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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女人是怎样炼成的-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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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边江每次回国都要想方设法见她一面,甚至去过她所在的大学好多次,但是苏沫对他一直都是拒绝的态度。直到她交了男朋友,边江才终止了他少年时代的执着,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苏沫跟边江真的有好多年没见了,她结婚时宴请同学,韩熙乐不由得提到边江,那个充斥着苏沫整个少年时期的追求者,他应该不愿意参加她的婚礼的吧。
    到了吃饭的地方,韩熙乐给边江打了个电话,让他出来接她们。在门口等了不到一分钟,边江就出现在她们面前了。
    岁月其实挺不公平的,有些人步入社会之后,长残的速度快得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玉树临风青葱年少时的影子。而有些人,岁月带走了他的青涩,却新增了成熟和气质给他。很显然,边江就是被岁月偏爱的后者。
    “两位美女,好久不见啊!”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苏沫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边江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他们有七八年的时间没见了,如今面对着面,真有种时间逆转的错觉。
    边江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睛,他整个人看起来文雅又贵气。韩熙乐打量了他几眼,忍不住啧啧有声地说道:“行啊,边二代,你这喝了几年洋墨水真没白瞎。瞧瞧你这副样子,真是斯文败类。”
    “嘿,大姐,你这话说得我可真不爱听,什么叫斯文败类,前两个字就可以了,败类是几个意思?”
    韩熙乐眯眯眼,跟苏沫相视一笑,“就是字面意思。”
    边江撇撇嘴,不再理她。其实从一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苏沫的身上。她变了许多,成熟了,有韵味了。不过,还是像以前一样漂亮。
    “多谢苏大美女赏光,请您吃顿饭可真不容易!”
    苏沫抿着嘴笑了笑,“别贫了,带我们进去吧,可别是鸿门宴就行。”
    边江推了推眼镜,带着苏沫跟韩熙乐往里走,是不是鸿门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见的人来了。边江以为他可以像面对普通同学那样面对苏沫,没想到,当她站在他的面前时,他仍旧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像是当年那个鲁莽少年。人生就是奇妙,就算看过再美的风景,也总有一个人无法替代,想忘也忘不了。
    “不错不错,边江你这顿饭请得有诚意。”韩熙乐打量了一眼他们吃饭的包厢,拍了拍边江的肩膀,以示满意。
    “能让美女们满意,我这就放心了。”
    韩熙乐被他一口一个美女逗笑了,“边江啊,你这在国外待的,甜言蜜语学了不少吧,怎么就只会用一招。怎么样?国外的妹子质量高,还是咱大天'朝的姑娘更对你胃口?”
    边江坐在苏沫的身旁,嘴上品着茶,眼睛却看向苏沫,悠悠地说了一句,“月是故乡明,妹子也还是家乡的好。”
    如此明显的暗示,韩熙乐都觉得自己像个瓦数过高的电灯泡了。再怎么着,苏沫跟陆恒阳没有离婚,就算他对她旧情难忘也该收敛着点。不过,似乎在边江的字典里就没有收敛这两个字,他最收敛的时候就是在国外那几年了。
    苏沫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她有点后悔答应边江来吃这顿饭了。虽然说是高中三年同学,但是他跟她除了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外也没什么交集,同学情谊算不得深厚。
    不过,边江很快就恢复如常,他现在不是当年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小少爷了,他想要的会通过更高明的手段来获得。
    正常的边江还算是个诙谐幽默不让人讨厌的人,三个人边吃饭边回忆往事,大多都是过去发生在班级里让人印象深刻的事,还有就是现在一些同学的近况。苏沫发现,虽然边江这几年不在国内,对生活在国内的同学的现状了解得比她都多。不知道是他太八卦了,还是她的生活太世外桃源了。
    三个人都是聪明人,为了维护面上的和谐,对当年边江疯狂追求苏沫的话题闭口不提。倘若边江现在已经成家立业,有自己的爱情或者婚姻,对苏沫的执念放下了,那么他们大可以把那一段往事当笑话重新提起来。但是现在很显然,边江对苏沫的态度似乎还停留在少年时期,来之前韩熙乐跟苏沫还有点不能确定,见到他之后,也就看出他的意图来了。
    其实,边江真可谓是个钻石级的单身王老五了,这么年轻就有用不尽的财富,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也就是一句话的事。苏沫是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会觊觎她这个有夫之妇。难道真的是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这是不是太幼稚了?
