑,默默立了一会儿才出了刑部。

  她终是要走上那条明讳难定的路了啊。

  长长的一排红墙高瓦,门口依旧重兵把守。李晚远远的望了一会儿,然后步履坚定的走了过去。

  “你什么人敢往这儿闯?”侍卫的一声重喝惊得李晚心头一跳,然而纵是已经回了神她依旧迟疑着开不了口。

  “哪儿来的泼妇还不快滚。”侍卫等不耐烦骂道,说着手里的长枪就往李晚面前伸。

  “放肆!”突然听得一个男声传过来,李晚不禁抬眼张望。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出来这是四阿哥的福晋?”十三阿哥从马车上跳下来,斥道。

  那侍卫看清来人忙跪下求饶,十三阿哥没有理会,来到李晚身边,叫了声“嫂子”然后扯起李晚的手臂往门外走了出去。

  “我带你去见柳曳”上了马车,十三阿哥说。

  不是不能见吗?李晚用眼神询问。

  “刚跟皇上请的旨”十三阿哥说。

  怪不得他刚才从宫里出来,李晚心中不由的一暖,又见十三阿哥欲言又止的样子,想着他要说的话该是与四阿哥有关,便没有问。

  柳曳依旧是一副任之风雨的神态,只在看见李晚出现的那一瞬动容,然而很快便平静下来,他白色衣服上沾着已经发黑的血痕。像他脖子上的那条长长的疤痕,李晚只觉触目惊心,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抓着铁栏又是委屈又是怨恨的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曳本不愿牵涉她进来,然而见看着她形容憔悴面色惨白,心中阵阵痛惜,这才开口把来龙去脉说出来。

  这事要从凤鸣城说起。原来柳曳与庞立德都曾侍于八阿哥手下,两人因行事作风相左,有了心隙,柳曳本是生性淡泊的人,厌烦这些勾心斗角,索性对八阿哥也不再事事听从,庞立德再有勇无谋也看出柳曳的离异之心,欲呈报给八阿哥,柳曳心知他的卑劣便要挟说自己有临边个州府的联名,随时可上奏给皇上他的恶行,而庞立德惧于柳曳的在凤鸣城的声望,便顺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方相互制在凤鸣城倒也相安无事,却没想到四阿哥来横插一脚。四阿哥言辞之间均透出柳曳的投靠之心,惹庞立德生疑,他本打算以此逼庞立德供出八阿哥,却没料到结果反而害死了柳曳,柳曳死了至多让他计划落空,倒也没什么损失,错就错在庞立德抓了李晚来威胁,使得李晚几乎丢了半天命,这才不惜与八阿哥为敌把庞立德送上断头台,至于回京后如何应对皇上的追究那都是后事了。

  从大理寺出来,李晚眼睛红红的,眼神却呆滞而无神,脑子费力的消化了那么复杂的关系之后竟什么都没有留下。

  “晚儿,我想问你一句话”忽然听的跟在身后的十三阿哥唤住她道。

  “……”李晚迟钝的回过头,迷惑的看着十三阿哥。

  “若是我没有恰巧从宫里出来,你当真会进宫把所有事都跟皇上说吗?”从她当时的神情看她是知道其中的利害的。

  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回音,她的沉默已经是答案了,十三阿哥轻笑了一声,似是遗憾似是无奈的低声道:“我只当你心里待四哥与他待你一样的。”

  跪了一天一夜,再加上前几日的不正常的寝食,李晚脸色差得吓人,嘴唇早已没了血色。秋天的天气凉,尤其是早晨晚上已呼气成雾,众人判断李晚依旧活着的证据便是她鼻息下的雾,纵是心有同情却不敢轻举妄动,四阿哥不吭声谁敢接腔?

