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何处与君归-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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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活,你都是我的人,想要离开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想清楚了吗?我不想你到时候后悔。”
蓝定定地看着天无绝很久,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无绝,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无绝没说,他向来是有资本霸气的,只是在如何看透女人这件事,他没有把握,尤其这人还是蓝。只是现在蓝主动送上门来,就算是以后她会后悔,他也不会再放开她了。放手这件事太困难,他一直没学好,今天早上的一次已经足够!
很快手下就看着主帅和蓝姑娘并驾同行,端的是男才女貌,佳偶天成,随后大军开拔……
天和居,掌柜引着一名女子上楼去,在已经预定的雅间里早已有人端坐着。招呼着小二上茶水,然后所有人都退出去,只留下两个女人。
早到的女子面色柔和无害,她展颜一笑说:“是锦木姑娘吧,请坐。”
锦木站着没动,她收到请帖说是有人要见一见自己,落款是:瑞王妃年氏。这情景倒像是正妻发现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然后示威逼迫,或许更开放一些,她会准备一些银两给丈夫在外面的女人,让她离开自己的丈夫。流言传播之快,已经到了让人喟叹的地步。
年氏说:“姑娘请坐吧,不嫌弃的话,试试天和居的茶,雨前龙井是王爷也很喜 欢'炫。书。网'的,他曾说这清淡娴静的滋味很想一位故人。”
锦木依言坐下,她不欲与年氏多做纠缠,就直接问:“王妃要我来定是有什么事要吩咐,锦木洗耳恭听。”
“姑娘果然是玲珑剔透,难怪王爷对你念念不忘。”
锦木不觉提高声音:“王妃,请直言吧。”从他的妻子口中听到他对自己的情义,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个笑话,她是在做什么,表现她有多么贤惠吗?那也不必费力在自己面前,这样只会让人觉得虚伪。可笑,女人的心很小的,容得下一个丈夫,容不下丈夫身边还有其他的女人,何谓和睦相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当年会选择离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有人与自己一同分享一个丈夫,爱一个人已经很艰辛了,若是还要时刻担心三个人、四个人甚至是更多人的关系,这样太复杂,迟早有一天情会蜕变为恨。
年氏暗自吸了一口气,说:“我想请姑娘嫁给王爷。”
锦木睁大眼睛,说:“您说什么?”
“没有女人愿意把自己的丈夫往别人怀里推。”年氏面有哀戚,望着锦木说:“可是王爷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女人,任凭我怎么做,他的心都不曾动摇半分。姑娘很聪明,在最好的时机离开他,教他一生都忘不了你。我输了,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你留给他的遗憾。”
锦木动容,年氏这一番话倒是看得通透,他们这三人的关系不正是这样吗?只是她还有一点没说,锦木也输了,她输给了身份和地位。
年氏继续说:“那一段时间,王爷什么都不顾,疯狂地找一个女人,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之后他沉默了很久,看似振作了一点,可我知道他的心也一同沉默着。他无心政事,父皇也多次暗示说他不思进取。但他只是笑笑,到后来连笑也懒得,我想他是厌倦了自己王爷的身份,或者说是这阻隔他和你在一起的身份。我以为只要我一直陪在他身边就能让他渐渐忘了你的存在,可是我错了。在你们重逢的那一晚,我就明白,我输得一败涂地,我要拿什么来剜去他心头深埋的记忆呢,那里是我进不去的地方,他把那里留给你一人,不是我。”此时年氏已经泪流满面了,她贤惠,她是大家闺秀,只是她也是一个需要丈夫疼爱的女人。“于是我想让他得到你,现实中的你,这样我的对手就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女人,而不是一段深刻的记忆,这样或许我还有机会被看到。”
锦木不能说她自私,若是自己在她的位置上,自己也会这样想。她将手帕递过去,年氏犹疑着结果,放在手心里半天没有擦。手帕上绣了一棵树,王爷没事的时候也总是喜 欢'炫。书。网'看一颗树,有次,年氏问过他那是什么树。他说,它叫锦木。酸涩的汁水不由再次泛了上来,眼中一片朦胧。
锦木说:“小时候我总爱问母亲,为什么我们不能住在华丽的宫殿里,当时她说了一句‘世人皆道西天极乐,只是他们不知道西天也是地狱,若是超越了本分,哪里都是地狱。’”