    饭吃到一半,韩熙乐的老板打电话给她,她出了包厢的门去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装潢古典雅致的包厢里就只剩下苏沫跟边江两个人,虽然边江曾经疯狂追求过苏沫,但是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
    “多吃点。”边江殷勤地给苏沫夹了一筷子菜,说道,“你比以前瘦了。”
    别人结婚生子都是胖了不少,她倒好,憔悴成这样。其中的缘由,边江自然都怪罪到陆恒阳的头上了。
    当年看着他们两个那么亲密的互动,完全把他当成透明人,边江一气之下回了美国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过。
    本以为看到她现在过得不好,被丈夫背叛,他的心里会稍微解恨一点,毕竟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安慰自己当年她没有选择自己是她眼瞎。然而事实是,他见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不爽!凭什么当年他千方百计都得不到的女人被陆恒阳得到了,他还不好好珍惜!
    “谢谢。”
    “还记不记得小胖子袁志杰?他现在可是男大十八变,不仅瘦身成功,还娶了个美国妞,生了个混血萝莉,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苏沫乍一听这名字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记起他是坐在自己斜后方的肉盾。据说坐在袁志杰后面的人都把他当人肉盾牌,老师上课的时候坐在他后面看小说打盹什么的最安全了。
    “他去了美国?”苏沫还真挺惊讶的,当年的小胖子除了胖,真的没有其他吸引人眼球的了。
    “是啊,这小子大学毕业后直接申请了国外的phd,后来博士期间娶了个美国姑娘,现在一家三口过得很是幸福。他读博的学校就在我家隔壁,你说巧不巧?”
    是啊,太巧了,苏沫还记得当年袁志杰还喜欢过她,后来被边江知道,边江竟然在他放学的路上把他截下来暴打了一顿。从此袁志杰都是绕着她走的。
    两个人都想起了那段荒唐事,不由得相视一笑。真是多亏了袁志杰不是记仇的那种人,边江现在才能从他嘴里套问出很多关于苏沫的消息。
    苏沫现在沉浸在过去的时光里,有几分浑然忘我,那时候她还不认识陆恒阳,她的人生多么简单无忧。边江看着苏沫,她的脸与年少时出现在他梦中的轮廓重合,仿佛他们之间没有这许多年的分离,也没有被汪洋大海隔开过。
    两个人相视一笑的这一瞬间恰好被同样在这家餐厅应酬的陆恒阳撞见。从半掩的门里看进来,他们默默注视着彼此的样子倒像是一对脉脉含情的恋人。陆恒阳认识那个男人,不仅现在认识,十年前就认识,并且知道在年少时期,他曾经疯狂地追求过还不是他女朋友的苏沫。
    边江,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二世祖,一回国就对他的公司使绊子,通过恶意竞争抢走了好几家e兴的大客户。陆恒阳眯了眯眼,包房里只有苏沫跟边江两个人,孤男寡女,笑得暧昧不清,原来如此。
    韩熙乐打了快十分钟的电话,等到三个人酒饱饭足,边江提议好不容易出来聚聚,玩得尽兴了再回去。
    大城市就是这个样子,夜色的降临反倒是有些人娱乐生活的开始。但是苏沫自从有了孩子后,一直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她摆摆手,说道:“你们去玩吧,我得回家休息了。”
    韩熙乐知道苏沫的作息规律,所以跟她一道拒绝了,她跟边江又不熟,有什么好玩的。
    边江失望地摇摇头,“你们啊!拿出点年轻人的劲头来行不行?跟个老年人似的,真是浪费了老天爷恩赐的好皮相!”