  书房的门突然大开,四阿哥从面前匆匆走过,竟是没看她一眼,安权儿抓着机会折回来小声劝了句。李晚却只是跪着不动,纷乱的脚步声在她周围响起,混沌中她仿佛看见小然的脸,古怪的看着她,小然这会儿不是该在叶蓝儿房里么?她微微摇了摇头,这一动立刻牵动全身的神经,尤其是腹部,那种下坠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屏息去摸自己的腹部,却触到一个冰凉软滑的活物,未分清是什么便感到手上一下刺痛,一条花身长蛇在她视线中匆忙游走,消失在边上的灌木丛中。眼前的东西开始重影,她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终于不敌周身的痛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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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更新时间:2011…10…17 17:47:45 字数:4984

  京城永远是天下奇闻奇事的聚集地,比如说一个莫名的男子轻而易举的就杀了暹罗使者,人家还是头一次来朝拜呢,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清楚,不过越是说不清的东西越是招人说,饭堂茶馆、酒楼客栈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俨然成了暗涌的皇位斗争之外的另一件重大事件,这件让人猜测万分的奇闻对沉闷已久的京城人士是多么及时的一个调剂啊。人都说最奇的是这事儿竟跟雍王府的那位太医院出来的福晋也扯上了关系,因为有人说见她面带焦虑的一趟趟的跑刑部、奔大理寺,还有人说见她半夜披头散发的呆在大理寺门外不肯走,更甚者说见她泪流满面的去跟八阿哥求情,唉,一向行事低调的四阿哥这回算是出尽了风头,先不说他以后会如何处置那女人,只说眼下,他若是知道了这些风言该如何自处呢?一时间众说纷纭。

  “四哥?你当真要去跟皇上求情?”十三阿哥不悦的追问。

  “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有选择么,”四阿哥面色淡然,显然早已消化了京城的各种传闻。

  十三阿哥欲言又止,终忿忿叹了口气,说了句“这算什么”便走了。

  四阿哥进宫与皇上秉了一些事,大致是说暹罗使者死因属于内讧,在出使期间动手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变成大清的属国,以享‘一毫换一分’的进贡原则,康熙自然不信,言辞刻薄的斥责他心胸狭隘无君子之胸怀。四阿哥无一言辩驳,恭顺的低头听训,然而剑眉之下那双犀利的眸子却隐隐的透着不甘。事隔不久,暹罗再出使者,此番前来便是为新掌权的国主请求属国封号,康熙大怒,以血统不正来历不明为由予以拒绝,这场关乎朝廷威名的风波至此才算了结。

  朝中众臣从康熙的态度细推几位阿哥的前途,暹罗一案倒成了作用不小的风向标,使得雍王府陷入门庭冷落的境地,然而四阿哥却愈发显得平静,这种结果他该是早就已经料想到了的,自然也就没什么怨悔之言。

  雍王府近来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便是叶蓝儿的顺利生产,是一个女儿,四阿哥为她取名铭沁,芳远流长的意思,他亲手抱过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那眼神是不曾见过的柔和,竟像是看着看着就失了神一般,叶蓝儿心里既惶然又觉得安慰,他并没有因为是个女儿而露出不悦的神色,反倒是很珍爱一般,这是她没想到的——他待孩子一向没那么热络的。

  柳曳来雍王府拜谒,门口的人一听来人便都睁大了眼睛细瞅,怎么看都不像是武林高手啊,小李子推开众人来回说四爷在书房等着,柳曳就在各色的目光中迈进雍王府,府里的人不知道的心里惊叹不知这位儒雅和煦的客人是谁,知道的打量他的目光中便有了比对的意思,那晚福晋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啊,唉,这可真是害惨了他们主子,不过他们主子怎么还肯让他进门?人一旦好奇上来便是连命都暂时排在后面儿了,几个奴才有意无意的在书房门前经过,直晃悠了一个多时辰到柳曳出来,仍是半个字未听出来,不过见柳曳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该是没有动起手来,不知道里面儿的主子怎么样了。

  四阿哥负手立在阴影中,沉声问道:“我叫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那天晚上府里的人都紧着蓝主子那边,倒是都没留意书房这边儿的情形……爷,这个时节正是蛇常出没的时候,晚格格的事该只是个意外吧。”安权儿面带迟疑的回答,如果要执意要查,那府里的每个人都得盘问上一遍,这个时候再生事端怕是不合适吧。