回府的路上王妃已经平静向来,她又恢复了端庄贤淑的样子,看着街上来来回回的寻常百姓,她想自己还是不够聪明,非要将事情弄得清清楚楚,她还记得自己在来之前还和锦木说过,没有得到你,王爷就不会有进取心。锦木说,这样也好,做个闲散的王爷也好过争名逐利,这场帝位之争强手太多,他太过善良太过优柔寡断,不适合。
清风何处与君归 卷二 离殇陌路风华展 第四十八章 帝王星 暗之末裔1
无欢顺利地从行宫中出来,她径直朝一户没有人的房子走去,在门上长短长敲了三下,门应声而开。她进去之后发现鬼面已经在等候着了,她有些吃惊:自己入行宫已经有几天了,虽然约定好有消息就会来这里,但是主子不会这样神奇能猜到自己今天就会来吧。
鬼面问道:“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无欢回:“按照您给我的讯息,她应该是一个功夫高强的女子,只是我这些天近身伺候,发现她是货真价实的弱不禁风,身体很虚弱,但不想是有中毒的迹象。我倒是觉得她……”无欢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鬼面问无欢觉得她怎么样。
无欢说,她想一个故人。一个自己服侍过的人,虽然容貌差很多,但整个人的气质很是相像,生活的习惯也很像的,背影来看更加是像。有好几次她都差点以为是小姐,现在应该叫她公主了。
鬼面沉思着,对无欢说:“找机会做些酒酿圆子给她吃,看看她的反应。若是她问起来,你就说是家里的二哥经常会做给你吃。”
无欢走后,鬼面脱下面具,天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多久,自从安排无欢进行宫,他每天总有一大半的时间呆在这屋里,心里想着万一哪天无欢有什么消息要转达,而自己不在,那样就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也就不能及早做出应对之策。他将化身黑夜使者,时刻守护在她身边,名分算什么,只要她在,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抛尽,哪怕那名分上的兄妹关系,只要她愿意,他都能将这粉碎。
无欢在行宫附近徘徊了很久,终于等到失魂落魄的锦木。她也听说了关于锦木和瑞王的事,只是不知道缘分这样巧合,让她和瑞王再次相遇。无欢唤了半天,锦木才醒过来,问什么事。她这样子让人看着都觉得难受,而且周围的流言蜚语真是难以入耳。
一起回到寝宫,锦木又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扶风还在睡觉,无欢忙着准备晚膳去,锦木安静地坐着沉思。
行宫另一边,国主一人在殿内饮酒。不过他对面还放置了另一副酒杯,看来是在等人。大概是一阵风吹过的时间里,殿门迅速开了又关上,然后国主对面的酒杯就已经被握在另一个人的手里。此人剑眉星目,俊朗的面庞,比之耶若多了几分阳刚之气,举手投足之间尊贵毕露无遗。
耶若说,来了呢,新郎官好快啊。
烨炫回,彼此彼此。
这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这是两人的第一次正面的直接接触,但似乎两人已经彼此熟悉很久了。关于烨炫为什么会来这里,要从一个木簪子说起。在此前不久,耶若派人给烨炫送去了一个木簪子,还有一张简陋的邀请帖。木簪子上刻着家的模样,里面还有几个小人,这是耶若从扶风身上找到的,而很明显烨炫也见过这个小东西,而且影响深刻。耶若想,他果然没猜错,送对了东西。
烨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甚是潇洒自信。耶若眼中略有赞意,他说:“北瑟王就不担心朕在酒中下毒?”
烨炫说:“本来还有几分担心,现在听国主这么问倒是放心了。愚蠢的人会在对手的酒杯里下毒,聪明的人会在自己酒杯中下毒,但还有一种人则两个都不会,您说呢?”
耶若笑起来:“好好好,为了你我这般默契干杯。”举杯相碰,一饮而尽,丝毫不剩。
酒过三巡,烨炫问:“她在你这里没惹什么事吧?”说这话的时候他不自觉地用指腹在杯沿上画圈。耶若看着,说:“怎么会,她一直是很安宁的,我从没有见过一个比她还要安之若素的人,这样被我困住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烨炫笑了一下,有点自嘲:“她当年在我那里可是很不安分的,看来国主对她很是好的,这样我就放心了。这个傻女人身上有很多弱点,只要抓住了就能让她乖乖听话。”
似乎是有很有共识,耶若说:“确实,还有一点她能够对自己狠得下心来,有时候明知道是她布下的陷阱,但还是习惯性地会跟着她走下去,这大概也是她的厉害之处吧。”两人交流起对同一个女人的看法,结果发现这样的相似,于是又是一阵豪饮。至于各自心中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那就要问问他们自己了,不过一个男人可以和别人共享很多东西,但有两样是一定要独占的。一个是权力,另一个就是女人——再宽容大度的男人都一样。
扶风醒来,天已经暗了不少。她原本只是想在床上躺一会儿的,没想到一躺就是好几个时辰。不久无欢也进来了,她说:“奴婢来还想叫小姐起来用膳,没成想小姐已经起来了,你说这不是巧的很吗?”