    “我就是老了,你还年轻,好好玩吧。”苏沫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载着韩熙乐离开了。
    边江一个人站在夜色里,望着那辆远去的奥迪,迟迟没有回神。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过来,人已经走远了,他就算在原地站成一尊雕塑人家也不会回来。
    “切,才三十岁就说自己老了。早婚早育果然害人。”边江嘟囔了一句,转身去取自己的车子。

☆、第56章

驱车把韩熙乐送回家后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陆晓聪应该要休息了。苏沫打了个电话到父母家,跟儿子说了一会儿话,让他今晚暂时住在外公外婆家。
    回到家,陆恒阳还没回来,苏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既没有未读短信也没有未接来电。他是在应酬吧?苏沫想了想,将手机扔到沙发前的矮几上,她现在真的不关心他在哪里做什么了,她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盯着他,倘若他不自觉,她也没办法。
    苏沫洗了个澡,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出来的时候发现陆恒阳已经回来了。他这段时间又开始吸烟了,酒也喝得比往常多,隔得那么远,苏沫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烟味和酒味。
    “回来了?”苏沫跟他打了个招呼,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冷冰冰得像是陌生人。
    陆恒阳站起身来看着妻子,她现在这个样子极具诱'惑,他有多久没跟她亲热过了?一个月?恐怕不止了吧。
    苏沫擦着头发向卧室里走去,吹风机一直被她放在卧室,她的头发太长,洗了之后得吹一吹才能入睡。
    陆恒阳跟着她进了卧室,两个人沉默得像是在表演舞台剧,还是一句台词都没有的。
    以前苏沫跟陆恒阳在一起时从来不是这种气氛。那是一种明显能让对方感觉到温暖和舒服的氛围,不像现在,只有尴尬和别扭。
    苏沫找到吹风机,打开开关吹着头发。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陆恒阳突然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一只手梳理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将吹风机把控在合适的距离帮她吹着头发。
    苏沫从小到大一直是长头发,怀孕那段时间才把头发剪得短了一些。在她怀孕期间一直都是陆恒阳帮她打理头发,她甚至都快忘记他的手有多温柔了。
    吹风机的热风吹到苏沫的脸上,她却觉得一点都不舒服。曾经的幸福和甜蜜她再也感受不到,反倒心里说不出的焦躁甚至抵触。尽管她极力克制着,仍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也曾这样帮另一个女人吹过头发,他的温柔给了不止她一个人吧。
    终于,那股热风随着吹风机被关掉的声音消失,像是酷刑终于结束,苏沫舒了一口气,从陆恒阳的手中接过梳子,“我自己来吧。”
    陆恒阳看着妻子的发丝一点点从他的指间消失,淡淡开口道:“你今天晚上和谁吃的饭?”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再加上喝了酒,透着几分危险的信号。
    苏沫梳好头发后在梳妆台前坐下,最近皮肤越来越能出卖她的年龄,她得好好保养保养。听到陆恒阳的问话,苏沫回答道:“跟韩熙乐还有一个高中时期的同学。”
    “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苏沫回答得很坦荡。
    可正是她这种坦荡得态度激怒了陆恒阳,他走到梳妆台前,将苏沫刚刚放回桌面的一瓶晚霜扫到地上,怒不可遏地说道:“苏沫,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谎了?嗯?”
    看着丈夫这副陌生的样子,苏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陆恒阳你发什么疯?”她只是跟老同学出去吃个饭而已,怎么就招惹到他了?
    “别以为那个男的是谁我不知道?你今晚跟边江共进晚餐去了对不对?二人世界是不是可浪漫了?别他妈的跟我扯出韩熙乐来当挡箭牌!”
    苏沫突然觉得很累,像是披荆斩棘跋山涉水走过一段路之后,发现前方的风景根本不值得她付出那样多的心血和汗水。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丈夫像是一条疯狗,在他身上,她甚至已经找不到当年爱过的影子。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什么把她原本幸福甜蜜的婚姻变得面目全非?
    “我说错了吗?哦,他当年喜欢过你的对吧?年少时期的爱恋单纯得让人忘不了,他回来找你重温旧好了是不是?你呢,是不是觉得我让你受了委屈,觉得这段婚姻让你失望,也想跟他一起重拾过去,再续前缘?!嗯?!”
    “难怪他一回国就咬着我不放,原来真正的目的是你!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的?左右徘徊摇摆不定,还是早就跟他好上了,就等着里应外合搞垮我呢?!”
    苏沫抬起头来看着丈夫,这个男人从未像此时此刻一样让人觉得陌生,她甚至不愿意跟他讲一句话,“陆恒阳,你是真的喝多了,还是借酒装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恒阳将梳妆台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气急败坏地说道:“我没醉!老子清醒着呢!”
    很好,苏沫突然勾起唇角笑了。既然没醉,这就是他们清醒的夫妻关系。看看吧,裂痕斑驳,她竟然还想着修补。她跟陆恒阳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被怨恨,猜忌和怀疑替代,他们身上哪里还有半点恩爱夫妻的影子?
    “陆恒阳,你闹什么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多侮辱人你知道吗?你怀疑我跟边江?!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龌龊吗?”
    龌龊到一边陪着老婆孩子,一边还能陪着情人缠绵悱恻。苏沫觉得这样的行为恶心至极,她更不屑于为之。
    “我龌龊?!那个小白脸就纯情了是不是?你两没在一起生个儿子,还是像少男少女一样纯情着呢!”陆恒阳口不择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妻子一次又一次地戳他的痛处,他疼,也不想让妻子好过!