  四阿哥看出了他的迟疑,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房里的丫头你留意着,有什么不对的立刻来跟我说。”安权儿微愣随即明白‘她’指的是何人,那位晚格格的侍女算得上的就一个小如,还是个没心眼的,倒是蓝主子的丫头精灵的可不少,这样想着便慎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书房。————————————————————————————————

  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太阳透过树影照进屋子,留下斑驳的不断晃动的光点儿。明园一派安宁祥和,四阿哥若有所思的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却落在床上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这儿曾住着一个孩子,他跟她的孩子,却在他初悉的时候与他告别,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平静的审视着躺着的女人,同样苍白的脸色,同样安详的昏睡,为着同一个人,半年多的朝夕相对对她来说竟像是一虚幻的梦,轻易的就被被抛到了脑后。这是怎样一个固执和残忍的女人啊,她执意要自己想要的,不惜用自己的孩子来与他抗衡,全然不顾他也是个有心的人,他的心会痛。他叹了口气,无奈之感油然而生,他永远奈何不得她,因为她的心不在他这里。

  轻轻凑近她消瘦的面颊,低语道:“柳曳已经没事了,他在等你”纵是已经决定了,要面对还是不容易,天知道那温柔的语气背后是怎样的不舍,心头仿佛被狠狠捅了一刀血肉模糊,可是他竟然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贴着她温热的面庞,听着她的呼吸,最后一次。

  不停摇晃的树影乱了他的心神,他离开她的面颊,坚定的起身离去,手却在这一瞬被握住。薄嫩的眼睑轻轻颤动,从里面滚出一滴晶亮的泪水,她没有张眼却突然伸出手臂拉住他的手。纤细温热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给他一种错觉,似乎他们之间还有着切不断的联系,有一瞬仿佛回到了西苑那段宁静无波的日子。他没有回头,怔怔的站了很久,久到他从记忆中彻底清醒过来,久到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盈满他的心。在一片绚烂而温暖的阳光里,他推开了她的手,轻缓而果决,然后走了出去。那离去的脚步声如同一把锯齿一下一下磨割着她心中的某根弦,声音愈来愈弱,裂口愈来愈深,最后‘砰’的一声骤然断裂,他的背影终于消失,她却收不回视线,直到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心里的一句话:我已经疯了,对不起。——————————————————————————————————

  铭沁满百日时,四阿哥大摆宴席,李晚不想凑热闹,便提前离席,却被四阿哥堵在半路上,他嫌恶的脸色让她觉得自己逾矩了,有了恃宠而骄的特权似的。他却没说什么让她难堪的话只简单的命令道:“席散之前,你半步都不准离开。”李晚默应,顺从的拐了回去。他冷漠的模样其实比他刻薄的言辞更管用,李晚尽量不跟他说话,甚至下意识的避免出现在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免得惹他心烦,而他似乎也有同样的心态,即使大家一张桌子吃饭他也能对她视若无睹,她不计较,也无从计较众多的是非教会她接受。

  异香居依旧在营业,名义上是李晚在负责,她也的确每日准时的去异香居看一看,而实际上都是柳曳在管着,她整日的失魂落魄被柳曳看在眼里,许多事不必多说便已明了,他不由的想起那天四阿哥说的一句话“舍不得,留不住”,这句话其实应该是他来说的。

  “晚儿,珠儿给我来信了”柳曳似不经意的说。正意兴阑珊的翻着账本的女人明显一惊,很快便接受了,低了头道:“早点儿离开这儿也好,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这么'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快?”虽然早就明白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的道理,虽然知道他呆在京城有危险,可是一想到他马上就离开这儿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她假装低头看账本,眼泪却吧嗒吧嗒滴下来。他把她从柜台后面拉出来,擦干她的泪水,认真道:“你确定不跟我走了吗?”她一愣,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种可能,尽管满心的歉意,她还是摇了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走?还是不留?”柳曳故意做出听不懂的样子,笑问。

  李晚听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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