扶风说:“鬼丫头,就你能说,我睡得正香呢,忽然灶神爷对我说,‘莫要再睡了,你府上已经备下了丰盛的饭食,就等你开席呢’,这不我就醒了。”
无欢听得认真,最后也听出来扶风是在打趣她,对一直很安静的锦木说:“你看看,小姐这般正排遣我呢。”
锦木也跟着笑起来,气氛倒是活络了不少。
下人说国主有事就不过来和扶风一起用膳,吩咐她要按时按量的吃完。
听说国主不会过来,于是扶风要锦木和无欢一起坐下,左右没有外人,在她的坚持之下,三个女人终于同坐在一张桌子。
无欢准备的菜都是扶风爱吃的,清淡有滋味,每一样都很精致,用最常见的材料,像是豆腐、青菜之类的,但刀工别样,豆腐是切成细细小小的方形,有底层开始层层堆叠,逐层减少数目,到最顶端只剩下一颗,那晶莹嫩白的豆腐似乎是浇上了特制的酱汁,入口即化,回味无穷。青菜和其他的一样是别出心裁。扶风笑称,哪天无欢开一家小饭馆,那一定是人满为患。
无欢惊讶地问,小姐怎么知道的,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开一间自己的饭馆,不用很大,但是很温馨。
扶风说,那到时候可呀叫你一声老板娘了,不知是哪个老板这样有福气娶到你回家。
无欢羞红了脸,锦木一并笑起来,但最后还是神色一暗,大概想到瑞王了吧。
无欢说要她们留一点肚子,待会儿还有好东西要上来。说话间她就闪身去后厨那里,一大一会儿,扶风问道一股浅淡的带着酒香的味道,她略略吃惊——无欢端上来的是,酒酿圆子。
扶风深深地望了无欢一眼,很是镇定地问:“怎么想到做酒酿圆子了?元宵节还没到,也不是什么团圆的日子。”
无欢说:“家里哥哥经常会做给我吃,说是吃了这个心情就会好很多,就一直想着要做给你们吃。”
扶风笑着看她,眼神中多了三分探究。
清风何处与君归 卷二 离殇陌路风华展 第四十九章 帝王星 暗之末裔2
今夜的月光甚是好,凉色如洗,清辉盈落满地。晚膳毕,看扶风似乎是要和锦木说什么,无欢借口说要后厨收拾收拾就出去,顺带掩上好了殿门。
锦木还是不说话,沉默在旁。
扶风看了她一阵子,大概也想到今天她见到了些什么,定然是与瑞王有关的。最近瑞王和锦木是时常出现在众人口中。于是她说:“你打算一直就这样跟在国主身边吗?”
锦木惨淡一笑:“没有这样的打算,只是跟随形势罢了。”她若是只有一个人,那么四海之大总有容身之所,可是她不是,弟弟,她在世上仅剩的亲人,她必须为他考虑。
扶风看出锦木的顾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她,让她下不了离开的决心。女人很多时候都不是为自己而活,她们牵挂的事情总是超过自己,因此活得这般卑微忍让。对于锦木这样看似冷漠,实则温柔的女子,扶风实在是心有不忍,她说:“那么若是形势有变呢?”
锦木蓦然抬头,撞见扶风严肃无比的神情,心中如同被风吹皱的池水,起了不小的涟漪:姑娘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她是要做什么吗,若是她真要动手搅乱了这局势,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弟弟还在国主的手中,她能够帮助自己姐弟两离开吗?晦涩的夜色中,锦木看到一点希望的星火。但也仅仅是一点,在面对四海漫野的黑暗之时,这点星火很容易就被吞噬,她眼中的闪光渐渐消退,又恢复了冷漠的模样,将自己封闭起来,这样应该会好一些。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相信,更不能轻易依靠。现状是不好不坏,若是稍有变化,要么是大好,要么是大坏,这是一场赌局,锦木没有勇气去下注,呵,她还是没有勇气。
那晚锦木入睡之前还是不能自己地回想起扶风说的话,心中总觉得不平静,长久压抑的希冀似乎是有一点点松动的迹象,她叹了口气。脑中一会儿又是国主的话,他说过几日让自己见见弟弟呢。这般一想平静了许多,但最后还是没能排尽心中杂念,浑浑噩噩地细数着漫漫长夜。
无欢在锦木走后不久进来,正想叫叫小姐明儿个想吃些什么。却发现殿中什么人都没有,她的心顿时像被长绫吊起,悬在喉腔里堵得慌。她迅速往每一个小姐可能出现的地方去寻找,方才她一直注意这门口,只有锦木出来过,小姐怎么可能就这样不见了呢?