    苏沫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恒阳,这还是她的丈夫吗?现在的他多像一个市井无赖,抓着子虚乌有的事不放,不负责任地往她身上泼着脏水。
    这样的日子到底该怎样过下去?苏沫看了镜子一眼,那镜子里是她悲伤到陌生,绝望到生无可恋的脸。生活不该是这样的,哪怕不再有爱,也该有平和。苏沫站起来,她没有办法做到像个泼妇一样跟丈夫大吵大闹,她只想一个人过清净日子。
    “陆恒阳,我累了,也努力过了,结果是这样,你满意吗?我们不要再为难彼此了,离婚吧。”
    原来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竟然是这样让人轻松,哪怕她对陆恒阳还有感情,也不足以支撑她继续忍耐一段残破的婚姻。放手才是最好的解脱,苏沫不想再为难自己。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不管多少年的感情,当它结束的时候真的就只是像针尖在手指头上轻轻戳了一下一样,不见血,也不疼。
    陆恒阳却没有想到妻子会提出离婚的话来,此时此刻的他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安静的卧室里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离婚?如此轻易地就从妻子的口中说出,他的字典里却从来都没有跟苏沫分道扬镳这个概念。他还爱苏沫吗?当然,因为还爱着所以才在乎。
    他知道自己有黑历史,甚至能够感觉到妻子不如当初那么爱他,依赖他。所以他害怕,他害怕妻子有其他的选择。苏沫是他的妻子,是他儿子的妈妈,她怎么可以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苏沫拿了主卧的枕头,不回头地向门外走去,“你好好休息吧,我会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到时候通知你。”
    这还是那个爱他爱到付出全部的妻子吗?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多么残忍无情?就好像两个人散伙天经地义一样,他不接受!
    陆恒阳在妻子离开房门之前冲上前去拉住了她,“离婚是吧?别想了!门都没有!以为可以离开我投奔他的怀抱,你省省吧!我就跟你耗着,你不幸福咱两也得这样耗着!离婚协议拟好了我也不会签字!你不是嫌我龌龊吗?咱们今天就把夫妻间的龌龊事做了!多久没做过了,嗯?老婆,你想不想要?”
    他一只手钳制住苏沫,另一只手胡乱撕扯着苏沫身上的衣服。苏沫洗过澡后穿的是睡衣,被陆恒阳的蛮力一扯很快就衣衫不整。
    在丈夫拉住她,对她说出那种话,又撕扯她衣服之后,苏沫的心底升起绝望,这个男人不再是陆恒阳,不再是她的丈夫。陆恒阳从未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她!
    “你放手!陆恒阳你放开我!放开!”苏沫挣扎着,挥舞着手中的枕头胡乱打着他。可是男女的力量毕竟悬殊,不管她怎么挣扎都脱离不了陆恒阳的桎梏。
    “我不放手!你这一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是我老婆,苏沫,这是夫妻义务!”陆恒阳拉扯着苏沫像床边走去,他就像是一个恶魔,用尽手段折磨她,她已经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他觉得不够,还是不够。
    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将苏沫推离自己身边的。
    最终苏沫被他压在床上,衣服已经被扯下大半,裸'露在外的肌肤对陆恒阳来说是极大的诱'惑,他就像个吸血鬼一般埋首于她的脖颈间吸吮撕咬。
    “陆恒阳,别让我恨你!”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苏沫发现在陆恒阳面前她的弱小,除了流眼泪,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陆恒阳抬起头来,眼睛通红地看着身下的妻子,“宝贝儿你怎么能恨我呢?你要爱我,你说过的,我是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嗯?还记得吗?”
    不知羞耻!苏沫看着近在咫尺却陌生得让人心凉的那张脸,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流泪。
    陆恒阳看着妻子的眼泪,心里像是被一把火烤着,这不是他想要的局面,可是他又无力挽回到两个人最初相爱的模样。他曾经说过,不会让她流一滴眼泪,他要让她的生命里只有快乐和欢笑。他现在在做什么?给予妻子更多的痛苦让她欢笑吗?
    可是一想到妻子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疏离,想到她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暗潮涌动的画面,陆恒阳就受不了。什么理智风度通通都抛在脑后,他现在只是一头想要圈地而居的兽!
    他松开一只手去脱自己的衣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古铜色精壮的胸膛。
    苏沫趁机挣扎出一只手,重重地打在陆恒阳的脸上。“啪!”安静的房间里,这个声音十分突兀。
    “陆恒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不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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