地龙烧得宫内一阵阵透出热气,饮酒已有多时的两位帝君,醉意未酣。方才聊到女人,同一个相识的女人,此刻便要从江山上来一较高下。敞衣做风流状的是耶若,只听他说:“倒是要恭喜北瑟王,不日将迎娶遗韵公主,朕可是听说,这公主模样生得如同那九天玄女,只怕是嫦娥见之也要羞煞了颜色,更有难得一见的侠女风范,那日在天和居,公主舍身为北瑟王挡下一箭的事可是至今仍为百姓传诵呢。”
烨炫挑眉,霸气顿时表露无疑,他道:“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国主的双眼。”
耶若把玩着酒杯说:“这就是做昏君的好处,你们忙着打理国政的时候,朕多的是时间来做一些‘风雅’的事。”
风雅?烨炫想,你做的可不是风雅这么简单,前阵子大学士的叛乱你西弦也是有份参与的,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原先还以为西弦当真是国师当政,没想到你这个国主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我倒想看看你今次来东琴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游戏似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下意识地探手抚摸袖间的木簪子,还真是想见一见她呢!
耶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朕在想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当今的遗韵公主不是她的。”
“没过多久,最初也不过是怀疑,但不久前公主倒是主动将事情告知于我。”
“北瑟王选择的盟友果然不错,只是她手中掌握了北瑟玄印,若是再加上东琴,到时候你还有自信能够控制得了她吗?我看她也不是个没主见的女人。”
烨炫自信的笑起来:“这还要谢过国主你,若不是你唆使大学士叛乱,我也不会下决心整顿了那些庸腐的臣子,现在的北瑟,光是玄印是不顶用的,她若是足够聪明就不会连这点眼色都没有,她若是自作聪明,国主觉得会怎么样?”
耶若又斟了一杯,望着酒水说:“那可不一定,东琴这边变数已经差不多了,御轩帝的气数,我看就这阵子了;而瑞王,有锦木在,他不至于会有什么动作,况且我手上还有一张底牌,保准他不敢轻易动弹。能有些作用的就数公主了,如今的东琴旧党被清理得没了声响,那还是不是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御轩帝那老小子精着呢,留下这么一个女儿,又钓上你这样一个金龟婿,想要在乱世中分一杯羹。”
听耶若说底牌的事,烨炫倒是想知道他手中究竟掌握了什么,最近关于瑞王和他女人的事已经是传得沸沸扬扬的了,虽说现如今东琴是是非之地,但若是没有人在背后操纵,星星之火还是没有那么快就燎原的。他这样做,是想要将东琴架空吗,瑞王陷入男女情事中不能自拔,遗韵出嫁,暂时没有余力照看东琴事物,而御轩帝岁时无多,这东琴朝可真是一个唾手即得的珍宝啊。只是他似乎是忘了他是脱离了西弦只身前来,就算是原先已经安排了人手在这里,也不能如此轻易就将东琴尽收囊中。
这两人闲话似地又说了很久,没有人来打扰,看他们的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故交。烨炫走的时候往扶风那个方向望了望,华灯长明,只影全无。他想:这傻女人真是没有一点自觉性,在别人的地方也能这样淡定吗?心里有些略微的松动,蛰伏了这么久,你也是时候该有些动静了。
满心焦急的无欢一无所获,她也不敢喧哗,若是让旁人知道小姐不见了,还不知道会掀起什么风浪呢?主子吩咐过要照顾好小姐,无欢就要做到。她提着一颗不安跳动的心回到寝殿,竟然发现小姐就好好躺在床榻之上。无欢疑惑着松了一口气,心想: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
在无欢忙碌着整(www。87book。com)理梳妆台的时候,扶风睁开眼睛,她没有告诉无欢过,这个寝宫里还有一个可以藏人的小暗格,就在床榻内侧。她暗想:一般宫女若是发现主子不见了,不是应该找人来帮忙吗,或者说直接告诉国主。而现在无欢是一个人回来的,这说明什么?要么她根本不想自己再次出现,要么她不愿惊动别人。无论哪种情况